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笑眯眯的道:「接下來的修鍊非常重要,不像九幅虛脈圖的拓脈,這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根據我的判斷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進行最後的衝擊。」

葉凡皺眉道:「有這麼麻煩嗎?不是只要修鍊到後天九重極致就能衝擊圓滿嘛,現在我的修為應當已經達到這個要求了吧,沒必要耗費一個月的時間吧?」

小女孩不屑道:「一般的玄功修鍊的確就跟你說的一樣,可你如今修鍊的乃是御天族第一絕學《御天訣》,豈能拿來跟那些不入流的功法相提並論。」

小女孩的口氣很傲,不過葉凡沒有半分不高興,《御天訣》越是厲害,豈不是表示他就將越發的厲害,他有什麼不滿意的。

「這個《御天訣》有什麼獨到之處嗎?」

小女孩傲然道:「一般的功法修鍊到圓滿就是讓九脈或者九竅完美的形成一個循環,要做到這一點就只能依靠拓脈,如果按照這個標準,你現在已經算是後天圓滿了。不過既然你修鍊的乃是《御天訣》,那自然就不能用常理判斷……」 「《御天訣》最大的特色就在於要比其它功法多出一個步驟,我稱這一步為融脈與融竅。」

看著小女孩一副驕傲得不得了的樣子,葉凡很是配合的追問道:「何謂融脈與融竅?」

「所謂融脈與融竅就是當完成後天九重九幅虛脈圖之後,將九條武脈跟九顆武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化為一條武脈跟武竅。」

「融為一條武脈跟武竅?」

葉凡嘴巴大張,他根本無法想象九條武脈跟武竅要如何融合在一起,武脈還好說,彼此相隔的距離並沒有多遠,要融合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可九顆武竅每一顆都相距很遠,能融合在一起才有鬼了。

「覺得不可能?」

小女孩一臉的不屑。

葉凡自然知道肯定能夠融合在一起,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要如何做到,不由苦笑道:「的確感覺應當不可能才是,武脈還好說,可這武竅彼此相隔的距離實在是太過遙遠,怎麼可能融合在一起?」

小女孩不屑道:「真是孤陋寡聞,《御天訣》的強大可不是複雜完整的虛脈圖,它真正的玄妙所在其實應當是這個融脈與融竅。當初主人創造《御天訣》武脈的修鍊之法是根據宇宙之樹的原理,讓人體中的武脈最終融合為一,成為一棵生長在人體中的宇宙之樹。對了,你知道什麼是宇宙之樹嗎?」

葉凡哪裡聽過,只能茫然搖頭。

小女孩癟嘴道:「諒你也不可能知道,宇宙之樹是一種生長在宇宙本源之地的蒼天大樹,它的根系不但可以紮根於宇宙本源中,還能延伸到宇宙各個位面與空間之中。可以說宇宙之樹能夠汲取宇宙間的一切力量為養料,壯大己身。《御天訣》武脈的修鍊就是讓武脈最終化為宇宙之樹,以天地間一切力量為養料,茁壯成長。」

葉凡很是興奮,雖然不明白宇宙之樹是個什麼玩意兒,但僅聽小女孩介紹,這東西絕對是逆天存在,如果讓自身武脈化為宇宙之樹,那麼他就能強行抽取各種力量壯大己身,這聽起來絕對強大。

「那武竅了?」

「武竅跟武脈不同,是自蘊天地,最終進化為一個宇宙,只要能夠做到九竅融合為一,就能源源不絕內蘊真氣,做到自給自足,永不枯竭。可以說《御天訣》的修鍊只有完成第一步融脈融竅才算是修鍊有成,這時會在武脈跟武竅中孕育出一枚神文,這是規則的初步顯化,一般武者修鍊必須達到第七境才可以做到這一點,可以說《御天訣》第一境就能做到,已讓你領先世間所有武者。」

葉凡越聽越是興奮,不管是武脈化為宇宙母樹,吞噬一切,還是武竅自蘊宇宙,永不枯竭,都強大逆天之極,只要他持續修鍊下去想不強大變態都難。

「我該如何做?」

「一步一步來,這個必須循序漸進,融脈跟融竅的真正目的並非簡單的讓九脈與九竅合一,而是孕育出神文。前期工作做得越好,這個第一枚孕育出來的神文所蘊藏的規則就越厲害,《御天訣》自然也就越強。《御天訣》能剋制一切媚葯跟媚功,根由就在這枚神文之上。用武脈中的神文孕育出一枚種子,種入任何被媚葯控制的人體內,一旦生根發芽,這人就會對你死心塌地。而用武竅中的神文孕育種子種入你心愛的女人體內,哪怕相隔遙遠,你們之間也可以輕鬆雙修,互通有無。」

葉凡一愣,好奇道:「這武竅跟武脈中孕育出來的神文有什麼不同嗎?」

「當然不同,武脈是按照宇宙母樹原理,孕育出來的神文自然包括母樹的特性,非常的霸道,具有吞噬與控制的特性。而武竅孕育出來的神文則具有無限生機,能夠自給自足,源源不絕,它的孕育和成長最適合男女雙修,彼此相愛的男女哪怕遠在天邊,都能共同孕育這枚神文。」

小女孩笑眯眯的,說到這裡,她看著葉凡道:「武竅自蘊神文對於挑選出來的雙修對象要求很高,資質越強,雙修效果就越好。如果你的武竅孕育出神文,就將第一枚種子交給月萌那小丫頭,沒有人比她更合適了,只要再將《御天訣》專門配套功法傳給她,你不但會得到她毫無保留的愛,將來絕對會受用無窮。」

葉凡有些錯愕,小女孩話中的意思很明白,月萌的資質是他所遇人中最好的,就連自視甚高,總是一副傲氣衝天的小女孩都要點頭讚許。

丫頭的資質真有那麼好?

葉凡對於小女孩的話保留懷疑態度,不過將武竅自蘊神文的第一枚種子交給月萌卻很贊同,丫頭的修鍊實在是太慢了,如果依靠這種雙修能夠加快她的修鍊,何樂而不為。

融脈與融竅非常繁瑣,畢竟要將彼此分離的武脈跟武竅融合在一起是非常危險的事情,稍有差池,粉身碎骨都有可能。當然,葉凡是在試煉夢境中進行,粉身碎骨是不用擔心的,他只需要依照小女孩的安排一步步完成就行。

小女孩所謂循序漸進就是孕脈養竅,方法自然不是傻坐著修鍊,而是反覆的修鍊劍法。葉凡自然想要學習新劍法,奈何小女孩直接一句《月宮劍訣》足矣就想將他打發,為了能夠學到更強劍法臉皮厚一點是必須的,不耐煩下小女孩才說他可以去傳承之塔碰運氣,如果能夠擊敗那裡的守關者,就能得到相應的劍法。

「你要記住了,挑戰守關者可不同於試煉夢境,如果死了,或者受傷,那就是真的死了,沒有人能夠救你。」

葉凡一顆心頓時火熱起來,他這時才記起小女孩曾今說過,可以去秘藏空間挑戰守關者,只要贏了就有武學秘籍。葉凡很是激動,只想馬上結束修鍊,去秘藏空間挑戰守關者,完全沒有將小女孩的警告聽入耳。

既然是孕脈養竅,自然不需要跟青衫劍客比劍,葉凡現在對於始終如一的青衫劍客已經厭煩了,畢竟自從這傢伙使用更高劍法境界以來,他還從未贏過,除了輸就是不勝不敗,是人都會鬱悶憋屈的。

一覺醒來已是深夜,月萌正香甜的睡在懷中,葉凡本不想驚醒她,可人剛動,小丫頭就睡醒朦朧的睜開眼。

「葉哥哥!」

葉凡在準備,月萌睜著一雙大眼睛瞅著他,也不問他要去幹什麼,只讓後者不得已將她帶上。兩人小心翼翼的離開赤盟駐地,悄悄來到月之崖煉藥室,如今的葉凡修為已經媲美先天三重,自然輕鬆異常的進入石樓。

葉凡的目的是石樓第三層對應的空間,帶著小丫頭推開石門時正處於夜間,此時月朗星稀,打量一番自己所處的環境,他發現就是試煉夢境中的那座山谷,不出意外的人,月光下他看到青衫劍客淡然而立。 此時並不是試煉夢境,出現在葉凡眼前的青衫劍客給他活生生的感覺,呼吸、心跳、甚至於還能聽到血脈的流動。

看著青衫劍客,葉凡原本輕鬆激動的心情瞬間消失,他忽然間意識到這不是夢境,而是現實,如果被殺那就是真正被殺了,絕沒有機會再來一次。

「葉哥哥!」

月萌嚇了一跳,她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人,不由膽怯的躲在葉凡身後,探頭打量青衫劍客,想看一看他是否來自月之崖的管理者。

葉凡並沒有馬上挑戰青衫劍客,而是道:「我欲得劍法,不知該如何得到?」

青衫劍客淡然道:「簡單,戰勝我,你就可以得到我的劍法。」

「你的劍法?」

「我施展的乃是《火鳳劍訣》,擊敗我,這套劍訣就是你的。」

「你的境界如何?」

「彼此相當而已,絕不會高過你。」

葉凡鬆了口氣,有過無數次應對青衫劍客的經歷,他很清楚只要不是試煉夢境中那種高出一個境界的劍法,彼此境界相當的情況下他的勝率將大增。

「丫頭,你躲遠一點,待會大戰可別傷著你。」

月萌抓著葉凡的衣袖,好奇道:「葉哥哥,這是什麼人啊,你會不會有危險?」

葉凡笑道:「不用擔心,他不是月之崖的人。」

月萌的眼中儘是疑惑,不過她並未繼續追問,只要不是月之崖的人她就放心了,很是乖巧的躲開一段距離,坐在一顆青石上睜大一雙好奇的眼睛。

葉凡收回目光,手摸向腰間時忽然愣住,這裡並不是試煉夢境,龍刃的形態仍然是一枚匕首的樣子,難道這樣子跟青衫劍客比劍?

葉凡深吸口氣,既然都到了這裡,自然不可能重新回去換一口劍回來,匕首也就匕首了,他都用了這麼多年,在他的手中跟長劍其實沒什麼區別。

雙方相隔數米,目光對視,山谷內靜謐無風,月光讓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手握匕首,葉凡的心格外的寧靜,青衫劍客在他的眼中一如既往的毫無破綻,靜靜的站著,彷彿同整個山谷連成一個整體。葉凡清楚,想要在氣勢或者意境上壓過青衫劍客純屬扯談,面對這種情況唯一的破解之道就是率先出劍,不然兩人可以一直對峙到天荒地老。

葉凡動了,一招【追雲逐電】使出,腳踏【蛇舞】,他的速度很快。

這一招快慢由心,葉凡不知道《火鳳劍訣》威力如何,用作試探最為合適不過。

「鏘!」

青衫劍客還是老風格,不出則已,一出絕對嚇人一跳。

「劍舞焚天!」

一劍出熾熱高溫立時怒涌,空氣就似煮沸的水,先天劍氣凝聚成一隻展翅騰飛的火鳳,

這一劍完全出乎葉凡的預料,眼中的火鳳栩栩如生,宛若一隻真正的火鳳,那熱浪讓他彷彿要將他點燃似地。

毫無破綻!

而且根本避無可避,唯硬碰硬!

「嘭!」

【真武之眼】下,龍刃兇狠的扎在火鳳頭顱上,這是最強碰撞,當劍氣爆開的瞬間,葉凡的臉色微微一變,青衫劍客這招【劍舞焚天】很是霸道,原本境界跟修為相當的兩人爆出的力量竟然強他一截。

葉凡踉蹌後退,熱浪撲面而來。

「鳳舞九天!」

先天真氣再度化為一隻火鳳,這一擊竟有種強出先前一擊一倍的感覺,只讓踉蹌後退的葉凡臉色再變。

總裁的致命情人 葉凡的眼中青衫劍客完全消失,只有一隻火鳳凄厲鳴叫而來,那熾熱的高溫彷彿讓空氣都燃燒起來。火鳳撲來之勢並不快,可卻將葉凡一切的變數盡封,他除非退,不然只能硬著頭皮硬擋。

【真武之眼】開啟,火鳳撲來軌跡根本瞞不過葉凡,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這招劍法,但他瞬間就將招式的一切後續變化都看到了。真氣運轉方向猛地一變,葉凡突然止住退勢,一招【剎那永恆】使出。

劍出,時間彷彿靜止。

「轟!」

葉凡這一劍快到不可思議,他在【鳳舞九天】達到極致前一匕首扎在火鳳胸口上。

先天劍氣炸開,火鳳消失,露出青衫劍客的真容,葉凡一招【剎那永恆】破掉了【鳳舞九天】,讓青衫劍客的劍招無以為繼,一佔據上風豈能錯過機會。電光火石間葉凡一招【星流電擊】使出,只讓速度達到極致。

一胎雙寶:總裁爹地太給力 「嘭嘭嘭……」

人影交錯,瞬息間雙方火拚十多劍,葉凡的劍越來越快,完全將青衫劍客壓制住。《火鳳劍訣》的確厲害,施展過程用華麗都無法來形容,那劍氣宛若火羽,絢麗奪目之極。

青衫劍客被葉凡死死壓制住,哪怕他守得密不透風,奈何葉凡的劍越來越快,原本毫無破綻的招式開始露出破綻來。一瞬間青衫劍客的劍招變了,漫天火羽紛飛,他整個人突兀間消失不見。

「浴火重生!」

葉凡心頭一驚,青衫劍客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消失,著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眼中只有火羽紛飛,越來越多,幾乎將整個視線都遮掩了。葉凡眼皮一跳,警兆在狂響,他急忙開啟【真武之眼】,瞬間他捕捉到一枚火羽詭異朝著他的要害激射而來,而他竟然感覺不到絲毫的殺意。

「嗤!」

就在葉凡察覺到的瞬間,火羽陡然加速,瞬息間竟然化為一隻火鳳撲殺而來。

驟然!

就在葉注意力集中到這撲殺而來的火鳳時,那紛飛的火羽竟然旋轉起來,一瞬間彷彿一口口利刃朝他切割而來。

「火羽漫天!」

火羽全都是劍氣所化,凌厲得可怕。

這是兩招合一,可怕到極點,葉凡臉色凝重到極點,感應中其一切似乎都是殺招,根本難以判斷那個才是青衫劍客致命的一劍。沒有絲毫猶豫,葉凡瞬間開啟【真武之眼】,剎那間他的眼中閃爍著奇光,【蛇舞】身法運轉到極致,身如蛇,劍亦如蛇,無視那火鳳撲來,一劍斜刺里刺出,目標竟是一枚毫不起眼的火羽。

「轟!」

匕首與劍爆發出最直接的碰撞,青衫劍客的身形瞬間顯露。幾乎是瞬間,葉凡身如蛇欺身而上,手中的匕首如那致命毒牙,一招【逐日】刺出。

這是《玄日劍訣》築基劍訣,可葉凡趨勢出【星流電擊】的可怕速度。

身如蛇,宛若無骨,強行避過青衫劍客反擊一劍,葉凡能夠清晰感應到衣物被劍氣絞得粉碎,一瞬間他的眼中儘是兇狠之色,閃電間匕首扎向青衫劍客脖子。

葉凡這一匕首實在太快了,青衫劍客根本無法躲避,頭顱直接被削斷,那鮮血噴洒而出,一切都彷彿是真實的人,不像試煉夢境中直接消失。

勝了!

紙婚厚愛1首席的祕密情人 葉凡一瞬間感覺整個人似乎就要虛脫,剛剛實在是太兇險了,這裡並不是試煉夢境,稍有差池就是徹底死亡。

「葉哥哥,你受傷了!」

青衫劍客的屍體消失了,一股信息突然間湧進葉凡的腦中,還未等他去查探月萌一臉的淚痕的出現。葉凡這時才發現腰間已經血肉模糊一片,剛剛雖然避過青衫劍客反擊一劍,但那先天劍氣豈是兒戲。

月萌急忙從懷中取出療傷葯,滿臉淚痕的給葉凡抹葯。

……

劉勤的目光有些陰冷,月棱死了,月侖這傢伙一碰面就跟一副仇人的樣子,讓他很是惱火。劉勤並不是什麼矯情的人,如果是他乾的,他絕對會承認,可他十分清楚雖然很想將月棱幹掉,但人真不是他乾的。

月棱是先天武者,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將其幹掉,至少應當是三四重天的樣子,整個月之崖這個等級的高手不是沒有,但卻沒有作案的時間。

劉勤自然懷疑過是童九讓人乾的,可他去過第九層秘殿,那些鎮守秘殿的先天武者沒有人離開過,他相信那些人沒有必要撒謊,因為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月之崖還有誰有這個實力?

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劉勤看著自己的心腹道:「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樣了?」

「啟稟大人,赤盟的人的確用人頭在祭拜死去的人,屬下親自查探過,那應當就是月棱的頭顱。」

劉勤吃驚道:「葉嵐回來了?」

「屬下沒有看到。」

劉勤的眉頭皺了起來,現在可以肯定月棱的死是赤盟乾的,只是到底是誰幹的有些拿不準,如果是葉嵐就表明已晉陞到先天境,可對方殺完人沒必要再藏起來。先天境那可是聖子,殺掉月棱沒有人會將他怎樣,自然也就沒有躲藏的必要。 到底是誰?

劉勤心中有疑惑,殺死月棱的人應當不是葉嵐,只是赤盟有這個能力的人也只有葉嵐而已,怎麼可能還有人具有先天境的實力。

腦中閃過無數念頭,劉勤突然間對赤盟充滿無限好奇,如果不是葉嵐乾的,就表明赤盟還有另外一個先天武者。

劉勤相信自己的判斷,腦中不由浮現出赤盟所有人的信息,被殺的左鋒,以及月菊、葉勇、葉凡這些人全都是後天九重,他們都只有十四歲,能夠達到這一步很驚人,可要更進一步達到先天應當不可能,那麼這麼一來赤盟有這個能力達到先天的似乎就只有那個據傳正在閉關的劉鶴。

腦中回憶劉鶴這個人,劉勤的眉頭緊皺著,這小子只能算是天賦不錯,並不是葉嵐那種絕世天才,正常情況來看他根本不可能突破到先天,後天圓滿已是他的極限了。如果劉鶴真要突破到先天,那麼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什麼?

幾乎是瞬間,劉勤想到葉凡,這小子可是葉子懷跟月兮的兒子,煉藥術怕是要比月翠還強,煉製一些藥物幫助人突破絕不是什麼難事。如果事情真是這樣,只要自己掌握這個小子,豈不表明今後可以源源不斷製造先天武者,那壇主之位還不是非他莫屬。

劉勤笑了,突然間發現替人背黑鍋原來也是一件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

葉凡同月萌一道早回到赤盟駐地,閉關多日的劉鶴已等候他多時,後天圓滿的修為非常穩固,並未因為藉助藥物的緣故讓自身境界顯得虛浮。

「沒想到赤盟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而我這個盟主關鍵時刻竟然在閉關,實在無顏面對赤盟每一個成員。」

劉鶴無地自容,身為一盟之主,赤盟生死存亡之際他卻在閉關,這可是嚴重失職。

葉凡搖頭道:「劉鶴大哥無需自責,月棱那傢伙可是先天武者,當時就算劉鶴大哥在場也無濟於事。」

劉鶴嘆息一聲,隨即看著葉凡道:「葉兄弟真的晉陞到先天了?」

葉凡搖頭道:「我沒有晉陞到先天,不過卻具備先天的實力。」

劉鶴愕然道:「這是為何?」

葉凡笑道:「劉鶴大哥應當聽說過,小弟以前就是一個廢物,修鍊兩年修為才後天三重而已,其實這一切的根由就是小弟除修鍊武脈外,還兼修武竅,現如今後天九重的實力更夠爆發出媲美先天的真氣來,所以說小弟是先天武者也沒有錯。」

劉鶴吃了一驚,只是他心中還是充滿疑惑,就算武竅神秘莫測,跟武脈同修能讓武者實力遠超同階,但僅僅後天九重就媲美先天,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劉鶴感覺葉凡沒有說實話,不過他並未追問,這種事情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可能重頭開始修鍊武竅,那對他來說絕對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劉鶴突然很是興奮的道:「葉兄弟擁有先天的實力,可事實上卻只是後天九重,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能夠察覺,今後的無差別試煉豈不是高枕無憂了。」

葉凡微微一笑,剛想開口,臉色卻猛地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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