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瑞陪笑道:「貝瑞小姐,一段時間沒見你是越來越美麗了,我這次來的確是陪著幾個朋友,麻煩你辦一下通行徽章。」

說著切瑞就遞上一袋金幣,貝瑞接過麻利的倒出三百金幣,從須彌戒指中順手摸出三枚紅色徽章。

「切瑞,希望你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最近咱們第一齋可是花大價錢又收來了一批稀缺材料,你要抓緊那。」

「好說,好說,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切瑞接過徽章笑著道。

「你走好!」貝瑞從朱寅三人身上掃過,微笑著點點頭,聰慧的眼睛眨巴了一下便又恢復如初。

朱寅碰觸到貝瑞眼神,內心一動,這個靈氣修鍊只達到五品的靈士,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能被黑市拿出來當做出面人,還真有點門道。朱寅將貝瑞記在腦中,對她的印象標上了小心的記號。

「這地下黑市還真不是一般人想來就來的,一枚通行徽章就要一百金幣,這不是明搶嗎?」藍菲兒嘟囔道。

「切師兄,這一百金幣咱們出來還給嗎?」梅弄歪著頭疑惑道。

切瑞瞧著梅弄一笑,「當然不給了,地下黑市本來就是一個最為暴利的地方,沒有人強迫誰來,你要是想進去就必須遵守這裡的規矩。一張通行徽章一百金幣,雖然看上去有點貴,但是卻象徵著一種身份。最起碼以後你要是再想來的話,就不必花這個錢。再說,來這裡的人要麼是為了購買到一件稱心如意的器物,要麼是為了淘到幾件不錯的煉器材料,和這個相比,一把金幣就不值一提。」

切瑞看似是向梅弄解釋,眼光卻是瞟向一邊的朱寅,朱寅身懷異火的秘密切瑞已經知道,盡最大的可能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使朱寅不至於手忙腳亂才是切瑞的目的。

「不要就不要,進去吧!」朱寅無所謂的一笑。

切瑞走向北邊小門前,將四張通行徽章遞給綠衣女子,驗證無誤后木門被推開,四人魚貫進入。

貝瑞站在桌案后,瞧著切瑞四人消失在門后,眼中閃過一道銳光,手指一揮,一個小廝出現在身側。

「去告訴主人,就說他想見的人來了。」

「是,小姐!」

朱寅四人走過一段狹長的通道,拐過三道彎,每一道彎都是一個轉折,朱寅敏銳的發覺前進的方向不再直行而是向下。地下黑市,難道說就是開在地下嗎?

「朱老弟,別吃驚,我們現在的確沒有在地面,而是在地下,為了安全黑市在地面的代言只有第一齋,真正的交易場地是這地下。瞧,我們就要到了。」伴隨著第四道彎拐過,朱寅眼前猛地一亮,一座燈光璀璨的大廳出現在前面。

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大廳的邊緣,裝修華麗的牆壁上方鑲嵌著無數光明屬性晶核,晶核的旁邊是一塊塊月光石,兩者相互映襯將整個大廳照耀的如同白晝。儘管是在地下,但是卻沒有一點憋悶感,顯然在這裡有著良好的採光和通風設計。整座大廳被劃分為三條主街道,每一條街道兩邊都擺放著一個個商攤,上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材料。

「哇,這裡真熱鬧,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邦寧城嘛!」藍菲兒興奮喊叫著。

「是那,姐姐,你瞧那裡,還有那裡,好多人在圍觀那。」梅弄雙眼也放著欣喜光芒。

朱寅並沒有像藍菲兒兩個大驚小怪,眼睛眯縫著,儘管心底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但是面上卻十分鎮定。正如藍菲兒所說,這裡簡直就是一個濃縮的邦寧城。這個地下黑市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最起碼應該是很為嚴謹的管理,可是現在怎麼瞧怎麼覺得就是一個鬧市?

切瑞感覺到朱寅的疑惑,微微一笑道:「朱老弟,你不用奇怪,這裡的確就是地下黑市,你也瞧見了咱們走進的是北門,大廳還有另外三扇門。要知道在地下黑市,每一扇門背後都代表著一種不同的交易地。」

「咱們現在的北門是黑市中最基礎的地方,在這裡不但有著黑市一方的商攤,還有著一些外來人的。黑市並不拒絕不是他們的人就不能在這裡進行交易,只要你向黑市繳納足夠的金幣,就能夠獲取一個攤位。一般來說,來黑市的人都會選擇北門,因為在這裡你有機會碰到各種材料。」

「那其餘三門是不是和這裡不一樣那?」梅弄脆聲問道。

「當然不一樣!」切瑞繼續道:「大廳的西門內和這裡截然不同,那裡是完全屬於地下黑市的地方,沒有任何外來者。在那裡清楚的分為兩個區域,一邊是材料區,一邊是器物區,每一個區都有著專門人員負責。而且也不像這裡是隨意擺放的商攤,而是兩座奢侈的地下石樓。」

地下石樓?藍菲兒的興趣一下子被吊起,「地下石樓那應該更有意思是不?哥哥,咱們要不去那裡吧。」

朱寅無奈的白瞪了藍菲兒一眼,「切老哥,你有什麼話就別藏著掖著了,我想那西門應該不是誰都可以進入的吧?」

切瑞佩服的沖著朱寅一伸指頭,「朱老弟你可真了不起,不錯,西門的確不像北門這樣交一百金幣就能夠進來,除非你身家被地下黑市認為達到十萬金幣,不然想都別想。」

「十萬金幣那…」藍菲兒俏皮的吐了一下舌頭,那還真不是一般的嚴格那。

朱寅倒是不動神色的點點頭,要是誰想進就能進,還說什麼地下黑市,這才對頭,才和自己想象中的有點靠近。

「切老哥,那東門和南門那?」

「南門是地下黑市的拍賣場,在那裡進行拍賣的都是一些獨一無二的物品。想要進入南門除了金幣外,你還必須有著一定的身份地位,不是說只要你有錢就能夠進入。在拍賣場你也可以拿出東西進行拍賣,可以預定自己想要的物品。」切瑞是沒有進去過,但是對這裡的規矩卻十分清楚。

「至於東門那是地下黑市最為神秘的地方,相信在上面你也見到了,基本上沒有誰向那扇門靠近。東門背後是什麼沒有人知道,有的說是地下黑市的倉庫,有的說是地下黑市主人的住處,當然這些都是瞎猜。朱老弟,我想咱們現在只能在這北門轉轉,其餘三門最好還是別想。即便是在這裡,相信你要的東西也能夠找全。」

朱寅知道切瑞是擔心自己,事實上就連西門十萬金幣的身家朱寅此刻都湊不齊,看來要儘快的收集材料煉器養家了。在這個靈氣大陸沒有錢簡直就是寸步難行,當個窮人的滋味真不好受。

「菲兒,梅弄,走吧,看看在這裡有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朱寅率先走下台階,走向第一條街道。 「有沒有男朋友,問問不就知道了?」韓佐說:「不過先要確定一件事,你確定你對人家姑娘有好感對吧?」

祁少寧想了想,點頭:「對。」

他很喜歡那個女孩兒。

他算是很優秀的青年才俊,自從上了初中,就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他。

但他一直沒找過女朋友。

不是不想找,而是一直沒遇到順眼的。

以前沒遇到那個女孩兒時,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

等他遇到了那個女孩兒,他就知道了,其實喜歡,就是一種感覺。

沒什麼具體的條條框框,就是湊巧遇到了,然後一眼就喜歡上了。

不過當時他沒想讓人家做他女朋友,他就是覺得那個女孩兒他看著順眼,討他喜歡。

他把女孩兒送到救護車上之後,他就離開了。

後來,女孩兒的表哥找到他,一定要報答他,送給了他很多昂貴的禮物。

他覺得女孩兒的表哥送的東西太貴重了,他心裡過意不去,從女孩兒表哥口中得知女孩兒在哪個醫院住院之後,他買了禮物去看望那個女孩兒。

明明那個女孩兒被划傷了臉,雖然不是在正臉的部位,但是受傷的地方貼著紗布,能有多漂亮呢?

可他就是看著順眼!

簡直毫無道理。

去了第一次,就想去第二次、第三次,就心心念念的總想見到她。

女孩兒臉上的傷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做美容手術。

他昨天還去醫院看望女孩兒了。

女孩兒的美容手術很成功,揭下紗布的那一刻,他被驚艷到了。

女孩兒受傷時間尚短,即便是美容手術,也無法這麼快恢復,女孩兒臉上還是留有淺淺的疤痕。

可那依然無損於女孩兒的美麗。

明明在醫院裡,女孩兒就穿著普通的病號服,可她的容貌、她的氣質、她的談吐,還是深深的吸引著他。

韓佐問他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他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她。

他今年二十多歲,這是第一次有一個女孩子闖進他的心,讓他每天都要在腦子裡轉幾圈。

別人問他有沒有有好感的女性,他唯一能想起的,就是她。

「你有人家姑娘的聯繫方式沒?」韓佐說:「要是有的話,趕緊問問,既然你對她有救命之恩,又對她有好感,這點事,不算事,萬一她也對你有好感,你們兩個剛好順水推舟,過不了多久,就和咱們主子那個兄弟一樣,水到渠成了。」

「可要是人家姑娘不喜歡我呢?」祁少寧猶豫:「我對人家也談不上什麼救命之恩,當時我要是不出手,或許旁人也會出手……就算沒人出手,人家姑娘也不一定就有生命危險,說我對人家有救命之恩,太誇張了。」

韓佐說:「你那說的是也許,你怎麼不反著也許呢?也許你不出手,也沒其他人出手,她現在已經沒命了!」

祁少寧:「……阿佐,你變了。」

以前韓佐的性格要比現在溫和很多,遠沒有現在這麼尖銳、強勢。 第五章:煉器養家二

不管怎麼說這裡都是地下黑市,和外面街道上的人擠人相比,倒是松垮的很。你可以輕鬆自在的挑選想要的物品,兩側商攤擺放的材料也比邦寧城內的要順眼的多。僅僅是逛過幾個小攤,朱寅便先後見到幾件不錯的煉器材料。

只是朱寅卻沒有敢出手買下,兩萬金幣是不少,但在這裡每件材料還真是貴的要死,像是剛才那家一塊拳頭大小的精鐵,竟然要價一千金幣。在沒有確定幾件必須的材料是否能買下之前,朱寅是不會輕易掏錢。

穿梭在商攤間,朱寅隨意的閑逛著,不到一會的功夫,朱寅便將一條街道逛完,藍菲兒挽著朱寅手臂有些疑惑的眨巴著雙眼。

「哥哥,你不是有東西要買嗎?怎麼一件都沒有相中的?」

朱寅淡淡一笑,「誰說我不買的,現在開始就要買了,怎麼,你們兩個難道沒有喜歡相中的嗎?」

「沒有,這裡都是一些材料,我們又不是煉器師,要這些有什麼用。」藍菲兒一吐舌頭道,最初的新鮮勁被逐漸的消磨掉,在她眼中地下黑市的這些材料還不如邦寧城街道上的一件首飾,一件衣服有吸引力。

朱寅無奈的搖搖頭,「那好,一會我陪著你們兩個上去再逛逛,現在我要開始買了。」說著朱寅便沿著第二條街道走過去,在一個商攤前停留的時間絕對不會太久,三下五除二搞定想要的材料抽身便走。

別說這地下黑市還真不是上面能夠相比,短短的功夫朱寅便買到鐵精,黃金沙,玄鐵石等等十幾種材料,當然須彌戒指內的金幣也疾速的消減著,差不多在逛完第二條街道時,朱寅便只剩下五千金幣。

「要命那!」朱寅心底苦笑一下,什麼叫做花錢如流水朱寅現在才算真正的體會到,幸好差不多的主材料都已經買到,還剩下的幾件看來只能是等到自己煉製出器物賣掉之後再前來購買了,五千金幣想要買到三階魔核、晶石恐怕是不現實的。

「切老哥,怎麼你沒有想買的嗎?」朱寅剛才凈顧著買,現在才發現切瑞自始至終一直跟在自己身邊,手上卻是空空無物。

「朱老弟我不用,我就是陪你來看看的…」切瑞臉色一紅,底氣有些不足道。

朱寅是一個成精的人,切瑞的話怎麼能騙得了他,身為一個煉器師見到好的煉器材料,就像是煉藥師見到藥材一樣,沒有不喜歡的道理。切瑞恐怕還是因為沒錢才拿出這樣的借口。

朱寅當場便想將剩下的五千金幣給切瑞讓他買些材料,只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撲滅,切瑞還要前往媚花樓贖人,還要花一大筆贖金。與其將這五千金幣交給他,不如讓自己再多買一些材料煉出幾件器物。

再怎麼說在煉器一道朱寅自信同樣的材料切瑞是沒有辦法煉製出品質比自己高的器物,這樣的話就不如將器物賣掉的錢直接給他。

「切老哥,你陪著梅弄指點一下她每種材料的種類名稱,我再去第三條街道轉轉。」想到這朱寅直接道。

「好!」切瑞聽到朱寅這麼一說身上立馬感到一陣輕鬆,怎麼說切瑞都是一個男人,哪怕最終還是要藉助朱寅的金幣,也比現在挑明擺在桌面上好受些,切瑞男人的自尊會讓他感到不舒服。

梅弄並不像是藍菲兒,從她被朱寅交給希拉斯的那時,她就知道自己今後要走上煉器師一途。 教授大人好高冷 既然已經選擇好,梅弄便不會有任何猶豫,就會要做到最好,最起碼要不丟朱寅的臉。

「哥哥,你去吧,我和師兄轉轉!」梅弄乖巧道。

朱寅欣慰一笑,接下來的時間內,四個人分成兩撥,朱寅和藍菲兒在一起,將手中的五千金幣全部花掉,購買了一些基礎的金屬和一塊鐵精。梅弄則和切瑞一起遊走在每一個商攤前,聆聽切瑞給自己講述每種材料的種類和用途。切瑞好歹跟隨希拉斯這麼多年,在辨物方面倒是頗有研究。

朱寅沉浸在遊逛中,絲毫沒有留意到在不遠處有著兩雙眼睛在窺視著自己。實際上就算朱寅處於戒備中,都很難發現這人,實力上的差距是不可避免的現實。

「主人,你說他就是那個身懷地藏蝶焰的人?」

「不錯,他就是,地藏蝶焰擁有者朱寅。」

一個看上去差不多大約有著六七十歲的老人,一頭銀白色的長發披在肩后,清瘦的臉龐上布滿著一種剛勁,眯成一道線的眼中此刻釋放著一種驚喜。他便是這地下黑市的主人德蒙蘭。

「看上去不像那,這麼年輕,主人要不要上報,調查一下他的底細?」身側男人恭聲問道。

德蒙蘭微微搖頭,盯著朱寅背影,淡淡道:「現在還沒有必要,我可不想被其餘幾個老傢伙知道這麼一個天才煉器師在咱們索達尼亞分會,要是那樣,他們眼紅了可指不定做出什麼事那。」

「主人英明。」

德蒙蘭嘴角浮現出一抹老狐狸式的狡詐笑容,開始想象著自己在那幾個老傢伙面前囂張的一幕。

「阿嚏!」朱寅好端端的打了一個噴嚏,忍不住摸摸鼻子,回過身卻沒有發現什麼,怎麼回事?感覺像是被誰盯上,難道是錯覺?

「哥哥,咱們回去吧,還轉嗎?」藍菲兒明顯對這裡已經失去興趣。

「好,走,叫上梅弄他們。」朱寅身上的金幣已經透支完,剩下的一萬金幣是留給切瑞的,身上只剩下不到一百個金幣,必須馬上回去煉器掙錢,要不連藍菲兒一個女人都養活不住。

朱寅四個沿著原路返回,出現在第一齋,不知為什麼,朱寅在和貝瑞眼神相碰時,總感覺有種被窺視的感覺。想不透為什麼便不去想,朱寅原先的院落已經被毀,沒辦法住,幸好希拉斯的水貨鑄造坊在這邦寧城還算有點家底,當下便將朱寅安排到另外一座院落。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朱寅便將一萬金幣划給切瑞,沒有讓他多待,便催促他前往媚花樓進行贖人。至於梅弄則聽話的回到水貨鑄造坊,從今天起,梅弄便要和希拉斯住在一起,修鍊煉器術。

當院落中只剩下朱寅和藍菲兒兩人時,朱寅便關上門,轉身沖著藍菲兒道:「菲兒,我知道你現在還在擔心你姐姐藍伊兒,不過你放心,在煉器師大會結束后我會想辦法帶著她離開,在這段時間內,你什麼都別想,抓緊時間修鍊。距離大會舉行還有三天,這三天我要煉製一些器物,你就老實的待在家中,哪裡也別去,知道嗎?」

「嗯!」藍菲兒重重的點點頭,就知道朱寅是不會不管自己的,姐姐,你等著,我很快就會救你出來。

朱寅在安頓好藍菲兒之後便走向希拉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地下密室,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煉器解決掉貧困問題。擁有足夠的金幣,朱寅才有可能將煉製鎧甲的欠缺的幾件材料都買到。

對於現在的朱寅來說,煉製出三品俗器已經沒有一點難度,八品靈士的修為使他有著足夠的實力應付一切。在購買材料時,朱寅就已經想好要煉製什麼樣的器物,隨手一招,鑄爐閃現在密室內。

須彌戒指內一連串的材料被他取出丟進鑄爐,地藏蝶焰在朱寅十指間靈動的舞蹈著,幾乎在瞬間功夫,鑄爐內的金屬材料便都化為液體,安靜的懸浮著。

「嗯?」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入朱寅耳中,儘管很輕微卻是非常清晰,「糟糕,竟然忘了這事!」

鑄爐像是一個即將孕育出小雞的蛋殼出現一道輕微裂紋,最初僅僅是在鑄爐鼎面一般密集的延伸開來。這個鑄爐還是朱寅當初從梅丹城家族內帶出來的,說到品質實在一般,連希拉斯的那鼎都不如。

身為煉器師對鑄爐的要求是極為苛刻的,一尊好的鑄爐將決定著煉製出器物的品質,像眼前這尊,如果是一般火焰的話是沒有任何問題,但偏偏朱寅所操控融化的是異火地藏蝶焰。

哪怕朱寅已經很小心很小心的操控,但那恐怖的高溫是無論如何不能抹殺的,一個不慎之下,鑄爐便處於分崩離析的邊緣。

「不行!現在你還不能被毀!」朱寅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和金錢再去弄到一尊新的鑄爐,火屬性靈氣瞬間湧出包裹向鑄爐,精純的能量將每一處裂紋全都縫合起來,勉強維繫著進行煉製。

同時地藏蝶焰在金屬全部化為液體的功夫便撤回,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塊晶石充當火焰,促使著五顏六色的液體進行融合。這一刻每一個細節都不能忽視,任何一個失誤都將帶來煉製的失敗。

怪不得煉器師在靈氣大陸被譽為最奢侈的行業,即便煉藥師都要排於其後,就拿朱寅現在煉製的這一爐來說,如果一個不慎毀掉,那就是一萬金幣打水漂。想要將鑄爐內的金屬殘渣再行煉製,那成本還不如重新購買新材料。

「喀嚓!」

朱寅額頭上布滿著汗珠,心底卻是有苦自己知,早知道會是這樣一種情況就不應該冒險,一下子煉製出三件三品俗器,還真是夠膽大。只是現在對他來說已經沒有退路,鑄爐在靈氣的維繫下,勉強能夠堅持一會,就是這麼一會朱寅必須抓住。

「凝!」

朱寅的靈魂力量操控著鑄爐內的液體分成三股分別完成融合,凝聚在一起,隨著朱寅念頭的轉變,逐漸的變化著形狀。隨之一柄劍,一桿槍,一把刀的雛形出現。直到這時朱寅懸著的心才放下一半,怎麼說現在已經成功四分之三,剩下的便是打磨和鑲嵌陣法。

「起!」

朱寅手指一招,三件兵器飛出鑄爐,強大的靈魂力量在這一刻被收回,朱寅手指間閃現出一柄鐵鎚,閃電般出手,幻影步展開像是一道影子般遊走在三件兵器中,密室內響起一陣陣清脆的敲擊聲。

隨著每次敲擊,劍,槍,刀身上的繁瑣之處全部被清除,劍刃凌厲,槍尖精銳,刀鋒威猛,三件兵器的特性一一展現出來。

「成!」

朱寅緊接著在三件器物上都布下一個小型攻擊陣法,至此煉製才算真正完成,而一邊的鑄爐也在這一刻爆炸砰然而碎。 韓佐愣了下,老氣橫秋的嘆口氣,拍拍祁少寧的肩膀說:「兄弟,等你和咱們主子在一起待久了,你也會變的!」

兔子和狼在一起待久了,也會染上狼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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