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還沒起牀呀?”趙二彪對着睡眼惺忪的開門的林子軒說到。

林子軒一邊揉着眼睛一邊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呀?”

趙二彪看着林子軒嘿嘿的說道:“早嗎?我感覺不早了呀!”

“我的趙哥呀!你看看,太陽還沒出來呢!”

聽到林子軒這樣說話,趙二彪朝着窗外望了望,然後嘿嘿的笑着對着林子軒說道:“是哦!太陽還沒出來呢!可能是我太興奮了吧!”

一聽到趙二彪說太興奮了,林子軒趕快對着趙二彪問道:“趙哥,有什麼事讓你這麼興奮呀?”

趙二彪嘿嘿一笑,然後輕輕的推開擋在門口的林子軒,進到了屋裏,坐在了林子軒的牀上對着林子軒說道:“小林子,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挺會裝的!”

林子軒跟着趙二彪進了屋,坐在趙二彪的身邊,滿臉不解的對着趙二彪問道:“趙哥,你說什麼呢?什麼就挺會裝的呀••••••哦••••••是不是因爲昨天米豔沒有揭穿你而感到興奮呀?趙哥,你這反射弧也太長了,都過去一天的事了,怎麼今天才反應過來呀!”

趙二彪一邊聽林子軒這樣說話一邊嘿嘿的笑着,等到林子軒說完話,趙二彪笑着對着林子軒說道:“小林子,你就別和你趙哥在這玩遊戲了,你趙哥又不是沒看到,我都發現了!”

“發現什麼?”林子軒滿頭霧水的對着趙二彪問到。

“還裝!還裝!發現你放在我的牀上的血玉了,小林子,你說你呀,我本來都打算把血玉給你了,你還往回還什麼呀••••••”

“不是,趙哥,怎麼回事,血玉不是••••••”

趙二彪搶過林子軒的話繼續說道:“小林子,我知道你不想讓趙哥的多想,本來我是真的打算把血玉給你的,可是,你這麼用心良苦的又還了回來,我就勉強的收下吧,實在是勉強••••••”

聽到趙二彪這麼沒頭沒腦的說着,林子軒原本惺忪的睡眼也睜大了,林子軒要好好的看看趙二彪到底睡沒睡醒,是不是在說夢話。

林子軒在趙二彪的眼前擺了擺手,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你是不是在夢遊呢?”

“夢遊什麼呀!”

“既然不是夢遊說什麼胡話呀?血玉一直在我這裏,我好好的鎖着呢,你給我的時候我就給鎖上了,到現在也沒有將鎖打開!”

見到林子軒這麼認真的說,趙二彪開始有些相信林子軒的話了,不過,趙二彪將手插到口袋裏卻又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血玉的存在。

見趙二彪滿臉迷茫的樣子,林子軒朝着趙二彪嘿嘿一笑,然後對着趙二彪笑着說道:“趙哥,你肯定是睡覺還沒有醒,在這裏說夢話呢!好了,好了,趕快回去再睡一個回籠覺吧!”

一邊說話,林子軒一邊輕輕的推着趙二彪的肩膀,讓趙二彪回去睡覺。

見林子軒這個樣子,趙二彪猛的將插到口袋裏面的手拿了出來並在林子軒的面前攤了開。

“小林子,你看這是什麼?”趙二彪看着林子軒不容置疑的說到。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子軒趕快低頭看向了趙二彪的手心。

“趙哥,你趕快回去睡覺吧,別在這鬧了,一會兒還要上班呢!”林子軒擡起頭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後對着趙二彪稍顯不耐煩的說到。

聽到林子軒這樣說話,趙二彪趕快將手朝着林子軒的眼前湊了湊,然後對着林子軒說道:“小林子,你看,這是血玉,我昨天晚上在我的牀上發現的!”

“趙哥,你好好看看這是不是血玉,這要是血玉的話我這裏還有不少呢!”

趙二彪聽到林子軒這樣說話,探頭朝着自己的手心看了看。

“喵了個咪的!怎麼是一塊錢硬幣!拿錯了!拿錯了!小林子,你等會,血玉就在我的口袋裏面••••••”

“趙哥,你別鬧了,趕快回去睡覺吧,血玉被我鎖起來了,怎麼可能在••••••”林子軒對着彎下腰來,將胳膊幾乎全都伸到口袋裏的趙二彪說到。

“小林子,你看,血玉!”

趙二彪在口袋裏摸索了一陣後,猛的將一塊血紅血紅的玉拿到了林子軒的眼前。

“我勒個大擦••••••”

林子軒一見到趙二彪真的從口袋裏面拿出了血玉,臉上驚愕之情瞬間便升了起來。

看着滿臉驚愕之情的林子軒,趙二彪得意的對着林子軒說道:“怎麼樣!小林子,你趙哥我沒騙你,我說血玉在我這裏你還不信••••••”

趙二彪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林子軒便急急的打開了一個抽屜,在裏面摸索了好一陣,然後拿起一把鑰匙便奔着牆邊的小櫃走了過去,一邊走,林子軒一邊小聲的嘟囔着。

“怎麼可能!血玉明明被我好好的鎖起來了,我還檢查了好幾遍••••••”

林子軒沒說,趙二彪也猜的出來,他肯定是查看血玉去了,而見林子軒這個樣子,趙二彪沒說什麼,只是看着林子軒,趙二彪也十分的想看看林子軒打開櫃子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林子軒打開櫃子後,站在櫃子前急急忙忙的倒騰着,恨不得將腦袋都伸到櫃子裏面。

倒騰了好一會兒,林子軒回過頭來看着趙二彪,臉上滿是不可能的表情看着趙二彪。

趙二彪看着林子軒試探的問道:“小林子,血玉還在嗎?”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子軒看着趙二彪搖了搖頭。

剛剛搖過頭後,林子軒好像猛的反應過來,瞪着眼睛,臉上帶着懷疑的表情看着趙二彪。

趙二彪被林子軒看的發毛,心裏發毛的和林子軒對峙了好一會兒猛的想起了什麼,看着林子軒大聲的說道:“不是我拿的,在你打開櫃子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把血玉放在了什麼地方!”

“趙哥,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感到奇怪!”

“我覺得這事也挺詭異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凌亂了!”

林子軒想了想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我想做個實驗!” 趙二彪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不是和同事們閒聊天,而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眉頭輕鎖的想着林子軒所說的實驗。

血玉“越獄”這件事情讓林子軒和趙二彪雙雙不解,所以林子軒決定做一個實驗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哪種力量造成了這件事的發生,而實驗的內容就是,林子軒將血玉拿了回去並再一次認認真真的藏了起來,鎖了起來,要說上回趙二彪還有可能知道林子軒鎖血玉的地方的話,這回趙二彪是絕對不會知道的,因爲,林子軒鎖血玉的時候,趙二彪爲了保證實驗的真實性,已經在上班的路上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血玉要是再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實驗就成功了,實驗成功的證明了這個世界上有鬼,或者,血玉是一個寶,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一個鬼拿着是寶物的血玉到處跑。

就在趙二彪這樣想着的時候,一個人坐在了趙二彪的身旁,趙二彪也沒多想,下意識的便將手臂擡了起來,搭在了那個人的肩膀之上。

“小林子,東西藏好了呀••••••”

“哎呀,趙哥,你幹什麼呀?”

趙二彪一聽這嬌滴滴的聲音自然是意識到了不是林子軒,趕快將胳膊拿了回來,扭頭望去。

“趙哥,你這是幹什麼呀?這麼多人的!我可不是隨便的人呀!”

一聽到米豔這樣說話,趙二彪趕快對着米豔解釋說道:“米豔,不好意思,我以爲是林子軒呢,平時就林子軒一個人在我身邊的,你知道,趙哥不是那種明目張膽的人••••••”

“趙哥,你好壞,難道你說我是明目張膽的人呀!我不就是穿的稍微暴露一些嘛!女人嘛!”一邊說話,米豔一邊將胸前的衣服向下拉了拉。

見米豔這樣,趙二彪趕快將頭轉了過去,趙二彪害怕一會自己控制不住,萬一搭起了帳篷,沒有人進來住怎麼辦呀!

見趙二彪不說話,米豔微微的向前湊了湊,然後對着趙二彪嬌滴滴的說道:“趙哥,你以後不要叫我米豔了,多生分呀!”

“不叫米豔!那叫你什麼呀?”趙二彪轉過頭去,偷着瞟了一眼米豔的胸前,然後又馬上的轉過頭來。

米豔見趙二彪這樣,偷偷的笑了笑,然後微微的翹起右手的食指在右眉毛上輕輕的摸了摸,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你以後就叫我豔豔就可以了!”

“豔豔太親切了吧!要不然以後就叫你大••••••白••••••白••••••”

趙二彪一邊低頭看着米豔的若隱若現的胸前一邊癡癡的說着。

“趙哥,你說什麼?什麼大白呀?”

“啊••••••這個••••••啊••••••我的意思是••••••那個••••••我的意思是可以管你叫大白••••••對,大白,多好聽,大白,大白兔白又白,你看你多白,叫大白正合適,就叫大白,你看怎麼樣,米豔!”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米豔只是看着趙二彪媚媚的笑着,不說話。

“說話呀?你覺得怎麼樣呀?大白這個稱呼怎麼樣呀?米豔!”

見趙二彪沒明白,米豔捂着嘴嘿嘿的笑了笑,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你不都說以後管我叫大白了嘛!怎麼還叫我米豔呀!”

爹地放開我媽咪 “哈哈••••••大白!大白!大白好呀!”

就在趙二彪一邊合不攏嘴的笑着一邊偷偷摸摸的看着米豔的若隱若現的胸前的時候,米豔忽的向着趙二彪靠了靠。

一見米豔朝着自己靠了靠,趙二彪喉嚨一動,嚥了口口水,然後低頭對着米豔問道:“大白,你這是幹什麼呀?你給趙哥一個心理準備呀!你趙哥有點••••••”

就在趙二彪這麼說話的時候,米豔朝着趙二彪嘿嘿一笑,然後擺擺手說道:“趙哥,你想什麼呢!我就是想問你一件事!”

“一件事!什麼事呀?還這麼神神祕祕的!”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米豔並沒有將身子向後撤回去,而這也正是趙二彪心中所想的。

“趙哥,我聽公司裏面的同事說,你有一個特殊的愛好,喜歡收集情趣內衣是嗎?”

聽到米豔這樣說話,趙二彪猛的愣了一下,然後看着米豔不自在的說道:“什麼呀••••••什麼呀••••••說什麼呢••••••什麼跟什麼呀••••••真是的••••••”

趙二彪嘴上一邊這樣說着,心中一邊暗暗的想道:“幸虧米豔湊了過來,要不然被米豔大大咧咧的問出來還真是二次丟人呀!”

見趙二彪只是支支吾吾的否認着,米豔看着趙二彪嘿嘿一笑,然後對着趙二彪繼續說道:“趙哥,我還聽說是粉色的全套情趣內衣!看不出來,趙哥你還真有情調!”

“沒有••••••沒有••••••不是的••••••都是他們誤傳的••••••”

米豔眼神帶電的看了趙二彪一眼,然後小聲的對着趙二彪媚媚的說道:“趙哥,其實,人家也喜歡粉色的••••••”

米豔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趙二彪的頭頂便傳來了一聲呵斥。

“趙二彪,你幹什麼呢?一大早上的不好好工作,竟然調戲新來的女同事,還說什麼內衣內褲的,影響太不好了,趕快給我幹活!”

一聽到聲音,趙二彪便猜出來了是誰,除了吝嗇摳,沒有人會發出這樣令人討厭的聲音了。

趙二彪擡起頭來笑着看了吝嗇摳一眼,沒和吝嗇摳爭辯,笑了笑後便低下頭來,而米豔見吝嗇摳這樣說話,朝着趙二彪吐了吐舌頭,也埋下身子來。

吝嗇摳看了米豔一眼纔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就在吝嗇摳剛剛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林子軒小跑着跑了進來。

“趙哥,怎麼這麼安靜呀!”

“你是不知道呀!剛剛我和大白正在••••••”

“大白是誰呀?”

“大白就是我呀!趙哥給我起的!”聽到林子軒這樣問,米豔看着林子軒笑着說道。

“你是大白!大白••••••大白••••••大白••••••不錯••••••不錯••••••哈哈••••••這個名字起的很貼切呀!生動形象,貼近主題,好!實在是好!”

林子軒還在說話的時候,吝嗇摳猛的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對着辦公室裏的衆人說道:“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了!我有重要的事兒要說!” 一聽到吝嗇摳說有事情要說,趙二彪、林子軒和大白,也就是米豔,互相看了看,然後“乖乖”的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吝嗇摳環視一圈衆人,然後挺着肥胖的身子,露出滿嘴的大黃牙慢慢的說道:“有件大事要和大家說一下!大家認真聽哦!”

上次吝嗇摳這麼認真的說有大事的時候就破天荒的給大傢伙發了獎金,雖然不多,可是,能夠從吝嗇摳手裏面拿到獎金已經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所以,一聽到吝嗇摳這麼說話,所有人都挺直了身子,眼神中充滿了期待的看着吝嗇摳。

吝嗇摳看了看滿臉期待的衆人嘿嘿的笑了笑,然後繼續的說道:“咱們公司接到一個活••••••”

聽到吝嗇摳這樣說話,衆人立馬就紛紛的議論開來了。

“都別說話了!怎麼回事!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吝嗇摳這般呵斥果然管用,衆人的議論之聲立刻便小了。

吝嗇摳朝着趙二彪的方向看了看,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趙二彪,剛剛我看你說的挺歡的,現在由你代表大家說說到底爲什麼反應這麼大!”

聽到吝嗇摳這樣說話,趙二彪看着吝嗇摳笑了笑。

“沒什麼!沒什麼!大家就是因爲公司接了個活感到高興,高興••••••”

“說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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