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喃喃道:「母親,明天要帶我走嗎?」

「……」

這一回,韋氏卻沒有立刻開口。

她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說道:「你跟炎國皇帝……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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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耳邊大風呼嘯,將楊天的黑髮吹了起來,在風中不停的舞動,那張俊美的臉蛋暴露在空氣之中,楊天眯著眼睛看著眼前不斷劃過的景色,博城在眨眼之間已經距離自己千里之遙了。藍衣的翅膀煽動這,身體保持在非常平穩的狀態之下飛行,坐在藍衣的背上,楊天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也難怪大家都希望有一隻魔獸作為坐騎,就算是魔獸對自己不會有任何的幫助,這樣的拉風形狀,這樣的速度,就是想想也心熱不已。藍衣的翅膀再次的拍打幾下,只是十幾分鐘之後,楊天就看到了那熟悉的樹林,無盡森林。他回家了,終於回家了。

「藍衣,下去。」楊天大聲說道,藍衣一個俯衝,身體快速的朝著地面衝去,楊天坐在藍衣的背上,感受著這刺激的感覺,藍衣的身體一頓,在無盡森林的上空盤旋了幾圈,這樣做倒是沒有什麼,但是將下面的那些魔獸都嚇壞了。

所有高級的魔獸心裡一跳,頭抬起頭看著在天空盤旋的那個身影,看來來了一個大人物,這是所有魔獸心裡此時的想法,捕獵的也停止了,吃東西的也不吃了,一個個龜縮在自己的巢穴之中,不敢動彈。

「這位遠道而來的朋友,你有什麼事情?」空中響起了一個聲音,不一會兒一個聲影出現在了空中,站在了藍衣的不遠處,藍衣那雙藍色的眼睛看著面前的那人,知道那個人的實力在自己之上。

「我無心冒犯,只不過是我的主人回家而已。」藍衣將身影停留在空中,非常好脾氣的跟對方說道,聽了他的話,那個人的眼睛不由得瞪得大大的,說話的聲音也帶著顫抖,「你,你說什麼?」

藍衣有些好笑的看著此時有些慌亂的人,開口說道:「我說,只是我的主人回家而已。」

那個人的身影快速的上升,這才看見在藍衣的背上有一個少年,少年正滿臉微笑的看著他,那個人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這個人類可是魔獸師?」

楊天微微一笑,伸手在藍衣的背上輕輕地拍了一下,藍衣立刻會意,翅膀一拍,身體一個旋轉,朝著玉蘭鎮的方向快速的衝去。那個人站立在空中,雙目緊緊的盯著楊天離開的方向,心裡也是一片駭然,「玉蘭鎮,楊家,難道剛才那個少年時楊家之人?楊家再次出現一個魔獸師嗎?」

楊天坐在藍衣的背上,他倒是沒有想到會將無盡森林之中的那些老傢伙給驚動了,剛才他也是感覺出來那個男人的實力比自己要高得多,只得無奈的搖搖頭,藍衣的身體再次的升上高空,翅膀使勁一拍,就化成一個藍線,消失在空中。

「你滿看,那是什麼東西。」玉蘭鎮之中一個傭兵看見了天空上面的藍線,不由得疑惑著說道,其他的傭兵也抬頭看去,,一個藍色的長線出現在他們的眼中。

「也許是流星吧?」一個傭兵納悶的說道,其他人立刻就大笑起來,「你傻不傻啊,大白天哪裡來的流星啊,再說你什麼時候看見流星是藍色的。」

「那你說是什麼東西,難道是一直魔獸在空中飛行?」一個傭兵不以為然的說道,再次的引起了大家的鬨笑,「你傻啊,魔獸怎麼會在天上飛?」

「難道是一個絕世高手來到了玉蘭鎮?」有一個人誰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那些傭兵覺得這個結論還是要靠譜一些,在哪裡低聲的議論起來,玉蘭鎮靠近無盡森林那邊是傭兵的聚集地,前來這裡碰運氣的傭兵還是和以前一樣,這裡是熱鬧非凡。

而那道引起他們猜測的藍線在玉蘭鎮的上空停了下來,楊天讓藍衣飛到玉蘭鎮的外圍,要是這樣大的一隻魔獸停在玉蘭鎮,那還不引起恐慌啊。藍衣飛到玉蘭鎮外面的一個空地上面,在距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楊天縱身一躍,就落在了地上,而藍衣則是變成一道綠光進到了契約圖騰之中,速度非常之快,楊天站在那裡,看著遠處熟悉的鎮子,心裡湧現出一股想要趕快回家的感覺,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楊家的發展怎麼樣了,楊天的腳步加快起來,朝著玉蘭鎮的鎮口走去,很快就看見了玉蘭鎮不同於三年前的景象。

一切都像是經過了翻新一樣,玉蘭鎮還是玉蘭鎮,但是此時的玉蘭鎮已經和一個小城市差不多,楊天漫步在街道之上,有不少人停下腳步看著他,楊天的身形經過了歲月的洗禮之後,已經是大變樣了,俊美的臉上上面肌膚白皙,一頭黑髮迎風舞動,精壯的身形看起來非常的健美,那雙漂亮的眼睛吸引了不少的女子。

有不少的少女在看向他的時候,已經是蠢蠢欲動起來,都在暗暗地猜測這是什麼人家的少爺,楊天絲毫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目光不住的打量著玉蘭鎮的建築,那些酒樓和客棧,在那些酒樓和客棧上面,楊天發現上面竟然都有一個特殊的標記,楊。

楊天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看來楊家在自己父親的經營之下,已經非常的壯大了,按照現在的規模來看,比起原來的李家都要壯大,看來自己的老爹也不是蓋得。楊天按照自己的記憶找到了楊家的所在,但是卻是發現在楊家的門口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這些排隊的人臉上都露出著急的神色,似乎是擔心自己進去楊家晚了的話,寶貝被人搶走了一樣。

楊天有些好奇的朝著門口走去,不明白這些人在自己家門口排隊做什麼,剛剛準備進門,那些排隊的人就開始大聲的嚷了起來,「小夥子,你要排隊啊,就算是你長得帥,那也還是要排隊的。」

「就是啊,怎麼樣也要有一個先來後到吧,你的去排隊。」

楊天笑了起來,自己只不過是要回家啊,這樣還要排隊?楊天微笑著朝前面走去,「不知道這位大哥在這裡排隊做什麼?」

那個男子聽了楊天的話不由得一愣,「你連這些都不知道?那你來這裡做什麼?」

楊天微笑著說道:「還希望這位大哥告知一下。」

看這樣楊天滿臉微笑的樣子,那個男子大笑著說道:「你一定是新來的吧,這玉蘭鎮的楊家是發達了,我們來這裡就是想要投靠楊家,混口飯吃,現在可以在楊家做事,那可是件光榮的事情。」

「是的,楊家可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楊家多少人想要巴結都巴結不到,我們要是可以為楊家做事的話,那也是件榮幸的事情,你們說是吧?」

排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在哪裡大聲的喊著,楊天看見這些人都是這麼的想要進到楊家做事,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自豪之感,楊家在自己父親的經營之下,可以發展到這樣的地步,那也實在是太驚人了。

「好了,今天的名額已經滿了,請大家過段時間再來吧。」一個男子從大門之內走了出來,滿臉謙和的說道,楊天站在那裡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楊家的老管家。

「我靠,不會吧,這麼怎麼這麼快就招滿了,我都排了好幾次對了。」

「我怎麼這麼的倒霉,看來只有下次再來了。」那些排隊的人都是唉聲嘆氣的,一個個臉上露出沮喪的表情,楊天微笑著說道:「給位,歡迎你們下次再來。」

那些排隊的人不由得一愣,「你小子不也是來這裡排隊的嗎?怎麼搞得你好像是這裡的主人一樣。」楊天看這些人微微一笑,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喂,小夥子,別人都已經招滿了,就算是你去了也沒有什麼用的。」一個人看見楊天朝著門口走去,不由得好心的喊道。

楊天沒有去理會他,直接朝著門口走去,「這位少爺,我們今天的名額已經招滿了,要不你還是下次……」老管家看著楊天,滿臉微笑的說道,楊天滿臉微笑的說道:「怎麼,才三年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老管家聽了楊天的話,不由得使勁的眨了眨眼睛,目光在楊天的臉蛋上面轉了好幾圈,突然身體一顫,「少,少爺,你,你回來了。」

楊天王微微一笑,說道:「是啊,我回來了,難道我的變化就那麼大嗎?」

老管家使勁的點點頭,身體還是微微的顫抖著,「瞧我老眼昏花的樣子,竟然連少爺也沒有認出來,少爺趕快進來,老爺可是想死少爺了。」老管家一邊說著,一邊將楊天拉進門裡,只留下門口那些發獃的人群,「你們剛才有沒有聽見,楊家的管家稱呼那個少年為少爺?」

一個人愣愣的點點頭,「是,是啊,你沒有聽錯,就是叫少爺,楊家的少爺,難道就是在傭兵工會大出風頭的,讓藍卡帝國另眼相看的那個,少爺?」

其他的人也是點點頭,一個個臉色各異,「哈哈哈,我剛才和楊家的少爺說話了。」

「你算個屁啊,他剛才可是主動和我說話的。」那些壯漢像是一些小孩子一樣,都在那裡炫耀著和楊天說過什麼,一個人突然使勁的握住拳頭大吼一聲,「靠,下次老子一定要拼了,不管怎麼楊也要進到楊家。」

楊天被管家領進家裡,家裡還是原來的樣子,一樣大的那個院子,供奉楊家先祖的祠堂還是緊閉大門,自己和哥哥居住的房間還在那裡,老管家帶著楊天朝著大廳走去,目光非常激動的在楊天的身上打量著。沒有走多遠,就聽見了自己父親熟悉的聲音,身體不由得一顫,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流,而老管家在外面低聲的喊道:「老爺。」

「什麼事?」大廳之中傳來了楊靖的聲音,楊天安靜的站在客廳外面,靜靜的聽著老爹的說話聲,還是和自己離開的時候那麼的嚴肅,那麼的刻板,但是聽在他的耳朵之中還是那麼的、親切,那麼的舒服。

「老爺,小少爺回來了。」老管家顫抖著碩出這些話,楊天聽見客廳之中安靜了幾秒鐘,「是嗎?讓他進來吧。」楊靖的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但是楊天卻是可以感受到聲音之中的激動,看來楊靖還是那麼的愛面子,楊天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將門輕輕地推開,老舊的大門發出一陣咯吱聲,歲月的年輪發生了滾動一樣,時光一晃就過去三年了,三年之前楊天還是那個瘦弱的身體,但是三年後的今天,楊天已經成為了一個翩翩美少年,實力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門在楊天的面前緩緩地開啟,楊天很快就看見了楊靖那張非常嚴肅的臉蛋,他的五官似乎是僵在了臉上,楊天的心裡升起一股溫暖的笑意,老爹看來是太緊張了,臉蛋的一邊在不住的抽搐著,楊靖看著走進來的少年,精壯的的身體非常的完美,俊俏的五官,還有就是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三年不見,他的兒子已經長成小夥子了,變得這麼的英俊,似乎是更加的成熟了。

「天兒,你回來了。」楊靖的身體一動,就站了起來,楊天微微一笑,身體猛地一仆,就撲進了面前這個男子的懷裡,胳膊抱住楊靖的腰,整個人都陷進他的懷裡。雖然他不是真正的楊天,但是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楊天,這個男子就是他的父親,雖然古板嚴肅,但是卻一直將自己記在他的心裡。

楊靖的身體猛地一抖,感受著撲進自己懷裡的兒子,身體一下子就僵在了哪裡,楊天的腦袋埋進楊靖的胸膛之中,低聲的說道:「父親,天兒回來了。」

楊靖那張古板的臉蛋上面,露出了一絲笑意,楊天並沒有看見,只是感受著父親的大手在自己的頭髮上面摩挲著,帶著陣陣的溫情,門口的老管家看著這麼溫馨的一幕,眼眶也不由得濕潤了,小心翼翼的將大門給關上,給這對父子留下一個空間,老管家剛剛的轉身,就有一個下人急急忙忙的朝這裡跑來,低聲的在老管家的耳邊說了幾句,老管家的眉頭微微一皺,雖然他心裡不願意打斷這個溫馨的時刻,但是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老爺,東方家的人來了。」< 楊靖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楊天的心裡也有些生氣,難得這麼溫馨的時刻,竟然有人來搗亂,身體離開自己父親的懷抱,楊天看見自己父親的臉色似乎不怎麼好看。

「怎麼又來了?」楊靖自言自語的說道,楊天的眉頭一皺,他原本以為東方家來自己家事個巧合而已,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並不是第一次來自己家,想著上次在亞蘭讓東方家吃癟的樣子,楊天的心裡明白,看來東方家還是有些不死心,楊天的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你東方家不是要和楊家撇清關係嗎?現在怎麼了,怎麼厚著臉皮找上來了?

「父親,既然他們都已經來了,要是不見他們的話有些不太好,先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吧。」楊天開口淡淡的說道。楊靖深深地看了一眼楊天,心想還能為了什麼事情,自然是為了那個廢除的婚事唄。

楊靖剛剛想開口說話,門口再次傳來了管家的聲音,「老爺,陳家的人也來了,就在門口等著。」

聽了他的話之後,楊靖和楊天都是一愣,好么,這一來就來兩家,湊什麼熱鬧?楊天對於陳家也沒有什麼好感,在楊家飄搖的時候,陳家一直是一副中立清高的模樣,現在也想要來攀上楊家這棵大樹,這樣做臉皮也太厚了吧?聽了管家的話之後,楊天微微一笑,「父親,就讓他們兩家在外面等一下好了。」

楊靖皺著眉頭說道:「這樣做有些不太好吧?」

楊天微微一笑,拉著楊靖的胳膊說道:「我們父子好不容易在見面,難道父親你就不想我嗎?」

聽了楊天的話之後,楊靖的臉上露出尷尬之色,要是來溫情這個套路的話,他還真的不擅長,嗯了一聲之後,就僵在那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楊天看著這麼彆扭的父親,心裡是滿滿的暖意,父親在這三年之中肯定是非常的牽挂著自己的,和在魔法學院學習的大哥比起來,父親肯定是更加的放心不下自己。楊天和楊靖說了一下自己這三年時間的一些經歷,楊靖聽著聽著,很快就將等在門口的兩家人給忘到腦後了。

楊家的宅子不大,就是和玉蘭鎮上面的陳家比起來都要小上好幾倍,但是現在玉蘭鎮的經濟命脈卻是掌握在楊家的手中,錢賺的是越來愈多,前來投靠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他們不為別的,就為了在傭兵工會大出名頭楊家少爺。大多說來投靠楊家的人都想要見一見楊天,那個在傭兵工會成為傳奇的人物,讓楊家更是光輝萬千。

此時在楊家的門口有四個人,他們兩人是一起的,看著對方的眼神都露出一些不友善,還有一些探究的意思,陳家來這裡的人正是陳家的家主陳然和陳家最為傑出的天才,陳冰。而東方家來這裡的人則是東方塑和他的大兒子,也是東方芸的父親,東方澤。

「想不到東方家主親自來訪,可以見到東方家主真是榮幸之至。」陳然笑呵呵的看著東方塑說道,語氣非常的平和,東方塑也是張嘴微微一笑,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自然。

在失去了餓狼傭兵團之後,東方家的事業是一落千丈,在博城的地位也是不斷的下降,以前東方家在博城可是一等一的家族,現在東方家在博城已經沒有什麼話語權了,原本以為可以和傭兵工會的黑馬楓葉傭兵團搭上關係,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楓葉的真正領導者是楊天。

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嘴這麼的欠,將東方家和楊天的婚事也抖了出來,現在這件事情在博城是沒有什麼人不知道的,更有人說是東方家主動去退婚的,這樣的事情更是遭到了不少的嗤笑,玉蘭鎮的人也知道,東方家來玉蘭鎮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來這裡是為了和楊家緩和一下關係,看看還可以不可以挽回這個婚約,但是誰知道楊靖腦子就是不開竅,東方家來了幾次都沒有絲毫的進展,這一次東方家的家主都親自出馬了。

「呵呵,不知道陳家主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東方塑看了一眼陳然身後的陳冰,陳冰這幾年也長成了一個英俊的少年,五官散發出眼光的氣質,看上去讓人非常的舒服,而這幾年的實力也是有了很大的增長,現在十八歲的年紀就已經是一個六級戰士了。

「還能幹什麼,東方家來做什麼,陳家就來做什麼。」陳然看著東方家的兩人,心裡對他們還是非常的鄙視的,東方家這是自己作孽,現在想要挽回,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嗎?

東方塑和東方澤父子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雖然陳然嘴上什麼也沒有說,但是和說了也沒有什麼區別,東方塑的老臉有些掛不住了,「哼,陳家有陳冰又能怎麼樣,能和東方芸相比嗎?」

陳冰的臉的通紅,東方芸是什麼樣的人物他自然是非常的清楚的,畢竟他現在也是武神學院的學生,東方芸在武神學院可是排在前面的人物,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和她相比,但是被人這麼的奚落他心裡也不舒服。「哼,東方芸再怎麼優秀又能如何,將這座橋給拆了,現在還想要從這條河上面過?」陳冰的臉色一冷,說話的語氣也就不再那麼的客氣了。

「能不能過去,那也要看自己的本事,要是沒有本事的話,想要橋都沒有。」東方澤也開口說道,陳然和陳冰的臉色一沉,陳家一直保持著中立的態度讓陳然心裡現在是後悔死了,要是早料到楊家有今天的話,他陳家也不會保持中立了,直接和楊家這顆大樹攀上關係就可以了。小心小心,到了最後卻是讓陳家陷入了困境。

「就像你說的一樣,可以不可以過河,那也要看自己的本事。」陳然冷哼一聲,然後就沒有去搭理東方家,東方家也是冷冷一笑,不再管陳家的人,兩家的人之中,都有上了年紀的老者,他們也經歷了不少的事情,一個是為人父母的中年男子,心思縝密,一個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心思也是同樣的成熟,在這一刻像是鬥氣的小孩子一樣,站在楊家的大門口,有些幼稚的看彼此不順眼。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打開了,老管家笑呵呵的走了出來,四人的目光同時朝著老管家看去,「讓各位久等了,老爺吩咐請各位進去,東方老爺,你先請吧。」老管家開口說道,楊家的門不是很大,只可以容納一個半人進出,陳家的兩人聽了這話之後,神色不由得一沉,而東方家像是一隻鬥勝的公雞一樣,昂首挺胸就走進去了。

「管家,辛苦了。」東方塑和東方澤對著管家拱拱手,然後斜眼看了一眼陳家的兩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朝著前面走著,「陳老爺,你也請吧。」管家對著陳然微笑著說道,陳然嗯了一聲,神色不太好看的走了進去,陳冰是一個年輕人,自然是城府密雲那麼深,這樣明顯不公平的態度,讓他的心裡有些受不了。

「爺爺,我們還是回去吧。」陳冰跟在陳然的身後低聲的說道,對於楊天來說,陳冰也沒有多深厚的交情,三年前雖然楊天的天賦讓他特別的驚訝,心裡也非常的佩服,,雖然心裡非常的佩服楊天,但是楊家明顯差別的對待讓他心裡還是很生氣,東方家都不要你楊家了,你楊家還這麼,真是……

「小冰,一定要沉住氣。」陳然低聲的說道,陳冰的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但是被他給壓制住了,但是也沒有再開口說什麼,四人跟著管家朝著大廳走去,剛走進去之後,他們四人都是驚訝不已,那個站在楊靖身邊的少年竟然是楊天,他竟然回來了。

東方家和陳家之所以來楊家好多次,一是有些不甘心,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要見楊天一面,只要可以看見楊天,這多來幾次的話也還是值得的。楊天的目光掃了他們四人一眼,抬腿朝著前面走去,對著一人微笑著說道:「陳冰,好久不見了。」

東方家的兩人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的難看,楊天的問候讓陳冰的臉色一亮,看來這風水真是輪流轉啊,看著東方家散發無奈七分惱火的樣子,陳冰打心裡高興。陳冰愣愣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年,三年之前他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雖然那時候長得也算是不錯,但是也不像現在這樣子,才三年時間不見,就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楊天。」陳冰也開口說道,目光在楊天的身上掃來掃去,之前他還是一個小孩子,但是現在變得和自己一樣的成熟了,三年的時間讓一個稚嫩的小孩子,變成了一個英俊的帥氣少年了。

「哈哈哈,想不到楊天竟然以前就認識小冰,兩人還是舊相識。」陳然哈哈大笑起來,滿臉笑容的看著他們二人,餘光從東方家的兩人身上掃過,果然看見他們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陳家主說笑了,我們只是點頭之交而已。」楊天微微一笑,看著陳然說道,陳然笑呵呵的臉蛋猛地一僵,東方家的兩人馬上就又來勁了,「只是點頭之交啊,原來是這樣子啊,楊天和小芸可不是點頭之交的緣分了。」東方塑笑呵呵的說道,看了一眼陳然,將他的尷尬之色盡收眼底,楊靖坐在那裡沒有說話,他們四人心裡是怎麼樣想的他心裡非常的清楚,都是想要打他兒子的注意,但是他們兩家還沒有那個資格。< 第2383章若是個妃子就好了

這一回,韋氏卻沒有立刻開口。

她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說道:「你跟炎國皇帝……是怎麼回事?」

「……」

薛運臉色蒼白,嘴唇翕動,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

韋氏見她半天都沒有響動,有些不耐煩的走過來,伸手抓了一把她的肩膀,說道:「快說啊,你是怎麼會認識炎國皇帝的?」

「……」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

「你又是怎麼會去宮裡當什麼大人?如今,又要給你什麼名分?」

「……」

「到底是怎麼回事?」

薛運的腦子裡還有些嗡嗡作響。

韋氏一連串的問題就像是一記一記重鎚打在她的頭上,讓她更有些無措。過了許久,她才慢慢的看向一臉焦急的母親,用一種茫然的口吻說道:「皇上……皇上來過我們家。」

「什麼?」

韋氏眉頭一皺,再一想,頓時想起了什麼。

「就是之前,帶著一個孕婦到我們家,用千金讓你出診的那個男人?」

「……是。」

韋氏深吸了一口氣。

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道:「難怪,不同常人。」

她想了想,又說道:「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他是皇帝的?他把你帶到這裡來的?」

薛運白著臉,將她離開薛家,又如何跟祝烽在路上相遇,之後發生的一系列的事,直到如今,她進入皇宮成為太醫,都一一的告訴了韋氏。

只抹去了她為皇帝解毒,和貴妃為難她的事。

韋氏聽完,沉默了下來。

薛運說完,也沉默了下來。

她慢慢吞吞的走到一旁的椅子里坐下,兩隻手抓著一邊的扶手,不斷的用力擰著,好像此刻她攪成一團的心情。

她的確仰慕祝烽,在心裡深深的愛著他。

只是,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也許任何人都想要親近自己所愛的人,可不知為什麼,在聽到這個消息——皇帝要給她名分的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反倒想要逃。

這樣的想著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個瘋子。

為什麼?我不是喜歡他的嗎?

眼前有一個機會可以親近他,可以留在他的身邊,為什麼我反倒想要逃?

難道,是因為貴妃為難自己的關係?

以自己的心性,是絕對不可能在後宮那種地方存活的,這些日子,她雖然只是在太醫院做事,可後宮中那些爾虞我詐的事,她看得也不少了。

連心平公主,都會在人的謀害下,差一點喪命。

自己這樣的,又能活幾天呢?

可是——

她心裡知道,不是因為這個。

後宮的勾心鬥角,貴妃的手段,這些都不是阻止她去親近自己喜歡的人的障礙,她真正想要逃的原因是——

想到這裡,她深吸了一口氣。

起身對著韋氏說道:「母親,你明天就要帶我走,是嗎?」

「……」

這一次,韋氏皺起了眉頭。

她看著女兒蒼白的臉龐,有些失神的眸子,用一種不確定的口吻說道:「你,願意走?」

薛運點頭道:「走,先走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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