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瑰這邊沒有動作,南安寧在母親的勸說下也老實了,丞相府忽然平靜了下來,詭異又特別。 南安瑰在桂糕坊忙活了一天,晚上翻牆回到丞相府,卻收到了一份邀請函。

閆繆雨邀請南安瑰出席馬球比賽。

馬球南安瑰也有所了解,是北海的貴族運動項目,場地豪華,彩頭貴重,有不少世家公子在仕途上沒有建樹的,因為馬球打得好也能得皇上歡心,獲得個一官半職。

所以,閆繆雨邀請南安瑰,是給足了南安瑰的面子,當然也有人邀請南安寧,可是在意義上,還是差了不少。

馬球比賽當天,因為是閆繆雨組織的,就連蘇鈺也在邀請之列,這裡聚集了整個北海京城的世家公子小姐,大家爭奇鬥豔,好不熱鬧。

「我家二妹妹可是被八王爺單獨邀請的,這面子可是不小。」南安寧在一眾小姐面前說。

這陣子丞相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個接著一個,早就成為了各家茶餘飯後的談資,南安寧和南安瑰不和,這種事情大家從小就清楚。南安瑰現在是八王爺的准媳婦,身價自然是水漲船高。所以她說這樣的話沒人敢接。寧可得罪丞相府,也不敢得罪八王爺。

「南家二小姐是八王爺的准媳婦,當然是特別的。」說話的是寧大將軍家的嫡親女兒。寧家女兒不愛紅妝愛武裝是出了名的,心直口快,心地善良。

官家小姐們因為不敢得罪寧家,寧家是三代功勛,家世顯赫,所以平日里也相處的不錯。

南安瑰在不遠處當然是聽到了這些小姐的流言蜚語,她當然是不在乎的,可是這位寧小姐倒是吸引力了她的注意力。

「這位寧家小姐倒是有趣。」南安瑰微笑著看著那個方向。蘇鈺瞧了一眼,「小時候她就是孩子王,誰敢亂哭亂鬧。她一定要打的,所以寧將軍夫人在她小時候沒少和人道歉。」蘇鈺也不討厭那位寧家小姐,甚至是有好感的,因為他從來沒有這樣提及過任何女人。

閆繆雨來了,身著一襲紫色長袍,南安瑰遠遠看著覺得甚是好看。閆繆雨好像對紫色有偏愛,紫色在他的身上也分外迷人。南安瑰覺得從來沒有人可以穿的這樣貴氣優雅。

閆繆雨的出現自然是吸引了一種小姐,大家即便是知道南安瑰和楊迎里必然要有一個是八王爺的正妻,但是若是能得個側福晉,也是無上的榮耀。誰不想躺在這樣的男子身側。

「哇,八王爺果然俊朗不凡。」也不知道是哪個官家小姐居然直接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了口,在這樣的世家,女子口中說出這樣的話就是沒有家教放蕩的表現,可現在大家居然也沒有嘲笑她,這都是大家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南安瑰倒是個走運的,楊家小姐咱們就不說什麼了,她何德何能得到八王爺的青睞。」大理寺卿家的獨女出言不遜。

南安瑰轉頭看著那位小姐,「您說的都對。」南安瑰從不願意參與到女人的閑聊之中,既浪費時間又沒有意義。

「你來了。」閆繆雨走到南安瑰身邊,自然是羨煞旁人。

楊迎也來了,不過她在一眾小姐之中,被簇擁著,可是現在閆繆雨帶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同樣是准王妃,憑什麼南安瑰就可以得到閆繆雨的喜愛,無論是樣貌家世,楊迎捫心自問哪一點都覺得自己不差,她心裡不甘心,默默的恨上了南安瑰。

可是楊迎是大家小姐,是新貴楊橋的妹妹,她必須要有自己的臉面,她壓制著心裡的怒火,面上風平浪靜,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嫉妒。

「憑什麼南安瑰就能這麼囂張?」與楊迎較好的小姐替楊迎抱不平。

豪門占卜妻 楊迎又何嘗不憤怒,但是她不能。

「南安瑰妹妹耍得一手好劍,我自然是佩服的,所以她能得八王爺的喜愛也是正常的。」楊迎盡量讓自己大方得體,保持一個將軍家嫡女該有的氣度。

「也就姐姐你這麼好說話,若是我,我定然是不讓的。」那位小姐憤憤的說,她又何嘗不嫉妒南安瑰的幸運,從一個不受寵的嫡女,到閆繆雨的待選妻子,這簡直就是飛上枝頭做鳳凰,這樣天大的好事,誰都羨慕的不行。

「馬球我沒玩過。」南安瑰和閆繆雨說實話,但是南安瑰沒說的是,自己擅長馬術,在現代的時候,她就經常出入馬場,從小就練就了一身好本事。

「沒事,有我呢。」閆繆雨笑著看著南安瑰,現在他看南安瑰的眼光都是溫柔。

閆繆雨自己當然是感受不到的,但是在旁人眼裡,這樣溫柔的眼光出自閆繆雨,真是太驚悚了。

遠處的九王爺看著這邊的情形,目瞪口呆。「十弟你看,這還是咱們八哥嗎?太可怕了,他都會笑了,是不是我也要找個王妃。」

九王爺現在嚴重懷疑那個微笑的男人不是閆繆雨,一定是南安瑰給閆繆雨灌了什麼迷魂藥了,這個女人雖然好看,但是現在在九王爺眼裡,甚是恐怖。

「你管他呢,八哥開心不就好了。」十王爺想的倒是通透。

九王爺點點頭。「也是,八哥開心就好。」

大家換上馬球裝,八王爺依舊是一身紫衣,颯爽英姿。又是讓不少官家小姐羞紅了臉。「八王爺果然是人中豪傑,不僅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在小姐們的心中更是無人能敵。」蘇鈺陰陽怪氣的說著酸話。

「尚書府的小公子也是俊朗不凡啊。」也不知道誰家的小姐突然說了一句。

閆繆雨斜眼看了蘇鈺一眼,「你也不差,招蜂引蝶的。」

蘇鈺冷哼一聲,這兩個人梁子算是結下了。

南安瑰也換完衣服出來了。一襲黑色勁裝,艷壓全場。不知多少男人為之側目。

南安寧更是氣紅了眼。

「憑什麼大家都圍著她轉。」南安寧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南安寧用力握了握拳頭,心裡暗想,就不信弄不死你。南安瑰看著南安寧這個樣子,心裡自然是清楚她一定是又醞釀什麼壞心思了,不過現在馬球最重要。 因為是以閆繆雨的名義舉辦的馬球比賽,所以他也參與到其中,作為首場。

彩頭是一塊黑色的料子,用它可以雕琢成寶石戒指,手鐲,確實價值連城。

閆繆雨邀請南安瑰一同上場。

「閆繆雨,我真的不太會怎麼辦,我以前從來沒有打過球。」南安瑰心裡當然有一點慌亂,這是遇到新的挑戰,該有的緊張。

「沒關係,有我呢。」每一次南安瑰遇到困難的時候,閆繆雨都這麼說,每次她這麼說,南安瑰就覺得很安心。南安瑰點點頭,和閆繆雨一起走向賽場。

周圍的官家小姐們竊竊私語。「南安瑰這個沒見識的,居然還敢和八王爺一起。」大家心裡的當然都不舒服,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天上掉下餅的事情掉到了南安瑰的頭上。

閆繆雨和南安瑰的對手是寧大將軍的兒子還有女兒,就是剛剛在官家小姐中替南安瑰說話的那一個。

南安瑰見到那位小姐微微一笑,寧家小姐愣在了那裡。這也太好看了吧。寧家小姐嘟囔著。

「你說什麼呢?還不快點上馬,要比賽了。」寧家小子急忙叫醒妹妹。

「哦哦。」寧家小姐急忙回過神來,投入比賽。

比賽規則和現在的足球差不多,踢進去就能贏。

南安瑰和閆繆雨紛紛上馬,比賽一觸即發。

裁判一聲哨響,大家就動了起來。南安瑰等一下騎的是一匹棗紅色的寶馬。打開眼睛就知道,這隻寶馬十分金貴,可見是養他的人十分用心。

南安瑰率先拿球,「接著!」南安瑰將球傳給閆繆雨,閆繆雨及時接住,向對方球門進發。

就這樣,南安瑰和閆繆雨輕輕鬆鬆的贏下了兩局,大家都詫異的我們。

「你不是不會馬術的嗎?」南安瑰剛下場,這位大姐姐就來質問的。

「但是我會騎馬,所以看起來容易些。」南安瑰隨口編了一個理由來搪塞南安寧。

南安寧當然心裡清楚南安瑰說話是在搪塞自己,但是礙於自己是大家小姐,所以她也沒有辦法反駁他。

「那妹妹真是厲害了。」南安寧陰陽怪氣的說。

「姐姐您真是客氣了。」南安瑰也毫不示弱的回懟南安寧。

自己拿了彩頭的閆繆雨,轉手將這塊料子交到南安瑰手中。 雁歸紅樓 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簡單隨意。

「給我這個做什麼。」南安瑰有些不理解的看著他。

「留著給你打一個首飾。」閆繆雨理直氣壯的沒有什麼不對感覺。

南安瑰將石頭交給葶兒。這東西貴重讓她提自己收好。

原本準備只賽一場的南安瑰,想要觀看一下別人的戰績。

忽然,南安寧和楊迎說。「姐姐你怕是不知道我妹妹覺得自己就應該是八王妃,所以也沒將你放在眼裡。」南安寧現在是病急亂投醫,絲毫不顧及丞相府的臉面。

南安瑰聽完嗤笑一聲,這個南安寧還真是不省心,必須要鬧出點什麼幺蛾子才好。

楊迎原本就心裡有氣,被南安寧這麼一說,火氣直接就上來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幾斤幾兩的本事。」

楊迎居然在幾位王爺面前直接給南安瑰下戰書。

南安瑰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這位楊迎平日里沒什麼接觸,只知道她是楊橋的妹妹。今日一見,果然在氣度上和楊橋有幾分相像。

「你敢不敢和我單獨比一場?」楊迎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又收了南安寧的蠱惑,現在她就是一隻憤怒的小鳥。

南安瑰倒是沒有什麼害怕的,原本楊迎和她一同作為備選王妃,南安瑰心裡就是不舒服的,今日既然有這個機會不如一較高下。

「好吧,那就聽你的。」南安瑰欣然接受楊迎的挑戰。

「那麼彩頭是什麼?」南安瑰接著詢問,沒有彩頭就算不上是比賽。

楊迎想了一下,「八王妃的位置,你說怎麼樣?」

忽然之間閆繆雨又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八哥,你可真是艷福不淺,二女爭一夫的戲碼可是不多見了。」九王爺笑嘻嘻的看著閆繆雨,看得閆繆雨一陣煩躁。

「好啊,那咱們開始吧。」南安瑰直接上馬,輕盈飄逸。

兩個人在裁判的哨聲響起后,奔向彼此。

「我看好南安瑰。」九王爺笑嘻嘻的說。

「楊迎是將門之後,無論是什麼,都是一等的,我看好楊迎。」十王爺的話說的有理有據。

兩位王爺一起看向閆繆雨,作為男主角的,他又會看好誰呢?

此刻的閆繆雨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南安瑰,他的心裡因為南安瑰的應戰而感到激動,從目光一眼就能看到閆繆雨的選擇。

「八哥果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九王爺還是了解閆繆雨的。

楊橋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妹妹和南安瑰,心中複雜,她當然希望南安瑰快樂,但是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難過,他心裡變得十分糾結,皺著眉頭看著場上的局勢。

南安瑰因為有馬術的功底,雖然技術上不如楊迎嫻熟,但是姿勢優美觀眾們看得賞心悅目。

楊迎看上去更加的專業,而且更為認真。兩個人一時也分不出來高下。

南安寧在場外看得越來越焦急。如果這次楊迎贏不了南安瑰,那麼她的這次謀划就相當於在一次為南安瑰做嫁衣。成就南安瑰的好名聲。

這樣絕對不可以。

南安寧也不是毫無準備,在這次上場之前,南安寧偷偷給南安瑰的馬餵了幾顆巴豆,可是到了,現在也沒有發作,南安寧心裡暗想,難道老天就這麼眷顧他嗎?

楊迎和南安瑰之間的較量居然比上一場還激烈,周圍的人也終於從看熱鬧變成了真的關注,這是一場高水平的馬球比賽,確實值得一看。

南安瑰穩紮穩打,慢慢的開始佔領上風,楊迎變得越來越慌亂,因為這是她發起的,如果輸了,楊家的面子了就沒了。所以楊迎越來越急躁,錯誤頻出。南安瑰也越來越有信心,準備一舉拿下楊迎。 「南家的二小姐確實是個有才華的。繆雨選她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微服出門的北海皇上和貴妃在馬場的一角看著南安瑰和楊迎的比賽,很有興趣。

「繼續看看,有沒有什麼下話,如果照這樣下去一定是南家二小姐,獲勝。」北海皇帝已經推測完畢,不過總有一些變故。

南安瑰騎著騎著,馬突然開始拉稀。場內的氣味一時間變得尷尬又可愛。

南安瑰不知所措的看著閆繆雨,閆繆雨搖搖頭,畢竟是在賽場上。這樣的事情還得她自己處理。閆繆雨若是偏幫她,容易讓南安瑰惹到眾怒。

南安瑰的馬跑的越來越慢,越來越沒有活力,原本已經鎖定的勝局,就這樣被流逝掉。南安瑰心裡又覺得可惜,但是她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楊迎當然也清楚南安寧的所作所為,可是她的心裡真的很希望南安瑰輸球,從此就沒有人跟他一起競爭。

幾分鐘后,楊迎進球,鎖定了戰局。

「你輸了。」楊迎志高氣揚的看著南安瑰,南安瑰抱了抱自己的馬,她很清楚馬兒原本是健康的,因為自己的事情,馬兒也遭到了牽連,所以南安瑰於心不忍。

「對,我輸了。」南安瑰低下頭,像是一個犯錯誤的孩子。

南承安看著南安瑰在球場上受委屈,心裡不是個滋味。而且剛剛的事情太過於詭異,問題已經是出現在馬的身上。南承安想去球場替南安瑰說話,卻被南安寧攔了下來。

「哥哥,你可不能吃裡爬外,我才是你的親妹妹。」南安寧這麼一說已經完全將他暴露出來。

南承安一時間左右為難,不過也有文官提出了質疑。「這個馬兒剛剛還是健康的,估計是被人下藥了吧。」

被人猜中了事情的南安寧和楊迎心裡就是極為惶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楊迎急忙質問那名官員。

文官都是筆杆子,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小姐的質問就改變自己的說法。「下官不知。」

「許大人的言行還是要負責任的。」

楊迎怒火中燒,她一步一步的逼近南安瑰。「願賭服輸,你要記得履行你的諾言。」楊迎步步緊逼,逼得南安瑰沒有出路。

閆繆雨已經快忍不住要幫助南安瑰了,但是這時,皇帝陛下來了,他從人群里走出來,現身了。

「這兩位姑娘的球技都是最一流的。不過聖旨已經下了,就不能改了。」皇帝四兩撥千斤,一句話就將這事情輕描淡寫的帶了過去。

南安瑰心裡暗暗佩服,皇帝就是皇帝,果然比我面子大。

「但是既然是楊家小姐贏了比賽,彩頭還是要有的。」皇上向身後揮手,隨行的太監帶來了一塊蘇綉,就當是給楊迎的彩頭。蘇綉難得,但是楊迎還是很不滿意,但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默默接受。

皇上和貴妃走到閆繆雨的身邊,小聲說了一句,「南安瑰確實有點意思,小子你的眼光不錯哈,」皇上也有如此頑皮的時候,閆繆雨有點汗顏。

「不耽誤你們了,先回宮裡了。」皇上解決完閆繆雨的事情,轉身離開。

楊迎都懷疑皇上是不是故意來這裡的嗎。「哥哥我不服氣。」楊迎當然是不服氣的,明明已經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自己這就是又空忙活了一場。

楊橋沒有說話,他的心裡又何嘗不是在滴血,明明自己曾經與南安瑰有婚約,卻因為自己的失誤,將心愛的人拱手讓給閆繆雨,即便他們是好朋友,可是心裡還是接受不了。

這場馬球賽鬧得沸沸揚揚,無疑又是給閆繆雨的傳奇人生添上了一筆色彩。

南安瑰回到丞相府情緒不高,她還是在自責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輸了比賽,還將自己陷入進退兩難之間,這是頭一次讓自己這麼難過。

原來閆繆雨在自己心裡的位置這麼重要,這是她始料未及的,南安瑰原來以為自己對於閆繆雨只是簡單的感激之情,可是現在這個事情並不是這樣。南安瑰的心一下子就亂了。

南安瑰還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已經將閆繆雨放在心裡,那麼他就一定要保住閆繆雨准王妃這個位置,讓自己能夠進退有度。

「小姐,南安寧的丫鬟突然死了,死狀非常慘烈。」葶兒嚇得不輕。

南安瑰覺得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自己也累了一天,準備晚上睡覺。

這時衙門的人來了。「你是南安瑰嗎,說你故意殺人,跟我們走一趟吧。」衙役面無表情,看起來認真又可怕。

南安瑰身正不怕影子斜。「帶我都可以,但是我要去看一看那具屍體。」

得到了衙役的允許,南安瑰來到南安寧的院子,院子里確實躺著一具女屍,胸口中刀,血肉模糊。

死狀確實慘烈,難怪葶兒怕成這樣。「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既然懷疑我,我就會接受調查。」南安瑰坦蕩蕩,不覺得有什麼。

「不可以,小姐你怎麼可以去那種地方,以後你的名聲,難道就不要了嗎?」葶兒考慮的還是以後的名聲,而南安瑰不在意這些。她只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大人,就是南安瑰殺了小西。」雷莉從外面進來,言語肯定,不過南安瑰已經猜到就是這一對母女的伎倆。

「證據呢。」南安瑰冷靜的看著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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