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他起身把撩起的前襟放下,又替烏寶蓋好被子。「管他呢!認主了正好!這說明寶貝天生就是我娘子,朱雀一族註定的主母!看以後誰還敢質疑寶貝的修為!哼!」任性的南宮無方決定把一切不合理,都拋之腦後!

南宮無方推開門,門外正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自烏寶僵直那日起,這已經是鬼妖第三次來襲了。攻勢一次比一次猛烈,就算他們將沙舟的速度提至最高,也不能擺脫這些鬼妖,得到片刻喘息的時間。

可沒有人敢去向南宮前輩求援!

那一天,所有人都看見烏寶師姐是昏迷著,被抱回房間的!南宮前輩安置好烏寶師姐后,原本陰沉如水的臉更是殺氣騰騰。所有人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飛到之前的那件屋子,拎出一個生死不知的人。

南宮前輩停在五艘沙舟最中間的半空中,提著那人像是提著一隻死狗。他冷聲說道:「此人恩將仇報,心智不堅,內心陰暗招來鬼妖寄生。吾判他有罪,火刑。爾等可有異議!」

不等眾人回答,那人的腳底便出現一小簇細小的火焰。火苗不急不緩地一寸一寸向上灼燒,凡是被燒過的肢體,都直接化為灰燼。微風吹過,那些飛灰飄散在空氣中,落在地面上,落在沙舟上,甚至落在眾人的頭頂上!

那人被封住了聲音,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眾人只能從他扭曲得不成人形的面孔上,來臆想身體被一點點燒儘是怎樣的痛苦!

南宮前輩一言不發,就這樣提著他,嚴酷地執行著這死刑。整整半個時辰,那人才被燒得乾乾淨淨!眾人甚至不知道南宮前輩到底用了什麼法術,直到那人燒得只剩半個腦袋,居然還活著!從他那幾乎突出眼眶的眼珠里,所有人都能看出,他還在痛苦中煎熬著!

眾人就這樣噤若寒蟬,看了半個時辰無聲的酷刑!誰也不敢說話! 第3317章改朝稱帝(二)

一旦東聖之人傾巢而出,誰又能守得住這天下,保得住性命?

孟天碩心思急轉,片刻后沉聲道:

「我知道了。」

「既然你們已經有了決定,那我這幾日就回歸軍中。」

「等璟墨下令之後,我會和你二哥他們一起,儘快收復所有讓他們改朝稱帝!」

……

姜雲卿不知道孟老爺子已經知曉了東聖的事情,她留了陳瀅和張妙俞在宮中,讓玉心和衛嬤嬤看著孩子,而她們三人則是躺在一起說了許久的話。

姜雲卿摸著陳瀅高聳的肚子說道:「你這才六個月不到吧,肚子怎麼就這麼大了?」

陳瀅笑道:「子月說是雙胎。」

「真的?」

姜雲卿微睜大眼,她連忙伸手放在陳瀅手腕上輕按著,感覺著那若有若無的兩絲滑脈,頓時高興道:

「果真是雙胎。」

「難怪了,我方才就瞧著你這肚子比尋常大許多,這懷兩個孩子可不比一個,你平日里吃的用的都得留意著,別補的太過,而且要多動動,免得生產的時候會艱難。」

陳瀅笑著道:「我知道啦,子月天天在我耳邊嘮叨著呢,我娘更是每天都得壓著我走上一會兒,連肘子都不許我多吃,你瞧瞧我,臉都瘦了……」

張妙俞躺在一旁聞言笑出聲:「好意思,你這臉都圓了一截兒了,跟小豬似得吃的比誰都多,夫人要是不攔著你,你還不知道能變成什麼樣兒。」

「還說瘦了,我瞧著你就是欺負著雲卿姐姐,看她這幾年不在京中沒瞧見你原本的模樣兒。」

陳瀅伸手撓了張妙俞幾下,嘟著嘴:「你才小豬呢!」

姜雲卿小心護著陳瀅,怕她跟張妙俞鬧著時滾到了榻下,好在鳳翎宮之前為著她照顧兩個孩子,將暖榻加寬了整整一倍,三人躺在上面哪怕打鬧著也依舊寬敞。

等到兩人鬧累了,姜雲卿才問道:「小魚兒,阿瀅都三個孩子的娘了,你和小舅準備什麼時候也要一個?」

張妙俞聞言臉色微燙,低聲道:「少寧說我身子還沒好……」

「什麼還沒好,我看就是四爺怕生個孩子,饒了你們兩的二人世界吧!」

陳瀅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不客氣的揭著張妙俞和孟少寧的老底:

「雲卿姐你不知道,早在兩年前子月就說小魚兒的身子已經養好了,南宮也說了她的情況於生產無礙,可是四爺非說小魚兒還沒養好,一邊拿著這借口搪塞張家和孟老爺子,一邊三天兩頭的讓子月送些補藥過去讓小魚兒跟他夜夜笙簫。」

「你瞧瞧小魚兒這臉,補得水靈靈白嫩嫩的,這身前比我這生了孩子的還大,哪裡還像是身子不好的樣子。」

「我看呀就是四爺怕多個孩子,會不方便和小魚兒……嗚嗚嗚……」

「阿瀅!」

張妙俞伸手捂著陳瀅的嘴,俏臉緋紅:「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真是,真是不害臊!」

陳瀅掙扎著將她的手拉下來:

「害什麼臊啊,又不是小姑娘了。」

「再說我又沒有說錯,你家四爺沒跟你恩恩愛愛纏纏綿綿?」

「我可是聽說了,上次在旭陽樓那邊,你家四爺可還摟著你當眾秀恩愛來著……」

(本章完) 直到死刑結束,南宮前輩才彈了彈手指上沾染的灰燼,用前所未有的冷酷語調說道:「你們若是不想這樣死去,最好就不要打著等烏寶來救的主意!鬼妖最喜歡的,就是這樣心裡懦弱又陰暗的人!」

南宮前輩的仙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每一下都像是敲打在他們的心上。明明是一幅仙風道骨的模樣,他們卻生生看到了厲鬼的影子。

仙人,從來不是他們想象中那麼美好!

所有人在這一天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眾人目送著南宮前輩回了房間,好半天過去才逐漸散去。誰也沒有多加議論,只是在執勤時都不由自主地多了幾分謹慎。

霧涼拍了拍裴煥的肩膀,「看到沒?你不如他。」

裴煥看著那扇緊緊合上的房門,小師妹就在門后的地方昏迷不醒。他卻不敢再見她。霧涼說的沒錯,他不如他。他不敢像他這樣挑戰所有人的心理底線。他不敢為了她,冒天下之大不韙。

裴煥回過頭,走向沙舟前方。那才是他應該在的地方,指揮弟子和鬼妖作戰,保全弟子的性命,而不是一邊抵觸著那個男人,一邊又將所有希望寄托在那人身上。

新一輪鬼妖的襲擊,就是在這樣眾人都嚴陣以待的情況下到來的。

原本他們還為成功抵禦了一波鬼妖襲擊而激動,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鬼妖竟然不似之前那般,隔上幾天才發動下一次攻擊了。除了南宮前輩所在的那一艘沙舟,其餘四艘都陸續遭到了偷襲。

鬼妖第二次來襲造成的傷亡最為慘重,當時大家都在緊張地療傷中,完全沒想到鬼妖會這麼快再來。連裴煥在內,所有弟子幾乎都付出了重傷的代價,才堪堪將其擊退。

而此時他們正在奮力抵抗第三次進攻,儘管已經提前發現,沒有讓鬼妖再次偷襲成功。可鬼妖見偷襲不成,竟悍然地硬碰硬了!

裴煥苦笑,也許不算硬碰硬,對於鬼妖來說,他們一直都是軟柿子。他看到南宮前輩出現在門口,心中不是沒有希翼,可他開不了口。

烏寶師妹若是恢復如初,定然不會放任鬼妖這樣傷害天權弟子。既然現在南宮前輩悠哉悠哉地倚在門框上,只能說明烏寶師妹定然還在養傷中。

想到此處,裴煥看向鬼妖的目光中更添幾分兇狠,手中火焰更加旺盛。

和他一樣的還有明月,甚至包括霧涼白飛飛等。但凡對烏寶十分熟悉的人,手上攻勢都不由自主地強硬了幾分。他們不惜以傷換傷,也要剿滅每一個來襲鬼妖。

明堯等水靈力的弟子,也不再幫大家驅散入體的陰氣,而是畫起了還不算熟悉的凈化法陣,加入了攻擊。

即便如此,死亡還是出現了。非常諷刺的是,第一個死去的弟子,竟是因為畏戰而逃。他見南宮前輩所在的沙舟沒有一隻鬼妖敢於攻擊,便起了逃過去的念頭。

就在他踏上那艘沙舟,還來不及為自己的「機智」喝彩時,南宮前輩揮了揮衣袖,他便渾身被火焰包圍,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瞬間就被燒成一根人形黑炭!

南宮無方看著沙舟上齊齊愣神地弟子,悠悠道:「還不攻擊?就算這艘沙舟沒有鬼妖,你們也不可懈怠!」

眾人一個哆嗦,連忙加快了手中的攻勢,自身既然沒有性命之憂,還是將靈力全部用於攻擊吧!萬一被南宮前輩揪住小辮子,那可比鬼妖還恐怖!

第二個死亡也很快出現,這一個是真的被鬼妖一口咬掉了腦袋才死去的。然而南宮前輩還是沒有出手。

眾人心裡隱隱明白,這一次大概是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時間過得異常緩慢,誰也不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就在他們覺得這一次是真的頂不住,要全軍覆沒的時候,鬼妖的攻擊突然停了。

很多人都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活了下來。有些女修甚至嗚嗚的哭了出來。

一直倚在門框看戲的南宮無方,卻站直了身體,飛到了沙舟上空,遙遙喝道:「既然來了,就不要裝神弄鬼了!」

沙舟上的眾人均是大驚失色,還有更厲害的敵人?

從遠處飄來一片烏雲,離得近了,才能看清是無數黑色的鬼妖聚集在一起,翻滾而來。鬼妖們在距離南宮無方數十丈之遙的半空中停住,一個盤腿而坐的人形漸漸顯露出來,「好久不見。」

下方沙舟上有一弟子突然驚叫道:「黃叔?!」

「黃三」彷彿聽到了這聲驚叫,和藹地看向那名弟子,「你認識這具肉身?看來各派餘孽還剩下不少啊!」

那弟子叫道:「我們現在都是天權弟子了!你是什麼人!為何佔了黃叔的肉身?」

「黃三」有些不屑,「沒有被天權弟子錄承認的人,也敢妄稱天權弟子!真是好大的膽子!」他看向南宮無方,「你們就是這樣收徒的?將這些殺害了我天權弟子的罪人收入門牆?」

南宮無方不管下方的喧嘩,「你眼神這麼好,難道看不出我不是天權弟子?這個問題問我有用么?」

「黃三」嚴肅道:「你雖不是天權弟子,卻是天權的女婿,怎會無用?」

「行了,我不跟你扯這個!你手下的鬼妖傷了我娘子,我今日是來和你算賬的!」南宮無方不耐地擺擺手。

「黃三」周圍的鬼妖一陣翻騰,嘰嘰呀呀的叫個不停。

南宮冷聲道:「我知道你們會說人話!叫什麼叫!」

「為十九……報仇……」

「殺了……十九……」

「報仇……」

幾個高低不一的尖細聲音努力叫嚷著,「黃三」面色一寒,「都閉嘴!」

南宮無方調侃著,「哎呦!那鬼妖還有名字啊?它叫十九?這麼說,還有十八,十七了?來,站出來給我瞧瞧!」

瞬間就有兩隻鬼妖惱羞成怒一般沖了出來。南宮無方抬手就是兩道火繩,牢牢捆住這兩隻,拖到了身前。 南宮仔細打量著兩隻鬼妖的臉,眼睛,鼻子,嘴巴的地方就是大小不一的幾個洞,側面本該是耳朵的地方,也有兩個小洞。長得倒是挺整齊,他伸手使勁戳了戳,鬼妖彷彿能感到痛疼一般,扭動著身子。「還真是照著人的樣子長的啊!」

「黃三」沉著臉,「小友,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樣羞辱於他們,是不是有違君子之風?」

南宮也收起了調笑的神情,手中火光閃過,兩隻鬼妖竟然瞬間就燒了個一乾二淨,「老頭,別叫我小友。我怕我說出了年紀,你就要羞憤到自盡。我從來也沒說我是君子,我就喜歡當小人,你咬我?」

「黃三」反倒點了點頭,「和那丫頭倒是天生一對!你們還在等什麼?上好的肉身都在那裡,還不去搶奪?」他話音陡然一轉,厲聲向身後的鬼妖命令道。

南宮無方指尖彈出幾粒火星。那火星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徑直朝之前死亡的弟子屍體飄去,瞬間就將所有屍體燒成了灰。所有撲出的鬼妖都停住了,有些茫然地回頭看著「黃三」。

「黃三」也錯愕非常,愣了片刻便激動起來。他伸出一根手指,哆嗦著指向南宮,「你!你竟然如此褻瀆遺體!」

南宮無方也是一愣,「元武界不用火葬?哦,那抱歉了。我可不是元武界的人。」

「黃三」更加驚愕,「你難道和那人來自同一個地方?既如此,我就決不能放過你!你們聽清楚了?他和那罪魁禍首是同族!還不殺了他!」

鬼妖們瞬間暴動,全部圍攻了上來。放著下方沙舟上百肉身不管不問,瘋了似的朝南宮無方撲來。

南宮眉頭緊皺,周身燃起誅邪靈火,竟還有悍不畏死的鬼妖試圖穿過火焰,向他抓來!「你在說些什麼?元武界里,除了我和我兒子,再無朱雀。哪來的同族?還害了你們?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黃三」面色猙獰,「你還想狡辯!若不是那人,我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若不是那人,我天權怎麼會面臨滅門危機!」

「胡言亂語!正是因為有了你們這些鬼妖!天權才真的要滅門!你難道不知,外面的天權派正是因為有鬼妖相助,才被圍困得龜縮不出嗎!」下方眾多的弟子憤怒地喊道。

尤其是原本的天權弟子,最後一波進入仙府的各門派弟子帶來的消息,以及從叛徒常天三人口中問出的口供,本就令他們擔心不已。今日卻聽到這疑似鬼妖之首的人這樣顛倒黑白,他們心中的憤怒和不安,頓時爆發了!

「什麼!」「黃三」也是一驚,「都給我停下!你們給我說清楚!什麼圍困!不是進入仙府的各門派餘孽貪圖好處,才圍攻天權弟子的嗎?元武界怎麼會有人膽大包天,敢圍攻天權!」

圍著南宮的鬼妖們顯然也愣住了,聽到命令便齊齊讓開半步,將南宮圍在中間。若他的回答有半點不妥,便要活撕了他的架勢。

南宮推開身前的幾隻鬼妖,向前踏出兩步,不屑地嘲諷道:「你是傻了不成?既然知道仙府內天權弟子被圍攻,怎麼會想不到外面的天權派也被圍攻了?不然借那些弟子千八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對天權弟子下狠手!」

「黃三」紅著眼睛吼道:「陰謀!全是陰謀!你定然是和那人串通一氣!哈哈哈,真是荒謬!想騙我?做夢!給我殺!這人交給我!你們速速奪舍!好救天權於水火!」

所有人都覺得荒謬無比,戰場上血肉橫飛,嘶吼聲連連,每個人,每隻鬼妖,都高聲叫著「為了天權!」,可是彼此卻廝殺在一起!

南宮無方與「黃三」纏鬥在一起,無暇顧及下方傷亡慘重的眾人。這該死的傢伙,竟連仙寶都有!還是堪稱道人必備的佛塵樣式!

那根根銀須雖不能真的傷及他的肉身,但每每都能刺穿他的防禦,令他肢體一陣僵硬。不過片刻,南宮就明白過來,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自知不能殺了自己,打的主意竟是纏住自己,不讓自己去救援下方弟子!

「呵呵,反正我也沒想管那些弟子的死活!只要你們不去觸碰我的逆鱗!」南宮無方暗暗想到。

突然他瞳孔一縮,頓時目眥欲裂!

下方本該是烏寶所在的房間里,突然射出無數根燎日藤!

「這個小傻瓜!」南宮暗罵一聲,就欲甩開這纏人的老頭,去制止烏寶。神魂之傷本就未好,她這樣強行動手,豈能有好結果?

「黃三」見他要走,更是連連催動佛塵。萬千銀絲纏上他的手腳,朝他躲閃的方向戳去。

南宮身形連閃,卻處處被佛塵逼回原地,不由大怒,「你這不知好歹的老頭!讓我離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黃三」卻恍若未聞,只管催動佛塵,彷彿全副精神都用於圍困南宮。

南宮咬著牙,使勁將手中的離火扇狠狠扇了三下。一隻精緻的火鳥從扇子中飛出,又一分為二,二為四,幾個呼吸便分裂成無數只火焰小鳥,迎著萬千銀絲飛了過去。

此招名為「萬鳥朝鳳」,本該是人仙以上修為才能駕馭。南宮無方生而為仙,他從不曾想過有一天,自己竟連這個孩童時期玩耍用的招式,都要拼盡全力才能使出來!

並非他的靈力不足以支撐,而是他強行突破這個小世界的束縛,導致隱隱有爆體的危險。他不僅是在與「黃三」作戰,同時還在對抗著小世界的法則之力。

好在他的努力還是值得的,「黃三」的佛塵幾乎被火鳥給燒禿。南宮一閃身便衝到了沙舟上,朝烏寶所在的房間快速掠去。

「黃三」彷彿早有所料,也不惱恨。他迅速地駕著黑雲緊隨其後,手中飛快地掐動法決,只剩一個柄的佛塵以更快的速度追到南宮身後。

囚愛童養媳:噬心前夫請止步 「砰!」

只聽到一聲震耳欲聾地爆炸聲,在場的所有人和鬼妖齊齊失聰,都回首看向爆炸發生之處。戰場上的時間竟好似停滯了。 第3318章歲月靜好

「陳瀅!」

張妙俞又氣又羞又急,伸手就去撓陳瀅。

陳瀅連忙哈哈大笑的躲在姜雲卿身後,然後朝著張妙俞做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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