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被拍得差點整個人彈起來,回頭看時,只見祝烽正轉身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傻子,朕騙你做什麼。」

說完,背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

南煙獃獃的看著門外照進來的陽光,暖暖的,能看到許多的灰塵在裡面飄飛著,帶著一點催人慾眠的感覺。她又將臉埋進了枕頭裡,深吸了一口氣。

枕頭裡,被褥里,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

在這樣熟悉的氣息的包圍下,還有心中忽明忽暗的一點念頭閃爍著,她又一次陷入了夢鄉。

再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南煙睡得昏昏沉沉的,想要抬起頭來,可腦袋卻像是有千斤重,抬都抬不起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雙手握著她的肩膀,直接將她的身子翻過來。

新鮮的,微涼的空氣頓時鑽進了鼻腔里。

南煙一個激靈,睜開了雙眼。

就看見祝烽坐在床邊,正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抱起來,皺著眉頭道:「真的睡了這麼久?你不怕頭睡昏嗎?」

南煙輕聲道:「皇上,頭疼……」

「睡了那麼久,不疼才怪。」

「……」

「快起來了,洗漱一下,跟朕一起用膳。」

「……」

「吃點東西會好一些。」

南煙還有些昏昏沉沉的,祝烽直接抱著她下了床,用冷水給她洗了臉,南煙頓時清醒了過來,急忙去梳洗了一番,等勉強將頭髮梳好,換了一件整潔的長裙,廚房也將飯菜送來了。

倒是擺了一桌。

一看就知道,是因為貴妃來了,所以加了菜,以祝烽平時的習慣,肯定是吃不了那麼多的。

祝烽坐在桌邊,對著她道:「趕緊過來,朕問了,你昨天傍晚來的,晚上什麼東西都沒吃就過來一直睡到現在,肚子都餓空了吧?」

「嗯。」

「快,先喝一碗湯潤潤腸胃。」

說著,他親自給她盛了一碗湯,南煙接過捧著喝了起來。

的確是餓壞了,其實剛剛那一個回籠覺,她是一邊挨餓一邊睡,好幾次想要起身,但實在餓得沒力氣動換,又給餓睡過去了。

幸好祝烽來了,不然,只怕是要餓死在床上了。

看到她捧著一碗湯喝得津津有味,半碗湯下肚,眼睛也亮了起來,盯著桌上的菜肴直發光,祝烽忍不住笑道:「快吃吧,朕也餓了。」

「嗯。」

南煙便放下湯碗,拿起筷子大吃了起來。

這裡的膳食雖然比不上御膳房精緻,但,畢竟是皇帝陛下和貴妃娘娘用膳,廚房那邊早做了準備,準備了一些精緻的菜肴。

也有一兩道,是簡單質樸的下飯菜。

偏偏是這樣的菜,最勾人的食慾。

祝烽夾了一筷子綠油油的菜放到南煙的碟子里,說道:「吃點這個,這個是沙蔥,這邊才有的,也是好東西。」

「嗯嗯。」

南煙也不說話,就悶頭吃著,嘴角都是油。

祝烽自己倒是已經吃完了,轉頭看著南煙還在吃,先還笑著看她吃,看了一會兒還是有些擔心,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南煙抬頭看著他:「皇上?」

祝烽道:「你這個樣子怎麼行?也不要吃得太多了。」

「可妾還沒吃飽。」

「吃得差不多就是了,餓久了一下子吃太多對腸胃不好。」

「……」

「再說了,晚上還有一頓呢。」

「啊?」

「昨晚的晚宴你推了,可照規矩,陳紫霄還是得給貴妃接風洗塵的。」

南煙一聽就皺起了眉頭,說道:「這就算了吧,妾也不想坐在那裡跟雕像一樣。再說了,這罕東衛本來就是駐軍處,要那麼多規矩幹什麼?」

「……」

「皇上,幫妾推了吧。」

祝烽看了她一會兒,才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對門外的小順子道:「去跟陳紫霄說一聲,晚上的晚宴不必擺了。貴妃還想再多睡一會兒。」

南煙聽著,瞪了他一眼。

而小順子應著,嘻嘻哈哈的跑了。

祝烽回過頭來,按著她的手說道:「別再吃了,你已經吃得夠多了。 重生之千金來襲 呆會兒朕帶你出去走走,消消食。」

南煙只能委委屈屈的放下碗筷。

兩個人走到另一邊去坐下,立刻有人奉上了熱茶,撤走了桌上的碗碟,祝烽喝了一口茶,說道:「朕算過你的腳程,還得有兩天才到,怎麼昨晚就到了?朕問了——問了他們,你趕得這麼急做什麼?一路上連驛站都不住?」

南煙抬頭看向他:「皇上,蒙克來找妾了。」

「……!」

祝烽微微挑了一下眉。

「他?找你?」

「他想要與皇上合作,所以在半路上出現,讓妾給皇上帶個話。」

南煙將蒙克提出的條件說了一遍。

祝烽一邊喝茶,一邊靜靜的聽著。

說完之後,南煙又說道:「原本,妾還想等另一個人出現的。」

祝烽看向他:「阿日斯蘭?」

「嗯,蒙克都會想到這個,他不可能想不到。」

「……」

「妾原本想著,若他也出現,也提出他的條件和好處,哪一邊更好的,咱們就幫哪一邊。」

「……」

「結果,他居然一直沒出現。」

說到這裡,南煙不由的皺緊了眉頭,喃喃道:「難道,他這麼不會動腦子的?可聽說,之前北蠡王身邊的那個國師明明是跟著他的,他想不到,那個國師也想不到?」

祝烽淡淡一笑,道:「他想到了。」

「嗯?」

南煙抬頭看向他,只見祝烽微笑著說道:「他不僅想到了,而且,還免了中間這個環節。」

「……」

「他,直接來找朕了。」

(本章完) 浩月殿分殿殿主站立在這片空間之中,眉頭微微的皺起,看著下方地面上一片狼藉的情景,到處是殘肢斷臂,碎肉血跡,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氣。分殿殿主慢慢的降落在地面之上,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地面上完好的屍體只有連個統領級別的人,地上那些碎肉明顯不是人類的,應該是虞貅的,分殿殿主看了一眼虞貅凄慘的下場,心裡也是不由得一驚,就算是他在遇到虞貅的時候,也不敢硬碰硬,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虞貅竟然被殺死了,而且下場還這麼的凄慘,那個魔獸師固然非同一般。

沒有過多的去注意那兩個統領級別的人,分殿殿主一眼就看見了深陷進地面之中的分析屍體,,看見明軒身體下面的那個坑,他心裡清楚這是很大的力氣給打出來的,再看了一眼明軒屍體上面那個致命的貫穿傷口,明軒肯定是被上面東西直接將身體貫穿致死的。

分殿殿主站在那裡,看著明軒臉上那臨死之前扭曲的神色,很難將地上的這具屍體和一向清高的那個明軒護法聯繫在一起,她的眼中現在還殘留著恐懼之色,明軒身上的屍體應該是被虞貅的舌頭給擊穿的,傷口看起來非常的像。

分殿殿主走到了虞貅散落的屍體旁邊,虞貅的身體已經被楊天的元素融合攻擊給炸碎了,除了滿地的碎肉已經沒有一塊好的了,分殿殿主在地上仔細的尋找著,終於找到了一個他一直想要找尋的東西,虞貅的舌頭。

虞貅的舌頭很明顯是被人從中間給斬斷的,分殿殿主仔細的看了一眼被斬斷的那一節舌頭,舌頭上面除了一些粘液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東西了。分殿殿主的眉頭不由得一皺,感覺非常的奇怪,明軒護法要是被虞貅的舌頭貫穿致死的話,那麼舌頭上面已改殘留著明軒的血跡才是,為什麼這個舌頭上面什麼也沒有發現?

分殿殿主站在原地仔細的想了想,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明軒並不是被虞貅給殺死的,雙手使勁一握,分殿殿主此時的臉蛋上面是青筋暴突,「楊天,你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竟然敢在浩月殿的地盤上面殺害分殿的護法。」

分殿殿主已經可以猜測出是楊天殺死的明軒,但是他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說是楊天乾的,畢竟僅僅是憑藉虞貅的舌頭也說明不了上面。分殿殿主雖然不完全的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但是他也是有九分相信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站在那裡沉思了一會兒之後,分殿殿主立刻朝著風月城趕去,明軒護法的死對於浩月殿分殿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浩月殿一共有著四個分殿,四個分殿都是在暗中相互的比較著,而每一個分殿之中可以擁有的魔獸師數量,是他們暗中較勁的主要之處。但是現在明軒卻是死了,分殿殿主都沒有從明軒晉級統領級別的喜悅之中走出來,就立刻面臨著失去她的痛苦,他心裡感覺到非常窩火。

四個分殿之中,只有兩個分殿是擁有著魔獸師的,而要是魔獸師的實力達到了統領級別的話,是有資格進到總殿之中的,可以說明軒要不是因為楊天和妖妖的話,她的前途是非常的光芒的。分殿殿主為明軒感到痛心,畢竟明軒一向是他最為得力的住手,現在卻是這麼的死了。

要是真的是死在了虞貅的手中也就算了,一點要是其他人殺死的,那麼就不得不報仇。分殿殿主一回到風月城之中,就接到了手下的彙報,說是楊天這段時間一直閉門不出,分殿殿主沉默著,他非常耐心的等待著,楊天總有一天會出來的。

這一次楊天沉睡的時間要長一些,時間達到了一個月之久,看來一次性融合三種元素,對於楊天來說還是一個挑戰,突然的使出這一招,對他的傷害非常的大,齊樂雲每一天都在用光元素洗禮楊天的身體,伸手將楊天貼身佩戴的玉佩拿了出來,齊樂雲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個玉佩之中竟然有一個生命陣法,這個陣法因該是尊者級別的,不知道楊天的這個玉佩之中為什麼會有一個生命陣法。

齊樂雲脖子上面帶著的那一塊是白色的玉佩,和楊天的這塊玉佩有著一些區別,齊樂雲緊緊的盯著楊天佩戴著的那塊玉佩背面的那個骷髏龍,心裡不由得一沉,生命陣法的能量在慢慢的消耗著,小天天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應該就是因為什麼陣法所致,尊者級別的什麼陣法可以改變人類的身體素質,但是也帶著很大的危險性的,楊天可以一直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其中也是帶著不少的運氣的。

對於生命陣法的事情先祖也跟楊天說過一些,但是對於生命陣法的了解任何人也比不了光系魔法師,而齊樂雲就是一個光系魔法師,自然是對生命陣法有著很大的理解,生命陣法除了可以改變人的身體素質之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封印,而且是封印暗系元素。

齊樂雲嘗試著將光系元素慢慢的朝著楊天的這塊玉佩之中關注,發現這個玉佩也並沒有太大的抵抗,直接將她的光系元素給吸收了,這讓齊樂雲不由得微微鬆了一口氣,暗系元素本來就帶著不少的附加功效,大多數的暗系魔法師的生命不會太長久,這都是因為暗系元素所造成的,這個玉佩之中的生命陣法要是一段失去了效果的話,會不會對楊天造成什麼生命危險,這件事情才是齊樂雲最為擔心的事情。

朝著玉佩之中灌注了一陣子光系元素之後,齊樂雲感覺到生命陣法慢慢的恢復了不少,這樣一來齊樂雲才停止了屬於光系元素,她原來並沒有仔細觀察楊天佩戴的這個玉佩,今天她還是第一次這麼做,也讓她感覺出來了裡面的生命陣法,這個玉佩也不知道楊天怎麼樣得到的,等他醒來之後,她一定要好好地問一下。

經過了一個月的沉睡之後,終於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這一次的沉睡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適感,當醒來之後感覺到只不過是正常的睡了一樣,身體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疲憊,這樣的結果也多虧了齊樂雲的光系元素治療。

「你醒了?」剛剛睜開眼睛之時,楊天的耳邊就傳來了齊樂雲溫柔的聲音,楊天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就是齊樂雲漂亮的臉蛋,楊天坐起身子,對著齊樂雲微笑著說道:「行苦你了。」齊樂雲微微一笑,伸手在楊天的臉蛋上面摸了一下,數道:「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的大嫂有喜了。」

楊天一愣之後,臉上就露出了一片喜色,「大哥和曉靜有了小孩子了。」立刻就拿出了傳音玉石,動作也太激烈了,將在一邊睡的正香的妖妖給驚醒了,妖妖看見楊天醒了之後,當下就變成了海妖的模樣,直接撲進了楊天的懷裡,漂亮的魚尾巴將楊天給緊緊纏住,似乎是在跟他撒嬌。

「讓你擔心了。」楊天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火狼和藍衣,說道:「也讓你們擔心了。」小東西叫喚了一聲,直接竄到了楊天的肩膀上面,用毛茸茸的身體在楊天的臉蛋上面不斷地蹭著。楊天微微一笑,此時他的心情是非常的好,是陽光明媚。

醒來之後,楊天用傳音玉石跟在東大陸的楊生和穆曉靜聊了很長的時間,似乎是有好多話說不完,雖然穆曉靜才剛剛的懷孕,但是楊天此時的心裡卻是非常的期待那個沒有出世的小傢伙。而這一天風月城也在將懸賞信息提交很久之後,終於是等到了總殿來人,分殿殿主看見來人立刻恭敬的說道:「不是說少爺要親自過來的嗎?」

來人的臉色不由得一沉,看樣子非常的不高興,「總殿有貴客來到,殿主和少爺沒有時間,所以就讓我過來一趟。」來人話語剛落,一雙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分殿殿主的身上,「拜你所賜,這段時間我的日子可過的很慘,少爺非常的生氣,說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分殿殿主的雙眼之中露出了忌憚的神色,立刻就老實起來不說話了,領著總殿的來人來到了冒牌齊樂雲屍體存放的房間,分殿殿主帶著這個人走了過去,這個人的手中突然就出現了一個東西,放在眼前仔細的觀看了一下,神色變得非常的陰冷,分殿殿主嚇得不行,「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膽子真大,這個根本就不是懸賞之人。」來人怒聲說道。

分殿殿主一下子就懵了,滿臉錯愕神色的看著躺在哪裡的屍體,「那張臉蛋分明就是懸賞的那個女子啊,這,這怎麼會……」

那個人走近了屍體,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臉上的是神色不由得一冷,伸手在那個屍體的臉蛋上面一抓,原本完好無缺的臉蛋,一下子就被劃破了,但是並沒有流出鮮血,因為臉皮下面還有一個臉皮。

「這……」分殿殿主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來人的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你自己去跟少爺交代吧。」然後直接就轉身離開,分殿殿主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裡,腦海之中此時只有一個人的名字,楊天。 「郝大人,請您等等。」分殿殿主看見來人就要離開的背影,急忙大聲的喊道,腦袋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冒出了冷汗,來人聽了他的喊聲之後慢慢的轉過身來,開口說道:「羅圩,你還想要說什麼,你自己犯的錯誤自己去解決。」

分殿殿主羅圩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郝大人,就是你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做出欺瞞總殿,欺瞞少爺的事情,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有一個人也許和這件事情有關。」

郝大人臉上露出了陰沉之色,慢慢的走了回來,雙眼露出犀利的光芒看著羅圩,「是什麼人?在你分殿的地盤上面竟然敢做出糊弄你的事情,你這個分殿殿主做的還真是不錯啊。」

羅圩的臉上神色一僵,心裡再次想起了楊天,認識他交給自己的,肯定跟他有關,再說有可能明軒護法也是吧被他殺死的。羅圩一想到這件事情心裡就是一陣的窩火,於是有意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添鹽加醋的說了一遍,「總殿在發出了懸賞之後,我是絲毫也不敢怠慢,立刻將這件事情排在第一位,走直了一些人出去尋找,這個人正是那些人其中一組交上來的。」

「哦?」郝大人的眉頭不由得一挑,「是什麼人交上來的?」

「那個人叫做楊天,看年紀也就十幾歲的模樣,這個假貨就是被他帶回來的,而且和他一組的人因為遭遇了虞貅所以全部的都死光了,只有他一個人活下來。」

郝大人在聽了羅圩的話之後,臉上也露出了驚訝之色,「遇到虞貅之後竟然可以保住性命,看來這個叫做楊天的還是有些實力的。」

「郝大人說的很對,他的實力確實很不錯,是一個魔獸師,而且實力也是和我差不多。」羅圩再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還是非常的難受的,郝大人聽了他的話之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羅圩,被一個小孩子給比下去了心裡應該非常的難受吧?」

羅圩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站在那裡,咬了咬嘴唇沒有說什麼,等郝大人沒有笑了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大人說的不錯,屬下心裡實在是慚愧不已,關於遭遇虞貅的事情實在是蹊蹺不已,屬下懷疑這些事情都是楊天造成的,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殺害我分殿護法明軒。」

郝大人的眉頭不由得一挑,「你跟他有仇嗎?但是楊天這個名字聽起來倒是比較陌生,他不是浩月殿的人吧?」

「他卻是不是我們浩月殿的人,屬下也聯繫過其它分殿殿主,他們都沒有聽說過楊天此人,我跟他雖然沒有什麼仇,但是分殿護法明軒卻是跟他有仇,在分殿地盤之上,他行事也是非常的囂張,就算是交上來的是一個假的,我想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郝大人就那麼站在那裡聽著羅圩的話,手指在另一個手的手背上不斷地敲打著,就像是在彈奏著一個美妙的音樂一樣,「此人突然出現在浩月殿分殿的地盤,肯定是有什麼目的的,務必要將他的身份弄清楚,一個君主級別的魔獸師在外面遊盪,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是,謹遵郝大人的吩咐,郝大人,這個假的……」羅圩的目光落在那個假冒的齊樂雲身上,郝大人冷冷一笑說道:「這個人是誰交給你的,你就去找誰。」羅圩的腦袋急忙地下,也不敢說什麼了,郝大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才低笑著說道:「那個楊天還會再回來吧?」

「是的,懸賞他還沒有領取。」

郝大人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眼中閃現出一絲興味,「我倒是很想見一見這個魔獸師。」

羅圩站在這個郝大人的身邊,咋聽見了他的話之後,身上不知道為什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郝大人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朝著外面走去,羅圩滿臉陰沉之色的看著那個假的齊樂雲,心裡升起了一股怨念,「楊天,這件事情就算是不是你做的,我也要讓你背上這個個黑鍋。」

楊天醒了之後再次在旅館房間之中休息了幾天,在這幾天之中他一直再跟自己的大哥還有穆曉靜通話,楊靖也是從玉蘭鎮趕到了穆城,畢竟穆曉靜可是懷了楊家的骨肉,沒有什麼事情比得上傳宗接代。

楊天仔細的算了一下時間,現在穆曉靜才是剛剛的懷上孩子,還需要十個月的時間穆曉靜才會生孩子,到時候不管自己在什麼地方都必須抽出時間趕回東大陸,那可是楊家第三代小生命2誕生的日子,他自然是不會錯過了。

和家人的聊天讓楊天的心情非常的好,在身體完全的恢復過來之後,他們之間的交談也宣告結束了,楊靖和楊生加上穆曉靜都是囑咐楊天要小心一些,楊天自然是微笑著答應了,自從楊天離開了東大陸之後,楊家人都沒有去打擾楊天,在楊家人的心裡,楊天以後的道路將會和他們不一樣。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他也是應該前往浩月殿分殿領取報酬了,雖然這一點點的報酬楊天根本就看不上,但是要是自己不去的話,那就顯得怪異了。齊樂雲這段時間倒是比較沉默,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她的目光是不是的從楊天的胸口劃過,齊樂雲自然是詢問了楊天這塊玉佩是怎麼樣得來的,楊天的回答讓齊樂雲的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很想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歷。」

原本還以為這個玉佩是楊家的東西,但是現在來看根本就不是這樣子的,齊樂雲眉頭緊皺的思考了很久,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這個黑色玉佩背後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她根本就無法知道,只要是這個玉佩對於楊天不會造成什麼傷害,那麼齊樂雲現在還是可以放心的,但是要是將生命陣法之中的能量消耗完了之後,將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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