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曙傲然不肯接下絨毯,心中更加憋氣:「曙傲然,你別忘了,你是我抓來的人質,想要走,也要經過我的同意!」

宮十九附和道:「就是啊!殿下這大雪天的,您能上哪去?還不如乖乖聽我家主人的,好好睡上一覺,明日醒來又是大晴天!」

曙傲然沒有回頭,只是淡漠地問道:「那你是不想我走了?」

之前宮清影希望他走。

但現在屋裡擺著這麼多未解封的寶物,離了他,她還能找誰?

「至少現在不想!」宮清影緊盯著他高大的背影。

曙傲然知道她是想利用他,心底火冒三千丈。

他最恨被人利用,被人算計,被人威脅,可她全部都佔了。

若是換做別人,早就被他燒成齏粉!

偏偏是她!

一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

曙傲然決絕地拂袖,邁步便要離開!

誰知宮十九突然將絨毯搪塞在他懷中。

壞笑著提醒道:「殿下,您怎麼聽不懂我家主人的話呢?」

「深更半夜,她冒著大雪來給您送絨毯,不就是想那個嗎?」宮十九說罷,雙手將曙傲然推進屋子。

「宮十九,你別亂說話!」宮清影厲聲斥責道。

自從曙傲然來之後,她的人全都在幫他說話,總是拿她開涮!

宮十九朝宮清影扮了個鬼臉,急忙將門關上,並催促著周圍影傀趕緊撤走。

曙傲然轉身便將絨毯扔在地上,板著臉與宮清影擦肩而過,朝白色大床走去。

他連錦靴也沒脫,便掀開薄薄的被子躺了進去。

腦海里不斷浮現著她在衝天閣,氣勢洶洶對他說的那番話。

重織錦繡 她怎麼可以把那麼惡毒的話語灌在他身上?

宮清影不知道怎麼惹到曙傲然了?

她一直以為他脾氣挺好的。

不管她怎麼傷害他,他都會全盤接受,毫無怨言。

卻沒想到他生氣起來,毫無預兆,且六親不認!

看著他蓋著薄薄的被子,她嘆息著撿起絨毯朝他走去。

網王之穿越時空遇見你 她輕輕展開絨毯蓋在他身上。

他仍舊無動於衷。

宮清影坐在床沿,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想她,等你把寶物解封完畢,我就立刻送你回去!」 曙傲然心痛地反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說過……」

我心裡只有你一人!

話到嘴邊,曙傲然又硬生生咽下,他跟她說了作甚?

明日一早,他便要離開這裡,從今往後,他們便是陌生人!

宮清影知道曙傲然定是想那個紫裙女子了!

曾幾何時,她只是見過他幾面,便對他產生好感。

後來,他不辭而別,讓她誤以為他出事。

痛徹心扉,差點就殺曙傲天報仇雪恨。

現在他被她劫走已有兩日。

那個紫裙女子應該很擔心,他也十分牽挂對方!

宮清影心底說不出話的酸澀。

前世,她曾以為那個教她影魅訣的男子是她遨遊的天空。

結果她被世界聯盟追殺時,他卻袖手旁觀。

只有錦兒和影傀們陪她死得轟轟烈烈。

現在,她以為曙傲然會是她的歸屬,不料對方早已心有所屬。

細想之下,不論她弱小還是強大,不管她是生是死,陪她走到最後的,只有她的影傀。

宮清影想起錦兒被萬年魔魁附體后的變化。

要是錦兒真的要背叛她,很多時候都可以殺她。

錦兒沒有那麼做,便是承認她這個主人的。

何況,她們不但有魔獸契.約,還有影傀契.約。

雙管齊下,錦兒不可能超出她的控制!

宮清影心想,只要控制錦兒不亂殺人即可。

寵婚醉心:老公,求別寵 這一點,她認為她完全能夠勝任!

現在她要做的,便是提高修為。

然後,找機會從羽翼尊者手中搶回錦兒!

宮清影將視線轉移在曙傲然身上。

他用白色被子遮住俊臉,只留出一抹潑墨般的青絲。

碩長清瘦的身體蜷縮在毛茸茸的絨毯里,如同一隻巨型毛毛蟲般,看起來甚是可愛。

宮清影笑了笑道:「以後不要弄這麼晚!我雖急用,也不急於一時,你可以慢慢解封!」

「……」曙傲然默不作聲,她心疼他,只是為了利用他罷了!

「你抽空開始修鍊武者心法吧,這次我帶回來的功法秘籍很多,你看哪一本適合,就選哪一種!」

「……」曙傲然仍舊沒有回應,他是誰,還需要修鍊?

宮清影皺眉起身道:「明日我就要進宮煉丹,家裡瑣事也多,不會再過來!等你解封完,讓十九告訴我,我會派人送你回去!」

曙傲然一聽宮清影沒有時間來客棧,心裡開始捨不得了。

說好要離開,再也不回來。

想到隔那麼近都無法見面,要是隔遠了,就更見不到了。

先前心中的滔天怒火,在無法割捨的思念面前,潰不成軍。

他猛地站起身將她攬入懷中:「那今晚就陪我吧?」

「你!」宮清影雙手再次被他禁錮,天旋地轉間倒在床上。

她生氣道:「放開…….」

話未說完,便被他菲薄的唇堵住。

這一次他很瘋狂,甚至比在凝凰苑還要兇猛。

曙傲然墨黑的青絲垂落在宮清影頸項上,傳來癢.癢的感覺。

她無處可逃,舌.根被他纏得生疼。

撲鼻的龍涎香交織著粗重的氣息,一下子將她心底那隻貪戀許久的惡魔勾了出來。 宮清影腦海一片空白。

唇齒交.纏間,不由自主地反咬他的舌.尖,碎碎怯怯親.咬起來。

曙傲然倍感意外,眯笑著放開她纖細的小手。

兩隻小手立刻如蔓藤般纏住他的頸項……

寒冷的夜,灼熱的情。

宮清影被曙傲然勾起心底的貪戀,曙傲然則被宮清影激發壓抑許久的眷戀。

痴痴.纏纏的吻延綿不絕。

先是曙傲然攻城略地,後來宮清影力挽狂瀾。

白色的香帳里傳來兩人互不相讓的親昵。

二樓走廊上。

宮一和宮十九等影傀聽見兩人的和好聲,所有人都樂開了花。

「快看,雪停了!」一名影傀注意到屋外的變化。

眾人側目觀望,一陣暖風迎面吹來。

「怎麼回事?不但雪停了,就連星星和月亮都出來了!」

「這天氣好奇怪!本該秋高氣爽,怎會有如沐春風的錯覺?」

暖意融融的香帳里,曙傲然依依不捨地放開宮清影。

他害怕再繼續下去,會忍不住要了這個還未及笄的少女。

他氣喘吁吁,迷離地看著宮清影。

此時的她面紅耳赤,全身酥.軟成泥,灼熱的呼吸使得身體連綿起伏。

他顫抖著伸手撥開櫻唇邊,那屢已經汗濕的青絲。

曙傲然悸動道:「影兒,我很後悔,沒及時告訴你,其實那晚你見到的紫裙女子……」

「我不想聽!」

此時此刻,宮清影已經徹底清醒。

她以為在他面前,她會一直固若金湯,不料還是被他天雷地火般的吻,勾搭得失去分寸與底線。

不管未來如何,她都不會跟別人共侍一夫!

她側身不再看曙傲然,閉上鳳目,傷心道:「我累了!」

曙傲然心底激起一圈圈傷感的漣漪。

他好像又做錯了,不該在此時此刻說起別人。

他伸手將她的小腦袋攬在臂膀上,將側臉依靠在她的耳側。

惹上總裁,妻子欠收拾 溫柔地用下頜磨蹭著香頸,使得宮清影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

她不悅地晃了晃腦袋,不讓他磨蹭。

他甜笑地俯視著她鳳目輕合的生氣模樣。

一口咬住那紅透的耳垂,柔情似水道:「明日家裡會來個大人物,記得把仁夢姑姑叫回來用晚膳!」

「大人物?」宮清影倏地睜開眼眸,側臉看向他:「誰?」

「吻我就告訴你!」曙傲然神秘兮兮道。

宮清影癟了癟嘴,便低頭想要繼續睡覺。

誰知還沒有靠在枕頭上,便被曙傲然再次捉住。

她伸手推攮他,他卻順勢將她的小手,放進了他的衣衫……

翌日清晨。

宮清影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看著身邊睡熟的俊美人兒。

心裡悸動不已!

她以為昨夜只是一場夢而已。

她驚慌失措,推開他的臂膀,匆匆下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曙傲然慵懶地睜開眼睛,嫵媚地側躺在床上。

迷離地看著她道:「影兒,時辰還早,再睡會兒!」

宮清影回眸看了他一眼,屋外已經大亮,也不知現在是何時?

今日她要到御醫司報到,決不能第一天入朝為官就遲到!

屋外宮十九聽見屋內動靜,急忙提醒道:「主人,您今天要穿御醫袍,不能再穿尋常衣物了!」 「那御醫袍在哪裡?」宮清影疑惑地看向屋外的黑色人影。

「屬下拿著的!」宮十九輕輕推開門,低頭著將衣物放在桌上,便一溜煙跑了!

宮清影走到桌子邊,看著白色御醫袍,有點像平時男子穿的錦袍,只是衣襟上用銀線綉著一株回靈草。

御醫袍穿戴十分簡便。

想到時候不多,宮清影急忙脫下身上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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