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三個鬼差提拔資格,那更加讓薛維心動不已。

三個鬼差提拔資格也就是可以培養三個心腹。

提拔資格和判官的隨行鬼差不一樣,判官的隨行鬼差是認定誰就是誰,可以是凡人可以是任何人,但是巡遊的提拔資格只能限定在鬼兵之中。

尤其是提拔之後還需要交給上面審核。

饒是這樣,這權利就已經很大了。

巡遊的官服和鬼差的官府也是天壤之別。

鬼差的官服為一身黑色,顯得極其質樸,而巡遊的官服則是暗藍色,甚至邊緣還有花紋裝飾。

尤其是巡遊的專屬法器,攝魂扇,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魂魄封印在攝魂扇中,威力遠遠比鬼差令旗強大的多。

將一身裝備穿戴完畢后,薛維捏著那巡遊令牌臉上可以說是相當驚喜。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件事。

那就是將自己的大日劍修復!

只要處理完這個,這一趟地府之行就可以告一段落。

將盧德喜召喚過來,沒有一會,鬼兵盧德喜便一副屁顛屁顛的走過來。

「見過薛差爺,偶不,見過巡遊大人。」盧德喜連忙跪在地上。

要知道對於這些鬼兵而言,巡遊已經是頂到天的職位!

尤其是盧德喜可知道薛維的發家史,從一個普通人一路飆升到巡遊,這速度最起碼盧德喜是聞所未聞。

「沒事,盧哥,我們兩個不用這麼見外,我現在升為了巡遊,有三個鬼差的提拔資格,我認識你最久,所以其中一個名額是你的。」

一聽這段,盧德喜差點給薛維跪下。

「多謝巡遊大人成全!小的今後對巡遊大人一定忠心耿耿!」盧德喜連忙立馬錶忠心。

薛維擺擺手。

「這些都是小事,盧哥,我現在需要一個鑄造法器的煉器師,有什麼推薦嗎?我需要頂級的煉器師,價格並不是問題。」薛維將繼續說道。

頂級的煉器師?

盧德喜一愣,隨後盧德喜想了想。

「巡遊大人,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一個小小的鬼兵,不過我確實也聽說過在甲子區有一個頂級的鐵匠,基本上他煉製的東西都十分昂貴,但是性格很怪癖,巡遊大人可以去看看。」盧德喜說道。

「帶路。」

輪面積,甲子區可是相當大。

尤其還是多山地帶,出了甲子區的鬧市之後,其他地方就變得清冷了很多,城建也變得有些破舊不堪。

這妥妥的就像藍海市中心和藍海郊區的樣子。

盧德喜所說的那煉器師則正住在郊區。

在盧德喜的帶領下,薛維來到了一個石屋院子,門前還有一顆巨大的柳樹。

院子不大,甚至可以說還很破敗,尤其是到處可見的蜘蛛網,要不是屋內還點著燭光,恐怕薛維都認為這是個廢棄的房子。

「就是這?」薛維狐疑的看著盧德喜。

盧德喜連忙低下頭。

「巡遊大人,這我也是第一次來,聽別人說是,當初小的也只是聽別人說這人煉器很厲害,但是脾氣古怪,要價太高,所以基本沒人來找他。」盧德喜小聲說道。

脾氣古怪?要價太高?

笑話,只要不要陰德,我手裡的靈石可同樣多的可拍。

推開了院子門,也正巧,在石屋裡走出來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身形極其矮小,那身高還不足一米五,渾身穿著破爛布衣,尤其是那大鬍子目測也得有三十多厘米之長。

渾濁的目光,粗糙的雙手哪裡都透露著這傢伙是個粗人。

「你是何人?來我院子做什麼?」男人漫不經心的問。

薛維一抱拳。

「這位前輩您好,我想擺脫您煉製一柄劍,準確的說是修復。」

薛維手裡光芒一閃,斷掉的大日劍出現在薛維手中。

此時的大日劍已經變得暗淡無比,沒有絲毫光澤,尤其是臨近一看,這不就是一堆廢鐵嗎?

男人看了大日劍一眼,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修復可以,八千靈石,並且結果不能保證,不能保證鍛造出來的品質。」男人淡淡說道。

薛維一愣。

我尼瑪?

八千靈石都不能保證?我可是巡遊!你這是在詐騙啊!

「想要保證也可以,一萬靈石可以修復到原來的品質。」男人又漫不經心的說道。

聽了這話,薛維簡直要吐血了,怪不得這裡沒人,就這個要價,誰敢過來找這傢伙煉器?

一萬靈石,都能賣兩件高級法寶了。。 杜允若走了半天往後一看人竟然沒跟上來,不由有些奇怪,她猜想兩個人是不是認識,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杜允若的八卦之魂已經燃燒時,魏雲清出現了,他面無表情的提醒杜允若:「他不是什麼好人,以後離他盡量遠些。」

杜允若將之前姜子湛給她的玉佩偷偷的藏了起來,奇怪的盯著他的眼睛,不假思索的直接問出口,「難道你們之前認識?」

魏雲清想都沒想直接否認道:「不認識。」

杜允若越發覺得奇怪,這次魏雲清態度過於強硬,和以往的他一點都不相似,杜允若不相信他的話,「真的?」

這次魏雲清到是沒有再承認,只是轉移話題道:「走吧,太晚回去容易被人發現。」

杜允若也不指望他告訴自己實話,反正無論如何為了劇情,她也需要再見這個姜子湛一次,只是

杜允若總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的模樣。

等兩人回到宮裡時已經到了子時,杜允若瞌睡的腦子都不清醒了,更別說其他事情,她晚上喝了不少酒,此時頭疼的難受。

等到魏雲清將懷中的東西都放置好之後,發現杜允若躺在床上抱著頭哼哼唧唧,低頭細聽之下她一直在說:「難受……頭疼……好吃……」

魏雲清彎腰動作輕柔的為杜允若脫去腳上的靴子,讓她側趟在床上,為她蓋上薄被,嘴裡無奈的念叨著,「誰讓你偷溜去那種地方喝酒的,還給那些有心人可乘之機。」

將人安置好后,魏雲清從袖中取出貼身帶著的蜂蜜,用爐子上還溫著的水為杜允若沖了一杯蜂蜜水,他試了試溫度,有些燙,便先放在了一旁。

此時正在床上的杜允若哼哼唧唧嫌太熱蹬掉了身上的被子,直接滾到了床裡面,四仰八叉的趴在床上,彷彿這樣散熱就能快些。

魏雲清怕她難受會吐出來,又輕輕將人抱起調整了姿勢,讓她側躺在床邊,拿出懷中的手帕為杜

允若輕輕拭去鼻頭上的汗水,看著面龐緋紅,唇色瀲灧的杜允若,魏雲清無奈的彎起嘴角,輕嘆道:「怎的這般嬌氣!」

魏雲清看著杜允若,忽然想起來小時候兩人初見時的模樣,那時他剛剛來到黎國,人生地不熟,當時來送人的隊伍被安置在黎國驛站里休憩,等待著皇帝召見。

大家都在準備覲見皇帝的東西,沒人管的魏雲清便在驛站中散步,他走到一處拐角時發現臨月國安置點竟然混進來了兩個不起眼的小不點。

兩人身上穿的都是錦緞織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得起的,兩個小傢伙白白嫩嫩,唇紅齒白,圓乎乎肉嘟嘟的,一人頭頂上扎個小髻,看上去就像是年畫里的胖娃娃,長得討喜極了。

穿著雪白色衣衫的「小男孩」鼓著臉,手中拿著木條在地上亂戳,生氣的埋怨一旁穿淺藍色衣衫的小男孩道:「都怪你,害得我認錯人了!」

一旁淺藍色衣衫的小男孩著急著想解釋,臉都急紅了,他急忙道歉,「對不起,允允,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指錯了方向,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魏雲清覺得很有意思便悄悄躲在一旁,他看到雪白色衣衫的「小男孩」態度傲慢的自我檢討著說:「哼,是我的錯,不該信你個五歲都不到的小不點。」

淺藍色衣衫的小男孩眨眨眼,認真的反駁道:「可是允允,你的四歲生辰也還沒過呀。」

男孩口中的「允允」瞥了他一眼,威脅道:「葉君初,你若是覺得我小,那麼以後我出門玩再也不帶你了。」

那個叫葉君初的小不點急忙拉著允允的衣袖,哭喪著臉道:「允允,我錯了,你是我的老大,你不能不帶我的,我是保護你的小弟。」

見杜允若不說話,他急忙從腰間掛著的荷包中掏出蜜餞遞到杜允若眼前,「允允,你吃,」接著又眨眨眼撒嬌道:「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

杜允若也不好意思再逗一個五歲大的孩子,便接過蜜餞,大度的說:「好吧,看在你認錯態度陳懇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葉君初開心極了,將荷包整個遞到杜允若面前,不過這時杜允若倒是拒絕了,「太重了,你幫我拿著。」

「好!」葉君初點點頭,鄭重的又將荷包掛回腰間,他低頭看著正吃的香的杜允若問她:「允允,那我們還要找嗎?」

杜允若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當然要找,這點磨難算什麼,等你長大了還有更多困難等著你。」

她拍拍葉君初的肩膀,口氣老成的說:「葉君初,你要記住,男子漢大丈夫遇到困難切不可退縮,一定要學會直面困難,解決它。」

自小養尊處優的五歲孩子哪懂這些道理,不過他點點頭,一臉嚴肅的答應道:「知道了。」

一旁的魏雲清卻聽的熱血沸騰,他在得知父王要將自己送了黎國當質子時,非常恐懼和害怕,晚上總是做噩夢,皇兄說因為父王不在乎他,所以他才會成為被送往敵國的質子。

娘親被人害死之後魏雲清就一直很沒有安全感,總覺得害死娘親的人也會害死自己,但父王卻說這是為了保護他。

其實魏雲清心中有些不相信,他只想活下去,娘親臨終前曾說過讓他一定要活下去,他答應過娘親的。

來黎國的路上,魏雲清遭遇了不止一次刺殺,他都努力的活了下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活下去,就像娘親期望的一樣。

正激動的魏雲清不小心弄出了動靜,還在想辦法的兩個小傢伙同時轉過了頭,看見有個和他們一般大的小男孩慌慌張張的躲在了柱子後面。

杜允若轉頭看見了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小男孩,就是瘦瘦弱弱的,看上去很不經風似的,他穿著一身很普通的麻衣,廉價極了。

杜允若心想難不成這才是真正的男主?她邁開小步伐晃晃蕩盪的跑到魏雲清面前。

本想直接跑掉的魏雲清看著向他跑來的「小公子」,搖搖晃晃的步子,生怕「他」會摔倒,還是站在了原地。

杜允若睜圓杏眼,滿是期待的問他:「你是魏雲清嗎?」

魏雲清本性否認,一路上他遇到了太多危險,本不該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在黎國國土上也是如此,但他看到眼前「小公子」清澈乾淨的眼睛時,無意識的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魏雲清意識到自己暴露身份之後,臉色煞白,但內心依舊期待這個勇敢無畏的「小公子」不是壞人。

魏雲清看到眼前的人開心的笑彎了眼角,轉身對著身後看傻眼的葉君初喊道:「葉君初,找到了,找到了,我就說吧,這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魏雲清心中惶恐極了,他們找自己做什麼,難道他們想傷害自己,魏雲清急著想離開這裡,去找父王派來保護自己的人。

但「小公子」從剛才他點頭后便一直拉著他的袖子不放,他根本走不了。

魏雲清穩住心神,盯著眼前兩個沒他高的小孩子開口道:「你們找我做什麼?」

葉君初想都沒想就說:「當然是找你加入我們的組織,我們一起玩呀!」

魏雲清被他的話弄得一愣,「什麼組織?」

葉君初理所當然的回答:「英俊瀟洒,玉樹臨風,才貌雙全組織。」見魏雲清不理解,他還信誓旦旦的解釋道:「英俊瀟洒,玉樹臨風,才貌雙全都說的是允允,她是我們的老大。」

杜允若之前從未聽說過就他倆還是個組織,她眉毛一挑,奇怪的問葉君初:「這什麼組織我怎麼沒聽過?」

葉君初拍拍他那稚嫩的胸膛,自豪的說:「我起的,為了這個,我查了好多書呢,這樣長的名字說出去也威風些。」

杜允若滿臉黑線,簡直一言難盡,威脅葉君初道:「若是日後還想和我一起玩,就不要折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葉君初聽后委屈的點點頭,他想了好久的名字,不但沒讓允允開心,還害得自己被允允嫌棄了,他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杜允若:「允允,亂七八糟是什麼意思啊?」

魏雲清剛想開口解釋,便見杜允若伸手軟軟的戳了一下葉君初的頭,語重心長的說:「說了多少次,讓你好好讀書,成日就知道上樹捉鳥,以後還怎麼靠你保家衛國。」

葉君初看著身後的魏雲清,若是他不在這裡,被允允說也就說了,但是他在這裡,自己就不能認慫,讓外人看輕了。

葉君初不敢看杜允若的眼睛,嘴裡輕聲反駁道:「爹爹說我們武將只要練好武,能夠上陣打仗即可,至於讀書寫詩什麼的,是文官的事情。」

杜允若有些無奈,但是依舊堅定的給他灌輸文武雙全的思想,「我從未聽過葉將軍說過這種話,再者說葉將軍,行軍打仗,排陣布兵樣樣都行,還能偶爾作詩一首感懷戰事,他才不會對你灌輸那麼膚淺的思想。」

葉君初本就不是真的要和杜允若爭執,他見杜允若語氣嚴肅,立刻認了慫,「我錯了,我會好好讀書的,允允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杜允若點點頭,轉念一想,不對勁,今日明明是來找男主的,怎麼又被葉君初帶著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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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君初駐守在邊塞,下一章就回來啦。 隨著我喝出九字真言中的每一個字,胖子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最後,「砰」一聲轟然倒地!

收起法決,我將昏迷的胖子扶到床上,點著一根煙后,目光望向窗外!

按照胖子剛才的種種表現,那人應該是在方圓十里之內,不過這會兒我倒是沒多大心情去追他,萬一來個調虎離山什麼的,也得不償失。

只是,雖然我不準備去追,但心裡卻未曾平靜,我不明白,魂門的人為什麼會千里迢迢來到這裡?

而讓我心中猛一下變得沉重的,也是魂門,好像自從和魂門有了恩怨之後,自己無論走到哪裡,都能遇見魂門的人!

忽然,我心中一凜,猛然想起了自己前來印度的目的,難道,魂門也是奔著返魂香來的?

想到這裡,我將煙頭掐滅,趕緊出去敲響了正月初二的房門。

看到被我驚醒,一把擰開房門,剛要問我怎麼了時的正月初二,我直接出聲道。

「魂門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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