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煙蘿緩緩搖了搖頭,道:「娘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麼!你們相安無事,娘的傷便好了大半!」

說這話的時候,南宮煙蘿語氣很弱,似乎很是虛弱,被二女扶著緩步離開,南宮煙蘿不由得掃了一眼遠處的那名青年,卻見對方卻也在望向她,那青年目光沉然鎮靜,二人目光相對片刻,南宮煙蘿卻是最先移開目光,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寢宮中,南宮煙蘿平躺在床榻上,南宮凌馨從外面端了一晚蓮子羹進來,手中卻不知何時多了一隻玉瓶。

「娘,女兒親自為您熬的蓮子羹,您多少吃點……」南宮凌馨眼眸仍舊有些許紅腫,好像剛剛還哭過。

南宮煙蘿卻顯得尤為虛弱,面色蒼白如紙,她緩緩搖頭,有氣無力地道:「娘……吃不下……」

南宮姐妹看著自己母親這般狀態,都有些心疼,南宮凌馨放下手上的托盤,攥了攥手中握緊的玉瓶,猶豫了片刻,這才將那玉瓶拿出來,遞給南宮煙蘿,道:「娘,這是,這是我偶然從一位老前輩那裡得到的療傷丹藥,對於您的傷勢有奇效呢,您吃上一枚,傷勢肯定會有好轉的!」

說著,南宮凌馨便從那玉瓶中取出一枚丹藥,遞給南宮煙蘿。

南宮煙蘿掃了一眼那丹藥,這才抬頭望向自己的女兒,低聲道:「馨兒,這丹藥是不是外面那小子給你的?」

南宮凌馨臉色一變,想起丹軒給她葯時的囑咐,卻是一咬牙,否認道:「不,不是,是女兒從一名前輩那裡得來的……」

南宮凌馨這話卻是說的好沒底氣,南宮煙蘿卻是直視南宮凌馨的眼眸,沉聲道:「是他讓你這麼說的?」

「我……」南宮凌馨看上去為難至極,「不是,女兒……」

「好了……」南宮煙蘿忽然出聲打斷她的話,沉聲道:「馨兒,你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撒謊與否,娘一看便知!你從來不跟娘撒謊,怎麼跟那個小子好上了,就開始學壞了?」

南宮凌馨一臉難為的表情,無奈嘆了口氣,只好說實話道:「娘,馨兒不是有意騙你,丹軒說,如若說是這丹藥是他給您的,說您肯定不會吃下的,這才讓馨兒這麼說的!娘,我知道丹軒的為人,也知道他的本事,他並沒有把當年那件事情放在心上,否則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千里迢迢帶著女兒跑到極宮來,他說這丹藥有奇效,就一定有奇效的,娘,你就吃一顆吧!」

南宮琉璃本來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只是聽著自己母親管丹軒叫「小子」,不由得覺得有效彆扭,她心道,人家實力如此強大,比你極宮宮主都要強大那麼多,你稱呼人家小子是不是有些太不妥當了,只不過這話她也只能在心中說說而已。

「娘,馨兒說的沒錯,妹夫此人心思縝密,為人光明磊落,他不會害你的……」南宮琉璃在一旁幫襯著說道,其實這也是她的心裡話。

南宮煙蘿望著自己的兩個女兒,最後也只得嘆了口氣,沉聲道:「你們兩個都幫他說話,無非就是在說當年娘親反對馨兒你與那小子的婚事是不對的唄?」

二女神色一暗,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南宮煙蘿臉上的怒氣緩緩消散,最後也只得嘆了口氣,掃了一眼南宮凌馨手中的丹藥,卻終於接了過來,然後猛地吞服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精純的能量瞬間融入南宮煙蘿的血脈之中,隨著血脈的遊走,這股能量在快速修復著南宮煙蘿內里的傷勢。

南宮煙蘿真的有些詫異了,這丹藥的效果確實出乎她的意料,到目前為止,她還從未使用過效果這麼好的療傷葯。

僅僅半晌之後,南宮煙蘿臉上便漸漸有了一絲紅暈,傷勢好轉了不少,這變化,南宮姐妹倆都看在眼裡,都感覺十分高興。

「娘,這蓮子羹還熱著,您多少吃點……」南宮凌馨眼見南宮煙蘿的氣色好了許多,又將那碗蓮子羹端了過來,說來也奇怪,這一次,南宮煙蘿竟是接了過來,然後將一碗蓮子羹盡數收入腹中……

二女看到這一幕,都高興不已……

夜晚,極宮的一處亭子內,南宮凌馨依偎在丹軒懷中,月光伏在她的臉上,顯得她幸福至極。

「謝,謝謝你……」半晌之後,南宮凌馨忽地說了這麼一句。

丹軒將她摟得更緊了,他知道對方因為什麼感謝她,則是輕聲道:「傻馨兒,你是我的妻子,我無論做什麼都是應該做的,你我還有什麼謝與不謝……」

聽到這話,南宮凌馨眼中沁出感動的淚水,卻是起身望向丹軒,搖頭道:「不,我都知道,你為我做的所有犧牲,馨兒心中都知道!我南宮凌馨何德何能,竟能得君如此相對,我……」

她話還沒說完,丹軒卻是伸手將他唇掩住,搖頭道:「這種以後不要說,我丹軒又何德何能,能得妻如此相依相伴!」

南宮凌馨的淚水卻是已經止不住,丹軒卻是伸手輕輕抹去她臉頰上的淚花,輕笑道:「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不然,該讓某些暗處偷聽的人,笑話了……」

「嗯?」南宮凌馨微微一愣,還沒明白丹軒話中之意,卻聽到身後響起了南宮琉璃的聲音。

「好沒意思,好沒意思,你們兩個在這裡親親我我,甜甜蜜蜜,我卻只能在一旁干羨慕著,你們兩個好殘忍的!」南宮琉璃笑著走近亭子中。

眼見自己姐姐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一想到自己方才與丹軒說的那些肉麻的情話都被她聽了去,臉上「噌」地騰起一團紅暈,感覺極度羞赧…… 「姐,你,你怎麼來了,娘親她怎麼樣了?」南宮凌馨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轉移話題。

南宮煙蘿卻是不住地盯著南宮凌馨紅彤彤的面容,似笑非笑道:「怎麼?不好意思了?你要是不好意思,姐姐倒是好意思,不如,把你的俊朗夫君借給姐姐幾天,姐姐保證幾日後便歸還……」

南宮凌馨臉卻是唰的一下又更紅了,忙道:「姐,你,你這說的什麼話啊……」

丹軒在一旁卻感覺尤為尷尬,乾笑道:「你們,你們姐妹難得相聚,你們好好聊,我去那邊走走……」

丹軒實在有些受不了南宮琉璃的說話風格,這女人儼然是一副浪蕩模樣,卻是什麼話都敢說,但是,丹軒卻知道,實際上,南宮琉璃的外在表現不過只是假象而已,真正的南宮琉璃並非如此……

亭子內,南宮琉璃望著丹軒離開的背影,撇著嘴道:「你啊,還真是好福氣!這運氣讓姐姐都羨慕不已,這樣好的男人,怎麼就能被你釣到了呢?還對你百依百順,真是羨煞我也!」

南宮凌馨卻是掩嘴偷笑,道:「姐,你又來了,日後你也會找到一樣優秀的人!」

南宮琉璃卻是一聲輕嘆,搖頭道:「再怎麼優秀也不及他啊,姐姐是在說心裡話!你知不知道,其實,自從當年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姐姐就覺得他是一個不一樣的人!」

「哦?」南宮凌馨柳眉微皺,似乎也有些好奇。

南宮琉璃點頭,輕輕坐在了丹軒原來坐的位置上,目光望向天穹中的那輪彎月,思緒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

「記得那時候,是聖塔的近百人圍殺他自己,那一刻,即便面對的是必死之境,如若是尋常人等,恐怕早就已經放棄了!可是,即便看不到任何希望,有的人卻依然執著,就像是一塊磐石般堅韌。當時我就在想,這樣的人,真的會是一個十惡不赦的該死之人嗎?現在想想,真是覺得可笑,真正該死的人本就不應該是他,而應該是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便可以隨意安排別人生死的人,聖塔的那些人才真正該死!」

說到後來,南宮琉璃俏臉上卻是燃起了氣憤的神色。

「後來,我看到他一人抱著一具冰冷的屍體對著滿世界的狂風暴雨咆哮哭喊,就像是一個人在面對全世界的狂風暴雨,孤獨地讓人心疼,卻也執著地讓人敬佩!好在這麼多年過去了,如今的他已經今非昔比了……」南宮琉璃目光望向天空中的明月,眼神里卻有一種異樣的光彩在閃動。

南宮凌馨望著自己姐姐這般表情,她心中卻是忽地一顫,二人相處這麼久,她還從未見過對方露出過這種表情,就像是隱隱有著期許,有著那麼一絲的愛敬……

「姐,你,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南宮凌馨心中莫名忐忑。

南宮琉璃聞言卻是心頭一顫,連忙否認道:「你瞎說什麼呢,姐姐只是欣賞他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南宮琉璃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忙起身道:「好了好了,不在這跟你聊了,我去看看娘親的狀況……」

說著,南宮琉璃好似逃跑一般離開了,只留下南宮凌馨望著她的背影表情變幻……

夜深,寢宮之中,南宮煙蘿在南宮琉璃的攙扶下緩緩坐直了身子,南宮煙蘿望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大女兒,心中卻是有種感覺,不知從何時起,她這個叛逆的大女兒對待她的態度竟然變了,這其中的原因卻是南宮煙蘿都感覺好奇的……

「宮主,慕謹求見!」

寢宮外響起了一名女子的聲音,南宮煙蘿朝著南宮琉璃點了下頭,南宮琉璃這才出聲道:「進來吧!」

片刻之後,一名頭髮虛白的女子出現在寢宮中,單膝跪地,恭敬道:「宮主,事情已經辦妥了……」

南宮煙蘿輕輕點頭,淡然道:「說吧……」

慕謹回道:「回宮主,我等趕到的時候,聖宮三城的人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什麼?」南宮煙蘿柳眉一挑,卻是十分意外。

南宮琉璃在一旁掩嘴偷笑了兩聲,她自然是知道實情的,這一切還是要拜丹軒所布置的那個絞殺聖陣所賜……

「怎麼,你知道?」南宮煙蘿掃了一眼南宮琉璃。

南宮琉璃這才笑著說道:「娘親,你有所不知,在來時的路上,丹軒便在通往聖城的必經之路上布置了一個很厲害的法陣,這應該就是聖宮三城死的差不多的真正原因!」

南宮煙蘿目光狐疑地轉向慕謹,慕謹點頭道:「確實如南宮殿主所言,我們趕到的時候,幾乎所有的聖宮三城的人都死在了一個厲害的法陣之中,無人生還……」

南宮煙蘿的表情卻是有些怪異,這個魔族後人還真是讓人驚喜連連啊!

慕謹猶豫了一下,再次出聲道:「宮主,你讓屬下查的事情,屬下也查到了一些眉目!」

「說來聽聽吧!」南宮煙蘿表情恢復正常。

慕謹臉上表情卻顯得有些詭異,道:「宮主,據消息說,就在不到一個月前,在魔域的雲府,聖塔五大神使以及近百名聖塔修士圍攻一名魔族青年,結果……」

慕謹話音頓住,表情卻越發詭異。南宮煙蘿卻是面露驚色,身子驟然挺起,道:「什麼,五大神使圍攻一人?」

慕謹再次點頭,道:「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據說魔族青年以一戰百,不但破開了雷罰天陣,更是讓五大神使一死四傷!大敗而逃!」

「什麼!」南宮煙蘿豁然起身,臉上那種震驚的表情無以復加,她自然已經知道所謂的魔族青年是誰,可是,她也決然不會想到對方竟然會有如此逆天的實力!一人對戰聖塔五大神使,竟然讓對方一死四傷,自己全身而退,這等戰績可當真是讓人駭然!

此時的南宮煙蘿才真正意識到,或許,對於這魔族人而言,對抗聖塔或許真的存在可能也說不定!

南宮琉璃同樣一臉震驚,關於這件事情,她也同樣不知道,不過,這樣的結果又確實屬於丹軒的風格。

寢宮內異常安靜,氣氛卻一時間顯得有些詭異,慕謹抬頭望去,卻見南宮煙蘿柳眉緊鎖,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其實慕謹也已經暗自想到了,那個讓聖塔五大神使都一死四傷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如今他們極宮的女婿,所以,南宮煙蘿才會表現出這樣怪異的表情。

沉默半晌,南宮煙蘿這才沉聲道:「你退下吧……」

「是,宮主!」慕謹退下,寢宮之中只剩下南宮煙蘿母女二人。

南宮琉璃猶豫了半晌,這才緩聲道:「娘,其實有些話女兒也一直想說,關於丹軒這個人……」

「好了!」南宮琉璃話還沒說完,卻被南宮煙蘿出聲打斷,她臉色有些難看,沉聲道:「娘有些累了,扶娘回去休息吧!」

南宮琉璃卻只得住了口,扶南宮煙蘿回床休息。 轉眼,丹軒已經在極宮中住了三日,這三天的時間裡,他每日除去陪南宮凌馨的時候,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在修鍊。

而經過三天的調養,在加上南宮姐妹倆的細心照料,南宮煙蘿的傷勢好轉了不少,如今已經可以自由下地走動,除了臉色仍舊有些蒼白之外,從外表上已經幾乎看不出對方曾經受過很重的傷勢。

這一天,天色漸暗,丹軒難得走出房間,與南宮凌馨一同在聖宮之中緩步而行,最後,他們二人在聖宮禁區外停了下來,丹軒抬頭眺望著前方的炎極聖山,心中不免想起了自己曾經與南宮凌馨發生過的事情,臉上卻是泛起了一絲掩飾不住的笑容。

南宮凌馨望了丹軒一眼,眼見對方臉上的笑容,卻也是噗哧一聲笑道:「我知道你在笑什麼……」

丹軒朗笑一聲,道:「那,你說說我在笑什麼呢?」

南宮凌馨忍不住白了丹軒一眼,她知道丹軒這是在故意逗弄她,道:「你啊,有的時候就像是個孩子,就知道逗弄人家,不理你了……」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南宮凌馨臉上卻滿是幸福的笑容。

丹軒剛要說話,此時,卻有一名極宮修士快速跑了過來,在丹軒與南宮凌馨面前躬身行禮,道:「公子,宮主請您去綾羅殿等她!」

「我娘?我娘找你做什麼……」南宮凌馨有些忐忑地望了一眼丹軒,她知道自己這個娘親的脾氣,也知道自己這位娘親與丹軒之間的關係,不由得有些擔心。

丹軒卻是輕輕撫了一下她的背,笑著道:「沒事,你娘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就算她再不喜歡我,如今,我也是她的女婿不是嗎?」

南宮凌馨卻是再次白了丹軒一眼,道:「就知道臉皮厚,我娘可還沒認你這個女婿呢……」

丹軒朗笑道:「現在不認,早晚也會認的,你先回去等我,我去去就回!」

「我不!」南宮凌馨破天荒地不聽話起來,將丹軒的臂彎挽得更緊了,堅定道:「我要跟你一起去!」

丹軒狐疑地望了一眼南宮凌馨,其實,他何嘗不知道南宮凌馨是因為擔心他才非要跟去的。

無奈,丹軒只好帶著南宮凌馨一起來到了綾羅殿前,可是當二人準備一同進入殿中的時候,卻被門口的兩名修士給攔了下來。

「小姐,宮主有令,只許丹公子一人進去!」兩名修士堅定道。

南宮凌馨柳眉微皺,薄怒道:「如若我非要進去呢!」

兩名修士依舊躬身擋在身前,道:「還請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

南宮凌馨還要說話,卻被丹軒攔了下來,她輕輕撫了一下南宮凌馨的背,笑著道:「好了好了,別鬧了,你還怕你娘把吃了不成,你娘又不是母老虎,我更不是肥肉!放心吧,沒事的!」

丹軒笑著安慰道,南宮凌馨卻是噗哧一聲笑了,有的時候,她真覺得丹軒就像是一個老小孩一般。

「那你小心點,也不要惹我娘生氣,好嗎?」南宮凌馨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麼盯著丹軒,就像是哀求一般。

丹軒輕輕捧起她水嫩的面頰,笑道:「好!誰讓他是你娘呢……」

南宮凌馨心中一陣感動,她真覺得丹軒真是對她太好了,那種幸福感乃是從心中溢出來的。

「那我進去了……」南宮凌馨乖巧點頭,丹軒這才轉身走入大殿之內。

綾羅殿中,大殿上,南宮煙蘿背對著丹軒的方向,手中擺弄著一隻玉瓶,看得很是轉注的樣子。

丹軒將大殿門關上,然後緩步走到大殿之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躬身施了一禮,沉聲道:「宮主!」

大殿上,南宮煙蘿卻並未回頭,卻也沒有回應,大殿內一時十分安靜。

半晌之後,南宮煙蘿才轉過身來,掃了一眼殿下依舊躬身行禮的青年,卻是微微有些詫異,如今,她早已經從南宮凌馨口中得知了丹軒的真正身份,堂堂青域的域主,要知道,極宮雖然也很大,但是極宮的勢力要是和青域比起來,卻根本不是一個級別!而她面前這個青年正是青域之主,要是論起地位來,比她南宮煙蘿這個極宮宮主都要高上許多!

可是人家雖然地位高,卻依然肯躬身向你南宮煙蘿行禮,說到底,這內里根源都是因為南宮凌馨,一個男人肯因為自己的女人而甘願屈伸,這本就不是怯懦,而是一種男人的大氣度!

丹軒的恭敬不由得在南宮煙蘿這裡增加了一些好感。

「起來吧……」南宮煙蘿淡然道。

丹軒緩緩起身,抬頭望向南宮煙蘿,南宮煙蘿也凜然不懼地望向他,二人目光在空中相遇,就像是有兩道電光在二人之間閃爍。

這種對視持續了整整兩分鐘,直到最後,南宮煙蘿最先移開目光,沉聲道:「你叫丹軒對吧?」

「正是!」丹軒態度不卑不亢。

南宮煙蘿卻是緩步走下大殿,一邊走一邊道:「你不經過我的同意,便拐走我的女兒,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對你?」

丹軒依舊肅然,道:「怎麼對我是您的權力,但是,身為馨兒的夫君,我卻不能做任何傷害她娘親的事情!」

南宮煙蘿唇角忽地勾起一抹弧度,冷笑道:「那假如,我從一開始便不是馨兒的母親,你是不是早就恨不得直接殺了我?」

丹軒望著南宮煙蘿的面容,沉吟片刻,卻是再次點頭。

南宮煙蘿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沉聲道:「倒是很誠實!不過,這個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假如,我也是馨兒唯一的母親,你是否應該失望啊?」

這一次,丹軒卻是搖頭道:「並不失望……」

「嗯?」南宮煙蘿微微有些詫異。

丹軒卻是依舊面色嚴肅道:「對於我來說,有馨兒就足夠了!所以,其他的我都不會在乎!」

南宮煙蘿不由得多看了丹軒一眼,今日對方的回答卻讓她很是意外,雖然丹軒說話語氣很硬,但是,南宮凌馨卻能夠感覺出來,這名青年說的都是內心真正要說的話!

這樣的男人,確實很難得……

Ps:最近對不起大家了,下周一有一個很重要的彙報,每天都很忙,這兩天我會盡量更,過了下周一就好了,道歉了 大殿之內再次沉靜了下去,二人之間的氣氛卻是顯得有些詭異。

南宮煙蘿在大殿之上踱步片刻,卻是忽地伸手一拋,將她一直握在手中的玉瓶拋給了丹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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