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魔雲宗這些勢力,多派些八層武者,實在不行,多來幾位九層武者也行。

現在的他,完全不懼九層武者。

哪怕仙神血脈,也不用放在眼裏。

時間流逝,黑夜來臨,酒宴時間也到了。

江道明帶上酒葫蘆,離開客棧。

十二王在城北一套宅院,這裏人少清靜,附近居住的都是武者。

院內,燈火通明,一位位武者到來,進入宅院內。

一位中年老者,正站在門外,迎接客人。

江道明來到宅院,遞出請帖:“除魔殿,江道明。”

“江殿主,請。”中年老者神情一凝,拱手道。

江道明擡步進入在一位僕從帶領下,來到正堂,裏面已經坐滿了武者,正在互相恭維,極爲熱鬧。

“除魔殿江殿主到。”僕從高聲喝道,

隨着話音落下,裏面突然安靜下來,一位位武者目光轉移過來。

江道明擡步進入酒宴,武者們分坐兩旁,目光全部聚集在他身上。

十二王高坐主位,拱手道:“江殿主,久違了,皇宮一別,本王甚是想念。”

當初護送江陵王迴歸皇都,與十二王有過一面之緣,卻沒有交流。

“本殿主也想念王爺。”江道明拱手道。

“殿主入座,便坐在左邊首位,殿主覺得如何?”十二王道。

“聽從王爺安排。”江道明淡淡道,徑直走了過去。

武者們面色冰冷,左邊首位,那是僅次於王爺的位置,這是要坐在他們頭上?

武者們打量江道明,江道明也在打量他們。

全是八層武者,三十多位,還有不少位置控制,還有人沒來。

陸宏義,楊玄天,墨清海這三位盟主也在。

除了他們,還有幾位頭上有黑蓮印記的和尚,魔雲宗的魔佛一脈。

“嗯?”江道明腳步一頓,看見一位道人:“武當莫修平,你也來了?”

莫修平微微一禮,道:“無量天尊,王爺相邀,貧道前來吃一杯酒。”

江道明微微點頭,沒有再言,起身入座。

“江殿主好大的威風,武當道長去哪,還要得到殿主允許不成?”墨清海冷聲道。

江道明瞥了他一眼,道:“副盟主,又覺得自己行了?那天晚上,爲何不見副盟主出手?”

墨清海神色一僵,那天晚上,陸宏義一招受創,他這位八層武者,怎麼敢出手?

“江殿主,何必這麼大火氣,還是先吃酒吧。”十二王出聲道。

墨清海冷哼一聲,高舉酒杯:“本盟主給王爺面子,敬王爺一杯。”

江道明嗤笑。 李逸晨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玉牌此時也發現的確許多紅點都是聚集在一起的,而一些分散開來的也都有數個紅點,想來就是暗影堂之人。

而那些紅點此時似乎都已經沒怎麼移動,似乎都在等待著預選時間的結束。

對於這一點李逸晨也是理解的,畢竟每個門派的弟子實力各有不同,而聚在一起的弟子自然會將各自的玉牌一起交給他們認為最強的弟子,如此一來他們也能確保一定的晉級名額。

至於搶奪,大家都知道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還能留下來的人實力都不會差在哪裡,誰也沒有把握一定能戰勝對手,而且就算戰勝了,誰又知道會不會有黃雀在後呢?

「把你的玉牌收回去吧!」李逸晨微微揮手之間那圍困著何飛的玉牌一下子又飛到他的手中。

「你這是……」何飛再次一愣,他知道自己與李逸晨無怨無仇,只要自己配合李逸晨應該不會真傷自己的性命,但李逸晨這般作法卻又令他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起來。

「我可以把玉牌還給你,但你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李逸晨說道。

「什麼事?」何飛當即問道。

「把我在這裡的消息放出去,甚至可以通過你的同門擴散出去,你們若是做到了,我可以保證不動暗影堂任何一塊玉牌!」李逸晨當即說道。

從自己手中的玉牌李逸晨也看到哪怕如今自己只是身處九火空間的一域,但其實也是極為廣闊,而各派弟子又分部在不同的地方,若是自己四處尋找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到也足夠,但劍靈當初曾經給李逸晨說過,他要吸收這片空間的力量則至少需要十天的時間,也就是說留給李逸晨搶夠九十九塊玉牌的時間其實只有五天。

如此一來與其自己去尋找還不如讓他們知道消息而主動來找自己,同時李逸晨相信在安道全的肯定操作之下,那些各派弟子一定會很樂意前來找自己麻煩的。

如此一來,五天的時間到也足夠。

「什麼?你是要挑戰所有人?」何飛再次被這個消息震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難道你覺得我不具備這個能力?」李逸晨自信一笑地說道。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想到剛才李逸晨的那種手段,何飛不由臉色一變。

「其實我也不是想要挑戰所有人,只是想看看那些想要將我踢出預選的人是否具備這樣的實力!」李逸晨再次微笑道。

不過此時李逸晨那充滿著陽光的笑意落在何飛的眼中卻透著幾分惡魔的味道。

不要說別人,哪怕是他在知道李逸晨的恐怖之前,估計也會來找一下李逸晨的麻煩,所以何飛相信只要李逸晨這裡的消息被放出去,不出三日就會有人趕來找他的麻煩。

而那些人真的能威脅到李逸晨?雖然不知道李逸晨用的是什麼手段,但回憶著剛才自己的經歷以及此時李逸晨臉上的自信,何飛完全能夠想想那些趕來的人將是什麼樣的命運。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得問問同門的意思,如若他們不願意,那我就把玉牌給你,我自己出去!」略作思考何飛立刻做出決定。

進入預選之人其實哪怕是同門之間在某種程度上也存在著競爭關係,李逸晨已經勢不可能擋,但若是能借李逸晨之手減除一些對手,其實對於他們來說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但在與同伴相遇之後,何飛就知道自己只能成為嫁衣,哪怕沒有李逸晨的出現,他們所得的玉牌最終也會歸於駱峰師兄手裡,因為雖然大家都同樣是聖仙境後期修為,但駱峰的戰鬥力卻要比他們強上許多。

所以雖然心裡已經有所打算,但何飛還是想要徵詢一下駱峰的意思。

「好,你現在就問吧!」對於何飛的態度,李逸晨帶著幾分讚許地說道。

畢竟進入預選雖然說是看個人實力,但誰都知道這其中也是九大門派團體實力的一種比拼,所以歷年以來,丹神殿一直難出成績,其實也與他們的整體戰鬥力有些不足有著極大的關係。

本著競爭關係的原因,通常在第一輪預選的團隊作戰中,丹神殿哪怕有一些實力略強的弟子也會被淘汰出去,這也已經慢慢成為其他八大門派的共識。

也不知道何飛用了什麼樣的手段,片刻之後他便對李逸晨說道,「同門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了!」

「好,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李逸晨當即點了點頭道。

「啊,你這就放我走?」按著何飛的想法,自己怎麼著也得留下來當人質吧,可是在沒有半點保證的情況下,李逸晨居然就這麼放走自己。

「放心吧,若是你們毀約的話,我保證這片區域不會有一個暗影堂弟子能晉級下一輪,甚至包括其他區域!」李逸晨臉上雖然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但想到之前李逸晨的手段何飛卻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答應了你的事我們就一定會做到!」似乎不願意再與李逸晨多待一秒,丟下一句話之後,何飛便急奔而去。

「往北走吧,往北四百裡外有群人,你更方便把消息傳出去。」看著何飛的方向,李逸晨又說道。

「啊……」何飛實在搞不明白李逸晨為何會對此間的一切如此的了解,但此時他卻不敢有半點置疑,當即微微調整了方向後急忙奔行而去。

「想不到他對玉牌的陣法居然已經了解到這個程度,看來這預選是無法看到他的底牌了!」看著水晶屏風中的一切,安道全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時自己的心情是失望還是有些得意。

「這等陣法造詣實在令人匪夷所思,閣主你說會不會是小公主……」秦長老眉頭微皺地問道。

「你覺得安晴會知道這些?而且就算知道玉牌的秘密,那玉牌的驅動之法也是本閣機密之一……」安道全當即否認道。

「那這李逸晨的陣道天賦只怕要創青雲閣的歷史之先河了!」秦長老也知道安道全的為人,哪怕無比的寵愛安晴,他也不可能把玉牌的秘密泄露,那麼李逸晨能做到這點,就只能說明他對陣道一途的天賦已經超越正常人的理解。

同時秦長老也認可了安道全的那句話,這次的預選對於李逸晨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哪怕是聖尊境修為的自己,此時若是置身於這片空間,若是給予李逸晨足夠的玉牌那麼自己也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而如今那些不知情的各派弟子去找李逸晨的麻煩必然不可能把玉牌丟在一邊,而帶著玉牌去找李逸晨,其實和找死已經沒有任何區別。

而此時的李逸晨在何飛離開之後,便再次盤坐起來,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再刻畫隱匿陣法,有了手中的玉牌,他完全可以察覺到是否有人靠近,這比任何隱匿陣法都要有效得多。

同時李逸晨也不得不佩服暗影堂的手段,何飛才離開半天的時間,李逸晨便發現玉牌上的那些紅點有些已經開始活動起來,而他們運行的方向似乎都是向著自己這邊。

如此一來,李逸晨也就安心的等待起來,在夜幕降臨之時,李逸晨發現玉牌上所有的紅點都已經活動起來,整個人頓時變得更加的安心起來。

因為在這個過程中李逸晨已經數過那些紅點,足足百餘塊玉牌完全可以滿足劍靈的需要。

不過令李逸晨意外的是第二天晌午時分,他卻發現有一些原本屬於兩個不同團體如今卻已經走在了一起,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加的紅點匯合在一起,亦不斷的向著自己這邊趕來。

心裡一邊慶幸著如此自己可以少費一番手腳同時,李逸晨也不得不承認,在安道全的刻意為之下,自己的群眾基礎已經差到了極限。

「李師兄,你怎麼還在這裡?」在何飛離開的第三天下午,當十餘個紅點靠近李逸晨正欲舒活一下筋骨之際,卻不曾想最先趕到的居然是丹神殿的弟子。

「你們怎麼過來了!」令李逸晨有些意外的是劍無命居然也進入了自己的這片區域。

「你藏身此處的消息不知道被誰傳開了,現在各大門派的弟子都前來尋你,揚言要把你踢出預選賽!」劍無命看著李逸晨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失望之色。

這半個月來,他也征戰了不少的地方,不過雖然他的武力在丹神殿居於首位,但是連續的戰鬥才令他意識到丹神殿為何一直以來都在仙、皇兩榜之戰被其他門派著壓著。

以他的實力打敗其他門派的中上等弟子都相當的吃力,他知道若是對上其他八大門派首席弟子,自己絕對沒有還手之力。

但在這段時間他卻沒有聽到半點關於李逸晨的消息,這說明李逸晨根本沒有半點動作,而他們收到消息李逸晨藏在這裡已經有三天的時間,如今趕來李逸晨仍然在這裡,這說明李逸晨的確一直躲在此處。

作為代表丹神殿進入此地的種子弟子,居然選擇這樣的方式來保存自己,哪怕是劍無命明知丹神殿與八大門派的差距,此時也覺得有些臉上無光。

武者,可以戰,可以敗,但不應有怯! 「既然避不過,那就等他們來吧!」李逸晨微微一笑。

「不行,你是丹神殿的種子弟子,不能在這一輪就被淘汰,我們這裡還有一些玉牌,你帶著先離開此地,我們幫你阻擊一下趕來的八大門派弟子!」劍無命卻是搖起頭來。

雖然對於李逸晨的表現有些鄙視,但是在來的路上他們已經商量過各種可能,只是他沒想到面對的卻是他們預想中的最壞的可能。

但李逸晨作為丹神殿的種子弟子,若是第一輪就被淘汰了那對丹神殿的名聲來說也是一個極大的打擊,哪怕是往年,丹神殿雖然成績一直墊底,但也沒有出現過種子弟子第一輪就被淘汰的經歷。

「你們就三個人,能擋得了多久!」見劍無命這麼態度,李逸晨對他的感觀到是又提高几分,此時也不忍心再隱瞞,當即說道,「如果我說我在這裡的消息是我故意讓暗影堂的弟子發出去的呢?」

「啊……你……」劍無命以及同行的兩個弟子一臉震驚的看著李逸晨,他們實在搞不明白李逸晨既然已經躲了這麼久,為何還要將自己隱藏在此處的消息散播出去。

「與其四周奔波去找他們,不如讓他們送上門來!」李逸晨再次一笑道。

「你的意思是……」聽著李逸晨的狂言,劍無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實在想不明白李逸晨的底氣源於何處,能有這般自信,那至少也得是尊階強者才可以吧,可是李逸晨明明只有聖仙境中期啊。

「放心吧,除了背負著丹神殿的榮耀,我還與五大門派有著賭約,你覺得我會那麼輕易的讓自己出局吧!」雖然不忍心隱瞞他們,但李逸晨還不至於將自己的秘密暴露出來。

「可是……可是我們這個區域除了八大門派的弟子,還有青雲皇朝的裂天皇子,所以在得知你也在這個區域的消息,裂天皇子放言,誰也不許搶奪你身上的玉牌,他似乎要讓你留在這片空間,好好折磨你一番!」劍無命立刻提醒來。

哪怕作為丹神殿最強之人,劍無命也知道面對裂天皇子他根本沒有半點勝算,唯一有機會的就是看能不能逃走。

「裂天,一個連種子弟子都不能算的人還能有什麼威脅,在我的目標上,就算是種子弟子也只有名劍勉強可以與我一戰!」李逸晨當即笑道。

「不得不說,一直以來,我以為我裂天夠狂,想不到今天還看到比我更狂之人!」就在此時,一聲厲喝之聲傳來,隨著無數的人影奔涌而出。

霎時之間便將李逸晨以及劍無命他們圍在中央。

「是嗎?」李逸晨輕蔑的掃視著裂天皇子問道。

「真不知道安晴怎麼會看上你這個,除了會口出狂言什麼都不會的傢伙,你以為你躲在這裡就安全了嗎?難道你認為就算我們不找到你,憑著他們手裡的那幾塊玉牌就夠你晉級下一輪嗎?」見李逸晨已經被圍住,裂天皇子也不再著急。

他知道今日之事將來一定會傳遍青雲皇朝的每一個角落,所以他不僅要打敗李逸晨,還要將他狠狠的羞辱一番,他要令李逸晨在青雲皇朝域內身敗名裂,要讓安晴將來與李逸晨站在一起都感覺到羞恥!

「我也覺得憑他們手裡的玉牌可能會不夠,不過我想若是加上你們的那應該就完全沒問題了!」李逸晨依然保持著微笑。

「你的意思是你準備打劫我們所有人?」裂天皇子突然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剛才我還只以為你是狂,現在我才發現,我錯了,你不是狂,你是蠢!」

「蠢嗎?」李逸晨微微一笑道,「在你們的眼中,我是不是屬於那種誰碰到我都能把我踩在腳下來證明自己的那種?」

「難道你覺得不是嗎?」裂天皇子當即反問道。

「既然如此你們又從哪裡得知我在這裡的消息呢?都是從暗影堂弟子那裡得知的吧?」李逸晨聳了聳肩道,「你說暗影堂弟子為何得知我在自己的消息不自己來踩我,反而把消息傳給你們,而更巧的是,你們看看,現在你們的身邊有暗影堂的弟子嗎?」

李逸晨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皆是臉色一變!

如果說李逸晨之前的態度他們還可以當著是強裝的鎮靜的話,那麼暗影堂的行為此時被李逸晨專門指出來那就是值得引人深思了。

難道暗影堂知道什麼他們所不知道的秘密,而將消息擴散出來其實是另有居心?

「那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對任何陰謀詭計都毫無意義!」裂天皇子雖然也意識到這其中有些不妥,但他仔細想了半天也實在想不出李逸晨有什麼翻盤的本來,藝高人膽大的他當即冷喝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我給你單挑,我讓要天下人看看到底是你強還是我強!」

裂天皇子不知道李逸晨有什麼後手,所以打算先拿話扣住李逸晨,而單打獨鬥,他相信李逸晨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單挑嗎?」李逸晨微微一笑道,「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玩,你們還是一起上吧!」

剛才那番廢話並非李逸晨無聊,而是他需要通過手中的玉牌和在場之人身上的玉牌建立一定的聯繫,而現在這些已經完成,那麼李逸晨自然沒空再浪費時間了。

「一起上?你是想死得有多慘啊!」裂天當即大笑起來。

蜜寵甜妻:老公輕輕愛 「既然你們不動手,那我就一個人單挑你們全部吧!」一聲輕喝之間,李逸晨手中的玉牌緩緩飛過頭頂,極速旋轉之間,無數的充滿著翠綠的光芒傾灑而出,瞬間將整個天地染成一片碧綠。

「啊……啊……怎麼回事?」

「我的玉牌!我的玉牌!」

就在此時,在場眾人發現各自身上的玉牌都變得不受控制起來,紛紛在離體而飛,懸浮在半空與李逸晨頭頂的玉牌想到輝映,凝結成一道無形結界。

「快阻止他,否則我們都有危險!」雖然不明白李逸晨在做什麼,要做什麼,但是著這一幕,裂天皇子敏感的嗅覺已經捕捉到危險的氣息,而且他知道這份危險的源頭就是站在中央的李逸晨,隨著一聲厲喝身影已經化著流光一道,向著李逸晨撲猛而來。

半空之中察覺到危險的裂天皇子已經將自身的速度催動到極限,身體與空氣高速的摩擦下滋生出一團赤紅,這抹赤紅伴隨著靈力的運轉,伴隨著法則之力的催動,瞬間化著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

在裂天皇子的厲喝聲中,一道赤紅的光柱破體而了出,瞬間四周無數的火靈力不斷被其瘋狂的納入其中,在快速壯大的過程中化著一柄山丘般的巨劍被裂天皇子握在手中。

瞬間將自己的力量迸發至極限,此時裂天皇子原本已經潮紅的臉頰在手中巨劍的照耀之下變得更加的紅潤無比。

帶著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借著極速的前沖之勢,高舉過頭頂的一劍猛斬而出。

咔……咔……

剎那之間,空間彷彿隨時都會崩碎一般,在這股威勢之下,一道道驚雷從天而降,浩瀚的氣勢化著凜冽勁風,挾著凌亂的法則之力不斷的蕩漾開來,四周哪怕是各派精英,但仍然有不少人在這股氣勢之下心生恐懼,眼中滿是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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