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長老見宮清影被勒得臉色慘白。

急忙過來制止道:「沁柔,不是已經抓到送錦盒的人了嗎?只要我們仔細審問,不就知道是誰殺了哲兒的?」 「就是,就是!」 億萬總裁:驅魔甜妻來襲 其他分家的叔伯和姨娘,也紛紛過來勸解。

「我不管!就是宮清影害的,要不是她,哲兒不會死的那麼慘!」葉沁柔死活不肯放開宮清影的衣領。

執事長老無奈,只好讓人將那名黑衣人帶進來,怒斥道:「說,你究竟是誰派來的?」

「……」黑衣人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此時的他意識已完全清醒。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他明明記得他翻得是凝凰苑的圍牆。

誰知道竟會是葉沁柔的圍牆,還愚蠢地被內院護衛給抓住!

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關鍵事情被他忘卻,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黑衣人知道任務失敗,自然不會說出半個字!

正琢磨著,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走?

宮清影呼吸凝重地用眼角餘光瞥著黑衣人:「聽師父說,有一種名叫真言丹的丹藥,服下后可以讓人吐露真言,長老可以試試看!」

執事長老眼中稍顯不悅,極不情願地看向身旁護衛道:「去拿葯!」

黑衣人狠狠地剮了一眼宮清影,嘴角抿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宮清影默默地看著他。

只見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黑血,宮清影緊張道:「不好,他自盡了!」

執事長老迅速封住黑衣人幾大要.穴。

黑衣人全身抽搐幾下,便斃命了。

這個學渣不簡單 葉沁柔淚眼婆娑地瞪了一眼黑衣人又看向宮清影。

諷刺道:「還真會演戲,要不是你提醒,他怎會突然自盡?」

「三嬸,他要真是我的人,不是應該為我洗脫嫌疑嗎?」宮清影真為葉沁柔的智商捉急。

「萬一是你不想讓他說出真話呢?」葉沁柔用力掐住宮清影的頸項,兇狠道:「我要你為哲兒賠命!」

倏然,不知是誰打開葉沁柔的手?

迫使得她踉蹌著朝後退去,五姨娘急忙將她扶住。

屋外,傳來輪椅軲轆的聲音,宮清影循聲望去。

一個面容憔悴、身穿白色素裙的少女,正坐在一張簡易的輪椅上,虛弱地笑望著她。

少女身後是一位身材魁梧,與她長相有些神似的中年男子。

他的眼神看起來有些慌亂,躬身推著搖搖晃晃的輪椅朝屋子緩緩走來。

兩人身旁是一名提著黑色木箱、身穿仵作官服和戴著官帽的長須男子。

宮清影看著女子熟悉的病容。

突然想起,她正是先前在宮家族試上爆出冷門,贏得第二名,后又被宮熏打得支離破碎的宮蕾。

宮蕾和宮玲來自同一個庶出分家,是分家年輕一輩中,獨一無二的五階武者。

但現在的她坐著輪椅,雙手無力地耷拉在扶手上,一看便知經脈盡斷!

難怪當時在宮家秘境,宮玲嚷嚷著要幫她尋找續脈草。

後來離開秘境,宮清影因為要事絆住,一時間竟忘了宮玲的遺願。

看著宮蕾微笑的模樣,宮清影頓時有些愧疚。

「宮蕾,是你!你有什麼資格打斷我?」葉沁柔氣憤地叉腰走上前,伸手便要抓宮蕾的衣領。

宮清影猛地抓住她的手,硬生生將她推開。

輕斥道:「三嬸,宮蕾經脈盡斷,怎麼可能傷得了你?」

葉沁柔看向宮蕾身後的中年男子,正欲發作便被宮清影打斷:「你不是懷疑我嗎?那就請仵作看看那名刺客,不就真相大白了?」 「就憑他也能驗出?」葉沁柔嫌棄地瞪了一眼仵作。

回頭看向執事長老和五姨娘等人,與他們交互了眼色。

宮家這麼多煉丹師,要查死者的死因,易如反掌。

葉沁柔早就知道殺手不可能是宮清影。

她只是想要以適當理由,將宮清影這個賤種送上斷頭台而已。

「宮夫人,在下是鴻城衙門的仵作,在任二十餘載,對死因見多識廣,宮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官府遲早要介入的!」仵作恭敬地朝葉沁柔頷首。

「既然如此,那就請仵作過來查看吧!」執事長老朝他作出請的動作。

仵作點了點頭,打開黑色木箱,戴上黑色手套,便單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放在錦盒中的頭顱抱出,仔細檢查起來。

屋內所有人忌諱地避開視線。

葉沁柔痛苦地嗚咽起來,淚水直流成河。

五姨娘將她攔在懷中輕輕地撫弄著她的肩膀。

宮晞則面色蒼白,厭恨地看著宮清影。

昨日她好心負荊請罪,哪知宮清影竟然真的叫奴才打她?

還打得這麼凶慘,要不是師父一再交代,她早就動手殺了她。

良久。

仵作凝重地站起身。

分析道:「從三公子頭顱斷裂的痕迹,及頭髮沾染的血跡和魔獸氣息來看,說明他死前曾遭六階劍齒虎圍攻,從而導致分屍!」

「至於他的致命招,應該是斷魂蒼龍!斷魂蒼龍是血鴉盟毒手赤鴉的獨門絕技,想來三公子便是遭此人所殺!」

眾人聞言震驚無比,就連宮清影也十分震驚!

她深知宮哲被曙傲天所殺,卻沒想到曙傲天竟也會斷魂蒼龍。

執事長老聽罷,對仵作露出些許欽佩的目光。

方才查看頭顱,他只看出宮哲被分屍的原因,並未看出死於斷魂蒼龍。

他看向仵作道:「還請仵作看看這名刺客的死因!」

仵作蹲下身子,伸手掰開黑衣人的嘴巴。

將黑血在拇指和食指上輕輕一捻,放至鼻尖聞了聞道:「是赤鴉的絕命散,此人應是赤鴉的手下!」

「既然赤鴉殺了人,為何還要將頭顱送回來?」宮清影不解地詢問道。

仵作看向宮清影:「此事在下不知,也不好妄加評論!若沒有其他事情,在下就此告辭!」

執事長老點了點頭。

宮仁傅的貼身侍衛謝楠,立刻拿出一個圓鼓鼓的錢袋,遞給仵作道:「大人辛苦了!」

仵作咧唇一笑,接過錢袋,朝謝楠作了作揖,又朝宮蕾點了點頭,便提著黑色木箱轉身邁步離去。

葉沁柔哭聲更加悲痛,看著宮清影的眼神,從歹毒到哀怨最後成無奈。

她傷心道:「趕緊通知老爺,他再不回來,宮家就要毀了!」

「是!」謝楠離開屋子。

雙手結印,朝碧空發出一道紅色的傳信符。

……

劇本樂園 不歸山附近的某座巍峨磅礴的大山中,宮仁傅騎著六階魔獸急速在密林中奔行。

他身後緊跟著四名死士護衛。

為轉移敵人視線,與他一同護送神獸蛋的家族長老,和宮家死士護衛們,已經所剩寥寥。 宮仁傅知道神獸蛋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羽翼尊者之所以讓宮清影拿給他,無非就是想讓他嘗嘗被追殺的日子。

他心中自然憤恨,但只要神獸蛋孵化,宮家崛起指日可待。

屆時,便不用再受曙皇和羽翼尊者的窩囊氣!

一道紅色的傳信符破空而來,宮仁傅心中大叫:不好!

他們費盡心思隱匿行蹤,竟被這張傳信符的出現而橫遭暴露。

他接過傳信符,怒斥道:「老夫不是說過,不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使用傳信符的嗎?」

四名死士護衛迅速將他團團圍在中央,其中一名死士護衛凝重道:「或許是家裡出了重要變故!」

宮仁傅極其不悅地注入靈力,傳信符浮現數字:公子已亡,家主速歸!

宮仁傅臉色驟變,捧著傳信符的手顫抖起來。

那名死士護衛緊張道:「家主,怎麼回事?」

「哲兒出事了!」宮仁傅老臉變得猙獰,手握韁繩止住魔獸的步伐。

腦海里,宮哲的事情與神獸蛋的事情開始鬥爭起來。

「那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四名死士護衛調頭便要離開。

「不用!」

宮仁傅冷聲阻止:「神獸蛋關乎宮家生死存亡,不能中途而廢,傳令給夫人,讓她將哲兒放入冰庫,待老夫回去再做定奪!」

「是,家主!」

宮仁傅忍著心中悲慟,狠狠地將鞭子打在坐騎身上,朝密林深處竄去。

宮仁傅走得極快,甚至沒有察覺到,在他身影消失那一剎那。

四名死士護衛和坐騎同時被兩道黑影所殺。

黑影如同鬼魅,掠過樹林,追上宮仁傅,在他眼前飄忽不定。

宮仁傅警惕地拔出長劍,呵斥道:「跟了這麼久,還不速速現身!」

「宮家主還真是老奸巨猾,兵分十路,費了本少不少心思!」一道紅影出現在一棵高聳入雲的松樹枝頭。

宮仁傅抬頭一看。

便看見一個面戴骷髏面具、長發未束的紅袍男子。

從裝束來看,正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紅衣骷髏:幽冥宗少宗主幽冥燁。

他顫抖道:「是你,幽冥燁!」

「……」紅袍男子默不作聲,算是默認自己的身份。

「你少欺人太甚!盜走紫玉仙爐老夫還沒找你算賬,現在又想搶神獸蛋,難道你沒聽羽翼尊者說,這是宮家的鎮府至寶嗎?」

宮仁傅對羽翼尊者又恨又怕,關鍵時候又不得不將他拉出來震懾敵手。

「那又如何?本少看中的東西,任何人也奈何不了!」紅袍男子妖嬈一笑,長袖輕輕一拂。

宮仁傅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威壓襲來,急忙跳下坐騎避開,強大的衝擊力將他震得滾落在地上。

六階魔獸坐騎當場被打得稀巴爛,鮮血濺滿宮仁傅的老臉,碎屍散落在潮濕的地上。

宮仁傅驚恐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抬頭看向紅袍男子,見對放手中凝聚出一團紅色煞氣。

急忙四肢並用地爬到松樹下,叩首哀求道:「幽少宗,您想要神獸蛋小的給您便是!至於紫玉仙爐小的也不要了,只求您放小的一馬!」 宮仁傅渾身戰慄著求饒,上下齒不斷打著寒戰。

與死相比,神獸蛋輕於鴻毛!

既然羽翼尊者開口說,神獸蛋是宮家鎮府至寶。

只要他活著回去告訴宮清影,便可讓羽翼尊者找幽冥燁索要。

到時候,他便可坐收漁翁之利!

「哼!」紅袍男子冷哼,拋出那團煞氣便將宮仁傅打暈在地。

紅袍男子飄然而下,將宮仁傅腰間的乾坤袋扯下。

並打開袋口,將偽裝成隕石的神獸蛋拿了出來。

他利用紅色煞氣將隕石外殼打碎,便露出一個布滿紅色符印的神獸蛋。

他緊張道:「雲華,你醒醒!」

「……」雲華沒有絲毫回應。

另外兩道黑影也聚攏過來,急切地呼喚:「雲華,雲華,你快醒醒啊!」

三人呼喚許久,也叫不醒雲華。

紅袍男子立刻將神獸蛋放回乾坤袋中:「雲華受了重傷,我要立刻將他送回殿下身邊,你們趕緊去和雲卷匯合,務必要將幽冥燁的人頭帶回!」

「是,雲大人!」黑影們一閃便消失無蹤。

雲舒垂目看著暈倒的宮仁傅,他對此人的作風也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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