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琪搖頭說道:「你這樣忽然離開,別人問起我,我該怎麼回答啊?畢竟你可是大夫人,我才排最後的。哪裡有我坐鎮這裡,你出去奔波的道理啊?」

林天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居然還真拿這個當回事兒,唉,要是細論,蕭雅潔才是大夫人,我……算是二夫人才對。」

南宮琪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道:「我感覺葉天是把林姐姐你排在第一的。」

林天雪擺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其實還真有一個借口可以用,我之前聽葉鋒族長說,蕭雅潔蕭宮主她好像懷孕了,不知道是真是假。現在葉天不在,我想替葉天去看看她,正好這次要去玲瓏仙域,我就順道去看看她,要是真的懷孕了,我也得安慰她一番。」

「蕭姐姐她懷孕了啊?」南宮琪用著羨慕的口吻說道。

林天雪道:「應該是,這種事情不會無故亂傳的,別羨慕她,以後你也會的。」

「噗嗤……」南宮琪輕啐了林天雪一口,林天雪道:「那就這樣定了,你好好在家,等我回來。」

「嗯,好!」

成親后,蕭雅潔和火靈兒都不在葉宅之中,林天雪和南宮琪兩人接觸多了,感情反而成了最好的兩個人,林天雪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出發了。 林天雪的修為只是殺聖境界,還沒突破成為殺神,所以不能強行頂著雷劫回到仙域中去,不過葉城之中與葉族仙域布下了一個傳送法陣,是葉族的陣紋師與林天雪一起布好的,就是為了方便葉族的人來進出神域。

林天雪並沒有遮擋自己的面容,上次葉天大婚,幾乎神域之中的人都見過她們四個了,葉族的人更不用說,再加上林天雪本就天生麗質,這般模樣的人走在葉族仙域之中,十分顯眼。

不過眾人也都知道她的身份,即使林天雪的身影再吸引人,平常族人不敢多看,這可是神域主神的夫人。而葉族裡有些身份的便停下來向林天雪施禮,叫聲:「葉夫人!」林天雪快速地走過,向那些施禮的人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再走過一段距離,葉族的人漸漸少了,林天雪衝天而起向著葉族仙域的出口飛去,而身後漸漸傳來呼喊聲:「葉夫人!葉夫人!」

林天雪回頭看去,葉鋒帶著幾名族老正朝著她飛來,林天雪在那裡等候了片刻,葉鋒風塵僕僕地落在了她的面前,林天雪道:「怎麼了?葉族長?」

葉鋒道:「剛剛族人說您從神域出來了,不知道您這是要去哪裡?要不要我派幾個族老保護您?」

林天雪急忙回答道:「不必了不必了,我只是去玲瓏仙域看望一下二夫人蕭雅潔,又不是去什麼龍潭虎穴,不用帶什麼護衛的。」林天雪相信以自己現在的身份,仙域之中絕對沒有幾個人敢對她不敬。

葉鋒恍然大悟道:「哦~對了,那蕭宮主聽聞說是懷了主神大人的孩子,您是該去探望一下。」說著,葉鋒一拍腦袋,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株胳膊粗的野山參,說道:「這是我們族裡最近挖出的萬年野山參,滋補效果奇佳,您帶上去給蕭宮主吧,也算我們葉族略表心意。」

林天雪點點頭,將那株野山參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手鐲之中,然後便說道:「有勞您挂念,您回去吧,我不會有事的。」

葉鋒回答道:「那我就不打擾您了,主神大人應該是忽然有什麼急事離開了,這期間我們葉族肯定會保護您的安全的,您儘管放心。您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吩咐就是了。」

林天雪笑著說道:「那就多謝您了。」林天雪起身飛走,葉鋒他們則很給面子地目送林天雪離開,葉鋒的行為著實讓林天雪有些受寵若驚,不過葉天畢竟是葉族的人,而且還是葉族之中的第二位殺神,葉族的夢想的便是舉族飛升神域,但是因為一些原因,這個計劃失敗了,葉鋒他們也決心改過自新,不再按照之前的方法來提升族人的修為。

幾番周轉,林天雪終於來到了,玲瓏仙域之中,闊別已久,這裡變化並不大,林天雪對這裡無比熟悉,從大陸上進入仙域之後,她就一直跟隨她師父在這裡潛心修鍊陣紋術,林天雪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先去幽蘭谷一趟,回來再去紫軒宮。

飛過層層疊疊的山巒,遠處的山林漸漸變得熟悉,林天雪看著這些生活了多年的森林,不由得心裡生出一絲驚喜,前方山巒之間漸漸露出一道山谷,林天雪落了下去,這就是之前的幽蘭谷了。

「師父?師父!」 前方高能 林天雪開心地往山谷里跑了進去,腳下地面忽然傳來震動,林天雪不慌不忙,手裡中長劍立刻出鞘,向著地面輕輕揮出幾道,地上的震動就消失了,這裡是幽蘭道人布下的防禦性的法陣,林天雪無比熟悉,自然知道他們的破解之法。

林天雪將劍收回劍鞘之中,繼續往裡面走去,「咚噠咚噠!」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穿著素雅道袍,從山谷里走了出來,林天雪驚喜地喊道:「師父!師父!我回來看您了。」

幽蘭道人看到林天雪,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說道:「就知道是你回來了,快來吧。」

林天雪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親昵地挽著幽蘭道人的胳膊往著山谷里走去,邊走邊說道:「師父,您最近身體怎麼樣啊?」

幽蘭道人道:「身體好著呢。」

「我走之後,您一個人在這裡很寂寞吧?」

幽蘭道人笑著說道:「是挺寂寞的,不過也無妨,我當初隱居在這裡,就是不想被外人打擾。」

兩人坐在亭子里,寒暄了一番,幽蘭道人問道:「你這次忽然回來,是出什麼事情了么?」

林天雪不好意思地說道:「師父您可真厲害,一猜一個準。」

幽蘭道人搖搖頭,笑道:「你在我身邊待了這麼久,你的脾性我還不知道啊?」

北亭奇案 林天雪道:「您放心,這次回去之後,我一定隔三差五就回來看您。」

幽蘭道人擺擺手,說道:「那倒不必了,你現在可是主神的夫人,哪能一直回來……」

葉天忽然感覺這個話題扯得有些遠,急忙從懷裡取出一疊白紙,道:「師父,你幫我看看,這個陣紋畫的是什麼?」

林天雪將那些白紙在石桌上擺好,九張白紙才將這個陣紋擺好,因為這個陣紋實在是太細了,陣紋的複雜程度超乎林天雪的相象,他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將這個陣紋才全部描了出來。

幽蘭道人看到這個陣紋,臉上立刻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之後雙目便緊緊地盯著這個陣紋觀察著,良久之後,幽蘭道人的臉色才略微緩和了一些,她默默地舒了一口氣。

林天雪急忙問道:「師父,這個陣紋畫的的是什麼啊?這些符號為什麼這麼亂,我都看不懂。」

幽蘭道人回答道:「看不懂就對了,這是九品法陣,刻畫的複雜程度以及超出了你的能力,而且這個陣紋實際上是三個九品陣紋交織在一起,才形成這個樣子的。」

幽蘭道人頓了頓,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應該是三個,我目前只能看出三個,也許會更多,具體的我也看不出來。」

「三個九品陣紋交織在一起?」 林天雪聽到這個回答,臉上也露出了吃驚的神色,「刻畫三個九品陣紋?陣紋師不會弄亂嗎?」陣紋的刻畫是十分複雜麻煩的,僅僅是一個九品的陣紋就夠一名陣紋師忙活的了,如果三個陣紋壓在一起,那就意味著陣紋師需要在一個陣紋上面刻畫下一個陣紋,一旦出了差錯,兩個法陣都會受影響。光想一想,林天雪都感覺有些可怕,更不要說去做了。

幽蘭道人面色凝重地解釋道:「確實很麻煩,也很困難,這些交織在一起的陣紋不能出現任何差錯,否則三個陣紋都會失效,這個陣紋你是在哪裡描來的?」

林天雪想了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說道:「在神域之中,我們那裡……」

幽蘭道人感慨道:「神域里果然是卧虎藏龍,這個陣紋師三個九品陣紋互相交織的,而且看樣子,三個陣紋都能用,能夠完成這個法陣的人,怕是已經是十品的陣紋師了。」

「十品?這不就是陣紋師的最高品階么?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滿級的陣紋師呢。」林天雪驚訝地說道。

幽蘭道人再次端詳著這寫白紙,說道:「我也沒有見過,也只是聽別人提起過,這仙域之中肯定沒有,但是神域之中的高手如雲,而且還都深藏不露,出一個十品陣紋師並不是難事。我曾經聽說,殺神之中有一位殺神的陣紋術就超神入化,早已經步入了十品的境界,可惜他似乎因為爭奪主神之位,被某任主神殺了,真是可惜啊……」

這些軼事林天雪現在沒有心情去聽,她又問道:「師父,您能看出些什麼嗎?我的……一個朋友進了這法陣,就消失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嗯?」幽蘭道人又多看了幾眼,便說道:「這貌似是一個傳送法陣……具體要送到哪裡,只有這個布置法陣的人才知道,我們是看不出來的。」

聽到幽蘭道人這個回答,林天雪便有些失望了,她不死心地又問道:「那您知道這個么?」 重生后成了我家大人的掌中花 林天雪從自己的空間手鐲里取出一朵乾枯的花瓣,放在了石桌上。

「您幫我看看,這是什麼花呀?」

幽蘭道人撿起那朵花瓣,握在手心裡仔細打量了一番,又在鼻子下聞了聞,這花香確實挺濃郁的,但是幽蘭道人回味了許久,也沒想起這多花是什麼花,她冥想了好久,終於搖頭說道:「這花香聞起來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了。」

林天雪提醒道:「師父,您再想想,是不是有一種花可以讓人對陣紋的感應減弱,甚至是徹底喪失……」

「嗯?」幽蘭道人聞言,立刻將這多乾枯的花骨朵掰開,露出了裡面的花心,隨即她便將手裡的花王空中一扔,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想起來了,這是地紋草,雖然叫的是草,但是實際上他是一種花,也是一種毒藥,就是徒兒你所說的,麻痹人對陣紋的感應,一些地方布置機關時會留下這些花來降低人的防備,不過,這種花對陣紋師的影響是很大的,有些人甚至會拿出這花粉來投毒,來毒那些學習陣紋術的陣紋師。」

幽蘭道人搖搖頭,說道:「這東西不能多聞,否則會出事情的,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果然不出林天雪的意料,這些花果然又古怪,幽蘭道人又接著說道:「徒兒,是不是有人害你啊?這些地紋草在很久之前就被陣紋師聯合起來一起銷毀了,這些花怎麼還會重見人世呢??」

林天雪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為這樣,不過謝謝您,師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林天雪收起這些東西,又和幽蘭道人聊了起來,「師父,您知道紫軒宮的蕭宮主懷孕的消息嗎?」

幽蘭道人點了點頭,說道:「她不是同你一樣都嫁給了葉天么?她如今也是主神的夫人,上次司徒劍南來過一次,他和我說了蕭雅潔懷孕的消息了。你要去找她么?」

既然司徒劍南都說了,那就不會有假了,林天雪回答道:「對啊,葉天……他有事情忙不過,所以讓我來玲瓏仙域替他探望一下。」

幽蘭道人點點頭,說道:「那你就去吧,為師這裡不要緊的,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而且,上次司徒劍南來的時候和我說,那蕭雅潔即使懷了身孕,也每天要親自排處理紫軒宮的事情,這樣下去,司徒劍南也擔心她的身體會受不了。你這次過去,就多勸勸她,主神的孩子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可不要太過操勞,出了什麼岔子。」

幽蘭道人說的很對,林天雪回答道:「好的,我待會兒見了他,肯定會勸勸她的。」林天雪起身打算離開了。

幽蘭道人笑著和她一起往山谷外走去,林天雪忽然認真地說道:「師父,我今天和您說的話,您千萬不要和別人提起,這些事情可能會和其他人有很大的牽連。」

幽蘭道人拄著那木杖,邊走邊回答道:「這山中就我一個人,我還能和誰說呢?」

林天雪心生愧疚,忽然下跪道:「師父,徒兒不孝,來這裡不過半個時辰就要離開,實在是對不住您。」

幽蘭道人吃了一驚,急忙攙扶起林天雪道:「為師並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別誤會,你我師徒相遇本來就是緣分,要是我之前沒有在樹林里救下你,我也會一個人在這幽蘭谷里隱居的。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就是了,不用擔心為師。」

幽蘭道人將林天雪送出谷外,林天雪再次向著幽蘭道人拜別,便要往紫軒宮的方向飛去,幽蘭道人靜靜地目送她離開,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轉而又獨自走回了山谷里。

林天雪飛在空中,心中還是感覺有些對不起幽蘭道人,可惜這個師父的脾性實在有些難以捉摸,她和司徒劍南一樣,只是住在山中,過著隱士的日子,並不依賴任何人,林天雪本想接她去神域葉城之中,但是不用試也能知道,幽蘭道人是不會去的。 飛過連綿起伏的綠色山巒,一個時辰之後,前面的山巒霧靄之中便漸漸露出了幾座巍峨聳立的高大樓閣與宮殿,那裡就是玲瓏仙域最大的勢力——紫軒宮,自從上代公主蕭寧失蹤之後,新任的公主蕭雅潔便勵精圖治,將紫軒宮再次發展壯大了起來。

宮中又選出新的閣主擔任,四閣里的弟子也都湧現出一批可塑之才,而在葉天晉陞主神之位后,原本宮中反對蕭雅潔的聲音也徹底湮滅無蹤了。畢竟他們的蕭宮主也是神域的葉夫人,有這樣一塊金字招牌,任誰都不敢來挑釁紫軒宮的威名。

林天雪來到了紫軒宮的面前,門口的石道旁,十多名紫軒宮的護衛整齊地站在兩邊,他們殺氣騰騰,不怒而威,看上去就彰顯了紫軒宮的霸氣。

林天雪走到近前,那些護衛立刻攔住了林天雪,問道:「你是什麼人?」

林天雪對著他們說道:「麻煩你們前去通稟一聲,神域葉城林天雪來探望你們的蕭宮主。」

「啊?神域葉城?」那些護衛聽到這幾個字,臉上立刻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他們看了林天雪一眼,便已經猜到了林天雪的身份,他們急忙恭敬地對林天雪說道:「您在這裡稍候片刻,我們這就去通稟宮主一聲。」

那人匆忙跑去,不一會兒,前面的宮殿里便浩浩蕩蕩地走出一大群人來,門口的護衛齊齊跪下,蕭雅潔穿著紫色的衣袍,髮髻高高盤起,白皙光華的面容上帶著俊美的妝容,雍容華貴而又帶著一絲嬌媚,無愧於玲瓏仙域第一美人的稱號,她邁著蓮步急匆匆地走了出來,見到林天雪便輕輕喊道:「林姐姐?你怎麼忽然來了?也不提前通知妹妹我一聲,有失遠迎……真是……該死該死!」

說著,蕭雅潔親昵地挽住了林天雪的手臂,這身裝扮也確實讓林天雪感到驚艷,蕭雅潔確實美的一塌糊塗,不過林天雪的氣場也不差,她習慣性地喜歡不施粉黛,白色的衣裙襯托出一股出塵的氣質,手中一柄長劍更是顯得英姿颯爽。

兩人站在一起,便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美,那些單膝跪在地上的年輕護衛看到這一幕,心裡不由得驚嘆主神葉天著實艷福不淺。

「你不是也沒有告訴我嗎?我是來特意來探望你的!怎麼樣?驚喜嗎?」林天雪嬉笑著低頭看著蕭雅潔微微隆起的小腹,若是不仔細看,肯定是發覺不出什麼的,但是幽蘭道人也和林天雪說了,那就不會有假了。

蕭雅潔輕輕笑了笑,見林天雪已經知道了,也不遮掩,便說道:「走吧,進去裡面說。」

蕭雅潔身後的眾多長老與族老、護法齊齊向林天雪一拜,這份禮節可不輕,蕭雅潔可算是給足了林天雪的面子,兩人親昵地往著紫軒宮裡面走去,蕭雅潔帶著林天雪來到了一條岔路口,蕭雅潔問道:「咱們去哪兒?這邊是花園,這邊是前殿。」

林天雪笑了笑,說道:「去花園吧,前殿是見貴客的地方,我可不是貴客。」

蕭雅潔便和她兩人走向了花園的岔道,蕭雅潔笑道:「姐姐說笑了,你要不是貴客,那誰還稱得上貴客啊?」

兩人挽著手來到了花園之中,這些花圃五顏六色開得正艷,奼紫嫣紅,煞是好看,蕭雅潔忽然轉身對身後的護法長老說道:「你們不要過來了,我們姐妹兩個說些話,你們就在這裡候著吧。」

「是!」這些人齊齊應道。

兩人走進花園的小徑之中,,沿著小徑走了一陣,前面就是荷塘,荷塘邊是一座小亭子,兩人便走了進去,林天雪問道:「幾個月了?」

蕭雅潔莞爾一笑,有些迷茫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一兩個月吧,我開始都沒有在意,還以為自己偷懶沒有練功,吃胖了呢。」

林天雪笑道:「那你怎麼也不和我們說一聲啊?」

蕭雅潔回答道:「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打算等葉天過來,再和他說的,哎?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林天雪回答道:「玲瓏仙域的第一美人懷了神域主神的孩子,這麼重大的消息外面早就傳開了,我雖然待在神域,但是這點消息還是知道的。」

蕭雅潔臉色露出了一抹羞澀的笑容,她問道:「有葉天的消息嗎?他去了哪裡啊?什麼時候回來啊?」

林天雪見到蕭雅潔滿臉都是期待,擔心告訴他實情會動了她的胎氣,便撒謊安慰她說道:「我有了葉天的消息,他回來了一次,又匆匆離開了。」

蕭雅潔臉上先是一喜,但是隨即又滿臉失望,林天雪又接著說道:「他知道你懷孕了,所以讓我來看看你,順便告訴你,等他處理好那些事情,就會第一時間過來找你。」

蕭雅潔笑著點點頭,林天雪又說道:「那你好好保重自己,還有你肚子里的小葉天。」說著,林天雪便上前來伸手去摸蕭雅潔的小腹,此時雖然小腹微微鼓起,但是並沒有什麼感覺,蕭雅潔輕啐道:「林姐姐,你別亂摸,好癢的!」

「哈哈哈!」林天雪什麼也沒摸到,尷尬地笑了起來。

「對了,給你這個!」林天雪從手鐲中取出葉鋒送的野山參,「這麼大一株,是葉族族長送你的,好好補補。」

蕭雅潔點點頭,將那野山參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手鐲里,她又挽著林天雪的胳膊道:「林姐姐,既然來了仙域,就在我這兒好好住幾天吧?反正神域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林天雪點頭道:「當然了,我們兩個今晚一起睡,好不好?」

「好啊,我們可以促膝長談!」蕭雅潔說道。

林天雪搖頭道:「促膝長談什麼?我師父聽司徒前輩說,你每天都要處理很多事情,忙到很晚,我得監督你,讓你好好休息,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

蕭雅潔詫異道:「你已經去找過幽蘭前輩了嗎?」

林天雪點點頭,蕭雅潔問道:「幽蘭前輩身體還好嗎?她一個人還住在幽蘭谷么?」

「對啊,我師父身體很好,她一個人清凈慣了,實在不想離開幽蘭谷,所以就一直留在那裡。」 葉天醒來時,天已經大亮,眼前依舊是一望無邊的森林,眼前的火堆早已經熄滅,一縷縷余煙裊裊升起,葉天伸了個懶腰,將腳下的火堆徹底踩滅便往著前面走去,這裡有一條溪流,葉天昨天就已經發現了,所以將露宿的位置選擇這裡。

泉水淙淙流下,流向密林深處,葉天掬起一捧水,洗了一把臉,又啜吸了一口,漱了漱口,「嘩!」葉天將水吐進了旁邊的草里,「準備趕路了!」葉天自言自語道,他飛在空中,北面和西面的的山勢望去,已經不似地龍族這般崇山峻岭了,西面地勢平坦了許多,景色看上去也很不錯,那裡是同心靈龍族的地方,而西北面的那些山勢依舊險峻,那裡是飛刺古龍族的地方,不知不覺,葉天已經快要來到了三族的交界處,這裡勢力比較混雜,葉天不能再向之前那樣大搖大擺地飛過去了。

葉天落在林子里,準備開始徒步趕路了,雖然慢一些,但是畢竟安全。山路崎嶇,葉天感覺走得有些慢了,便飛身爬上了樹冠,在樹冠之間飛躍,往著西北方向奔去。就這樣過了一天,傍晚時分,葉天再次停下來休息。

果然是望山跑死馬,白天看得很近的距離,此時走下一天來,並沒有感覺近了多少,葉天嘆了口氣,自己這樣的速度,比預想之中的慢了更多,儘管葉天很不甘心,但是太陽並沒有因此而為葉天走慢一些。

不多時,太陽便徹底落在了山後,葉天再次尋找合適的地方夜宿,他趁著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便舉目尋找合適的洞穴,因為現在頭頂烏雲一片,黑壓壓的,一陣山風捲來,狂風大作,將整片樹林吹得搖搖晃晃。

葉天急忙躲到了樹后,等到這陣狂風過後,才伸出腦袋來,繼續尋找今晚的住處,終於,在前面一座陡峭的岩壁上,葉天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洞穴,葉天便小心地朝著那岩壁上攀爬而去。

這些天然的洞穴如果不出意外地話,都已經被這裡的魔獸所佔據了,葉天小心地靠了過去,仔細地嗅了嗅,洞穴里並沒有傳來魔獸難聞的氣味,這裡似乎是一個廢棄的山洞,葉天心頭一喜,暗嘆自己的運氣真好,居然能夠碰到這樣的好地方。

葉天摸黑走進洞里,這山洞應該是是被魔獸遺棄的巢穴,因為牆壁上的角落裡滿是不知名魔獸羽毛,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樹枝枯草,葉天將那些樹枝整理了一下,全都折成了柴火堆在一旁,葉天生出一堆篝火,火光照亮了這處洞穴。

葉天盤膝坐在山洞之中,默默地從自己的九天神龍訣中尋找可以修鍊的武技,之前在地龍部落里時間太過倉促,學的都是一些黃階玄階的低端武技,現在葉天可以潛下心來,學習一些高階武技。

葉天默默地尋找著,忽然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腦海之中的九天神龍訣里的一招紫火波動陣的地界武技,引起了他的注意,「不錯不錯!」卷地階武技,是以運用法陣將紫金神火擴大,看起來威力不小,葉天心動了。

每族的功法都是各不一樣的,也形成了各自的傳承風格,地龍族的武技大部分都是一些大開大合的攻擊武技,而紫金神龍族的武技則是一些偏重於技巧的,最重要的是紫金神龍族的武技都是需要和自身的紫金神火相配合,所以即使外人得到了武技,也練不出這些武技。

葉天手中不斷結印,學習如何使用這紫火波動陣,不多時,外面再次捲起狂風,吹得山洞裡也是塵土飛揚,不過狂風過後,終於迎來了大雨。

「嘩啦啦啦!」外面瓢潑似的下起了大雨,雨點落在外面的樹林上,傳來刷拉拉的聲響,萬籟俱寂,此時雨聲卻已經成為了一種最為美妙動聽的聲音。

葉天身體周圍不斷浮動起紫金神火,葉天雙手時而結印,時而合十,時而催動自身修為,控制紫金神火的走向。學了很久,紫火波動陣總算有了一點樣子,不過威力太小。葉天收起紫金神火,又開始在九天神龍訣里尋找其他的低階武技。

又煉了很久,葉天也漸漸感到一絲疲倦,「呼~哈!」葉天伸了個懶腰,起身往著洞外走去,外面的大雨還在繼續,漆黑一片的樹林里只剩下寂靜的雨聲,葉天站在洞口,望著遠處的墨綠色的森林,漸漸地發起了呆。

黑暗之中,葉天忽然看到下面的樹林里,一道白影搖搖步履蹣跚地從山崖下走過,這麼大的雨還有人在林子里趕路么?葉天心生疑問,靜靜地看著那白影在林子里跌跌撞撞地走著,而恰好走到山崖這邊時,那白影一個踉蹌摔倒在了泥水之中。

那白影趴在地上,頓時沒了動靜,「婚過去了么?」葉天皺著眉頭,便打算下去救他,葉天冒著大雨,一步躍下,下面早已經激起了泥水,瞬間就將葉天的鞋子浸濕了。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葉天的身上,葉天感覺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淋濕了。

葉天立刻抱起那人,往著肩膀上一扛,將她帶回了他避雨的山洞,葉天將他放在了地上,那人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外袍,將他的腦袋也包了進去,葉天摸了摸他的鼻息,氣息還算穩定,並沒有出什麼差錯,他剛剛摔倒了泥水之中,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絲到了,葉天便打算取了他外面的那件白色大袍,再把他的衣服扒下來給他烘烤一下。

葉天剛一摸到那見白色的大袍,就摸出這件衣袍似乎是拿著冰蠶絲與金線一起編製的,一層冰蠶絲便能夠讓人水火不侵,那件金線也可以防備一些一些尋常的刀劍,由此,葉天就能推斷出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葉天解下那件白色的蠶絲斗篷,將它疊好了放在一邊,而取下這斗篷之後葉天才發現,原來他是女的。這女子的面容於身材相比較蘇嫣而言,都算得上是嬌小玲瓏,難道是骨龍族的人么? 就在葉天思索的時候,那女子也悠悠地醒了過來,她的頭髮有些亂,不過五官倒是十分精緻,此時雖然狼狽的,但是依然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有過上次被蘇嫣誤傷的經歷,葉天急忙離得她遠了一些,免得她以為自己另有所圖又忽然向自己下殺手。

那女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在了地上,她看了葉天一眼,幽幽地問道:」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葉天立刻回答道:「這裡是一個山洞,你剛剛在外面走暈了過去,是我把你救上來的。」

那女子仔細想了想,捋了捋額前凌亂的頭髮,才回答道:「那就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了。」

葉天看他頭髮凌亂,臉色也顯得十分蒼白,似乎受了什麼傷,他便問道:「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你的同伴呢?出什麼事兒了嗎?」

那女子搖頭道:「沒有,就是我一個人出來的。」說罷,她便要起身往外面走去。

葉天道:「你要去哪裡?外面下了大雨,你有什麼要緊事兒么?」

那女子搖搖頭,沒有說話,這時,外面吹來一道冷風,將外面冰冷的雨水也帶了進來,將他們兩個吹得打了一個噴嚏,那女子一哆嗦,又坐回了地上,葉天安慰道:「外面的雨下的正大呢,你的身上已經絲到了,你趕緊換身衣服吧,當心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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