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到這些,白顏當真是可笑至極,真不知道如此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母親當年是怎麼看上他的?

這樣的男人,從來都是讓她不屑一顧。

文山的臉色一片鐵青,他的這些想法無論他如何想,與當眾被解開,依然是不一樣的……

他察覺到那些投來的目光,心中更為惱怒:「你放肆,我好歹是你爸爸,你就是這麼與我說話的?我確實更愛權勢,但這不代表我就不愛你的母親!我要是不愛她,我為何要娶她?」

白顏輕笑了一聲:「對於你來說,女人不就是一個洩慾的工具罷了?你真愛我母親的話,怎會在與我母親成婚不久,就找了個小三,還生下了私生女?」

文家在搬來帝都之後,白顏已經離家出走了,僅是文菲菲母女跟了過來,所以,在這帝都內,除了凌家之外,沒有人知道她是私生女的消息。

凌家也不是愛嚼口舌的人,是以,多年來,世人都將她認為是文家小姐,她也早忘了她母親是小三的這件事……

可是,現實被白顏血淋淋的揭了開來,再加上文菲菲最近承受的痛苦,一下子就給爆發了。

「白顏,我爸爸找了我媽,你不應該問責你媽嗎?要是她夠好的話,她的男人怎麼會找其他女人?說到底,我爸出軌,還不是她沒有本事?若非她有錯的話,我爸也就不會找上我媽,更不會有我的出生。」

文菲菲這話概括到底,就是一句話,文山之所以出軌,全是白悠的錯,她如果足夠優秀,又事事順從,她的男人怎麼可能出軌?

還不是她不夠好?沒有本事?這些事關她的爸媽什麼事?

明明都是白悠的錯,她的爸爸媽媽卻是無辜的!

「文菲菲!」

本來文山就被白顏氣的夠嗆,又因為文菲菲的這番話差點爆炸了。

這些話,私底下和白顏說就行了,弄到明面上,還不是丟的文家的臉?

也間接證明了他婚內出軌的事實?

文菲菲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委屈的憋著嘴看向文山:「爸,我是在幫你……」

「你先給我住嘴,這裡沒你的事!」文山氣惱的呵斥道。

推薦閱讀:天蠶土豆大神新書《元尊》、貓膩大神新作《》 柴月那樣溫柔聰明的女子,為何文菲菲就沒有繼承他的優點?每次都給他惹事……

文菲菲嚇得不敢說話了,在這個家裡,她還是比較害怕文山,但她看向白顏的眸子依然帶著憤怒與不甘。

宴會廳內,所有人都因文菲菲的話傻眼了。

尤其前來參加壽宴的,還有一些夫人小姐,她們心中最恨的就是三兒,本來得知文菲菲是小三的女兒,她們的眼中就流露出厭惡之色。

後來……文菲菲的一番話,更是讓他們的心裡都湧出怒焰。

「嘖,小三就是小三,居然出軌了還怪原配?若小三和男人是無辜的,那所有的錯都該原配背負?」

「就算原配是仙女,事事做到完美,有些男人該出軌的還是出軌,不過,男人出軌與小三無關,反而應該怪原配……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文菲菲的臉色頓時綠了,惡狠狠的瞪向那些說話的夫人們。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都不懂,本來就是白悠的錯,憑什麼要她的母親來背負?

「娘親,」白小晨拉著白顏的衣袖,明眸中含著笑,「晨兒今日算是長見識了,原來她不只是瘋狗……還喜歡顛倒黑白,自我安慰,這樣的人……為什麼能活到現在?」

白顏撫摸著白小晨的小腦袋:「因為這裡是和平社會。」

十年前,天家傅家能滅白家滿門,但十年後的現在,他們選擇了走出隱居的生活,踏入了現實,也就必須遵守一些法律,不能像曾經那般弒殺無度。

除非……暗殺?

白顏輕蔑的一笑,想要暗殺她,也要有這個資本。

這次回歸華夏,她已經傲視群雄,再也不需顧慮任何。

「文山,」天風眯起了雙眼,一抹笑容蕩漾在他的唇邊,「你先別急著動怒,我倒是相信你的女兒不是那種未成年就生孩子的人,這孩子……你應該不知道吧,她是水家的小少爺。」

文山一愣。

水家這個名號,古武世家的人不會不清楚。

這個孩子……竟然是水家的小少爺?

那一瞬,文山的臉都變了,他想到了文菲菲之前得罪了這個小子,面容頓時變得很是難堪。

「水……水家?」文菲菲轉過頭,愣愣的看著天風,「應該是另一個水家吧?不可能是那個水家。」

天風很享受的看著這兩父女驚恐的眼神,輕笑著道:「除了那個水家,還有哪個水家?不過我能斷定,你家這丫頭肯定不是小少爺的親生母親,估計她也是想要利用小少爺接近水家少主的人。」

如果白顏真的為水家少主生了孩子,他們天家還能倖存到現在?

也由此,天風斷定,這孩子肯定不是白顏親生的,不過是她妄想接近少主,這才利用了小少爺,並且哄著小少爺稱呼他為娘親……

少主……知道有人想要利用他兒子嗎?要是知道了,恐怕這丫頭活不了幾個時辰了。

然而……

他的話,卻讓文山父女猶如晴天霹靂,當場愣在了原地。

這小子……不僅是水家的小少爺……還是水家少主的兒子?

推薦閱讀:天蠶土豆大神新書《元尊》、貓膩大神新作《》 「爸!」

文菲菲終於慌了,急忙抓住了文山的衣袖,她的目光中閃過驚恐。

作為文家之女,文菲菲不可能不知道水家的存在,那在這個華夏內,就是一個最為特殊的存在,得罪了水家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若是知道這小子是水家少主的私生子,她怎麼也不敢去找他的麻煩啊。

想到這裡,文菲菲有些想要哭,再也不敢和剛才一樣站出來指著白顏的鼻子痛罵。

白染的腦袋也是懵的,她自然聽到了天風的話,轉過腦袋望向白顏:「顏兒,晨兒他……真的是水家少主的兒子?那你和晨兒的關係……是親母子嗎?」

他們之前只聽白顏說白小晨是她的兒子,但這兒子不一定是親的啊,也可能是繼子。

畢竟八年前,顏兒是不可能和水家少主有關係的……

白顏低眸看了眼白小晨,再看到他那滴溜溜轉動的大眼睛之後,沉吟了半響:「他是我兒子,這點無需置疑,至於他爹是誰……估計是那水家少主。」

帝蒼來到華夏,是需要借屍還魂,既然他們如此說了,也許……帝蒼所借的屍體,便是那所謂的水家少主?

驀然間,她的腦海里浮現出無數關於水家少主的傳聞……

據說,水家少主自從八年前重病後蘇醒,便性情大變,而水家所擁有的那頭能夠呼風喚雨的聖獸,也只認他一人為主。

但是八年前,除了水家的那些親信,再無人能夠見到他,而他的消息,更不允許被泄露出去,是以,華夏內的古武世家都對那水家少主猜測不已,卻無人得知他的消息。

「媽,你們說的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凌朗摸了摸腦袋,眉頭輕皺,「什麼水家少主?這水家怎麼回去?」

白染苦笑一聲:「小朗,這些事我還是當你外公在世的時候才知道的,具體的我無法對你多說,我只能說一句,這水家……無人能招惹的起。」

無人能招惹的起……

這一句話,讓凌朗當場蒙圈了。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母親對一個家族評價如此之高。

就算是四小家族聯合了……也未必就是招惹不起啊。

言下之意,那水家比四小家族加起來更加強大?

「小朗,你也身為古武者,我可以告訴你,古武者修鍊到頭,乃是神,那水家,就是如同神靈一般的存在,你說他們招惹的起不?」

這話,白染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低聲說道。

凌朗愣愣的看著白染。

這個世上……真有修鍊成神這麼一說?神靈也是當真存在的不成?

可對於他而言,成神無意於天方夜譚啊。

「你因為要接觸這些東西,媽也就如實告訴了你,這些事你暫時別和你爸爸還有笑笑多說,笑笑未來的前途讓她自己選擇,你爸……和我,我們只想當個普通人。」

凌朗僵硬的點了點頭,突然間,他的心中湧現出一股從來未有過的勇氣。

她不是說修鍊到頭,是可成神?那他就看看一個人是否真的能成為神! 不過……

等凌朗成神之後,他才會明白,成神並非是結束,而是一個開始罷了。

修鍊的道路永無止境,能走到哪一步,也需要靠他是否能夠堅持。

「媽,我明白了,你也別聽他們瞎說,你看晨兒和顏顏這黏糊勁,明明就是親生母子,不然晨兒怎會如此黏著顏顏?」

凌朗對這外甥的感覺很不錯,誰說小晨兒不是他家的人,他都想要跟那人急。

當然,前提是,他得先打的過……

「呵呵。」

凌朗的話沒有壓低,所以,天風也聽到了這番言論,不覺冷笑一聲。

「那也只是小少爺心性單純,容易相信別人罷了,」天風說完這話,將目光轉向白小晨,語氣帶著恭敬,「小少爺,這女人接近你是不懷好意,我也希望你能明白,畢竟……你也不想少主娶了個如此心思惡毒,連小孩子都騙的人,不成?」

執宮 周圍的一些人不明白他們所說的有些話,可這一句話卻是聽懂了。

原來這個女人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啊?敢情她也是個做小三的?嘖嘖,現在身為小三的人都如此囂張了不成?

剛罵完小三,自己也是個小三。

白小晨的小臉一寒,沒有人看到他是何時行動的,就見他衝到了天風的面前。

砰的一掌,小小的手落在了天風的胸膛之上。

天風只感覺一股血氣倒流,湧上了喉嚨口,讓他的身子也倒退了幾步。

與此同時……

白小晨的腿伸到了他的腳下,用力一絆,把天風直接絆了個狗吃屎,狼狽的摔在所有人面前。

「爸!」

天馥兒大驚失色,急忙想要將天風扶起來。

然而,她解除到白小晨的眼神之後,驀地感覺到一股涼意竄入了心底,再也不敢動彈。

這個小孩……明明臉龐稚嫩,明眸皓齒,可為何,他看她的眼神,卻是如此恐怖。

就好似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在藐視著底下的螻蟻似得。

「我是誰生的,我還不清楚?你們比我更清楚不成?」白小晨稚嫩的聲音緩緩響起,讓整個宴會廳都鴉雀無聲,「她是我的親生母親,也是我和爹爹放在心肝上疼的人,我爹爹說了,怕娘親的手沾上了你們的鮮血被玷污了,這才使喚我來幫她出氣。」

那一剎那,天風的臉色都變了。

他是絕不可能相信白顏是白小晨的親生母親,若是她八年前就與水家少主暗度陳倉,又怎會忍耐八年?馥兒的舅舅也無法再水家呆這八年。

肯定是這個女人給小少爺下了迷魂藥,生怕外界的言論傷到她,這才會如此為她狡辯!

天風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他來不及思考為何白小晨有這般力量,急忙向著一旁的天馥兒使了個眼色。

天馥兒壓住內心的心慌,朝著白小晨展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小少爺,我爸也是為你好,他知道你喜歡這個女人,所以才想要再外面幫她說話,其實你也清楚她不是你的親生母親……」 此言,天馥兒就是告訴眾人,白顏就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小少爺只是太喜歡她了,被她利用了,這才會狡辯她為他的親生母親。

「顏顏。」

凌朗有些急了,轉頭看向白顏:「你不說點什麼?」

小晨兒畢竟是個孩子,論口舌,怎麼斗得過天馥兒?

可當她看到白顏悠哉哉的端了個椅子過來看戲,頓時驚掉了一地的眼珠。

他就沒見過這樣當媽的,不怕兒子吃虧嗎?

「坐,你們都站著幹什麼?」白顏手托著腮幫子,笑吟吟的,「我們看戲就成。」

「……」凌朗一臉無語,「你就這麼放心小晨兒和惡女人斗?」

「為什麼不放心?我兒子和我男人都說了,讓我日後可以依靠他們一下,既然有人可以依靠,那這一次我就站在他們身後,讓他們為我出頭了。」

凌朗聽出了白顏語氣中的驕傲,不覺得心裡酸溜溜的。

他要是有這麼一個願意為他出頭的兒子,那他估計也會用這樣驕傲的語氣說話。

怎麼辦……他突然想結婚生孩子了。

「你之前不是離婚了嗎?」凌朗想到了兩人初次見面的時候,白顏只讓他為她尋找兒子,絲毫不提及自己的相公,不覺疑惑的問道。

白顏歪著頭看向他:「為何如此說?」

「哦……你當時讓我為你找兒子,但你沒有說起你有老公,我以為你離婚了……」

「那是我不知道他跟著來了。」

不過,就算讓凌朗為他尋找帝蒼,恐怕他也找不到他……

腦海里浮現出男人那妖孽的模樣,微有些幸福的笑了起來。

罷了,這一次,他們想要為她出頭,那她就由著他們,他也想知道,帝蒼到底想要如何為她出氣……

白小晨回頭,看到白顏那一抹蕩漾著的笑容,嘴角一撇,頗為委屈。

娘親肯定又在思念壞蛋爹爹了……

只有想起爹爹的時候,娘親才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轉過腦袋間,白小晨見到天馥兒依然揚著那自以為迷人的微笑,可與娘親明媚的笑顏想必,天馥兒的笑容真可謂噁心至極。

「我記得你,」白小晨歪著小腦袋,「你當時不是和你爹來找我,想要插足我爹爹和娘親感情的惡女人?當時我還把你趕了出去,讓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怎麼?你還想挑撥我和親生母親的感情?」

天馥兒的笑容驀地僵住了:「小少爺,你誤會了,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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