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周明滿臉冷意,喝道:「姓韓的,你特媽的不想活了是吧。」

「周……周少……」韓經理被周明這一個耳光抽懵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都給我滾出去。」周明對著那一群保安喝道。

那些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果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們白活這麼大了,當下一言不發的離開。

「皓軒,沒事吧。」周明說道。

「沒事,這些貨色一起上也不夠我看的,只是周大少,你店裡的管理層該換換了吧,我買不起這裡的東西?」葉皓軒不爽的看了一眼韓經理。

此時韓經理已經知道葉皓軒跟他們周大少的關係,頓時臉色蒼白,混身如篩糠般的抖了起來。

片刻后,周明便從小服務員那裡得知事情的經過,當下向韓經理怒喝道:「收拾東西,滾去財務結了你的工資,馬上滾。」

「周少……周少,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的朋友,請您高抬貴手,饒了我這一次吧。」韓經理大驚,殺豬般的哀號了起來。

「在說一遍,滾。」周明的面色陰沉,他喝道:「我周家做生意,向來一視同仁,來者是顧客,怎麼能容下你這種狗眼看人的東西?」

「周少,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向您的朋友道歉……」

韓經理苦苦的哀求,周氏珠寶財大氣粗,對待員工也挺厚道,況且他混到這一步也不容易,他可捨不得豐厚的報酬。

「在不消失,我讓你在整個清源都無法立足。」周明喝道。

眼見周明下了決心,韓經理才如喪家之犬一般的離去,去財務結工資去了。

「你,以後就是這個分店的負責人。」周明向著那小服務員一指說道。

「啊,可是周少,我不懂管理。」小服務員一驚。

「不會就去學。」周明指著葉皓軒說道:「這是我兄弟,以後來這裡不管什麼商品,一律三折出售,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那小姑娘點點頭,然後將那玉環取出,放到了葉皓軒的面前。

「我說這玉環我要了,你們沒聽到嗎?」一邊的中年婦女登時不悅的尖叫了起來。

「你又是誰?」周明疑惑的問道。

「我也是這裡的顧客……你們周氏是怎麼做生意的,我說了這玉環我要了。」中年婦女尖叫道。

「對不起,你的生意我不做了,行不。」周明頗為不爽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知道我是誰嗎?」那婦女登時大怒。

「我不管你是誰,但這裡是我的店,我說不做你的生意就不做你的生意,現在出去,馬上。」周明向外一指。

「你……」那中年婦女登時說不出話來。

「走吧大媽,你這個年紀,就算戴在多的珠寶也不會有男人欣賞的……」周明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要投訴,我要投訴……」中年婦女尖叫道。

「隨你去投訴吧。」周明懶得理會她,然後向剛剛晉陞了店長的服務員說道:「以後看見這個女的,別放進來。」

那小姑娘點點頭,然後便吩咐保安將這婆娘請了出去。

一路尖叫,最終珠寶店的門關上,這才清凈了些。

「兄弟,真對不住了,沒想到店裡會有這樣的敗類,今天看上什麼了儘管開口,我送你……」周明說道。

「呵呵,你就不怕我把你拿破產?」葉皓軒笑道。

「嘿嘿,那你要找一個運輸隊去,不然我的家業你還真弄不走。」周明笑道。

江湖追夫路漫漫 「就這個吧,送我女朋友。」葉皓軒向那玉環一指。

當下便有另外一名服務員走來,將這件玉環拿到櫃檯前去包裝。 這話一出,杜風、吳丹等人均是大驚失色,掌門身死,清源宗的實力又下降了一大截。

陳靜接著道:「經過宗門內所有戰士境商量推選,決定暫時由鐵長老代理掌門一職,待得宗內下一位高級戰士出現,就推其為掌門。這事只能瞞住一時,到時終將為其他門派家族得知,只能希望短期內我清源宗能有人突破至高級戰士了。」說完嘆了口氣。

吳丹等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該說些什麼。

陳靜又道:「暗中招收弟子的事,也先停下,所有人全部回宗門。」

陳靜帶著杜風、吳丹四人乘坐小型的飛行法器,數日後,到達清源山上。

先去向師父青雲稟明事情經過,青雲檢查了一下他的修為,顯得非常滿意。對楊青風身隕一事卻並未說起。

杜風只好主動問起,「師傅,掌門師伯之事……」

青雲臉色黯然,道:「師兄他原本有傷在身,雖然經療養,但仍有暗疾,為了宗門,強行衝擊初級戰將境,最終失敗身隕。」

杜風也是有些悲傷,忽地又一笑,道:「那師傅會不會成為下一個高級戰士,奪取掌門之職?」

青雲微微搖頭,道:「難說。幾位中級戰士境的師兄弟,實力也不弱於我,同樣很有機會衝擊高級戰士境的。誰先誰后不一定的。對了,宗里有一人想見你。」

「想見我?誰啊?」杜風一驚。

青雲微微一笑,「你等下就知道了。」說著,手一甩,一道黃色的光芒向著殿外飛奔而出。杜風知道這是通知「那個人」過來。

不一會兒,青雲笑道:「人來了。」

果然,從外面走進來兩人,當先一人是名紅臉的中年人,四方臉,很是威嚴,一身藍色袍子。

而在那紅臉中年人身後則是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年,正一臉微笑與激動地望著自己。杜風一見這熟悉的面容,猛然想起這個少年正是不久前在鳳陽城所遇的羅世君。

楊青雲微一頷首,道:「這位是你庄師叔,中級戰士的修為,羅世君如今可是庄師弟的關門弟子。」

杜風忙向著紅臉中年人行禮,恭聲道:「杜風拜見庄師叔。」而後對著羅世君微微一笑。

紅臉中年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點點頭,道:「嗯,你的事我都清楚,小小年紀便修鍊至鍊氣門層,並奪得論劍大會第一名,參加平定南陽海獸之亂又立下不小功勞,在鳳陽城又為我清源宗挑選到好資質的弟子,做得非常不錯。」

接著又道:「世君天資不錯,我一見到他就喜歡上他,雖然他才只是個記名弟子,不過我已將他收為關門弟子了。」說到羅世君,面有喜色。

想不到羅世君居然有如此好運氣,一上山便被一名中級戰士看中,收為弟子,以後的前途大有可為。他不禁對著羅世君再次微微一笑,表示讚許。

「前幾日世君問起你,說想見見你,所以剛才青雲師兄一說你回來了,我便帶著他過來看你了。」庄師叔便看了一眼羅世君。

羅世君快速從紅臉修鍊者身後閃出,對著杜風行了一禮,道:「多謝杜師兄。當初要不是杜師兄提攜,世君豈能有今日。」

杜風微微一笑,搖搖頭,道:「若非見你心性堅忍,適合修鍊,我又豈會將你從鳳陽城眾多孩子當中選出,所以用不著謝我。」

這時庄師叔插話了,嚴肅道:「話雖如此,但若不是剛好遇上你,你又正好慧眼識英才,他哪有機會進入宗門修鍊,我也就沒機會收到如此好的弟子了,所以這感謝是應該的。你可以不記在心上,他卻不能忘本。」

羅世君微微有些傷感,道:「從小隻有我娘關心過我,我那些兄弟姐妹一個個都只會欺負我,從來沒把我當作兄弟。要不是杜師兄,我不被他們打死也早就餓死了。」

說到親人,杜風突然之間想起天陽城的父親,離家也有數年了,不知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杜風突然有種很想回家探望父親的衝動,這種想法一經出現,就再也揮之不去,向著青雲行了一禮,沉聲道:「稟告師尊,弟子離家多年,極為思念親人,想回家一趟,探望家人,不知可否?」

楊青雲聞言略一沉吟,點點頭,道:「思念父母,這也是人之常情,按照宗門規定,你也符合回家探親的條件,既然你如此想回家探親,那便回去一趟,與家人團聚一番,早去早回,不要耽誤了自身修鍊。」

杜風心中一喜,忙道:「多謝師父,弟子定當早去早回。」

庄師叔道:「怎麼樣,面也見了,話也說了,還有什麼事沒有?」卻是對著羅世君說的。

羅世君滿臉笑容,搖搖頭,道:「沒事了。多謝師父師伯。」

庄師叔對著青雲道:「好了,就不多打擾青雲師兄的清修了,我們就此告辭。」

羅世君在臨走之前再次向著杜風微微一笑。

第二天,杜風便匆匆踏上回家的路程。從離家上清源山修鍊至今,已經過去五年了,自己也從當初那名只有鍊氣一層修為的十歲孩童,成長為鍊氣九層的十五歲小夥子。

且因莫大機緣獲得五行神劍以及天武國第一大宗派太一道宗弟子一塵子的遺寶,練成了天羅地網這等威力奇大的法術神通,以他目前的神通和身上的法器,鍊氣期修鍊者根本不是對手,就算是遇上一般的初級戰士,花費一番手腳之下,說不定也能將其滅殺。

五年的時間,不知父親情況如何了,是否一切安康,杜風心繫親人,恨不得能像戰士境高手一樣,能御器而飛,迅速回到天陽城。

作為鍊氣期的弟子,因私下山,是不能乘坐清源宗的烏蛟馬的,只能自己施展神行術,慢慢趕路了。

天陽城離清源山路程約一萬里,中間有青陽城等多個城市,若是初級戰士飛行的話,也就四到五天的時間。可如今杜風只能依靠神行術,中間還有休息,這個時間至少得半個月。

。 回家的心切,因此一路上緊趕慢趕,數日後,杜風到達青陽城。。

和天陽城相比,青陽城應該算是一個比較大的城市。青陽城東西寬約五十里,南北長七十里,城裡居住著約有百萬人。城牆底寬七丈,上寬三丈,高約十二丈。

青陽城裡也有清源宗的弟子,像天陽城一樣有專門的供奉殿,供清源宗的修鍊者駐守,清源宗在青陽城的弟子不多,只有一名初級戰士和七名鍊氣期的弟子駐守。

此城規模比起天陽城要大得多,但天陽城靠海,有海里妖獸作亂,故而有初級戰士駐守。此城則一向安全,且有其餘門派和本城的家族勢力在此,屬重點城市,所以駐守此地的弟子稍微多些。

青陽城內清源宗的弟子雖然少,可卻不代表城裡修鍊者少。在青陽城內,就有一個最大的家族,鐵家。這鐵家在實際上掌控著這青陽城,因為鐵家有三名戰士境的高手坐鎮,而且這個青陽城鐵家和清源宗的鐵家鐵長老有著關聯。

風雲酒樓並不是青陽城內最大的酒樓,不過它的風景卻是排得上號的,青陽城內有一條青河,由南至北貫通整個青陽城,風雲酒樓就位於青河邊,可欣賞沿岸的風景,酒樓有四層。

中午時分,杜風上了二樓,坐下后不久,一名年輕男子也上了二樓,在另一角座下。

杜風眼光朝那人一掃。此人是一個四十齣頭的中年人,四方臉,看上去很是精神。此人也是一個修鍊者,有著鍊氣八層的水平。不過杜風總感覺這人怪怪的,總是到處張望,像是在擔心什麼。

不一會兒,從樓上下來三人,三個都是四、五十歲的樣子,身著淡黃色長袍,其中兩人鍊氣期九層,一人鍊氣期八層。這三人下來時,有意無意地看了看杜風,而後正好看到二樓里的那中年人,其中那鍊氣期八層的中年人臉色一變,大聲喝道:「李泉,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跑到我青陽城來。」

那叫李泉的中年人臉色一白,似乎是沒想到運氣這麼差,居然就真的碰到了仇家,而且對方不但有三人,其中兩人更是修為進入到鍊氣九層,自己與其相比,明顯處於劣勢了。

這從樓上下來的三人,正是青陽城鐵家三兄弟,鐵雲、鐵霖、鐵雷,三人不知因何居然同時出現在風雲酒樓上。

看這樣子是無法從鐵家三兄弟手中逃脫了。李泉臉色發白,急速思考著,要不,就把那寶貝豁出去算了,寶物雖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

於是,李泉冷冷道:「怎麼,鐵雷,你是不是想殺了我,好把那個寶貝搶去啊?」

此言一出,不只杜風心裡一動,起了興趣,就連鐵雷身邊的鐵雲、鐵霖也是心中一震,相互看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熾熱的神情。

鐵雲問道:「什麼寶貝啊,三弟?」

鐵雷臉色一沉,心中暗罵李泉,道:「我也不知道什麼寶物,興許是這傢伙亂說的吧。」

李泉瞥了眼杜風,見他沒什麼表情,心中沒底,不過看到鐵家三兄弟的樣子,倒是一喜,看來這鐵雲和鐵霖也起了貪心,想到得到寶貝,於是,他冷笑道:「我在胡說嗎?那你說說,你為什麼和我過不去,我為什麼就不敢到這青陽城來?」

鐵雷一聽,一時無話可說,這更讓鐵雲和鐵霖相信李泉的話了。鐵雲道:「三弟,你和這姓李的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鐵雷站著不說話,狠狠地盯著李泉,像要活生生吃了他。

李泉道:「怎麼,不敢說?那我來替你說吧。」頓了頓,看了眼杜風,接著道:「三個月前,我在離此五百裡外的大台山上採藥,無意中發現了一株靈藥,此靈藥約有一尺高,長著三片葉子,上有一顆綠色的小果,散發著清香。」

話未說完,鐵雷便打斷道:「胡說,那上面有三顆綠色的果實。」

李泉閉嘴,笑了笑,看著鐵雷。

杜風心中一動,這李泉所說的靈藥的樣子很像是清源宗內記載的用來煉製戰士丹的其中最主要的一味主葯降靈草,他不禁起了強烈的興趣。

要知道,這樣一顆降靈草便可以煉製九粒戰士丹。如果自己有這麼一顆的話,以後把其他的草藥配齊了,自己達到戰士境后,便可以研究下煉丹技術,自己嘗試著煉製戰士丹,或者請人煉製也行。

這樣的話,就算是父親,說不定在有生之年,也能夠進階戰士,就算沒有機會,留下幾粒戰士丹,也是好的。

杜風的心動了,他認真地聽著,盤算著有機會的話,把這株降靈草拿到手。

鐵雷話一出口,也立馬發現不對,閉口不再說話。

不過旁邊的鐵雲和鐵霖卻是有些迷茫,因為他們二人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靈草,不過既然對方說是寶貝,而且從剛才三弟的表現來看,也顯然證實了對方所說的是實話。既然是寶貝,那管它有什麼功用,先搶過來再說,回去還可以問問父親嘛。於是,二人的眼神中不禁露出一絲貪婪的慾望,鐵雲問道:「那顆靈草現在在哪?」

李泉不說話,看了眼杜風,見了李泉的神色,鐵家三兄弟這才想起旁邊還有一人在場,而其他的客人早就已經走光了。

鐵家三兄弟雖然不懼怕杜風,但也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鐵雲當即對杜風道:「這位道友,鐵家族長乃是我等三兄弟之父,我青陽城鐵家和這姓李的有私事要解決,還請道友迴避一下可好?」

青雲城鐵家族長的兒子?杜風微一遲疑,不過想想降靈草的價值,心一橫,既然已經準備插手了,那就不能半途而廢。他緩緩道:「不要影響我吃飯。」

此言一出,鐵氏三兄弟臉色一沉,鐵雷怒笑道:「小子,別以為你的修為高,就可以橫行了,告訴你,在這青陽城,還沒有人敢得罪我鐵家呢。」

。 更何況,他老爸的位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盯著,這件事可以讓他老爸的竟然對手無限的擴大,最終他老子還得滾蛋走人,而他今天的風光都是他老爸給的,他老爸完了,他也跟著完蛋了。

「哥幾個……能……能讓我先穿上衣服嗎。」朱昊哭喪著臉說道。

「喲,你還知道穿衣服呢,不用了,天氣這麼熱,裸著涼快。」一名便衣笑道。

「幾位……就算我求你們了,讓我穿件衣服吧……」朱昊幾乎快哭了。

一名警察扯過他的底褲丟了過來,雖然只是一條底褲,但總比沒有的好。

朱昊連大氣都不敢出,連忙穿上,他縮在一旁。

「知道你犯了什麼事不?」一名警察問。

「幾位兄弟,我真的不知道我得罪什麼人了,幾位請行行好,示意一下吧。」朱昊小心翼翼的說。

「裝傻是吧,要不到局子里說說。」一名警察晃了晃手中的相機,然後笑道「有些人應該對這照片感興趣的……」

「別……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做錯什麼了,幾位給點提示吧,算我求你們了。」朱昊幾乎快哭了。

「想不起來是吧,那好,把你最近幾個月做過的壞事全部寫下來,敢寫漏一個,我讓你好看。」一名警察丟過來一張紙和筆喝道。

「是是……我寫,我馬上寫,絕對不會漏的。」朱昊連忙點頭,接過紙和筆,趴到一邊老老實實的寫了起來。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朱昊才把這幾個月的事情全部寫出來,而且寫了正反兩面滿滿的兩頁。

一名警察拿了起來,越看越怒,一腳踹了過去罵道:「人渣……」

這位朱大少真是無惡不作,有潛規則小護士的,收紅包給病人安排手術的,也有私吞一些藥品的回扣的,總之劣跡斑斑,這張紙上了法庭,夠他小子喝一壺的。

朱昊理虧,自然不敢躲,硬生生的受了幾腳。

「今天的事沒寫吧。」那名警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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