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明珠繼續滔滔不絕的時候,葉青嵐懷裡的傳音符突然熱了起來,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句話。

「嚶嚶嚶,師父,求求你別再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了,你徒弟我要死了啊!求求師父趕緊把她給打發走吧!否則……否則這日子簡直沒發過了……」白如鏡的語氣十分哀怨,咬著小手帕抑鬱無比。

「呃……師父倒是很樂意聽聽,你跟這位金小姐的恩怨情仇。」葉青嵐笑眯眯地說道,八卦什麼的,最有意思了。 白如鏡苦著臉說道:「師父,你是不知道,這個金明珠啊!那是腦子有問題!她腦子有問題就算了,偏偏有問題不看病,不看病她還不吃藥!我幾次三番開給她的葯,都被她拒絕了!」

「我覺得她腦子沒問題啊,腦子若是有問題,能看得上你?我家徒弟可是搶手貨呢!」

「師父,你那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白如鏡嘆了口氣,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我還記得當年帝國學院開學第一天,我和我好兄弟一起去報名,路過一個湖邊的時候,一個女子失足掉了下去,我打算上前拉她上來,結果不小心崴到了腳,也摔了進去,我的兄弟趕緊跳下去,將她救了上來,而我卻不幸溺水了!」

「後來呢?」葉青嵐興緻勃勃地問道。

「那女子就是金明珠,金明珠醒來了之後,偏偏說是我救了她,無論我怎麼解釋,她就是不相信救了她的人是別人,她覺得丑的人都不配英雄救美,只有美男才配!我的天,這簡直就是神邏輯!那之後,她****夜夜糾纏著我,有時候,我一推開宿舍的窗戶,就能看到在樹上睡覺的她!」

「她的邏輯還是很有道理的嘛,換做是我,也不能接受救我的是一個醜男。」葉青嵐點點頭說道。

「師父,她的神邏輯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啊!北凰學院整整四年,她簡直就是我的一個噩夢!你知道她為啥努力提高修為么?就是為了打跑我身邊所有愛慕我的女子!甚至為了時時刻刻跟著我,不去上課還留級了,從我的同輩變成了我的師妹!」白如鏡苦著臉說道。

「師妹師兄什麼的,很有愛啊。」葉青嵐微微一笑。

「師父啊,偏偏我還不能對她怎麼樣,因為北凰學院的校長就是她的父親,但她父親是北凰國赫赫有名的七品煉藥師,更是我的授業恩師,對我有知遇之恩,」白如鏡越說越哀怨,「師父啊,你就幫幫我吧,在帝國學院的時候,擺脫不了金明珠我也就認了,可是都跑到北凰京都了,若是我還擺脫不了這個拖油瓶,那也太心塞了!」

「活該!」葉青嵐一點都不同情白如鏡,直接切斷了傳音符。

而這廂,金明珠的滔滔不絕基本上也步入尾聲了。

「葉青嵐,你現在還覺得你比得上我嗎?」金明珠見葉青嵐好長一段時間一直一聲不吭,還以為她是怕了自己,不由得底氣十足,「現在、馬上、立刻,離開白如鏡?」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白如鏡?」葉青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溫熱的茶說道。

「那當然!否則我幹嘛要追他這麼多年?」金明珠大喇喇地說道,「葉青嵐,剛才的比試已經足夠說明你比不上我了,你不要不識好歹,搶我媳婦!」

「不識好歹?」葉青嵐輕輕蹙眉,將茶杯放在桌上。

金明珠雖然像是個傻小妞一樣,其實沒什麼壞心眼,但是身為北凰學院的院長的女兒的她,從小嬌生慣養,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刁蠻跋扈的脾氣? 「若是我真的就不識好歹呢?」葉青嵐冷哼一聲說道。

「那我就讓你好好知道,什麼叫做好歹!」金明珠大聲說道,「以前在北凰學院的時候,白如鏡之所以能清清靜靜的讀書,有我很大一部分的功勞呢!因為纏著白如鏡的那些女孩們,都被我打跑了!我想,你今天肯定是很想試試看我的厲害!」

說著,金明珠拿出了後背上背著的一把長刀。

很少有女子使用刀作為武器,使用一人高的長刀作為武器的,就更加少見了。

金明珠不愧是北凰學院校長的女兒,僅僅是一把行走江湖的長刀,都是寶器的水平了,她私藏在收納戒指中的武器,估計品階更高。

這把長刀刀刃鋒利,陽光照射下來的時候,微微發生折射,好像連陽光都被這把刀給切斷了一般。

兩邊刀刃上塗著黑色的桐漆,上面繪製著白色的凶獸的花紋,在陽光的照射下,這些白色的花紋隱隱泛著紅光,極為凶戾。

白如鏡臉色一變,站起來說道:「金明珠,你在胡鬧些什麼?這可是煉器師公會的會長送給你父親的見面禮,你偷拿出來就算了,怎麼還能拿出來胡亂對付人?萬一將人砍傷了怎麼辦?」

金明珠要被氣死了,看著白如鏡大聲囔囔道:「白如鏡,我對你一往情深,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嗎?就因為葉青嵐長得漂亮,所以你就看不到我的好?再說了,感情這事,願賭服輸,我就是武器上佔了優勢又如何?那也是我比她好的一部分啊!」

「你一個靈師三段,去欺負一個靈師二段,你好意思嗎你?」此時,白如鏡還不知道葉青嵐已經升級了。

金明珠更氣,可是又說不過白如鏡,只好將炮火指向了葉青嵐:「葉青嵐,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一定要打得你心甘情願地離開白如鏡,呀啊啊啊啊——!」

金明珠舉著長刀,一個彈跳,朝葉青嵐的頭頂砍了下來!

白如鏡嚇得心跳都要停止了,金明珠這些人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可是她的修為和攻擊力也是擺在哪裡的,如今葉青嵐的修為比她差了整整一個等級,葉青嵐會不會出事?

就在金明珠的刀子,落在葉青嵐的頭上的那一刻,葉青嵐的袖中,突然鑽出了一道青色的影子,纏繞上了漆黑的刀面。

「咔嚓——」

一道道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金明珠寶器級別的長刀,居然就這樣碎成了一塊塊,哐當哐當地掉在了地上。

金明珠目瞪口呆,簡直難以置信,再抬起頭的時候,只見一條青色的小蛇正朝著她吐著蛇杏子,綠豆大的眼睛里滿是惡意。

「小青,幹得漂亮!」 一吻成婚:首席掠愛很高調 葉青嵐微微一笑,摸了摸蛇頭。

聽到小青這個稱呼,小蛇表示很抑鬱,自己這條神器級別的鞭子,居然被冠以了「小青」這麼一個沒有氣勢的名字,真想咬人!

可惜,主人不敢咬,其他兩個人也主人的朋友,也不敢咬,主人對金明珠好像又沒什麼殺意,也不能咬,小青只好悻悻地縮回了葉青嵐的手腕上,乖乖地幻化成一條青色的手鏈。 眼見著自己被一招秒殺了,金明珠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整個人都頹喪了起來。

但葉青嵐顯然是要讓她更頹喪的,趁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一個擒拿手,將她按在了桌子上,伸手毫不留情地打起了她的屁股。

「啪——!」

「啪——!」

「啪——!」

……

一下又一下清脆無比,一下又一下,力度絲毫不遜於打小火鳳凰的時候。

「嗷嗚——!」金明珠慘叫一聲,「葉青嵐你竟然敢打我屁股!葉青嵐你瘋了嗎?啊啊啊啊,我爹娘都從來沒有打過我屁股!」

「就是因為你爹娘沒有打過你屁股,所以你才如此欠管教!」葉青嵐冷冷地說道,「讓你以大欺小,讓你恃強凌弱,靈師三段打靈師三段很有意思是不是?欺負弱小很有意思是不是?你喜歡白如鏡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了是不是?」

葉青嵐才不要說,自己也靈師三段了!揍人就是要理由夠硬!

「可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有實力者才有資格說話的!」金明珠不服氣地說道,「她們為什麼會被我打跑?是因為她們打不過我!所以她們不配跟我爭奪白如鏡,白如鏡值得最好的!」

「她們不與你爭鬥,不是因為她們打不過你,而是因為你爹是校長,她們怕被開除!」葉青嵐打得更狠了!

「可是我爹是我的爹啊,那也是我追求白如鏡的優勢的一部分啊!我生來就是我爹的女兒,我有什麼錯?我的出生我能挑選嗎?既然上天給我挑了,那就是我的優勢!」

「我看你真是欠揍!」葉青嵐一下又一下,打得更狠,「疼不疼?」

「不疼……嗷嗚,疼!」金明珠大聲說道,「你別打我了!我疼!嗷嗚——可疼了!」

「知道疼了?當初你打她們的時候,她們難道不疼嗎?」

金明珠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葉青嵐繼續打:「現在享受到無能為力的感覺了?當年被你欺負的那群人,也是你現在這種感覺!」

「我錯了!我錯了嘛,嗚嗚嗚嗚,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恃強凌弱,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葉青嵐打得實在是太狠了,金明珠承受不住,最後狠狠的哭了起來。

「知道錯了嗎?對於錯誤的認識還不夠徹底,一條一條慢慢列舉!」

「嗷嗚——」金明珠疼的大喊,「第一,我不該恃強凌弱!」

「還有呢?」葉青嵐又是一掌拍下去。

「第二,我不該胡亂打人!」

「嗯?」

「第三……」

……

二十分鐘之後,金明珠崩潰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葉青嵐,你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你也別打我了!我是真的說不出來了!嗚嗚嗚嗚,你還說我欺負別人,你這難道就不是欺負我嗎?嗚嗚嗚嗚,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爹,我要好好養一養我受驚的小心肝!」

「知道錯了?」葉青嵐挑挑眉說道。

「嗚嗚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憐的金明珠,感覺長這麼大流的淚都沒有今天多。

「好,那我就放過你!」葉青嵐收了手。 眼見著菜也快涼了,葉青嵐拿起筷子,招呼著幾個人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吃好喝好,我都快餓死了。」

白如鏡崇拜地看著葉青嵐,師父啊,你果然是我的好師父,今日這一番教訓金明珠的舉動,簡直就是給我一雪前恥啊!

沒吃幾口菜,葉青嵐聽得金明珠還趴在一旁嚎啕大哭,不由得放下筷子,眉頭一蹙說道:「別哭了,你再哭一聲,我就讓白如鏡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這一招果然奏效,金明珠睜著一雙兔子一樣紅紅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葉青嵐。

葉青嵐被這個傻妞一樣的孩子看得心軟,瞟了她一眼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這都中午了,不用點午膳?」

金明珠的眼中,頓時浮現了一抹感激的情緒,扶著自己高高腫起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桌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然後對著葉青嵐三跪九拜,毫不含糊地磕了幾個響頭。

葉青嵐簡直被嚇了一大跳,不明白這孩子又抽什麼風,難道真是沒吃藥?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金明珠一拜,從今往後,請師父教授我做人的道理,尤其是……尤其是……」說到這裡,金明珠厚厚的臉皮上,難得的湧上了一抹紅暈,「尤其是如何才能討得白如鏡歡心,這一點我很想學!師父你放心,我絕對是個好學生,我會認真聽課的!」

葉青嵐聽了一臉血,下意識地看了白如鏡一眼。

白如鏡捂臉,很想說自己不認識眼前的女人,拓跋臨淵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呃……其實追男人這個問題呢,我真的不能教你,因為我也不懂,」葉青嵐其實心裡也未嘗不明白,白如鏡對她是有幾分男女之情的,只是現在她和帝澤天已經確立了關係,加之對白如鏡的感情又無關風月,自然就不能耽誤他了,「這樣吧,你就跟著我混吧,日後見到白如鏡的時間也多些。」

「老大在上,請受小弟一拜!」金明珠立刻很上道地說道。

葉青嵐嘴角一抽,是誰說她腦子有問題來著,這不是聰明得很嘛?

見葉青嵐又是無語又是無奈地喝了自己遞過去的茶,金明珠立刻眉開眼笑了起來。

「老大,我給你夾雞翅!」金明珠不敢坐在座位上,因為屁股痛,因此就站起來夾了一塊雞翅,拿出一把匕首,很乾凈利落地剃乾淨骨頭,放到了葉青嵐的碗中,「嘿嘿,老大,這是我以前照顧白如鏡的時候,練出來的。嘿嘿嘿……」

葉青嵐看了白如鏡一眼,見白如鏡心情不好,顯然因為葉青嵐收了金明珠當小弟,有些心塞,葉青嵐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給葉青嵐剃了一塊雞翅膀之後,金明珠又給白如鏡夾了一塊雞翅膀。

「金明珠,你自己吃吧,我不要。」白如鏡有些鬱悶地說道,覺得自己以後的人生將會暗無天日。 「這怎麼行,你是我徒弟,她是我小弟,葉家俗事繁多,我也不好時時刻刻帶著她,不如讓她去葯皇殿給你當個助手,」說著,葉青嵐又看了金明珠一眼,「你意下如何?」

「老大英明!」金明珠興奮地都快跳起來了,「老大,你簡直太英明了,我這人笨手笨腳的,跟在你身邊就是個礙事的貨,倒不如給白如鏡當個助手!」

「師父,你專註坑人十四年吧?」白如鏡是真的鬱悶的不要不要的了。

「你有意見嗎?」葉青嵐眯了眯眸子。

白如鏡頓時不敢說話了。

「嘿嘿,白如鏡,老大也是為了我們好嘛,真正的愛情是要經過長久的考驗的,就是七年、十年我都能等得起!」金明珠摸著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白如鏡旁邊,「其實在北凰學院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否則為什麼你第一次見到我,就跳下水救了我?」

「我都說了,你不是我救的!」白如鏡頭痛地闡述道。

「那為什麼我在你宿舍外的樹上睡覺的時候,你會給我送毯子?」

「那是因為校長是你爹!」白如鏡真是各種無奈啊。

「那為什麼你經常給我送葯?」

「那是因為你腦子有問題!」白如鏡要被她問得崩潰了!

……

那邊兩人吵的熱鬧,拓跋臨淵則有了獻殷勤的機會,不停地給葉青嵐夾著菜。

「姐姐,我覺得金明珠和白如鏡倒是很配哦,」拓跋臨淵一肚子壞水,朝她眨眨眼,「不如我們撮合撮合他們?」

「好!」葉青嵐點點頭,「我也覺得他們很配,男未婚女未嫁的,再說這樣吵吵鬧鬧的多好,多吵架日子才能紅紅火火。」

白如鏡若是知道葉青嵐的想法,估計要吐血三升了,他的確是對葉青嵐有愛慕之情,也有追求之意,可都還沒展開大攻勢的,就要胎死腹中了。

金明珠是可愛,但實在是太「可愛」了,可愛到他都要被煩死了,天天吵他,吵得他腦袋都要炸了!

吃過中飯之後,葉青嵐想起自己的及笄典禮迫在眉睫,由於老爹不在,怕是要和其他的幾個長老磋商,便告別了兩人。

葉青嵐一走,白如鏡一臉討好滴看著拓跋臨淵,笑眯眯的對拓跋臨淵說道:「寧王殿下,金明珠出身北凰學院,從來沒去過什麼王府啊,皇宮啊之類的富麗堂皇的地方,不如你帶她去四處轉轉?她若是跟我去了葯皇殿,成日里在方寸之地打轉,未免也太過無聊了。」

「金姑娘,」拓跋臨淵笑眯眯地看著金明珠,「你是願意跟我去寧王府住個十天半個月呢,還是願意跟白如鏡呆在一起呢?金姑娘,這裡可不是北凰學院那彈丸之地,整個京城兩百多萬人口,女子佔一半,想必你也知道你們家白如鏡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的魅力,你就不怕他被別的女人勾跑嗎?」

啊啊啊,白如鏡差點被拓跋臨淵氣瘋了,就知道這小桃花眼不是什麼好東西,有這麼坑人的嘛! 「金明珠,你想想看,從帝國學院畢業到現在,我一直都是單身的,那你還擔心什麼呢?你擔心我就說明你不信任我,你還是去寧王府好好玩玩吧!」白如鏡忙不迭地說道。

「金姑娘,你那是初來乍到不知道行情,現在白如鏡可是收了一個關門弟子,名喚雲苓歌,乃是前京城四大家族中的雲家的家主,地位極高,長得又貌美如花,性格又溫柔如水,你說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天長地久地……金姑娘,想必我不說你也明白吧?」

拓跋臨淵朝金明珠擠了擠眼睛。

「什麼?你竟然還收了個漂亮的關門女弟子?這個狐狸精!白如鏡,你是不是想支開我單獨和她在一起?好啊你,白如鏡,你現在還學壞了?還學會調虎離山了?是不是那個狐狸精教你的!我今天偏要跟你回去看看,那個狐狸精到底長什麼樣子!」

說罷,金明珠便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拖著白如鏡朝外面走去。

白如鏡一個大男人,在金明珠的天生蠻力下,拖得走都走不穩。

「金明珠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白如鏡真是遇到她就頭痛,「我跟她就是普通的師生關係!」

「想騙我?做夢!」金明珠憤怒地大喊道。

樓上的拓跋臨淵,靠在窗邊,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唇邊露出了一個狡詐的笑容,白如鏡我看你怎麼跟我搶姐姐,煩死你!

金明珠一路走一路念叨,簡直就是神煩,到最後,兩人一路吵吵鬧鬧地回到了葯皇殿。

金明珠一進入葯皇殿,就將白如鏡扔了出去,在葯皇殿內逡巡了一圈,在每個女人的臉上掃過,尋找著可疑目標。

找了一圈之後,見這些女子都是些歪瓜裂棗,金明珠便大聲喊道:「誰是雲苓歌?給我出來!」

這時候,一個葯僮站出來,對白如鏡說道:「白大師,今日一早雲小姐差了人過來,說是今日要主持家族祭祀,不便過來。」

「好,我知道了。」白如鏡鬆了一口氣,艾瑪,雲苓歌在這裡,還不知道會被吵成啥樣呢。

要說最近雲苓歌表現還不錯,雖然剛開始對葉青嵐那叫一個恨,不過看到她表現良好,白如鏡還是教了她點真本事,她也從白如鏡這裡得知了葉青嵐的厲害,乾脆乖乖的當起了好徒孫。

金明珠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隨即冷哼一聲說道:「算她好運!下次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就在這時候,坐在大堂椅子上的一個穿著石青色錦衣的啤酒肚男人,焦急地走上前來。

此人一身錦衣皆是用金蠶絲織就的,冬暖夏涼,千金一匹。他的帽子上鑲嵌著一顆剔透的冰種翡翠,水頭極好,一看都價值不菲,就連手指上戴著的黃玉扳指,都是千年老玉,有市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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