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邱神醫也是瞎蓋的,有傳言說只要能夠進入靈虛門便能修煉成仙,想必這點肚子痛的小病還不手到擒來,便有意把夏天推薦到靈虛門,加之這二日正逢靈虛門三十年一度廣招內門弟子,他心想:以夏家財大勢廣之力怎麼樣也能躋身進去吧。

就這樣,夏天腹痛之事沒有別的辦法,夏大觀和夫人夏氏商量過後只得如此這般,待熬到天亮便帶着夏天來見靈虛門的考官。 第三章 到修仙招生辦報名

關於靈虛一脈說來話長,這裏存有正邪兩種爭議,修煉玄清和玄靈的修真者之間正邪兩派的爭議。

靈虛門此次在玄嶽鎮招徒,除了三十年一度例行廣招之外,招徒的目的還存在一個祕密。

話前說過,靈虛門靈虛宮建在飄渺氤氳的靈虛山上,穿過靈虛洞透過流水潺潺的玉帶瀑便是煙波飄渺的靈虛宮,掌管靈虛宮的現任宮主是玉修真人,然而玉修真人確在前日夜晚下山之後離奇失蹤。

靈虛弟子有所猜測,玉修真人的失蹤可能與魔靈出山有關,因爲宮主是在獲悉魔靈淮引道人逃出禁魔洞來到玄嶽鎮之後才下的山。

根據散撥在玄嶽鎮的獸皋殺戮之氣推斷,魔靈逃出禁魔洞的目的,是因他老矣有可能爲了擇徒傳授衣鉢,然而宮主失蹤,此事有待水落石出必須找出淮引道人,但以禁魔洞和番天大印均無法鎮住魔靈之實,恐怕靈虛宮中已經無人能是叛徒魔靈的敵手,甚至包括宮主玉修真人在內。

想要找到失蹤的玉修真人,就要找到魔靈淮引道人,淮引道人何許人?!!!得從靈虛一脈的起源說起。

靈虛一脈原來均修煉玄清氣,此道術歷史悠久,創派至今許已萬載。創始的元靈仙翁參透宇宙造化,修至萬劫不滅、金身永駐至妙境界,便寂滅於浩瀚天地之間再也無人得見。五千年後,元靈先翁的唯一傳人[慧智老祖]不光修煉發揚玄清氣術,又參透領悟術法奇詭、變化多端的玄靈氣術,但終覺玄靈氣術之威力浩瀚無邊,修煉之人元神會漸趨邪惡,疑被所修之玄靈控制,於是,慧智老祖在煉到三乘之時便斷然自廢,下令門下弟子不得重蹈覆轍,永世抹去有關玄靈氣術的記憶,權且當作一門不上道的邪功。

慧智老祖下令禁煉玄靈氣時還是一個遊方散仙,門下收有兩位得意道徒,大弟子虛引道人和淮引道人兩名弟子。

虛引道人在修煉之時謹記老祖嚴訓一直苦修玄清氣術,併發揚正道大成,漸進極道之尊、煉到至尊至極,化上清、太清、玉清三清之境。小弟子[淮引道人]系慧智老祖三千歲後所收的關門弟子,淮引生性叛逆不尊師訊,跟在慧智身邊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偷了慧智老祖葬於地陰閣的禁經《玄靈大訣》,竟然偷偷暗練玄靈詭異之術。

紙終保不住火,圍繞在淮引道人真身的獸皋殺戮之氣越來越重,等到慧智老祖要毀這個忤逆不訓之徒的時候,爲時已晚。只得將小弟子騙至忘仇天與徒弟大戰三晝三宿竟不得勝負,最後施放祕寶【番天大印】纔將淮引道人勉強降服,並囚於荒寂西山禁魔洞中,從此消其道號,後輩弟子稱其爲:邪獸魔靈。

直到靈虛師相這一代,玄清一脈纔在玄嶽氤氳聖地創建了靈虛宮殿,廣收弟子徒孫正式成立靈虛派,繼續修煉正道大法[玄清氣]以圖宏圖大展。

靈虛派成立之後,又經歷了數次沉浮興衰,才於九百年前登上正邪兩道的無冕寶座。成爲修真練道者推崇效仿的領軍門派。

光陰似箭日月無情,仙壽七百八十歲的靈虛上玄玉修真人於五百年前正式接手掌門之後,封宮授徒一心發揚玄清氣術,閉口不提邪功玄靈氣,並以玄清之氣收得座下十二門人弟子。

十二門人弟子個個了得,竟已達到圓通境界,並以數百載歲月開枝散葉,又將玄清氣術發揚光大,擴收二十四辰寰,也是一頂一的絕世修真高手。

徒子收徒孫,徒孫收曾徒,倘若如此這般皆能擇優授徒,人丁大旺便也長盛不衰,只可惜到了靈虛門第七代,沒想到玄清一派正被玉修真人發揚光大之時,又傳邪獸魔靈破禁魔洞捲土重來……

靈虛宮十二門人和弟子們雖然修行已直佳境,然而玉修真人遲遲不歸,魔靈蹤跡無處可尋,靈虛十二門人和二十四塵寰弟子亦是人心惶惶不得終日。

是由於此,想要捕捉到魔靈蹤跡,就得選在魔靈授徒之前找出他有意傳授衣鉢之人,是故,今年競選內門弟子之事,便有這麼一層祕密。

唯你是圖 李大剛躲在大樹後,看着夏天和章粘進了御鹿樓,陸陸續續又有拖家帶口的帶着少童從四面八方奔來,沒什麼權勢也不怎麼體面的均排隊候着,但均能依次序進去,未見得有人阻撓。

李大剛掂着銀子,小聲罵道:就我家惡老鬼以爲競選難,還要要送什麼禮?這不什麼人都能進啊!

李大剛除了在他老子面前雄不起來,只要出了鐵匠鋪子的門倒是聰明刁鑽得很,要不然他哪裏有勇氣打死夏天還一點悔過之心也沒有呢,他雖然還不知道修真煉功能給人帶來什麼好處,但急於想擺脫李鐵匠束縛的想法促使他很有點子。

他等夏天和章粘進了前門,這才從樹後閃身出來,自語道:“前門你們入,這後門我還是要進的,先去找快一刀張胖子,探探路瞭解一下情況再說”。

李大剛去找張胖子提籃子,夏天則由爹爹孃親和管家夏瑞陪着,從御鹿樓正門大大方方進去面試。

御鹿樓內此時人山人海,全鎮子八千戶人家,雖然每家不至於都有7-12歲少童,但也有百分之十到**也就是說有7、8百號童子候選,保不住適齡的都能進到御鹿樓,但有靈虛門欲截魔靈衣鉢弟子,所以適煉修真的兒童全都得一一檢查。

夏天依然捂着小腹,走進御鹿樓大廳,也有不認識他的,但都知道本鎮首富夏大觀,自然聯想到夏公子詐屍之事,稀奇巴巴的想要議論議論可又迫於勢力不敢嗑碎,只得悶在心裏悄悄嘀咕。

面試考點設在御鹿樓內最大號客房——雅客居,三位主考審驗體格資質的考官看上去具皆仙風道骨,正端坐上首神視着每一個前來報名的少童。 第四章 看小詐屍修仙煉道

“孃親,您說他們會收我嗎?”

夏天捂着小肚,有心習練功法,讓肚子不再疼痛,可憐巴巴問孃親夏氏。夏大觀並管家夏瑞進了御鹿樓內堂,去找老闆談話。

排在夏天前面的小孩有幾十人之多,高矮胖瘦品貌多元,百態盡出,有長得窪眉竈眼鼻涕濃胎,也有生得眉清目秀脣紅齒白的,眼看過了數十人,得不到考官正眼一看,更別說手摸筋目測骨了,全都走過場趕到一邊,一個也沒選上。

正在夏天擔心輪到自己也會遭遇一樣的時候,有人確向他伸出橄欖枝。

“那誰?捂住肚子的小孩,我說你呢…你過來!”

呼叫夏天的是一個顴骨削瘦目光炯炯然,居坐在三人中間的主考官。

夏天自人羣中探出頭來,手指自己,不看修真老師竟然擡頭看着孃親。

夏氏手撫愛兒,在他耳邊低語打氣,說道:“傻孩子,是叫你呢!快去吧,自信點。”

夏天呵呵一樂,月牙兒的眼睛笑得像太陽,暫忘肚子還在隱隱作痛,他喜歡幹些破例領先的事兒。

“你多大啦,叫什麼名字?”主考官竟然從席位上站起來,欲向夏天會攏,他看上去三十多歲,長身巍峨,步態凌風。然而,夏天確覺着有點不對勁。

有一雙犀利的眼睛,一直注意着夏天,當他看着夏天手捂丹田之際,這位主考官的眼神更加奇怪,有着一種奇異而令人生寒的厲芒。

夏天笑着,不防有它,說道:“答修真老師話!我叫夏天,今年七歲。”說時,一雙眼睛迷成兩道月芽兒,長而細密的眼睫點綴着星辰一般閃亮的黑瞳,煞是純真可愛。

“夏天!好!你走上前來,……”

主考官對夏天似乎很感興趣,一雙犀利厲芒確始終在他丹田之上,伸手就要進到夏天身體……

“呂師弟!”

自正考官背後突然響起一聲渾厚有力的喝叫。

此時,坐在右側的副考官,一個身材矮胖,目光發赤的修仙中年人站了起來,對呼作呂師弟的削瘦中年搖手示意。

主考官乃是靈虛一脈排行第二十四位塵寰主,呂殊勝是也,因深得大門人浩瀚子寵睞,便被安排成爲這次的主考官;副考官乃靈虛第七塵寰主,名陳玉龍,若按師兄輩和修爲而定,陳玉龍均在呂殊勝之上,但二人均系靈虛門得意高徒。陳玉龍缺乏吹噓遛馬,邀功請賞之能,所以長居人下,就連這次也是位居其次。

就在夏天要被摸骨測筋的時候,不知因何緣故,陳玉龍讓呂殊勝暫緩一下。

“師弟,你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陳玉龍說罷,竟自推開邊門,隻身離開坐席,穿過走廊到裏面廂房等他去了。

靈虛宮宮主失蹤,雖然一切暫由大門人浩瀚子說了算數,但靈虛宮中其餘門人大多尊敬三門人道德道人,而七塵寰陳玉龍做事雖然略欠圓通,確是道德道人親傳弟子,靠山亦算有之,玄嶽鎮招徒截徒之事便也不容呂殊勝一人做主。

呂殊勝捨不得夏天,但也不能不理陳玉龍,只得對左邊考官吳禮傑吩咐道:“好好看着他,我去去就來。”

夏天猜不到兩位師傅突然進去議論些什麼,取得孃親點頭示意,他便站在原地乖乖的靜立待侯。

關上門,二人爭議開來:“師弟,你這樣做必會壞了大事!”

陳玉龍開口就很衝,難怪會得罪人。

“七師兄,那小孩看起來很有問題,呼吸雜亂,真氣奔涌!難道你看不出來?”

“我當然知道,自他一進大廳我便看出異樣了!”

“那你還把我叫進來幹嘛?”呂殊勝雖然極會阿諛之事,但這七師兄顯然還排不上號,留一點點小小的面子給他就不錯了。

“你就不怕打草驚蛇?豈知他就是我們要截的人?再說了,你也別忘了靈虛一脈的傳承大任!三十年才招一次,昨日一天你一個沒看上,今日最後之期,就算那孩童丹田有異,說不定也正是修煉玄清術的好苗子,倘若他不是玄靈弟子,豈不嚇着他!”

“七師兄何出此言!我也沒說他不是好苗子啊,你沒看我正要準備摸——骨一試。”

“你哪裏是準備摸骨,我明明見你一對耗牛珠子落他丹田之上,要不是我叫得快,你早把手伸他肚子裏去了。”

“我,我……”呂殊勝想要爭辯,可惜修爲不夠陳玉龍,是摸骨還是探氣怎麼瞞得過七師兄。

陳玉龍見他語賽,便也放軟了性子,降低聲音嘆道:“自宮主失蹤之後,雖經多方打聽終不得其果,大門人和三門人均懷疑宮主和魔靈對峙過,誰勝誰負不得而知,如果萬一就如大門人揣測所言:宮主隕了,那他帶下山去的鎮宮驅邪法寶又在哪裏?被魔靈奪取?這絕不可能!”

“是啊!番天大印乃通靈法寶,自有辨別去邪求真之能,斷然不會讓魔靈得手,若果真宮主隕了,番天大印自會變身幻化,飛回靈虛山的。”

陳玉龍背剪雙掌,繼續說道:“魔靈當然沒有得到番天大印,不然你我豈能在此說話!自古正邪不能兩立,他要得了番天大印,早上靈虛山椽平靈虛宮了。”

“哼!師兄,你又沒見過魔靈,何故把他誇得如此神威?既然大門人有令,只管截住身有異氣的小孩,他很可能就是魔靈想要傳授衣鉢之人,既然發現有異,我們就應該這樣做,只要抓住魔靈弟子,淮引自然就出來了,難道不是麼說?”

“是個屁!……前夜,靈虛洞中只感應到魔靈留下的一點點獸皋氣場,怎麼能斷定那少童身上氣流就是魔靈留下?三門人也說過:魔靈傳授衣鉢,也有可能因爲無法繼續修煉和突破玄靈氣之大層境界,纔出禁魔洞尋找純陰童子的,魔靈脩煉轉移大法,然後通過童子練功,他再利用轉移大法牽制於他,將童子畢生所煉吸納回去,直至突破大成,最終金身不滅達成夙願。”

呂殊勝拍案驚道:“七師兄說的有點道理,剛剛那小孩渾身冷颼颼的,依我說見,他就是個純陰童子。”

“世上怎可能有純陰童子呢?……什麼樣的人才是純陰童子?……”

“七師兄,他站近之時,難道你沒感覺到嗎?”呂殊勝的心思依然還在夏天身上。

若這世上真有純陰童子,那麼,這個人肯定就是魔靈的傳人……”陳玉龍斜眼看向呂殊勝。

“七師兄這不是廢話嘛!明明曉得那童子可疑,那你爲何還阻止我抓他?”呂

“抓他?如果那少童果真是純陰童子,你能抓他嗎?他雖然現在還不懂得調息運功不足爲害,但你若打草驚蛇!引出魔靈引出來我們要留下他,你對付得了?”

“哼!”

呂殊勝修爲不及陳玉龍,當然不愛聽他說這些,轉過頭不看七師兄,問道:“那你說應該怎麼辦?”

陳玉龍略爲沉吟,說道:“那童子是否魔靈傳人,你我不得論定,先將他收下,待上到靈虛山見過大門人、三門人後再做定奪。”陳玉龍說到這裏,以掌遮嘴,壓低聲音如此這般這般的對呂殊勝做了交代,二人這才向外走去。 第五章 君子坦蕩小人溫吞

夏天被收進靈虛門已經成爲事實,玄嶽鎮七八百個小孩,只篩選出五個名額,其中兩個就是仇敵李大剛和小胖子章粘。

夏天能被選,當然是夏府裏的一件快事。但夏大觀不放心愛子上山習功療病,還派了管家夏瑞並一名家丁陪同伺候,可能這也算得上是修仙歷史上最牛逼的修仙學徒了。

要是知道李大剛和章粘兩個仇敵也被選上,夏大觀不知道還會幹出什麼更爲出格的事情,安排一幫打手嗎?但這可能沒有多少用!

夏大觀這樣寵愛夏天,當然是因爲剛剛死別又要生離,難免捨不得,這可能還是天下所有父母都會幹的傻事。

愛子腹疼之病不愈,放在身邊又會害了他,雖然讓家丁和夏瑞帶了許多銀子和好吃好用的一路備着,可兩夫妻還嫌不夠,那邊剛一出門,這頭倒身菩薩面前,求神拜佛盼望兒子此去,一切平安順利。

塵寰主呂殊勝和陳玉龍,心裏那個難受啊!別提有多彆扭,從沒遇見這麼大牌鳥人的修仙學徒,想要張嘴教育兩句恐又擔心橫生變化,兩個師傅只得忍着,認了吧!心想着等到了靈虛山再說。

次日清晨,老管家夏瑞並一名家丁陪同夏天上靈虛山,既不騎馬也不坐轎,出玄嶽鎮,倆下人就輪番揹着少主爬山,呂殊勝和陳玉龍只得一同行走,欲要御劍加速,又怕丟了夏天,只得急在心裏,飛一會等一會,陪他和他的下人在山巔慢爬挪動。

不過,作爲玄清候選弟子的李大剛、章粘和其它兩名少童已經早於前夜出發,由吳禮傑帶着,並將消息回報大門人和三門人得知,說這頭可能略有延遲。

靈虛塵寰並夏天一行,上靈虛山的路程,本來御劍速度只需一個時辰,如今直走到次日東方破曉,幸好家丁帶着乾糧和帳篷,餓了就吃牛肉窩頭大餅子,渴了豪飲山泉,夏天沒有什麼不舒服,一直趴伏在夏瑞伯伯背上,哪裏知道夏瑞伯伯的腳下奇峯疊障,險象環生啊!

不過說來也怪,夏瑞雖然走得慢,卻是腳步蒼健,要是夏天認真細看,就會發現他的雙腳根本沒在地上行走,而是乘在陳玉龍和呂殊勝沒注意的時候,在山脈幽谷之中漂移。

這樣崎嶇天梯一般的山脈,陡峭無欄僅憑一個普通之人根本無法前進,更別說一個七十多歲已屬高齡的老翁。看來這夏瑞並非普通的傭人,難怪夏大觀一定要他跟着夏天。

天將拂曉,靈虛宮就在眼前了,二塵寰主加快速度,早一步進了靈虛宮,前去打小報告自是不提。

家丁依然扛着少主大包小包的物什,瑞伯呢?還將夏天往肩上提了提,以便讓他的身子更加舒服和安全,見少主似乎在肩膀上伸了下腰,知他睡醒了,便有意和他說話,問他道:

“少爺,您睡醒啦?”

“嗯!瑞伯,我們快到了嗎?”

夏天輕應一聲,將目光看向周遭景緻,只見蜿蜒巍峨的山脈仿似仙境一般,氤氳靈秀之氣撲面而來,他的小心口上頓感無限快意,全身心不由自主的樂陶陶起來。

他在瑞伯背上舉起小拳頭,又伸了個大懶腰,漫不經心的開起了玩笑。

“這真是個仙人住的好地方呢!”

“呵呵!少主好像心情很不錯哦,肚子可否好過一些了?”

夏天摸摸肚皮,呵呵樂道:“喲!好像沒那麼痛了呢!”

夏瑞頓了頓。

他不知怎麼回答少主,他有許多祕密要對他說,這些祕密就連老爺和夫人也不知道。

“少爺,從今以後你就要離開老爺和夫人、離開玄嶽鎮了,你,你能接受嗎?”

“啊!瑞伯——你說什麼?”夏天以爲自己只是上山治療肚子痛的,等肚子好了就要回家,當然不曉得瑞伯什麼意思。

“瑞伯,小天是不會離開玄嶽鎮、離開爹爹和孃親的,只要仙人收我爲徒我的病很快就會好的,到那時我們不就可以下山了嗎?”

“少爺,不…”夏瑞想要說永遠不可能了,但這一切對於一個孩子來說莫免太過複雜,他現在根本就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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