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萌並不是為了省錢,而是她構想中的《未來契約》,是一款快節奏的遊戲,地圖做得太大的話,反倒會違背她的初衷。

《未來契約》目前放出來的英雄也有十幾名,每一名角色除了能使用不同的槍械進攻外,還有特有的超能力可以使用。

同樣是兩個小技能外加一個大招,不過因為遊戲中有大量的槍械裝備等,蕭萌不想要它們淪為擺設,所以給每一名角色又加了一個專屬的裝備技能。

根據設定,每一名角色都有自己最擅長的槍械或者手雷等,當角色使用自己擅長的裝備時,就能使用專屬的裝備技能。

比如其中一名角色在投擲手雷並使用技能后,手雷並不會馬上爆炸,而是會在落點停留三秒鐘,這期間還會發出槍聲,引誘對手過去。

如果這個技能運用得好,完全能夠上演一出請君入甕的戲碼。

至於玩法方面,《未來契約》並非單純的搶佔要點,而是雙方各組成一支五人小隊,交替成為進攻方跟防守方。

哪一支隊伍率先拿下十三小局,哪支隊伍就獲得最終的勝利。

每一小局都有三十秒給玩家購買裝備,可購買的東西包括槍械、手雷、外甲等。

購買的錢幣通過擊殺對手獲得,陣亡也能獲得錢幣,但是數量會少很多,而錢幣少的話,就沒有辦法買到性能更好的東西。

玩家需要學會怎麼「理財」,才能在裝備這一塊建立起優勢,提高己方的勝率。

每一小局的正式對戰時間都只有一分半鐘,玩家戰死後無法立即復活,只能等到下一小局開始,讓遊戲的節奏更加的緊張刺激。

總的來說,除了角色帶技能,又是FPS遊戲這一點外,蕭萌的《未來契約》在玩法上,跟《泰坦》還是有明顯區別的。

在蕭萌為她的《未來契約》而忙碌時,荀澤也沒有閑着。

他又要肝《艾迪芬奇的記憶》,還要把控《守望先鋒》的進度,又要時不時跟劉以德對接一下,看看放出去的「煙霧彈」效果怎麼樣,幾乎是忙得腳不沾地。

這天他終於稍微有點空閑的時間,準備看一看系統給他準備的獎勵。

【叮!恭喜宿主斬獲神鼎國年度最佳遊戲,獲得成就「出類拔萃」,獎勵傳說級道具——加速空間。】 陳夢妍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強行挪動身體,將蝶衣婆婆的頭埋在自己胸口,霎時間,整個黑風寨就只剩下了蝶衣婆婆的抽泣聲。

蝶衣婆婆斷斷續續的道:「我,我,我,我每日站在茶樹下,靜靜等待良人的歸來,一連半月,不見得歸。

一個月後,我莫名的想嘔吐,請族中長輩一把脈,我這才知道,我懷上了陽哥的孩子,也就是初陽。」

陳夢妍道:「那柳初陽就是我的姐姐?」蝶衣婆婆道:「正是。」柳初陽道:「我才不要承認我有他們陳家的血脈,他們陳家儘是一些負心漢!」陳夢妍氣道:「我們陳家怎麼就負心了?」柳初陽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言語。

蝶衣婆婆略帶歉意的道:「夢妍,你別介意,陽兒就是這種性格。」陳夢妍道:「沒事的,那婆婆,你們為什麼會淪落至此呢?」方林插話道:「還叫婆婆?」陳夢妍這才反應過來道:「小舅娘。」

蝶衣婆婆道:「乖孩子。」而後繼續講道:「

一連三月不見得陽哥歸來,而我的肚子也逐漸大了起來,周圍也多了很多風言風語,但我不在乎,我知道我的郎君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定然不會負我。

說來也怪,自打陽哥與康哥去了潑機森林以後,韓相公的身體狀況便日漸低下,起初秋柔姑娘還能扶著走,到得後來竟然坐在輪椅上,秋柔姑娘推著走,且咳嗽愈加劇烈,時不時的還會咳出鮮血。

那段日子,秋柔姑娘總是滿臉的愁雲慘霧,但每次見到我都會給我說讓我好好等著陽弟,他會回來的,我們陳家會給你一個名分的。

再後來,薛大哥也消失了,再也沒來過茶香鎮,我想定然是五仙教內事務繁忙抽不開身。」

連傾城道:「薛思遠乃是家父,家母層告知,家父乃是在宗內毫無徵兆的消失,就連家母施展秘術尋蹤都不見其跡,若非宗內祠堂內家父的神引未熄,在下都懷疑家父是不是遇害了。」

陳夢妍道:「那這整件事便有些蹊蹺,爹爹也是毫無徵兆的消失,就連薛伯伯也這樣,他們去了哪?以他們的修為,這凝水星上還有能逼得他們避世不出的人么?還有大舅與小舅,他們在潑機森林內到底經歷了什麼?」

方林道:「這整個事件恐怕沒那麼簡單,一切的疑雲只有等你回到家族以後再問大舅小舅了。。」陳夢妍道:「也只能如此了。小舅娘,您接著說。」

柳蝶衣講道:「七個月後,初秋時節,整個茶香鎮的青石路上,鋪滿了黃葉。

我一如既往的看著潑機森林所在方向,就那麼靜靜的等待良人歸來,可我等來的不是我的良人,而是那天殺的青羅剎。」

陳夢妍驚呼道:「青羅剎不是死了么?」柳蝶衣道:「他就那麼悄無聲息的把我擄來這裡,並怪叫道:『賤人,看看我是誰?』

我說:『你,你是青羅剎,你為什麼還活著?』

青羅剎道:『我那個該死的師尊,他救我無非就是看中我的體質,以我的魂練做魔頭,讓他的那什麼魔功完整,逼得我自廢經脈,始終不得築基。可那老東西千算萬算,算不到在他衝擊化神最關鍵的剎那我會反骨,將他的陣法完全破壞,可那該死的老骨頭竟然將修為全部燃燒也不贈我一場造化,該死的該死的!』

他越說越是瘋狂,完全將此地破壞殆盡,我在他身上清楚的感受到了築基巔峰,半步結丹的修為波動。

我害怕極了,在發泄一陣之後,青羅剎桀桀怪笑起來:『我現在找不到陳陽,韓非與那薛思遠二人我不敢惹,只要你在我手上他定會來救你,只要他一來,我這些年受的痛苦定將百倍奉還。』

『不過現在,我要先收一點利息。』說完,他就向我撲來,我想逃,可被他一指鎖住了修為,動彈不得,我心中害怕極了,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只盼著陽哥快來救我。

我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褪去我身上的衣衫,可當他退下了我的內襯之後,他卻是一頓,而後氣急敗壞的道:『你竟然壞了他的野種!該死該死!你讓我噁心!』

而後一掌將我推之後方山洞內,隨意施展陣法封住洞口。

洞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而我只能無能哭泣。

青羅剎在洞口叫道:『等你誕下了那個野種老子再來收利息。』

而後便大袖一揮,轉身離去,自那以後,黑風寨內之人越來越多,短短一個月時間,就被他擄來了數十人,男子全都當雜役,女子全部成了供他發泄恨意的工具。

臨產之期將近,我知道我只要一誕下孩兒,便會被那惡賊玷污,我無數次的想過要死,可每當我想自盡之時,我肚內的孩兒便會踢我,我捨不得,我捨不得啊。」

說到這,柳蝶衣是聲淚俱下,陳夢妍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仍由對方將頭埋在自己胸口,以此來給對方一些慰藉。

柳初陽此刻也眼裡含著淚花道:「娘,不要哭,陽兒保護你。」「初陽!」柳蝶衣放聲大哭,撲上去抱住了柳初陽,母女倆真情流露抱頭痛哭。

哭了好半晌后,柳初陽才繼續講道:「再後來,張老與他的姑娘被擄了進來,若非張老有些修為,且答應青羅剎為其賣命,否則張姑娘也要被玷污。」柳蝶衣說著看向了角落裡一位並不起眼的女子。

柳蝶衣繼續講道:「張姑娘來了以後每天都會給我送一些吃的,讓我安心養胎,要將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來,陳相公一定會來救我們的。每天都安慰著我。

也正是他們父女倆,我那段陰暗的時光才會有了一些光亮。

我騙了張姑娘,我說我要給孩兒縫一件衣裳,讓她給我找了一把剪刀,拿到剪刀的那一刻,我便將自己的臉劃成了這樣,如果我變醜了,青羅剎也就不會再玷污我了吧。

不過這可害了人家張姑娘,青羅剎知道以後大發雷霆,險些將她打死,若非張老再度服下毒蟲以表忠心,如今也就見不到張姑娘了。

最終,在一聲哇哇聲中,陽兒出生了,很健康,眉眼像陽哥,臉蛋像我,我記得那天初陽,以及初陽下的舞蹈,『陳陽啊,晨陽,初升起的太陽,你就叫初陽吧。』

青羅剎自然也知道了這一切,但卻沒有傷害我,只是惡狠狠的道:「等陳陽的野種長大一些,我便、、、哼!」說完便大袖一甩而去。(不敢寫啊,怕被安排啊。)

我害怕極了,無奈之下,只得含淚划傷了她的臉,才劃下去的第一刀,陽兒便嚶嚶哭泣,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知道,只有這樣才能保護我的陽兒。」

柳初陽道:「娘,我不怪你,您給了我生命,在這種環境下拼盡一切的保護我,現在我長大了,我有了力量,換我來保護您了。」柳蝶衣道:「乖孩子。」

柳蝶衣繼續道:「後來人越來越多,青羅剎也越來越殘暴,每天都無盡的發泄著他的憤怒與慾望,時間不但沒有沖刷他對陽哥的恨,反而越堆越深。

終於在一次他喝醉以後,陣法略微鬆動,我拼盡了我的一切修為將陽兒送了出去,黑風寨內所有人都默不作聲,因為只有陽兒沒有服過那毒蟲,只有她才能真正的走出去,只有她才能帶著修為殺回來,還我們自由。

陽兒很懂事,陽兒走了,帶著淚水與堅定的腳步走了。」

柳初陽道:「我出去以後險些餓死,幾次險些葬身獸口,但我知道,我不能死,我要帶著滔天的修為殺回來,拯救我的這些叔叔嬸嬸兄弟姐妹,拯救我的娘親。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我遇到了我的師尊,軒轅清風,他傳我功法,授我道術。我也曾問過師尊為何救我,師尊說:『疑似是故人之後,結一份善因。』

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師尊口中所說故人為誰,懵懂的我只能勤加修鍊,爭取早日能夠救回娘親。

終於,在我十六歲那年,我達到了築基,拜別師尊前來尋仇。

臨行前師尊授我《風塵清心咒》說日後必有大用,走了就不要再回來。

我含淚向著師尊三拜九叩,師尊卻是都不回頭看我一眼。

我回來了,帶著築基修為回來了,那一場鬥法,我敗了。

敗得很徹底,被他抓住關進地牢,終日不得見天日,並將這充滿了詛咒的青銅面具烙印在了我的臉上。

自那之後我的性情變得怪戾,喜怒無常,時常有個蒼老的聲音在我腦中縈繞叫我殺人。

我一邊修行師尊給我的《風塵清心咒》壓制,一邊暗地裡籠絡了黑風寨所有人,在青羅剎的酒水裡慢慢的下了師尊給我的一種名為黯然噬骨散的毒藥。他竟然真的全無所知。

有一天,他好似發了瘋似的開始衝擊結丹,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以犧牲自身一條手臂的代價炸開了陣法,沖了出來,在他最為關鍵的時刻出手。

那一場鬥法,我險勝。我勝了!我終於將仇人親手殺了。」

柳初陽說得輕描淡寫,但陳夢妍知道,其中兇險定然不會如柳初陽說得這般平靜。

陳夢妍道:「那他們臉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

張朝全接話道:「這事不怪我們寨主,陳家主待老夫與你細說。」 (這章屬於提前劇透了,畢竟,這是下下下一卷的內容。)

「小姐,這是關於少主的消息,目前少主的處境並沒有什麼危險。」

一名錦衛單膝跪地,雙掌拖起一卷捲軸,恭敬彙報工作,在他的對面,坐著一位容貌傾城的白衣女子——沐清婉拿起捲軸,手掌一揮,諸多文字隨之跳躍而出漂浮在空中。

沐清婉眼眸快速掃描一遍,大致了解一下小弟現在的處境,餘光看了眼跪在地錦衛,淡然說道:

「下去吧。」

「是!」

錦衛恭敬應了聲,隨之身影潛入地面的影子中消失。

「小弟……」

沐清婉輕聲呢喃,腦海中浮現出沐塵的容貌后,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眼眸中充滿了柔情,要是讓外人看到,恐怕嚇得下巴都合不上,那個對任何人都保持距離的沐家二小姐,居然對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其實,沐清婉知道,不僅是她,她的姐姐和妹妹也知道,她們三姐妹都知道,她們和弟弟沐塵之間並不是親姐弟這個事實,只不過,沐塵並不知道罷了,關於知道這件事,還得從她接受傳承結束時說起。

沐家,禁地。

沐容拓雙手負在身後,眼睛盯著面前空間,感受到其中越來越強的波動,眼眸閃過一抹精光。

「結束了嗎……」

細語聲剛落,沐容拓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隨之三道絕世的倩影緩緩踏步而出,見到沐容拓后,她們齊齊微彎身,恭敬喊了一聲「爺爺」。

「嗯,不錯不錯,看來你們這次收穫不是一般的大啊!沖虛境以及洞虛境的傳承,雖然這次傳承令你們實力大幅度飛躍,不過,切記不要自大,好好適應這股力量之後再開始繼續突破。」

沐容拓語重心長道,畢竟,許多例子可以證明,大部分接受完傳承的天驕,因為沉醉於傳承帶來的強大實力,從而不思進取,漸漸地,天驕也變成普通人,像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環視一圈之後,沐容拓眼神陰暗,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既然你們接受完了傳承,那麼,接下來,我也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是關於塵兒的。」

話音剛落,沐紫萱清婉纖兮三人頓時身體一顫,幾人互相對視幾眼。

是關於塵兒小弟阿弟的?

「跟我來吧。」

沐容拓轉身手掌一探,虛空裂開,腳步抬起,沐容拓走了進去,剩下沐家三姐妹也毫不猶豫,隨之跟了上去。

接下來,她們三人來到了一個沐家的祖祠,她們一時間搞不懂爺爺帶她們來這裡幹什麼?

「你們之中可有誰知道我們沐家家主一脈的族規嗎?」

沐容拓突然發話問道。

沐家三姐妹齊齊一愣,對於爺爺的這個問題,顯然有點出乎她們的意料。

「知道。」

身為大姐的沐紫萱率先開口說道:

「為了保證沐家家主一脈的血脈純正,家主一脈不準與支脈中人通婚。」

聽到這話,沐容拓笑了笑:

「不準嗎……」

「爺爺,我說錯了嗎?」

看著沐容拓模樣,沐紫萱一瞬間以為她是不是記錯了。

「不,紫萱你並沒有說錯。」

沐容拓搖了搖頭,他的神情有些黯然。

「族規上規定的確實是如此,可你們知道嗎,因為先祖們定下的這個規矩,從而導致我們家主一脈人數越來越少,終於到塵兒這一代,變成了一脈單傳。

因為近親通婚,雖說對於修道者來說不會對後代造成影響,但是,近親通婚,使原本生育率極低的修道者變得更低,有的甚至終生都沒有後代。」

「爺爺!」

這時,沐清婉突然打斷沐容拓的話,因為,細心的她發現,剛才爺爺的話中——

「爺爺,剛才你說的一脈單傳什麼意思,小弟不是還有我們三個姐姐嗎?」

「姐姐……」

沐容拓盯著沐清婉,神秘一笑:

「婉兒,你覺得,生育率極低的修道者,有可能生下三姐妹嗎?而且還是又生了一個孩子?」

沐容拓的這個問題,著實令三姐妹手足無措,不知如何回答。

忽然,三人發現爺爺所要表達的意思。

難道……

「看來,你們已經猜到了。」

看著三姐妹的反應,沐容拓已經了解她們三人猜到了他要講的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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