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說道:「是太醫院醫官程桐。」

祝烽道:「杖斃!」

「……!」

周圍的眾人都驚呆了,可誰也不敢說話,幾個親衛只能照吩咐下去行事。

祝烽喘著粗氣道:「去延禧宮,快!」

幾個小太監立刻抬起藤椅往前走去,南煙親自跟在他的身邊,對著汪白芷使了個眼色,後者大氣不敢喘一口,也知道是順妃那邊出了事,急忙跟在後面,一路到了延禧宮。

剛進延禧宮左殿,就聞到空氣中一股濃濃的藥味。

祝烽被眾人扶著下了藤椅,一步一步往裡走,走進大門,就看見已經形銷骨立,瘦得幾乎脫了形的新晴靠坐在床頭,面泛死灰,唇無血色,甚至連眼瞳,也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沉沉的暮氣。

只有聽到眾人的腳步聲,再抬起頭來,看到祝烽慢慢走進來的時候,她的眼睛,活了一下。

「皇上……」

新晴驚喜不已的看著他:「皇上!」

她急忙要下床,祝烽立刻道:「你別動!」

宜蘭哭著跑上去扶住了她,只見新晴帶著一點歉意的柔聲笑道:「妾還想著,再向皇上行一回禮,但現在看,是不成了。請皇上恕罪。」

祝烽被人扶著坐到了床邊。

看著她這樣,他心裡像是刀絞一樣。

只沉聲道:「你說的,是什麼話!」

南煙站在一旁,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哽咽著道:「姐姐,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我沒有顧及姐姐的身體就讓姐姐這樣勞累。不過沒有關係,汪太醫過來了,讓他給姐姐看看,好好的養病,姐姐會好起來的!」

汪白芷立刻就要上前。

新晴原本想要阻止,但看著南煙愧疚的樣子,便也並不阻止。直接伸出手去,讓汪白芷搭了塊帕子上去便診脈,而她抬頭對南煙笑道:「貴妃娘娘不要這麼說。」

「……」

「娘娘讓妾去照顧皇上,是信任妾。 西游之求求圣僧別作死 若真的讓別的人去,傷了皇上一星半點,妾寧死也不願看到這樣的情形。」

祝烽道;「你別這麼說。」

新晴那雙原本就溫柔的眼睛,此刻笑得彎彎的,好像兩彎新月。

她的年級比祝烽大了不少,在後宮是相貌最平凡,也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可這個時候,明明整個人都已經泛著死氣,卻反倒給人一種恬靜得移不開眼的感覺。

她望著祝烽,望著這個自己用一生去給予溫柔的男人。

柔聲說道:「看著皇上沒事,我就放心了。」

這時,汪白芷診完了脈。

(本章完) 楊家的舉動讓宗凜殿店主非常的生氣,幸好離開的時候比較隱秘和快速,再加上潛血殿店主派人暗中相助,楊家之人總算是一路之上有驚無險的來到了潛血殿的地盤,只要是到了潛血殿的地盤,宗凜殿的人自然是不能怎麼樣了,潛血殿殿主給了楊家很大的幫助,楊家在潛血殿很快就崛起了,一躍成為了一個一流家族,雖然在人數上和規模上跟其它一流家族比不了,但是就是楊家這個姓氏就足以讓人臣服。

魔獸師交流大會上面楊天的驚艷表現,讓楊家當之無愧的成為了別人仰視的存在,雖然姚曼的折損讓要加對楊家非常的不滿,但是姚曼的隕落也直接關係到了姚家家族的興衰,姚家就算是要報復楊家,現在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楊家的地位在潛血殿不可動搖。

但是楊家卻是非常的低調,潛血殿殿主多次對楊家示好,希望楊家的年輕一輩可以成為他的左膀右臂,但是都被楊騰飛給拒絕了,尤其是楊羅晨,潛血殿殿主多次表示對他的欣賞,都被楊騰飛微微一笑給帶過,要是換成了其他人的話,跟本就不敢這樣子,尤其還是在潛血殿殿主面前,但是楊騰飛的多次拒絕並沒有引起潛血殿殿主的不高興,依然跟楊家的關係非常的親密。

楊家除了楊羅晨之外,其他的子弟也是慢慢的長大成人了,一個個都謹遵楊騰飛的指示,楊家雖然是身處潛血殿之中,但是時刻要跟潛血殿殿主保持一定的距離,楊家不會成為任何勢力附庸。

楊羅晨這些年在修鍊的道路上非常的刻苦,雖然他的天賦不是很好,但是所謂勤能補拙,楊羅晨這些年花費了常人幾倍甚至是幾十倍的努力,終於在實力上面有了重大的突破,現在二十歲的他,已經達到了君主中期的級別。在西大陸楊家也是真正的頂樑柱,二十歲就達到了君主中期的實力,經過他不斷地努力,他終於是邁進了天才的行列。

很久都沒有亮起的傳音玉牌帶來了一個令西大陸楊家興奮不已的消息,楊天很快就要回來了,西大陸的楊家之人都是高興不已,但是楊天囑咐他們不要將消息泄露出去,楊騰飛自然是知道消息泄露之後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自然是不會跟其他人說,就是潛血殿殿主也是一樣。楊羅晨在知道楊天要回來的時候,也是高興不已,他現在的實力雖然不能跟楊天相比,但是總算是不會讓楊天失望了。

楊天來到潛血殿所在的楊家之時,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但是楊家的所有人都沒有入睡,楊天看見這麼多的人不由得苦笑,「騰飛叔,你們這是……」

楊羅晨的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已經長高的身體讓他看起來更加的俊朗,「聽說你要回來,自然是沒有人睡得著了。」

齊樂雲在一邊微微一笑,她就知道會是這樣子的情況,楊騰飛走了過來,「天兒,你還是先休息一天時間,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好了。」看著楊騰飛眼裡關切的眼神,楊天感覺到心裡暖暖的,東大陸楊家是他的家,但是這裡一樣也是。

「騰飛叔,我不累,你趕快讓其他人先回去休息,有些事情我跟你和羅晨說一下。」楊天臉上嚴肅的神情立刻就讓楊騰飛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立刻就讓楊家其他人去休息了,楊天和齊樂雲還有楊騰飛和楊羅晨幾人一起來到書房之中坐下之後,楊天將楊家令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也將自己心裡的猜測說了出來,楊羅晨聽了感覺到難以置信,竟然會有人在楊家令上面做手腳。

楊騰飛在一邊沉默著不說話,楊天將西大陸楊家的楊家令和冷曦那裡得來的楊家令都拿了出來,「騰飛叔,西大陸的楊家令我無法開啟,看來要靠羅晨了。」

「我?」楊羅晨伸出手指著自己,楊天點點頭,「達到尊者級別就可以開啟楊家令,跟楊家的總部聯繫上。」

「但是我現在才……君主中級的實力。」原本楊羅晨要感覺到自己的實力不錯的,但是現在看來還差得遠。

「沒事,也不是離尊者級別很遠。」楊天的話讓楊羅晨瞪大了眼睛,「楊天說實話,你現在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樣的地步?尊者巔峰,還是尊者以上的級別?」齊樂雲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楊天微微一笑說道:「等你跨越了尊者級別的時候,就就會告訴你的。」

楊羅晨的心裡不由得猛地一顫,跨越尊者級別?楊天現在的實力竟然達到了這樣的地步,他才比自己大幾歲而已,他之前還有些沾沾自喜的,但是現在聽了楊天的話,楊羅晨被徹底的打擊了。楊騰飛聽了楊天的話心裡也是狠狠一顫,知道楊天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想象到的,「天兒,按照你這麼說,楊家總部也許陷入了麻煩之中。」

楊天滿臉嚴肅的點點頭,「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我從某一個地方知道楊家是一個非常古老而強大的家族,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而衰落了,以至於沒落至此,甚至是血脈分散開來,當初留下楊家令,也是為了防患於未然。」

楊騰飛沉思的點點頭,「東大陸那塊楊家令被人在上面做了手腳,這一塊楊家令你也沒要實力長時間的開啟,那麼就不要說楊家其他人了,現在也就只有西大陸的這塊楊家令可以跟楊家的總部聯繫上了。」

「是的,所以聯繫上總部的希望就都落在了羅晨的身上了。」

「楊天,想要達到尊重級別的實力可不是短時間之內可以辦到的。」希望兩個字狠狠地砸在了楊羅晨的頭上,讓他都感覺到有些喘不過氣了,他現在知道楊家的責任是多麼的重了,楊天一路走來背負了多大的責任,他到底是如何一路走過來的?

「天兒,羅晨的這些話可不是自謙,他跟別人的天賦也好不了多少,就算是你用手段強行的提升,估計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辦到的,而且楊家總部也許等不到……」

楊騰飛的話讓楊天的神色更加的緊繃,楊騰飛拿起楊天從冷曦那裡得到的那塊楊家令反覆的查看著,樣子,形狀還有上面的紋路跟西大陸的這一塊楊家令幾乎是一模一樣,「為什麼這一塊會如此的難以打通……難道是開啟的方法不對?」想到這裡楊騰飛的雙眼一亮,「天兒,你是否嘗試過用其它辦法開啟楊家令?」

楊騰飛的話讓楊天一愣,齊樂雲則是眉頭微皺的說道:「你是說使用血脈之力?」

「是的。」楊騰飛點點頭,楊家令是楊家傳下來的,要是說一般的辦法無法開啟,那麼血脈之力應該是可以的,這一塊楊家令跟西大陸的楊家令顯然不一樣,那麼也許只有血脈之力才可以開啟了。

楊天的目光一閃,從楊騰飛手裡拿過楊家令,白色通透的玉佩上面散發出淡淡光芒,上面雕刻著的繁體楊字是那麼的霸氣,楊天將玉佩握在手裡,「血脈之力,楊家的血脈之力不外乎是魔獸師了。」

楊騰飛點點頭,齊樂雲在一邊笑了,「也就是說……這枚楊家令也就只有楊家的魔獸師可以開啟,小天天,看來非你莫屬了。」楊天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希望是這個樣子。」微風吹過,楊天的手掌上面出現了一個口子,鮮紅的鮮血從裡面流出來,滴落在楊家令上面,寂靜的書房之中響起了血液低落的聲音,在血液滴落到楊家令上面的時候,楊家令瞬間就光芒四射。

「看來果然是這個樣子。」楊騰飛看見楊家令上面突然散發出來的光芒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楊天心裡也非常的高興,他倒是沒有想到使用這個辦法,隨著血液流進楊家令之中,楊家令上面釋放出來的光芒不斷地加深,楊羅晨都被這些光芒刺的張不開眼睛了,血液將繁體的楊字染成了紅色,緊接著,通體白色的玉佩之中出現了一個血色的楊字。

楊天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氣息瞬間傳來,似乎跨越了遙遠的距離,跟很遠的地方某個東西鏈接在了一起,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語的感覺,一股興奮雀躍之情在心裡橫行。

「看見了嗎?看見了嗎?」在遙遠某個地方,兩個在這裡不知道守候了多久的兩人滿臉激動之色的看著身後的祠堂,那裡面正忽閃忽閃的發出刺眼的光芒。

「看見了,這一次真的是亮了。」

「你,你守在這裡,我馬上去告訴大長老。」一個守衛急忙的轉身跑開了,腳步看起來有些雜亂,而另一個則是趴在門縫上面朝著裡面看著,心臟不爭氣的狂跳起來,「亮了,終於是亮了。」

不一會兒就一陣急匆匆的腳步傳了過來,趴在門口的那個守衛此時心裡激動萬分根本就沒有發現,知道一道聲音在耳邊猛地想起,「快,趕緊將祠堂門打開。」那個守衛嚇得一激靈,立刻轉身說道「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

楊家的三長老性子向來是比較著急的,當下伸手直接將那個守衛給掃到一邊,一使勁就將那個好久都沒有開啟的祠堂大門給開啟了,大門開啟的時候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味,但是卻是無法壓抑住此時這些長老激動地心情。 楊家的三長老性子向來是比較著急的,當下伸手直接將那個守衛給掃到一邊,一使勁就將那個好久都沒有開啟的祠堂大門給開啟了,大門開啟的時候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味,但是卻是無法壓抑住此時這些長老激動地心情。

「大哥。」楊家三長老突然開口大聲喊道,大長老聞聲立刻快步走了進去,三長老的手裡此時正拿著一塊不斷閃爍的玉佩,大長老和二長老一見,神色不由得繃緊了,「這是……」

「這是只有楊家的魔獸師才可以開啟的楊家令。」楊家二長老非常激動的說道,大長老將不斷閃爍的楊家令拿在手裡,在黑暗之中用那雙深邃的目光注視了一會兒,突然將自己的氣息灌注進去,手中的玉佩突然散發出強大的光芒,就在這個時候,兩塊楊家令就接通了。

楊天感覺到楊家令的那一邊傳來了一股強大的暖意,帶著強大的氣勢但是沒有絲毫的壓迫感,一道溫暖的聲音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響起,「你可是我楊家的後輩?」

楊天的心臟狠狠一縮,這個聲音……應該是楊家總部之人,他終於是聯繫上了么?「是。」楊天在心裡回答,回答的聲音非常的堅定有力,隨後那邊穿老了一陣輕笑聲,聽上去無比的溫暖,「小傢伙,報上你的名字。」

楊天的喉嚨不由得一緊,輕輕地呼了一口氣,他都可以聽見此時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那個一直讓他引以為傲的姓氏,「楊天。」

手裡拿著楊家令的大長老突然笑了,一邊的二長老和三長老心裡卻是著急不已,但是也不能打擾,只等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楊天,你可知道開啟楊家令就意味著什麼?」

楊天心裡自然是明白的,「楊家,楊天定當以性命相護。」

「你這個小傢伙……」腦海之中響起了有些無奈的聲音,讓楊天感到非常的親切,這就是楊家人的感覺吧,不管是相距多遠,不管是身在何處,只要擁有這一樣的姓氏,身體之中流著一樣的血液,他們都會尋找到彼此。「你是哪一支脈的後輩?這條支脈應該要以你為榮。」

「東大陸玉蘭鎮楊家,先祖楊瀾以前是魔獸師,現在的家主是家父楊靖。」

「東大陸玉蘭鎮……」溫暖的聲音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緊接著微微一笑,「可以教導出你這麼優秀的兒子,楊靖是一個好父親。」

「前輩謬讚了。」

「前輩?呵呵,你這個小傢伙應該稱呼我為大長老才對。」

大長老?楊家的大長老?楊天心裡狠狠一跳,要是跟他對話的真的是楊家的大長老,楊家的高層人物的話,那麼楊家可能真的是如他心裡所想,陷入了麻煩之中。「大長老,恕晚輩多言,楊家現在是不是……」

「小傢伙,你的猜測很對,楊家現在確實是陷入了麻煩之中,應該說是自古以來,楊家一直都沒有跟麻煩脫開關係,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將血脈分散到各個地方。」聽了大長老有些沉痛的聲音,楊天心裡還真不是滋味,血脈分散式每一個古老的家族都不願意做的事情,但是現在的楊家卻是這個樣子,想來楊家總部的日子現在也不好過。「我知道你擔心楊家,但是小傢伙,你一定要記住,要是你的實力沒有達到尊皇八層的話,還是不要來這裡了,就算是過來也幫不了什麼忙的,反而會拖累了你。」

「尊皇八層。」楊天眉頭微皺,這和五長老當初跟自己說的內域之中的規則是一樣的,這樣說來的話,楊家應該是在內域之中了?「大長老,楊家可是在內域之中?」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傳來一道嘆息的聲音,「楊家……本來應該是在內域之中,但是……」

不在內域之中?楊家不在內域之中又會在什麼地方?楊天心裡非常的驚訝,難道中域跟內域之間還有一塊區域,而楊家本來是在內域之中,但是現在估計已經在內域之外了「大長老……」楊天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大長老卻是打斷了他的話,「你達到了尊皇八層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楊家現在的情況……」

楊天沉默了一會兒在緩緩開口說道:「大長老,你只需要告訴我,楊家還可以堅持多久。」那邊再次一陣的沉默,過了很久之後,那個滄桑的聲音再次傳來,「兩年,楊家最多還可以堅持兩年時間。」

「兩年,只有短短的兩年時間了嗎?」楊天心裡猛地一疼,大長老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傢伙,楊家令一旦接通了之後就會自動破碎,這也是為了不給窺視楊家之人絲毫機會,你可以開啟這枚楊家令,那麼也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不到尊皇八層切不可來到這裡,這也是我給你的命令。」

楊天抿著嘴唇久久沒有說話,最後開口說道:「是,楊天謹遵大長老之命。」

「好,楊家的命運不可以全部的壓在你們這些後輩身上,就算是我們不行,那麼也可以保存你們這些年輕的血脈,楊家還是可以一直延續下去的。」

「大長老……」此時楊天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好了,我們的通話也該結束了,小傢伙,楊家的魔獸師向來不簡單,希望你也是如此。」

大長老慢慢的張開了眼睛,手裡的楊家令已經破碎了,二長老和三長老站在一邊終於是忍不住開口說道:「大哥……」大長老呵呵一笑,「兩年,就讓我們好好地期待一下,雖然我不該將擔子都壓在年輕一輩身上,但是現在的情形也不得不如此了。」二長老和三長老都是微微一愣,然後臉上的神色黯淡了幾分,「兩年,現在也就只剩下兩年時間裡嗎……」

楊天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感覺到楊家令那邊已經切斷了聯繫,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手掌之中的那塊楊家令也同時破碎了,其他人看見楊家令破碎了,心裡不由得一驚,「小天天……」齊樂雲開口喊道,楊天則是微微的搖搖頭,目光朝著楊騰飛和楊羅晨看去,「不負所望,終於跟楊家總部聯繫上了。」

「真的。」楊羅晨當即就喊出聲了,身體也是猛地站了起來,滿臉信息之色,楊騰飛也是掩飾不住心裡的激動,「真的聯繫上了……楊家總部」

「天兒,辛苦你了。」楊騰飛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楊天搖搖頭,「身為楊家之人,自然是應該如此的,騰飛叔,楊家總部那邊確實是遇到了麻煩,而且情況還不容樂觀。」楊天的話讓楊騰飛和楊羅晨臉上高興的神色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齊樂雲坐在一邊眉頭微微的皺起,「情況不容樂觀?怎麼會落到這樣的一個境地?」

「楊天,你說的情況不容樂觀是什麼意思?」楊天傻傻的問了一句,楊騰飛則是開口激情的說道「到底不容樂觀到什麼程度?」

「兩年。」楊天開口說道:「楊家只剩下兩年的時間了。」

楊騰飛和楊羅晨聽了心裡都是大受打擊,怎麼會這個樣子,齊樂雲眉頭微皺的看著楊天,「小天天,你又是怎麼樣想的?按照你的性格,肯定會拚命在兩年之內趕到楊家總部對嗎?」

「騰飛叔,羅晨你們心裡也不要太擔心了,楊家總部肯定是有強者坐鎮的,楊家並不像你們心裡想的那麼糟糕,我肯定會在兩年之內趕到楊家總部的。」

楊騰飛看著楊天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這個孩子……」楊家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東大陸是這個樣子,西大陸是這個樣子,現在楊家的總部也是這個樣子,他一個人要扛起這麼多的事情,自己心裡真是感到慚愧啊。

「騰飛叔,這些事情都是我應該做的。」楊天開口說道,楊騰飛點點頭,楊天在楊羅晨的肩膀上面拍了拍,「早些突破尊者級別,我會在楊家總部等著跟你聯繫。」楊羅晨的目光一閃,心裡一股豪氣升起,目光堅定的說道:「好,我們一言為定。」

這些話就談到這裡了,楊天的心情非常的沉重,齊樂雲跟在他的身邊也沒有說什麼,走到楊家的院子之中,楊天站在那裡抬頭朝著空中看去,一道淡淡的銀色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楊天的目光朝著無限的夜空看去,雙手突然緊緊地握住,兩年,他一定要在兩年之內將實力從尊皇二層提升到尊皇八層。

尊皇級別原本就非常的難以跨域的,每一層都需要時間的打磨,再說現在楊天還是尊皇二層,想要達到八層是有很大的難度的,就算是他是楊天,就算是他的資質是天才之中的填詞,想要在兩年之中達到這樣的高度,根本就是不可能。

楊天緊緊地咬著嘴唇,雙眼之中散發出堅定的神色,心裡升起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慢慢的低下頭,楊天的目光落在自己緊握的雙手之上,聽著胸膛之中心臟強有力的跳動聲。任何不可能的事情他都要讓他變成可能,這一次一樣可以,兩年的時間從尊皇二層到八層,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到的,沒有什麼層次是他無法突破的,因為他不是別人,他是楊天。

人,我是,雲楓! 第2827章妾說,願意

這時,汪白芷診完了脈。

他回頭看了祝烽和南煙一眼,臉上滿是沉痛的神情,輕輕的搖了一下頭。

這一下,祝烽的心好像都要裂開了一眼,他抬頭看向新晴,無可言喻的傷痛一瞬間幾乎要將這個堅不可摧的男人擊倒。

南煙已經捂著嘴,將臉偏向一邊,眼淚如潮水一眼涌了出來。

而新晴,反倒笑得更溫柔了一些。

夕陽的光照在她的臉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光,又像是有一種溫柔的光芒從她整個人的內心裡散發了出來。

她說道:「皇上千萬不要難過。」

「……」

「妾是卑賤出身,能被先皇收容,更讓妾跟在皇上身邊,照顧皇上,妾心中說不出的滿足。這一生能這麼平平靜靜,又安安樂樂的度過,是做夢都想不到的。」

「……」

「這一切,都是皇上給予妾的。」

「……」

「妾哪怕是死了,心中也會一直想著皇上的好。就算去了天上,妾也會日日為皇上祝禱,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妾自然是管不了的,但妾會祝禱皇上一生喜樂,有知心的人常伴身邊,白頭到老。」

南煙的心,幾乎也碎了。

祝烽伸出手,用力的握著新晴那隻柔軟又消瘦的手。

從小,或者說,從他能記事開始,就是新晴陪在他的身邊,她身為奴婢,後來雖然成為了自己的妃嬪,但其實對她的感覺,更多是姐姐,像是親人——她跟隨自己經歷的那些苦楚,那些危難,在所有人,甚至在他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不會像南煙一樣,她受一點傷,他就難過,她經歷一點危難,他就后怕。

但其實,又有什麼不同?

她也是女子,也不是天生就勇敢無懼,在危險的時候,她也需要有人保護,在寂寞的時候,她也需要有人陪伴。

只是,這一切,都知道得太晚了。

祝烽看著她,難受得說不出話來,只用通紅的眼睛用力的看著她。

好像要把她的身影刻進心裡。

新晴只溫柔的對著他微笑。

看著他們這樣,南煙更是淚流不止,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應該給他們一點單獨相處的時間,最後一點時間,自己真的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於是,她轉身便要退出去。

可是她剛要走,卻是新晴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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