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凌笑已經這樣了,再惡劣又能怎麼樣呢?

試一試,或許會出現一絲希望。

可惜,除了讓凌笑的身體變涼,把她額頭上的汗珠快速蒸發,不見有任何效果。

秦洛接過寧碎碎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珠,說道:「沒用。」

「唔—-」

凌笑的母親聽到秦洛宣布的結果,再一次眼圈發紅,握著女兒的手,當場哭了起來。

寧碎碎安慰了一陣,對秦洛說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秦洛點頭答應。

假山、石雕、不知名的闊葉樹種,紅的黃的詫紫嫣紅開滿道路兩旁和樹蔭下的小花,清澈見底的溪水以及快樂游泳的小魚—–這確實是一個世外桃源一般的所在。

可是,兩人卻無心欣賞。

「你說,管緒為什麼要這樣做?」寧碎碎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秦洛問道。

「或許—-」秦洛說道:「他是為了報復吧。」

「報復笑笑?笑笑什麼時候虧欠過他?」寧碎碎憤怒的說道。

「不是。」秦洛搖頭。「他在報復那些操縱他的人。」

(PS:鹹蛋超人,變身:嗶嗶—-不給紅票的全都嗶嗶了。) 過了一會,葉景言將吳桐帶離自己的懷抱,低頭看著她那紅紅的眼眶還有未乾的淚痕,用指腹輕輕的抹去,微微帶著低沉的嗓音說道,「以後都不要哭了」

當葉景言為她擦去淚水的時候,感覺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心底築起的城牆開始有了絲絲的裂縫,隨時都可以土崩瓦解。

眨著紅紅的眼眶,吳桐露出一個笑容說,「以後不會了」

這時,漆黑的夜空中正好有七彩的煙火綻放,然後化為星星點點消失在黑夜裡。

吳桐的心神都被它給吸引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看。

葉景言順著吳桐的視線看去,在之前的時候他就安排好了,四周放著很多的煙花,當一箱放完了會有人接著點燃下一箱。

四面持續的聲音還是有一些大的,葉景言擔心吳桐的耳朵會受不了,於是抬起手將她的耳朵給捂住,但又不妨礙她看煙花。

吳桐順勢靠在葉景言的懷裡,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欣賞這難得的美景。

最後的時候,四面的煙花在空中變成了六個字「小桐新年快樂」。這六個字在空中持續了一分鐘,然後才消失在夜空之中。

最後,一切都結束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葉景言的手由捂住她的耳朵變成了摟著她的腰,吳桐靜靜的靠在他寬闊的懷裡。

煙花是吳桐到人類世界以來最喜歡的一個活動之一了,但是平時的時候為了不污染環境,都是不允許的,因此每當過年的時候吳桐就最期待這一個環節。

「景言,謝謝你」

「傻丫頭」

葉景言寵溺的說道,這一刻葉景言感覺就算她不懂愛也沒有關係,因為他會一直守護在她的身邊的。

今天的月色很好,葉景言牽起她的手,一起在用鵝卵石鋪成的路上,兩旁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株紅梅悄然綻放,空氣中瀰漫著陣陣清香。 宿管阿姨 恰好的是在紅梅樹下還有一個木製的長椅,葉景言領著吳桐來到這裡坐下。

在吳桐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葉景言站在她的前面咳嗽了一聲。按照之前自己那幫狐朋狗友教的方法,說道,「小桐,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

其實那幫朋友幫他準備的話很多,可是臨到關鍵時刻葉景言還是沒有說出口。

「好啊」吳桐期待的說,這麼久了吳桐還不知道他會魔術呢。

葉景言先是讓她看自己手裡沒有任何東西,然後又做了一套讓人眼花繚亂的動作,葉景言快速的從西裝袖子里抖出一條項鏈。

將項鏈握在手心裡,再張開手的時候一條項鏈就自然而然的垂了下來。項鏈帶著一絲古樸的氣息,下面的吊墜是一個雕刻成一朵綻放玫瑰花的紅寶石。

「新年禮物」葉景言狹長的丹鳳眼含笑的看著吳桐。

對首飾沒有太多了解的吳桐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都是非常喜愛。

吳桐沒有矯情的說不要,而是側過身體,將棕色的頭髮挽到一邊,催促說道,「哥,快我給帶上」

吳桐用行動表達了自己對這個項鏈的喜愛,葉景言心情愉悅的給她帶上。

帶好了以後,吳桐轉過來讓葉景言看,「哥,怎麼樣?」

吳桐的皮膚白皙,與紅寶石互相映襯。

「很好看」

葉景言的一句話,讓吳桐笑彎了眉眼。

因為一直是坐著,剛才走路的熱氣都沒有了,一陣寒風吹來,讓人難免打了一個寒顫。

葉景言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我們回去吧,現在有點冷了。」

「好」

葉景言一路送她回去,到門口,因為天色太晚了,葉景言並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你先進去了我再回去」

吳桐也給他準備了一件新年禮物,正好現在有時間拿,吳桐對葉景言說,「哥,你先別走,我也有禮物要給你。」

說完,像一陣風一樣跑進了別墅里。給葉景言準備的禮物是一個錢包,上面還下了禁制,只要是葉景言帶著她送的錢包,如果遇到了危險的話可以擋一下。

錢包吳桐是用包裝紙包裹好的,遞給了葉景言以後說道,「哥,回去再打開吧,看看喜不喜歡」

「你送的我都喜歡,那你早點睡吧」

「嗯,晚安」

「晚安」

第二天的時候,葉景言又回到了葉家老宅去了,昨晚是悄悄溜出來的,今天可是要去一些關係好的世家去拜訪的。

看了葉景言發的信息,吳桐心情低落了一秒鐘以後,又打精神來了。

大年初一的時候有一場廟會,吳桐換了一件自己比較喜歡的衣服,帶上自己的斜挎包就出門了。

廟會的選址是在一個歷史悠久的寺廟附近,距離地面四米的上空被掛著大紅燈籠,一盞挨著一盞,入眼望去就是一片紅。

下面人頭攢動,兩邊是買著各種小吃的商販。

喜悅的情緒好像會感染,吳桐翹起嘴角,也融入到了逛廟會的人潮大軍中。

「買~冰糖葫蘆嘞~」

「豆沙包、糖包、小米糕、黑米糕、蕎面糕、棗糕、包穀面發糕!」

應該是為了博眼球,吳桐看到居然有商販穿著古代的衣服,然後用著以前的叫賣聲推銷自家商品。

不過這個點子是不錯,特別是和爸爸媽媽一起來逛的小孩子都會央求媽媽給自己買一串糖葫蘆。

繼續往前走,就聽到前面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前面的人太多了,吳桐也看不到有什麼,就看到前面的人一致性的往旁邊挪,然中間留出一點位置。

腰鼓聲、敲鑼聲越來越近,吳桐才發現一隊穿著喜慶的大紅色花腰鼓隊,一致的鼓點讓人聽著很是情緒激動。

後面跟著舞龍舞獅的,幾人配合默契的將獅子服裝舞得惟妙惟肖。

接著又是打扮得形狀各異的人,熱鬧了十多分鐘以後,人群才又開始往廟會裡走著。

天南地北的各種東西在這裡匯聚,吳桐一路吃吃買賣,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景明寺的外面,大鼎上插著很多的香,然後陸續有信徒將香插上去。

香造成了很多的煙霧,從外面看來景明寺顯得神秘莫測。

寺里傳來渾厚的鐘聲,吳桐感到一陣心悸,沒有在寺廟外面久留。 吳桐離開了景明寺,那心悸的感覺才消失了,其實吳桐沒有發現的是,當時手腕上的紅豆手鏈微微閃著光芒。

如果不是紅豆手鏈的話,吳桐不光是心悸那麼簡單了。

景明寺是一個古老的寺廟了,而且每年的時候寺廟的主持都會派人到山下幫助需要的人,一千多年了都是如此,可想而知獲得的功德值有多少。

廟會的範圍非常的大,幾乎把附近的地點都包圍進去了,吳桐順著路線繼續逛著。

一座石橋連接河流兩岸,混濁的河水在下面流淌著。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岸邊居然排著長長的隊伍,前面的人努力的往橋洞裡面扔硬幣,不過運氣卻不怎麼好,一連幾次都不中,在後面的人催促下才不情不願的離開。

仔細一看,原來是橋洞裡面吊著一個小銅鐘。吳桐好奇的問排在後面的人。

被問的人倒是熱心腸,一一的為她解答了她的疑惑。

窩風橋下的橋洞里吊著一枚大銅錢,銅錢孔中有一隻小銅鐘,上書「鐘響兆福」四字,你若是能用手中的硬幣投中銅鐘,就能心想事成。

聽完這個敘述,吳桐倒是不相信,如果真有這麼靈驗的話也就不用干其他事情,不過看著也挺好玩的,於是吳桐和那個人說了一聲謝謝以後就到後面排隊去了。

好在排隊的人雖然很多,但是移動的速度卻不慢。十多分鐘以後,就輪到了她了。

應該是投中的概率不大,所以吸引的人倒是越來越多。

吳桐想試一試自己不用妖法的話投中的幾率是多大。

斜挎包里還放著五個一元的硬幣,吳桐打開將它們全部都拿了出來。

微微眯著眼睛,身體微微向前傾斜,試了下手感,然後就將一枚硬幣丟了過去。

「噗通」一聲,硬幣連水花都沒有濺起就落到了水裡,散氣一小圈的波紋以後水面又恢復了平靜。

掌握了大致的力度以後,吳桐接著開始投第二枚硬幣,「咚」的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她知道自己是投中了。

前面好多人都沒投中呢,吳桐第二次就中了,排在她後面的人感嘆她的運氣好。

手裡還有三枚硬幣,決定全部都試一遍,後面的人見她中了,看見她沒有離開的意思,也不催促她。

「咚」、「咚」、「咚」。三個硬幣都中了。

「這小姑娘運氣也太好了吧」

「你看她投的那個勁,她那是掌握技巧了」

不管後面的人怎麼猜測,滿足了好奇心的她將硬幣投完之後就離開了。

一陣寒風吹來,帶來了臭豆腐特有的香味。臭豆腐好久都沒吃了,吳桐順著味道就來到了賣臭豆腐的小攤。

愛臭豆腐的人喜歡得不得了,不喜歡的人恨不得離得遠遠,雖然臭豆腐攤有人在等著,但是不多,而且在它周圍一米的範圍內人數稀少。

「老闆,來一份臭豆腐」

「好的」

吳桐來到臭豆腐攤,對著在炸臭豆腐的年輕男子說道。

但吳桐來的時候,嚴安林就感覺一股壓迫感傳來,小心的抬起頭看了吳桐一眼,以為她是修道者,炸臭豆腐都心不在焉的。

張秋棠也就是嚴安林的老婆,在一旁將他炸好的臭豆腐放到紙碗里,然後添加一些香料后遞給在一旁等著的食客。

聞到一股糊味,張秋棠對嚴安林說道,「老公,炸糊了」

聽到張秋棠的話,嚴安林回過生來后連忙將糊掉的臭豆腐夾起來放到一邊。

之前臭豆腐的味道將嚴安林的味道給掩蓋了,此刻離得那麼近,妖類的味道當然掩蓋不了了。

不過他的味道很純凈,沒有血腥味。別人的事兒吳桐沒有多大的興趣去管,像其他食客一樣耐心的等在一邊。

吳桐呆在旁邊,嚴安林瑟瑟發抖,在寒冷的冬天愣是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不顧前面顧客的抱怨,嚴安林將新炸的臭豆腐遞給吳桐,而且她的份量比其他人還要多。

「多少錢?」吳桐清冷的聲線問道。

「不,不要錢」嚴安林只希望她趕緊走,哪裡還會要錢呀。

張秋棠見嚴安林時不時看吳桐一眼,還以為是他見到美女走不動道兒了,而且現在還不收人家的錢了,這不是對人家有意思那還是什麼。

運了運氣,張秋棠沒有當場發作,而是擠出一絲笑容對吳桐說,「臭豆腐15元一份」

「好的」吳桐掃了一下二維碼付款了以後就走了。

咬一口被湯汁浸泡的臭豆腐,滿足的眯了眯眼睛,繼續小口的咬著。

而另一邊,白琇盈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眼神獃滯的看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眶滑落在枕頭上。

虧的她之前以為鳳凰傳媒是什麼好的,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以後,她感到非常的絕望。

艱難的起身,白琇盈掀開被子來到浴室,打開水龍頭,抬起頭任由水從臉上沖刷而過。

半個小時以後,白琇盈穿著白色的浴袍從浴室里出來,化妝鏡里映出她蒼白的臉色,眼底有微微的青影。

「一個小時後到酒店門口來接我」白琇盈說完這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是你們,都是你們的錯」白琇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臉怨恨的說道。

白琇盈認為都是葉景言把自己逼到這一步的,如果不是他雪藏自己,不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話,自己怎麼會跳槽到鳳凰傳媒,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現在的她更是恨吳桐,如果不是她出現的話,那麼就不會有以後的事情了。

白琇盈沒有聯想到自身,認為自己一點過錯都沒有,膨脹的野心讓她失去了最初的純真。

對於葉景言和吳桐的恨,好像讓她找到繼續奮鬥的目標,白琇盈將脖子這些的痕迹給遮掩,然後花了一個濃妝,帶著一副黑墨鏡,踩著一雙15厘米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公司配備的保姆車早就停在了酒店門口,見到打扮得嚴嚴實實的白琇盈,急忙打開車門讓她進去,避免被人給認出來。

一上車白琇瑩的紅唇緊緊的抿著,墨鏡也沒有摘下,而是冷冷的鎖說了一句,「回別墅」

鳳凰傳媒給白琇盈配備的經紀人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知道昨天的事是公司做的不地道,可是這是公司的安排,她也不能改變什麼,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第439章、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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