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卿是真的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把姜雲卿困在船上之後,反倒是解開了她之前進退不得之境,將他們自己架了起來,姜雲卿不在意這些人死活,對他們可有可無,可他們卻在意李廣延。

如果李廣延沒了命,他們鬧這一出還有什麼用?!

李廣延被掐著脖子說不出話來,對面那人臉色難看道:「姜小姐,您不在意他們,總還在意自己。主子若死,您也休想活命。」

姜雲卿聞言低笑了一聲:「也是,就你主子這條賤命,怎值得我去相賠。」

(本章完) 「剛才那個人是……」神銘尷尬的問了一句。

「我不認識……」珊莉微笑的對神銘說到。

「那他為什麼要叫你女兒,還有能夠大搖大擺的帶著女人出現在這兒。」神銘心裡吐槽著,似乎事情也超過了珊莉的預料啊。

「那我們去吃飯吧,哈哈……」既然珊莉這麼說了,神銘就隨她揭過此事。

剛開始當知道那個男子是唐珊莉的父親時,神銘還嚇了一跳,因為以前聽唐珊莉說他父親已經知道自己和唐珊莉互相吃過對方的血肉這種事,已經怒火中燒了,那只有亡靈族的夫妻才會做的事,所以來見她的父母神銘心中還是有點踹踹,不過沒想到還沒有打招呼就被唐珊莉踢走了。

……

「唉,我不是要卡倫叔叔給我父母帶話,要父親正經一點嗎?還有老媽怎麼不約束爸他,還帶著個像是剛剛完工的女人下來,這要神銘怎麼看我啊……」珊莉·唐納斯尷尬的想到,自己剛才被怒氣衝上頭頂,然後將老爸給踢飛了,這要怎麼挽回我的形象啊……

看樣子她似乎並不怎麼在乎她老爸,剛才那一下對他來說饒痒痒都算不上,不過窗戶只能重新裝修罷了。

「啊幾位貴客,歡迎來到我的城堡,你們都是珊莉的朋友對吧,我這個女兒可算終於能帶朋友回家了。」在餐桌上,那個被珊莉·唐納斯踢飛的男子已經早早在那裡坐著等著他們了,在神銘他們幾人驚異的眼前,拿出一張綉著黑玫瑰的手帕擦拭著自己的眼淚……他的身後,那個面無表情的女人也端莊的站在那裡,渾身斑駁的縫線讓她看起來略帶驚悚的感覺。

不過神銘發現珊莉的父親像是若有如無的在觀察著自己,帶著莫名的殺氣……

如果不是先前他那猥瑣的話語,神銘一定認為他是個期待女兒回來的慈愛父親,還有他明明被唐珊莉踢飛了,怎麼還比他們早出現在這裡。

「你們坐吧」示意神銘不要拘束,珊莉·唐納斯看了一眼她父親的身後然後說到:「母親呢?」

「恩…她拋下我們這對苦命的父女跑了,她說女兒不要她了,要去尋找她的真愛。」唐珊莉的父親又拿起手帕慢慢抹了抹眼角,露出幾根淡淡的縫線紋路,像是背個狠心的女人傷透了心似的,不過卻似乎代指他人。

「唉,這句話以前已經說過一次了,這次起碼換個新的理由吧。」看唐珊莉的模樣似乎一點都不信她爸的話。

「她……」最後,中年男子尷尬的摸了摸眼角,「給你物色丈夫去了……」

「……」所有人一愣,有點驚訝的望著中年男子。

「伊莎她聽你要回來,就出去了,說是一個女孩子家家在外面亂跑太不像話了,還是結婚後會安靜點……」中年男子專心的對付著眼前的紅酒,似乎意識到後面會發生什麼。

珊莉瞬間站了起來,不過想到了什麼后就又馬上安靜的坐下來,這讓中年男子有點驚訝,一般來說,她聽到這個消息后肯定會大鬧一番的,這次竟然這麼平靜,那只有……那個拐走自己女兒的傢伙了,想著,他的眼中越發血光大盛了。

「不用你們費心了,我已經有男人了,就是那位。」珊莉自信的指了指旁邊的石神銘。

唐珊莉的父親驚訝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神銘,不過實際上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有閃爍的凶光。

當唐珊莉的父親掃視自己的時候,神銘不僅一頭霧水而且還感到渾身發涼,因為有道殺氣已經鎖定自己了,並且還想欲除自己而後快,雖然自己和唐珊莉有過親密的合作,並且聽說結婚儀式互相吞噬對方的肉這個階段的事也做了只不過是為了讓她克服她身體內的問題,自己還沒有和她跨出超出友誼的那一步吧,只是作為一個非常好的朋友……暫時是作為朋友。

「哦,原來是你這個小子被我女兒看上了啊,不錯,不錯。」珊莉的父親滿臉微笑的是如此說著,但是他渾身散發危險氣息的樣子卻讓神銘完全讀懂了他的意思,「你這個小子是用什麼辦法拐走我女兒的?老老實實交代清楚吧。」

「不過作為正常人,你竟然會看上我們不死族,勇氣可嘉啊!」怪異的語氣,唐珊莉的父親差點就直接說了,「你配不上我的女兒,快點滾……」

「那個父親,其實、其實是我追的他。」珊莉打斷了她父親的威脅,反而一臉嬌羞的對他說道,似乎很中意神銘。

『啪-』唐珊莉的父親手上的茶杯被捏得粉碎,沉靜了片刻后,突然反手將身後女子的腦袋硬生生的扯了下,血肉斷筋還有縫線灑了他一身,然後沒有在意倒地的無頭女屍,而是將女子的後腦勺削開,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腦來,直接在神銘他們難以理解的神色前慢條斯理的吃起來,場面已經不能用重口來形容了,除開厄卡琳娃和莉莉絲毫不在意的對付自己眼前的食物外,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咽了咽喉嚨,什麼胃口都沒有了。

最後,唐珊莉父親掏空整個頭顱后紳士的擦擦嘴,深吸一口氣后恢復了笑容:「你們慢慢吃……我出去一下。」

說完大步離去,沒有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

「斯卡頓…」

「老爺,請吩咐……」鐵頭老管家聽到珊莉父親的呼喚后,來到其身邊。

「去告訴伊莎,我們的女兒需要個強大的夫婿,所以讓整個亡靈界有意願的不死族過來,誰能幹掉那個小子,我就將女兒嫁給他。」

「……老爺,會不會太兒戲了,如果某個傢伙真的幹掉這個人……」鐵頭管家接過一張照攝有神銘頭像的相片遲疑到,小姐絕對殺了自己的。

唐珊莉的父親搖搖頭,微微露出個冷峻的笑容,「那個小子絕對不簡單,我和他面對面的時候,都沒有把握將他命留下來,更別提他身邊有個連我都覺得心驚肉跳的角色了,想要幹掉他至少有我這樣的傢伙兩個聯手才行,不過,我想看看的是他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女婿。」

「並且我不希望他對我女兒三心二意,越難得到的東西,男人才會感到珍惜。」唐珊莉的父親別有意味的說到,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是。」鐵頭管家拿著照片離開了。 「我會說服我父親的。」看著滿地血腥,唐珊莉無奈的說到,她也沒有想到父親的反應這麼大。

神銘看看地上那具時不時抽搐下的屍體,還有餐桌上那盤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大腦還空蕩蕩的頭顱,只能看著盤子中的食物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猶豫了良久最後嘆了口氣,還是吃吧,旁邊再怎麼倒胃口再怎麼血腥也不能辜負自己的腸胃不是?並且看著旁邊厄卡琳娃和莉莉絲若無其事的吃著東西的樣子,石神銘覺得自己身為個男人別連個女人也不如吧,雖然虎媚兒與夏雲已經臉色鐵青的捂著嘴了。

辛辛苦苦結束這頓飯菜后,神銘幾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雖然夏雲與虎媚兒什麼都沒吃。

「我去給夏雲和媚兒重新準備點飯菜吧,會有人送到她們房間里的。」看著她們兩個沒什麼胃口的表情,唐珊莉還是吩咐一些亡靈僕人重新準備了飯菜。

「恩,辛苦你了。」神銘點點頭,夏雲和虎媚兒也默許了。

「不用……」唐珊莉笑著搖搖頭,她也有點覺得父親做得太過了,雖然自己知道他不怎麼喜歡活人,但也沒必要反感到這種程度吧,尤其自己還說了他是自己的男人了。

……

「小姐…」鐵頭老管家突然出現在了神銘與唐珊莉的身後,朝著神銘詭異的友善一笑后對唐珊莉說到:「夫人明天才會回來」

唐珊莉的父親也恰好過來了,看著神銘與珊莉笑嘻嘻的說到:「既然你母親明天才會回來,你就與你的朋友多住幾天吧,我們這裡可是有很多不錯的美酒與珍寶哦。」換了一身乾淨服裝后的紳士模樣很難和之前沾滿鮮血的惡魔形象聯繫起來,如果不是確信唐珊莉的父親沒有兄弟姐妹什麼的,神銘還可能以為眼前是個和餐桌上不同的人,這臉變得真快啊。

「額,多謝了。」神銘也微笑的回了個禮,也沒有展現出絲毫的不快,既然他要自己多住幾天,那自己就多住幾天吧,反正吃喝用度有人請也不虧啊,雖然他變化無常的心情。

看到神銘沒有拒絕後,唐珊莉的父親笑得更親切了,「那就多多包涵了,還有珊莉,你母親準備幫你準備了個大禮哦,可不要辜負了她哦。」

「恩…」唐珊莉淡淡的哼了一聲,然後就頭也不回的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珊莉的父親無奈的扯了下嘴角,然後沒有繼續去管她,而是鄭重像是下挑戰書般對石神銘說到:「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古德絲·唐納斯,珊莉·唐納斯的父親。」

「石神銘,珊莉的…朋友。」古德絲內心一陣冷笑,「被自己這麼一嚇只敢稱為珊莉的朋友了嗎?這樣的傢伙……」

自己現在雖然沒有把握將他幹掉,就像獵犬也不一定能追上兔子,但是這裡是自己的城堡領域,如果給他時間充足準備,眼前的男孩還是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

「不過,我一定會讓珊莉·唐納斯成為我的女人,還有『岳父大人』……您儘管來吧。」神銘看著古德絲的冷笑,微笑的回應著,他覺得自己既然喜歡了唐珊莉,這點擔當還是有的。

「……」看著神銘反轉的話語,還有那自信無比的神情,古德絲愣住了,然後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

「老爺,您看起來挺高興的……」鐵頭老管家突然微笑的出現在古德絲的面前,然後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按照吩咐將事辦好了,「需要將那個命令撤下來嗎?」

「不用……」古德絲擺擺手,滿臉愉悅的說道:「我越發想要看看那個小傢伙的能耐了,對了,給那些中心王城的老傢伙也說說,我不介意將女兒嫁給那些活了幾千年的老傢伙們,只要能幹掉這個叫石神銘的傢伙。」

「老爺,這……」鐵頭老管家大驚失色,這個行為可是要將珊莉小姐往火坑裡推啊,那些老傢伙無不是性|癖怪異的老變態,「夫人知道后,可是會殺了你的……」

「額……夫人那裡我去說,我會讓她同意的,我還是有後手的,如果那小子實在不敵,我施捨點東西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古德絲的女兒的男人絕對會是萬人之上。」古德絲躊躇了一下便讓鐵頭管家退下了。

第二天,眾人已經將身體的狀況調整過來了,不過在亡靈界這邊,整天都難以見到一次太陽,就算偶爾見到太陽,那灰白泛綠的光芒讓人感到更加的詭異,所有陰沉與死氣就是這邊環境的主題,所以讓神銘他們心中有點慵懶,分不清時間的流逝,不過,珊莉·唐納斯卻比較開心,因為她母親就快回來了。

昨天神銘遭遇了珊莉·唐納斯父親的那點事,讓他對今天還要去見她母親的話,心中還是有點不安,別又是一個脾氣古怪的女人就好。

……

「怎麼樣?」唐珊莉今天罕見的穿了一件華麗蓬鬆的哥特式低胸禮服,那暴露在外面的深深溝壑與渾圓半球,似乎微微一動就會掙脫束縛彈跳出來,使得神銘都離不開眼睛,頭上的亞麻色頭髮重新梳理了一遍,還扎了個大辮子,讓她看起來少了點死人應有的死氣,多了點少女應有的活力,不過淡淡的黑眼圈還是頂在她臉上,讓她依舊看起來有點無精打采,聽她說她眼前的黑眼圈是天生的。

「很漂亮……」神銘由衷的誇獎到,尤其那對驚人的豐滿。

看到神銘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胸口,珊莉·唐納斯就由衷的感到自豪,這個可是她相對於其他女人來說最突出的優點,神銘喜歡的優點。

「哼,只不過長歪了的兩塊肥肉罷了,還是兩塊死肉……」夏雲與虎媚兒眼紅的看著她胸前的豐滿,還有點吃味的嫉妒說道:「並且還是三人份的分量……」

她還記得珊莉·唐納斯說過她胸口是三具身體的分量縫在一起的。

不過珊莉·唐納斯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驕傲的挺起胸脯在神銘與其它幾個少女身邊走來走去。

古德絲也與鐵頭老管家從樓上走了下來,看了一眼女兒火熱的打扮與歡樂的神情,也不由的心情好了起來,看樣子女兒還真的喜歡和他們在一起。

「哼…」看到父親下來后,唐珊莉鼓著臉撇開了腦袋。

古德絲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和老管家朝著城堡外的大莊園走去,走過一片玫瑰花圃,就看到了一條碎石鋪成的大道。

一輛馬車也恰如其時的從遠處快速駛過來,仔細看去黑色的車身上雕刻了不少玫瑰花的雕紋和華麗的布帷。

『噠噠噠…..』車前,四蹄冒著深藍色火焰的馬匹,敲響著寂靜的碎石路,一個瘦弱的車夫驅駕著馬匹在車頭掌握韁繩,骷髏般的眼眶中飄蕩著旺盛的鬼火。

「吁~」一聲清噓,馬車在莊園門口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個長相奇特的婦人搭著古德絲的手掌走了下來,親吻了她的丈夫。

「媽媽…」珊莉·唐納斯也提著大裙子歡快的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婦人的背部,靠在她的肩膀上…… 看到珊莉的母親,神銘再次感嘆了聲古德絲的奇葩眼光,是個怎麼樣的男人才敢接受這幅模樣的女人。

有異如常人的四隻手臂長在她身側,並排與肩膀上,並且每個手掌上都生長著尖銳的指甲,如同鬼爪,蒼白的皮膚像是屍體剛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兩對豐滿的胸脯頂在她的胸口讓神銘吃了一驚,四個乃子的女人他今天終於得以看到了。

最為怪異也是最為恐怖的是,她還長了兩個頭顱,一個溫柔美麗,一個嬌艷嫵媚,看她脖子處的縫線明顯是將兩個頭顱加脖子拼貼在一起。

「珊莉的母親怎麼像個妖怪似的?」虎媚兒最終還是忍不住吐槽了出來,讓神銘尷尬地悄悄扯了下,這種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畢竟在人家的地盤,還是珊莉的母親。

不過出門迎接那個怪異婦女的只有珊莉和她父親外加管家之類的,身為『客人』的神銘幾人都在客廳里觀察著外面重逢的一家人,倒是沒有讓他們聽見。

……

「過來,等下看媽給你準備了什麼?都這麼大的人了,也該成家了。」珊莉怪異的母親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向後望了望,又是一輛亡靈馬車駕駛過來,不過卻比珊莉母親的馬車大得多,似乎搭乘著什麼人。

「媽,我才十七,說什麼成家……」珊莉在母親懷裡撒嬌著,看著她在兩對豐滿的肉球中磨蹭,神銘就感到一陣詭異的悸動。

「那我聽說你都帶男人回來了,還對你爸說那是你男人?不對、你們都互噬其肉,當時你爸知道了可氣壞了,你知道不?」唐珊莉怪異的母親用另一支手臂責怪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媽,我的事你就別管了,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唐珊莉嘟嘴羞澀的說到。

「我絕對不會將你嫁給人類的,身為三屍族,你只能嫁給強大的死靈與不死族,這是為了不死一族的榮耀,還有你的未來……」珊莉的母親認真且嚴肅的對唐珊莉說到,似乎很仇恨人類。

「我會讓他證明給你看的,母親……」唐珊莉掙脫母親的懷抱,然後十分堅定認真的看著她。

「我意已決,我身後就是一位非常有天賦的青年才俊,你何不看看……」

「轟~」

珊莉母親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後那輛馬車就被炸得粉身碎骨,那位所謂的青年才俊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斃命於此。

唐珊莉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來,一股瘋狂的魔力波動也平靜下來,這是她第一次用魔法,還是死靈魔法,厄卡琳娃教她的。

「母親,你是說的那個廢物嗎?」輕蔑的看著變成殘屍的不知名『才俊』,唐珊莉淡淡的對著母親說到。

…….

「你、你體內的生機是什麼?」一把抓住女兒的手,珊莉之母震驚的觀察著她,「難道是那個小子?!」

能夠調和不死族體內死氣的東西,絕對是活死人生白骨的絕世珍寶,這樣的東西絕對是能讓所有亡靈和不死族瘋狂的東西,但是自己女兒怎麼會……

「伊莎,進屋再說吧……」古德絲突然微笑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後使了個眼色。

伊莎點點頭,然後突然轉身迅速捏住了駕車亡靈馬夫的頭顱,「對不起了……」

在其絕望的目光中伊莎將它捏成了骨頭渣。

……

「發生什麼了?」在外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已經讓屋內的神銘幾人疑惑不已,先是珊莉毀掉了後面的馬車,然後她母親抓起她手之後幹掉了自己的車夫,現在已經滿臉嚴肅的朝這邊走來。

來到客廳,看到一臉疑惑的神銘幾人,伊莎的兩個頭顱都露出了個詭異的微笑,然後看著唯一男性說到,「小子,我們想要和你談談。」

神銘看著詭異看著自己的不死族兩夫婦,他感覺像是被三條劇毒無比的毒蛇盯住了一樣,然後馬上不由自主的說到:「你們干不掉我的。」

整個客廳內的人都緊張起來了,尤其是唐珊莉,看著自己的男人和父母對立,那種不安和擔憂是無比強烈的,萬一起衝突,她到底幫哪邊才好,自己父母兩人的力量絕對不比神銘他們弱。

「那我們談談吧。」古德絲率先平靜了下來,然後坐到神銘對面的沙發上。

伊莎也平靜下來,坐在了丈夫身邊盯著神銘,不過唐珊莉卻坐在石神銘的身邊。

這讓古德絲和伊莎不得不感嘆句,女生向外。

「你是誰?或者你說你有什麼?」

「這句話怎麼說?」神銘有點警惕的望著他們兩個。

「是唐珊莉的情況……」伊莎急不可待的說到,她也有點眼熱女兒的情況,畢竟一個不死族身體內擁有生命之機的話就說明就她擁有成為神的資質,最低都有王的水平。

「她運氣好而已。」神銘不咸不淡的說到,「我能給她所需要的東西。」

「那種東西,你還有嗎?」伊莎期盼的望著神銘,就連古德絲也火熱的望著他,如果不是想到他與珊莉的關係還有不清楚的實力,他們兩個早就出手搶奪了。

「不過你們會出什麼條件呢?」將一瓶如同鮮血的液體擺在兩人面前。

本來想要免費饋贈給他們的自己的精血,不死鳥的精血,神銘此時卻反悔了,他有點不爽他們那種唯利是圖的性格了,就算他們是唐珊莉的父母。

「珊莉……」古德絲和伊莎轉頭尷尬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希望她能幫自己得到眼前這瓶珍貴液體,如果能夠不花什麼代價的東西,他們也會儘可能的不付出任何代價。

唐珊莉轉過頭看向窗外,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珊莉,你?真的喜歡這個小子?」伊莎無奈的笑了下,似乎自己有個難以拒絕的理由了,但是人類與亡靈之間是難以有後代的,畢竟生與死的界限在那,但是有著生氣的珊莉卻不一定,但是,他們的後代,生與死之子是受到神的詛咒的。

女兒和這小子如果有孩子后……

「你們結合後會很危險的……」

「為什麼?」唐珊莉問到,神銘也等著他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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