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未必需要用如此手段,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我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有點喜怒不定,並且不知不覺變得冷血起來,究竟是由於什麼才……

很快東三四郎就叫不出聲來了,如果不想死的話,他就必須讓體內多的不象話的螞蟻們爬出來,否則,就只有被活活撐爆或者咬死的命運——即使是螞蟻,即使是在自己宿主的體內,如果生存空間過於擁擠,也一樣會發瘋的。

於是眾小驚訝的看著一隊隊的螞蟻從東三四郎的嘴巴、耳朵裡面蜂擁而出——鼻子要用來呼吸,眼睛實在太過嬌嫩,這兩個地方他還不敢輕易嘗試。

但即便如此,這種場面也足夠陰瘮和噁心的了,比起正午時分在陽光下被螞蟻大軍在背後追蹤,而今在跳躍不定的篝火的陰影映照下,配合著某人扭曲的表情和喉管中咕嚕咕嚕的怪異聲響,更容易讓人對這一切產生髮自本能的抗拒。

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感到自己的嘴巴里在泛酸水,身上在冒虛汗。

雖然很想給小忍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但我卻不想浪費了自己烤肉的手藝,看來是時候結束了。

「那麼,現在知道該說什麼了嗎?」我與東三四郎隔火相對,目光和聲音一樣的清冷。

東三四郎張大著嘴巴卻無法說話,只是拚命的眨著眼睛,再加上細微到幾乎讓人無法察覺的點頭動作,來表示自己心裡的千情百願。

我浮起一個「早該如此」的笑容,擺手叫相馬過來,「喏,這個人給你練刀用,隨便用什麼方法,把他身上的粘土外殼弄掉!」

相馬吐了口氣,強壓下胃裡不舒服的感覺,拉了一個半弓半馬的步子,顫抖的手握上了守護之刃的刀柄,漸漸平靜下來。

「喝啊!」被壓抑了許久的濁氣脫口而出,一道漆黑的光暈在夜空中劃過,散落星星點點迷濛的慧塵。

看相馬一飛衝天的氣勢,以及被刀尖直指刃芒所向帶來的巨大壓迫感,東三四郎已經沒有了抗爭的勇氣,只剩下刀俎魚肉的覺悟。

輕微的噝拉聲起,相馬的身影一直在刑柱周圍快速的移動,黝黑的刀芒環繞在他的四周,織凝出一張吞噬一切的光網,讓人無法看清內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咔咔——」有土石分崩離析的聲音,相馬的身形一滯,從火圈裡跳了出來,竟已微微見汗。

「呼~~還是太慢了,才砍了一百零七刀而已!」相馬不甘心的還刀入鞘,伸手胡亂在額上抹了一把。

一百零七刀!

但我們聽到的,只是一聲綿延的輕響而已。

而在砍了一百零七刀之後,第一刀擊中的結果才顯現出來。

東三四郎身上已然變得堅硬無比的粘土外殼被切割成一片片的薄片,像蝴蝶般慢慢飛舞下來,竟是每一刀都準確無比的切到皮膚表面卻沒有留下任何的傷痕。

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斷水訣的最新發展,突然想到一件事,在第一時間抓著香子轉過身去。

果然,視線剛剛脫離開熊熊火光映照下的明亮區域,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東三四郎的哀嚎——即使是喉嚨裡面都爬滿了螞蟻也仍然擋不住么?——在靜謐漆黑的夜裡唯獨自己被**裸的掛在柱子上大放光明,是個正常的人都受不了的吧?……

雖然很想立刻展開審問,但是三個男生都不想近距離的接觸他——螞蟻們還在密密麻麻源源不斷的從他身體上開放的通道裡面爬出來——也不知道香子的催情藥粉持續時間會有多久!

好在篝火燒得還旺,倒是不用擔心螞蟻會跨越火圈襲擊我們,所以只是留下了刺和佐井在這裡監視,其他的人都遠離這片是非之地,紮起帳篷宿營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佐井已經在天明之前替東三四郎穿好了衣服,還好心的喂他吃了點東西,不過,看他難過的表情,似乎就要吐出來似的……也是哦,昨天剛從嘴巴里爬出了數不清的螞蟻……

反正我們一干人等都是舒舒服服的吃了早餐,讓刺去休息,其他的人一起熄了火,站到東三四郎面前,準備來一個三堂會審。

這傢伙差不多被折磨了一個晚上了,無論是精神還是**應該都是不堪重負,所以我也就不啰嗦,直奔主題,免得他說了一半又暈過去。

「吶,有關神鶴家族的一切,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東三四郎有氣無力的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大篇話,沒用的東西過濾過去之後,就是:雀蜂小隊成功的尋回微香蟲之後,如願以償的找到了家族秘密捲軸,並發現了其中封印的一隻據說可媲美尾獸的超級忍獸,作為家族第一繼承人的雀蜂理所當然的繼承了這隻忍獸。但在簽約之後由於小百合的存在無法成功的與那隻忍獸進行精神融合,這倒並不是說一個人不能同時擁有兩隻或以上的忍獸,實在是,那隻忍獸的精神太過強大,雀蜂如果不用自己的全部意志力去對抗的話,很可能在融合的過程中對它失去控制遭到反噬。

這樣一來,只好先放鬆對小百合的控制,甚至不敢讓它回到召喚空間,因為根本無法確定那個時候雀蜂的精神力水平和狀況,是否還能夠與小百合聯結起來,這樣,無所事事的小百合不願意看見自己的主人和其他的忍獸簽約並融合的場面,就施施然的離家出走了。

由於對小百合心存愧疚,雀蜂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擔心它的安全暗中派了手下跟蹤,發現小百合只是回到了它的出生地——花之國定居下來。手下觀察了一段日子就回去報告,而就在他離開的這一小段時間,小百合就被木葉的忍者無恥的抓走了並抹去了之前的契約印痕。

(說道「無恥」的時候東三四郎很是哆嗦了一下,不過我只是挑了挑眉毛而已。)

發現了小百合的失蹤,雀蜂自然不能善罷甘休,而了解了前因後果之後更是特別指派了專門的情報人員在花之國長期駐守,希望能夠找到機會進行報復,找回小百合,結果……

(東三四郎又哆嗦了一下。)

「OK!」我點點頭表示接受他的供詞,「不過,所謂的超級忍獸,到底是什麼?」這可是重點啊,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可要替志乃好好打聽一下將來的敵人的情況。

「這是被嚴密封鎖的消息,我只是家族的外圍人員,不可能知道的啊!」東三四郎苦著個臉誠惶誠恐的說道。

「餒?」我有點將信將疑,讓香子用幻術再訊問了一次,看看確實如此,也沒有什麼其它有價值的東西了,便很乾脆的一抬手,「啪!」一把苦無飛出扎在東三四郎的身邊,繩斷,人倒。

這傢伙根本就沒有站立的力氣,直接便癱在地上不動了。

「喏,看在你潛伏這兩年裡並沒有作出危害我國人民的事情,就放過你一馬,不過,土之國那邊,可別指望我給你求情哦!」為了方便訪問,請牢記bxwx小說網,bxwx.net,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動力! 雖說事出有因,但如果被人知道東三四郎泄漏了這麼重要的情報的話,他在土之國也就呆不下去了——雖然,無論多麼隱秘的情報都有大白於天下的那一天,但是,最初從誰的嘴裡說出來可是很重要的哦!

所以,直到我們走得看不見影子,東三四郎的臉色也沒有恢復過來。其實,我們才沒有那麼無聊去出賣他呢——不過,貌似即使我們不說,白痴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管怎麼說,花之國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吧?至於那隻超級忍獸到底是什麼,只能看以後的機緣了。

幾個人回到村子,先是去謁見花之國的大名,把東三四郎的事情簡要的告知,原來那傢伙,是在兩年前,從外面流浪過來的泥偶和陶器商人,因為遇到暴雨把貨物都毀壞了,所以接受了當地商會的接濟,並在村子里重新白手起家,定居下來。

「呀~呀,還真是可惜呀~那傢伙,手藝很不錯的呢~非常受孩子和主婦們的歡迎呀!~」大名感慨道。

我無語,告退出門,回到客館寫任務報告,並且,讓佐井畫了一副東三四郎的肖像出來,一併附上,封好之後交給刺:「那麼,這次又要辛苦了呀!」沒有信鴿之類的專用忍獸,只好讓刺跑腿了。

「噢,交給我吧!」

接下來,終於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事了呢~!

在花之國又再次大肆採購了一番,作了一下補給,嗯,還要提前把花之國調查任務的酬金髮給四小……

接下來,茶之國!

我記得,祿所葵說過,雷神之劍,是掉到了那歧島的海灣里了,現在,真的是迫不及待了呢!

結果,從花之國出發,居然只用了五天的時間,就到了茶之國,幸好刺在交還情報之後,是可以直接返回召喚空間再度出現在我身邊的,要不,這麼一來一回,它也要累得夠嗆~

說起來,那歧這個名字,純屬音譯,真的和這個島的名字本來的含義一點關係也沒有。其實島名「凪」,顧名思義,就是,風吹到這裡就停止了,取風平浪靜之意,這個和制漢字的發音就是「那歧」(nagi)。

其實呢,風平浪靜那真的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而已啊!那歧島上,卻是時時變幻著不同方向的季節風呢~這樣一來,雖然給人們的出行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但是否也會因為這樣,使得雷神之劍不會脫離海口太遠,而是由於海潮的不斷來回激蕩,始終停留在靠近陸地的大陸架上面呢?

懷著這樣的僥倖心理,到了茶之國,幾乎都沒怎麼休整,隨便找了家旅館把行李一扔,就趕著眾小下海——怎麼感覺像是在虐待童工?(==!)

好在此時正值盛夏,倒不虞會著涼感冒,只要不忘記經常給他們補充一個魔息術,倒是可以在海底隨意遨遊。

因為雷神之劍本身的重量的緣故,即使還在海灣內或者海口附近,也是不可能被輕易找到,一定是深陷入海底泥砂之中,所以我也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拿出當初在薩瑟里斯海岸挖貝殼陷阱摸粗鐵魚竿的勁頭,在海底一塊一塊一排一排的摸索過去,至於四小願意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去吧,只是吩咐他們不可離我太遠。

只是,一旦出了海灣的範圍,即使仍只是淺海,水深也足有百多米,就人類的身體來說,根本無法下潛到那麼深的距離,就算用查克拉護體,能夠支持的時間也非常有限,結果,只得被迫放棄協助計劃,我一個人出海口繼續尋找雷神之劍的下落,他們,就留在海灣裡面撲騰吧……

於是,就看到一隻胖乎乎的海獅無聊的在海底拱啊拱、拱啊拱,把一些小魚小蝦鬧得不得安寧,而一旦有大型水生生物來試圖趕跑入侵者的時候,就會發現這隻海獅很快變成一個頂著一圈白色的散發著寒氣的光暈的外形像人的奇怪生物,然後海水就一忽兒變得如冬天般寒冷,一忽兒變得如夏天般炙熱,叫它們完全無法呆下去,只好夾著尾巴逃跑——話說,海生生物是不是一般都有尾巴的?

如是兩天,雖然這片海域看似面積很小,但完全靠人力來搜索,卻也是不小的工程,我已經發覺了自己的行動是多麼的荒謬,正懸浮在距海底不遠處靜靜思索下一步到底要如何的時候,卻發現身邊的海水慢慢變得混濁起來,啊不,似乎應該是,本來明亮的陽光漸漸暗淡下來造成的結果。

雖然有點疑惑,但我也並未在意,本來我所處的地方,陽光的影響就已經比較小了,而且就算天徹底黑下來,我也有辦法應付的。

孰知海面上已經風雲四起,如墨般的烏雲從遠處的天空緩緩移動過來,漸漸接近那歧島的天頂,隨之而來的,是暴雨和颶風。大風呼嘯著捲走它所能接觸到的一切,雨水遮天蔽日似乎要衝刷掉所有與自然環境不協調的因子。

在海灣內尋找雷神之劍「順便」玩耍的孩子們有些驚呆了。火之國雖然並不是內陸國,但他們卻沒有到過沿海的村子,更從來沒有遇上過颱風!

剛剛還晴朗的天氣,突然之間就……雖然也曾經聽說過颱風,甚至多少有些了解——我課堂上有講過(=。=),但不親身經歷過的話就……

海潮漸漲,一個浪拍過來就有五六米高,還處於海水中的四人急忙往岸邊游,看似短短的距離卻讓人生出強烈的無力感,幾乎成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歷盡千辛萬苦爬上了岸,強風已經吹得讓人無法站穩身體,暴雨更是嚴重的妨礙了視線,幾個人勉強站穩腳跟,緊緊團抱在一起,面面相覷。

「怎麼辦?悠悠老師還在海里!」香子艱難的問道,一開口就灌了滿腹的風,滿口的雨。

葵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幾個孩子當中,他跟我的時間最久,不僅是我親自從日野村帶回來的,更是親力親為給他聯繫伊魯卡進忍者學校、安排生活、指點修為,在老師的身份之上,更有一份親情,若非要比較起來,最關心我的安危的,必然是他。

「我們走!」葵緊鎖雙眉,從牙縫裡吐出一句話。

幾個孩子都露出緊張的神色,但卻是堅定地說:「走!」一起簇擁著就要向返回海邊。

「哪裡去?!這邊!」葵一把拉住身邊的香子,「都回來!我們找安全的地方撤離!」

「什麼?!」香子有些沒反應過來。

看看相馬和佐井已經走遠了幾步,葵突然有些莫名的憤怒,暴叫道:「我說回來!!撤退!!」在瘋狂傾瀉的雨聲中,這一聲喊如悶雷般砸向眾人的心頭。

佐井小吃了一驚,停下腳步,轉身來看。

相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呆了小半晌,回喊過去:「葵你瘋了嗎?!怎麼可以丟下老師不管?!」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葵的身上。

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身了,棕色密實的毛髮服帖的鋪滿全身,在雨水中濕漉漉地閃著光,深邃的眼神讓人無法看清,虯結的肌肉有規律的脈動著,堅硬銳利的腳趾深深的抓進地面,即使是10級以上的大風也不能撼動他半分。

「我說、走!!你們留下能做什麼?笑話!連海灣都出不去的廢物!悠悠老師不能做到的事情你們就能做到嗎?」葵大聲的咆哮著,「老師不在,我就是隊長!我絕不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出海!都給我滾回去!向陸地上滾!向崖上邊滾!」

雨水在他的臉上肆意縱橫,即使隔著厚厚的毛髮也可以感受到那刺骨的冰涼。

對不起了,悠悠老師……你那麼信任我,相馬、還有香子,都那麼的信任我,早晚有一天,你會把他們交給我的吧?無論如何,我必須保護他們,我不能讓他們去做無謂的犧牲,否則你一定會怪我的,不是么?

葵還在心裡拚命的說服自己,但是相馬在猶豫了一刻之後,一言不發的已經繼續回頭向海邊跑去了。

葵俯下身來,四肢著地,一個突刺已經越過了相馬,橫身在他前面。

「回~去!!」葵的變身越來越完全了,鼻翼漸漸增大,犬齒愈發的尖利,肩背高高隆起,頸椎塌陷,話音轟隆含混,還帶有血肉的嘶拉聲。

相馬緊咬著嘴唇,死死盯著葵,並沒有說話。他並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很清楚葵是對的,但他不能贊同。從感情上講,他很想把葵暴打一頓,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他清楚的感覺到他和葵之間有了一道深深的鴻溝,兩個人的友誼已經破裂了,回不到從前了。他很想哭,或者,已經哭了。

香子也奔了過來,緊緊偎依在相馬的身後,她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該幹什麼,她只是不想離開。

葵從心底里感到悲哀,他明白自己在冒天下之大不韙,他明白自己被朋友們拋棄了,但他必須要這樣做,他相信自己是對的,而且他要堅定的繼續這樣做下去,他甚至不能表露出自己的痛苦。

「你們要和我戰鬥嗎——?!」弓起的脊背上頸毛一根根乍起,又被雨水打成一綹一綹的,像鋼針一樣棵棵樹立,傳達出強烈的戰意。

相馬緊捏著拳頭。這該死的傢伙,你就不能讓開嗎!?我不想和你打,真的不想和你打啊!我只要你遠遠的走開,再也見不到!一輩子也不要再見到你……

風雨越發的大了,身邊的每一寸空間都填滿了風,布滿了雨,似乎這個世界亘古以來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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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悄悄的、卻是迅速的登陸了,低氣壓讓人愈發的艱於呼吸,磅礴的雨水似乎就在每個人的頭頂噴薄而出,讓人有種被擠壓的錯覺。和天地自然比起來,人是多麼的渺小呀!

12級以上的大風持續肆虐,已經獸化了的葵還好,相馬和香子即使是互相扶持著,也站不住腳。

果然,這個樣子的話,想要衝到海里救人,完全是天方夜譚啊!三個人都在心裡悲嘆。

「餒,各位,其實我是很贊成葵的想法,作為忍者的話,是不能這麼衝動,一定要認真衡量利弊,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利益的!」

突然有一個人穿過水簾出現在三小面前,原來是佐井。奇怪的是,他似乎完全沒有受風暴的影響,穩穩的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好強!三小震驚之餘也有點汗顏。一涉及到悠悠老師的安危,居然就把佐井給忘掉了,感覺上,似乎這件事和佐井完全沒有關係似的。

眼看事不可為,相馬也軟化了下來,終於開口道:「但是,老師也說過,作為忍者的話,是不能拋棄同伴的!」

「我並沒有說要拋棄悠悠隊長,只是,用我們能夠做到的方式而已。」佐井迅速的掏出特製的捲軸和筆,強勁的查克拉隔斷了雨水,刷刷作畫。

六隻海豚從捲軸上滑下,被佐井送進了海水之中。

「超獸偽畫的產品,雖然不像真正的忍獸一樣擁有自己的智慧,但從某種程度上講,可以說是我的分身,在誕生的時候就已經接受了指令,並會在指令達成之後傳回信息。我已經讓它們在附近的海域中搜索一切有人類氣息的生物,並負責救助,最差的結果,也是會有確切情報傳回來的,所以,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是找到安全的地方暫時避難為好。如果悠悠隊長沒有出事,而我們卻因為盲目的行動有所折損,隊長還不知道要怎樣的痛心!」

似乎是為了配合佐井的講話,颱風帶來的又一波風暴潮到來了,海水在巨大的吸力下高高揚起然後又轟然倒塌,砸在海岸上,久久不能退去,翻湧的潮水向眾人襲來。

「快走!」葵大喊一聲,一爪拍在相馬的小腿上,又用頭去拱香子。

兩個人反應過來,不再說什麼,跟著佐井往崖上跑,葵在後面斷後。

總算反應得還及時,在被海水吞沒之前到了高處,不過以他們的能力,勢必要緊緊扳住崖壁才能保證自己不被風吹落下去,一路上自然是行得艱難無比。

妻不厭詐:婁爺,我錯了! 找了個面向大海,淺淺凹進去的山洞,幾個人一字排開坐了下來,三小几乎是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怎麼樣?」之後卻都固執的沒有去看別人。

佐井苦笑了一下:這幾個人,還真是……

「沒,現在還沒有任何信息傳回。」只是認真的感應著風雨之中那一絲聯繫。於是眾人也不再說話。

過了一忽兒,佐井突然站了起來,離開勉強能遮風避雨的小小山洞走了出去。

「怎麼了?」三小也跟著站起,緊張的問道。

「距離太遠了,快要感應不到了。」佐井迅速回答,沿著狹窄的棧道向崖下衝去,停留在半山的位置站定。(勾三股四弦五之類的公式在這裡就不用解釋了吧……)

「好了么?」三小急切的問。

「嗯,」佐井點點頭,「這裡就清晰很多了。」

於是又是一段沉默的等待。

海豚們已經搜索完了整個海灣,出了海口,暫時還沒發現什麼情況,但是隨著搜索範圍一下子變大,速度自然也慢了好多,這次佐井坐了很久才起身。

「又變遠了。」向風暴中走去。

但是,崖下幾乎已經沒什麼退路了,潮水漲了有五六米高,目前所能達到的最低位置恰恰是棧道折返到離海口最遠的那個方向。

「混蛋!」從不知道憤怒為何物的佐井卻是不由自主的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怎麼辦?眼看就要失去對海豚的聯繫和控制了,腳下卻是茫茫的洪水。

佐井下意識的向著超獸的方向踏出一步,卻是一腳踏空,掉了下去。

「佐井(君)!?」隨後趕到的三小親眼見到了意外的發生,卻苦於無法脫身去救援――只要一放開手中的固定物,就會被颶風吹跑的。

葵的反應非常迅速,他因為獸化之後四肢著地,身形低矮,受颶風的影響最小,很快從包裹里拿出一捆繩子緊緊縛在身邊一塊大石之上,把另外一頭綁在自己腰間跳入洪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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