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師修煉之法,他當然知道,只是太過邪惡,不會傳出去。

“大人,這就是我們凝聚的魂力石,請大人收下。”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塊灰色石頭,只有指甲蓋大小,散發着一股純淨的氣息。

“發現命元0.1,是否掠奪?”

“嗯?”江道明目光一閃,接過石頭:“這是你們凝聚的?如何凝聚的?”

“回大人,這是巫師傳我們祕法凝聚的,巫師很喜歡,讓我們三個月交一次。”

中年男子道:“並非人人都能凝聚,需要足夠的資質才行,每一次凝聚,都會虛弱一個月。” 「多試幾次?」金思妍頓時笑了起來,「如果你非要堅持你這種作死的想法,我是沒理由拒絕的!」

「那我們就開始吧!」李逸晨到也十分乾脆,畢竟他知道留給自己和雲風門的時間不多。

因為按著自己現在對青雲城的一些了解,若是雲風門暴露了,青雲閣就算最後真的保下自己,也絕對不會因為雲風城的弟子去得罪輪迴殿這樣的存在。

「現在?你不用先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金思妍有些意外的打量起李逸晨。

畢竟任何一個弟子進入初尊界,然後再一路艱辛地找到青雲城,這中途必然會有不少的消耗,通常來說,青雲城雖然給每個弟子三個月的時間去賺貢獻值,但事實上,其實前十天,大多弟子都用在自身的調息之上。

「沒事,我也學過一些陣道,說不定,我運氣好,能闖過呢!」李逸晨聳了聳肩道。

對於自己的陣道,李逸晨還是有著極大自信。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陣道領悟有多深吧!」金思妍頓時微微有些不悅地說道。

李逸晨的話顯然是對她陣法的一種輕視,金思妍之所以找人試陣,並不是擔心自己的陣法攻擊力不足,而是覺得自己對陣法的控制力不足,只要在與人對抗的時候才能逐步完善。

而聽李逸晨的意思,顯然是他不需要費太多的力量就是輕易闖過自己的陣法一般。

雖然金思妍並非嚴格意義上的陣師,但仍然不允許有人如此的輕視自己,尤其是一個剛剛踏入初尊界,進入青雲城的小師弟。

看來得先給這傢伙一些苦頭嘗嘗才行!此時金思妍的心中已經打定主意。

事實上這也是青雲城的慣例,一般來講有資格進入摩雲窟的大多都是宗門天才,而天才往往身上都會有著一種傲氣,所以青雲城定下的規矩一則是磨礪弟子們的能力,同時也是對他們心性的磨礪。

他們通常都會用事實告訴新來者,在這裡最不缺乏的就是天才,初來者首先要學會的是擺正自己的位置。

接著金思妍便直接帶著李逸晨向後院走去。

後院在金思妍的改造之下已經看不到半點美感,有的只是在一片空曠中林立著各種布滿陣紋的靈石。

顯然這就是金思妍布下的陣法,李逸晨頓時仔細地打量起來,這不看沒關係,一看就連李逸晨也是心驚不已。

這一刻李逸晨總算明白金思妍為何難以找到為她試陣之人。

這到不是說金思妍於陣道一途有著多麼深精的領悟,事實上,從金思妍所布之陣來看,她也就是仙階高級陣師的水準,但這小妞卻非要強行去搗鼓尊階陣法。

若是按著陣圖而為,就算達不到完美也就算了,可是金思妍布下的陣法之中卻露著太多的隨心所欲,這其中又夾雜了太多她自己的想法。

從這點李逸晨也不得不佩服金思妍的悟性,雖然陣法中大多數都是由她的想法來構建,但她卻也憑著自己的想法加上仙階高級陣師的水準硬是構建出尊階陣法出來。

只不過這樣的陣法雖然達到尊階,但因為其中存在著太多的偶然性,所以無論是威力還是主陣之人的控制力上都會存在太多的不確定因素。

「怎麼樣?看得懂嗎?」見李逸晨看到自己的陣法之後立刻變成沉默起來,金思妍頓時得意不已。

青雲城也不是沒有陣師的存在,不過那些陣師看到自己的陣法一個個都是一頭霧水,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正在看……正在看……」看著這等充滿著太多不確定性的陣法,李逸晨也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研究一番,否則自己踏足其中只怕也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好吧,你慢慢看,這裡有三十個陣法,你什麼時候,每個陣法走一圈什麼時候就算完成任務!」金思妍到也不急。

從李逸晨的表情中她自然看得出李逸晨似乎真的對陣道有一些研究,而她的核心不是捉弄李逸晨而是提升自己的陣道,所以此時她更希望李逸晨真的能看出陣法中的一些玄妙,而能給自己一些啟發。

「我們還是三天後開始吧!」看著那些無數違背著陣法原理的組合,李逸晨此時也不敢太過拖大。

「好,三天後我來這裡找你!」金思妍到也乾脆,丟下一句話便直接離開,顯然她也不想打擾到李逸晨。

金思妍離開,李逸晨也就直接掃視起場中的各個陣法,雖然金思妍的構思有些天方夜譚,但對於一直按著陣法原理來構建陣法的李逸晨來說,卻也是一種啟發。

漸漸李逸晨發現金思妍的一些想法居然和術道天中的陣道有著一些不謀而合之處,雖然更多的是背道而馳,但這些卻也彷彿為李逸晨打開另外一道大門一般。

漸漸李逸晨的眉頭開始舒展開來,臉上更多的是明悟所帶來的喜悅,眼前陣法中的原理也逐漸在他的掌握之中,而由於陣法乃是金思妍下個所布,所以道理一通則百通。

到第三天的時候,金思妍的陣法在李逸晨的眼中彷彿已經是褪去所有衣衫的少女一般,再也沒有半點隱私,可以說若是單論對陣法的掌控,李逸晨自信自己已經超越還需要試陣的金思妍。

當然這是指所謂的正常操控,若是這些陣法再金思妍天馬行空的操控之下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那也不是李逸晨所能預料的。

不過這也令李逸晨感覺到是一種挑戰,面對著這樣的未知,何嘗又不是對逍遙遊身法的一種磨礪。

修為突破尊階,雖然對天道領悟的加深李逸晨對逍遙遊的領悟也在不斷提升,但這種自身感悟的提升和實戰中的提升還是有著區別。

所以在明白陣法大致的運轉原理之後,李逸晨到也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怎麼樣?三天的時間已經到了,你準備得怎麼樣?」就在李逸晨準備去找金思妍的時候,金思妍卻已經走了過來。

「如果我說沒準備好,你會放過我嗎?」李逸晨微微一笑道。

「不會!」金思妍乾脆回絕的同時,眼中卻閃過一絲興奮之色,因為李逸晨此時臉上的神色她從來沒有哪個將要試陣之人身上看到過,金思妍此時心裡有一種感覺,讓李逸晨試陣也許真的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

「那我就已經準備好了!」李逸晨故作無奈的聳肩說道。

「好了,既然你準備好了,那你就自己選一個陣法我們先開始吧!」金思妍同樣揚了揚眉說道。

雖然前方三十個陣法,但威力可各不相同,所以此時她讓李逸晨先選,其實也是想看看李逸晨是否真的能看懂自己的陣法。

「考驗可不包含在任務之中,下次再這樣,我可要多收貢獻值了!」李逸晨自然明白金思妍的意思,微微一笑揚手指著前方的一個陣法說道,「那就先從殺傷性最小的這個陣法開始吧!」

「還以為你真有幾分本事呢,原來也不過如此,不過你能選出威力第三小的陣法,那也說明有點能力,不過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到時受了傷可不能怪我!」看著李逸晨所指的陣法,金思妍覺得自己還是太樂觀了些。

「啊……」李逸晨頓時整個人不由一愣。

對於陣道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遠勝金思妍,而李逸晨也十分堅信自己的判斷,自己所選的絕對是所有陣法中威力最小的。

不過看著金思妍這番神情,李逸晨還是忍不住又去打量了一番威力相對較小的幾個陣法,但得出的結論依然是自己選擇的這個陣法攻擊性最小。

「一會你就知道了!」看出李逸晨眼中的不信,金思妍又一次感覺自己的陣道被人質疑。

「好吧,我這就試試吧,說說你的規則!」李逸晨此時也沒法再爭下去。

「規則很簡單!」 豪門四嫁:男神,求放過 金思妍說道,「你在試陣的時候,直接走到陣心,然後憑本事從陣法中走出來就算完全任務,當然若是走不出來,能在陣中停留一個時辰也算過關,怎麼樣,我還是比較善解人意吧?」

「先走到陣心?」李逸晨不由再次震驚起來。

陣心,乃是陣之核心,李逸晨自信雖然這些陣法是金思妍所布,但以自己現在對陣法的了解,若是處於陣心,以自己的陣道造詣,想要把陣法的控制權搶過來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作為一個合格的陣師通常是不會讓人走到自己的陣心的。

「放心吧,我布下的陣法,你若是有本事搶到控制權我也絕對不會怪你!」能成為仙階陣師,金思妍自然也知道這些常理,但她卻對自己有著極大的信心,而且若是真有人敢搶奪陣心的話,她還有更加凌厲的手段在等著對方。

「好吧,那我就好好來見識一下師姐的手段吧!」李逸晨當即也沒有再去解釋什麼,當即走向陣心之範圍。

金思妍見狀手指一彈,立刻有一炷香插在腳下,「現在就開始了哦,若是你能自己走出來或者堅持到這炷香燃盡就算過關!」 金思妍到是對自己付出的貢獻值一點也不浪費,話音剛落下,也不管李逸晨的反應,當即陣訣一打,剎那之間陣法被激活開來,頓時李逸晨眼前景象一變,瞬間失去金思妍的身影甚至連同整個後院也都消失不見。

這一刻李逸晨彷彿陷入於一片荒漠之中,只見漫天黃沙之中陣陣急風肆掠而過,瞬間在半空之中凝結出一道道風刃。

纏綿入骨,總裁代孕妻 但原本應該透明的風刃在法則之力的充斥下散發出陣陣攝人心魄的寒意,毫無規則的漫天飛舞起來。

以李逸晨對陣法的了解,縱然不去搶奪陣法的控制權,但此時想要出陣卻根本不是什麼難事,但一心藉助陣法來修鍊身法的李逸晨卻沒有那麼去做,反而如同一個不能陣道之人用心去感受著這些風刃的軌跡。

「裝模作樣的傢伙!」看著李逸晨的模樣,金思妍頓時眼中閃過一縷失望。

原本她還真以為李逸晨對陣法有著幾分研究,可是如今看來,李逸晨和那些不懂陣法的武者根本沒有半點區別,帶著幾分不悅的陣訣一引,頓時那些瀰漫著天際的風刃瞬間彷彿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向著李逸晨密不透風的急馳而來。

這等級數的攻擊若是一道兩道落在尊階武者身上也會是有些吃痛,但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不過在如今這般數量的堆砌下絕對沒有任何一個武者願意承受。

而為了磨礪身法的李逸晨自然更不可能去直接承受,一時之間李逸晨的身體立刻扭動起來。

步法輕靈,身影逍遙,看似隨意但卻能是漫天風刃的攻擊中遊刃有餘的穿梭其中而不傷分毫。

「這套身法到有些味道,不過正好供我練習!」看著李逸晨身法了得,金思妍亦開始漸漸加大陣法的攻擊力。

而在這股壓力之下,李逸晨對逍遙遊的領悟亦在不斷的加深,縱然偶有一兩記閃避不及的風刃也憑著強大的肉身之力直接抗了下來。

「居然還是一名體修,這不就是天生拿來試陣的材料嗎?」看著李逸晨居然還有如此強大的肉身之力,金思妍更是兩眼放光。

添福寶之牛奶之緣 強悍的肉身,精妙的身法,這樣的搭配絕對比之前那些實力更加的師兄更適合用來試陣,突然金思妍覺得像自己找上李逸晨絕對是一個最為明智的選擇。

金思妍也感覺到這個陣法似乎不可能對李逸晨造成太大的傷害在一邊提升著陣法的攻擊的同時,亦不斷的嘗試著自己都不怎麼有把握的陣訣。

原本的有跡可尋在金思妍的任性操控之下也開始變得充滿著變數,而這種突然而至的攻擊亦令李逸晨的身法得到更大的磨礪。

於是,一個主攻,一個主守,一個不斷的領悟著陣法之道,一個卻時時加強著對身法的理解。

這對特殊的組合居然就這麼完全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之中,一炷香的時間早已過去,但不僅金思妍忘了這茬,就連此時完全沉浸在逍遙遊的李逸晨居然也忘了自己其實早已完全了任務。

如此的狀態雙方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逍遙遊雖然奇妙無比,但這等無空隙的施展之下,對於靈力的消耗還是相當的恐怖,終於李逸晨的靈力開始漸感不支,身上被風刃擊中的次數也在不斷的增加。

但李逸晨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也意識到被風刃其中雖然從感受上有些痛苦,但卻不會傷及根本,如此一來到也不失為一個修鍊肉身的方式。

「停!」如此又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李逸晨在全身布滿血痕之後終於大喝起來。

一聲厲喝打斷,金思妍被拉回到現實之中,看著滿身血痕的李逸晨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愧疚之情。

「我說師姐,你這一炷香的時間也太長了吧?」看著金思妍眼中的愧疚之色,李逸晨故意說道。

「那個……那個……剛才陷入陣道的奧義中,把時間給忘了!」金思妍到也沒有推卸責任。

「你到是沉浸陣道玩得歡,可我若非皮粗肉厚點,估計都出不了陣法了!」李逸晨連連搖頭道,「難怪沒有人敢來給你試陣,這任務我沒法做了!」

「意外,這真的只是意外!」看著頭頂的天色,金思妍也知道這次李逸百在陣中足足持續了三個時辰,要知道以前那些個師兄們可沒有誰能做到這般效果,尤其是李逸晨在堅持的過程中根本沒有打擾過自己,使得自己能完全去體悟陣道。

這種效果已經不是僅僅是試陣,可以說金思妍覺得如今對於這個陣法的操控自己提供的不僅僅是一兩個檔次。

甚至金思妍覺得經過剛才的感受,若是她現在再重新布置一次陣法,陣法的攻擊力也能提升一個檔次。所以此時自然不願意惹得李逸晨不悅,畢竟李逸晨如果可是她心中的第一試陣人。

「你到是意外,我可就苦了!」李逸晨自然看得了同金思妍的心思,當即說道,「原本說好的一炷香的時間,如今卻足足過了三個時辰,而我在陣中,又連叫停的力氣都分不出來,這總得給我點補償才說得過去吧!」

「這個到也是,說吧,你想要什麼補償?」金思妍到也覺得李逸晨說得不無道理,同時也希望在貢獻值的刺激下李逸晨能繼續保持。

「這個受傷的事情我就先不說了,畢竟試陣就有風險肯定是要受傷的,但是原先說的是五萬貢獻值試三十個陣法,每個陣法一炷香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在一個陣法中呆一炷香的時間就能一千七的貢獻值,這點你不否認吧?」李逸晨認真地說道。

「是的!」一邊還在感悟著剛才所得的金思妍的確也沒覺得李逸晨的話語中有什麼毛病。

「所以我剛才在陣中呆了三個時間,按一個時辰等於四炷香的時間,那麼你就是十二個一千七百貢獻值,再除去一個你的五萬貢獻值中已經包括的一千七,那麼你應該被給我一萬八千七的貢獻值!」李逸晨算了一下,就連他自己都被這個結果驚了一下。

「什麼?」金思妍顯然也被這個結果驚住,但仔細一想,李逸晨的演算法也勉強說得過去,一時不由為難起來。

金思妍的確身家不菲,而且也善於去賺貢獻值,但收入高,同樣開銷也大,這次肯花五萬貢獻值讓李逸晨試陣,除了賭氣之外,也的確是很難再找到試陣之人。

可是如今按李逸晨這樣一算,這一次就要多花近兩萬的貢獻值,金思妍也感覺有些吃力,雖然不是拿不出來,但畢竟她要用到貢獻值的地方還很多。

修鍊本來就是個燒錢的活,擺弄陣法更是成本驚人。

「如果師姐不願意給那也就算了,反正這次我沒先說,我也就認了,但下次若再出現這樣的情況那主必須得付我了吧?」李逸晨也是一臉委屈地說道。

「好吧,下次……下次我會注意的!」金思妍雖然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下次若是再有這樣的機會她也不會錯過,不過想到能少給近兩萬的貢獻值,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正如李逸晨所言,這可不是自己賴賬,而是他自己事先沒有說明。

「算你狠!」李逸晨故作受傷地乾咳了兩下后說道,「有修鍊的靜室嗎?」

「有,那邊!」金思妍向著旁邊一指說道。

李逸晨點了點頭,腳步略顯蹣跚地走了過去,不過李逸晨自然不是需要療傷,而是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剛才在陣中對逍遙遊的領悟。

金思妍也要去感悟自己的所得,一時之間兩人到變得默契起來。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對於金思妍來說那就是痛並快樂著了!

兩人各自消化了領悟之後,又開始繼續試陣,而李逸晨彷彿每次都有一把標尺般,都是在三個時辰之後全身血痕的叫停,無論是威力大的陣法還是威力小的陣法,這一點都沒有半點變化。

兩人有言在前,金思妍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賴帳,只得按著李逸晨之前算的比例付給李逸晨。

雖然有些肉痛,但金思妍卻從來沒有停止這種行為的意思,因為她也意識到在這個過程中,她對陣道領悟的速度卻比之從前不知快出多少,而且更重要的是金思妍開發現,自己居然能從陣道中領悟出一些關於武道的東西,而於上困擾著自己的瓶頸似乎也隱隱有著鬆動的跡象。

當然,李逸晨在這個過程中逍遙遊的身法也在不斷的圓潤著,甚至若非覺得自己每次騙金思妍那麼多貢獻值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其實已經不用受那麼重的傷。

不過在李逸晨內心小小的愧疚之下,他的貢獻值也在飛速的累積著,這個速度不要說是新入城的弟子,哪怕是那些老牌弟子也看著這樣的速度也會眼紅吧?

畢竟能在兩個月的時間賺到近二十萬貢獻值的任務對於他們來說也會存在著一些危險,不過仔細想想,給金思妍試陣又何其不是一件危險的任務,只不過李逸晨正好能勝任而已! 江道明查看着魂力石,裏面不僅有魂力,還有氣血。

最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本源之力。

“你可知你的先祖?”江道明看着中年男子,問道。

中年男子搖頭,茫然道:“不知,大人知道小的祖上?”

“你的法相,施展出來,本座看看。”江道明淡漠道。

“是。”

中年男子恭敬應聲,催動法相。

一個巨大法相虛影凝聚,嘴裏銜蛇,手中握蛇,虎頭人身,四蹄足,長手肘,雷之祖巫,強良!

江道明再次道:“你們之中,不能凝聚魂力石的,法相施展本殿主看看。”

幾位七層武者連忙施展法相,他們的法相,都是些毒蟲毒物,甚至一些猛獸。

十二祖巫,上古強者,頂級仙神。

他們的血脈之中,都蘊藏着本源之力,只是傳承到現在,已經稀薄無比了。

若是他猜測不錯,這所謂的魂力石,便是竊取這些人血脈中的本源之力。

一旦本源之力耗盡,這血脈也只是普通血脈,再也沒有神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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