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夏凡想了想自己這段時間的進度,他發現並不慢,而且自從上次他請了大老婆上身後,修為有了一截明顯的增長。

如果可以的話,他準備多請幾次,看看是不是有效,要是真可以的話,這不就是bug嗎?

大佬練新號,他覺得自己用不了一年就可以達到蛻凡巔峰境,簡直是練級加速器啊!

正在這時,一條通體玉白巨蟒朝着兩人爬了過了,身長十米開外,蛇身如水桶般粗細,嘴裏還『嘶嘶』的吐著蛇信死死的盯着二人。

不過夏凡兩人沒有絲毫害怕,一個是自身實力的自信,一個完全是因為旁邊有大佬的存在。

「孩子…還給我!」

下一秒,白蛇竟然口吐人言,聲音里還有些氣急敗壞的架勢。

界垣山脈內靈氣充足,自然也誕生了不少妖,成了氣候的妖精不計其數。

「哎呦,哪來的蛇妖,不知道這是我魔宗地盤?嘖嘖嘖,都金丹了,今天爺爺我準備加餐!」

「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夏凡也在一旁附和道。

多年下來人和妖之間本來就摩擦不斷,各大宗門的弟子只要修為到了一定地步都會下山歷練,主要就是對付一些害人的妖,因此雙方並無什麼好感。

「媽的,我倒是要看看,那個龜孫子居然敢偷我的玉靈蛇!」

突然,一道流光劃過,下一秒,一個暗紅頭髮的邋遢老頭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蕭鳳山,又是你這龜孫子,我的玉靈蛇呢?」

「額…厲老怪你別冤枉好人,拿你蛇泡酒的人是他不是我!」

夏凡:「我去你娘的!」

……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妹妹,你不想找九弟了?」燕浩看向她,瘦了一圈的他,襯的那雙眼睛又濃又大。

秦荷:「……」當然想找燕九。

只是,要賣哥哥,這事她也做不來。

三個人因為這事僵持着,一時間,誰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

夜深人靜,秦荷因為打聽到燕九消息的喜悅,此時也變得格外猶豫糾結。

「小熊,你說怎麼辦呢?」

秦荷嘆了一口氣,看着小熊撓著脖子,一把抓住它的爪子道:「早知道,我就……」

就不帶小熊出門?

也不可能,小熊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就算今天沒帶小熊出門,明天後天,也會帶它出門的,在西楚的時候,小熊就是她身邊的尾巴似的。

把小熊送給三公主?

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熊用另一隻爪子撓著脖子。

「小熊,你一直撓脖子幹什麼?你也覺得我為難是不是?」秦荷捧着它胖乎乎的臉:「你下回要是不聽話,就把你送人,你還挺值錢的呢。」

「嗷嗷。」小熊小眼睛轉着,爪子一直往脖子那裏撓。

「你不舒服嗎?」

秦荷一臉疑惑的看着它,輕輕的替它摸了摸脖子,厚厚的毛,平時又經常給它打理,往日摸起來,手感特別的好,可是今天,好像有什麼硌手?

秦荷仔細扒開它的毛髮,看到紅紅的繩子,一邊道:「誰這麼壞,給你脖子上套紅繩……」了。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秦荷摸到繩子的時候,她驚的一扯,小熊疼的嗷嗷直叫。

「對不起,小熊,弄疼你了。」

秦荷一邊道歉,一邊飛快的解了繩結,一顆長長的手繩出現在她的手上,手繩的用料,她和別人不一樣,加上了一條金色絲線,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還有繩結的處理方法,也是她跟着秦蘭學了很久才學會的。

「小熊,你在哪裏看到燕九了?你下午是不是就是和燕九在一塊?」秦荷激動的拉着小熊,直勾勾的盯着它的小眼睛。

小熊:「……」

「小熊。」

秦荷盯着小熊,嘆了一口氣:「唉,我要是會獸語,能聽得懂你說話就好了。」

「嗷嗷~」

小熊噌了噌她,不明白她怎麼忽然就不高興了。

秦荷一刻都等不了,她站起身:「小熊,這個。」

秦荷指了指手鏈道:「小熊,這個手鏈,在哪裏得來的?」

小熊嗷嗷直叫,帶着秦荷就準備出門。

「妹妹,你要去哪?」燕浩擔心的睡不着,剛出門就看到秦荷要出門了。

「燕九的手繩。」

秦荷激動的說:「你看,這是燕九的手繩。」

「哪來的?」燕浩看了一眼這普通的手繩,看着和市面上賣的,沒什麼不一樣的。

「小熊脖子上戴的,我估計,小熊肯定見到燕九了。」

秦荷激動的道。

「這不就是普通的手繩嗎?哪裏都有賣。」秦立安聽着聲音走了出來,完全不明白,秦荷是怎麼憑藉着一根手繩,就斷定是燕九的?

「三哥,這東西和別人的不一定,我自已親手做的手繩,我還能不認得嗎?」秦荷解釋著,說:「我要讓小熊帶我去。」

「等會。」

秦立安飛快的上前,抓住她的衣角:「不行,外面有人守着,你想帶小熊去哪?」

秦荷頓住。

「給我看看繩子。」

秦立安搶過她手裏的繩子,端詳了半晌,「這不就是普通的手繩嘛。」

「我親手做的,我認識。」秦荷懶得跟他解釋,秦立安在這一方面,就是一個大老粗,天生沒有什麼浪漫細胞的人,在這一點上,三嫂都不知道和她吐糟幾句了。

「送手繩,還不如送酒呢,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秦立安往桌子上一扔。

秦荷:「……」

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已,千萬別和三哥一般見識,否則,非得把她給氣死不可。

「也就是說,小熊肯定是見到了九弟,九弟也認出了小熊,那,九弟現在是不方便?」燕浩分析著。

「對。」

秦荷激動的點頭,想:還是燕六哥靠譜,她道:「六哥,他既然沒有和小熊一塊回來,可能是被人控制住了,而他又不能離開。」

「現在可以放心了。」燕浩心底的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來的時候,他就擔心燕九出事了。

「可,不讓小熊帶我們去找燕九,我們去哪找?」秦荷擔憂,她垂著眸子:「你說,燕九的身手不差,想要讓他逃不走,肯定是很多人都看管着他,這樣的話……」

「小熊能甩開外面那些人嗎?」燕浩問。

「能。」

秦荷肯定的點頭:「別看小熊胖,可是它跑得比人快。」她沒說的是,小熊從小是吃着她特製的糖塊長大的,哪怕是汗血寶馬,也不一定有小熊跑得快。

小熊胖乎乎,但身子卻十分的敏捷,三五個高手想要抓住小熊,簡直是痴人說夢。

「那就好。」燕浩淺笑道:「我們可以讓小熊當信使。」

秦荷的目光瞬間就亮了,她抱着小熊,激動的揉着它的腦袋:「小熊,你要乖乖的,明天就去找燕九。」

小熊:「……」它的小眼睛茫然:人類真是太奇怪了,一會難過,一會笑的。

「不過,我們該寫些什麼呢?」

秦荷立刻拿着紙筆開始磨墨,想說的話,千言萬語,可,真正提筆,卻不知道該寫什麼才好。

……

「少爺,您今天,又要出門?」小廝問。

燕凌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我不能出門?」

「能。」小廝肯定的點頭,討好的笑道:「少爺,我只是覺得您的身子剛有好轉,應該多在家休養休養。」

「我覺得去外面走動走動高興。」

燕凌的唇微揚著,如果順利的話,小熊今日肯定還會來,說不定,還能見到丫頭。

算算日子,已經幾個月沒見了,丫頭是不是擔心壞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休息。

燕凌帶着心事,坐在馬車上,搖晃的馬車,也變得不那麼難坐。

「少爺,我們又去鼎盛酒樓嗎?」小廝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嗯。」燕凌點頭:「那裏的肘子味道不錯。」

。 今天不是個晴朗的夜晚,墨藍天際沒有半顆星子。

夜風驟起,天氣預報說有雷陣雨。

走到半路,雨就落了下來。

何照盯着路況,對坐在後座上一言不發的喻晉文稟告道:「喻總,前方在修路,這條街太堵了,要不要抄小路。」

喻晉文想起上次跟着南頌走的那條小路,立馬讓司機切換了路線。

那條小路在地圖上搜索不到,只能憑着記憶尋找。

道路不平,車身搖晃,喻晉文一隻手扶住座椅,另一隻手扶住瓷器,稍微用力,眉峰不禁一凜。

何照瞥一眼boss的手,臉色頓時大變,「喻總,您的手流血了!」

他趕緊去翻醫藥箱,拿出創可貼來給喻晉文貼上,嗔怪道:「您也太不愛惜自己的手了,就為了那麼件小東西,就紮成這樣,太不值當了吧。」

喻晉文風雲不動地把手收回來,「不礙事。」

他伸手扶了扶後座上的瓷器,穩穩地扶在手心,生怕磕了碰了,對司機道:「老路,稍微慢點沒關係,穩著點開。」

「好的,先生。」司機道:「這是條土路,一下雨就有點泥,開出去就好了。」

喻晉文淡淡「嗯」了一聲,烏黑的墨眸望向窗外。

哥哥們都到了,今晚她一定很開心吧?

——

三哥賀深是隨後到的。

他和季雲也好久沒見了,見面兄弟倆先擁抱寒暄了幾句,季雲好奇地看着賀深的手袋,「三哥,你帶了什麼啊?」

「還能是什麼,給小丫頭帶的生日禮物。」

賀深看向南頌,笑容溫潤,「你今天這個髮飾,倒是和我帶的這身戲服挺搭的。」

「戲服?」

南頌覺得她的三觀已經被四哥和小哥碎的差不多了,沒想到三哥又給了她「驚喜」,居然給她帶來了一套戲服!

然而從袋子裏拿出來的那一刻,她就真香了,「這是……靈犀公主穿的那套?」

賀深笑着點點頭。

南頌滿眼放光,着實驚喜了!

一說到「靈犀公主」,季雲就想起來了,「哦,就是你小時候超迷的那部電視劇,女主角穿的公主服吧?」

南頌小時候是個電視迷,被父母親關在家裏出不去的日子,僅有的閑暇時光,都是沉浸在電視劇的美好世界裏。

白鹿予道:「我記得你小時候超級喜歡靈犀公主,還自己在家裏玩角色扮演,剪碎了媽媽好幾條裙子和絲巾自己做戲服,後來被媽媽追的滿院子打,跑了十三條街來找我求救,委屈得要命……」

「小哥~」南頌臊得不行,發出危險警告:「請不要過多關注我的小時候。」

看着妹妹惱羞成怒的模樣,三個哥不厚道地笑起來。

誰還沒有過中二的時候呢?

賀深笑得一臉寵溺,連父親都不知道,他當年之所以進演藝圈發展,不是真的想子承父業,而是為了實現小妹的夢想,扮演各種各樣她喜歡的角色,讓她在大熒幕上看到他。

南頌是真的很喜歡這套戲服,「三哥,你從哪裏搞到的?」

「我請了顧芳阿姨幫忙製作的,原本那身戲服現在掛在博物館,沒法穿了,我讓芳姨照着當年的劇照,精準復刻完成的。這裏面,宋驍也幫了不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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