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年失望,這就不要他了?

沒想到小柚子又堅定地搖頭:「不要哦。」

葉佳期:「……」

小柚子撲進喬斯年懷中,蹭他的胸口:「粑粑不可以走。」

喬斯年很是欣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你留我,我就不走。」

「粑粑不走,粑粑不走。」小柚子窩在他懷裡,小手緊緊摟著他。

小柚子的小手蹭得喬斯年痒痒的,他笑了:「不走。」

葉佳期氣得端起飯碗,一言不發,吃菜。

小傢伙的精力比喬斯年想象中要旺盛,晚上的時候一直纏著喬斯年,要去看小黃雞。

他幫著葉佳期洗了碗,收拾了客廳,靠近她,壓低聲音:「一起走走?小柚子想去看她的小黃雞。」

「不了,我還得備課、出試卷。」

「不急這一時吧?」

「急這一時。」

「……」

「粑粑,走呀。」小柚子一個勁兒拽著喬斯年的褲子,仰起天真無邪的小臉蛋。

喬斯年挑眉:「好東西要懂得分享,明白嗎?喊上你媽媽一起。」

葉佳期聽著他冠冕堂皇的說辭,白了他一眼。

「麻麻一起。」

「你跟他去吧。」葉佳期拒絕。

「不可以。」小柚子搖頭,可憐兮兮,眼淚汪汪,「麻麻……」

「好了。」葉佳期對小傢伙假裝要哭的樣子最沒抵抗力,明明知道她就是假假哭兩聲,但還是忍不住成全,「走吧。」

月光下,村裡的泥土路平整而寬闊。樹影在溶溶月色下化作高大的姿態,樹影幢幢,花香撲鼻。

夜晚的空氣也格外新鮮,到處都是花香和青草的芬芳,遠處高山蔥蘢,綠樹繁茂。

葉佳期不讓喬斯年牽小柚子,自己牽著小傢伙,讓小傢伙走在自己的旁邊。

通往寺廟的路上沒有人,小柚子高高興興,蹦蹦跳跳。

大老遠,他們就聽到了小黃雞的叫聲,嘰嘰喳喳。

小柚子膽子大了很多,敢從紙箱里把小雞捉出來了。

月光和日光燈下,他們都蹲在地上,蹲在紙箱邊。

小柚子在最中間,不停地問他們問題,大部分時候是葉佳期答,葉佳期答不上來就不開口,故意讓喬斯年答。

「雞寶寶長大會丑嗎?」小柚子問。

葉佳期不答,看向喬斯年。

喬斯年只好道:「長大沒有小時候好看。」

「哇。」小柚子難過,「寶寶長大了也會丑嗎?」

「不會,你媽媽這麼好看,你隨你媽媽。」 一般武尊強者,在晉陞武聖境的時候必須利用武魂之力凝聚武道聖火,只有以武魂之力凝聚武道聖火才能夠成功的邁入武聖境,成為一名強大的武道聖者。

然而除了用武魂之力凝聚武道聖火之外,還有一種方法,便是尋得天地間自然形成的聖火,然後融入已身,從而獲得武道聖火,並一舉突破至武聖境。

這種利用天地聖火突破武聖境的方法是最強大的一種方法,比之以武魂之力凝聚的武道聖火強上幾倍。

而正如這個古亭雲所說,血夜聖會的老聖主因為重傷,導至修為倒退了一個大階段,所以除了服用高階丹藥之外。

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挽回了,除非能夠獲得一簇天地聖火。

然而,這種天地間自生的聖火卻是極為罕見的,就算楚天羽在上一世也才僅僅聽說過兩位是以天地聖火步入武聖境的。

想到這裡,楚天羽有些感慨和好奇。

想不到,此時的楚天羽竟然能夠親眼目睹天地聖火的出世,當然前提是,這些人沒有說慌。

「哼,我不知道你們是從何得到的消息,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天地異物出世的地圖,所以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此時夢遙聽到古亭雲的話后,也是冷冷的開口道。

「呵呵,事實如此,你還不承認,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和冷兄一起對付你。」

古亭雲冷冷道,隨後便對著一旁的冷無言點了點頭,於是四人便直接朝著楚天羽三人的身影靠了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夜空的遠方天際卻是突然間再次襲來幾道身影,這些身影中更是散發著無比強大的武魂之力。

在這幾道身影瞬間朝著這邊衝來的同時,古亭雲等人也是立即止住了身影,滿臉疑惑的望了過去。

「哈哈,三大黑暗勢力都來了,看來今夜肯定將會有大事發生,所以我也來湊個熱鬧。」

遠空天際的人影還未至,一陣爽快的笑聲便傳了過來。

而聽到這道聲音后的夢遙卻是立即緊蹙著眉頭,旋即看向一旁的厲天行開口道。

「厲叔,好像是都城豐家來人。」

聽到夢遙的話后,厲天行也是眯了眯眼晴,隨即一道冷光閃過,點了點頭緩緩道。

「沒錯,是豐家,想不到,他們的消息竟然也這麼靈通。」

就在夢遙開口的同時,遠空天際飛奔而來的幾道身影也是瞬間來到了位於醉心亭上空位置。

這幾道身影為三人,其中以一位二十齣頭的青年男子為首,身後兩人卻是兩位中年男子。

停下身影后,為首的青年男子卻是直接看向古亭雲和楚天羽等人所在的位置,旋即淡淡的開口道:「古兄,冷兄,還有這位傾城絕艷的聖女,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哈哈,原來是豐兄,當真是好久不見了,只是不知今夜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聽到豐家青年的話后,古亭雲和冷無言的臉色並不好看,因為關於那件異寶,他們是必須奪得的。

然而現在卻又多出了一個豐家,這讓他們感覺到事情好像並沒有朝著他們想要的方向而去。

「哈哈,聽古兄的意思好像並不歡迎我啊,不過,這不要緊,因為一會還有很多的人要過來呢!」

聽到豐家青年的話后,古亭雲和冷無言的神色也是立即大變,顯然並不太相信對方所說的話。

而此時位於楚天羽身旁的夢遙在聽到他們的話后神色也是有了很大的變化,旋即有些疑惑的看向厲天行。

眼神之中充滿了不解。

「哎,遙兒,看來都城中的各大勢力家族對我們血夜聖會太過關注了,甚至於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眼皮低下。

罷了,一會我們見機行事吧,因為到時候肯定免不了又是一場混戰啊。」

替身嬌妻要離婚 厲天行開口道,語氣之中也是充滿了無奈。

「恩。」

夢遙也是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旋即看著一旁的楚天羽再次開口說道。

「楚天羽,希望到時候你能幫我一臂之力。」

「恩,只要我有能力,自然會助你。」

楚天羽淡淡的說道,心思卻在想著如何將那簇武道聖火給搞到手。

既然從一開始,夢遙都沒有和他說實話,那麼他到時候自然也可以憑藉機會將那道聖火奪到手,如此也不會有什麼負罪感,畢竟是對方不信任自己在先。

就在楚天羽思忖的同時,以醉心亭為中心的遠方天際,此時卻是再次傳來一道道極其強大的魂力波動。

一瞬間,四面八方卻是有著無數道身影朝著醉心亭方向襲來。

在這些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時候,遠處的圍觀人群也是立即發出了一聲聲的尖叫。

「天哪,這麼多武道強者,難道說罪心城要大亂了嗎?」

「一會兒會不會發生大戰啊,要不我們先回去通知家族?」

「這種聲勢,一會肯定會有大戰發生啊,我可不想錯過這種強者之間的大戰啊。」

就在眾人發生驚嘆聲的同時,遠方天際的十多道三五成群的身影也是瞬間來到了醉心亭上空。

頓時,這些人一來到,整個醉心亭上空卻是瞬間變得有些壓抑了起來,因為這些人群中,大部分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屬於武宗級別的強大魂力。

這些人一經低達,便是立即朝著其它人開始打起了招呼,顯得很是熟絡。

「這些老傢伙還真是看得起老聖主啊,顯然是能來的家族都來了,看來,都城對我們血夜聖會今後的發展也是極其在意啊。」

厲天行看著夜空中一道道的身影,眼神中顯得很是陰冷。

「厲叔,是我們把那些家族想得太簡單了,如今看來,他們卻實是極度懼怕爺爺的修為再回巔峰。」

夢遙的語氣中雖然顯得有些無奈,但神色卻顯得很是平靜。

「恩,照現在的情形看來,關於那份地圖,他們肯定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一會你便利用那張地圖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然後,我們便趁著他們奪取地圖的時機直接朝異寶出世的地方而去。

這次,我們一定要將異寶奪到手,只有這樣,我們血夜聖會才有再次崛起的機會,否則,都城那些家族就會一直想方設法來阻擋我們聖會的發展。」

厲天行說完便看向夜空中的眾多身影,神色中卻是充滿了寒冷與戰意。(未完待續。) 想到這兒,喬斯年痛苦地低下頭,雙手插進短髮里,那種痛苦的滋味貫徹全身,就連喉嚨里都是苦澀的。

心臟的位置在抽痛,跳得毫無節奏和規律。

好幾次,一顆心都像是要跳停一樣。

因為,他失去了所有。

他已經失去了這輩子最愛他的人。

程遇之還站在床邊,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喬斯年,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終於有了動容和悔恨。

他還以為他一輩子都不後悔。

程遇之的心底是冷漠的寒意,他沒有什麼波瀾,很從容。甚至,他有些恨喬斯年,他把一個單純、善良的姑娘給傷得很徹底。

夜晚的醫院悄然無聲,窗外是「呼呼」的大風,玻璃窗上早已結了一層水霧,鋪天蓋地。

窗帘半拉著,外面是一望無際的黑夜,就像是沒有盡頭的汪洋。

寂寥,安靜,沉默。

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在走,永不停歇的是時間,沒法回頭的……也是時間。

沒有人說話的時候,到處就是安安靜靜,彷彿連呼吸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程遇之的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喬斯年看,沒有移開。

最終還是他先打破了這漫無邊際的沉寂,嗓音寡淡而空靜:「喬斯年,那筆錢還在你的賬戶,三審前,你只要請律師做一個辯護,把資金注入James集團,挪用一事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你也可以出去。」

喬斯年一言不發。

他的雙眼紅通通的,眼角似有波光粼粼的水光在閃爍。

「我很早就得知了你自首的事,我也可以早點把這些事都告訴你,但我想,你傷害了佳期,不能就這麼算了。這幾個月的牢獄生涯,算是我給你的警告。希望你以後想起這件事的時候,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程遇之臉色從容,「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繼續呆在牢里,不請辯護律師,不用佳期給你籌的錢,繼續坐十五年、甚至是二十年的牢。這都是你的選擇,我不會幹預。」

桌上的粥已經慢慢涼了。

喬斯年的心也一點點冷卻下來。

這個晚上,他的思緒跌宕起伏,很不穩定。

直到這一刻,他才理清全部的來龍去脈,理清楚自己的心。

身體的痛意已經減輕,剩下的只有心口的疼痛,像刀子在剜一樣。

他什麼都聽懂了。

葉佳期早就給他鋪了後路,這是一條可以讓他全身而退的路。

當初在江家別墅面對江寬的時候,他做了兩敗俱傷的準備,因為……他沒有找到能讓自己後退的路,他不自首,江寬也會把他送進牢獄。

喬斯年的臉上是悵然的神色,眼中亦有一些渾濁和飄忽不定的光芒。

這幾個月在監控室里的暗無天日,他已經領教到。

這可能是他這一生最黑暗的時刻,也是足以讓他銘記的時刻。

他不記恨程遇之,這是他應得的教訓。

「程遇之。」他終於開口,嗓音甘冽,「幫我請個律師,律師費等我出去后給你。」

程遇之抬頭看向他,唇角動了動:「雙倍。」 「恩?」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