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找到了好玩的事情,朱雀不停的啄著小白的頭,在小白的頭頂上,跳來跳去。

而小白眯著眼睛,似乎還很享受,任憑朱雀在自己的頭頂玩鬧。

見到這一幕,段無涯有些訝然,一是暗嘆朱雀與小白之間的關係,而是驚訝小白髮生的變化!

小白應該是不止實力有了巨大的飛躍,身體的強度,也是提升了不止一籌!

「小白應該是得到了好處,應該不會有後遺症!」

段無涯提起的心,微微放下了一些,只要小白的前途沒有了阻礙,自己以後就會多一個夥伴,一個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而小白要是以後的武道修鍊受到了阻礙,小白就只能呆在段府,永遠別現在跟著段無涯遊歷大陸了!

不是段無涯眼高手低,而是帶著小白,也不會有絲毫的用處,也許還會影響自己的決定。小白呆在段府,以小白神體境八重的實力,那變態的身體,絕對是一個王牌!

東大陸與中央大陸,絕對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在東大陸可以橫行無忌,在中央大陸,也許你只是一個最墊底的螻蟻!

「嗚嗚……」

小白低聲叫了一聲,巨大的眼睛滿是欣喜,看著段無涯眼中充滿了感激。

「你不要感激我,要不是你發現的早,那玉盒你就永遠也不會看到了!」

段無涯有些汗顏,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貪心了。明知道那玉盒是小白的母親留給小白的,自己還那麼貪心的想據為己有。如果開始的時候,自己就用造化鼎收走玉盒,小白這一生也許就很難得到兩個皇者血脈的至強者的傳承了!這豈不是害了小白?

段無涯心裡苦笑,小白感激的目光,讓段無涯只有報以羞愧。小白一直跟著自己,從來沒有背棄過,自己卻先背棄了它!

這還是自己嗎?

曾經我的抱負呢?我曾經的正義感呢?

我曾經可是立志要改變大陸的,現在大陸卻先改變了我!

我還是我,只是我的心,已經悄然間發生了變化!

「不行……」在小白詫異的眼神中,段無涯忽然張開雙臂,身上散發一股絕強的氣息,讓小白都有些膽戰心驚。段無涯仰頭向天:「我只能做我自己!我就是我,誰也不能改變我!」

段無涯似乎有種明悟,想要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遠,只有堅定的意志,還遠遠不夠,最最重要的,是要堅守自己的本心!

而段無涯自己的本心呢?

曾經地球上哪個心中充滿了仁慈,對與祖國的忠誠,對於人民的忠誠!對敵人的狠辣,對自己的無情!這才是段無涯!這才是真正的段無涯!

現在武神大陸上,段無涯的靈魂已經雙雙融合。在這裡對自己負責任,對父親對自己的親人朋友負責任!要有追求,追求武道的極致,這才是段無涯!

而在這個過程中,段無涯中只有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才能做回自己!

從今日起,我要做回自己!

從今日起,我要堅守本心!

從今日起,我要踏破巔峰!

從今日起,心要堅守!

「小白,帶我回營地!」

段無涯跳上小白的頭頂,大聲吼了一句!

「嗚嗚……」

小白不知道段無涯發生了什麼改變,小白對於段無涯的命令,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站起身,向洞外衝去!

「壓制不住了!」

坐在小白的頭頂,段無涯滿臉苦笑,誰能料到,原本可以壓制六個時辰的千幻指,在一番感悟之下,已經完全失效!

「我還會再回來的,到時候帶著她!」

看著身後的山洞,這裡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曾經的一幕幕,在段無涯的腦海翻湧。

沒有過多的留戀,有的只是堅定與堅持!

那個醜陋的女人,我回來回來的!

剛到這裡的時候,段無涯根本就沒有時間感慨,那個時候小白太過於反常,段無涯也想進入山洞,所以,把所有的一切都拋在了腦後。

現在,即將離去,也不知道多少年之後才能回來,段無涯v愛會有些感慨。

余路以生 曾經,第一次偷窺那個女人,那個留給自己無限傷痛的女人,他現在在哪裡?

痛苦的閉上眼睛,段無涯不得不取出所有的雜念,進入入定之中。

體內的靈力早就已經翻漿倒海,段無涯自己已經無力控制,只能進行導流,一絲絲的進行引導進入丹田!

「造化訣第三重,今日就要突破了嗎?」

心裡有些期待,段無涯也已經沒有時間在這裡停留。因為段無涯向佘鈴做出保證,一個時辰必歸!

經過剛才的感悟,段無涯對於自己的承諾,不能再有絲毫的背棄!

小白的速度很快,再加上身體十分巨大,一步跨出就有里許!

耳邊傳來陣陣風的呼嘯,小白只是本能地奔跑,快些再快些!小白縱然是靈獸,靈智還沒有發育完全,但是小白卻能感應到段無涯身上的氣息,十分的不穩定。

這是突破的徵兆!雖然不知道段無涯為什麼不選擇在山洞中突破,而是選擇讓自己帶著他回大營,小白不去想,也不能問出口,只能以自己最大的努力,滿足段無涯的要求!

小白就像一陣風,所過之處,堪比籃球場大小的腳印,在山間不停的出現。

段無涯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大了,以小白神體境八重的實力,也已經感覺到稍微的不適應。

段無涯身上的威壓,也越來越重,遠隔幾里之外的靈獸猛禽,紛紛狂奔而走!不知道是因為段無涯身上散發的威壓,還是因為這些靈獸猛禽,看到了小白之後膽戰心驚。

「唧唧啾……」

段無涯雖然面目平靜,同樣站在小白頭頂的朱雀,已經退回到了小白的耳朵的另一側,在小白的耳朵出,伸出小小的腦袋,歪著脖子,很是不解的看著段無涯。

這個很好很好的人類,曾經自己誤認為是母親的人類,這個時候怎麼會這麼可怕?

「轟隆隆……」

小白身體經過這一次傳承,已經得到了極大的強化,遇到大山小白直接繞過,遇到小山,小白直接一腳踏碎!在當雲山脈,轟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十分震撼人心!

小白就像一個暴力狂,一座座小山在它的腳下,直接消失!

隨著小白的狂奔,大營已經近在眼前。

小白又是一腳踏碎一座小山包,巨大的轟鳴,船到了大營之內。整座大營,就像發生了一場小地震,一陣搖晃之後,眾人紛紛走出帳篷。

而坐在虛空中的佘鈴,也睜開了雙眼。

「兩股神體境的氣息,只是一股正在突破!」

佘鈴感很是詫異,那頭巨大的靈獸,正向這裡狂奔而來,而在這靈獸的腦袋上,還有一道人影!

就是那道人影,正在突破!

「那是…無涯!」

佘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長大了紅紅的小嘴,陷入震驚之中。

「不錯,正是那小子,沒想到出去一趟,竟然突破了!那隻靈獸,如果我沒有看錯,應該是小白!」

佘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佘鈴的身邊,臉上也露出一抹震驚,小白,已經是神體八重了!

變態,果然與變態才會成為朋友!

「只是他要突破了,怎麼這麼著急趕回來幹什麼,這個人不知道突破的忌諱嗎?」

佘鈴皺著眉頭,一臉的擔憂。

縱然她很擔憂,卻也無能為力,別人的突破,她就算是實力再強,也無法干預!除非強行叫醒段無涯,打斷他的這一次突破!

只是那麼一來,段無涯絕對會受傷,也許還會影響段無涯以後的成就!

「轟!」

「呼……」

一聲低沉的轟鳴,本隨著一陣颶風,一陣煙塵,小白已經站在了大營營地的邊緣!而在小白的頭頂,那聲低沉的轟鳴,就在哪裡響起!

「突破了……」(未完待續。) 「突破了?」

佘鈴兄妹倆目瞪口呆,這樣也能突破?

武者的突破。無不是重中之重,被奉為一個武者最神聖的時刻!而武者的突破,也無不是找一個相對安靜,相對安全,不能有絲毫影響的地方!甚至在許多大宗派之內,弟子們的突破,往往會有宗派專門派人守護或者護法!

段無涯呢?

在急速奔跑中的小白的頭頂,就算小白跑得很平穩,就算是小白的頭頂很安全。這也只是相對的情況下,小白本跑中,難免會有些晃動與顛簸,特別是小白那暴力的一腳踏碎一座座小山,那巨大的轟鳴,哪怕是心志再堅定之人,也難以安然入定,更不要說去突破了!

小白那由奔跑到忽然間的停止,那巨大的就像小山一樣的身體,產生的氣流,就像一陣颶風,營地中的帳篷,有的已經被限在了半空中,甚至有的武者也被吹上了空中!

颶風捲起無盡的煙塵,籠罩了半個營地,在上方望去,半個營地已經被煙塵完全覆蓋!本就是夜晚,現在也只是天色剛剛露明,視線很不好,武者們就像亂撞的蒼蠅,沒有方向與目標的亂竄,以希望走出「重災區」。

「哎呦,這是誰,你撞到我了!」

「兄弟,這不能怪我,煙塵都迷住我的眼睛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就颳起了颶風?」

「誰知道呢,當雲山脈本就風雲難測,咱們也不了解這裡的環境啊!」

「剛才好像有一聲爆炸的聲音,還出現了兩股強橫的氣息,不會是有強敵來襲吧!」

「嘿,我說兄弟,咱們這裡可是有尊者境,哪個不開眼的敢偷襲咱們?」

「那可不好說,要是留馬要塞餘孽來劫營救人質呢?」

「你真是笨啊,留馬要塞都已經覆滅了,那裡還有傻瓜為他們效死忠?」

「那可不好說,咱們是看守俘虜的,還是盡些則吧,就算不敵,也不能讓人家從咱們眼皮子底下把人質劫走啊!那樣咱們兄弟怎麼還有臉面跟著去天雲宗?」

「說得有理,咱們這就動身…哎呦,這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兄弟,你踩了我的腳了!」

「嘿嘿…對不住,對不住!」

「……」

煙塵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不僅是遮擋住了天雲宗弟子的視線,也遮擋住了俘虜們的視線。雖然只是在前營,但也引起了不小的騷亂。

俘虜的營地中,俘虜們也是心思活泛。

「這是天意啊,這是機會,咱們要不逃走吧!」

「屁天意,現在什麼都沒有搞清楚,就這麼往外逃,命好了咱們能逃出去,要是運氣不好,可就是白白丟了性命!要逃你逃吧,我還想活著呢!」

「你這膽小鬼,我去找別人,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可就是無盡的苦難啊!」

「阿爹,咱們趁這個時機,溜出去吧!」

「孩子,他們有尊者境在空中看著呢……」

「尊者境……唉,這哪裡是機會,這分明就是考驗咱們呢!」

「……」

在營地的後方,這裡沒有受到煙塵的襲擾,看著前方的突發情況,這裡的天雲宗弟子,倒是沒有慌亂,都在恪守自己的職責。那些匆忙爬起來的弟子,倒是很迷茫的看了一會,忽然張大了嘴巴。

「那是什麼?我的老天,世界上還有這麼大的靈獸?」

小白山一樣的身體,本就很高大,就算是隔著幾里遠,甚至是十幾里上百里,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也能看到他的身影!現在後營與前營也只不過隔了幾里路,接著剛剛露出光明的天色,能模糊的看出小白的身形。

「乖乖,不會是靈獸襲營了吧!」

「嘿,我說哥們,你是剛加入天雲宗的吧!」

一個從天雲郡跟這段無涯一路走來的弟子,故作高深莫測的說道。

「我是在留馬城才加入天雲宗的,我是半路加入剿馬聯盟的!」

這個弟子很不好意思,畢竟這是遇到自己的「師兄了」。態度放低一些,會得到好處!

「這就是了,那靈獸是咱們少宗主的寵物,說白了就是少宗主的靈寵,實力強橫的很!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很長時間沒有現身了,現在又出現了!」

說起靈寵,這個弟子眼中滿是嚮往與羨慕,靈寵往往是一個武者最親密的戰友,是利用特殊的靈魂契合之後,強制籤下的主僕契約!不是強橫到了極點的武者,是不可能收服靈寵的,再者,少宗主段無涯的靈寵,實力也太強了!但當你看那身形,就已經能威懾敵人!

靈寵,在東大陸已經數千年沒有人能擁有!

說話的弟子與被問的弟子,都是一臉的嚮往與期冀。

小白帶來的騷亂,隨著煙塵的消散,終於歸於平靜。

整個營地,在煙塵散盡的那一刻,無數雙眼睛,全部定格在了小白那巨大的身體上。這些人無論是天雲宗弟子也好,是留馬要塞的俘虜也罷,在聽說了這巨大的靈獸就是段無涯的靈寵之後,一個個目瞪口呆,一個個雙眼滿是火熱。

那些想要履行自己職責的天雲宗弟子,在煙塵散去之後,才突然發現,俘虜大營根本就沒有亂!

而那些俘虜,原本有心逃走的人,現在心裡只剩下了慶幸。還好他們沒有逃,以他們的實力,連大營還沒有逃出,煙塵就已經散去了!

要是真的選擇了逃跑,豈不是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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