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葛洲很是神氣,道:“那當然了,只要有姚方在,她註定這輩子就是我吳葛洲的女人無疑。”

吳葛洲說話也相當的有分寸,他知道李振寧在這裏,沒有直接叫出方堯的真名字,而是叫出了方堯在學校的名字。

方堯道:“不要爭了,這次我得到消息,段玉瑩找我的目的是想讓我加入以她爲首的校社的陣營,來對付以常文靜爲首的校社陣營。”

喬俊輝道:“照你這麼說,校社的兩大陣營要開戰了?”

方堯道:“不錯,這也是我們對付常文靜的最好辦法,同時我們也可以查查段玉瑩的背景。”

最後衆人一致同意一切行動遵從方堯的指示,唯方堯的命令行事。 解決好這件事,方堯有說道:“還有一件事急需我們解決。”

“什麼事?”衆人問道。

方堯拿出馬君武寫的字條,道:“姓馬的要我們去隔壁學校教訓一個叫趙春的傢伙,你們說說讓誰去好呢?”

吳葛洲搶先道:“當然是你親自出馬了。”

方堯搖搖頭,道:“我不能去隔壁學校你不知道嗎?我看你們幾個明天帶着他們幾個去一趟就解決了。”

方堯指了指陽臺上的那十個人,這時李振寧才發現陽臺上還有人!

衆人沒有意見,一切就緒之後,方堯等人送走了李振寧,還告訴他明天讓李振寧在學校門口等他們,讓李振寧跟着一起去教訓趙春等人,讓他們不敢再欺辱李振寧!

第二天早上,李振寧早早的就在學校門口等待吳葛洲等人了,李振寧的心裏不知道有多興奮,多激動了,今天就可以親自帶人教訓以前總是欺辱自己的趙春一羣混蛋了。

吳葛洲等人在李振寧到學校門口沒有多久,也感到了學校,李振寧見到吳葛洲等人來了,急忙迎接。

兩人寒暄了幾句,就直奔學校,趙春等人經常光顧的地方。

時間還早,校園裏冷清的很,李振寧帶着吳葛洲在學校裏兜了一圈,學校的風景確實不錯,比之吳葛洲所在的學校絕對不差。

吳葛洲看到李振寧有些緊張,似乎對今天的事情有些後怕,道:“放心吧,不用緊張,今天說什麼也要讓那羣混蛋知道我們的厲害,看看他們還敢不敢再欺辱你!”

吳葛洲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自己在學校被於文中等人欺辱的時候嚇死他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現在好了,有了方堯的庇佑,膽子大了起來,連說話都變得囂張多了。

李振寧還是擔心,雖然嘴裏數着沒事,可心裏還是後怕的厲害,趙春是學校的惡霸,幾乎每天都會在學校裏,而方堯就不同了,他的威名雖然讓兩個學校都爲之動容,但是他畢竟不可能每天都跟李振寧在一起,萬一教訓了趙春一頓之後,趙春尋找方堯等人不在的時候再很扁李振寧那可太冤了。

吳葛洲在學校裏漫遊着,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李振寧湊到吳葛洲身前,笑嘻嘻的問道:“你東張西望的在看什麼?”

見到李振寧反常的笑,還夾雜着不懷好意,吳葛洲警惕起來,眉頭一皺,看着李振寧說道:“你問這個幹嘛?”

李振寧笑得更加詭異,似乎看出了吳葛洲心中的祕密,在吳葛洲耳邊輕聲說道:“我們學校裏的美女可不少!”

吳葛洲紅着臉,推開李振寧,支支吾吾說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吳葛洲是那樣的人嗎?”

李振寧驕邪的笑道:“可是我怎麼看到你的眼一直在關注剛纔走過身邊的那個美女,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介紹。”

吳葛洲想不到看是斯斯文文的李振寧竟然這麼好色,道:“拉倒吧,我老婆比她強多了,想看美女我回家看就行了,你也不看看你們學校的女人都是些什麼貨色,能跟我老婆比嗎?”

吳葛洲一句一個老婆,好像段玉瑩真的就已經是他的老婆了一樣,跟在身後不遠處的人都在偷偷的笑。

吳葛洲聽到背後他們幾個竟然在偷笑,轉過身,喊道:“笑什麼笑,想笑就光明正大的笑出來,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似的。”

在吳葛洲的呵斥聲中衆人也不敢再繼續笑了,只是一直抿着嘴,努力的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

校園裏越來越熱鬧,來往的人也跟着多了起來,自習室內晨讀聲一浪高過一浪。

這裏的學習氣氛似乎比起隔壁的學校要好的多,吳葛洲從來就沒有在自己的學校內聽到這樣的讀書聲。

其實並不是這裏的學習氛圍比隔壁的學校好,而是吳葛洲這個人平時比較懶散,幾乎每天都是很晚纔起來,等到他起來的時候都快要上課了,哪裏還能聽得到讀書聲,再加上晚上睡覺比較晚,只要一睡起覺來,就算是雷鳴閃電也無法把他吵醒,更不用說着小小的讀書聲了。

在學校內足足溜達了一個鐘頭,還是沒有見到趙春等人的影子,這讓吳葛洲有些煩躁,坐在最繁華的路口,伸着脖子瞅着從自己面前走過的美女。

突然一個身材亮麗的美女出現在吳葛洲的視線內,吳葛洲拍了拍身邊的李振寧,道:“想不到你們學校還有這等美女,真是不虛此行啊。”

李振寧順着吳葛洲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道:“這可是我們學校的第一校花,怎麼樣,不必你們學校的差吧?”

他們學校的第一校花是段玉瑩,是吳葛洲未來的老婆大人,李振寧竟然敢在吳葛洲面前說自己的老婆不如他們學校的第一校花,一巴掌拍過去,拍的李振寧直捂頭。

等到看到吳葛洲的臉色,李振寧這才恍然想起段玉瑩是吳葛洲的老婆,難怪吳葛洲會如此生氣。

那美女就要走到走到吳葛洲等人的面前,見到吳葛洲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自己,那美女竟然有些憤怒,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狗眼挖出來!”

吳葛洲心裏猛地一驚,想不到這校花的脾氣竟然如此的暴躁。

吳葛洲剛纔一直在看美女,竟然沒有注意到美女身後的護花使者!

李振寧臉紅紅的,不敢擡頭看她一眼,反倒是吳葛洲什麼也不怕,在美女怒斥了他之後還是義無反顧的看着她。

李振寧在下面緊緊的拉了一下吳葛洲的胳膊,輕聲道:“別再看了,當心被扁!”

李振寧如此膽怯讓吳葛洲覺得可恥,不就是看一下嗎,難道長得漂亮就不允許別人看?

吳葛洲很不服氣,站起身來跟美女扛上了,道:“看你一下難道能死!”

美女撅着小嘴,道:“臭男人!”

吳葛洲不依不饒,見到美女罵上一聲‘臭男人’之後就想一走了之,一下竄到美女身前,嚇得美女一大跳。

吳葛洲道:“長得漂亮又什麼了不起的,長得再漂亮也不是讓我們這些臭男人看!” 美女被吳葛洲突來的動作下了一大跳,看到吳葛洲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心裏更加的不愉快,轉身對後面的護花使者叫道:“我被人欺負你也不幫我!”

美女身後身材高大魁梧的護花使者聽到美女發話,即刻走到美女面前,道:“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

原來護花使者跟花之間在鬧矛盾,也難怪見到美女被吳葛洲這般羞辱也不開口說話,吳葛洲打量了一下身材比自己高大的護花使者,道:“你跟她什麼關係?”

護花使者道:“什麼關係用不着告訴你吧,你最好馬上給她道歉!”

護花使者的話說得相當溫柔,根本沒有一絲威脅的味道,李振寧見到吳葛洲還想要繼續鬧下去,拉住吳葛洲,道:“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吳葛洲道:“我管她是誰!”

李振寧把吳葛洲按住,道:“她是餘佳欣。”

吳葛洲頓時愣住了,餘佳欣他何嘗不知道,馬君武是她的貼身保鏢,難道說身後的護花使者就是馬君武?

吳葛洲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餘佳欣身後的護花使者,道:“你是。。。”

馬君武除去自己戴着的墨鏡,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出現在吳葛洲的面前!

吳葛洲‘碰’的一聲癱倒在椅子上,嚇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餘佳欣見到吳葛洲竟然害怕到了這個地步,竟然笑了起來。

見到餘佳欣笑了,馬君武也沒有刻意囂張,似乎有意在餘佳欣面前表現的很隨和。

馬君武看了看癱倒在椅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吳葛洲,一臉的不可思議,道:“現在你可以道歉了吧?”

馬君武今天的表現大大的超出了吳葛洲的認知,他所認知的馬君武總是擺着一副嚴肅的臉,在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吳葛洲哪裏還敢不道歉,嚇得說話都結巴起來,見到吳葛洲如此的緊張,餘佳欣笑得更加開心了。

餘佳欣只是心情好了的話,什麼事情都好說,就算是得罪了她也沒關係,反正吳葛洲也道過歉了,她笑道:“算了,不過看你的表情還真的蠻好玩的!”

餘佳欣都已經不追究了,馬君武也不好再說什麼,再說吳葛洲他也認識,他更明白吳葛洲這次來是因爲自己的字條,他戴上自己的墨鏡,把帽子弄得更低了,看了看吳葛洲身邊的吃驚的李振寧,道:“今天你真的很走運。”

吳葛洲聽到馬君武留下這樣一句話,就緊隨餘佳欣離去,好半天才敢出聲,看着神色驚訝的李振寧,責怪道:“你怎麼不早說她是餘佳欣,我差點就被你害死了!”

李振寧委屈的說道:“當時我也沒有看清楚,等她走到身前是我纔看清楚嘛,我想告訴你,可是你不聽,這能怨得了我嗎。”

吳葛洲抱怨道:“我今天真的倒黴透了,差點就死在這裏。”

中老年沒有幸災樂禍,反倒說:“你今天算是夠幸運的了,要是換做別人恐怕現在不僅僅是道歉這麼簡單了。”

吳葛洲一想,也是,馬君武是何等人物,敢這樣欺負他喜歡的女人,就算是不死,也要弄得你殘廢。

看來他今天回家一定要燒香拜佛感謝上蒼,感謝主,救了他一命。

李振寧見到過馬君武的身手,只是他並不知道他就是馬君武,見到吳葛洲對此人這麼害怕,反倒有些奇怪,馬君武的身手好是不錯,吳葛洲也不該害怕到這種程度,再說不遠處吳葛洲還帶來了十個幫手,他們可都是殺手級別的,對付馬君武應該沒多大的問題。

李振寧問道:“他到底是誰啊,看你剛纔的樣子就像見鬼了似的。”

吳葛洲道:“他比鬼還可怕,我當然害怕了,你難道不怕嗎?”

李振寧道:“怕倒是有些害怕,可是他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你身後那十個人吧。”

吳葛洲見李振寧如此說,就知道昨天馬君武並沒有告訴李振寧自己的身份,道:“就他們幾個人恐怕連他一招半式都接不了。”

李振寧更加震驚,昨天馬君武教訓趙春的身手雖然很強,但是也不至於強大到讓十個殺手無還擊之力。

“他真的有這麼強?”李振寧有些懷疑吳葛洲說的話,認爲吳葛洲是在誇大其詞。

吳葛洲道:“你可知道**誰最厲害?”

李振寧自信滿滿的說:“這個我知道,當然是不敗殺手馬君武了,在**誰還能跟他匹敵。”

吳葛洲一拍手,道:“這就對了嘛,那你說說我們幾個人哪裏是他的對手。”

如此一說,吳葛洲的意思更加明顯,雖然沒有對李振寧明說此人就是馬君武,但是傻子也該能聽出來吳葛洲的意思。

“你是說他就是馬君武?”李振寧不可思議道,“你說的是真的,他就是馬君武!”

李振寧幾乎是驚叫出來的,吳葛洲急忙捂住李振寧的嘴巴,道:“你想找死啊,這麼大聲。”

李振寧被吳葛洲捂住嘴巴,眼睛不停的眨巴眨巴的,看得出他相當的激動,這樣天大的消息怎能讓他不興奮呢。

再回想昨天的事情,他自己稱姓馬,定然是馬君武無疑了。

李振寧被吳葛洲捂住口鼻,小臉一會憋得紅撲撲的,像是猴子的屁股。

等到放開李振寧的口鼻,李振寧努力的呼吸幾下,差點被吳葛洲悶死。

“你想悶死我啊!”李振寧埋怨着吳葛洲的粗暴,甩開吳葛洲的手,坐在了椅子上。

吳葛洲的緊張總算過去了,但是還是心有餘悸,這次對他的驚嚇太大了,想不到竟然會惹上馬君武的女人,幸好餘佳欣今天高興,不然自己不知道要死的有多慘。

過往的人都回頭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吳葛洲和李振寧兩人,吳葛洲這才發現他們二人的姿態太過於曖昧,匆忙的把坐在自己腿上的李振寧給推開,道:“想不到你竟然喜歡這口,我真是看走眼了我!”

爲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吳葛洲也只有讓李振寧背黑鍋了,撇着嘴濃烈弄被李振寧坐得那隻腿,用憤怒的眼光看着李振寧。 見到這樣的情況,所有的過路人都把眼光轉到了李振寧的身上,那種蔑視的眼光讓李振寧再也無法忍受,特別是他心儀已久的女人就在不遠處用這種眼光看着他!

李振寧就算是百口莫辯,吳葛洲的確有演戲的天分,他表演的有模有樣,好像真的是李振寧是同性戀。

李振寧用哪種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看着他心儀的女孩,可是這沒有用,女孩親眼看到了這樣的景象,她怎麼可能還會相信李振寧是清白的呢。

一個轉身,那女孩帶着哀怨的、悲傷的神情離開了這裏,李振寧對吳葛洲過分的表現不能容忍,他好不容易纔打動那女孩的心,而正是因爲吳葛洲今天的一場好戲化爲烏有。

李振寧暴跳起來,上前一把撮住吳葛洲的脖子,道:“你個混蛋,這下你可把我害慘了。”

吳葛洲根本沒有注意到李振寧心儀的女孩,道:“這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看把你惱成這樣。”

李振寧一臉的怒意根本無法消去,被自己心愛的女孩如此誤會,他今後還怎麼見她,她怎麼麼可能會原諒他。

李振甯越想越氣,竟然狠狠的抽了吳葛洲一個巴掌,吳葛洲對李振寧的舉動相當的不滿,如果在沒人的地方也就算了,可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吳葛洲的臉上怎麼掛得住,惱羞成怒的吳葛洲一把就把瘦弱的李振寧甩開,看着憤怒不已的李振寧,大聲叫喊道:“看個玩笑怎麼了,幹嘛打我!”

見到李振寧玩真的,吳葛洲也不會想讓,畢竟這麼多人在場,吳葛洲一向愛面子,這樣讓他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他說什麼也不肯。

李振寧是個不善言語的人,性格比較的內向,自然不肯當着衆人的面說出自己的事情,見到吳葛洲如此氣勢,竟然想要個吳葛洲一較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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