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樣,克哈革命軍在應對戰爭四支聯邦艦隊超過六十艘利維坦與巨獸級以及成千上萬的附屬艦隊船隻時依舊顯得無比吃力。

聯邦艦隊之所以能在短時間內給與克哈的守衛軍隊以重創的主要原因在於他們並不吝嗇於使用核子武器,更不在乎核武器的負面影響。

僅僅在聯邦艦隊出現的十幾分鐘以後,正在克哈是環繞軌道另一邊的坎尼斯就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從幾個未被聯邦艦隊所發出的信號干擾電磁波癱瘓的革命軍軍事軌道衛星所發回的影像來看,肉眼可見的核打擊一直深入衛星的地底。

在坎尼斯衛星遭受毀滅的幾秒鐘后,尚不清楚是核爆所引發的電脈衝波及至深埋在其核心的巨型聚變反應堆還是衛星的最高指揮官手動引爆的結果,就如同安格斯·蒙斯克在另一顆衛星烏薩的指揮中心主屏幕上所看到的那樣:

一顆通紅的、泛著極明亮光斑的小型衛星霎時間就轟然迸裂,無數岩石碎片和合金要塞的殘骸以多倍音速的高速射向四面八方,這些碎片最終都將被克哈的重力所捕獲,在環形軌道上形成了一個極為稀薄的環帶。

無可計數的塵埃被拋向四面八方,在恆星光線的照耀下就好像是一團團以極高速度掠過數個人造衛星和軌道居住站的、並不真切的、虛幻的雲霧。

現在,人們在克哈4上就只能看到一個月亮了。

身著一身普通的深灰色革命軍軍官制服的安格斯·蒙斯克鼻子抽動著,線條分明的臉上多了許多皺紋,他一天中來回踱步的次數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的多。

這也預示著,坎尼斯的指揮官柯特·約瑟芬,這名克哈最古老貴族的後裔以及其麾下的八萬多名士兵在這幾秒鐘的時間裡地犧牲了,他們和他們所擁有的諸多絢麗多彩的人生和抱負也都成為了過往雲煙,有更多更多的家庭永遠地失去了不可替代的親人。

人類是有感情的種族,戰爭帶來的創傷對於他們那短暫的一生來說是永久的,創傷永遠也無法彌合。

安格斯·蒙斯克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他曾經把聯邦政府和其所代表的政治利益集團和壟斷貴族比作惡龍,卻對這頭惡龍的殘暴程度過於低估了。

現實比假新聞遠比還要不切實際,現在看來,創世家族如果不是基於絕對冷漠的考量,那就是他們對刺殺安格斯的行動失敗而感到了真正的惱羞成怒。

刺殺不僅失敗了,安格斯還有充足的證據證明那就是聯邦對自己感到畏懼。那麼,這恰恰說明聯邦政府以及懼怕安格斯懼怕到必須採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安格斯和他所代表的新思想新政權在泰倫聯邦中的知名度和威望也隨著unn宇宙新聞網與unn宇宙電視台的猛烈抨擊和抹黑而水漲船高。

漸漸地,在聯邦議會表決要使用啟示錄級核彈毀滅克哈的決議被曝光以後,相信安格斯以及他所代表的克哈革命軍是官方宣傳所說的邪惡暴徒的就和那些相信聯邦政府滅絕人性的人一樣多了。

而聯邦政府想要做的就是一勞永逸地解決克哈的問題,與其花費時間與金錢通過幾代人的時間重新控制克哈,倒不如永久地毀滅它方便得多。

即使再如何估計革命流血犧牲的慘烈程度,安格斯也從未想過克哈整顆星球都在核打擊下毀滅的可能。但就是這樣,安格斯也絕不後悔他做出的決定。

早在安格斯爺爺的時代,蒙斯克家族就對聯邦政府加強中央政府權力剝削其殖民地的政策感到不滿,這個聲名顯赫的家族一直把自己擁有的權利與保衛人民的職責視作是等同的。——儘管目前為止安格斯為他的人民帶來的似乎只有戰爭和苦難。

在坎尼斯毀滅的那一瞬間,安格斯所在的烏薩衛星指揮中心裡響起了一聲剋制不住的抽泣,那是一名普通的信息技術兵。

安格斯和他身邊的將領們無從責怪於他,這名士兵的父親和所有的哥哥都在坎尼斯上。

「啟用所有的導彈攔截武器,只要有一顆核彈落在頭頂上,我們就全都完蛋了。」一聲嘆息的時間,不用安格斯再多說什麼,他身邊的龍德斯泰因上校就已經下達了命令。

在幾名士兵把那名剋制不住地失聲痛哭的技術兵扶下去時,又有十二艘聯邦巨獸級戰列巡洋艦短途躍遷至烏薩衛星,所有的戰列巡洋艦都是黑紅相間的塗裝,巨大倒u型標識引人注目。

在出現的一瞬間這些戰列巡洋艦的導彈彈射艙就彈射出漫天飛舞的導彈,激光武器在烏薩的軍事要塞幾十英尺厚的塑形陶鋼與新型合金的護甲板上犁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划痕。

「鎖定那些戰列巡洋艦,確認他們的部隊編號。」在指揮官龍德斯泰因嚮導彈塔控制中心的軍官下達命令時,安格斯側過頭對主屏幕控制台前的一名革命軍技術兵說。

這支聯邦艦隊的旗艦艦橋在指揮中心的主屏幕上逐漸放大,幾秒鐘后一個x型骷髏頭的標誌顯現在所有的面前。

「歐米茄中隊。」指揮中心的副官開始機械地閱讀由尤摩楊特工組織提供的資料詞條:

「亡者骷髏、黑色骸骨、死亡軍團。這是一支游曳在戴拉星系的艦隊,他們的主基地在戴拉星系的戴拉4號星,位於泰倫聯邦疆域內部。這是一支主要由再社會化士兵組成的軍隊,兵源來自全泰倫聯邦的監獄星球。」

「在洗去這些罪犯的反社會化型人格並對他們的記憶進行重新編程時,泰倫聯邦再社會化工廠里的『醫生』們保留了這些罪犯人格中最具攻擊性的一面,使得他們能夠在必要時由指揮官激活他們的人格中最瘋狂的部分,以最野蠻最暴虐的方式屠戮聯邦之敵。」

「據悉,醫生們在進行改造時放大了這些人中部分人的罪惡的人格,以至於在戰鬥結束時友軍們可能會發現歐米茄中隊的陸戰隊員和空降兵趴在凱莫瑞安人的屍體上大快朵頤,生食人肉,把敵人的肝臟用作燒烤或是褻瀆敵人的屍體——這種怪異、殘酷且扭曲的事例往往與他們入獄的原因密切相關。」

「泰倫聯邦正在把活生生的人類改造成武器。」安格斯默默地注視著烏薩衛星基地中的攔截導彈與歐米茄中隊的導彈在半空中相互地碰撞,形成一道由連綿不絕的爆炸光點組成的絢爛景象。

可以發現的是,儘管不時會有一部分導彈落在革命軍在烏薩衛星上的軍事要塞上,但這些導彈落在衛星地表上的導彈只有不到5%攜帶了核彈頭。

這些核彈摧毀了一座又一座革命軍的軍事要塞,甚至撼動了地質結構,可烏薩總不至於像自己的自己的姊妹星球坎尼斯一樣直接毀滅。

由此可見,聯邦艦隊所攜帶的核彈數量並沒有多到讓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揮霍。

從間歇傳來的通訊信號中,安格斯得知在另外的兩座高空軌道防禦平台和一座天基武器站都已經被各個聯邦艦隊所包圍,而且敵人的彈藥似乎多到用不完,正盡情地狂轟濫炸。

指揮中心是全封閉的,安格斯只能通過要塞外的攝像頭密切關注烏薩上空的戰況。歐米茄中隊的戰列巡洋艦停泊在衛星之上,在不間斷地轟炸過兩個小時以後,他們的攻擊才漸漸平息。

雙方都在大規模地消耗自己的彈藥和武器能源儲備,烏薩的表面上時而浮現出擴散開來的圓形光斑,那來自一座座被摧毀的革命軍要塞。

這時聯邦艦隊的指揮官才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確很難在短時間內突破克哈革命軍的防禦,克哈人把十幾年的武器和資源儲備都用在了這場防禦戰上,在太空上建立了幾座無與倫比的防禦基站。

早在一年前,尤摩楊就開始通過貿易路線向克哈4輸送軍事物資和相當一部分先進的人工智慧以及機器人製造研發技術。

尤摩楊政府的經濟補助計劃也是克哈得以在凱聯之戰期間經濟穩固發展的主要原因,準確的說,克哈經濟的在戰爭時期經濟的不自然增長也與尤摩楊的大規模輸血有關。

無論是軍隊還是軍工廠都是由尤摩楊人幫助克哈人組建和修建的,不僅如此,尤摩楊還竭盡全力地通過輸送配件和資源協助克哈工程師在半年的時間裡建造了高空軌道防禦平台和天基武器站。

如果僅憑克哈自己的力量,他們甚至不能阻止聯邦艦隊大搖大擺地躍入克哈星系進行軌道轟炸,投送核彈。

在花費了六個小時摧毀了烏薩表面三分之一的建築物以後,歐米茄中隊也付出一定的代價,十二艘戰列巡洋艦中有五艘被防空導彈和射程極遠甚至可以打擊克哈本土的脈衝炮強勁的火力所重創。

但由於革命軍沒有艦隊可以給與這些被重創的戰列巡洋艦致命的打擊,安格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受創的戰艦駛離或是被大型船隻使用牽引光束拖走。

從戰爭開始到聯邦艦隊全面停火時已經超過了十二個小時,期間歐米茄中隊和其他艦隊都沒有派遣任何登陸部隊。在歐米茄中隊的艦船駛出安全距離並靜靜地停泊在深空中時,革命軍的不少士兵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幾乎就要以為聯邦艦隊要知難而退了。

即使對戰爭基本一無所知,安格斯還是敏銳地意識到聯邦艦隊要麼是在策劃著新的進攻方式,要麼就是想要徹底封鎖烏薩以及高空軌道防禦平台,但只是圍而不攻。

「聯邦艦隊的指揮官並不急於在短時間內擊敗我們。」龍德斯泰因上校遞給乾燥的毛巾。

「傷亡情況怎麼樣,上校。」安格斯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虛汗,看向龍德斯泰因。

安格斯對這名比自己的二兒子大不了多少年輕軍官非常的欣賞,他既是一名貴族後裔也是深受奧古斯都信任的將領。

在指揮軍隊方面,龍德斯泰因在各個方面都不是如何出彩的,他並非是一個天才將領,但勝在為人沉穩,能夠不折不扣地執行奧古斯都的命令。

如果把詳細的作戰計劃交給龍德斯泰因,他一定會按部就班地做到滴水不漏,但遺憾的是,我們都知道戰爭的形勢總是變幻莫測的。

「以每座要塞五千人計算,那我們至少失去了三十萬人以上的戰士,安格斯議長。」龍德斯泰因面色發青,他做不到對此無動於衷,在今天戰死的革命軍士兵中有不少還是他的同學。

「嗯——」安格斯剛想說要為這些戰死的革命軍戰士立一座紀念碑,卻立即意識到這裡並不是自己熟悉的政壇和演講台。

無論是那些失去的戰士和家人,都不需要他再去承諾什麼。

「也許他們是想要長久地圍困我們。」龍德斯泰因表情很不好看:「這裡沒有足夠的合成食品和水培農作物工廠,只要聯邦艦隊圍困我們一周的時間,戰士們就會挨餓,兩周以後戰鬥力就會大幅下降,等到第三周,軍隊就會趨於崩潰。」

「不,如果他們不想速戰速決,那麼這正是我們想要的。」安格斯搖了搖頭說。

但是隨之而來的變故超出了他們兩個人的預料,因為他們能夠注意到歐米茄中隊居然留下了無法進入躍遷軌道的三艘戰列巡洋艦進入了超時空航道。

在幾分鐘的時間裡,所有的艦隊都躍遷離開了克哈星系,留下七艘被拋棄的戰列巡洋艦。

一個被截獲的加密信號正在播放著聯邦議會議長所說的話:「所有艦隊,立即返回塔桑尼斯!」

「他們撤退了!哈哈——克哈4得救了!」指揮中心的人們擁抱在一起,他們能夠猜到此時此刻都發生了什麼,正如計劃中的那樣,奧古斯都的艦隊一定成功地突襲了塔桑尼斯。

安格斯的笑容稍縱即逝,他隨即命令說:「把衛星的攝像頭對準克哈!」

指揮中心中革命軍戰士們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主屏幕上有幾個肉眼可見的光斑,在太空中的革命軍與聯邦艦隊交戰時一部分聯邦艦隊就已經在執行他們向克哈投送核彈的任務——但從目前檢測到的爆炸點來看其實並沒有預料中的一千枚那麼多,本應投送至克哈的核彈有相當一部分都落在了坎尼斯、烏薩和那兩個高空軌道防禦平台上。

由此帶來的影響是克哈並沒有像原來的時間線一樣變成一塊沒有一絲一毫完好之處的黑色結晶體,大多數的地區甚至在短時間裡都沒有受到影響。

聯邦艦隊向地面投送的啟示錄級核彈大約僅有一百五十到兩百枚,但這些核彈的落點都不是隨機的。

克哈4幾乎所有的主要城市和工業區都遭到了核彈的定點打擊,爆炸點升起的黑色煙塵將進入十英里高的空中,黑色的雲霧會長久地隔絕陽光,使得克哈的氣溫的幾個月的時間裡驟降。

在數年的時間內克哈都會陷入寒冷的核冬天之中,其地表的95%以上動植物都將因氣候劇變與強烈的核輻射而滅絕,鬱鬱蔥蔥的美麗克哈將不復存在。

未來的幾個世紀乃至更長的紀年尺度里,除非經過大規模的環境改造,這顆星球都將不再適宜人類居住。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得不離開克哈了。」安格斯看著主屏幕上正綻放著一朵朵奪目光斑的星球說。

「讓我們埋葬在今天戰死的那些人,啟航吧。」

7017k。 積分之前有17萬不到一點,不過花了10萬買了一個化肥配方,還剩不到7萬,不過完成了證名之戰的任務一和任務二,現在又有了27萬了,可以把剩下的兩個配方都給買下來了。

李方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先放著,化肥廠現在連優質化肥都還沒生產出來,在給兩個配方也沒用啊。

而且把這兩個配方給到季宗保,他不就什麼事都不用做了嗎。這樣的人才如果就那樣空著,實在是太大財小用了,李方決定等化肥廠走上正軌以後,在考慮把新的配方給他。

「系統,合成一次高級抽獎。」

「高級抽獎已合成,是否現在抽獎。」

「抽獎。」

1分鐘后,抽獎系統轉動結束,抽獎格子跳了出來。

「挑戰任務捲軸一張:打開後接受一個挑戰任務,獲得豐厚的任務獎勵,請宿主預留兩個星期時間來完成。」

看著手中的挑戰任務捲軸,李方對著系統問道:「系統,為什麼這個挑戰任務要預留兩個星期啊,要想完成它時間會很長嗎?」

「挑戰任務內容未知,挑戰時間位置,唯一可知的是,挑戰任務挑戰地點不局限於本國,全世界皆有可能。」

「你的意思是,這個挑戰任務可能會要我出國是嗎?」

「是的,可以這樣理解。」

「好吧,那對於一個任務需要兩個星期我也就不意外了。那任務時限是從我打開任務就開始計時嗎?」

「是的,從開啟任務以後開始計時。」

「行,那我知道了,現在這任務我還真開不了,等過兩天我把事情安排好了,再開啟任務吧。」說完,把挑戰任務捲軸放回了系統倉庫。關閉系統,李方躺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李方吃過早飯以後就開上車直奔海棠苗木基地找到了張老闆,和他說了自己的需要。

「果樹什麼的還好說,你要的這些等你把山弄好以後我就能給你整過去,但是你要的這些花草我這一時半會還真沒有。」

「不能吧,這些不都是比較常見的嗎,我昨天從網上查了的。」

「是,這些是比較常見,可是你要的是這些常見的品種裡面最好的那幾種。就好像之前你找畢老買的那兩株蘭花,雖然也是蘭花,但是它們品種好啊。你如果只要普通的品種,我一天就能給你找齊了,但是這些的話,我估計得花點時間。不過你買這些準備幹嘛用?」

「我準備弄個種滿花的山,算是為我們村弄一個新的旅遊景點,開發一下旅遊業。」

「那用普通的就行了啊,用不著這麼好吧。光成本就高上好幾倍呢,沒必要吧。」

「我一開是也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告訴你,我民宿那邊有兩株五色月季,你信嗎!」

「真的假的,你沒騙我,真是五色月季!」張老闆一臉不信的問道。

「你認為我有必要騙你嗎,再說了,我騙你有好處嗎。」

「真沒騙我。」

「真沒騙你。」

「那行,我們走。」

「走去哪啊,我們事情還沒談完呢。」

「談什麼談,你的事來的及,你先帶我去看看你說的五色月季。對於五色的,我只聽過,看過圖片,還真沒見過實物。」

「這花又跑不了,我們談完了再去啊。」

「沒事,路上談。」

見老張一定要去,李方拗不過他,只能開車在前面開路,帶著張老闆直奔民宿。

李方剛挺好車從車上下來,張老闆就站在了他的車邊。

「五色月季在哪,趕緊帶路。」張老闆催出道。

「噥,在前面那個青石民宿的院子里,你一進去就能看見。」

張老闆聽了,直接往民宿方向走去,李方看著著急的張老闆,只能跟在他身後,時不時的搖搖頭。

一進民宿的院子,張老闆就被那兩株五色月季給吸引了,加快了腳步來到兩株月季邊,看著它們。

「還真是五色月季,這上面的顏色不會是你染上去的吧。」看著五色月季,張老闆頭也不會的說道。

「你當我吃飽了撐的啊,還染上去,你自己用手摸摸不就知道了嗎。」李方給張老闆一個白眼說道。

張老闆聽了,用手輕輕的摸了摸五色月季的花瓣:「這是真的,還真不是染上去的,這兩株你那裡發現的?」

「就是我說的那個小山包,我想著可能還會有,所以我想把那個小山包改造一下,在種上其它的花花草草,看看能不能像這月季一樣,發生變化。」

「你當這是大白菜啊,你有這兩株還不知足,還想要更多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不行,我給我爸打電話,他就愛好這東西,如果他知道有這樣的花不叫他,我回去了他非的打我不可。」

張老闆說完,拿起手機給兩株月季拍了幾張,然後給他爸發了過去。

沒等2分鐘,張老闆的電話就響了,他一看,對著李方說道:「看吧,把我家老張給震出來了。」說完,接通了電話:「爸,你找我啊。」

「我問你,你剛發的照片怎麼回事,你從那看見的這兩張照片。」

「你說我發給你的照片啊,我剛拍的,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還能看見五色月季,你今天早上吃了早飯才出的門,人現在肯定還在縣城,去那看的花,還拍照,你吹牛能打個草稿嗎。我們這縣城如果出了五色月季,我能不知道。就算我不知道,老畢還能不知道。」

「爸,你話別說的太滿,你還真不一定知道。我呢,也沒騙你,這兩株五色月季就在我眼前呢,我正對著它們和你打電話呢。」

張老闆剛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他還沒反應過來,VX視頻被彈了出來,一看,還是老張。

接通視頻,屏幕上顯示這倆個人,李方從旁邊看見了,一個是老張,一個是畢老。看背景,倆人應該是在畢老的店裡。

「臭小子,花在哪呢,如果你今天敢騙老子,看老子回去打不打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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