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夜澤笑著:「在這個空間里,你沒辦法傷我,而我,卻可以贏過你!」

幽雪染嗤的一笑,她看到伊夜澤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刀,幽雪染的臉上嘲諷之色更多了幾分。

「贏我?伊夜澤,你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是夠不要臉的。」

伊夜澤卻對幽雪染道:「這不是不要臉,我只是靠著腦子來贏你~」

伊夜澤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刀就往幽雪染的胸口刺去,幽雪染很快就發現,伊夜澤的劍術招式由前世的西洋式劍法和崆峒古法式劍法組成。

前世里,伊夜澤就是一個劍術高手,他精通西式擊劍,日式劍道,善於用日式太刀,而且,伊夜澤最喜歡的殺人手法,就是直接用刀刺入胸腔中,切割掉動靜脈后,將對方的心臟直接挑出來。

他這樣的挖心行為,在幽雪染看來就很噁心,然而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伊夜澤卻沉迷其中。

如今幽雪染面對著伊夜澤招招逼近,發現他每一個招式都攻擊在自己的心臟上。

幽雪染喚出霜念劍,她不依靠靈力,只依靠霜念劍上的劍氣與伊夜澤對抗。

「鏘!」的一聲,刀劍相互碰撞,伊夜澤注視著幽雪染手中通體透明的劍,他的眼神不禁多了幾分驚嘆之色:

「真是一把好劍。」

幽雪染瞥了一眼,伊夜澤手中的劍,「你的也是一把好刀,只是給你這種人用,實在是暴殄天物!」

伊夜澤笑起來,他往後退了一步,手中的刀在空中劃下,幽雪染注意到他的刀上蔓延著一股血腥之氣。

「我的刀名為血煞,是把殺了萬人的妖刀,為了能降服這把刀為我所用,我也是費了好大力氣的。」

說到這裡,伊夜澤注視著幽雪染的雙眸里釋放出見到獵物的興奮光芒來:

「幽雪染,如今,我也要降服你!」

刀鋒斬落,幽雪染旋身而舞,然而伊夜澤步步緊逼,幽雪染往後避開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已經退到了封閉空間的邊緣。

伊夜澤的刀架在了幽雪染的脖子上,他笑的優雅至極:「雪染,我在給你機會,回到我身邊,我們一同聯手,或是,讓我殺了你!」

話音落下的剎那,幽雪染靈巧的從伊夜澤的身前繞過,然而她忽然感覺到手臂一涼,幽雪染低下頭來看到自己的衣袖裂開一道口子,她的手臂上看不到一絲的傷口,但卻有血液從雪白的肌膚上滲了出來…… 第1332章睡意全無

「顧雲念同學,恭喜你以七百四十九分取得中考狀元的好成績!」段學文激動而自豪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顧雲念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謝謝你了,段、老、師!」

最後三個字,她一直一頓地說道,只恨自己為什麼要考這麼多分,讓她連個覺都睡不清凈。

拒絕了段學文讓她回校接受採訪的請求,顧雲念掛了電話,看向倚在門邊,頭髮凌亂,穿著家居服的慕司宸。

「你怎麼也醒了!」顧雲念問道。

慕司宸慢慢地向她走過來,如一隻慵懶的獵豹。

直到在床邊坐下,猛然撲到她的身上,抱著她懶懶地蹭了蹭,半眯著眼愜意道:「聽到了你的電話!恭喜你了,取得了優異的好成績。」

顧雲念的睡意已經全被攪沒了,伸出一根手指,在慕司宸半闔著眼帘的臉上戳了戳,漫不經心地說道:「只不過是個中考,又不是高考!」

想想還有三年,顧雲念就有些懊惱了。

上了高中不是段學文當班主任,也不知還有沒有那麼自由。

慕司宸一把抓住顧雲念搗亂的手,在她的手指上親了親,才睜開眼,「還睡嗎?」

「被吵醒了,睡不著了!」顧雲念的語氣有些委屈。

她是真的好睏。

忙了大半夜回來,因為去過醫院,她撐著滿身的困意,沐浴洗頭吹乾后才睡。

這一折騰都快六點了,這會兒還不到九點半,相當於她只睡了三個小時多一點。

可那種明明很困,卻睡不著的感覺真的很令人抓狂。

慕司宸安慰地摸了摸顧雲念的頭,輕聲說道:「乖,那正好吃了早飯再睡。我去下兩碗麵條,你把這個好消息跟雲姨說一聲。」

「好吧!」顧雲念小小地打了個哈欠,等慕司宸放開她后在床上打了兩個滾,才摸出手機給雲水謠打了電話。

雲水謠正在跟奚博容做雲想閣開業前對流程最後的商議,接通電話就聽顧雲念說道:「媽,中考成績今天出來了,段老師說我考了七百四十九分!」

「哦,你說中考成績……什麼,七百四十九分?真的嗎?」雲水謠頓時激動得難以置信地叫道。

七百四十九分,可就離滿分只有一分之差。

「段老師給我說的,我還沒查!」顧雲念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具體多少分,她並不太在意,反正不管多少,她上高中都沒問題。

可雲水謠不一樣,「念念,那你快點查一查,查了再打電話給我。」

「喂喂……」顧雲念連忙想說不要,可是雲水謠已經掛了電話。

無奈,她只能慢吞吞地起床,打開筆記本,登陸官網查詢成績。

可是,這網頁打開的速度,卡得真是再寬的網速都救不了。

顧雲念只能開著電腦,讓網頁慢慢跳轉,她先去洗漱。

雲水謠捧著手機等待顧雲念的簡訊,都沒心思談正事,只覺得等待的時間怎麼這麼慢。

好在對方是奚博容,不禁沒有生氣,反而跟著高興不已。

2更

(本章完) ??

一時之間,只見腳下、天花板和靠教室的牆壁上,或是前後沒有遮擋的空間,到處都閃爍著金黃色的符咒光芒。

連續不斷出現的金黃色光芒,也幾乎替代了原本兩盞煤氣燈的作用,將走廊照得清晰可見。

走廊里的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看上去就像電影特效一樣,卻又真實地發生在眼前。而且有一點可以肯定,那些幽靈無法衝進來,都是這些金黃色的符文的「功勞」。

「這是……」鈴木美娜子比起其他人更清楚符咒的功效,這些符咒就是某人剛剛說的「準備的一些東西」了,而在一個教室長度的走廊空間里,畫滿了符文,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想到白天他借口出去過一次,難道就是在那時候畫的嗎?這也讓她心裡鬆了一口氣,既然有所準備,那幾人的安全就沒有問題了。

千葉美佳同樣知道這是誰畫的,此時早把手上的鹽給收了起來,知道有這麼多的幽靈在,她也幫不上什麼忙,索性就在一旁看著。

最膽小的山本良太見到幽靈無法靠近,心驚肉跳之餘也漸漸地鎮定下來,既然確定自己不會受到傷害,那麼對於幽靈就沒有那麼恐怖了。甚至拋開了恐懼的想法,反而還饒有興緻地看著窗外那些空中的幽靈,心裡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長妻黑音有差不多同樣的想法,無可否認,她是第一次見到幽靈,此前從來不相信這種東西存在,但現在親眼所見,由不得她不信。

只是,她很好奇,眼下的這一幕到底是誰弄出來的,那些會發光的東西,居然可以擋住幽靈的入侵,那到底是由什麼東西組成的?滿腦子都是想不通的地方,也忽視了那些在周圍不斷咆哮的幽靈,反而專註地看著亮起金黃色光芒的地方。

齋藤灰次和久川千和倒沒想那麼多,他們更多的是慶幸,走廊里居然還有這種可以阻擋幽靈衝過來的地方,按照他們的想法,可能這一切都是部長事先安排好的。

李學浩不動聲色地撿起他白天放在角落裡的那根猶如藝術品一樣精美的課桌桌腿,抓在手上。

周圍的幽靈已經越聚越多,因為四周有符咒的存在無法衝過來,所以就在幾人所處的走廊空間前後,密密麻麻的堆滿了,站著的,蹲著的,還有爬在天花板上,同樣也有飄在半空中的。

看這擁擠的程度,絕對不止剛剛在教室里看到的十幾隻,可能真的有上百隻以上。

這與他先前的猜測完全相反,居然不是因為這裡有個陣法才將陽光給阻擋在外的,而是真的有那麼多的幽靈存在,而且全都是充滿了血腥氣的怨靈。

這些怨靈形象也各不相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學生也有成功人士,還有不良流氓團體。

而這麼多怨靈集中在同一個地方,幾乎不用認真去想就可以猜到肯定是因為這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們,否則,這些怨靈早就四散而去了。

可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們,而且那件東西居然能在白天讓它們躲藏起來而讓他毫無所覺,李學浩心裡對那件可能存在的東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當然,不是想佔為己有,而是想到能將那麼多怨靈吸引過來,應該不會是什麼好東西,甚至可以說,是非常邪惡的東西。而邪惡的東西,就要被消滅掉!

李學浩雖然不把上百隻幽靈放在眼裡,但身邊的人可不同,面對這麼多傳說中的幽靈,誰看到了都會頭皮發麻的。

儘管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供躲避,但誰知道這個安全的地方還可以躲多久?

「我們現在怎麼辦,部長?」見幽靈越來越多,山本良太也收起了「不過如此」的想法,哭喪著臉看向鈴木美娜子。

「等,只要到了早上,這些幽靈就會離開。」鈴木美娜子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眼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了根木棍的某人。因為沒有幽靈再衝過來,金黃色的符咒光芒就沒有再出現了,所以在光線有些暗淡之下,她看不清那根木棍的樣子,不過可以肯定,那應該也是一件「神器」,因為上面散發出強大的「神力」。

「可是它們真的沖不進來嗎?」山本良太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前後密密麻麻的幽靈問道,甚至就連齋藤灰次和久川千和這時也一起看了過來,估計也是想得到確切的答案。

「安心吧,它們是絕對不可能衝進來的。」有過親眼見過某人輕而易舉就將天狗給滅殺的經歷,鈴木美娜子對於他的實力充滿了信心。三大妖怪之一的天狗都能隨手滅殺,更不用說這些「低級」的幽靈。

聽到她這麼說,山本良太大大地鬆了口氣,齋藤灰次和久川千和也徹底放鬆下來。

長妻黑音仍在研究著,不過她現在不是研究那些已經不再閃現的金黃色符文,而是看著玻璃窗外的那些不敢靠近的幽靈,可能是試圖以科學的方法去解釋這種靈異的情況。

「等一下,那是什麼?」看著看著,長妻黑音忽然指著其中一隻手上抓著一張課桌的幽靈,那是一個光頭大漢形象的幽靈,看上去身高體壯,足有一米九以上,單手提著一張課桌,飛了過來。

不過有過先前的「前車之鑒」,他並沒有靠近,而是停在五六米遠的地方,高高地舉起課桌,然後狠狠地砸了過來,臉上也帶著惡毒的獰笑。

「它想把玻璃砸破!」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幽靈也不是笨蛋,它們是人死之後而形成的,帶有生前的靈智,想到這種「破解」的方法,也很正常。

畢竟玻璃可不同堅實的牆壁,要砸開它,並不困難。

李學浩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正面迎著隔著玻璃窗飛來的課桌。

「砰!」一聲脆響,課桌砸在玻璃窗上,發出巨大的聲音,玻璃碎片肆意飛濺。(.)

本書來自 「這不可能!」幽雪染心裡一怔,就算在被限制了靈力的環境里,以幽雪染的身手,她絕對不可能連伊夜澤的招式都躲不過去!!

伊夜澤捕捉到了幽雪染眸中的驚訝,他淺笑而道:

「我說了,我的刀是妖刀,在它被拔出鞘的時候,你就已經深陷在血煞所製造的刀網之中。」

說到這裡,伊夜澤握著妖刀的手又往下一揮,漆黑的空間里突然出現猶如紅外線似的閃光,那一道道線狀的光芒隨著伊夜澤手中揮刀的動作而收緊。

幽雪染站在原地未動,她聽到了自己的衣袖又被割裂的聲音。隔了一會,握著霜念劍的手背上,出現了一道紅痕,血液沿著那細細長長的口子,從她雪白的肌膚上流淌下來。

因自身靈力無法發動,幽雪染身上被割裂的傷口無法自動修復。

伊夜澤低吟著對幽雪染道:「你對我說,你投降了,我手中的刀就不會再傷害你了。」

幽雪染依舊站在原地,她的目光從漆黑的周圍流淌而過,她在找尋自己身邊所布下的刀光軌跡。

伊夜澤見幽雪染沒有回答他的話,他站在距離幽雪染十步之遙的地方,將手中的刀舉起,再度往下一揮。

比頭髮絲還細的紅線在空間內亮起,吱的一聲,鮮紅的袖子被割開,布料掉落而下,幽雪染的手腕上,又多了一道紅痕,而這時候,幽雪染基本看清自己自己周圍所散布的紅線了。

她的周圍所散布著的,與其說是紅線,不如說是妖刀血煞出鞘之後,在空間里灑下的刀光,那刀光在空間中久久不散,只有在刀發出低鳴的時候,空間中所瀰漫這的刀光才會發動殺人。

幽雪染心中不由一嘆,不愧是妖刀,多少亡魂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死在這妖刀下的吧。

幽雪染沒理會伊夜澤,伊夜澤卻不斷對她說著話:

「你為什麼不願和我聯手呢?只因我曾經把你送進監獄里?可是幽雪染,我們是這個世界里最特殊的存在,難道我們就不該抱團取暖么?

就算你因前世的死不再相信我了,在這一世,我們總可以重新來過吧?」

伊夜澤的聲音柔和優雅,話語和神色上都希望幽雪染能夠相信自己:

「你七歲的時候,是我一眼在孤兒院里看中了你,你是最瘦弱的那一個,連院長都說他不看好你,而且那時候你還發燒了,不管是院長還是跟隨我去的教官都覺得你不會活太久了。

是我照顧著你,喂你吃退燒藥,給你身上淤青的傷口上藥。

幽雪染,我給你了命!給了你新的人生,你的劍術,功夫是我最先教你的,怎麼用槍也是我教你的……」

「對,你還教我怎麼去殺人,我的身手,偵查能力都是從你的身上學來的。」

幽雪染忽然接過了伊夜澤的話,當她看到伊夜澤再要揮刀的時候,她身體輕旋,碎裂的鮮紅色衣料猶如花瓣一般飛揚而出,幽雪染將自己寬大的袖子撕裂,一片片衣料撞在了妖刀血煞的刀光之上。 而在鮮紅色的碎布紛揚而落的時候,伊夜澤發現,幽雪染居然從他的視野里消失了……

下一秒,幽雪染出現在了伊夜澤的身後,她一劍往伊夜澤的脖子上橫掃而過,察覺到幽雪染的殺意,伊夜澤勾起了嘴角。

「鏘!」的一聲,幽雪染手中的劍沒有砍斷伊夜澤的脖子,霜念劍與血煞刀相撞,伊夜澤一手握刀與幽雪染相抗衡,一手往裡一握。

散布在空間中的刀光再度向幽雪染襲來,突然幽雪染感覺到身上一痛,她低下頭才發現自己剛才被血煞妖刀割裂的傷口上居然生長出了一條條血光紅線來。

站在幽雪染身前的伊夜澤一個轉身,幽雪染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口被扯動,她揚起頭,發現從自己身上生出的血光紅線被握在了伊夜澤的手中。

幽雪染神色冷漠的挑唇而笑:「伊夜澤,你還蠻有本事的。」

伊夜澤就道:「我的刀一出鞘,一般都是能在一刀間殺死人的,但我不想殺你,我就想慢慢的折磨你。」

伊夜澤左手一揚,他提起發光的紅線,幽雪染的手就被牽扯了起來,伊夜澤道:

「你現在這樣,成為我的傀儡了,還能殺的了我么?」

這次選夫大典,伊夜澤完全是有備而來,召喚准神獸,使用九品神器,到了這個不能使用靈力的空間內,他又用手中的妖刀,將幽雪染控制住。

幽雪染沉默著沒有說話,伊夜澤卻朝她走來,他一隻手握著血煞妖刀,一隻手握著能控制住幽雪染動作的發光紅線,然而他的手臂卻圈在了幽雪染的腰后,將她禁錮在了自己的懷中。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伊夜澤垂下頭,低喃著在幽雪染耳邊道:

「你對我放下成見,我們一同合作,征服這個世界,難道不好么?我可以向你發誓,在這個世界里,我會好好待你,永遠不會有背叛。」

幽雪染揚起頭,她的視線撞上伊夜澤的雙眸,看著伊夜澤眼裡的一片赤誠,幽雪染就笑著道: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要我對你放下成見,你就把刀放下啊,把操控我的那幾條線放下呀,你握著刀,握著操控我的線,還來抱我,伊夜澤,你真噁心。」

最後一個字的音節從幽雪染唇中吐出的時候,三根銀針近距離的被幽雪染插入伊夜澤的左胸口。

伊夜澤雙眸徒然睜大,他低下頭看到自己胸口上沒入的三根銀針只剩下針頭,伊夜澤的嘴角往上挑起,他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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