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頷首,各自拿了一些藥草吞服,靈光大漲,體能和靈力都在迅速恢復。

粉紫色的靈曦在蘇靈修身上閃耀,肌膚上的傷痕在逐漸修復,器臟損傷也在癒合,呼吸逐漸平緩。

「料到了此次神物出世是為陰謀,沒想到玩這麼大。」蘇靈修說道。

「唯有繼續逃,災厄之氣馬上就要趕上了!」夜星熠面沉如水,眺望遠方天際,災厄之氣的灰暗光芒已經若隱若現了。

「門口被堵住了,總會避無可避的。」洛希微心底很慌亂,點出了這一殘酷的事實。

「怎麼辦?」她有些六神無主。

蘇靈修起身,淡淡的看著天邊瘋狂席捲的災厄之氣,那是毀滅的前兆,不加以干預,那便是清河谷小世界的絕滅。

「災厄之氣雖強,但沒有辦法穿過中央山脈上方的結界,這條長河從山脈下穿過,我們沿著河走,直接從河中渡過山脈!」

「可是,災厄之氣不會也從河中渡過山脈么?」夜星熠提出疑問。「加入我們從河中渡過時,災厄之氣跟上,必死無疑,我們在水中的速度遠沒有災厄之氣快速!」

是的,他們可以從河中渡過,那麼災厄之氣也能。

「的確,我們能通過,不代表災厄之氣沒有辦法通過。」蘇靈修說道。「這災厄之氣好似誕生了靈智,必會選擇最短的路徑。」

「但是我要賭,賭它沒有那麼高級的靈智,不會想到山脈之下長河可過,堵它會繞過中央山脈,從入口處進入山脈另一邊。」蘇靈修果斷的說。

洛夜兩人都驚了,這是豪賭,把性命壓在賭桌上,兩人不免產生了些許猶豫。但是,若是繞過中央山脈,極有可能在半路被災厄之氣所堵截。

蘇靈修環視二人,又看著立即就要逼近危險距離的災厄之氣。混沌銀輪轟然轉動,修羅靈力猛烈燃燒起來,在他的皮膚上,耀斑和神紋再次展現。

「沒有時間,別無選擇!」他果斷下了決定,斬斷了兩人一瞬間的優柔寡斷。

「好!」看到蘇靈修的決心,兩人也豪氣起來。

「奶奶的,大不了浮屍河岸!」夜星熠大罵一聲,靈力銀輪轉動,身後玄黑羽翼撐開,太陰靈氣覆蓋全身,大有殊死一搏的氣勢!

「走!」洛希微看著這倆神經病,底氣足了許多,雲瀾之氣凝聚,靈氣體外循環完成,她變回了那個少女神明希夏公主。

「嗯。」蘇靈修欣慰的看著兩人,沒有選錯人!

他轉過身,靈極仙速馭寶印結出,三人又一次爆發出了最快的速度,沿著長河岸邊,一路前沖勢不可擋!

在他們離開這座山頭不過須臾之間,鋪天蓋地的災厄之氣席捲而來,裹挾著無數生靈的哀嚎,和來自地獄的屍傀吶喊!

一切生物在它們面前皆被毀滅殆盡,三位勇敢的少年們突出重圍,沿河一路衝刺,將所有殘存的靈氣和體力釋放,儘力將災厄之氣甩在身後。

兩刻鐘之後,精疲力盡的少年們終於看見了那高聳入雲的中央山脈。

「不要鬆懈,沖!」蘇靈修說著,繼續向山腳下衝去。

那連綿的長河漸落,從那磅礴雄偉的山脈之下靜靜流過,少年們來到了山腳之下。

「全力衝刺,即使會被追上,不要回頭!」蘇靈修斷喝,洛夜二人頷首,一齊躍入水中。

幾人直接潛游入河床,前方漆黑一片,蘇靈修走過一次,在前方領頭,一隻手握著洛希微的手,洛希微另一隻手抓著夜星熠的袖子。

靈力在三人的身後炸開,讓他們了極大的速度,雖然遠不及災厄之氣的速度。

這一段距離不過數百米,但卻讓三人度秒如年,每一刻,災厄之氣都有可能從他們身後的黑暗中衝出,講三人吞噬,奪走他們年輕的生命。

四百米,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時光一點點流逝,這是豪賭的進行,三人不管不顧,勢必上岸!

最後的十米,一直到光明再次出現在眼前,三人衝出水面,累倒在岸邊。

從肉體到靈力,此刻沒有一項不是達到極限。他們大口喘著氣,癱倒在地上,眼神卻緊張的盯著那靜靜流淌的河面。

成敗在此一刻,決定結局的瞬間來臨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河流依舊靜靜流淌,陽光從樹葉間隙撒下,撫摸著三人的臉龐,溫暖安詳。

靜。

只有三人大口喘氣的聲音。

好像是從蘇靈修開始,大笑出聲,幾人相視,夜星熠和洛希微也開懷大笑,笑得痛快。

賭贏了,倘若災厄之氣從河底渡過,按照時間已經從河床中衝出,而現在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是劫後餘生的快意,蕩漾在幾人心中。

夜星熠看著蘇洛兩人,心底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品嘗過如此共渡難關的感受了。

幾人笑著,坐著,沒有說話,靜靜恢復著體力。

該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應對了,災厄之氣雖然饒了遠路,但總有來臨的一刻。也許清河谷還有另外的出口,只能再想辦法了。

少頃,蘇靈修起身,想要說些什麼想法,卻堵在了自己的喉嚨。

在夜星熠身邊,靜靜流淌的水流蕩漾開來,從中伸出了一個腦袋。

那個腦袋已經發黑,半邊腐爛開來,毛髮焦黑,一邊眼珠子也已經腐爛掉,另一邊也只剩眼眶,從中蔓延出災厄之氣來。

那噁心的焦黑腦袋看著三人,喉嚨咕嚕咕嚕的發出異響。

屍傀!

三人的表情都在一瞬間凝固了。謝堯原本整個人都是有些着急的,在聽到對方這麼一說之後,他的心情更是格外的緊張了。

在這活伙功夫,他板著一張臉,在那裏盯着對方,他不願意在這個時候繼續和對方開玩笑。

「明婷,我說的這話全部都是千真萬確的,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答覆,你就直接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外面說的那些人一樣的?」

謝堯語氣有些着急,在那裏盯着對面那個人,在這個時候她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一個結果,她沒有想過就這樣子算了。

看到他這麼嚴肅的模樣,……

《穿書之反派自救指南》第242章出現誤會 王一和劉一飛趕緊到趙安寧她們的房間跟前,敲了敲門。趙曉璐囁嚅的問了一聲:「誰。。。誰。。。啊。」「是我和劉一飛,你們沒有事吧」王一答道。

趙曉露聽見是王一的聲音,瞬間心情平復了許多。

趙曉露下床開了門,一下就趴在王一身上哭了起來。

「沒事,別怕,有我在。」王一一邊安慰趙曉露,一邊和劉一飛進了房間。

趙安寧看到王一和劉一飛進來了,緊繃的炫也鬆了下來。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叫聲?」王一問道。

「聽見了,好像是女人哭的聲音。」趙安寧答道。

「該不會是女鬼吧!」劉一飛說道。

趙安寧和趙曉露松下的炫瞬間又緊繃了起來。

「該不會是吳夢紅吧!」劉一飛又自言自語道。

「你別嚇她們了,你看她兩都成什麼樣了,不安慰也就算了,你還嚇唬她們。」王一對着劉一飛說道。

「你們別怕,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肯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王一對着她們安慰道。

「你們在這房間別亂走動,我和一飛出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王一對着趙曉露和趙安寧說道。

王一和劉一飛隨着那女人哭的聲音找尋,那聲音時隱時現,時弱時強。他們只能走走停停,一路隨着聲音尋覓。

隨着那聲音找了一段時間后,他們很模糊的能看見前面有個人影,皮頭散發。

王一和劉一飛加快了腳步跟了過來,走到離那個女人不遠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女人光着身子,沒有穿衣服,甚至連個內褲都沒有穿。

「什麼人,在這半夜裏裝神弄鬼,出來還不穿衣服,不要臉。」劉一飛大聲吼道。

只見那女的轉過身來,沒有說話,只是對着劉一飛和王一傻笑。

「這個女的應該是個瘋子吧!」王一對着劉一飛說道。

正在此時,一位看起來年紀頗大的大叔趕了過來。走到那女的跟前說道:「小菊,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讓我找的好辛苦啊!」一邊將手裏拿着的大衣給那女的披在了身上。

「大叔,請問她這是怎麼了?」王一對着那大叔問道。

「唉,真是造孽啊,這個是我的女兒。本來我們一家三口過着好好的日子,可誰知那黑旋風子在街道上碰見了我們家小菊,看見我們家小菊,跑到我們家說非要讓我們家小菊給他做情人。那可怎麼成,我們家小菊才15歲啊!我老婆那當時就立即反對。誰知這畜生見我老婆反對,讓他的保鏢們用刀子割爛了我老婆的嘴,而且還打斷了我老婆的腿,到現在還癱瘓在床上呢。然後他們又將我綁起來,讓我眼睜睜的看着他將我的女兒強姦了。我女兒精神受到了刺激,所以就成了現在這樣。」說着說着那大叔的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太可惡了,那您就沒有想過要報仇嗎?」王一問道。

「我何嘗不曾想過,哪怕是拼了我這條老命也值了,可是我又拿什麼和人家拚命呢。有時候真的想一死了之,可是我的老婆和女兒我實在是放心不下!」說着那大叔一邊擦着眼淚一邊扶着他的女兒望家裏走去了。

王一和劉一飛看着他們父女二人遠去的身影,心中又氣又恨。氣的是那黑旋風壞事干盡,喪盡天良。恨的是自己太過渺小,卻又無力回天。

劉一飛和王一唉聲嘆氣的往賓館裏面走去。

見到趙安寧和趙曉露將這個事情對他們說了一遍。

此時她們的膽小已經化為了仇恨:「一定得想辦法治治他們。」趙曉露咬着牙說道。

「我們又何嘗不想治治他們呢,這個鎮上的人又何嘗不想治治他們呢,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劉一飛說道。

「我真想一刀捅死他,為民除害。」趙曉露說道。

王一着急的對趙曉璐說道:「你可千萬別干傻事啊,你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大家聊了一會,天也再過一兩個小時就亮了,於是大家也就各自散去在自己的房間準備在眯一會。

王一自從回到房間就沒有在睡覺,不知道心裏琢磨着什麼,也不知道是睡不着還是不想睡。

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的功夫天就亮了,王一叫醒了劉一飛,又叫了趙安寧她們。

四人吃過早餐后一起座了最早的一班去往吳夢紅家鄉的班車。

他們到了村裏,追悼會的音樂早就放了起來,吳夢紅的家門口擺放着各種花圈。

此次吳夢紅的葬禮辦的極其簡單,下葬的過程中少了很多繁瑣的程序。像一般農村人下葬的時候程序是比較多也是比較繁瑣的,吳夢紅的葬禮從頭到尾都是辦的極其簡單,因為這樣可以省下很多經費,不用說,這些經費全部都入了村長的口袋。

當初籌錢的時候村民們其實知道剩餘的錢都會落入村長的口袋,但是畢竟農村人心地都比較善良,心想着確實吳夢紅挺不容易的,生的時候不能好好感受生活,死後總該讓他好好安息吧。要不然村民才不會捐錢呢。可是誰也沒想到村長會將葬禮辦的如此簡單。

王一他們死人也是很氣憤,一起去找村長理論。

而村長反而說自己忙前忙后,把自己的錢搭進去不說,不僅沒落好,反而你們到還找我理論來了。我能埋了吳夢紅就已經很不錯了。

「你搭進去什麼錢,你辦的如此簡單的葬禮,能花幾個錢,光是村民捐的錢就能剩一萬多呢。」

「你這麼能,那你怎麼當初不去操辦啊,站着說話不腰疼。小小几個毛孩子,你們倒是懂個屁啊!」

王一深知他們幾個肯定是鬥不過那老頑固的,因為連本地的村民都怕他幾分呢,更別說是從外地來的王一他們了。

別的地方村長都是選舉的,而他們這個村的村長確是由內定的。每到逢年過節村長那是大包小包的往上面那邊送禮,有事沒事請人家吃飯。有時候也會從外面帶幾個小姐回來給上面的人過過癮。所以每次選舉都基本上已經是內定的了,選舉也只不過是造個假象,當然村民們誰都知道內情,但是誰也都沒有辦法。

「吳夢紅也已經入土為安了,我想是時候我們該各奔東西了。大家以後都有什麼打算嗎?」王一對着他們三個問道。

「我和趙安寧準備去三亞。」劉一飛說道。。 眾人激動地討論著。

這邊,姜憐拿出一顆丹藥遞給已經起身的李炯,看着對方服下,身體上的傷口快速癒合之後,姜憐再次轉身,看向露台上那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哀嚎的五位對手。

他們正面色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胳膊亦或者雙腿「哼哧哼哧」喘著粗氣,或是「啊啊啊」大聲地慘叫着。

他們身周,那被打到星星點點噴濺出的血液,此時看起來是那麼的刺眼、鮮紅,像是亮眼的顏料一般,染紅了塵土。

他們看起來,很慘。

不過,姜憐可不關心這些。

」怎麼還待在上面?「

姜憐皺眉毛朝着這幾人走去,先是來到離她最近的一位對手旁。

而後者看到姜憐,此時的眼中只有驚恐與害怕,他斜躺在地上的身子往後縮了縮,道。

「你想幹什麼?」

「你們輸了,我當然是來送你們下去啊。」

姜憐呵呵一笑,這次的笑容又重新變回了溫和可愛的樣子,甚至,因為嘴巴翹起的太高,少女上唇中那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也因此而袒露了出來,在烈日陽光下閃爍著熠熠光輝,十分可愛軟萌。

但,又像極了惡魔。

明亮的色澤,閃的對手眼睛忍不住閉了一下。

下一秒,還不等那人說出點什麼話來,一道凌厲的腳風瞬間劃過空氣襲來,踢在了後者的腰間。

「啊!」一聲,那位武者頓時慘叫着飛了出去,十分突然。

而收拾完這個,姜憐轉身,再次對其餘剩下的幾個武者對手,亦是施行了同樣的手段,而後者們則全都是和剛才那位武者一樣的下場。

他們全都慘叫着飛了出去。

姜憐滿意的拍拍手起身,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玩遊戲贏了的小孩子一般,露出了她身上罕有的頑皮與活潑,教人看着歡喜。

剛才被姜憐驚呆了,停下話題的吃瓜群眾,本來心裏還有些不適於姜憐的行為,但見少女這副模樣,頓時拋卻了腦內的想法,對姜憐再次大夸特誇。

一邊,李炯吃下了姜憐給的丹藥,眼神震驚。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