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成督這邊就你一個信得過的人,不交給你交給誰?」

劉浩楠笑說:「好吧,我知道了!只是第一次當總經理,有些緊張。」

韓義說:「有什麼好緊張的。

路是人走出來的,我不是也不懂經營公司嘛,天義現在還不是做的好好的。

何況資金不需要你去解決,技術也不需要你過問,你只需要幫我管理好公司就行。」

「行!不說公司的事情了。最近剛談了個女朋友,有什麼經驗要傳授給我的嗎?」

韓義哈哈笑道:「這還不簡單。

和妹子相處,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看盡人間繁華;若她心已滄桑,就帶她坐旋轉木馬。」

「……精闢!」 關於人工智慧,關於虛擬現實,關於高科技,之後在網上持續熱議了好長時間。

而對於韓義所說的話,有人奉為經典,有人不屑一顧,有人冷眼旁觀,還有人在大罵不止,總之褒貶不一。

對於外界的議論,韓義概不回應。

因為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麼都堵不住悠悠之口。

這個世上只要有利益就會有衝突,這無關於對錯。

至於那些大肆吹捧的,他也不會欣喜若狂。

人是非常現實的,當你做的事、說的話,符合他利益訴求時,他會為你搖旗吶喊,為你歌功頌德;

而一旦你的行為和他利益相左時,之前的口蜜同樣也會化為利劍刺向你。

總之天空飄來五個字,隨他去!

……

在韓義去成督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情,就是何瀟瀟去幫高中同學當伴娘。

潤州這邊沒有什麼低俗婚鬧,而且男女方在當地挺有名望,請的伴郎團,伴娘團也都挺靠譜,沒有發生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過中間還是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8號下午,也就是韓義乘飛機回金陵的當天,當婚禮結束后,男方伴郎團有人手捧鮮花向何瀟瀟當眾表白。

一共四位伴娘,何瀟瀟長得最漂亮,氣質也最出眾,自然也最吸引眾人的目光,收到表白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現場伴郎、伴娘團,以及眾多親屬朋友跟著起鬨。

何瀟瀟倒是挺淡定從容的。

跟著韓義認識了那麼多政商名***英二代,大家閨秀,這樣的場面還不是小case?

笑著大方道:「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男方卻不以為忤。

他當然知道何瀟瀟已經有男朋友了,之所以還表白,也是有足夠的底氣。

他父母經商,家裡在市區有四五套房子,資產數千萬;而且本人長的也算濃眉大眼,配何瀟瀟還不是綽綽有餘?

至於她的那位大學男朋友,畢業即分手不是挺正常嗎?

男的很自信的說:「你是我長這麼大,第一個怦然心動的女孩,所以請你給我一個能成為備胎的機會。」

在男的看來很幽默的話語,卻讓本來笑眯眯的何瀟瀟臉色冷了下來。

備胎,那是女神的專屬權,但潛意思也表明女的隨時會曖昧出軌。

她何瀟瀟不需要什麼備胎。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說完何瀟瀟便轉身離開了。

就在這位伴郎打算追過去的時候,圍觀的人群里卻有個人皺起了眉頭,這個人就是劉珊珊。

她是潤州金口區區高官劉家祥的女兒,上次韓義來潤州的時候,在萬達廣場和何瀟瀟有過一面之緣。

作為男方的親屬,她也一併來參加婚禮了。

不過之前由於人太多了,加上何瀟瀟穿著伴娘服,她也沒認出來。

現在換過妝后近距離下細看,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在哪裡見過她呢——」

劉珊珊揉著腦袋在那不停的想啊想!

猛然間,她想到了什麼。

劉珊珊趕緊拿出電話打給她父親,電話剛一接通她便問道:「爸,你還記得咱們上次去萬達時,碰到的那個女孩嘛。」

電話中,劉家祥奇怪道:「你說的是韓總女朋友啊,怎麼啦?」

劉珊珊一口吐沫差點沒噎死,「什……什麼,她就是韓義女朋友啊?」

「啊!我沒跟你說過嘛?噢,對哦,你確實沒問過我。」

「……爸,她真是韓總女朋友啊?」劉珊珊無語到。

劉家祥說:「那當然了,上次……」

劉家祥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

人家男女朋友在酒店開房這種私事,要是經由他口傳出去,還不得被人說他嚼舌根啊?

岔開話題問:「怎麼啦?怎麼好好的問到她了?」

劉珊珊興奮道:「老姨奶家孫子今天不是結婚嘛,她是女方伴娘。」

「噢~」

劉家祥應了一聲,隨後趕緊叮囑道:「記住啊,不要得罪她。

另外……算了,就你那性格,還是不要貼過去了,免得惹人厭煩。」

劉珊珊不滿道:「有這麼說女兒的嘛。我性格怎麼啦?就你小瞧我。」

說著劉珊珊緊跟道:「行了爸,我不跟你說了……嘻嘻~」

此時劉珊珊再看那些瞎起鬨的人,心裡頓時啞然失笑。

就你們還幫人家推薦男朋友呢,真是馬不知臉長。

啞夫種田記 就在那位伴郎不死心,跟伴娘團那邊要號碼的時候,劉珊珊過去了。

……

何瀟瀟不認識劉珊珊,也不清楚她跟眾人說了什麼,反正參加過婚禮之後她沒接到過那個林嘉佑的騷擾電話。

不僅如此,那些高中同學也很少再來找她玩,偶爾打電話過去時,也是支支吾吾,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讓她很是納悶了一段時間。

不過這件事並不重要,還有件事讓她苦惱不已。

因為大姨媽遲遲未來,擔心之下她便用測試條測試了一下。

結果……中標了!

當時何瀟瀟的表情就跟看到外星人一樣。

除了第一次,之後兩人都有做安全措施,如果不出意外,就是第一次。

我滴神啊!一次就中標,要不要這麼猛?

何瀟瀟掙扎猶豫了三天,最後還是決定告訴韓義。

12號晚8點,恆大·翡翠園9號樓。

在沐浴更衣之後,何瀟瀟盤腿坐在床上,等韓義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外面進來時,何瀟瀟拍拍身邊道:「坐!」

韓義笑呵呵的走了過去,想伸手攬她肩膀,結果被一巴掌拍了下去。

「怎麼啦?」

何瀟瀟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告訴你件事,我……」

韓義楞了一下,也發現何瀟瀟臉色不對了,「說,我聽著呢!」

「我……」

韓義有些急,再次道:「說啊,我聽著呢!」

「那個…我……」何瀟瀟張了幾次口都沒說出來。

事到臨頭她又變得猶豫不決了起來。

她不知道韓義會不會要這個寶寶。

雖然以她對他的了解,應該會要,可什麼事都有個萬一,萬一不要呢?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她暫時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按照她原來的規劃,應該是先享受戀愛的美妙滋味,等研究生畢業后再結婚,之後生寶寶,這樣一切水到渠成。

總之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此時何瀟瀟心裡非常矛盾。

「你倒是說啊!怎麼啦?」韓義再次催促到。

何瀟瀟考慮很久,最後還是沒說出口,「沒什麼。就是上次參加過婚禮之後,現在有些恐婚,所以暫時還不想結婚,你會不會怪我?」

韓義總感覺她沒說實話,盯著她看了會,問:「真的?」

何瀟瀟摟著他胳膊,然後仰著頭問他:「我像說謊的樣子嗎?」

韓義盯著她嬌艷的面容看了會,搖搖頭感慨道:「現在這年頭,長得好看的女人都不靠譜。」

何瀟瀟嘻嘻笑道:「那不好看的呢?」

「既不好看,又不靠譜。」

「……」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一眨眼又是一個禮拜過去了。

世界上每天大事小情不斷,但這些跟普通人沒撒關係,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至於是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盧震海不知道,起碼他之前是這樣想的。

畢業快半年了,從剛開始的雄心勃勃想到外面世界闖蕩一番、到現在安於現狀,接受速度超過他自己的想象。

家境小康,父慈子孝,每天到點上班,玩玩遊戲,下班陪小女朋友逛街、吃飯、看電影,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也許是福氣太滿連老天爺都嫉妒了吧。

盧震海爸爸盧立章喜歡打麻將,還有「摜蛋」,但都挺克制的,每次輸贏大概在一兩千塊上下。

今年上半年,他父親在麻將場上認識的麻友邀請他去家裡摜蛋。

這是一個兩家對打的升級撲克牌玩法,因為要打通關,要是慢的話,一局打一兩個小時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輸贏其實也不大;

但盧立章被人套路了。

在盧震海跟他母親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個月輸了將近100萬。

其實這個時候要是懂得收手,或者哪怕盧震海家人知道,也沒什麼大不了。

100萬,對於他們家來說,還遠遠沒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一夜情涼:腹黑首席撲上癮 但盧立章誰也沒告訴,瞞著家人繼續賭。

一入賭門深似海,從此錢財是路人。

大半年時間,盧立章輸掉了大半輩子積蓄,直到收賬的到家裡要債了事情才敗露。

賣房子賣車,加上店鋪所有流動資金,最後才把窟窿給填上。

原本三家精品內衣店,現在除了江北區商業街那一間外,其餘兩家都已經關閉了。

當韓義過來的時候,盧震海就像一個軟骨病人似得,無精打採的趴在收銀台後面,連電腦都沒開。

「幹嘛呢?失戀啦!」

漢末昂魏 見到是韓義,盧震海抬起頭勉強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當看清盧震海的樣子后,韓義嚇了一跳。

鬍子拉渣,眼睛充血,臉色憔悴,一指長的油膩膩短髮貼服在腦門上,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頹廢。

「嚯,咱們好像才半個月沒見吧,怎麼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韓義摟著他寬厚的肩膀坐下問到。

盧震海嘆息道:「最近家裡出了點事。」

「噢,什麼事?」韓義疑問到。

盧震海搖搖頭,不肯說。

韓義也沒勉強。

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不想說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多問無益。

「來來來,打一局。」韓義抽出鍵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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