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四人前方的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片方圓百里世外桃源。四人看著仙境般的桃源略有疑惑,簡玉寒說到:「這識海之中,一草一木飛鳥走獸,機關禁制。都是那女魔頭想象幻化而出,雖說算是幻術,但也兇險萬分。這世外桃源我看也畢定是如此」

幻辰冷冷的說到:「眼前的景象,不管是不是幻術。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妙,那女魔頭既然用幻術出現,想必以心知肚明,知道我們來到了她的識海。往後的路也會越來越危險,越來越難走。所以我們要加倍小心才是。」

眼前綠樹成陰蒼翠欲滴,湖水波光瀲灧清澈見底,四周青山環繞峰巒雄偉,實乃世外仙境。四人在空中觀察良久,看上去到也沒有什麼異樣。於是又互看了一眼,沉吟少許便向著世外桃源走去。

走進桃源聖地,神清氣爽奪人眼目。此地散發出濃郁的靈氣,實乃修仙煉丹的寶地。不僅讓人有打坐吐納的慾望,四人毫不猶豫的盤膝而坐吐納起來。

一股股靈氣,隨著四人的打作吐納,自周身氣涌,匯聚丹田。四人頓時感覺靈力倍增,渾身充滿著神奇的力量,雙目炯炯有神彷彿能看透一切事物。

如此反覆,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女子的嬉鬧聲傳來,四人緩緩的睜開雙眼,停止了吐納。向著聲音尋去。

嬉鬧聲由湖中傳來,只見幾名身材婀娜多姿的妙齡少女,在清澈見底的湖水中,相護打鬧嬉戲。身上被打濕的白沙,若隱若現的貼敷在那冰肌玉骨的肌膚上。完美的襯托出少女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

除了蘇櫻雪外,其他三人均是看的舌干口燥。不由得心神嚮往朝著湖水中,嬉戲的妙齡少女走去。蘇櫻雪見狀,連忙上前制止。但三人一意孤行,絲毫沒有半點作用。

此時三人以然來到湖邊,湖水中正在嬉鬧的妙齡少女,看到來此的三人,含情脈脈的分分上前,伸出千千玉手,挽住三人的手臂,就往湖中領去。

蘇櫻雪看著湖中的,簡玉寒他們三個人。急得她站在岸上是直跺腳。即便是心知三人,可能是中了那女魔頭的魅術。此刻的她已經被他們三人氣的是,粉面生威、柳眉倒豎。腦海里一片空白,哪還能想出什麼應對的辦法。鼓著小嘴,握著粉拳,跺著兩腳,只有站在原地生氣的份。

再說湖水中的三人,與那幾名妙齡少女,相護間嬉戲打鬧好生開心,更有少女,本就是妖魅之術,毫不忌諱赤裸全身緊緊的依偎在了三人身上。

隨著三人與少女之間的依偎嬉鬧。不知不覺中三人被身邊的妙齡少女,慢慢的帶往了湖中深處。突然之間,所有的一切美好事物,徹底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湖水上涌,氣泡不斷的從湖底冒起。三人感到呼氣困難,不斷地咳嗽,一時間天旋地轉,眼冒金星,鼻子酸酸的,感覺非常難受。

三人奮力的掙扎著,試圖想要回到湖面。卻沒有發現身邊原本一同依偎嬉戲的,那幾名妙齡少女,婀娜多姿的身材,竟然不知何時發生了變化。 簡玉寒他們三人,在湖底奮力的掙扎著,試圖想要游回到湖面。卻不曾發現身邊一同依偎嬉戲的,那幾名妙齡少女,原本婀娜多姿的身材不知何時竟然發生了變化。

隨之而來的是,三人被滿是一人多高的綠色水草緊緊的纏住,那些人頭水草異常的詭異,三人只覺得看著眼前的,曼妙的女子變得有些神情恍惚,有些虛無縹緲,似有似無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傾聽著耳邊「咕嚕咕嚕」的水聲,嘴裡不斷的向上冒著氣泡。身體慢慢的下沉。

命懸一線,危機時刻,數支金色的羽箭再次,從蘇櫻雪手中的紫芒弓箭中射出。水草被從湖面上射來的羽箭全部斬斷。隨後她快速掐訣,口中發出生澀難懂的字眼。一股無形的推力,自湖底向上推動開來,三人也從湖底漂浮了上來。

蘇櫻雪費力的,將三人拉回岸邊。之前她勸阻三人,卻沒有任何效果。看到他們慢慢的,被人頭水草拉入湖底,心裡不由得一緊。 低調千金:領養神祕老公 將所有事拋於腦後,回復了往日的心神。從容不亂的手握紫芒弓,將簡玉寒他們三個人救了上來。

就在這時,平靜的湖面,再起波瀾。湖水向開了鍋一樣,開始劇烈的向兩側翻滾沸騰,最後在湖中央形成了一道口子。湖底被斬斷的人頭水草,從四面八方再次凝結不斷的生長。相護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密不透風的人頭草網,可見草網上的人頭,原本是那秀色可餐的妙齡少女,此時卻變得張牙舞爪面目可憎。看著蘇櫻雪發出詭魅的微笑,將他們四個人死死的困住在這草網之中。

草網不斷的向里收縮,蘇櫻雪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想要從裡面將草網扯斷。但是此時,並不如她所願。蘇櫻雪每一次的拉扯,那些面目可憎的人頭,就會發出讓人撕心裂肺的笑聲。同時草網也會向里收緊一圈。 我成了二周目BOSS 此時此刻她的玉手,依然已經被草網劃破了數道口子,手中的鮮血染紅了她死命抓住,想要扯斷的水草。

她強忍著疼痛,再一次的嘗試沒有結果后。攤開雙手看著自己,滿是血痕的手掌內心暗淡。一股強大的神識威壓,從草網下傳了出來,生生的將固若金湯的人頭草網崩裂,那些可憎女子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化作一團黑灰消失殆盡。

蘇櫻雪憤怒了,她咬著下唇緊握粉拳,狠狠的捶向簡玉寒的肚子。漂亮的臉頰上翩然的流下兩行淚水。簡玉寒被蘇櫻雪,這麼一氣之下重重的一捶。頓時咳嗽了幾下,從口中噴出了一口湖水后。漸漸的清醒過來回復了意識。看著眼前的蘇櫻雪和她那滿是血痕的雙手。眼神中充滿了心痛與苦澀。現在的他可謂是一言難盡,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

他隨手從衣服的一角,扯下兩道衣服的布條。心疼的看著蘇櫻雪,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纖纖玉手。細心的分別將她手上的傷口包紮好。隨後又伸出一隻手輕輕的,將蘇櫻雪臉上的淚水差掉。簡玉寒此時心中滿是悔恨,剛想要開口解釋,卻被蘇櫻雪伸出的,一隻手指擋住了他的嘴唇。

重生之嫡出鳳女 「你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中了,女魔頭的妖媚之術。我沒有怪你,要怪也是怪我,沒有那幾名妙齡少女吸引你。」簡玉寒的耳邊清晰傳來,蘇櫻雪意味深長的話語,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話,但是他卻聽出了,蘇櫻雪話里滿滿的醋意。

「我……」他還想開口解釋什麼,蘇櫻雪打斷了她的話,不冷不熱的說到:「你還是快點將他二人弄醒吧,也好早點離開此地。」

簡玉寒看著還在生氣,態度強硬的蘇櫻雪,也知道她沒有消氣,現在解釋她也聽不進去。所以便不再說話,而是伸出雙手壓向,還在昏迷的幻辰和林虎二人的前胸將其救醒。

這二人被簡玉寒用手一壓,吐出一口廢氣,隨著嘴角向外,流出不少嗆到的湖水。睜開雙眼,莫名的望著四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蘇櫻雪沒好氣的,將剛才發生的事,和三個人說了一遍。特別是講到和妙齡少女,依偎湖中嬉戲打鬧時,她紅著小臉說的尤為仔細。三人聽完不敢正視與她,均是一臉的尷尬之色。

幻辰乾咳兩聲,轉移話題說到:「眼下危機重重,危險還沒有過去。我們……」

就在這時周圍的,環境產生了變化。原本綠樹成蔭的倉柳,此刻變得枯萎猙獰,剛才還清澈見底的湖水,瞬間變成了淤泥之地。

四周漸漸開始,散起一層濃密的黑霧。黑霧慢慢的將四人包裹,使其看不清周圍的一切。給人一種陰森詭異的壓迫之感。

簡玉寒再度雙手掐印,快速打出法決。一束耀眼的光芒升起,片刻間便照亮了四周。然而眼前的景象卻是讓四人,由不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在每一棵枯萎樹桿的分枝上,都懸挂著一具表情極其痛苦的屍體。這些屍體異常的恐怖,像是被某種大型怪物,撕裂般殘缺不全。有的沒了胳膊,有的缺了雙腿,更有的從肚皮處被撕裂開,白花花的腸子流露了出來。

還有那湖水乾枯的淤泥之地,堆滿了剛剛腐爛的白骨,一層一層的疊加起來,一簇簇淡綠色的鬼火,幽幽的飄在上面。白骨在耀眼光芒的照射下,表面滲出慘白色的詭異光澤,赫然間淤泥之地,變成了一個龐大的積屍地。

「你們快看,那是什麼?」三人順著林虎所指的方向看去,在積屍地的中央忽隱忽現的,上下飄浮著一團詭譎的紅色磷火。與周圍幽綠的鬼火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元神!」幻辰看著眼前飄忽不定的紅色磷火說到。

簡玉寒不可置信的說到:「你說什麼,這就是元神?元神不是應該是……。」

說話間,無數顆猶如流星般,面露猙獰的冤魂。分別從枯木分枝懸挂的屍體上和積屍地的腐屍白骨中冒出,同時的划向紅色磷火之中,和磷火交融在了一起。隨著冤魂的吸取,磷火開始不斷的,向外散發出暗綠色的氣體。

無數的森森白骨,竟然緩慢的爬向那裡,將紅色的磷火圍在中間,屍骨有順序的依次上下左右排列,下面的爬行的屍骨不斷的,向上一個屍骨的身上壓去。最後匪夷所思的,形成了一個足有九層的正方形,白骨才停止了爬行,慢慢的聚集在了正方形的四個角,將這人骨堆積的正方形抬了起來。從遠處看去赫然間,一個九層人骨組成的正方形骨鼎,出現在了四人面前。

與此同時,神甫門內司命星君猛的睜開眼睛驚恐的說到:「沒有想到,那女魔頭的元神,竟然是九轉骨鼎。看來他們四人這一次難免是要九死一生了。」 司命星君猛的睜開眼睛驚恐的說到:「沒有想到,那女魔頭的元神,竟然是九轉骨鼎。看來他們四人這一次難免是要九死一生了。」

神甫門內此時一片寂靜,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表情沉重,流漏出複雜難以置信的神情。

就在剛才司命星君,運用神識靈力。探尋四人在識海之內,目前的安危狀況時。令幾人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冒出這麼一句話,這讓蘇櫻風幾人,心裡不由得一沉。此時的他們深知,簡玉寒四人現在可能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畢竟能讓司命星君感到恐慌的,絕非是尋常之物定然兇險萬分。

片刻后蘇櫻風深吸了一口氣,回了回神向司命星君問到:「星君您剛才所說的九轉骨鼎到底是何物?為什麼您會說他們四人是九死一生呢?」

蘇櫻風剛問完,就看司命星君沉吟少許,嘆了一口氣說到:「骨鼎一現,羅剎在世,九轉歸一,生靈塗炭。」

數千年前洪荒之代,八荒九州分支眾多。主要以神族?、仙族、龍族、?魔族?、妖族、等各族佔據這八荒,而人族則長期安居於九州。

八荒九州又分天界和地界,天界為神族、仙族和龍族所居,地界為魔族與妖族、還有人族所居。

各族為了一統八荒九州,和爭奪黑暗的源頭,曾經發生過一場大戰。各族首領在黑暗的源頭大戰了幾百回合,最終都沒有能夠分出勝負,各族將士慘死無數,當時可謂是屍骨遍野血流成河。

但卻讓所有參加大戰的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大戰之後所遺留下來的力量,鮮血,與恨,在黑暗的源頭被一股怨恨逐漸所填滿。最後竟然幻化出一人型,此人型一出嗜血成性只知道屠殺生靈,後來竟然漸漸有了思想,到處吸收鮮血?、惡念以及煞氣等,以煉製法寶,增強自己的力量。

曾經毫不費力身背詭異法寶,殺掉各族眾多高手,一時間各族望而生畏惶恐不安。紛紛意識到危機的同時,也見識到了此人的恐怖,於是決定彼此聯手,試圖想要毀掉他。不料幾次交峰下來,人形憑藉著自身的嗜血法寶和魔性,讓各族損兵折將元氣大傷,卻無法將其除掉,只好將他封印在五嶽山下直至今日。

而此人型當時所用的法寶就是這九轉骨鼎,確切的說此法寶不是鼎,而是一種鼎型的棺槨。那場大戰之後人形便使用各族戰死將士的屍骨,製作了一頂巨大的方形棺槨。又將他們的靈魂封於其內,以用來祭煉此棺槨。

棺槨內的靈魂本來就不同族,還都是慘死在戰場的冤魂。難免有所強弱,最重要的是,它們之間充滿了怨恨,彼此間不斷的相護吸噬。久而久之剩下的冤魂,就會成為一種,專門靠吸噬靈魂增強實力的噬魂。

嗜血成性的人形身背此法寶,屠殺大批各族的高手。以此來祭煉棺槨和提升自己的實力,長此以往隨著噬魂的增多,噬魂品質也得到了提高,棺槨的煞氣也越來越重。人型最後憑藉此法寶,竟然一度修鍊成羅剎。一種嗜血食人肉的厲鬼,這種厲鬼與一般的地獄之鬼不同,它極為兇狠所到之處,荼毒生靈民不聊生。後來隨著各族聯手,將他封印與五嶽山下。這九轉骨鼎也隨之消失不見天日。

「咳!沒想到時隔千年,此煞器,卻在這女魔頭的識海之內,還成為了她的元神。當年天界與地界各族高手,慘死在這九轉骨鼎之下。如今你叫這四人如何應付,到頭來難免是九死一生了。」司命星君唉聲嘆氣心有餘悸的說到。

蘇櫻風幾人聽完司命星君對這九轉骨鼎來歷的敘述,臉色蒼白心情陰沉。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李子陌沉默了片刻在紙中寫到:『有沒有什麼能將這,九轉骨鼎抑制住的辦法和法器呢?』

司命星君一臉苦澀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隨著對於人形的封印,九轉骨鼎不是被摧毀的更不是被封印的。而是在人形被封印的一刻神秘的消失了。所以也就沒有任何關於,對這九轉骨鼎收服的相關記載。」

李子陌不愧是聰明絕頂的當朝榜眼。就在大家束手無策之時,他略加思索立刻寫到:『我想這九轉骨鼎並非是難以對付,既然那女魔頭能將它變為自己的元神。就足以說明她知道怎麼收服這九轉骨鼎,只是我們不得而知罷了。』

其他幾人看完李子陌所寫,均都是眼前一亮。有所啟示紛紛思考其中辦法。

再說這簡玉寒四人,他們都是目不轉睛死死的盯著,眼前淤泥之地中央的,正方形骨鼎面露凝重之色。從剛才屍骨堆積完成到現在,骨鼎沒有任何的動靜和變化。這讓他們四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也更加的不敢掉以輕心,時間一長四人漸漸的也有一些沉不住氣了。

「這……這就完事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林虎摸著自己的腦袋急切的說到。

簡玉寒看著眼前,沒了動靜的骨鼎。心裡也有些著急的說到:「要不我過去看看,總不能這麼乾耗著吧。」

蘇櫻雪附和道:「我和你一起去!」

「還是我去吧!你們三人無論是能力還是經驗都要比我強,也比我更為重要。再說這件事本來就與你們無關。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能夠早日緝拿女魔頭歸案,好讓師傅從震六扇門,這也是我義不容辭的職責。一但我有什麼不測,接下來以你們三人的實力和默契程度,我想也一定可以應付一二。幫我留意一下四周。」林虎不等三個人有所反應,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淤泥之地走去。

三人看著走出去的林虎,心裡此起彼伏不由得感到敬佩。尤其是幻辰聽完林虎提起師傅,自己的父親心中更是一緊,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蘇櫻雪和簡玉寒二人互看了一眼。他兩人深知林虎這麼說,是因為不想讓他們三人犯險。其實此事已經不是單單靠六扇門就能夠解決地了的,在義莊詭異頭髮出現的那一刻,神甫門就必定要出面解決此事,以卻保天下蒼生安危。這也是他們三個人的職責,想到這裡簡玉寒和蘇櫻雪二人也毫不猶豫的一同跟了上去。

就這樣四人一同朝著那屍骨堆積而成的正方形骨鼎走去。 林虎在前面小心翼翼的,不時用腰刀插向淤泥之處。幻辰三人緊跟在後面,觀察四周的動靜。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向,屍骨堆積而成的正方形骨鼎。

淤泥的腥氣加上屍骨的腐臭,空氣中散發出刺鼻的氣味。腳下的殘肢斷臂,面目猙獰的腐屍讓人不敢直視。

突然之間,林虎噴出一口鮮血,莫名的向前方倒下。這一切猶如閃電般發生,是那麼的突然那麼的快速。以至於三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眼睜睜的看著林虎倒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三人有些措手不及。連忙將倒在淤泥中的,林虎扶起查看安危。只見林虎身上並無傷口神志低迷,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劇烈的刺激一樣。一口氣沒上來從口中噴出了鮮血。

幻辰眉頭微皺將林虎扶在懷裡,伸出手用衣袖差去他嘴角的血痕,隨後輕拍他的身體叫到:「林大哥!林大哥!你怎麼樣?能聽見我說話嗎?」

簡玉寒和蘇櫻雪在一旁,也關切的一同叫到:「林虎大哥!你怎麼樣?能聽到嗎?」

林虎緩緩的睜開眼睛望向眼前的三人,良久后才從口中微弱的念到:「師傅!師傅!」

「林大哥,你……說什麼?父親!你……父親他怎麼了?」雖然林虎聲音很小,但幻辰還是很清晰的聽到「師傅」兩個字。他頓時心頭一陣緊張,有些慌了神色聲音顫抖的問到。

林虎側卧在幻辰的身前,抬起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袖。雙眼流下兩行淚水,顫慄著身體激動的說到:「師……師師傅他老人家,躺……躺在這骨鼎里。」說完他又是心頭一緊,噴出一口鮮血暈死了過去。

「林大哥! 黑色帝國:總裁的冷酷交易 林大哥!我父親怎麼會在骨鼎里?,你倒是睜開眼睛說句話呀。」幻辰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冷靜,面對林虎的話,你讓他如何能夠平靜。此時的他雙眼通紅面露殺機,將林虎交給簡玉寒和蘇櫻雪,一人朝著九轉骨鼎跑去。

幻辰來到九轉骨鼎下,不顧一切的一躍抓住鼎沿向里望去。只聽見他撕心裂肺般大喊一聲:「父親!」隨後近似瘋狂的拚命想要扒開堆砌的屍骨。

屍骨堆砌的異常結實,幻辰從淤泥中撿起一根大腿骨,不斷的死命砸向,屍骨上下的鏈接處。簡玉寒連忙跑向幻辰,二人合理一起砸向屍骨。

功夫不負有心人,幻辰和簡玉寒費勁周折,將九轉骨鼎砸出一道口子。慢慢的口子被二人越砸越大,最終口子變成了一個大洞。

簡玉寒身體一怔,僵在了原地。只見九轉骨鼎內安靜的躺著六人。除了幻辰的父親幻炎山外,分別還躺著司命星君、蘇櫻風和彩靈靜。就連李子陌和那個仵作也在其中。

幻辰輕推著幻炎山,不斷的呼喚到。簡玉寒也拍拍司命星君和蘇櫻風,沒有反應后又繼續拍向其他三人。但不管他們如何呼喚,這六人絲毫沒有反應安靜的躺著那裡。

「父親!父親!你醒醒,你這是怎麼了?」

「幻辰你先冷靜冷靜,你好好想想你父親和他們,怎麼會憑空出現在這裡。我看搞不好又是那女魔頭的幻術。」

幻辰還在不停的呼喚著幻炎山,簡玉寒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按住了他的肩膀提醒著,可是此時的幻辰依然失去了理智,哪裡還能聽的下勸住,一揮手甩開安慰他的簡玉寒繼續低頭呼喚。

簡玉寒被幻辰甩開后突然看見,原本安靜躺在地上的幻炎山,此時竟然睜開了雙眼面目猙獰,一隻手掐住了幻辰的脖子。簡玉寒下意識的雙手掐印一道金光飛出,幻炎山口噴鮮血的,垂下了掐在幻辰脖子上的手。幻辰轉過頭眼冒血絲面露殺機,一掌狠狠的拍在了簡玉寒的胸前。

簡玉寒口吐鮮血飛出數米,緩緩的從淤泥之中爬起。數把閃著寒芒的飛劍向他襲來,數個金字閃電般迎著寒芒飛去,一一化解襲來的飛劍。

「幻辰!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出手擊傷簡玉寒?」蘇櫻雪看著口吐鮮血的簡玉寒,本來還感到有些差異。卻看到數把飛劍從幻辰手中飛出,她二話不說打出靈決,化解了向簡玉寒襲來的飛劍。

幻辰眼神中充滿了肅殺之氣狠狠的說到:「我要殺了他,為父親報仇。今天誰要是阻止我死!」

說完他再次施出一道閃電擊向蘇櫻雪,一條銀色的游龍再現呼嘯著沖向幻辰。鳳羽扇幻化成火紅色的鳳凰破空而出。銀色的游龍和火紅的鳳凰瞬間纏鬥在了一起。

簡玉寒面對幻辰的攻擊忍不住出手了,他可以容忍幻辰對他的攻擊,卻無法容忍幻辰對蘇櫻雪的攻擊。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蘇櫻雪,那怕是他為之最好的兄弟。

一陣爆裂產生的巨大波動,將兩人推出數十米。幻辰從口中吐出一股鮮血,簡玉寒也抹了抹嘴角滴落的血水。鳳羽扇和麟龍鞭也各自落入了二人手中。

其實閃電對於蘇櫻雪來說,倒是沒有什麼。她完全可以輕鬆化解,看到簡玉寒的出手,她也完全可以理解。這也讓蘇櫻雪心裡意識到了,她對簡玉寒來說是有多麼的重要。

只是眼下還沒有擊敗女魔頭,四人之中就已經有三人受傷。先是林虎視乎看到了,幻辰的父親他的師傅幻炎山,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接著又是這幻辰和簡玉寒二人,好像也是為了幻炎山從而大大出手。這一次交手下來,他們二人也都是是傷的不輕,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現在就只剩下她一人,這讓她如何應付那女魔頭。一切一切的溯源,全都歸根與那女魔頭和這九轉骨鼎。此鼎太過於邪乎,為何幻炎山會在鼎內突然出現,以至於三人紛紛身負重傷。

難道林虎的師傅,幻辰的父親幻炎山。真的就躺在這九轉骨鼎之內嗎?蘇櫻雪帶著滿腦子的疑問,鼓足勇氣邁步向骨鼎內走去。

九轉骨鼎內空空蕩蕩並無一人,之前的六人早已不知了去向。

剩下的只有幻辰和簡玉寒,砸開的大洞和掉落在地上的屍骨碎片。

蘇櫻雪看著眼前,頓時明白了一切。心裡暗自到:「看來又著了那女魔頭的道,此女不但狡猾,實在是可恨至極。若是被我遇見,哪怕是不惜一切,也定要將她碎屍萬段。」

「哈哈哈哈!好啊!我倒要看看失去了三人的幫助,以你一個人怎麼將我碎屍萬段!」 「哈哈哈!好啊!我倒要看看失去了三人的幫助,以你一個人之力怎麼將我碎屍萬段!」

女魔頭的聲音再次傳來,紅色磷火開始變的猙獰。模糊的人影漸漸凝實。危險的氣息依然將臨。

「你這個不要臉的惡毒女人,還敢再次出現,我今日一定要給你些厲害嘗嘗。」

「哈哈!我們都是女人,話說的別這麼難聽嗎,是不是你的小情人身受重傷,讓你心疼了呀。那你應該找那個冷酷的男人,是他打傷了你的小情人,又不是我拐跑的。哈哈哈!」

「你……」蘇櫻雪一臉通紅被這女魔頭氣的說不出話來,她此時無風自動,靈力運轉全身。

兩道沙綾瞬間飛出,女魔頭眼都不眨一下,從口中吐出一把黑色飛劍將沙綾斬斷。

「哈哈!就這點伎倆,還想讓老娘碎屍萬段。我看你也就是個只會說大話的黃毛丫頭,毛還沒長齊,就想來要老娘我的命。你還是趕緊回家伺候男人去吧。哈哈!」

蘇櫻雪臉上是紅一塊青一塊,不過心裡卻是在冷笑。斬斷的沙綾漫天飛舞,不過很快女魔頭的笑容便消失了。飛舞的沙綾化作數把利劍,轉眼間來到了她的眼前。

女魔頭大驚失色趕忙連連招架,一滴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就在剛才她好不容易躲過利劍的攻擊,卻被一直金色的羽箭緊貼著她嬌媚的臉龐飛過。

「好一招聲東擊西,老娘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敢弄花我的臉,你找死!」

黑色飛劍再次從女魔頭的口中飛出,只見她手握黑劍劃破自己的手掌。幾滴鮮血滴落在了淤泥之地。蘇櫻雪看著女魔頭的舉動,心裡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滴落的鮮血很快的被淤泥所吸收,空氣中迷流著一股血腥的味道。蘇櫻雪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地上所有的,屍骨正在向她爬來。數量之多難以想象,密集程度讓人發麻。

蘇櫻雪拚死一搏,她兩手快速掐訣。屍骨碰到金字,即刻化為飛灰。但是任憑她不管怎麼快速掐訣,金字在多也不及白骨遠遠不斷的來襲。女魔頭得意的笑聲劃破長空。蘇櫻雪一時間感到了絕望。這絕望是那麼的無助於凄涼。

「星君啊!你快想想辦法吧,櫻雪她……」

司命星君一臉的躊躇看著蘇櫻風,他也沒有想到這九轉骨鼎,竟然是女魔頭設下的一個圈套。與四人神識的感應,讓他著實感到了被動與心痛。先是林虎的受傷,再是簡玉寒和幻辰的大打出手。這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

司命星君沉寂片刻,猶豫不決的說到:「辦法嗎倒是有一個,只是小仙於心不忍啊!兵法有雲避其鋒芒,攻敵之弱,最上乘的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用最少的損失爭取最大的勝利。可是現在的局勢很明顯,是那女魔頭的人數佔據了上風。以蘇櫻雪的性格不可能扔下,受傷的三人自己一個人逃命,她肯定會死拼到底。所以現在退是退不了,只有硬拼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正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這也是不是辦法的辦法。」

「你這是什麼辦法,這不是讓櫻雪送死嗎?我不同意!」

「那我問你,你覺得蘇櫻雪會逃嗎?」

「不會」

「你覺得以蘇櫻雪的能力,有可能打敗女魔頭嗎?」

「只要是女魔頭不使詐有可能。」

「女魔頭要是不使詐林虎、簡玉寒和幻辰也不會身受重傷了。我們也不會這麼被動。不逃會被源源不斷屍骨殺死,拼到底呢?也是會被女魔頭殺死,也或許蘇櫻雪會殺了女魔頭。反正都會死,你說呢?」

蘇櫻風沉默了,司命星君說的對。如果讓他選,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死拼到底,不會拋棄三個人一人去逃命。他們五人親如兄弟姐妹,就如同一家人的生活在一起。任憑誰都會都出如此選擇。

「我們可以一起去幫助櫻雪姐姐嗎?」彩靈靜流著眼淚天真的說到。

司命星君看著五人中最小的一個,面露傷感和無奈之色說到:「你以為小仙不想嗎,你們都是我推薦進入神甫門的。我就有責任照顧你們。但凡小仙我現在有能力,傳授法術與你們進入識海救人,我決對也不會出此下策。讓蘇櫻雪去送死,事實上在他們進入識海之前,我已將我的大半功力傳與他們四人。希望能助他們一臂之力。以我目前的靈力只能夠感應四人的安危而已。

但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女魔頭竟然如此歹毒,會使出親情戰術。這一點我想無論換做是誰,都無法逃脫親情的掌控。失敗也是在所難免的。接下來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祈求勝利的天平能夠垂傾與蘇櫻雪,讓四人平安歸來。」

司命星君的一席話,說出了心中的肺腑之言。面對蘇櫻雪他更多的是不舍,面對眾人他更多的是一言難盡。突然間司命星君身體一震,噴出一口鮮血悲傷的說到:「簡玉寒的靈力消失了。」

一圈七彩光芒普照,大地金光燦燦。屍骨灰飛煙滅,漫天金色灰燼,緩緩隨空升起。

簡玉寒口吐鮮血元氣大傷,用盡最後一絲靈力。魂魄化作七彩光芒替蘇櫻雪,解決了所有向她襲來的屍骨。捍衛了他的誓言,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蘇櫻雪后。他的肉身倒在了地上沒有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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