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藍面對茫,語氣就沒那麼柔和了,他硬邦邦的說了一句之後,就準備帶著葉錦離開審訊室。

這裡的環境不適合幼崽。

「你的手下還在宇宙中,你哪裡來的人手去抓人?」

「誰說我沒有人手?」

伽藍輕飄飄的留下了這麼一句話,直接拉著葉錦走了。

他不但有人手,還有很多!

最重要的是,那些人手,還負責著星球的保衛工作,抓個把人,還是能輕易辦到的。

大部分人被控制住,小部分,就不足為懼,興不起什麼水花了。

…………

寇澤冷著臉不由分說的帶走了朱慈,類似的事情,在聯邦的很多地方都在上演著,不需要他們多做什麼,只要帶走好好教育一番,相信這些人,會識時務的。

「老大,我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一個小兵湊上前,問寇澤。

他們是專門負責聯邦內部治安維護的,現在突然接到命令,要莫名其妙的抓人,現在不光是他,其他兄弟都是一肚子困惑。

「我他媽也想知道啊?」

寇澤抹了一把臉,作為景老元帥的心腹,他知道的比別人多的多,但就是因為他知道的較多,所以才不敢相信。

好端端的,他們為什麼要被派出來,給伽藍阿瑞斯「擦屁股?」

他們可是敵對!不和的!

作為景老元帥的死忠,他「同仇敵愾」的看不順眼伽藍阿瑞斯很久了。

那個伽藍不小心弄出來了事情,為什麼要他們敵對方出手擺平?

他難道不知道,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好降一降他那高到可怕的人氣嗎?

讓寇澤他們出手,這和將把柄送到別人的手上有什麼兩樣?

不但伽藍阿瑞斯送把柄的事情令他費解,就連景老元帥的態度,也讓他摸不著頭腦。

那邊伽藍阿瑞斯還沒提出具體要求,老元帥就主動要求幫忙,答應的非常爽快,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意思。

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坐地起價嗎?

這種行為讓他還怎麼理解死對頭這個含義?

反正寇澤是完全沒有想過景老元帥會是因為伽藍晉陞了sss級才改變態度的,在他心目中,老元帥是最值得尊敬的人,從來都不是趨炎附勢的人。

事實上,景老元帥確實不是這樣的人。

主星的軍部元帥辦公室里,景安笑眯眯的看著光屏中綳著臉的伽藍:「什麼時候將人帶過來,讓我瞧瞧?」

伽藍沒有回話,景安卻一點都不在意,一張老臉都快笑開了花,「沒想到,老頭子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你的身體恢復健康,還找到了另一半,這下子,我終於有臉面去見老朋友嘍!」

「……景叔,您還年輕……」

「不年輕了,你什麼時候學會了睜著眼睛說瞎話?老頭子都快半截身子入土了。」

「我不管你是什麼方法治好了自己,我也不問,只是你現在身體大好,該老頭子反過來拜託你,在我死後,替我關照一下我的這些舊部,還有景年和安桃……」

誰能想到,傳說中不和的兩大元帥,其實關係非常好,甚至,伽藍可以說,是景安看著長大的。 這通通訊不長,很快就掛斷了,葉錦作為一直默默旁觀的人,覺得自己是不是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你們……你們認識?」

她眨了眨眼睛,問到。

「嗯,」

或許是覺得自己這個回答有些不清楚,伽藍又添了一句:「景老師是我機甲實戰訓練的導師,也是我父親的故友。」

「嘖嘖!看不出來啊!你們瞞的還挺結實?」

伽藍無奈的用手指點了點葉錦的額頭,揪了一下她的鼻子,「若是我們之間的關係曝光,估計聯邦沒有人還能坐的住。」

聯邦兩大元帥聯手,那場面實在是太驚人了,若是提前暴露,他可能根本就無法順理成章的接手由上一代傳下來的軍團。

會有不少人想要在初期他還沒有成長的時候,摁死自己。

那幫蠢貨根本就沒有本事駕馭住兩個元帥。

說實在的,伽藍之所以能以這麼年輕的年紀成為一方統帥,除了背景實力之外,和景老元帥「不和」其實也是一個加分點。

不然,其他人也沒本事遏制住一方獨大的景安。

葉錦直接拉住了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

…………

「老大親親我我去了,可憐我們還得繼續孤獨的旅行~」

「你夠了吧!」

唐琳十分不客氣的抬腳就向艾克踹去,「嚎什麼嚎?有夠滲人的!」

「你還是不是個女人啊?」

艾克捂著被踹的屁股,控訴的看向了蘇文。

蘇文冷淡的推了推眼鏡,表示,枯燥無聊的宇宙航行,就需要這樣的調劑。

「嚶嚶嚶!你們都欺負我!」

艾克假哭了幾聲,發現沒人理他,無趣的恢復了正經。

「我們還有多久到達目的地?」

「這就要看目的地是哪裡了?如果是元帥目前去的那顆小資源星,再穿過一個蟲洞就可以到達,但如果是主星……」

「當然是資源星了,我們不把老大接回來,難道還能讓我們自己去應付那些老狐狸嗎?」

艾克嚇得頭皮都要炸了,他寧願訓練增加十倍,都不希望和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說話。

「你覺得我們現在不夠招眼嗎?」

唐琳隨手扯了扯艾克的小捲毛,氣的艾克一把打掉了她的手。

他們一行人這一路上可不要太高調啊,現在估計整個聯邦都在關注著他們的行程,要是轉道去資源星,誰知道那些人會由此猜出些什麼?

「你想先搞個大新聞嗎?」

艾克嘟囔了一句:「老大現在的新聞已經夠大了,現在還有什麼熱度能高過sss級異能者?」

但懼於唐琳的威脅,艾克終於把接下來的話咽了下去。

「都坐穩了,蟲洞跳躍就要開始了,待會兒摔得毫無形象,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蘇文的話音剛落,星艦就極速震顫了起來。

突然的劇烈抖動和加速,讓艾克一個趔趄,五體投地。

「靠,你就不能早點說啊,老子的形象……」

艾克擔心起來后,又會再次摔下去,乾脆就趴在地上了,充分的展示了在哪裡摔倒就在哪裡躺下的真理。

「嘶~疼死老子了。」

終於震蕩平息,艾克悻悻的從地上爬起,腳下還沒站穩,「嘭……」

「媽蛋,還來?」

時光靜悄然 「不是說只剩下一個蟲洞了嗎?」

蘇文扶了扶因為震蕩滑下來的眼鏡,「那是去資源星只有一個蟲洞,你的理解力讓我嘆為觀止,難怪考試不及格。」

「你……」

「好了,你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

唐琳突然有一種極度的危機感,似乎他們被什麼給盯上了。

「該死,是星空異獸,快做好作戰準備!」

他們實在太大意了,居然連那麼一頭巨獸出現都沒發現。

猙獰的長滿了鋒利骨刺的巨大頭顱從星艦的視窗上探出,深灰色不透出一絲光的鱗甲上,遍布著一個又一個骨針,讓它看起來,像個巨型的刺蝟,但是沒有任何刺蝟的萌感,反而猙獰無比。

銀白色猶如蛇瞳的瞳孔,透過視窗死死的盯著星艦,長滿了鋒利倒刺的猩紅色舌頭,舔了舔外露的牙齒,滴出一些足以將偌大的隕石,直接腐蝕一空的口水,露出貪婪之色。

緊隨著一陣凄厲的警報聲,瞬間便有三重防護屏障疊加在了整艘星艦的周圍。

但因為那巨獸是直接扒在了星艦上,所以防護罩展開的很是艱難。

星艦周圍成千上萬的炮口顯露出來,遙遙指著那猙獰的大頭。

「防護罩還沒好嗎?」

這頭星空異獸不難對付,至少對於他們這些整天飄在宇宙里的軍團來說,和人人談之色變的星空異獸互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熟練的很。

關鍵是不能讓他們毀了星艦,這可是他們軍團的第二個家。

星艦里擴音裝置里傳來了蘇文冷靜的指揮聲:「能源準備,裝置調試,後勤準備……」

指揮室內,艾克盯著那頭巨獸:「現在情況怎麼樣?」

蘇文依舊死魚眼:「並不好!我們發現的有點晚,它一直趴在星艦上,只憑自動粒子炮口的話,無法給它什麼切實的打擊。」

「不是還有湮滅炮嗎?」唐琳介面道。

蘇文搖了搖頭道:「我們剛剛從蟲洞出來,周圍的空間還沒有穩定,若是發射湮滅炮,極有可能會引起空間的大規模紊亂,被捲入時空亂流,而且……」

「還有什麼?」

艾克性子急,追問道。

「而且由於剛剛開啟了蟲洞,能量儲備已經大幅縮水,如果隨便用湮滅炮,你是想讓我們失去航行動力,永遠飄在宇宙中當宇宙垃圾嗎?」

聽到蘇文的回答,艾克他們無奈的發現,事情似乎不小心玩大了,情況好像遠遠比他們所想的要嚴重啊?

完蛋了,元帥走之前可是將星艦交給他們管理的,現在,他們可能會帶回一個破破爛爛的「家」。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直接派人駕駛機甲出去抵擋那隻星空巨獸,最好將它給扒開,不要硬貼著星艦,而星艦則趁機鑽入蟲洞之中。

醫武透視至尊 至於那個被派出去抵擋星空異獸的人,能否活著,就看他自個的造化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整個聯邦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裡,要是那麼屈辱的跑了,估計元帥的臉也給丟盡了。 「我們現在必須將它給吧拉開啊!我的星艦!」

「是我們的星艦!」

蘇文糾正道。

一般的人出了星艦,確實只能是給那巨大的星空異獸送菜,但不代表他們阿瑞斯號的人剛不過它。

但出去的代價也不小,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想安排人出去。

好不容易要凱旋而歸了,半路上要是損兵折將的,他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指揮室內,眾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一時間想不到什麼對策。

「三層防護,能夠抵擋那隻巨獸多久?」唐琳忽然問道。

「根據計算,若是能源充足的話,能夠抵擋住它一個小時。」

「怎麼這麼短?」

唐琳皺起了眉頭。

「誰讓它趴在星艦上了呢?防護罩根本沒開全啊!」

…………

「居然是星空異獸,他們什麼運氣啊?」

「倒霉了吧!活該!」

「元帥呢?想必對於元帥來說,這個小小的星空異獸只是個開胃菜吧?」

聯邦民眾對於星空異獸的畏懼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但莫名的,有阿瑞斯元帥在,他們就有無限的安全感。

哦,當然了,更主要的是,碰上的不是他們。

各種議論聲充斥在網路中,伽藍也看到了這些。

「他們大意了,回去后訓練翻二十倍!」

「我們過去吧!」

葉錦看出了他的想法,「你也需要一個震撼又拉風的出場方式!」

不然平平淡淡的出場怎麼能配的上聯邦甚至是星際唯一的sss級強者呢!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

星艦之外,猙獰的巨獸頭顱忽然一伸,瞬間那猙獰的血盆大口就咬向了星艦上的防護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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