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羅還在暗自慶幸,即使身邊經常有各種間諜和殺手埋伏,可羅都逐一清除掉了,而可羅有一個很壞的習慣,經常說一些假的情報,專門給身邊的人聽,以此來試探身邊的人是否可信。

可羅發現四周沒有人在場,便小聲的說道:“巫葉這次來是爲了告訴我,木酋是要來殺我的,而我告訴他,如果不及時撤離下獄區,他將損失剛纔車隊人數的三倍士兵。”

在沒人的時候說實話,也是可羅的一個壞毛病,但是,由於可羅真真假假的說辭,也使得他四周圍的人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可羅說的話纔是真的。

這也是可羅爲什麼可以將他的暗殺計劃,藏得那麼好,以至於沒有人知道詳細的計劃流程,恐怕只有可羅一個人知道,即使是流明,也只是知道一點點,而且還是那麼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想到整個計劃非常完美,可羅很越開的走到通訊設備前,將剛剛與流明通信的設施全部收起來,準備離開這裏。

而在懸浮戰車上,巫葉緊急下達轉移命令,下令讓所有還在下獄區的人員,全部轉移至中市區。

“這裏是巫葉,所有還在下獄區的人員注意,迅速撤離!轉移至中市區隱匿點。重複,轉移至中市區隱匿點!”

車上的士兵非常不解,向巫葉問道:“長官,爲什麼突然下達這道命令,整個下獄區的人員數量可是過萬人啊。”

“剛剛可羅告訴我的,這個傢伙喜歡用暗語說話,一直在暗示着一些事情,幸好我知道我們遊民人員的分佈情況,明白了他的其中一個暗示,就是下獄區要‘清倉’了。”

“長官,什麼意思?‘清倉’是指屠殺嘛?”

“可以這麼理解,再傳一道命令,用你們指揮官的身份下達,命令所有難民全部在隱匿點安頓下來,不許有過大的聲響,因爲,我們要迎來開戰以來最大的一次威脅。”

巫葉不敢向手下透漏太多訊息,其實巫葉知道很多可羅的祕密,也知道可羅會在不久的將來會殺死巫葉,並且還是名正言順的殺掉,因爲,可羅掌握着遊民組織的走向,從一開始就捉住了遊民組織的命脈,就是食物和武器。

遊民組織是一個高耗能的組織,平均每日消耗掉的食物和彈藥都非常龐大,但高消耗不意味着高回報,遊民組織常常被擊垮,經常躲在地下,逃避敵人的追擊。

某種意義上將,遊民組織是可羅培養起來的組織,而凡辰正是一個警告,因爲他擅自組織起來了一部份遊民組織人員,正準備襲擊聖城的一些物資據點時,遭到了其他遊民組織的反對,迅速將凡辰推下臺,讓巫葉重返遊民組織領導人之位。

當初巫葉和木酋攜手共創的遊民組織,並沒有可羅任何事情,可是,不得不說,陰差陽錯的就讓可羅插了一腳進來,但可羅在關鍵的一些地方幫助了遊民組織,可以在各個隱匿點活動,戰場上似乎是跟聖城士兵打得熱火朝天,可是,實際上,遊民對抗的人只有冥錘,沒有可羅。

這個事實無法讓遊民組織的人員接受,他們痛恨狗腿,其中包括了可羅,可是,這也是可羅的計劃之一,因爲,可羅的一個關鍵計劃,被巫葉察覺到了。

就是利用遊民組織對聖城**的不滿,計劃了一場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主要是誘發冥錘與遊民組織之間的戰火,並在此期間在聖城內部作亂,迫使冥錘進退兩難,從而強迫冥錘下臺。

但是,巫葉還可以感覺到,這個計劃沒有這麼簡單,因爲,這個戰場上不只是遊民組織,還有其他組織的存在,一樣對着聖城內部虎視眈眈。

更不要提鐮刀組織了,這個號稱是聖城的真正主人的集團,是唯一可以與聖城軍隊正面交鋒的軍事力量,如今也獨霸了大半個聖城,就只差攻破冥錘的大門了。

而冥錘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在戰場剛剛打響的那一刻,就立刻下令收縮防線,將所有兵力撤回上國區,迅速建立起了一條堅固的防禦線,而這條防禦線的真正意義就是對抗鐮刀組織的進攻,而實際上也達到了效果,成功的阻止了鐮刀組織的進攻。

冥錘的算盤打得非常謹慎,早就猜到鐮刀會輾轉進攻其他軍事力量,從而削減雙方的軍事力量,在鐮刀組織徹底扎穩腳後,冥錘就下令釋放能量巨炮,將鐮刀的後援阻截,迫使鐮刀組織收縮兵力駐守營地。

這一系列的動作在巫葉看來,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一環扣一環,一步一步得走到現在的局勢,並且從可羅今天透漏出的信息可以得知,冥錘要有新的動作了,並且還是個不小的動作,就是將下獄區上的所有人員清楚掉,算是一次“大掃除”。

而知道這些的人,不只是巫葉,還有木酋,這位隱藏在暗處已久的猛汗,終於捨得從下獄區動身,前往中市區大展身手。 第一百七十三節: 瘋狂的活動(上)

而此時,於尚和嚴古正在趴在一棟居民樓的樓頂,兩個人已經完全沒有力氣說話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喘着粗氣,硬是躺了近半小時。

而此時也剛剛進入黑夜,嚴古看看錶,已經是七點半了,已經遲到了,就不再多管什麼,至少命保住了。

於尚此時還在思考盾兵的護盾原理,雖然不明白爲什麼會有這種科技,但是,於尚不得不佩服發明這項技術的人,給戰場上帶來了無數傷亡,因爲,有了護盾的人,會一鼓作氣,殺更多的人。

而嚴古此時也在思考一個問題,就是如何跟獵手他們匯合,休息的差不多後,嚴古慢慢坐起來,慢慢爬到樓邊,用輔助儀器觀察四周情況,嚴古頭上這塊輔助儀器算是他現在最需要的東西了。

畢竟在這麼高的樓頂上觀察四周情況,並且還是在夜空下,沒有個望遠鏡加夜視儀,想觀察周圍環境是非常困難的。

於尚此時也有些睏意,想就在這個樓頂小睡一會,可是剛想跟嚴古商量一下,卻聽到一聲巨響,不遠處的一個建築物發生了爆炸,然後接二連三的發生了許多起爆炸。

嚴古立刻向於尚招手,示意過來看,於尚很不樂意的爬了過去,接過嚴古遞過來的“望遠鏡”,看到了一輛急速飛馳的車輛行駛在一個小型軍營裏,並且正在瘋狂的向車外丟**,從大小來看,不像是**,畢竟那麼大一個包,丟在地上爆炸的威力卻非常巨大,並不是那些土質**能比的。

“很像獵手的作風,看不見空弦,證明空弦還沒趕到,於尚,我們準備出發吧,儘量和他們匯合。”

“不要,在這裏休息一下,不然,會累死的。”

“那,好吧,我們出發。”

於尚沒有反應過來,嚴古已經起身準備離開屋頂,並不詢問於尚的意見,直接走下了樓梯,讓於尚一個人留在屋頂,原本還有睡意的於尚立刻就清醒了,因爲沒有嚴古在旁邊,頓時變沒有了安全感,即使留下來,於尚都睡不安穩。

於尚此時心裏一千個不願意跟上去,但還是追了上去,跟在嚴古身後,心裏嘀嘀咕咕的罵着嚴古,同時也做好了心裏準備,可能又要進行一次長跑“訓練”,可真是讓於尚有些明白,獵手的活動,還是少參加爲妙。

嚴古和於尚剛剛來到地面,就看到了無數士兵正在四處尋找他們的蹤跡,聖城士兵每三個爲一組,分頭去各個超市和地下室尋找,只有極少數小組會爬上屋頂。

看到他們尋找的架勢,似乎要將這裏翻個頂朝天,有一些士兵還會硬闖民宅,進入民宅裏搜查,都一無所獲。

居民樓裏發出女人的尖叫聲,使得整棟樓的居民都非常恐懼,有一些膽子大一些的人,站在陽臺上大聲喊着不滿**的言論,並鼓舞大家一起反抗聖城士兵。

開始的時候沒有人願意出來一起喊,但是隨着士兵們闖入的民宅越來越多,便開始有人加入這名示威者的行列,站在陽臺上喊着反對**的口號,聲音也越來越大。

這些居民在聽到爆炸聲時,就已經受到驚嚇,而現在聖城士兵又無辜闖入民宅,使得越來越多的民居不滿,居民們開始走出家門,來到大街上與士兵對峙,但是士兵長下令繼續搜查,並沒有在意這幾個居民的舉動,甚至都沒有搭理他們。

可是,只到某個士兵實在是心情不好,對着一名居民扇了幾巴掌之後,效果就完全不同了,幾乎整層樓的居民都走了出來,將這三名士兵圍在街上,不允許他們離開,被圍困的士兵警告居民散開,並用**砸人,厲聲呵斥着讓人羣散開。

於尚和嚴古趁機混入人羣,迅速逃離現場,而隨後傳來的爆炸聲,也使得居民們不敢站在街上太久,害怕一會一顆**掉下就不好了。

藉助人羣的掩護逃進一個小巷口,可是,很不幸的事情發生了,於尚和嚴古剛剛跑進的一個巷口,裏面剛好有一個小組巡邏完畢,從巷口裏出來。

結果,就跟於尚和嚴古撞上了,嚴古反應最快,手裏的手槍立刻快速連射,最後三發子彈也毫不吝嗇的射了出去,擊中了兩名士兵,一名當場死亡,另一名擊中手臂。

於尚雖然渾身無力,但是遇見這種情況,還是拼了命也要奮力搏鬥,可惜,於尚剛剛衝上去,抓住士兵的步槍,就被這名士兵一腳踢飛,被正面一腳踢中腹部,整個人立刻就飛了起來,摔在地上滾了兩圈,捂着肚子爬不起來了。

嚴古倒是動作熟練,三槍過後,低下身子用手去取小腿上的匕首,並藉助蹲下的趨勢,彈起,一刀捅進手臂有傷的士兵胸口,轉身用手槍槍柄砸向將於尚踢飛的那名士兵。

這名僅剩的士兵反應可不慢,立刻掏出匕首,抵住嚴古的槍柄,並立刻向後跳,企圖直接用槍幹掉嚴古。

可惜這些都是嚴古考慮過的情況,不給這名士兵充足的時間瞄準,立刻將手中的手槍丟出去,砸向士兵的面部,影響他視線,從而迫使他只能進行盲射。

然而,這並非是嚴古本意,在手槍丟出去的那一刻,嚴古用盡全力拔出插在另外一名士兵胸口的匕首,在手中沒有停留,順勢甩出,丟向這名僅剩的士兵頭部,由於這名士兵看到飛來的手槍,下意識的躲避,卻來不及看清楚緊接着飛過來的匕首,被匕首結結實實的刺中,立刻摔在地上不動了。

嚴古這次也是動作迅速,因爲槍聲已經引起四周士兵的注意,必須立刻離開,也來不及拿太多東西,嚴古就在胸口還在流血的士兵身上,搶過一把步槍和幾個**,那好後順便搶過一把手槍,然後立刻就去扶起於尚。

於尚也非常配合,忍着肚子的巨痛,結果嚴古遞過來的手槍,看到眼前那名胸口流血的士兵想要垂死一搏,於尚毫不猶豫的對着他補了一槍,並說道:“算是扯平了。”

然而,聖城士兵比嚴古想象中還要迅速,立刻就將這幾個出口給圍住了,由於到了晚上,光弓已經無法使用,聖城士兵全部開始用普通武器,用各種步槍和手槍開始與嚴古對戰。

顯然,這些士兵不是嚴古的對手,但人數上的優勢使得嚴古無法還擊,被逼進了一個小衚衕,當嚴古帶着於尚進來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聖城士兵立刻就相互配合,交叉火力形成了一個火力網,迫使嚴古無法還擊。

但嚴古回頭望了望這個衚衕,沒有任何出路,完全的死衚衕,於尚捂着肚子,用槍柄砸着牆壁,抱怨着:“這裏居然連個窗戶都沒有!”

幾乎聖城士兵不想給嚴古他們多少時間,立刻就圍了上來,相互打過手勢後,示意一起強行突擊。

嚴古不想在這裏倒下,立刻用步槍進行最後的火力壓制,迫使聖城士兵不能接近,並再次上演超快速更換**,嚇得對方冷汗狂飆,因爲他們差點就伸出個頭來,聖城士兵相互小聲討論着。

“他用的是什麼槍?一個**多少子彈?這都已經九十多發子彈了,怎麼沒有停過?”

“聽聲音是我們手上這把,可是,沒有道理這樣啊。”

嚴古的射擊技巧是三兩點射,意思是指每射擊三發或者兩發子彈後,停頓一下,再繼續射擊,目的是誘引地方士兵出擊,然後亂槍掃死。

嚴古顯然是練習過的,將他更換**的時間和點射之間的停頓時間幾乎一致,使得聖城士兵無法識別,從而看起來像是一直不斷的連射。

但也不得不佩服嚴古,可以將更換**的熟練度掌握的如此純熟,從他每一次更換**的動作來看,嚴古至少已經練習了很長一段時間。

但是,嚴古原本就不多的**,迅速就被消耗完了,再次面臨沒有任何彈藥的地步,嚴古小聲的問於尚:“這次有什麼鬼點子嘛?快拿出來用用。”

“送你一顆子彈,要不?”

“去你的子彈。”

嚴古聽到於尚都沒有辦法,就真的泄了氣,但也沒有怪於尚,畢竟他不是什麼神人,正準備說一些臨終離別的話時,被於尚打住,並說道:“停!我寧可死在這裏,也不要聽你的追悼詞。”

於尚舉槍手槍,準備做最後的反抗,嚴古也壓低身子,看看這僅剩的十幾發子彈,能不能創造奇蹟。

於尚和嚴古兩個人都準備好奮力一搏了,就等聖城士兵現身,這種面臨死亡的感覺已經不是於尚第一次嘗試,已經見怪不怪了,經常遊走在死神面前的感覺,反而讓於尚更加冷靜。

而圍在衚衕口的士兵們也察覺到了一些狀況,相互打着手勢,示意強攻。

正當聖城士兵準備殺進去時,一陣連續槍響,從士兵後方襲來,超高的射速使得聖城士兵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倒在了血泊裏。

嚴古立刻就辨認出這個槍聲的主人,空弦。 第一百七十四節: 瘋狂的活動(中)

空弦的及時出現,使得嚴古非常興奮,雖然空弦剛剛露出個臉就就是一頓臭罵。

“你們去哪裏約會啊!?等你們很久了!”

空弦雖然只是象徵性的罵了幾句之後,便不多說什麼,於尚此時看到空弦就是一陣鄙視,並不把空弦放在眼裏,因爲,於尚一直認爲空弦是靠那兩把特製手槍吃飯的,根本沒有什麼真本事。

雖然空弦一直很好奇,爲什麼每次看到於尚,總感覺於尚乖乖的,眼神怪,神態怪,就連語氣也怪怪的。

“喂!我說,那個空弦,我們差點喪命誒!你也不體諒一下我們,之前更要命呢,被兩羣士兵圍堵。”

“那你是怎麼逃出來滴呢?小於尚。”

“硬闖出來唄,那個盾兵都有四個!很恐怖的!”

空弦圍繞着於尚轉了兩圈,心裏一直在想:“這個傢伙雖然是重點保護對象,確實與衆不同,但是,總感覺他精神有問題,呵呵!算了,反正獵手喜歡,沒辦法。”

嚴古趁機去外面瞅瞅,看到一地士兵死屍,嚴古第一反應不是驚歎,而是立刻去撿槍,順便將**全部搜刮過來,將身上重新裝備一遍,這次專門爲自己備一把手槍,不能一直沒有副武器,這讓嚴古心底非常不安,即使不用副武器,哪怕放着,都好過沒有。

空弦帶着於尚走出衚衕,繞着地上的血跡,慢慢走到街上,於尚在經過士兵屍體時,特意留意了一下士兵的傷口,非常明顯的槍傷,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每個人的中槍位置大致相同,胸口和頭部彈孔居多,其餘的地方偶爾幾發,大致可以判斷出,空弦專門命中要害。

居民樓下面的市民已經跑回來各自的家中,不再喧譁,並不是變得老實了,而是那些聖城士兵不耐煩了,開槍打死了幾名市民,然後就前來支援這邊,結果,半路就被空弦擊殺。

市民們看到士兵被槍殺,各個都非常驚慌,前仆後繼的衝回各自家中,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響。

嚴古看到地上的士兵屍體後,立刻就跑了過去,搜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帶走的東西,然後跑回來,跟在空弦身後。

嚴古此時非常放鬆,將槍背在身後,笑嘻嘻的和於尚閒聊。

“於尚,我們可以放鬆了,這段路是我們這次訓練當中,最輕鬆的一段路,或者是說,是我們的庇護所,總之,是我們放鬆的時候。”

“我同意你的看法,嚴古,但我保持沉默。”

“咦?於尚,你沒事吧,怎麼這樣說話?”

於尚的異樣被嚴古敏銳的察覺到了,空弦也參與了嚴古的閒聊。

“對啊,我也發現了於尚這個狀況,嚴古,你們剛剛經歷了什麼?讓於尚變成這個樣子。”

“沒經歷什麼啊,剛剛於尚還好好的呢,如果說真要是經歷了什麼,那也就是被兩羣士兵圍堵,然後看到了很血腥的場面。”

“被嚇到了?呵呵!可以理解。”

於尚不說話,保持着沉默,小聲的嘀咕着:“有什麼了不起的,給你換兩把槍,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瀟灑。”

於尚非常小聲的話語被嚴古聽到了,嚴古扭過頭來看着於尚,好奇的問道:“於尚,你這話是指,空弦是靠那兩把槍吃飯的?”

顯然嚴古沒有那話說清楚,空弦立刻就回答道:“對啊!我就是靠這兩把槍吃飯的,呵呵!見笑了。”

空弦非常輕鬆的回答着嚴古的疑問,其實,於尚的本意是指,空弦是靠那兩把手槍吃飯的,是特指空弦手中的兩把特製手槍,嚴古的反問是表示空弦不是這麼一回事,而不在乎這些閒話的空弦,也根本沒有去想這些細節,只是在留意附近的情況,應對突發的襲擊。

就這樣,於尚一路嘀咕着空弦的不是,讓嚴古有些不好意思接話,慢慢的,嚴古也只好選擇沉默,來到了一個加油站前,等獵手回來加油。

趁着個空擋的機會,嚴古就詢問一下接下來的“活動內容”,空弦的解釋也非常簡單:“將你見到的所有軍用物資,全部摧毀,特別是那些有易碎品的箱子,我們應該特殊照顧一下,應當首先用槍掃射兩圈,這樣纔對得起它們。”

這樣的活動聽起來不錯,而實際上只有空弦和獵手在狂歡,嚴古只有來回跑的份,畢竟在一羣士兵包圍的情況下,經驗不足的嚴古肯定會被圍剿,而如果是空弦和獵手,情況就有所不同,空弦就不用說了,亂槍掃射。

至於獵手,這個近身打鬥屬於強悍類型的人,自然是需要武器來襯托的,所以,獵手常常出行任務都攜帶好多武器,如果說空弦出行是一個移動彈藥庫,那麼,獵手就是一個移動槍械庫。

各式各樣的武器都是獵手的必備物品,爆炸系列的武器是獵手的最愛,**就不用提了,而**發射器也是獵手喜愛的武器之一,原因是可以利用敵人的**來充當自己的彈藥,效果也非常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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