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羅愷袖袍拂動,一個黑色的陣盤出現在他的手掌中,而後單手捏出一道印訣來,打入陣盤中,嗡!黑色陣盤立刻輕微的抖動起來,發出八道黑色光芒。

咻咻咻…

八道光芒一閃即逝,朝八個方向暴射向虛空,繼而消失不見,隨後便是看見一個黑色的光門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羅星看著那黑色的光門,一步踏進。

羅愷當即收起那黑色的陣盤,也是一步踏出,來到光門內,「少主,家主在左邊第三個樓閣內。」

「菲菲姐,你和我同去,你們三個看去看看其他家族弟子。」羅星吩咐道。

「好的,少主。」三人同意道。

羅星三步當做一步走,心情急切,但又有些恐懼,因為他害怕父親出現什麼意外。

來到樓閣前,羅星推門而入,進去的瞬間,裡面的景象便是讓的心情複雜的羅星心中一怔,繼而目瞪口呆起來,因為想象中的各種畫面並沒有出現。

「爹,你們…」羅菲菲看到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的問道。

想象中的血腥場面並沒有出現,他們兩個的前面是五個人,三男兩女,坐在凳子上,而在他們中間處則是一個圓桌,桌子上面擺滿了滿漢全席,香味酒味瀰漫於房間。

「星兒!」

「菲兒!」

對面有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蘊含著驚天動地的殺意,「那老匹夫將你們擒來了。」

「家主,不對,你看星兒和菲兒的元力並沒有消散。」羅方強眼尖,頓時發現了這個問題。

「羅蒙已經隕落,不過你們?」羅星說道。

「羅蒙已經隕落了?」一直保持中立的羅刑顯然有些不信。

「嗯,不然你們認為我們怎麼進來的。」羅菲菲撇嘴道。

「我們的確中了毒,被軟禁了起來。」星眉劍目的羅天說道,「星兒菲菲你們先坐,詳細情況我在給你們講。」

「那其他弟子呢?」羅星接著問道。

「其他弟子也沒有什麼性命之危。」羅星說道。

羅星和羅菲菲找來兩個椅子,坐在了上面,等著羅天開口。

「在十幾天前李家忽然來了一個靈命境大能,後者來到的第二天,羅蒙就帶領後者直接鎮壓了我等嫡系一脈的所有人,並且給我們下了極為厲害的毒藥,而後將我們關押起來。」羅天說道,「不過我們被關押起來后,羅蒙並沒有為難我們,好喝好吃的招待著,想來他們是有什麼目的。」

羅天簡潔的說了一遍,羅星也大概聽的明白,想來後者是有什麼目的,或者說那背後的靈命境大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突然,羅星神色有輕微的變化,不過隨即就讓他隱藏起來,隨後心頭有些沉重。

「菲菲姐,你先帶著二伯,伯母他們出去。」羅星轉頭對羅菲菲說道。

「好的。」羅菲菲說道。

「少主,不知我兒羅木翳怎麼樣?」那名身著紫色衣袍的婦女,也就是羅星的叔母,問道。

「他和羅陽在遺址中雙雙消失。」羅星眉毛一挑,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謝謝!」羅刑拱手說道,而後鬆了口氣,當初幸虧沒有答應羅蒙的條件,不然的話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難不成羅星的戰力堪比元種境大圓滿。

隨後他們走出了房門,房間中只剩下羅星和他父親羅天,目光相對,皆是流露出親情的關心。

「說吧,我們中的什麼毒?」沉默片刻后,羅天凝重的問道。顯然,羅星那輕微的臉色變化並沒有逃得過羅天那如鷹隼的目光。

知子莫如父!

羅星先前問過源老,而得到的答覆卻是讓的他心中一沉,因為父親他們中的毒竟然是化屍毒,在那上古武者世界小有名氣,極為的陰毒詭異。

化屍毒,顧名思義,就是將武者轉化成毫無生機的屍體,其實就與殭屍一般,不過後者是天地孕養而出的,而前者卻是用毒藥將活的武者生生改造成有意識的屍體,成為施術者的傀儡。

而改造中最重要的環節就是讓武者大吃大飲,保持充沛的體力,讓體內的化屍毒緩慢蔓延,讓武者毫無察覺的轉化為屍武者。

「化屍毒!」羅星鄭重的說道。

「化屍毒?!」羅天心中一驚,他自然是知道化屍毒的,不過化屍毒在上古事情便是已經絕跡了。

然而星兒是如何知道的,不過他也相信星兒不會無的放矢的,在他身上肯定隱藏著一些秘密,但星兒不說,他也不會問,因為每個武者都是有著屬於自己的秘密。

羅星看出父親心中所想,直接道:「這是用殘缺方子煉製出的化屍毒,要是真的化屍毒,一個星期便是能將一個元種境武者轉化成屍人武者,不過即便如此,也是不好解毒。」

「是不好解毒。」羅天神色有些落寞。

化屍毒以詭異陰毒出名,自然不會是徒有其表的。煉製化屍毒需要九種毒草,三種屍毒,以不同的時間煉製,最後在融合起來,提煉出化屍毒。而想要解其毒,也是以相應的藥草以不同的時間煉製……不然的話,兩者對應不上,不但不能解毒,反而會使得中毒者加快轉化的速度。

而這個時間點,只有施術者知曉,所以,要想解毒,只能從李家那名靈命境武者下手。

「爹,相信兒子,我一定能治好你們。」羅星毅然決然的說道。

「你是想從那靈命境大能武者口中得到煉製的時間點!」

羅天聲音寒了起來,一股上位者的威壓也是瞬間席捲而出。

「是。」羅星看著眼前的父親,絲毫不退讓。

「你不能去!我也不可能讓你送死。」羅天霸道的說道。

「我必須去。」羅星也針鋒對麥芒,強硬的道,「我不想母親還沒有見到,就失去父親。」

說完這句話后,羅星眼中隱隱有著淚花,只是他強忍著沒有讓其流出來。

看著兒子那眼中的淚水,羅天語氣也是一下子軟了下來,輕聲道:「你有幾成把握?」

「五成。」羅星揚起脖子,努力不讓淚水流出,道。

羅天也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所以沉吟片刻后,沒有阻攔,道:「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要是勸我離開的話,你就不用說了。」羅星看著神色有些複雜的父親,道。

「不管結果如何,你要答應為父,一定要保住自身性命。」羅天說道。

「嗯!」 「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瘦子有些詫異的看著葉皓軒,他怔怔的不說話,良久他才嘆了一口氣道:「我一向認為,自己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滴水不露,沒有一點破綻的,可是我沒有想到在你的跟前居然露出了破綻。」

「所以說,這是一個變數,也是一個意外。」葉皓軒道:「常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你是自己老實的讓我抓住你呢,還是讓我把你按地上揍一頓在交給國安?」

「行,你來抓我吧,我認命。」胡來笑了笑,他伸手了手,示意讓葉皓軒把自己給銬上。

「哦,你這麼配合,反而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葉皓軒有些詫異的說:「可是你不用這樣,我手裡沒有手銬,而且我想見識一下,你的三寸不爛之舌到底是怎麼策反我們這邊的特工的?」

邪王狂妃:絕色聖靈師 「有些事情,說了你也不明白。」胡來搖搖頭道:「但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就行了,呵呵,我不是那種不識抬舉的人,所以你可以來抓我,沒事的,我真的不會反抗。」

「你是華夏人吧。」葉皓軒道。

「你怎麼認定,我就是華夏人?」胡來笑道:「亞洲人區別不大,萬一我是其他國家的人吧。」

「不,每個國家的人身上的特徵都不一樣,你身上的特徵,明明是屬於華夏人的,我想不通。」葉皓軒搖搖頭道:「為什麼背叛自己的國家?」

「我說我是為了尋找刺激,你相信嗎?」胡來道。

「好吧,你這個理由很狗屎,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居然相信你這個理由了。」葉皓軒苦笑了一聲道:「除了這個理由呢,你還有什麼其他的理由?」

「沒有,我只有這麼一個理由。」胡來聳聳肩膀道:「帶我走吧,我無條件配合你們。」

「你確定你不試著反抗一下?」葉皓軒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傢伙,這貨不愧是王牌的間諜了,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是一點也不慌亂,看得出來,他的心理素質是很強的。

「反抗有什麼用?」胡來笑道:「我知道你是個厲害的角色,不然的話你也不會憑著早上聽來的一段話就能確定我有問題,我如果反抗的話,在你手裡只會受皮肉之苦。」

「我是個識時務的人,我也不想受那些皮肉之苦,所以我覺得,還是老老實實的在你手裡束手就擒比較好。」胡來道。

「那我就想不通了,以前那些人,是怎麼被你策反的。」葉皓軒搖搖頭道:「你這麼配合,一定有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

倉庫的門一打開,凌霄走了進來,她恨恨的瞪了葉皓軒一眼,然後一揮手,有兩名隊員上前去把胡來給扭了起來,然後用特製的手銬給銬了起來。

「來的挺快嘛。」葉皓軒笑呵呵的說,他看著凌霄幽怨盯著自己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尷尬,他訕訕的笑了笑道:「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很不習慣啊,好歹我們也是認識,現在回國以後第一次見面,你不應該給我來一次擁抱嗎?」

「葉皓軒,我跟你有仇嗎?」恨恨的盯了葉皓軒片刻,凌霄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看得出來,她在努力的壓制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

真的,她覺得葉皓軒就是自己的剋星,自己出道以後,第一次任務就是盯葉皓軒,可是失敗了,為此她還受到了義父的責罰。

在國外,葉皓軒一次又一次的挑戰她的底線,讓她十分的鬱悶,她覺得,葉皓軒這種人,完全就是一頭根本不受一點控制的野馬。

好不容易,她得到命令,終於不在盯著葉皓軒了,她可以回國,接受一些任務,因為組織上覺得她剛出道,對付葉皓軒這種老江湖來說不容易,所以便讓她回來了。

可是這是她回來以後接的第一個任務,本來她盯梢,查檔案,把這件案子查的差不多了,在過幾天,就可以收網了,但是她沒有想到葉皓軒卻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現了,他不僅出現了,而且還把原本屬於自己的任務給破壞了。

功勞是小事,凌霄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無條件為這個國家付出,可是她出道以後,連一次完整的任務都沒有完成過,這件事情真的說不過去,更何況,她是玄無涯一手帶出來的,這樣的話,她會讓自己的義父臉上都無光的。

「我們沒仇,我也說過,我這一次碰到這傢伙,完全就是意外。」葉皓軒苦笑道,他和這個女人不對頭,雖然她回國的時候,兩人有些言和的趨勢,但是自己一回來就破壞了她的局,所以他覺得這女人現在對自己的情緒一定不是很好。

「隊長,下面的人已經全部控制了起來,我們已經搜集到了有關他們的證據,三天以後,我們可以向情報部門遞交證據,然後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一個隊員從電梯里跑出來,跑到了凌霄的跟前道。

「知道了,這是頭目,也就是我們這一次追博的對像,銀狐,他不是一般人,據說他成功策反過我們受過嚴格訓練的特工,一定要小心他,不能出一點差錯。」凌霄道。

「好。」隊員一點頭,揮手就要離開。

「哦,你就是凌霄吧?」胡來走到凌霄跟前的時候,他不由得笑了。

「不錯,是我。」凌霄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這個簡單。」銀狐微微一笑道:「我早就接到了消息,這一次對付我的人,是一個叫凌霄的女人。」

「既然知道,你為什麼還不轉移你的基地,你為什麼還要在這裡等著我們過來把你給抓捕了?」凌霄一怔,她有些詫異的問道。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不是我的對手。」銀狐道:「說真的,我已經給你下好了套,如果沒錯的話,三天以後,你就會行動吧,到時候,我會讓你一頭鑽入我的套裡面,呵呵,可惜,你命好,今天有這個傢伙破壞了我的局。」 三天後。

一切都是風平浪靜,李家也是沒有什麼動作,他們羅家也是步入正軌,實力蒸蒸日上,士氣高漲,所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羅星將上古洞府大能遺址中所得到的武技,法門,兵器,丹藥都貢獻了出來。

此時的羅星在竹屋的地下岩洞中,一道削瘦的人影盤膝坐在地面上,眼瞼微垂,面色平靜,雙手自然下垂。猶如巋然不動的磐石般。

「怎麼凝聚不出靈魂種子?」羅星睜開眼睛,喃喃道。

隨即回憶起來他的計劃來,而這凝聚靈魂種子便是計劃中的第一步,沒想到,第一步便是那麼困難。

「小傢伙,不要著急,順其自然就好。」源老見此,啞然失笑起來,後者的凝聚速度已經屬於那種天才中的天才了。

「能不急嘛,父親深中上古化屍毒,如果不能在一個月內煉製出解藥,那麼必將死亡。」羅星擔憂的說道。

「沒事,以你凝聚的速度,不出五天便是能夠凝聚出來。」源老說道。

「希望如此。」羅星點頭。

隨後羅星又是眼瞼微垂,繼續凝聚靈魂種子來。心念一動,靈魂海中的靈魂力便是轉動起來,開始朝中心處壓縮,其實和煉體境進階元種境凝聚元力種子的過程差不多。

不多後者必須得一次性成功,前者是慢慢的錘鍊,壓縮,散開,在壓縮,在散開,循環往複,不斷地錘鍊,不然的話後期極容易承受不住磅礴雄渾的靈魂力進而崩潰掉。

而到了那時,在想哭就已經晚了,所以如今,既然錘鍊就要錘鍊最好的。

嗡!

羅星靈魂海中那古樸神秘的珠子緩慢的轉動著,不過羅星卻是察覺不到,也是看不到,現在的他正在努力的壓縮著靈魂力量。

呼!

米粒般的淬魂門懸浮在靈魂海邊緣處,而那的古樸珠子也隱藏其內,轉動的同時,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力,將周邊稀薄的靈魂力吸納進去,進而反哺吐出。

稀薄的靈魂力被吸納進去后,待得幾秒鐘后,出來時更加的雄渾精純,猶如是一塊礦石千錘百鍊后得到精鐵,徹底發生了質變。

又是三天後!

羅星看著那靈魂海中心的那顆猶如黑洞般的靈魂種子,膝而坐的羅星忽然睜開眼睛,臉色露出一抹笑容,道:「終於是成功了。」

感受著更加雄渾的靈魂力量,羅星抖了抖衣袍,旋即站起了身,如今以他的估計,他的靈魂力不比那些元種境武者的弱,甚至都要強上一線。

因為現在他的靈魂力並不是和其他鑒石師那樣,散亂在靈魂海中,如今他的靈魂力都是凝聚在元力種子上,化為一個點,其雄渾精純度遠不是如一張紙的靈魂力可以比擬的,說是雲泥之別也是不為過。

「接下來就要考取一品大圓滿鑒石師。」羅星喃喃道,以他看來,想要對付那靈命境大能武者,還得借住鑒石師聯盟的力量。

「小傢伙,以你如今的那雄渾的靈魂力,都是可以一試二品鑒石師。」源老淡淡的說道。

「做人要低調,如果那一品大圓滿鑒石師的份量不夠,在去考取那二品鑒石師。」羅星說道。

「小傢伙,你還低調,恐怕整個白石鎮都是知曉你,過不了多久,那白石城的人也得知道有你這麼一號人物。」源老笑道。

「嘖嘖!」羅星嘖嘖稱讚。

隨後羅星便是走出羅府,來到鑒石聯盟,這一次,他直接是找到了藍老,說明了來意。

藍老一聽,頓時眉開眼笑,然後直接是命令道,僅僅幾分鐘種,便是將一切準備好。

他和白蓮小姐可是很看好眼前的少年的。

隨後,羅星在一個小廝的引領下,來到了鑒石室六號石屋內,屋內布置簡單,和以往的沒有差別,一根石柱,一個石桌,屋頂上面是一光滑的鏡子,赫然是虛石鏡。

羅星隨手關住了石門,而後走到了石柱的後面,將手中的黑色令牌按放在了凹槽內。

嗡!

一道亮芒自屋頂虛石鏡中散發而出,將整個石室籠罩而下,連犄角旮旯都是沒有絲毫放過,緊接著一道淡漠而威壓的聲音便是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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