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難道還能問一隻虎不成?

一人一虎膩膩歪歪的時候,墨公都看傻眼了。

擦眼睛,再擦一下,沒有老眼昏花。

所以這女娃娃竟然真的捕獵了一隻猛虎,而且還把猛虎馴的跟乖乖一樣。

要不是這猛虎確實是真的,他都懷疑這猛虎是大貓假扮的。

二丫已經完全折服於陸嬌,對於陸嬌姐姐能做出什麼事情來都覺得奇怪了,高興地上前想跟猛虎打招呼,卻被猛虎突然別過來的頭和長大的血盆大口給嚇到。

「不許嚇人,要是敢嚇人,我就把你的獠牙給你拔掉。」陸嬌對著猛虎的頭就拍了一下,對著二丫招手,「二丫,過來,它就是長得兇殘,其實不嚇人,來,你摸摸看,這毛髮可好了,等到冬天,阿嬌姐姐扒了它給你做被子。」

猛虎嚇得渾身一激靈。

喵嗚。

它不想死。

它很有用。

不要扒了做褥子。

為了證明自己有用,它故意扮做乖巧,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二丫的頭,只可惜差點被二丫給嚇死。

陸嬌見狀對著它的頭又是一巴掌,「還敢嚇唬人,看來我必須得把你的牙給你拔掉才成。」

說著,她就翻了翻自己帶的工具,不足。

看樣子是扒不掉的了。

有了。

暫時不能拔掉虎牙,可以讓它食欲不振啊,只要是改變了它的飲食習慣,讓它改吃素不就成了。

說著就在空間里翻找了一下,然後裝模作樣的從懷裡掏出一瓶水,掰開虎口強行給它灌了進去。

猛虎乖乖的認命,其實它很想說它早就已經改吃素了好不好?

喵嗚,它太給猛虎一族丟臉了。

喂完之後,陸嬌還隨手抓了一把草餵給它吃,然後對著二丫道,「你看,它不吃肉的,放心。」

二丫點頭,膽子大的開始學著陸嬌拍打著猛虎的頭。

猛虎很想發火,可是每次要發火,就會被陸嬌狠狠地瞪一眼,想起那個兇殘女人的威脅,它只好又把猛虎的威風給親自掐滅。

陸嬌把二丫抱到虎身上,又看向墨公。

墨公回神,「我可不坐,我這把年紀了,還要命呢,再說這也太顛簸了,再顛散了我這把老骨頭,或者掉下來,那我還不如就在這兒餓死疼死呢。」

陸嬌見他板著臉的樣子,倒是也不勉強,「那好吧,既然你覺得餓死疼死好過顛死,那我不勉強,老人家,那就此別過。」

說著,就自己爬上了虎背,準備騎著猛虎浩浩蕩蕩的回家去。

已經預感到進村的時候會引起多大的恐慌了。

墨公傻眼了,他確實是存心考驗一下這丫頭的,畢竟他們墨家可是從不把技藝傳給外人的。

而且他這次還是被威逼著來的。

一個小毛丫頭,平平無奇的,他考驗一把不為過吧?

沒想到這小丫頭沒什麼木匠方面的天賦,倒是膽子挺大,好吧,勉強算是一項優點。

可是這脾氣呦!

嘖嘖。

眼看著小丫頭真的要走了,墨公想起這小丫頭可不知道自己是渾身本事的墨家集大成者墨公啊,萬一真走了,自己還故意把腳給崴了,要是遇到其他的猛獸,那他別說是找徒弟了,一身技藝都得餵了猛獸肚子了。

「小丫頭,那個,你等等。」墨公再不情願也只得拉下臉來。

陸嬌聽著墨公的喊聲得意的一笑,不過卻故意磨磨蹭蹭的回去。

「怎麼了?你不是不坐嗎?」陸嬌忍笑,心裡清楚這老頭肯定是對自己有些失望,可是又覺得自己大概膽子大一類的。

「我不是不坐,主要是我怕掉下來,再說這虎背雖然寬闊,可是也承擔不了這麼多人啊。」墨公給自己找借口。

「奧,這樣啊,這個簡單。」陸嬌說著從虎背上跳下來,然後讓二丫坐在前面用力抱住猛虎的頭,然後從自己的簍子里找出繩子來。

墨公還以為她拿繩子一會兒是要把猛虎給拴住,免得它不聽話,當聽到她要扶著他爬上去的時候也沒有多想,只是等他爬上去,卻看到她拿著繩子對著他和猛虎開始捆綁起來,他才傻了眼。

「小丫頭,你這是要做什麼?」難道這丫頭看出自己是個有錢的主兒,不對啊,自己來這兒之前已經故意換了一身便宜的衣服了,還是自己這風華絕代的氣質暴露了自己是有錢人的身份?

陸嬌可不知道這墨公還有這麼多的心思,只是又纏了一圈,然後才打了一個結實的結兒,還拉拽了一下,確定很結實,才放下心來。

「這下你放心吧,不會掉下來的。」陸嬌笑著,這老頭故意的為難自己,就算自己想著拜師學藝可是卻也不能被無故的欺負,還不能從其他地方找補找補了。

墨公張大嘴想說什麼,可是一張老臉卻憋得通紅,這丫頭把自己綁的太緊了。

「二丫,你控制著猛虎,告訴它方向,咱們回家去。」陸嬌道,說著拍了一把猛虎的屁股,猛虎撒丫子的就開始狂奔。

嚇得墨公臉都綠了。

二丫這小丫頭倒是還樂得咯吱咯吱笑著。

陸嬌趕緊追上去,然後對著猛虎又拍了拍,「你這蠢虎,把老頭顛散架可怎麼辦?」

猛虎委屈的看了一眼陸嬌,只好放慢了速度。

可墨公被迫趴在猛虎的背上,還被綁著,實在是不舒服。

接下來的路上,他一直想方設法的想讓陸嬌給他鬆綁。

可陸嬌卻鐵了心,「不成,萬一您掉下來,我可賠不起。」

「什麼賠不起,我就是一個糟老頭子,不值錢的。」墨公委屈道。

「不值錢啊,那您沒有錢還我的恩情了?」陸嬌故意的道。

「恩情?什麼恩情?」墨公表示聽不懂了。

「您看看您這記性,您剛才是不是獨自一人在這滿是猛獸的山裡迷路了?是不是要不是遇上我,不是餓死就是疼死,還有可能要被猛獸給吃了?」

墨公怔愣著,下意識點了點頭。

陸嬌笑了笑,繼續道,「那不就對了,所以啊,是我幫您脫離了這種困境,按理說,您的命是我救的,您剛才說沒有錢,那我也不能強求,但是像您這般知書達理的老者,肯定不可能不回報我的。」

墨公臉憋得更紅了。

哎呦。

一大把年紀,竟然被這小丫頭給套路了。

現在他能不能改口說自己是個有錢人?

算了。

別說,這丫頭雖然沒看出啥魯班技能方面的天賦,但是倒是很聰明。

很合他老頭子的胃口。

而且還有些像他那個老婆娘。

當年老婆娘追他的時候就是這麼兇悍,直接就把他擄到家裡去了。

後來他實在是強不過才從了她。

遠在墨家,墨婆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誰在罵她?!

莫非是死老頭子。

說起來死老頭子已經離開墨家二個月了,也不知道那老頭子又去哪兒浪了。

去吧,她會趁著他出去浪的這段時間好好地研究,爭取做出一件驚世駭俗的東西來。

讓老頭子去了那邊也遺憾。

「對了,您剛才說您是給您的娘子治病的,不知道您娘子得的什麼病,您在山裡要找的是什麼藥材,實不相瞞,我們這裡的藥材我都知道,也采了不少。」陸嬌道,知道這墨公肯定是找的借口,但是為了不露餡,她只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要是壓根就不問了,倒是顯得有些怪異了。 花了幾天時間,張昊就鎖定了好幾位不弱於田中農,且各有所長的名醫。

其中某位號稱大日城第一兒科聖手,成為了張昊銷金的大戶。

要說張昊也是個成年人,可這位聖手一口斷定,他的毛病根本上還是先天不足問題,未成年前發病,以後會逐漸加重,好在後來不錯的調理,總算還有的救。

這話說的張昊心服口服,先天不足就先天不足,只要不是查爾斯那種腦部發育不足的選手就好。

這位名醫的出診費一百金寶一次,但張昊的身體以更快的速度恢復,也讓他覺得物有所值。

如今三小也被他帶來了大日城,西州職業技術培訓學院的頭批學員早些時間就被石二牛兩口子帶來打前站。

所謂西州職業技術培訓學院,就是西州州府的那倆大院子,裡面的一千多個孤兒就是學員。

學員中最大的一批半工半學了幾個月,張昊讓其中最大的一百多人前來大日城,建立這裡的第一個據點,據點是商鋪類型,經營項目張昊順便就決定為雜貨鋪。

張昊空間塔里有大量從水藍星批發來的貨物,現代工業體系生產出來的日用品,成本對於古代農業的大慶來說,約等於無,是門穩賺不賠的生意。

趁著這段時間,張昊又開始如初到西州州府時一樣,四下轉悠。

這裡可不是西州那種窮鄉僻壤,這裡是大慶國都,也是大慶最繁華的城市。

各種神奇物品和高手在這裡聚集,張昊估計自己要在這裡待上半年,才能大致摸清情況。

光是找到那名兒科聖手,張昊就覺得此行不虛。

當然,監控器什麼的這位名醫自然也沒少,雅典娜那裡除了武學,最重要的就是這裡醫學方面的知識,因為這是可以和武學相互印證,增加兩種知識深度的好東西。

只不過張昊對醫術,似乎比數學還缺乏天賦,一切就只能依靠雅典娜去鑽研,他還是把多餘精力用在數學上就好。

小蝸每晚都在高空操縱無人機去偵察情報,短短几天時間內,就發現疑似武師級高手的目標達到了十人,這些人基本上都在各個衙門或者家族要地中,顯然是這些地方的鎮守者。

宗師級也發現兩人,其中一個還發現了無人機,隨手一個小石塊扔上天,五百米高空的無人機就被打爆。

幸虧張昊之前就很忌憚宗師級高手,小蝸一直是在千米高空操縱無人機,這才沒出事。

由此便能看出,宗師級高手確實很難接近。

觸摸到精神力運用門檻的他們,和大夏里國術高手「秋風未動蟬先覺」的狀態類似,即便沒有生命氣息的無人機對他們的窺探,都會隱約給他們帶來不安,那架無人機就是這樣被打爆的。

這樣一來,安裝監控器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因為在這種危險預知的能力下,很難拍到這些宗師級高手的隱秘。

宗師級能進行初步的精神力運用,加上其驚人的體質和熟練兇悍的武學,危險性並不比三號空間的覺醒者差。

對此,張昊雖然有點遺憾,卻不吃驚,甚至是極其驚喜的。

要是雅典娜對宗師級高手的這種能力推斷無誤,那有朝一日他修鍊到宗師級高手,就意味著大部分危險都會被提前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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