他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對李浪道:「二郎,你找朕有什麼事?」

李浪這次來,自然是為了抓捕胡喆一事。

上朝時,皇帝說過他李浪可以隨時傳喚京城中的任何一人,可沒有聖旨在,他可不好去胡府啊。

李浪想了想,直截了當地說道:「案子已經有了眉目,虛陽侯的嫌疑還是很大,臣弟希望能從陛下這討到一張聖旨,讓臣弟能夠去胡府請虛陽侯到刑部一趟。」

晉皇明白李浪的意思,胡家的勢力太過龐大,想要用正常程序去請胡喆到刑部,怕是不行,而聖旨是最有效的了。

可人家南宮蓉正站在李浪身後,晉皇納悶他襄王就不擔心南宮蓉跑去坤寧宮,稟告皇后。

那皇后若叫人封了宮城,不讓李浪出去,那不就糟了嗎。

晉皇有點納悶,但見南宮蓉只是站著,沒有任何行動,便更納悶了。

他不清楚怎麼回事,先嘆了一口氣,才說道:「好,朕這就給你擬旨……」

說完這句話,晉皇的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轉頭看向南宮蓉道:「南宮,你來替朕擬旨吧,一會兒寫好旨,也不用回去跟皇后說,直接陪襄王去一趟胡府,等襄王接走了虛陽侯,再回來。」

嘿,朕可真聰明,如此一來,南宮蓉就不能回去打小報告了。

晉皇笑了一笑。

什麼?

南宮蓉先是一愣,而後微微躬身道:「是,南宮遵旨。」

對南宮跟他一起走,李浪很驚訝,不知道皇帝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他抱拳躬身道:「臣弟謝陛下聖恩。」

當南宮蓉寫完聖旨后,晉皇在上面蓋了自己的印章,他抬頭看了看李浪,又露出擔憂的神情,說道:「二郎,一切小心。」

「是,臣弟告退。」

「南宮告退。」

領到聖旨,李浪就不用像往常那樣出宮坐車了,而是和南宮蓉一起坐在宮裡給準備的車裡,在禁軍開道,宦官前後相隨下,去的胡府。

胡府的位置,和襄王府差不多,都處在內城較為熱鬧的坊市裡。

到了胡府的時候,胡府門前已經站了一排的羽林軍,還有皇后的桃花衛。

這麼大的陣勢,對方明顯做了準備,知道李浪要來啊。

徐副統領正守在大門口,見到前面走過來的一群披甲帶刀的侍衛時,大吃一驚,走上前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禁軍的一個統領認出徐副統領,便指了指身後的馬車。

李浪和南宮蓉從車上下來,他對徐副統領笑道:「大統領,別來無恙啊。」

徐副統領見到李浪,心底有點複雜,她拉過對面的南宮蓉,問道:「你怎麼來了?還和他一起?」

南宮蓉在徐副統領的耳邊道:「是陛下讓我來的,還要我跟襄王一起將虛陽侯帶去刑部。」

「什麼?」徐副統領又吃了一驚,

李浪拿出了聖旨,說道:「大統領,我手上可有聖旨,你是要讓我站在外面,宣讀聖旨嗎?」

徐副統領額頭冒汗道:「臣不敢,請襄王和才人一起進府吧。」

李浪笑了一笑,對南宮蓉非常紳士地道:「才人先請。」

南宮蓉搖了搖頭,「殿下請……」

「才人請……」

「不,是殿下請。」

「好吧,那我就先進去了。」

「……」

李浪第一個踏進了胡府,有聖旨在,沒人敢阻攔。

徐副統領跟在他們後面,她對身邊的胡府管事道:「還不下去通報。」

胡府管事立馬屁顛屁顛地跑下去了。

有了聖旨,就什麼也不怕了,哪裡都去得,李浪在胡府走了沒多久,快要到前廳的時候,就見前廳里走出來兩個中年男子。

李浪自然知道這兩個人是誰,這兩個人正是胡皇后的同胞兄弟,胡維和胡纏了。

胡維帶著二弟快步上前,對於李浪,他選擇了無視,只是朝南宮蓉抬手問道:「不知南宮才人到訪,所為何事啊?」

李浪咳嗽了一聲,尋找存在感,而後說道:「胡大人,我們來此是要帶走令郎的。」

南宮蓉露出尷尬的笑容,說道:「襄王所言極是,是陛下讓我們帶著聖旨來,是想請虛陽侯去刑部一趟,對一下口供,還望胡大人不要阻攔。」

胡維緊張地看了一眼李浪,目光很快離開,又看著南宮蓉,說道:「才人這是什麼話,下官怎麼敢阻攔刑部辦案呢,要不你和襄王先在前廳等候,犬兒正在後院休息,我這就讓人去叫他過來。」

「也好……」

「這可不好啊。」

南宮蓉話音剛落,李浪這邊卻不同意了。

胡維生氣地望著他,說道:「襄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浪淡淡地道:「我等得,案子等不得,我手上的聖旨更等不得啊。」

胡維的臉一陣的抽搐。

胡纏在胡維身後,說道:「襄王殿下,我大侄兒根本無罪,你分明是藉手中的權力,在排除異己,栽贓陷害。」

李浪笑道:「胡侍郎,你這是在無中生有,憑空捏造啊,信不信我明日上朝參你一本?」

胡纏看著他,捏緊了拳頭。

胡維拉了拉胡纏,對李浪說道:「襄王殿下,我二弟從小就溺愛犬子,再加上最近雲家出了那樣的事情,京城都在瘋傳,說是犬兒滅了雲家滿門,流言蜚語,有時候可以殺人啊,所以我二弟怕犬子跟你走後,有去無回啊。」

「呵呵……」李浪笑道:「怎麼會,胡大人放心好了,我們找令郎只是想問他幾句話而已。」

胡纏道:「襄王這話,可是當真,不會傷害我侄兒?」

李浪好笑道:「胡侍郎,你這話,難道要我發誓不成?」

胡纏道:「好啊,那你就發誓啊。」

尼瑪,這個胡侍郎,可真不要臉啊,李浪表示自己只是客套一下,可誰想對方竟當真了。

可要論起不要臉,誰能比得過自己呢。

李浪失笑一聲,隨後嚴肅地道:「好,那我就發誓,我李延信指天發誓:我前來胡府,只是想帶虛陽侯胡喆到刑部問幾句話,今日並不會傷他一根毫毛。

若虛陽侯到刑部后,今日有任何損失,李延信日後生孩子沒***……」

生孩子沒***?

這個誓倒挺毒的。

胡纏摸了摸鬍鬚,說道:「襄王,剛才的誓言,可當真?」

李浪道:「自然當真,我李延信,言而有信。」

說著話,心裡嘿嘿一笑道:發誓的是李延信,跟我李浪何干,而我強調的是今日不會傷害他,不代表明日啊。

「好,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中醫。」葉皓軒答道:「從一開始,學的都是中醫。」

「啊,難怪這麼厲害,我聽說,在華夏古時候,醫武是不分家的,是這樣的嗎?」於青帶著崇拜的表情看著葉皓軒道。

「也算是吧。」葉皓軒想了想,他微微一笑道:「古代的人江湖氣息比較重,所以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而常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呢。」

「所以這些行走江湖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懂一些醫術的,這傳到了後世,就形成了一種醫武不分家的感覺,不過中醫源自道家,而道家又深諳練氣之道,這倒是真的。」葉皓軒道。

「我感覺,你懂的真多啊。」於青青感嘆道:「不像是我們這些讀書的,我感覺我的腦袋都被自己給讀傻了一樣。」

「別這樣說。」葉皓軒笑道:「每個人生到這個世上,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一句話,都是對這個社會有用的人,只是我們站的角度不同罷了。」

「說的也是,咯咯,我可是從來都沒有小看過自己啊。」於青青笑了,她的性格比較不錯,吵管暗跟誰聊,都能聊到一塊去。

就在這個時候,楊倩的哥也唱到了高潮的階段,她唱的確實不錯,酒吧里響起了一陣掌聲,雖然人不多,但是看得出來,大家都是比較認同她唱的歌的。

「不錯,確實不錯,唱起來很有感覺。」葉皓軒也鼓起掌來。

李倩這一首歌唱完,下面所有的人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大部分人在強烈要求她在唱一首,李倩也唱到了興頭上,於是又找了一首當紅的歌開始唱了起來。

「於青青,你是於青青不」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光頭帶著兩個小馬仔走了過來,光頭的腦袋上有幾道馬疤,尤其是眼角那一道疤更為明顯,看得出來,這傢伙是混社會的。

「是,我是的。」於青青嚇了一跳,她可想不起來自己和這些人有什麼交集啊。

「知道我是誰不?」刀疤頭笑了,他很隨意的坐到了兩人的位子上,然後盯著於青青道:「我們是借貸公司的,你欠我們的錢,現在該還了吧。」

「我欠你們錢了?我什麼時候欠你們錢了。」於青青吃了一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她還真的不知道,她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找人借錢的。

除非是哪天實在是手頭緊了,才會向室友借一些,她自己平時也很節儉的,更何況,眼前的這些人看起來都有點凶神惡煞的,她怎麼可能會找這些人借錢?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的。」一個人拿出了一張白紙,這是一個欠條,上面落款是於洋。

「這不是我借的。」於青青生氣的說。

「我知道,這不是你借的,但是於洋你認識吧,他是你弟弟」刀疤頭笑了,他摸著腦袋上的疤,冷笑了一聲道:「你弟弟欠我們的錢,現在連本帶利,估計不下五萬了,這傢伙還不起錢,成天東躲西藏的躲著我們,我們不找你找誰啊?」

「他,他怎麼能這樣。」於青青呆住了,本來她和弟弟同在這裡讀書,但是因為他貪玩,輟學了,可是輟學之後的他還是不長進,到處東混西混的不務正業。

他一社會上的人,只會伸手向自己的姐姐要錢,有些時候要不到錢了,還要找社會上的閑散人等借錢,這不一來二去,這傢伙就欠了別人的錢。

這可是高利貸,利滾利很高的,今天五萬,明天可就不止這個數了,而且這麼多錢,於青青去哪裡弄呢?

「呵呵,我也很想知道,他怎麼會這樣呢。」刀疤頭冷笑了一聲道:「不過不管怎麼說,他欠我們的錢是真的。」

「於青,我也不為難你,今天連本帶利,你拿出來五萬塊錢,我們現在就走,如果你拿不出來,明天可就不止這個數了,而且我們上面的老大可是發話了,如果今天要不來錢,要我們幾個好看。」

「所以,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體諒下啊,大家賺錢都不容易。」刀疤點了一根煙,他吐了一個煙圈,盯著於青青。

「我,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錢,而且我知道我弟弟,雖然有些貪玩,但是他不可能會欠這麼多錢的,這不可能。」於青青定了定神,她開始質疑起來這份欠條的真實性了。

「不可能?」刀疤頭笑了,他冷笑了一聲道:「我可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沒有不可能的事情,白紙黑字,還的指印,都是你弟弟欠的。」

「我,我給他打電話問問。」於青連忙拿出手機,拔通了弟弟的電話,電話雖然是打通了,但是能方一直是沒有人接聽的狀態。

「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現在他知道欠錢多了,還不上了,所以現在躲著不敢見人,要麼你今天就把錢給還上,要麼,呵呵,後果你自己想吧。」刀疤頭冷笑了一聲。

不得不說,這傢伙還是挺會給人壓力的,他的那一句呵呵冷笑聲,更是讓於青青顯得有些六神無主,雖然她平時比較懂事,但畢竟她是一個沒有真正踏入社會的小姑娘罷了。

家裡的情況本來就不好,現在弟弟又欠了這麼多錢,這讓她根本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還不上是吧。」刀疤頭笑了,他拿出了一張合同道:「我也知道,你一時半會兒還不上,你的家庭情況我也知道一些,所以就給指了一條發財致富的明路。」

「這是一張合同,只要你簽了這張合同,然後去我們老闆的酒吧里做事,就可以抵清楚你的欠款了,而且還會有工資給你發,怎麼樣,放心吧,我們不會耽擱你的學業的。」刀疤頭帶著誘惑的語氣道。

「我,我不簽。」於青看都沒有看那張合同一眼,她直接拒絕了。

她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些傢伙們這張合同,多半是個坑,而且他們的酒吧里上班,誰知道是做什麼的。

「於青啊,你的家庭情況我們可是摸清楚了啊。」刀疤見她不配合,他開始了心理攻勢,他淡淡的說:「你還不上錢,我們只好去找你的父母了。」 「給我閃開,龍源果是我的」

「****,誰敢跟我搶龍源果,老子宰了他」

「龍源果是我的」

…..

隨後這四人就龍源果的歸宿展開了一場大戰,一時間幾人是打的難捨難分,這讓在一旁的唐天等人看得高興不已「我們三人合力,先幹掉這個老頭怎麼樣」

「好,就這麼決定了」

三人心裡也很清楚,要是他們三人不聯手對抗這位老頭的話,他們不僅得不到龍源果,甚至還有可能丟掉小命,所以在有人提出聯手的建議后,其他的兩個人想都沒有想就同意了隨即他們三人就合立馬力對付起了他們當中實力最強的那個老頭,這老頭有著王級八重的修為,可就算是他們三人聯手一時間也沒有能夠在這老頭的手上佔到便宜,畢竟實力上的差距,有時不是人數就可以彌補的「哼,本來還準備留你們一跳小命的,既然你們這樣想找死的話,那我今天我就成全你們」

「老不死的,你不要太小看人,就算是你有著王級八重又怎麼樣,難道你認為吃定我們了」

「我吃不吃定你們,你們一會就知道」

「打,打,用力打」此時躲在在一旁的龍千月正一臉興奮地喊著「千月,他們打架和你有沒有關係,你有必要這麼激動嘛!」唐天看著一臉激動的龍千月,不明白龍千月是激動的什麼勁「他們打架我當然和我有關係了,我詛咒這四個人最後同歸於盡,這樣到最後就沒有人能夠和我們搶龍源果了」

龍千月一想到唐天說的龍源丹,眼神就就直發亮,要知道龍元氣可是大陸上所有變異元氣中最強的存在,現在就有這個機會放在龍千月面前,龍千月怎麼可能不激動「這個你不要想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唐天的一句話,直接就把龍千月希望給澆滅掉到了「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啊!我不相信」龍千月說道「千月,唐天說的是真的,那個老頭的修為已經到了王級八重的巔峰,隨時有可能進入王級九重,而其他三人,最高也不過是王級七重初期而已,如果說給讓那個老頭受點傷還有可能,要是說同歸於盡的話,那可能性不大」秦月在一旁說道「那不是說,最後還要我們親自動手了」龍千月哭喪著臉說道「我們動手是肯定的,不過希望那三人能夠讓那老頭受的傷重一點,不然到時我們想要從那老頭手中搶奪龍源果,就沒有那麼簡單了」唐天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就在這時,遠處地一道慘叫聲吸引了唐天三人的注意,唐天三人在聽到這道慘叫聲之後,立馬就把頭轉向了四人打鬥的方向只見此時有一個人正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斷臂,顯然剛才的慘叫聲就是從這個人嘴裡發出來的,本來那三人就不是那老頭的對手,現在少了一個人,就跟不是那老頭的對手了餘下的兩人一時間被老頭打的抬不起頭來,沒過多久,餘下的兩人又有一個人被老頭被斬殺,不過那老頭也不是毫髮無傷為了斬殺那人,老頭的後背被斬了一刀,傷勢雖然不算太嚴重,但是傷口一直流血不止,時間長了還是會要這老頭小命的可能老頭也知道這個情況,在接下來的打鬥中,老頭不管是攻擊的力度還是速度都要遠遠超出之前,沒一會的功夫,最後一個人也被老頭給斬殺了,不過為止老頭身上又添加了兩道新的傷口老頭在斬殺了三人之後,並沒有管自己身上的傷勢,而且直接朝著龍源果跑了過去「等一下,我喊動手的時候,大家就一起攻擊那老頭」唐天轉身對著秦月和龍千月兩人說道「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

就在老頭離龍源果還有十步之遙的時候,在一旁的唐天動了:「動手」

「幻影劍」

「飄渺手」

「玄月斬」

雖然唐天三人攻擊的很突然,但是老頭王級八重的修為也不是說著玩的,在唐天三人剛一有動靜的時候,老頭就立馬朝著旁邊閃了過去唐天三人攻擊雖然沒有打中老頭,但是攻擊后產生地餘波也使老頭體內的氣血一陣翻湧,要不是老頭實力深厚,這一擊估計就能夠讓老頭升天「你們是誰?為什麼攻擊老夫」

老頭在看到唐天三人之後,那還不知道唐天三人是為了龍源果而來,老頭之所以這樣問,那是因為老頭想要藉此拖延時間恢復傷勢,不然以老頭之前的性格,那還會有這麼多的廢話,早就衝上去斬了唐天三人了「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我們是來搶龍源果的就行」聽到老頭的話之後,在一旁的龍千月立馬就一臉囂張地說道,言語間根本就沒有把老頭放在眼裡老頭在聽到龍千月的話之後,要不是還記得自己身上有傷勢,早就衝上去找龍千月拚命了,見過囂張的,就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搶劫居然搶的這麼理直氣壯雖然這個龍源果不是老頭的,但是這不妨礙老頭幻想龍源果是他的:「你們幾位不是說笑吧,要知道這龍源果可是老頭子我拼死拼活得到的,你們現在來搶不太合適吧!」

「你拼死拼活管我們什麼事啊,我又沒有叫你去拼死拼活」龍千月對於老頭的怒火直接是視而不見,繼續囂張地說道「你們不要太過分了,要知道我可是有著王級八重的修為,你認為靠你們三人的實力能夠打敗我」老頭被龍千月氣的差點沒吐血「老頭,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想拖延時間療傷,我現在只問你一句,這顆龍源果你到底是讓還是不讓」唐天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唐天不想和老頭硬拼雖然老頭現在受傷了,但是老頭王級八重的實力依然不可小瞧,能夠盡量不交手,唐天還是不希望和這老頭交手「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要知道凡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讓老頭放棄龍源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以他現在的年紀,以後根本就不可能再有什麼大的作為,不過要是他能夠服用了龍源果,說不定還會有什麼希望突破皇級,對於這個希望老頭說什麼也不會放棄的「既然你這個不想放棄龍源果的話,那我們只好自己動手搶了,秦月,千月,我們上,幹掉這個老頭」唐天對著秦月兩人說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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