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沐陽呵呵一笑:「倒是有點眼光,不錯,這刀曾經就是那劉老三的,不過,如今它姓張了。」

「好小子,你未免太過囂張了!」

「還真的以為,憑藉著一把大刀,就能夠讓我們服氣了。」

一群人,又嘰嘰咋咋地叫了起來。

張沐陽冷笑一聲,一把將大刀拔出,發出一聲驚鳴。單手持刀,一刀猛地向著不遠處的一塊青色大岩石,劈砍了過去。

大青石高兩米,寬有三米,無比的巨大,材質堅韌,歷經幾千年風吹雨打,屹立不動。

嗤地一聲,就彷彿是在切豆腐一般,青石被斬斷成了兩片。轟隆一聲,一片滾動著,栽倒在一邊。

青石斷裂處,分外平整,如同是鏡面一般。月光明亮,竟然隱隱地能夠在青石上,映照出一個銀盤來。

四周的嘈雜聲,戛然而止,一個個駭然地看著張沐陽,眼神掃過那大青石,心神激蕩,一時間不敢做聲。

「哼!大家不要怕,我們這麼多人,他不過是一個年輕人,便是天生神力又如何,咱們學武之人,技藝高超,又豈是一個只是有幾分蠻力的小子能夠比擬的?」

「不錯,大家一起出手,哼,看他能夠堅持多久!」

幾人嘈嘈著,眾人又叫嚷了起來。

張沐陽手腕忽然一抖,大刀一震,嗡聲大作。不自禁地,眾人齊齊地再次退後一步。張沐陽站在了大青石面前,刀尖抵在了青石壁上。

頓了一下,手腕動了。龐大的厚背大刀,就彷彿是化成了一把摺扇一般,在張沐陽的手中翩翩起舞起來,嘩嘩的聲響,彷彿是在畫布上作畫,舉重若輕。頓時間,石屑紛飛、灰塵激蕩、在空中形成了一個龍捲氣旋。裹挾著滾滾石塵傲然向上。猶如困龍升天一般。

蘇瑋看得心馳神往,感嘆道:「霸氣!大哥霸氣啊。一人擋下整個江湖!」

整個江湖算是誇張了。可即便如此也很了不起了。而張沐陽卻是停了下來,冷聲道:「邢道明已經死了。也不可能給諸位治病了。如果誰患了絕症的。想不開的,或者跟邢道明情同手足的,大可上來。我免費送諸位一程!」 霸氣!送諸位一程!而且還是對著所有的江湖人士。看著張沐陽傲然而立的樣子,蘇有天心中有些不爽,嘴角更是帶著一絲鄙夷的笑容。小子太狂傲了。還挑釁整個江湖,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么?

蘇瑋此刻也被感染了,迎面而上,沉聲道:「諸位,我蘇瑋堅定的跟我大哥張沐陽在一起。大家有什麼本事。我們兄弟一起接著。」

「瑋少爺!」蘇有天沉聲喊了起來。

蘇瑋淡然一瞥,冷聲道:「有天長老。我莫非還不能代表我自己了?還是說我連代表自己的資格都沒有了?」

「有天叔,說到底,我哥哥才是蘇家嫡系吧!你什麼時候可以代表我蘇家了?」說話的是蘇婉兒。

這話很刺耳,就差沒有明說你蘇有天只不過是我蘇家的一個奴才了。蘇有天頓時就變得尷尬起來。眼神之中閃現過一絲怨恨和陰冷。

臉上卻帶著笑容道:「大小姐說得是,是我逾越了。」

張沐陽表情一愣,老實人做霸氣事。沒有想到蘇婉兒能如此的暴擊。

而此刻,所有人都被張沐陽和蘇瑋給震住了。蘇家和張家。這是什麼來頭。為了一個死人不值得啊。

沉默……一陣沉默之後,人群之中有人說道:「走了!想想那聖手毒醫邢道明也不是什麼好鳥。三年之前,我三弟四肢被挑斷。找他幫忙。硬是找我要了一棵千年人蔘。」

「是啊!邢道明那可是真正的心黑手毒,毒醫之名名不虛傳啊。這人有本事是不錯。可要價太狠已經有違天和了。」

有了人帶頭,一些江湖人士就都鬆動了。這一點,張沐陽早就看清楚了。什麼叫江湖道義?有利益就是江湖道義。邢道明此人雖然活人無數。可那都是賺了黑心錢的。

這些江湖人之所以激憤,是擔心以後有個三長兩短的沒有人幫忙治療。可是,要說會死命給邢道明出頭。那就未必了。

短短的十幾分鐘,原本聚攏在這裡的數百人,立刻就散開了。最內層的一些人也都轉頭而去。雖然滿臉的嘆息,可絕沒有什麼小心思,那不過是對失去了一個能救命的人的惋惜而已。當然也有的是慶幸。毒醫能救命可那代價也不小啊。

就在此刻,原本散開的人群卻突然停住了,人群之後一個蒼勁的聲音傳來:「哈哈,好一個張家家主,不就是張家的棄子么?被逐出張家可憐人,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自稱張家。」

聲音落下,兩邊的人群自動讓出來了一條道路。遠遠的就可以看到五虎斷門刀劉家的人在一名矍鑠老者的帶領之下走了過來。

「劉老爺子都驚動了?出什麼事情了?」

「你還不知道吧,前幾天劉家三爺和四爺都被張沐陽給打了。劉三爺甚至直接廢了。」

「呵呵,這是老黃曆了。我聽說,劉家嫡子劉長勇就死在張沐陽手中。」

人群之中的議論紛紛,老者已經走到了張沐陽的前面。看這老者年約七旬,白髮蒼蒼。可高鼓的太陽穴卻給人一種震撼。就這麼簡單而立,卻給人一種氣勢。剛猛不凡的氣勢。

看著張沐陽,老者終於開口了:「就是你殺了我孫兒?」

張沐陽此時卻是皺起了眉頭,勢成氣轉,這是已經達到了化勁層次的高手啊。五虎斷門刀還有這種人么?

以自己九轉玄功第一轉中期的水平,想要戰勝還是有些困難的。不是力量上的問題。到了化勁,已經有了可以借力打力的資格了。力量再強,打不上也是白費功夫啊。

張沐陽淡然道:「不錯,劉長勇是我殺的,他那跟班也是我殺的。」

「哈哈哈!」劉老爺子狂笑起來,這是怒極而笑。瞪著張沐陽道:「好小子,好膽氣。我還真不想殺你了。不過,江湖道義,殺人償命總是要的。說吧,你想怎麼死!」

「慢著!」

就在此刻,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凌冰卻突然從張沐陽等人的身後走了出來。張沐陽立刻道:「凌冰……趕緊回去!」

這老頭化勁層次,真要是暴起殺人,自己自保足以,救人就困難了。可是,凌冰此時並不聽他的,而是直面劉老爺子。學著江湖人士抱拳拱手。只不過。真正的抱拳是拳心外翻。這是代表沒有藏任何的武器。而凌冰則是拳心往裡,一看就知道這是初學乍練。

凌冰也不怕生,環視四周,沉聲道:「各位江湖同道,我請大家評個理。我!凌冰!江城大學的普通學生。我也不是什麼江湖人士,也不懂什麼武術。我男朋友就是張沐陽!」

這話一出,蘇婉兒頓時愣了一下,張沐陽則是傻眼了。這…這還是那冷傲的冰仙子?

凌冰此時卻是繼續道:「要說道義。我倒要問一問了。劉長勇三人趁著我在路上拍攝照片,想要強行將我帶上房車。想要凌辱我,這怎麼算?」

這話立刻引起眾人紛紛議論,凌冰卻繼續大聲道:「俗話說得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我還算不上是沐陽的妻子。可我相信以後一定是。面對奪妻之恨的仇人。憤而殺人,這沒錯吧?」

「再說了,當時沐陽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上前阻攔。先下手的是劉長勇三人。打不過我們,然後就下殺手。最後技不如人死在了我們手中。」

說到這,凌冰停頓了一下,挑眉看著劉老爺子,道:「老爺子,不知道這又該怎麼算呢?」

「凌冰姐姐好厲害。我自問我做不到她這個程度。」在蘇瑋的旁邊,蘇婉兒心服口服的低聲說著。

前面,劉家老爺子則是一臉的尷尬,他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了。江湖道義,反倒是把他給難住了。他很想說那又如何?可真那樣說了。那劉家就沒有信譽和名望了。

有些事情,可以做,卻是不可以說的。可是,要讓他說死了活該這樣的話語,他也是說不出口的。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子啊。這怎麼能說得出口呢。

這時候,旁邊的劉家的一個中年男子卻是冷聲道:「好一張巧嘴。殺人不過頭點地。可你們殺人之後,搶車怎麼算?我家三爺和四爺的事情又該怎麼算?今天就是說破天了去。也是一個死字。」

蘇瑋此刻站了上來,道:「劉老前輩,我是蘇家的蘇瑋。就以我站在旁邊人的角度,我來說句公道話如何?」

蘇瑋看到劉老爺子沒有再動,蘇瑋笑著道:「前輩,車子算我買下了。我給劉家八千萬現金。除此之外,各色藥材、田七、首烏、人蔘、鹿茸、虎骨等等,上年份的野生藥材。各一百斤。以此作為我大哥的賠禮,此事我們就此揭過去,你們看如何?」 隨著蘇瑋的話語落下,蘇有天立刻就不幹了。直接站了出來,沉聲道:「瑋少爺,你這麼做恐怕不妥吧。」

蘇瑋此時卻是沒有之前那般的隱忍了。眉頭一皺,沉聲道:「有天長老。我是蘇家大少爺,錢從我的私人賬戶走。至於藥材我會跟父親彙報。這個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好,好一個有情有義。」劉老爺子開口了。

他也在衡量,想要明刀明槍的幹掉張沐陽怕是不太可能,而且這年輕人太沉穩了。沒有半分恐懼,怕是有所依仗啊。

既然能有好處,那為什麼不拿。至於私底下。誰知道呢。

想到這,劉老爺子沉聲道:「好,就按照蘇大少爺的意思做。不過,老朽也有條件,聽說張師傅力量很大,又不把我們五虎斷門刀放在眼裡,既然如此,接我三招! 重生夏琉璃 三招之後,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可是,讓劉老爺子沒有想到的是,這時候,張沐陽卻是冷笑著道:「憑什麼啊?好處你拿了。錢也拿了,藥材也拿了。你還要我接你三招。你說了算啊。接招可以,沒有任何的賠償。要麼,拿著東西走人。怎麼選?還請劉老爺子畫個道!」

「好膽!」

「這小子霸氣啊。」

「呵呵,劉家還真有點得了便宜賣乖。這事情真沒有這麼辦的。」

旁邊有不少人悉悉索索的議論起來說實話,劉家雖然厲害,可還不到隻手遮天的地步。就連蘇家都怕那邢道明。更何況劉家呢。誰還沒有幾個仇人啊。

劉老爺子面色一沉,哈哈大笑起來。道:「好,好,那就接招吧。」

隨著劉老爺子的話語落下,老爺子人已經騰空而起。一個力劈華山的姿勢對著張沐陽沖了下來。這人太精明了。

蘇瑋皺著眉頭道:「這個老傢伙。太不要臉了。本來就是化勁高手。還凌空而起。藉助躍起的力量。」

凌冰點頭道:「物理學的動能和加速度。就好比是高速墜落的石頭一樣。一塊同樣的石頭,一米的高度落下和百米的高度落下。產生的破壞力是完全不同的。」

「凌冰姐姐,你好厲害啊。沒有想到你還是學霸。」蘇婉兒立刻讚歎的說了起來,這是發自內心的羨慕,因為她沒有上過學。

張沐陽冷笑一聲,已經迎面而上,就在即將接觸的剎那。張沐陽一個鐵板橋的功夫。整個人仰躺而下,雙膝彎曲。身體和地面平行,以一個違反物理學的姿態迅速縱向移動。

眨眼間,張沐陽已經到了劉老爺子的背後,同時,張沐陽也縱身而起,道:「來而不往非禮也。老前輩也接我一招。」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角度,直衝而下,這一次,劉老爺子卻是冷笑著迎面而上。

轟!巨大的撞擊力之下,劉老爺子卻是連連後退,數十步之遠。臉上也有些凝重,正準備回擊,張沐陽的連環腿就跟著過來了。

等到劉老爺子想要反擊的時候。張沐陽沉聲道:「老前輩,三招過了吧!」

就在此刻,突然外面傳來了無比激動的尖叫之聲。緊接著,一個清晰的聲音傳來了:「發財了,發財了。葯谷,一個數百畝的葯谷。數不盡的珍貴藥材,鹿步福地。真的是神了。」

隨著這一個聲音響起,旁邊圍觀的人群立刻就散了,這時候所有人都朝著溶洞口子那裡沖了過去。

「瑋少爺!我們是不是也過去!」蘇家的人立刻說了起來。

蘇瑋此事也有些心動起來了。可是,就在此刻,啊一聲,帳篷里,一道呻吟聲傳出,別樣的清晰。

「是堂兄?」蘇瑋立刻就激動起來。人已經衝進了帳篷里。

張沐陽說著走向了帳篷,路過蘇有天的時候,猛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誰也沒有想到張沐陽會突然動手,動作那麼隱秘,那麼的快,力量更是狂暴。這一巴掌的力量,張沐陽絲毫沒有留力,三千斤的力量完完全全地抽了出去。

蘇有天身體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了一個曲線,摔出了十米開外。在地上滾了兩下,停了下來,一口血噴出,吐出幾枚牙齒來。

「看在阿瑋和婉兒妹妹的面子上,之前的恩怨過去了。」

張沐陽頭大步走進了帳篷中!

蘇瑋恰好出來了,看到這一幕,卻是沉聲道:「有天叔,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你也老了,該享享清福了。來兩個人,送有天叔回家,傷勢挺重的,連夜送走吧,耽誤了傷勢,可不好。」

說完,再也不看蘇有天,跟著走進了帳篷中。蘇有天氣的又是一口血噴出,眼前一黑,氣昏了過去。

帳篷里,張沐陽也終於看到了蘇銳的傷勢。雙臂骨骼盡碎,看模樣,完全就是和人交手,被硬生生砸斷的。肋骨斷了七八根,後背脊椎都有傷損,看的出來,若非蘇銳是練武之人,早就撐不住了。

而更恐怖的是他的內傷,五臟六腑受到了嚴重的摧殘,日後就算是能夠將傷養好,也別想著再練武了。

「大哥,還有救嗎?」蘇瑋問道,他早查看過了傷勢,只覺得觸目驚心。

張沐陽此時將數枚銀針扎在了蘇銳的身上,小心地推宮過氣。半晌之後這才說道:「放心吧,算他運氣好,碰到了我。換做是任何人,絕對沒救了。」

這種傷勢對於現代醫學,那幾乎就是不治之症,多器官衰竭,做手術替換的成功率不足萬分之一。

但對於修行者而言,遠遠算不上必死絕症。張沐陽將一點真元輸入了蘇銳的體內,運轉了一個小周天之後,蘇銳就清醒了過來。

「堂兄,你終於醒了?不要動,你受了很重的傷!」蘇瑋連忙上前,關心的說了起來,同時介紹道:「這是我的結拜大哥張沐陽,就是他救了你的命。」

說到這,蘇瑋話歸正題,正色道:「銳哥,你和考古隊在下面的溶洞碰到了什麼?你之前留下了一個字,快!到底是什麼意思?這裡很危險,讓我們快走嗎?」

一提及溶洞,蘇銳臉色就是一變,瞳孔收縮,彷彿回憶起了莫大的恐怖。

「銳哥,哪裡很危險嗎?」蘇瑋看到蘇銳的神態,連忙問道。

蘇銳苦笑著連連搖頭:「危險,不足以描述其中的恐怖。我們甚至都沒有進入深處,只是在外圍就被阻擋住了。那裡雲霧飄渺,彷彿仙境一般,空氣清新的發甜,呼吸一口,就彷彿吸收了仙氣一般,通體舒泰,飄飄欲仙。可是,那卻是一個地獄!」

蘇銳臉色陡然一變,咬牙切齒,無比的猙獰。張沐陽眉頭不覺皺了起來,這裡可是未來的鹿步福地,就算不是仙境,也遠談不上是地獄吧?莫非是考古隊走錯了方向,走到了便是前世修行者們都沒有發現的詭異地方? 這一點,倒並不是沒有可能。一個福地,何等的神奇,而體現在外的,那就是一個表象而已。或許普通人看來就是一座小山,或者是一個池塘;卻又內有乾坤,只有步入其中,才知道內中玄奇。

可以這麼說,即便是後世許多佔據了福地洞天的宗門,也都沒有探索完全自家的福地洞天。

蘇銳繼續說道:「我們看到了一根倒垂下來的鐘乳石,渾圓如柱,透明晶瑩。而在裡面竟然封著的是一枚嬰孩拳頭大小的紅色果子。」

「似乎是有著若有若無的香氣透出,但是我再細聞,又察覺不到了。張教授檢測了一下鐘乳石的年份,不下百萬年!」

這話立刻讓旁邊的凌冰有些吃驚,而蘇婉兒更是不覺失聲叫道:「百萬年?那怎麼可能?」

「可不是嗎?張教授說一定是數據錯了,於是讓我們將這枚紅果子取出來,運回實驗室檢驗一番。誰知道,那就是噩夢的開始。」

紅果?

張沐陽心神大震,莫非是鹿步福地的特產,冰火果?

對於這個張沐陽後來聽說過,有一個福地洞天對外知名的三大特產,萬年鍾乳液,炎陽草,冰火果。其中,冰火果最末,但在天地大變初期,卻是最被推崇的極品珍饈。

因為這冰火果是唯一的可以讓普通人服用的寶物!冰火果生長在鐘乳石中,因為氣息的逸散,會漸漸地讓鐘乳石渾圓如玉,如同被打磨的一般。

但冰火果一般都深藏地下上千米,地表上幾乎不可見。還沒有聽說過,生長在地表上的冰火果呢?更何況,如今還遠沒有到天地大變的時候,冰火果對天地靈氣要求極高,怎麼會現在就出現了?

莫非是什麼其他詭異的東西?只是像冰火果?

蘇銳話語一頓,喝了口水,恢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說道:「於是,我們上前小心地開鑿著鐘乳石。石柱十分的堅韌,我們花費了三個小時,終於才取下了直徑二十公分的圓柱塊。」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張教授竟然發瘋了,打殺起隊員來。我身手還行,連忙躲開,就見張教授一個人,赤手空拳,竟然在短短的一分鐘內將其他所有的隊員都砸成了碎肉。」

蘇銳滿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那真的是碎肉啊,骨頭都碎了,就彷彿被巨石砸中了一般。你們可知道,張教授已經七十多歲了,平日里走路都需要人攙扶。哪裡有那麼大的力量,更何況還是赤手空拳?」

「他將我攔住了,我和他過了幾招。他的招式沒有任何章法,就是一個普通人。可是速度,力量,那幾乎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砸在石壁上都是一個坑。我以為我死定了,誰知道,張教授忽然不動了,然後猛地衝進了那雲霧中。」

「我受傷太重,也昏迷了過去。直到昨天,猛地醒了過來,發現身體傷勢竟然好了一些,能夠站起來了,連忙跑了出來。誰知道,才衝出了溶洞,那些傷痛一下子都回來了,還算我運氣好,終於碰到了你們,也算是命不該絕了。」

隨著蘇銳說完之後,張沐陽也把手掌收回來了,緊接著在蘇銳的腦袋上揉了幾下,後者漸漸地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蘇銳的傷不算重,可也不輕了。這個時候還是好生休息為好。

而且,聽蘇銳講了這麼多,張沐陽心中已經可以確定,那必然是冰火果無疑了。

冰火果可以被普通人吞服,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吞服的。是葯三分毒,而且天地之大,總有些相生相剋。

有些人,因為體質,吞服了冰火果,會莫名地發瘋。激發了病變,在短時間內,將身體所有的潛能激發出來,變得力大無窮,成為怪物。但是,這個幾率實在是太低。上萬人中,不會有一個。

上一世,他也是在後來,才隱隱地聽到了這個傳說,沒有想到今世竟然就碰到了一例。這些人,也是倒霉的很了。

蘇瑋此刻看著張沐陽道:「大哥,你怎麼看?」

張沐陽沉思起來,冰火果,那是絕對要得到的。普通人聞上一聞,身體都會健康不少,吃上一枚,延年益壽,百病不侵。

而練武者若是有幸吞服,平增半甲子修行。就比如之前蘇銳身受重傷,卻在昏迷了幾天之後,非但不覺得饑渴,傷勢更是被壓制了下去,那就是冰火果的功勞。而後,他在逃命的過程中,冰火果的氣息漸漸地耗盡,自然也再壓制不住傷勢了。

但冰火果用在這些人身上,完全就是暴殄天物。冰火果最大的作用,就是能顧幫助修行者築基。天賦高者,一枚就足夠了,便是天賦差的髮指,也不過十枚冰火果的損耗。

可是,這個事情還不著急,現在這些人都進去了,張沐陽反而不著急了。前世凌冰得到機緣肯定不是在這裡。張沐陽相信,鹿步福地這裡應該還有很多的秘密沒有解開。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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