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杖老者目光微微睜開,取出一枚通靈玉簡,靈識一掃,隨即幽幽道:「好一個燕瀾,居然能上黑趟閣黑牙榜。當初,老夫分身與玄族做了個交易,助玄族夜襲罡天門,徹底得罪了燕瀾。此事想必燕瀾早已知曉,他之所以未與我撕破麵皮,大概是忌憚馴盟的實力,以及老夫的真實修為,或許,還有他仇敵甚多,無暇顧及之故。」

拄杖老者緩緩站起,他同樣名為公祖疏,落雲城的那個公祖疏,是他的分身,因得罪燕瀾,怕燕瀾毀去他的分身,早已將其分身藏匿。

其實,修為突破分神期,會有身外化身與身內化身之分。

身外化身,會產生另外一個分身,能修成身外化身者,大概一百個分神期修士中才有一個。

身內化身,則在體內產生一個神魂,這種方法比修身外化身相對容易,故絕大多數修士,傾盡全力無法修身外化身,只好修鍊身內化身。

身內化身與身外化身的實力差異,在分神期修為時不是太大,但一旦突破至第三重境界逆天涅境神合期,差距便明顯地顯現出來。

一般來說,身外化身的神合期修士,可戰三名同等修為境界的身內化身修士。

當然,實力增強,也意味著難度的增加。

身外化身突破神合期的難度,要比身內化身突破神合期強上數十倍。所以,到了神合期,前者的數量幾乎只有後者的千分之一。

公祖疏深吸口氣,目光陰翳道:「此子是虎狼之輩,修為提升之快,簡直駭人聽聞。老夫此時的實力,尚還能壓制他。可再等數年,就只能對其仰望。趁其羽翼未豐,我是不是該儘早斬草除根?」

沉吟少許,公祖疏繼續道:「斷尺驚虹與燕瀾關係頗為微妙,眼下,斷尺驚虹行蹤不定,不知身在何處。只是此人每消失一段時間,修為便會暴增,不知他再次出現,修為會高到什麼境界。」

公祖疏踏前一步,整個人卻是悄無聲息地消失無蹤。

龍虎殿內一座密室,一個與玉儒龍一模一樣的男子緩緩睜目。

正如耀月銀狼所言,與燕瀾在一起的玉儒龍,只是分身,玉儒龍的本體,乃是龍虎殿殿主,修為高深莫測,畢竟其分身就有三衍分神期的修為。

玉儒龍低聲自語道:「燕瀾是一個值得相交的朋友,以我分身實力,無法護他周全。但我本體遭受重創,縱閉關十年,也無法恢復,現在我本體的實力甚至還不及分身。如果讓外人知道我這個殿主是這等實力,只怕我龍虎殿離覆滅不遠。」

長嘆一聲,玉儒龍搖頭道:「我本尊絕不能顯人耳目,燕瀾兄弟,我會傾盡龍虎殿力量為你周旋,但終究無法庇護你,對不住了,哎……」

惜花宮內。

一張三丈見方的床榻,離地三尺,懸空而浮,其上雕有男女交融、飛龍走鳳之紋絡,又有輕紗彌蓋,充盈著意亂情迷的氛圍。

一名極其妖.嬈的女子,身上僅裹著幾縷紅紗,妖.艷紅唇,媚眼迷離,樣貌與花醉蝶有些相似,但無論是氣質,還是骨子裡的妖.媚,都比花醉蝶還要濃郁許多。

此女並非花醉蝶的分身或本體,她是花醉蝶雙胞胎姐姐,名為花醉愁。

花醉愁瞟了一眼花醉蝶,嬌聲笑道:「我的好妹妹,最近聽聞黑牙榜上多了個新人物,年紀輕輕,竟能殺耀月銀狼,名列黑牙榜第二十四位。想必此子天生異骨,長相自然也不會差。若將此人擄來,供你我姐妹雙修,那定美妙至極。」(未完待續。。)

ps:感謝諸位的支持,謝謝! 花醉蝶聞言,微微一怔,眉心驟然緊鎖。

花醉愁見花醉蝶神色異於往常,聳眉笑道:「妹妹,你最近神不守舍,性情大不如前,難道是心中有了如意郎君,不願與姐姐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了?嗯,准沒錯,我看你的魂兒定被誰勾了去。」

花醉蝶抿了抿嘴,她被燕瀾掌控魂印之事,始終未告知任何人,連花醉愁也不知曉。

此事極為隱秘,花醉蝶身為惜花宮宮卿,身份僅次於宮主花醉愁,若是成為東偏之地一個無名小兒的御奴,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是,花醉蝶絲毫不敢在心裡怨罵燕瀾,身為御奴,忠誠至上,否則便會魂魄動蕩、心神不穩。

花醉蝶恢復往日笑容,摸了摸臉蛋道:「姐姐,你說的是哪裡的話,鍾情於一人那多無趣,玩遍天下俊男英傑,才是人生真諦。不過,姐姐想要擄那燕瀾,只怕不是那麼容易。」

花醉愁捏著胸前長發,笑道:「哦?妹妹何出此言?」

花醉蝶道:「此人目前名列黑牙榜,懸賞甚高,獵殺者必定前赴後繼。姐姐若擄來,豈不是平添麻煩?此外,此人年紀雖輕,但實力極強,連獵牙三君之一的耀月銀狼,都死於其手。所以妹妹才敢說,擄來此人不會容易。」

花醉愁點了點頭:「這些訊息我也知曉,只是,難道就這樣放棄了一道極致美味?」

花醉蝶道:「放一放,或許味道更美。目前此人正在風口浪尖,我們沒必要去湊那個熱鬧。」

花醉愁笑道:「好吧。就聽妹妹的。只要機會合適,姐姐會親自出手。天底下恐怕再難尋如此美味了吧,咯咯咯……」

花醉蝶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現在可不敢打燕瀾半點餿主意。

藏瑞堂中。

扇成風恭敬地站立在一個身影前,那身影高近一丈,渾身籠罩在紫火之中,讓人看不清虛實。

紫火看不出是何種火焰,但卻充斥著一股毀滅氣息,即便此人收斂紫火之威,站立於其十丈之內,依舊需要運轉修為抵禦那雄渾的高溫。

紫火身影道:「成風,那燕瀾。真有你說的那般神奇?」

扇成風更為恭敬道:「正是,此子不但心智如妖,手段也極為狠厲,出手緩而不急,探清對方虛實,再給予致命一擊。若能結交此子,或許能達成堂主畢生所願。」

紫火身影傲然而立,沉默少許,道:「你的意思是。不讓我殺了此子、取其精髓?」

扇成風連忙單膝跪地道:「堂主,此子之能,恐怕唯有他自己能夠發揮,我們殺他。無異於殺雞取卵,倒不如與之結交。此子是重情重義之人,只要施其恩惠。他必會圖報。」

紫火身影冷厲道:「成風,你別忘了。是誰給了你第二次生命!」

扇成風立即道:「堂主,成風不敢忘。方才所說,句句為堂主未來考量。燕瀾絕不能殺,殺他必將給堂主招致無窮災禍。」

紫火身影周身紫焰沸騰,扇成風當即連退數十丈,周身汗如雨下。

十息之後,紫火身影幽幽道:「好吧,本主便聽你一言。只不過,黑趟閣那幫人可不好對付,我們暫且按兵不動,看看此子到底能弄出多大的動靜來。」

一座高山之巔。

簫醉竹傲立山巔,右手握簫,左手負於身後,遙望落雲城方向,雙瞳之中透射.出濃郁的殺機。

「燕瀾,你倒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公然挑釁我黑趟閣,親自前來受死。你的狂妄,必將為你招致死亡之災。平河谷底的斷臂與巨蛟,你居然能夠收取,它們是我的東西,我一定要得到,成為黑趟閣,不,我要成為雷獅皇國最強的人。」

「總有一日,我要獲得無上的力量,凌駕獅國之巔,就連獅國皇室,也必須對我禮敬有加。最終,我要突破至逆天涅境的修為,遨遊大千世界,找尋機緣,觸摸那虛無縹緲的第四重境界。」

「我是人中蛟龍,豈能屈尊於人下?世間的螻蟻,沒有人可以駕御我。」

簫醉竹眼瞳之中,閃耀著強烈渴求的光彩。

經武州州府。

州府統掌整個經武州,背後依靠獅國皇室,即便是三大聯盟高級分盟,以及龍虎殿、藏瑞堂、惜花宮、黑趟閣四大勢力,都不敢輕易招惹。

畢竟,獅國皇室,才是雷獅皇國頂尖的霸主,否則豈能擁有統掌億萬里疆域的能耐。

州府之中也流傳著燕瀾的名字,畢竟黑牙榜聲名在外,上面的人物,幾乎整個經武州的勢力都會關注,就連州府也不例外。

不過,州府之中的流傳,僅限於中低層職官之間,並未驚動州主之類的大人物。

因為,逃過一次獵殺的修士,雖然不多,但也不少,州主無暇去關注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

此外,丹器聯盟與劍道聯盟之中,也相對較為安靜,除了下面的人物三五成群有所議論,並無驚動什麼超級強者。

那是因為,丹器聯盟與劍道聯盟與燕瀾之間,並無明面上的深仇大恨。

當然,暗流洶湧肯定存在,只是未到爆發的時候。

萬丈高空。

燕瀾傲立鳴雷紫雕,化作一道流光,直衝經武州中央區域。

忽然,通靈玉簡一動,燕瀾取出探聽,其內是花醉蝶的傳訊:「燕主,惜花宮暫不可前來,宮主對燕主的態度未明,加之宮主修為高深,連我都看她不透,為免節外生枝,希望燕主體諒,另尋他處落腳。此外,我身為惜花宮宮卿,不可經常親自在外走動,燕主若有什麼吩咐,請全部囑託於我,我可出宮一併處理。」

燕瀾微微一笑,道:「說來也是,惜花宮都是女子居住之地,我豈能在那裡落腳。就算惜花宮答應,外人還以為我攀附惜花宮的力量。」

「玉儒龍與扇成風皆傳訊給我,說已幫我找了落腳之地。他們兩個都是好意,我該接受哪方的好意呢?哎,真是頭疼啊。罷了,我先探探經武州的勢力分佈再說。」

燕瀾拿定主意,收起鳴雷紫雕,隱匿氣息,悄無聲息地落向大地。(未完待續。。) 燕瀾遙望前方,千里之外,是一座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大城。

城中延綿著密密麻麻的建築,有高達千丈的塔殿,有佔地萬丈的道殿,有延綿百里的莊園,有高聳入雲的山峰……這座大城的規模,遠遠超過落雲城,昭顯著經武州的繁華與昌榮。

燕瀾微眯著眼睛,他察覺城市的上空,彌蓋著一道難以察覺的禁制,幾乎沒有泄露一絲波動。

「好奇特的禁制,不知是何人所布置,竟能覆蓋整個城市。不過,這顯然不是什麼防護大陣,大概只是隔絕靈氣外泄,或許還有感應進出修士的修為。」

燕瀾胡亂猜測了一番,深吸口氣,將修為波動壓制到五衍嬰變期。

五衍嬰變期的修為境界,既非那麼突出顯眼,又不至於被別人看得太過軟弱。

燕瀾換了一件普通淡藍長衫,髮髻隨意用綢布紮起,拿出一把古樸的摺扇,面帶微笑,乍一看,完全是一個儒雅俊秀的書生。

燕瀾沿著城外大道信步閑走,不時有修士來回擦肩而過,還有修士從頭頂疾馳,這些修士,修為低的有元丹期、化丹期,修為高的有元嬰期、嬰變期,不過嬰變期修士數量較少,絕大多數都是領頭之人。

隨意走了五六里路,燕瀾未看到一名分神期修士。

燕瀾能夠明白,分神期修士比嬰變期修士數量更少,他們大多是一些宗門家族的中堅力量,一般不會隨意四處走動。自有手下做其耳目,或有其他方式探聽外界動靜。

遙遠處。有幾個修士在低聲議論。

「哎,我來紫峰城已有三十年。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靈石資源,竟還買不到一座獨門府院,真是丟人啊!」

「兄台不用唉聲嘆氣,你我能修到元嬰期修為,已屬不易。混跡這麼多年還能保全性命,更是幸運。奈何紫峰城內府院實在太貴,一丈見方的大小,最便宜也要十枚極品人靈石。」

「是啊,十枚極品人靈石。若是給俗世之人買饅頭,那可以買十萬個饅頭。普通人窮盡一生,也賺不到這麼龐大的財富,如今我們有個落腳之地,就算不錯了。」

「也難怪,紫峰城內,即便是最小的院落,也有一百丈見方,那可是一萬丈方的地皮。即便按最便宜的價格買,也需要十萬枚極品人靈石,那就可買十億個饅頭了,簡直貴得離譜!」

「沒辦法啊。誰讓城外是一大片荒山惡水,到處游竄著凶禽猛獸,而城內靈氣充裕。安樂怡人,你知道布置這麼龐大的陣法。每年需要耗費多少靈石嗎?說出來會嚇死你。」

「也對,蠻荒之地。不光有凶禽猛獸,還有瘴氣毒霧,根本就沒法住人。所以連世俗凡人,都擠破腦袋往城裡鑽。」

「經武州州府的政策倒也奇葩,對於毫無修為的凡人,他們劃出一大片地,供他們無償居住。對於修士,卻沒有這等恩惠,只能寄人籬下,或者躲到城內某個荒偏之地,自己搭個草屋居住。」

「凡人耕種,吃飽就行,修士可不一樣,想要修鍊,就得吸納天地靈氣。所以,與其說是買地盤,不如說是買天地靈氣,附帶有個安全自在的私人府院。」

「是啊,買下的府院,經武州州府就會登記在冊,同時就受州府保護,一般人不敢擅自闖入,更不敢強行占奪,否則將受州府嚴懲。」

「嗯,我曾聽說,曾有個從外域來的分神期修士,不懂紫峰城的規矩,一進城便搶了個數百丈見方的府院,還殺了府院的主人,將那些下人當作牛馬。不出一日,就被州府剿殺,屍骨無存啊!」

「哎,別人花了那麼龐大的代價買下府院,州府豈敢不全力保護,否則誰還會去買?」

「紫峰城就是這點好處吸引人,所以人人都往紫峰城裡鑽。據說其他地域的城鎮,經常會出現殺人奪寶之事,只要力量足夠強大,地盤寶地便可隨意佔取。」

「不說了,我這次出門,執行一項重要任務,若是完成,可得十枚極品人靈石。」

「嘖嘖,可以買到一丈方的地盤了。你跟的東家不錯,出手很是大方,我每次辦個事,能得到一枚極品人靈石就不錯了。不說了,大家趕緊忙事吧,免得耽擱了各家的事。」

「……」

燕瀾緩緩行走,饒有興緻地聽著那些修士的議論,頗覺很有意思。

他以前經歷了太多的廝殺強奪之事,幾乎沒有一個穩定的皇權來維護世間的秩序,沒想到在經武州之中,還有一個受州府管轄、並制定嚴苛戒律的大城。

「有意思,不過這紫峰城的房價確實貴啊,我此前從藏瑞堂、惜花宮眾修那裡,通過告知平河谷地底之秘,共換取了五萬五千枚極品人靈石,沒想到連最便宜的一座府院都買不到,只能買下一半大小。看來想要在這個紫峰城活得有滋有味,確實需要極大的資源才行。」

燕瀾邊走邊扇著扇子,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個提著重斧的大漢朝燕瀾走來,大漢滿臉胡茬,雙目滾圓,凶相畢露。

大漢走到燕瀾身前,上下打量了燕瀾幾眼,粗聲道:「小夥子,看你的模樣,是第一次來紫峰城吧?」

燕瀾停步,也是看了看胡茬大漢,旋即拱手點頭道:「這位大哥好眼力,在下確實是首次來到紫峰城。」

大漢嘴角微微一笑,點頭道:「嗯,不錯,嘴巴挺能說,你到紫峰城,可有落腳之處,是投靠親友,還是獨自打拚?」

燕瀾道:「在下在紫峰城無親無故,久聞紫峰城大名,故來一探。」

大漢皺了皺眉,道:「我看你的氣質,應該是個修行的讀書人。看你的穿著,大概不會擁有太多的財富,在紫峰城定是買不起獨門府院。不如這樣,我給你指一條路子,你努力幹個十年八年,或許就能在城內買個獨門府院,娶妻安家,你可有意向?」(未完待續。。)

ps:感謝「會飛地小魚兒」老兄的月票,感謝「heihei0」道友的月票,感謝你們的支持! 燕瀾微微一笑,故作感激模樣道:「不知這位大哥給在下指的是哪條路子?」

大漢晃了晃腦袋,道:「放心吧,肯定是條好門路。實話告訴你,我是在弘錢獄謀生,目前弘錢獄正在廣招天下英傑,我看你面相泰然,氣度不凡,故才招攬你加入。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進城?」

「弘錢獄?」

燕瀾嘀咕了一下這個名字,皺眉道:「大哥,這個名字,既帶有錢字,又帶有獄字,該不會是個殺人謀財、暗無天日的地方吧?」

大漢搖頭一笑,道:「你倒挺會望文生義。弘錢獄嘛,其實就是幫一些勢力討要債務的組織,起這個名字,主要是對那些賴債不還的老賴,形成心理威懾。不過你放心,我們弘錢獄,可不會對窮苦俗人下手,那些欠債不還的老賴,大多都是肥頭大耳、有錢有勢的主。」

燕瀾點了點頭,故作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那我加入弘錢獄,主要是做什麼事?」

大漢咧嘴一笑,道:「我能看出來,你有五衍嬰變期的修為,年紀輕輕,就有這等修為,較為罕見。我相信你肯定是個腦子靈活、嫉惡如仇的傢伙,我們要做的事,就是恐嚇那些死皮賴臉的老賴,只要不取他們的性命,隨你用什麼方法恐嚇,最終只要讓他們乖乖還債便可。有什麼手段,你應該比我機靈。」

燕瀾皺了皺眉,問道:「要是我不願到弘錢獄謀生呢?」

大漢眼角微微一動,緊鎖眉心道:「你無親無故。無權無勢,在紫峰城可呆不下去。五衍嬰變期的修為雖說不弱。但在紫峰城還不能橫著走,許多勢力招人。起碼都要六衍乃至七衍嬰變期以上修為,乾的也都是玩命的活。 豪門錢妻 要是你不珍惜你的小命,那你可以前往別處一試。」

燕瀾見這大漢的心並不像外表這麼嚇人,微微一嘆道:「大哥,實不相瞞,我被仇家追殺,走投無路,才到紫峰城尋求一條生路。我怕到了弘錢獄,會給你們帶去災禍。」

大漢拍了拍胸口。道:「嘿嘿,我就說我眼光准,早就猜到你小子肯定被仇家追殺。放心吧,我們弘錢獄來頭可不小,在紫峰城所佔的地盤,足足有千丈見方,這麼大的地盤,少說也得值一千萬極品人靈石。」

大漢面露自豪之色,好似弘錢獄是他開的一般。繼續道:「更何況,我們弘錢獄背後靠山來頭更大,不過暫時不能告訴你,除非你的仇家是獅國皇室宗親。否則你就放心到弘錢獄幹事吧。你不會告訴我,你的仇家真是獅國皇室宗親吧?」

燕瀾搖頭笑道:「那怎麼可能。要是得罪皇室宗親,我肯定得往深山老林里躲。來紫峰城不是自投羅網嗎?」

大漢笑道:「嗯,我就猜到你不可能得罪皇室宗親。一般人想要得罪他們,還沒那個資格呢。你考慮得怎麼樣。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燕瀾嘆了口氣,道:「那也只能去弘錢獄了,還望大哥多多照顧。」

大漢拍了拍胸道:「放心,我庄寶山可不是那種帶人往火坑跳的人。哦,對了,我還不知你叫什麼。」

燕瀾當即笑道:「我叫葉藍!」

「什麼?燕瀾?」

庄寶山嚇了一跳,忍不住退了一步。

燕瀾道:「葉藍,樹葉的葉,藍天的藍,怎麼了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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