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切都不代表他是個失敗的人。按照傳統的儒家標準,他當然是個無恥的人。按照如今的說法,他也就是一個野心家。但卻是個聰明的野心家。因為上輩子的作為,而被今天的同袍們鄙視,所以他才一個人走在最後。但是他心裡也很清楚,南北朝時代的名人之中,自己是為數不多的被複活的人之一,可見,主公並不會因為那些事情而忽略了自己的用處。至少對於主公們而言,自己是一個非常好用的工具。那麼就該發揮好工具的作用才行。

胡四清當然不知道姚萇正在心裡揣測著自己的未來該怎麼走。當然他的見識也不會像姚萇那樣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用處,即便他們兩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其實都是心甘情願的成為別人的工具,胡四清也沒覺得應該和姚萇坐下來好好談談。

姚萇過去之後,胡四清拔腿就向大門衝去。原本他還以為可能會遇到幾個哨兵,但是值得慶幸的是,他誰都沒有碰到,一路上見到的人沒有一個能喘氣的。

他就這麼一路上奪路而逃,徑直奔向汝南郡王趙允讓的府邸。他要告訴趙宗實一伙人,他們在進攻的皇莊的時候,發現了天子的禁衛,恐怕已經被認定為謀反了。而卜慶等人又被活捉,他們肯定會供出是趙宗實指使他們這麼做的。那麼這樣一來,趙宗實就不得不提早展開行動。

趙宗實等人能夠展開什麼行動,當然只有兵變。他老婆家裡可是將門之後,軍中人脈之多,數不勝數。胡四清反正不相信,一個覬覦皇位已久的人,會什麼準備都沒有,即便事起倉促,也應該有能力趁著皇帝不在汴京城裡,而迅速掌控汴京城內的局勢。然後把所有罪過都推給錦繡國人就行了。

只要一切進行的順利,只要找總是能夠登上皇帝的寶座,他胡四清就可以憑藉今天這份通風報信的功勞,一舉贏得終身的富貴榮華,從此再也不用躲在陰暗的下水道里了。

黃莊裡,舒婷貝正站在正堂的大門口,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

姚萇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就在自己剛才下定決心成為一個工具的時候,他的新使命就已經來了。精善讀心術的四主公告訴他,死人堆里有一個裝死的,但是他沒有讓自己殺了他,而是出去下令所有哨兵都躲起來,因為這個人回去通風報信,然後所有的幕後黑手們,就會一個個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姚萇的另一個具體工作就是,暗中跟蹤那個人,知道他背後的指使之人究竟是誰。

「啟稟主公。那人最後去了汝南郡王府。」ps:以後爭取每天都三更九千字。直到這個月底。這兩天欠了八千,會儘快還上的。這是一次自我挑戰,監督我哈! 回到家江楠才想起之前讓楊振鋼查常桓父親的事不知有沒有查到什麼。

楊振鋼沉吟,「我看到的資料常桓的父親叫常勝,之前也是一個連長,後來執行一個任務的時候出了事。不過具體是什麼我也看不到,好像是一個秘密任務,所以情況我不清楚,其他資料都是絕密的,我也沒有許可權查閱。」

「那就是說能看到的資料上顯示他還是背叛了?」江楠皺起眉頭。

「表面看是這樣的。」楊振鋼點頭,「當然不排除有某種內情,如果只是一般的背叛就不會是絕密。」

江楠點頭,「既然查不到就算了,常桓現在的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去,如今他又考上了大學,希望以後的道路能平順一些。」

楊振鋼抱住江楠,「你似乎對他過於關心了?」

「怎麼?吃醋了?」江楠笑,她當然不能告訴他因為她前世見過常桓他是一個殺人通緝犯,她只不過不想他再誤入歧途。

「因為媛媛太可憐了,看見她就想到自己小時候,那時也真的很無助,很希望有個人出現幫我一把。我幫常桓就是幫媛媛,就像幫自己一樣。」江楠嘆道。

楊振鋼心疼地摟緊江楠,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都過去了,以後一定會好起來。」

「嗯。」江楠抬起頭,眼中波光瀲灧,笑成月牙,「自從遇見你,我的好運就來了!」

過了兩天肖景恆和肖景文準備動身去往京城,新公司成立他們要把先期的工作做好,公司的註冊、選址、裝修,還要給江楠買新房,這些都要花時間去準備。

華木辰把他們倆送到火車站,「對了,過去之後最好買輛車,這樣以後有事方便一點。」

「好!」肖景恆點頭。

「最好還是買軍車,二手的也行。」華木辰又補充,「就像我這輛,你知道的,軍車代表的意義還是不同的,你們肖家那邊應該可以搞到吧?」

「我盡量!」肖景恆點頭,他們都是軍區大院長大的自然也明白一般汽車和軍車的區別,軍車代表的是軍人世家的地位,和一般商人不一樣。

兩人買了卧鋪票,坐了兩天的火車才到京城火車站。

剛下火車,就聽一個聲音高叫「景文、景文,這兒呢!」

肖景文一看,是自己的同學方蔚林,他一邊叫著一邊朝自己揮手。

肖景文笑著跑了過去。

「好久不見!」兩人熱情擁抱,方蔚林一邊打量肖景文一邊調侃道:「你怎麼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帥,實驗室怎麼沒把你磋磨成一個小老頭?」

肖景文莞爾,「我天生麗質啊!不過你也一樣,沒變多少嘛。不,變得更財大氣粗了!」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堂哥肖景恆,不過他才大我幾個月,你就叫他景恆就行。」肖景文介紹肖景恆。

然後又轉過來給肖景恆介紹,「這是我南大的同學方蔚林,我大學四年的好兄弟,同一個宿舍的上下鋪。」

「堂哥,你好!」方蔚林熱情握住肖景恆的手。

「叫我景恆就行!」肖景恆也伸出手。

雙方握手就算認識了,方蔚林笑道:「景文我都有點嫉妒你們肖家了,基因真好,你堂哥也這麼帥。」

「是吧,我堂哥還沒有女朋友,有合適的可以幫忙介紹一個。」肖景文笑著搭上方蔚林的肩膀。

肖景恆一聽臉放了下來,兩人走在前面沒有發現,方蔚林笑著說道:「那好啊,別說,我認識的妹妹可是一大把,保證個個都是美女。」

三人出了火車站,方蔚林帶著二人往前走,「我的車在前面!」

路旁停了一輛嶄新的黑色桑塔那,肖景文笑著說:「車不錯!」

「那是,這可是一汽的最新款汽車,我託了好幾個人才買到的。」方蔚林得意地說道。

「看來混得不錯啊?」肖景文問。

方蔚林雖然和他是南大的同學,同為物理系畢業,可是他沒有接受分配,自己出來單幹,這幾年也是混得風聲水起。

「還行吧,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方蔚林倒是謙虛起來。

「倒是你,都工作幾年了怎麼現在想到辭職了?」方蔚林一邊說話一邊開車門讓二人上車,「你父親同意?」

「他不管我的,我的事自己決定。」肖景文笑笑,其實當肖立誠同意他辭職的時候他也有點意外,沒想到父親居然不反對?他可是體制內的,應該看不上他們做生意才是,很出乎意料。

看來肖立誠還是挺開明的父親。

「你電話里跟我說要在京城開公司,我留意了一下,我公司樓下正好有一間店面很適合,原本是一個國營小餐館,你們知道現在經濟搞活了,這國營餐館還是老一套,做的東西又不好吃,服務態度也不好,月月虧損,他們老總就想乾脆租出去算了,還能得些租金。」

「店面挺大的,在二樓,也是因為在二樓所以吃飯的人少,不過你們開公司沒問題,在一樓反倒嘈雜了。不過這店面以前搞餐飲的要裝修一下才能用。」方蔚林說道。

「那沒問題,開公司總要出點血。」肖景恆說道。

而且按江楠的說法,還要裝修得好一點,畢竟他們做的大多是外貿貨,要時尚一些,到時候有外國客戶來公司考察也好看一些。

「你們剛下火車,也累了,我幫你們訂好了賓館,是先去賓館休息還是先去吃飯?」方蔚林問。

「先吃飯吧,吃完飯就去看店面。」肖景恆說道。

「那行,我請你們吃烤鴨。」方蔚林說道。

方蔚林領著兩人到了全聚德找座位坐下,點了一個烤鴨還有幾個店裡的特色菜,一個鹵鴨掌,一個炒鴨腸,一個鴨架湯。

過了一會兒菜上來,噴香撲鼻。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師傅在一旁片鴨,鴨烤得外焦里嫩,片下來的鴨片帶著一點點鴨肉,一片片整齊地碼在盤子里。

「來,我給你們展示一下吃法。」方蔚林拿起一邊的麵皮,包上鴨片,拿起一截用紅椒圈著的蔥段,還有脆片,裹起來粘上甜麵醬,遞給肖景文,「吃吃看!」

「好吃!」肖景文伸出大拇指讚不絕口,其他地方也有烤鴨賣,但都沒有這麼正宗的,這才是真正的京城烤鴨。

肖景恆也動手吃起來。 「什麼?竟然是趙宗實那小子!」錦繡山莊里,趙禎已經知道了卜慶等人的供述。

被活捉的卜慶等人,本來就不是什麼鐵骨錚錚的好漢子,哪裡還會替趙宗實一夥保留秘密。更何況,重生者這一方出動了史上最為強大的審訊團隊。

這個以上古大法官皋陶為首的團隊,其中根本就沒有幾個想要弄清楚案情的偵查人員,相反更多的則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酷吏。張湯、寧城、義縱、周紜、周興、來俊臣悉數位列其中。皋陶也知道主公舒婷貝想要的是什麼,即便卜慶等人聲稱這件事情和趙宗實無關,看舒婷貝的意思,皋陶也得給他弄出個有關來。

上輩子他雖然不是這種人,但是他的耿直最終換來了大禹的背叛,殫精竭慮為了大禹效勞,大禹卻最終把皇位交給了他的親生兒子,而不是承諾中的自己兒子伯益。那麼這一輩子,他的耿直就只會出現在對主公有利的地方,至於對主公有利而不需要自己耿直的地方,皋陶一般都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今天,他決定額外的煽風點火,因為這群人實在不摔死和呢么好東西。

「你剛才說,那個胡思輕鬆了一個小姑娘給你。」

皋陶耷拉著一張臉,冰冷的話語刺穿了卜慶裝出來的從容。如果是周興等人的審訊需要刑具來幫助的話,皋陶是不用那玩意兒的,正如同卜慶現在體驗的那樣,皋陶僅僅用一雙眼睛,就可以勝過千百種刑具了。

卜慶也算得上是平生閱人無數,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一雙鋒銳的眼睛,心中驚駭之下,身子也不禁開始抖動起來。皋陶只用了兩三句不咸不淡的威脅,就讓這位丐幫的大團頭一五一十的招供了。

「那女娃,是胡四清搶過來的。」

「也就是說,那女娃本來算是良家女子了。」

「是是,正是。」

皋陶再度冷哼一聲,喝問道:「那女娃現在何處?」

「在我的洞府之中?」

「洞府?你還以為你是花果山美猴王啊。」

卜慶微微一愣,什麼花果山美猴王?但是他哪裡敢多想,聽到皋陶語氣中的凶神惡煞,當下只有連聲稱道:「不敢不敢。」

皋陶又問道:「那女娃,可曾被你霍霍了。」

這下子卜慶可難說了。 狂女重 他要是不承認自己動過那個姑娘,卻擔心眼前這個人一下子就看出破綻,那麼皋陶的憤怒會瞬間將卜慶灰飛煙滅。但是如果說出實情,供出那個叫做綉娘的姑娘已經讓自己享受了數個夜晚,也**的快變成一個完美尤物了,那估計皋陶的憤怒將會把卜慶撕碎的更快。

看到卜慶猶豫的目光,皋陶瞬間就明白了。

只聽的這位上古大法官冷笑兩聲,像是詢問自家兒子衣服好不好看,雞肉好不好吃一樣輕聲問道:「既然橫豎都沒個好下場,那為什麼不多多招供幾條,也好讓開心開心,說不定一高興,還能留你一條賤命呢。」

卜慶登時就驚呆了,難不成這人已經看透了自己在想什麼。剛才他是在猶豫說不說實話,沒想到這傢伙就立刻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驚駭之下,卜慶心中所有的僥倖心理都被一掃而光,於是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說出了所有事情。

半個小時之後,皋陶等人來到了諸葛亮的辦公室里。

「軍師。」

簡單的行過禮之後,諸葛亮就問道:「事情辦得如何了。」

「收穫還是不小的。」皋陶帶頭回答道,「根據那個叫做卜慶的團頭交代,以前有很多不利於皇帝趙禎和我們的言論,都是趙宗實等人通過丐幫散播出去的。現在雖然沒有無證,但是共犯都已經抓住了,想必也不能有什麼變故了。」

「別的呢?」

「卜慶等人交代,歷年從小販商戶之中訛詐來的銀兩都藏在一處洞穴之中,我已經命人給了他紙筆,讓他畫出圖紙來,隨後我們就可以派人取來。只是……」說到這裡,皋陶有些遲疑的看了諸葛亮一眼。

「只是什麼?」諸葛亮問道。

「只是他們擄掠的婦女,大都被他們凌辱過,有很多甚至都被迫從事暗娼的營生,還有一些紫色漂亮些的,就被團頭們養在身邊,充當玩物。還有一些,雖然是趙總是送給他們的,但是據卜慶等人交代,他們也有很多把柄就掌握在趙宗實手中,所以才不得不從命。好像其中大多數都是父母家人被扣做人質。」

諸葛亮一聽,不禁勃然作色。「這個趙宗實,豈不成了穿著錦羅綢緞的丐幫團頭。」

見諸葛亮最終還是誤會了自己的話,皋陶只好說道:「我倒是不擔心趙宗實,依照主公的性子,這小子一定會被玩的很慘。我主要擔心的是,這些被拐賣的婦女,以後該怎樣被安置才更為妥當?」

諸葛亮稍稍愣了一下。這群曾經被丐幫拐賣的婦女,如果回到家中,卻不知道會遭到什麼樣的待遇。或許家人根本就不願意接受他們,甚至更願意承認他們已經死去了,這大概是為了保住家族的名譽之類的榮譽。

而讓她們再嫁人的話,估計良家男子是不願意的。那麼他們剩下來的生活,就只剩下苦楚了。

諸葛亮嘆息一聲,說道:「這樣的案子,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善後的了。希望趙禎治理下的大宋朝廷,能夠給這些受到迫害的百姓們,一個安享晚年的機會吧。」

皋陶有些不滿意地說:「就這樣嗎?我怎麼覺得可以做得更好。」

諸葛亮笑了。「我們的確可以做得更好,但我們需要一個自己的國度,他很快就會有的。到時候,你們的才華和責任心,都將得到一個最好的展示舞台。」

皋陶站起身來,深深一揖,而後起身道:「如此,我們會儘力保證類似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們的新國度里。」

諸葛亮頷首稱是:「我相信你們的實力。」

汴京城裡,汝南郡王府中,趙允讓連連咳嗽幾聲之後,大聲吼道:「孽子!你究竟幹了什麼呀!」

胡四清已經順利的到達了汝南郡王府,他已經說了自己想要說的話。趙允讓在得知趙宗實參與到丐幫弟子聚眾滋事的事件之後,甚是惱火。而接下來從胡四清口中得知的消息,直接讓他舊病複發,接連吐出十幾口鮮血。

「父親,你怎麼了?」趙宗漢揮手斥退了胡四清,上前查看趙允讓的病情,「父親,十三哥他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您就不要在生氣了,免得氣壞了身子。」

「鬼迷心竅?」咳出一口鮮血的趙允讓冷笑一聲,質問道,「他鬼迷心竅之後幹什麼不好,還非得干那個造反的勾當。你剛才也聽見了,卜慶等人攻打錦繡山莊是得到你十三哥允許的,也就是說,不用有心之人多加指點,皇帝都會把你是三個都稱是這次聚眾鬧事的幕後指使。攻擊皇莊,襲擊天子近衛,這是什麼,是造反啊,這可不是一般的鬧事。」

趙允讓剛才把話說得太塊,一時間又咳嗽了兩聲,趙宗漢趕緊上前扶住他說:「爹爹,為今之計,我們已經是被人逼到牆角了。」

趙允讓噌的一下跳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一巴掌就把兒子抽翻在地。趙允讓的其他兒子,此時已經聽到了消息,紛紛向這邊趕了過來,但是他們剛走進書房門口不久,就看到趙宗漢用一種極為漂亮的騰空翻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們移目再看向動手的趙允讓的時候,這才意識到這個乾巴巴的老頭,原來身體里隱藏著這麼大的能量。

趙允讓當然是有能量的。曾經何時,他距離那個皇座是如此的接近。當年,真宗無子,就把他接進宮中撫養,準備立為皇儲。但那個時候,小趙禎出生了,於是他就被送了回來。那個時候,仇恨的種子就已經埋下了。

從那以後的二十多年裡,他就從來沒有放棄過對那個位子的想法。趙禎登基之後,他想了很多法子,終於讓趙禎也沒有了子嗣,於是順理成章的說動了朝臣為自己的兒子成為皇儲做準備。

他的第十三個兒子,也曾經被接進皇宮撫養過一段時間,在那時候,趙允讓苦心經營,終於趙宗實和將門聯姻成功。這樣一來,即便是被送出來,也算是已經鍍上了一層金,而且還是獲得了實力派的支持。

後來,趙禎生下了一個兒子,但卻離奇死亡。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和趙宗實一家究竟有沒有關係。但是那時候,趙宗實已經成為理論上的大宋帝國第一順位繼承人,除非,趙禎能繼續生下兒子來。

接下來的時間,應該就是等待了。但是這個孽子,卻偏偏忍不住,相信了卜慶等人的鬼話,結果成了造反事件的主謀。

眼看著大功告成之日已經不遠,卻被那個混蛋兒子給破壞了。趙允讓還想著皇位能夠來到自己家的屁股下面,現在可好,全家人的性命都快保不住了。

趙允讓雖然把趙宗漢打翻在地,但是他心裡也清楚,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有些事情,肯定是已經不能不做了。 錦繡山莊里,一對對士兵在沖繩著的帶領之下向著汴京城裡跑了過去。由於事情進展的方向正在按照預想的方向進行,所以舒婷貝的心情忽然變的好了起來。現在的他終於有時間召見那位前來通風報信的肉餅店的小二哥了。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的。」

聽到舒婷貝這麼說,那名店小二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千恩萬謝的磕了幾個頭,詛咒發誓說下輩子要效忠舒婷貝。

姚萇站在旁邊冷笑不止。他姚萇也曾經戰功赫赫,在軍事上的天賦,遠不是苻堅能夠比擬的。他在舒婷貝面前宣誓效忠的話,至少能成為一塊堅硬的盾牌,但是這個店小二能做什麼?做肉餅?有志於建設一個完美政權的人,會在乎一個做肉餅的店小二?

但是姚萇萬萬沒有想到,舒婷貝說出來的話卻是:「這樣也挺好。曹婆婆肉餅店裡的手藝,你學的怎麼樣了?」

那店小二立刻學著曾經見過的說書人的樣子,拱手作揖道:「啟稟主公,小人王有才,那肉餅店裡的手藝,小的真是沒有學會多少,比精確的時間不長。」

舒婷貝微微有些失望,但是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說到:「這樣吧,你回去和你家老闆商量一下,就說我有一幫他把肉餅店開遍大宋四百座軍州,開得到處都是。問問他,願不願意和我們合作?」

王有才聽聞這話,立刻拱手答道:「小人一定把主公的話帶給老闆。」

王有才下去之後,旁邊的姚萇不滿的詢問道:「主公,那隻不過是一個店小二而已,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值得您去拉攏?那肉餅店我們想開多少,還不就開多少,難不成沒了他們的合作,就活不下去了不成?」

舒婷貝嘆息一聲道:「你是有所不知啊。我當時走進那家店的時候,倒是並沒有覺察到什麼,只是後來他來報信的時候,說出曹婆婆肉餅店這家名稱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那可是一家老字號啊。」

姚萇依舊不解的問道:「那又如何?」

舒婷貝答:「宋代人沒有品牌意識,也不知道商業擴張,就知道老實本分的做那點生意。他們就此錯過了中華民族第一次稱霸世界的機會。你不替他們後悔,我替。如今正好有個改錯的機會,你不動手,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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