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媚精緻的臉蛋兒艷光四射,氣質幽雅,清靈出塵,美艷不可方物。

那天,在酒店,她站著,葉星北跪著,她拿著刀子,葉星北跪在她腳下,只能任她宰割。

可是今天,葉星北優雅矜貴的坐在顧君逐身邊,像是清水芙蓉,空靈脫俗,不染塵埃。

而她,卻落魄到主動登門求饒。

謝雲臨打破沉默,和顧君逐打招呼:「五哥,我帶表妹小姿,來給您和您夫人道歉,昨天的事情,都是小姿不對,她年紀小,容易衝動,傷了貴公子,回去之後,我們已經狠狠教訓過她了,以後我們肯定加倍補償,還請五爺看在小姿年紀小的份上,原諒她這一次!」

說完之後,他看向項冰姿。

項冰姿咬了咬唇,低著頭,雙膝一彎,屈辱的跪了下去。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跪。

曾經,她是京城最高貴的千金大小姐。

無數名門少爺喜歡她,對她趨之若鶩,希望可以娶她為妻。

她像高貴的白天鵝,優雅的昂著頭,對所有人不屑一顧。

可如今,她低進了塵埃,居然要下跪求饒,乞求別人的原諒。

最可悲的是,就算她跪地求饒,對方也不一定會原諒她。

如果對方不原諒她,她就要去坐牢!

她的後半生,就要從監獄中度過。

不!

她絕對不能去坐牢!

她是項家大小姐,是她爸媽的獨生女。

她爸媽只有她一個女兒,以後她爸媽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坐擁數不盡的榮華富貴,她後半生應該是揮金如土,風風光光的。

她只不過打了一個女人幾巴掌而已,雖然動了刀子,但並沒傷到她,反而她比那個女人傷的重多了,憑什麼就因為這個,就讓她去坐牢?

她不甘心!

她不能去坐牢!

絕對不能去坐牢!

她咬了咬牙,雙手撐在地上,沖顧君逐重重磕了一個頭:「五爺,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打您的太太,更不該弄傷了您的兒子,都是我的錯,求五爺看在我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求饒的話,是謝雲臨逼著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背下來的。

不然的話,她恐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長到這麼大,都是別人跪在她腳下求饒,何曾有她跪在別人腳下求饒的時候?

她伏趴在地上,口中說著求饒的話,眼中卻儘是刻骨的恨意。

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一次,是她栽了。

只要讓她躲過這一劫,來日方長,日後,她一定會讓那個賤女人,生不如死! 「嗯!」

有了紫環的承諾,小粥粥點點頭,從體內祭出冰蝶,並將它握在手中,剎那凝結為弓。

直到此時,萬水蓉與鳳雲來,才看到周州放下自己的戰線,突然走側道飛向天空的畫面!

「該死,你做什麼?!」

鳳雲來瘋狂大叫,好不容易因為獅心戰士們到來而重新拉起的戰陣,再一次因為出現缺口而放出了瘋狂的獸。

但他的聲音卡在嗓子眼裡,很快便吐不出來。

在旁人看來,周州此人,最多不過東靈二階戰力,雖是梅尊弟子,但入門太晚,與真正的元嬰相比,還有很大距離。只有正與魘魔廝殺的雲遲明白,此刻周州爆發,勢必驚艷!

正如他那一日在獅心峰上,將陸雲山揍得毫無任何還手之力!

「又是這個變態!」

餘光看到小粥粥的身影,陸雲山呲牙咧嘴,又恨又喜!

大兄弟兒,把你當初揍我的勁拿出來!

「咦?是周州,那怎麼不見真小小?」

騎在厚土天獅背上的申屠巍然,詫異地在祭劍陣上尋找真小小的身影。

在凝箭的同時,小粥粥的眼底騰起了真龍之影,白霧陣陣,風雲翻滾,一頭黑髮無風自舞,剎那化為霜色!

不凡!

一枚銀藍色的箭在指間迅速凝結,直指大地。

凝此箭,彷彿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令剛剛從他戰線前衝出的北岩蠻獸們口吐白沫,不再賓士,而是四爪拚命向後退縮,彷彿嗅到了一股極端危險的氣息!

退退退!

可以聆聽獸語的雲遲,耳畔響起了蠻獸們恐慌的嘶吼。

被控魂法寶掣肘的瘋狂蠻獸們都成了這個模樣,更何況被他氣息震驚的東靈諸人?

「好強氣象!」

前一秒還在呵斥的鳳雲來,毫不吝惜自己的讚美!只知梅玉堂在東靈大比收徒,卻不知他弟子,能突然爆發如此彪悍的勢!

「滅了獸潮!滅了獸潮!」眾人在心中大吼不止!

前一秒連子濯斬殺長魚陰失敗,此時,讓周州殺滅大量蠻獸,好好鼓舞一下士氣低落的人心吧!

雖然不可置信,但在場的鳳家弟子們,似乎可以感覺到,這一箭的威能,有著之前連至尊一擊滅卻二十萬獸潮的恢弘威壓!

唯獨與連子濯不同的是,因為修為的不濟,拉開滿弓的周州,好似承受著難以想象的術法反噬,開弦的雙手與肩膀,顫抖不止……

他箭息之強,與身體不可承受箭威的徵兆,都令人揪心不已。

唉!

畢竟不是化神境。

強行使用太強的術,會造成身體和丹海,不可逆轉的傷。

希望他如此犧牲,能換來「值得」二字吧!

噗嗤!

就在眾人期待著周州能射出瀲灧一箭,對源源獸潮造成大面積傷害時,此箭突然脫手,像是功敗垂成,失了準頭,軟綿綿輕飄飄向天空飛去!

「哎!」

難以抑制地,所有東靈修士的嘴裡,都發出了嘆息,臉上寫著巨大的遺憾與失落。

之前越是期待,此時越是沮喪。

彷彿置身在無底的泥潭裡,越來越難以呼吸。所有人眼中,出現的是那失敗的箭,臉色慘淡的連子濯、獰笑的長魚陰,還有那……緩緩鼓起,正要踏出第二位北岩化神蠻祖的北東神風壁! ?更新最快,書最齊的就是申法原的蛋蛋碎了。())他瞪大了牛眼,眼珠子也快要迸出來了。張大了巨大的嘴巴,合不擾,痛苦得卻是又叫不出聲音。兩隻大手緊緊捂著下體,一臉巨痛,臉皮發紫。以坐著的姿勢重重甩在地上。須臾,他的屁股開始火紅起來。冒著絲絲的煙氣,有一股肉焦的味道隨風而散。

方平拍了拍手,揩了揩鼻翼,為自己的經典之作感到十分滿意,這一記鐵焰掌,打得真准,一招就擊中了對方的要害,即使是不死,那也是絕子絕孫了,笑咪咪地對著不遠處的申法原背影,冷冷道:「嘿嘿,本少爺這招一掌擎天還真不差。」

第087章買匹好馬申法原已痛得面目痙攣,一動不動地坐在地上,兩腿筆直地向前伸著,已無能力站起來,經脈**的巨痛,使他全身上下在簌簌發抖,聽到方平的諷刺,心頭極怒,用力一寸一寸緩緩地轉過頭,斜著眼用惡毒的眼光瞪著方平,好像恨不得用眼光射穿方平的心臟,半晌才咬牙切齒斷斷續續道:「你,使陰!敢攻擊,我蛋蛋!饒,不了你!」

「本少爺不用你饒!你很快就要化灰了!還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交給我保管吧,省得浪費了。」方平兩眼眯成一條線,然而眼中的寒光還是迸射而出,森然道。

申法原勾頭看著肚臍下面,已看到身體下半部分漸漸火紅起來,正在由里往外冒著絲絲煙氣。只片刻,他的整個龐大軀體的經脈都漸漸火紅起來,又須臾,他七竅冒煙,飄出火星,臉部扭曲,肌膚髮黑,喉嚨發出一聲聲低沉的模糊不清的慘叫。

「鐵焰掌」利害之處正在於:只要擊中了對手,除了火屬性的武者之外,火氣都會迅速地滲透進對手的經脈里,使對手的全身經脈*第087章買匹好馬*起來,最後化成一堆灰燼。

方平瞪著申法原的背影,覺得眼前這個廢然大物真難看,於是雙手運起誅魔劍訣第三重萬劍歸宗的劍訣,登時,手掌明亮,數十道火紅氣劍電射而出,從申法原後背刺進,從前胸刺出,穿透了申法原的身軀,而後,電光一般的氣劍迅速在虛空里匯聚成一支烈火騰騰的火劍。他右掌朝著申法原輕輕一劈,火劍跟隨著手掌方向亦劈,狠狠劈在申法原的身上,由肩膀至腋下,霎時劈成兩截,火星飛舞,肉身殘缺。

滅了申法原之後,方平立馬轉過身,瞧著十數丈開外的陳致雲,見他還在用雙節棍左跳右跳地跟兩個黑衣人斗得難分難解,一副半斤八兩的樣子。方平輕輕搖了搖頭,不禁撇撇嘴,看準其中一個執刀黑衣人,手掌劈去,虛空里的火劍隨即呼嘯劈去,黑衣人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身子便已應聲成了兩截,血與火交織在一起。另一個黑衣人見同伴慘死,大吃一驚,嚇得哆嗦不已,瞥了一眼方平,然後虛晃一刀,正要逃走,卻是枉然,也被火劍攔腰劈斷。兩個黑衣人的屍首迅速沾上了火劍的火氣,旋即燃燒起來,一會便化了灰燼。

方平忽然有些許的懊悔起來,本應該留下一個黑衣人問問情況,卻是一時殺紅了眼,將兩個黑衣人都宰光了,忘記了還要留生口問信息。

陳致雲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走過來,道:「阿平,要是沒有你在這裡,今晚真是要完了。」

方平掃視一眼他,見他有些許的狼狽,又好氣又好笑,道:「沒受傷吧?」

陳致雲低頭看了看身體四肢,沒發現刀傷,淡淡笑道:「還好。」

方平右掌對著虛空一吸,收回了火劍,再轉頭瞧了瞧已化灰的申法原,借著慘淡的月色看到地上有一支徑長半寸,長三寸的黑色鐵筒。走過去,用腳輕輕地踢了踢鐵筒,感覺裡面裝的東西不重,彎腰撿起來,吹了吹沾在外面的灰,拿在手裡,也感覺很輕。

陳致雲好奇地湊頭過來,瞧了瞧,疑道:「可能是暗器。要小心。」

方平猶豫了片刻,仔細打量一番,覺得不是暗器,否定道:「不像是暗器。打開看看再說。」說著,把鐵筒口對著遠處,右手迅速將鐵筒蓋子拔開。左手舉著鐵筒向前伸著,等待暗器飛出,半晌,鐵筒也沒有任何反應。便拿著鐵筒往地上頓一頓,噗一聲,掉出一沓捲起來的銀票。連忙一把撿起來,捏在手裡,心裡喜滋滋的,十分快慰道:「這麼多銀票,至少有五六千兩銀子啊!」

陳致雲連忙提議道:「一人一半吧。」

方平只顧數著手中的銀票,一張,二張,三張,……,每張都是百兩的銀票,拿在手裡好像能聽到大堆大堆銀子的響聲,用了片刻才數完,足足有七十一張,一共七千一百兩銀子。最後,瞧了瞧陳致雲,然後從中抽出一張,瀟洒地遞給陳致雲,說拿著,到青樓享受吧。

陳致雲瞧了瞧遞過來的那張銀票,咂咂嘴,他嫌少,頗為不爽道:「只一張?」

方平揚了揚手,笑道:「不要?那算了,我留著自己用。」

說著,要縮回手。

陳致雲疾忙笑著說要,怎麼不要呢。伸手一把奪過去,揣入懷裡了。他可不會嫌棄銀票,多多益善。

方平也並不是小氣,而是他要用這筆銀子去買一樣很貴的東西,於是向陳致雲解釋道:「我身上還有二千多兩銀子,加上這七千兩,就有九千多兩了。嗯,我很快就有足夠的銀子買一匹火鱗馬了!我很早就想弄一匹火鱗馬了。不過,有了銀子也沒處去買,真掃興,算了,火鱗馬比較難買到,還是先買一匹烏蛟駒再說。是了,表哥,等我過兩天買了一匹烏蛟駒之後,到時把紅獅駒給你。讓你也騎騎好馬。」

在金龍帝國,烏蛟駒是最優良的馬匹。真正是日行千里,還不容易累的那種,至少可以連著奔跑兩天。紅獅駒也是良馬,也能日行千里,然而它比不上烏蛟駒之處正是它狂奔一天之後,體力就不濟了,必須要休息,否則就只能累死。烏蛟駒這種上等馬,也並不易買到。物以稀為貴。烏蛟駒一般也只是買給軍隊的高級將領與皇親貴族。其他平民想要買,那得申請,得到官府同意,才可買到。

陳致雲聽到方平要將紅獅駒送給他,喜上眉梢,笑道:「這還差不多。」頓了頓,又道:「這些是什麼人?是不是那天晚上來的那些黑衣人?」

方平本想揶揄他兩句,見他一臉的天真,想想還是算了。這三個黑衣人要是那天晚上來的兩個黑衣人,那自己現在都沒法站在這裡說話了。

方平將銀票揣進懷裡,掃視一眼周圍,神情凝重道:「這些是金屬性武者,極有可能是金魄團的弟子。不過,不是那天晚上來的那些黑衣人。那天晚上來的,都不是金屬性的武者。」

陳致雲沒什麼主見,問道:「以後怎麼辦?」

方平白了他一眼,看了看四周,道:「有怎麼樣?想多也沒用,反正是見一招拆一招,管它什麼金魄團還是銀魄團。」

方平就是這樣一個人,遇到了麻煩事,他不會退縮,不會向命運低頭,只會迎難以上,用辦法把一個個危險化解。

一晚上,陳開平沒有回家。他是第二天才知道打鬥的事情。也不多問,自知不是好事。

第二天早上,方平到了天南商會會館,拿出上沓銀票向於三妹炫耀了一番,揚了揚手中的銀票,問道:「於姐姐,知道這有多少銀子么?」

於三妹微微抬了一下眼瞼,幽幽道:「我要是猜出了,你把全部給我?」

她出自武技世家,家族一向不缺銀子,經過她手的銀子沒有百萬兩也有十萬兩,見方平那丁點銀票,根本沒半點羨慕之意。

方平坐在椅子上,面朝於三妹,道:「可以,你要是能說出大約的數字,相差不過三百兩,我就給你。」他卷著銀票,捏在手裡。

於三妹又瞥了一眼方平手中的銀票,思索了片刻,在心中估算一番,然後笑道:「九千兩左右。」

方平心裡咯噔一下,暗想不好,依然平靜地故弄玄虛道:「再猜猜。」

於三妹掃視一眼方平的臉色,還是堅持己見,不改答案,一口道:「就是九千兩左右。」

銀票有厚度,用貫銀票的人,看那厚度就知道大約是多少張銀票了。

方平心虛了,卻笑著道:「你怎麼知道?再給一次機會你。」

於三妹站了起來,雙手叉腰道:「你把人看扁了。以前經過我手的銀票比你手中的要多得多,你那一卷銀票,一看就感覺是九千兩左右。」

其實是九千三百兩。

方平搖搖頭,一副可惜的模樣,揩了揩鼻翼,笑道:「你錯了,這是一萬一千兩,你說的數字差太遠了。都說了要給你一次機會,你卻不改答案。」

於三妹當然不信,她只相信自己的眼光,伸手道:「拿過來數一數。」

方平攥緊銀票,絕不肯當面數張數,一數就要露餡,連忙擺手道:「沒什麼好數的,反正你是沒說准。嘿嘿,要是給你說准了。那我可不虧大了?」

於三妹哼了一聲,道:「我不信,你數數,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

方平一把將銀票揣進了懷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笑咪咪道:「就在我的懷裡,你要數,那來拿啊。」

於三妹眨了眨眸子,紅唇嘟了嘟,笑說你耍無賴。方平啾了一聲,笑說我哪裡無賴,你在誣陷我。你沒說准。於三妹半笑半嗔的,伸出右手,說那你拿給我數數,那樣就可以證明我是對還是錯了。方平一把拉著於三妹的玉手,把她扯了過來,摟在懷裡。於三妹臉紅撲撲的,說壞蛋,說著,輕輕敲打了一下方平的肩膀,然後掰開方平的手,坐回她的位子去了。方平回味地說你真柔軟。於三妹微怒斜了方平一眼,說你真無賴。方平咯咯笑了笑。!!! 就算葉星北現在是顧君逐的女人又怎樣?

一個聲名狼藉的賤貨,顧君逐能喜歡她幾天?

現在,顧君逐不過是一時新鮮,迷戀她的美貌。

可以色侍人,必定不能長久。

等顧君逐對她的新鮮勁兒過了,一定會對她棄如敝屣。

到那時,她一定會狠狠的報復過去,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君逐坐在項冰姿對面,心安理得的承受著項冰姿對他的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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