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瀾這樣一說,文渺和夙夜好像也都想了起來了,「不是,如果不是公主殿下的話。這還能有誰會躺在公主殿下的房間里呢?」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說起要過去看看,文渺和夙夜他們兩個都同時往後退了兩步,畢竟凡事都不可以這麼肯定,南姝寧那個人性格本來就是比較獨特,萬一南姝寧現在就是喜歡玉器,萬一床上躺著那個就是南姝寧,他們兩個過去被南姝寧發現了的話,豈不是要狠狠地挨上一頓打。

文瀾有些無語的看了看自己身後這兩個沒有義氣的傢伙,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就往前走去,卻在靠近床上的那個人的時候,忍不住叫了一聲,「桑榆?」。

聽到文瀾叫桑榆的文渺和夙夜也同樣是一頭霧水,「桑榆?」

文瀾點頭,「可是,桑榆怎麼會在這,公主殿下呢?」

既然已經確認面前的人並非是南姝寧,文渺和夙夜他們兩個也就放心大膽的過去了,夙夜看了看桑榆,「好像不是睡著了,是暈過去了吧?」

「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桑榆姑娘怎麼會暈在公主的房間里?公主不會是出事了吧?」

說到南姝寧不會出事了吧,這三個人就更加緊張了,「還愣著幹嘛,趕緊把桑榆姑娘叫起來,問問她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桑榆畢竟被南姝寧下了迷藥,所以叫醒桑榆確實也是花了一些時間的,桑榆剛剛醒來看見文瀾和文渺還有夙夜,就開口,「快去,快攔住公主。」

文瀾和文渺還有夙夜他們三個人被說的一頭霧水,「什麼?什麼攔住公主?你怎麼會在這兒?公主殿下呢?」

桑榆緩了緩,有了一些力氣這才解釋,「我來的時候剛好碰見公主殿下拿著長鞭準備出去,我本來想要攔住公主殿下的,因為我知道,長鞭凜冽,如果公主殿下不是要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的話,她是不可能帶著他的長篇出門的,可是我剛想阻攔,公主殿下就對著我下了迷藥,現在什麼時辰了?。」

「已經寅時了,王妃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桑榆聽到現在已經是寅時了,正個人就顯得更加緊張了,「子時,公主殿下已經出去這麼久了,如果是瞞著大家出去的話,公主殿下是不會在外面待這麼久的,現在還沒回來,遭了公主殿下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不行,我要去救公主殿下。」

夙夜這個時候還算冷靜,「桑榆,你冷靜一些,千萬不可以自己亂了陣腳,我們現在也只是知道王妃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可是王妃究竟出去之後要去見什麼人?要去做什麼事情,我們全都不知道,所以我們必須路徑下來好好分析才能想出對策,你好好想想這幾日王妃有沒有做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桑榆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然後思考,「奇怪的事情,奇怪的事情?沒有啊!公主也只是進宮之後去見了十公主,可是公主進宮之後幾乎都是和王爺或者和我待在一起的根本就沒有什麼異常啊。」

子色青春 說到這裡,文瀾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公主殿下是不是去找凌白公子了啊,畢竟如果公主殿下是去找凌白公子的話,也可能確實會待這麼久的時間的。」

桑榆搖了搖頭,「不會,如果公主殿下是去找凌白公子的話,她帶著自己的長鞭幹嘛?」

「說不定是公主殿下的長鞭出了問題,所以去拿給凌白公子看看呢?。」

「可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為什麼這麼晚了去?而且為什麼要把我迷暈呢?」

「這。。。好像確實也是這個道理。」

夙夜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桑榆,你先別著急,你再仔細想想,還有沒有什麼你覺得不太對勁的事情。」

桑榆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內心,然後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對我想起來了,如果真的說公主殿下這兩日有什麼不對勁的話,確實是有件事情,公主殿下去見了毒后,回來之後公主感覺就好像哪裡怪怪的,但是究竟是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出來,後來公主沒有提起來,然後進宮了我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呂烈對自己的力量十分自信,他這一記石刃揮出去,足以擊穿一堵鋼板了。可是那石刃落在骷髏人的盔甲之上后,只是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便跌跌撞撞彈開了,就連一道痕迹都沒有在那骷髏人身上留下。

「你這個傢伙……」呂烈也產生一絲怒意了,沒想到這次出手之後,不僅沒有取得任何戰果,反而像是給對方撓了一通痒痒一般。這可是呂烈在獲得永恆之心后從所謂有碰到過的情況。對方也絲毫沒有放過自己的一絲,舉起那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就搖搖晃晃跑了上來,對戰呂烈站著的位置轟隆一刀砍了下去。

幸好這個骷髏人雖然生的力大無窮,又皮糙肉厚,但是速度卻慢的可以。在它抬起刀刃的一瞬間呂烈就像是閃電一般瞬移了出去,在巨刀落地之後呂烈原本所站的位置立刻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可是他人早就在千里之外了。

「看來這次的任務應該就是解決這個boss一樣的大怪了。」縱使一開始沒有聽清楚那個佛像巨人的話語,但是戰鬥到了如今地步,呂烈也基本明白了這次博弈房的大概內容。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骷髏人的身上,開始分析起來這個大傢伙的戰鬥力:「力量、抗打能力,都在第四層博弈房近戰最強的千眼巨人之上,甚至在某種程度都可以和夜神族的紫魔相抗衡了……還需要做進一步的認知。但是這個傢伙的速度算是慢到了一定境界,和它作戰的話只要不太貪,就絕對不會被這個傢伙目前的攻擊方式攻擊到……」

說話之間,骷髏人的右肩微微抖動了一下,按照經驗呂烈知道對方又要向自己發動攻擊了。可是這個傢伙的速度未免也太慢了一些,直到它舉起刀的一瞬間,呂烈才抬起腳向著它的攻擊盲區跳躍——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那骷髏巨人的右臂竟然直接脫離了它的身體,連著手中握著的那把大刀,一起飛向了呂烈的方向。原本呂烈計算的「攻擊盲區」也因為這彈射出來的手臂,瞬間進入了它的攻擊範圍之內。避無可避之下,呂烈不得不直接撐起手,硬接下來這一擊的攻擊。

直面骷髏人攻擊的那種感覺絕對不好受。

呂烈的雙腳都深深陷入了大地之中。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微微顫抖,握住刀刃的雙手虎口都淌下了鮮血。這絕對不是一種好受的感覺,骷髏人僅僅是憑著一臂之力頂住呂烈不斷向下壓,呂烈就覺得重如泰山的力量鎮壓著自己。他站在原地狂嘯了一聲,身上三百多塊肌肉一起爆了開來,直接撐裂了上半身的衣服,才勉強制止了自己的身形還在被那股怪力逼得不斷向下墜的頹勢。

可笑之前的自己還判斷,這個傢伙的力量僅在千眼巨人之上……

現在看來,就是十個千眼巨人,恐怕都敵不過這個混蛋的一條右臂啊!

就在呂烈感覺自己身體的力量都快極點的時候,那僅僅是握著巨刀的一條手臂不知道使得什麼怪法,瞬間飛回到了遠處骷髏人的手中。這下可真是救了呂烈的一條命了,他趁機半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同時手上和身體上已經接近抽搐的血肉也正在快速癒合著,麻木的身體正在恢復著知覺。

可是就算有永恆之心給他回復力量,他的心中也很清楚,這一輪和這個骷髏怪人的正面交手,已經以他單方面的徹底失敗而告終了。

就算對方只用了一條手臂的力量,就算在這場博弈房中自己投入了四十萬的賭注,已經將博弈房的難度降到了最低……

區區第五層就如此難過了,怪不得這麼多年來,幾百萬異族中也只有幾個能夠達到最高層。

呂烈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在努力觀察著對面那個看似動作慢騰騰的骷髏人,同樣用著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時慢騰騰的動作向自己靠近。

可是呂烈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再找不到這個骷髏人的弱點,自己今天很可能會死在這裡。

對方的右肩又微微動了一下,這是這個怪物發動進攻的先兆。

呂烈不退,反進,雙腳在地上爆發出了驚天的力量,像是一把離弦的利箭一般一躍而起,撲向對面的骷髏人。

他知道,要跑自己也不可能跑過這個手腳可以分離的怪物。要戰,索性便與之戰之近身,這樣還可以封鎖這個傢伙最為擅長的骨肉分離,讓它鞭長莫及,無法發揮自己最大的優勢。

生鏽的巨刀在半空中舞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以不可思議的詭異角度反折過來,凌空追擊呂烈。

呂烈一躍、再約,於空中無力可借之際第三次折悅,以完全違背物理學的一次反跳繞到了骷髏人的背後,在躲避它巨刃攻擊的一瞬間也出拳如風,直挺挺砸在了它頭盔和鎧甲交接的脖頸之上——

轟!

這一拳爆發出了呂烈的最大力量,在拳尖觸及到骷髏人脖頸的一瞬間,骷髏人握著長刀的右手第二次反折,已經距離呂烈身軀不足半尺之遠,眼看就要將呂烈的身體攔腰折斷。可是呂烈仍然沒有退後的意思,一拳沒有擊碎骷髏人的脖頸,再次出拳重擊對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最好的攻擊機會,如果這一次仍然沒有奏效,那自己很有可能再也無機會近身肉搏了。

咔咔……

看來這骷髏人的身體終究不是金石所鑄,就算它是真正的金石,也不可能在呂烈如何剛猛的拳風之下連中兩招。只聽一陣細微的咔咔聲不斷,那支撐著骷髏人頭顱的白骨脖頸,已經有了崩塌的徵兆。

與此同時,巨刃也來到了呂烈的身後,帶著不可一世的氣勢和音波,恐怕能夠斬斷這個世界上一切攔在它面前的存在。

包括呂烈。

呂烈也不行,沒法硬接下如此卓越絕倫且大恐怖的一刀。 夙夜聽到這裡有點疑惑,「公主去找毒后,會是因為什麼事情呢?」

「我們別在這兒猜了,現在,夙夜你去找王爺,讓他去見毒后,看看能不能從對於那裡打聽到什麼事情,桑榆,你去趟凌白公子那裡,看看公主有沒有去見公子,我和文渺我們兩個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知道些公主的消息,世間緊急,大家千萬不可以耽誤,一定要隨時交流消息,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在這裡匯合。」

「好。」

現在這個時辰天還沒有亮,君翊還沒有起來,夙夜雖然擔心君翊會生氣,但是眼前這件事情卻是容不得耽誤,夙夜只好硬著頭皮叫起來了君翊。

君翊臉上依然看起來嚴肅,「怎麼了?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夙夜臉色看起來有些為難,「王爺,是王妃,王妃出事了。」

君翊聽到南姝寧的名字,心裡就猛然的提起來,「什麼?南姝寧出什麼事兒了,趕緊說。」

夙夜老實交代,「王爺,是這樣的,屬下和文瀾文渺兄弟二人在王妃院子外面守著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結果發現桑榆姑娘沒在房間,我們自然心中疑惑,所以這也就斗膽進了王妃的房間去查看,我們在王妃的門外叫了很多聲都沒有回應,所以不得已才進了王妃房間,結果卻發現桑榆姑娘暈倒在王妃的房間里,而這個時候王妃已經不知所蹤,我們叫醒桑榆姑娘之後,屬下問過桑榆姑娘,桑榆姑娘說是王妃親自動手把她給迷暈的,而且王妃在離開的時候還帶著王妃的那根長鞭,桑榆姑娘說王妃出門只有在準備去做很危險的事情的情況下才會帶著那根鞭子。」

君翊聽到這裡忍不住打斷,「桑榆有沒有說南姝寧這是去了哪裡嗎?」

夙夜無奈的搖了搖頭,「桑榆姑娘說,王妃這次出去似乎是有意瞞著大家,所以這也就證實了王妃這次去做的事情肯定是十分兇險的,屬下問過桑榆姑娘,桑榆姑娘說這幾日王妃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去見了一面毒后,王妃見過毒后回來之後好像就有些不太對勁,但是究竟是因為什麼,王妃也並沒有告訴桑榆姑娘,屬下這才來叫王爺,希望王爺去見毒后,看看是否可以從毒后那裡獲得消息。」

君翊雖然心裡確實十分擔心,但是他更加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他一定不可以亂了陣腳,「走,去見毒后。」

凌白聽到桑榆的話的時候也是一件錯愕,「什麼,失蹤了?失蹤了是什麼意思?」

桑榆知道凌白著急,但是還是耐心的解釋。「公主自子時出去,到現在依然沒有回來,而且公主出去的時候帶了長鞭。」

南姝寧帶著長鞭出門意味著什麼,凌白心裡自然明白,龍青也是一臉擔憂,「而且公主這次出去還特意避開了我們的眼線,看來公主殿下這次確實是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了,否則的話她也不會這麼小心謹慎的。」

凌白看了看龍青,「龍青,去將琉璃閣在王城的所有眼線全部散出去,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務必找到南姝寧。」

桑榆聽到這裡整個人都十分震驚,更別說是龍青了,雖然找到南姝寧確實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但是把王成的所有眼線撒出去這件事情更是不可預估,

所以龍青還是勸凌白,「少閣主不可啊!您可知琉璃閣在王城安插的眼線,一旦全部散出去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萬一到時候露出,恐再難收回,更重要的時候,琉璃閣的眼線之間的聯繫錯綜複雜,一旦露出的太多,萬一被發現牽扯太多,到時候損失可就太大了,更何況琉璃閣涉朝政,一旦被發現,恐琉璃閣百年基業不保啊!」

龍青說的,凌白自然不會不懂,可是,凌白看了看龍青,「我這一生,有兩樣放不下,一是琉璃閣,而是南姝寧,可是如果這兩樣我必須捨棄一樣的話,我選琉璃閣。」

龍青聽到這裡整個人依然很是緊張,「少主!!」

桑榆不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公子,龍青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更何況我覺得公主這次的事情可能和之前她見過毒後有關,王爺已經去見了毒后,說不定到時候可以從毒后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公子,琉璃閣在王城的經營不易,千萬不可以輕易暴露,更何況如果公主殿下知道您為了她而讓整個琉璃閣都陷入危險之中,公主殿下恐怕這一生也不會安寧的。」

南姝寧的性子,凌白自然也是了解的,桑榆說的確實是有道理,凌白看了看龍青,「暫時先不動,先看看君翊那裡怎麼說,但是你還是要通知下去,讓大家務必留意姝寧的消息,如果今日午時之前仍然沒有姝寧的消息的話,就按我剛才說的去做,無論如何我都不可以讓姝寧有事的。」

桑榆看了看凌白,「公子,既然公主沒有在您這,那我就先回去一趟,如果有什麼新的消息的話,我也會讓人馬上過來告知你。」

凌白點頭,「好。」

毒后看到君翊來的時候還是很震驚的,「之前你們把我抓起來之後一直對我不管不問的,我還以為王爺您這是把我給忘了呢,怎麼現在這個時候天還沒亮,你就早起來見我呢?難不成這是突然想起來要處置我了嗎?」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天氣比較冷的原因,還是因為君翊這個大冰塊兒,所以在君翊靠近自己的時候,毒后居然能夠深深的體會到寒意。

君翊看了看毒后,「南姝寧呢?」

毒后聽著君翊這話,忍不住輕笑了一下,「王爺,您這話說的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怎麼一大清早的跑到牢中管我要人了?我一個身處牢獄之中的人,別說是沒有行動的能力了,就算是我有行動的能力,你那個王妃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去了呢?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這一場賭博,呂烈終究是賭贏了。

在骷髏人的巨刃順勢而下將呂烈的身體攔腰斬斷之前,呂烈就勢如破竹砸斷了骷髏人的脖頸。彷彿山崩海嘯一般,那顆巨大的骷髏頭顱正在慢慢向著前方傾斜、倒向、崩塌,最終連同整個龐大的身軀一起重重砸在了地上,發出轟然一聲轟鳴。

而此刻只剩下還凌空飛翔的半條手臂拎著巨刃借著慣性向自己飛了過來。待到斬到呂烈身上之前,呂烈也只能傻傻看著對方,他身在半空,力已用竭,根本抽不出力氣回防。幸好就在這時,巨刃也再也受不住慣性的壓迫,砰地一聲墜落在了一地。

刀氣所侵,就算那骷髏人的刀最終還是沒有碰到呂烈,但是他腰間處緩緩出現了一道血痕,竟是將他上下半截身子完整地劃分成了兩半。

砰地一聲,呂烈重重落在了地上,看著眼前這個躺下來都比自己高的可怖存在。

那巨刃還沒落在自己身上就威力絕倫如此,若是那一刀真的斬在自己身上,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呂烈已經不敢想象下去了。

幸好,這一戰,贏的人是他。站到最後的,也是他。

「媽的,這個骷髏人的戰鬥力,大概已經有當年在巨樹之上碰到的黃泉巨人的一半厲害了。恐怕就連那個叫做樹妖姥姥的在它面前,也只會被它一刀劈死。」

「不過……我還算是運氣好的。這一次博弈房的任務也應該完成了吧。」

他看著自己腰間的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復原,同時盤坐在原地,自言自語。

可是等了良久,都沒有等到那山背之後巨大的佛像重新浮現出來。

「難道這一次的任務不是幹掉這個大骷髏?」

在意識到自己的任務沒有被認可成功之後,呂烈有些發愣了。他之前確實沒有聽清楚巨大佛像說得話是什麼,可是這荒原百里的,好像也只有骷髏人這一個敵人了啊。 獨家試愛,腹黑總裁別太狠 如果連打倒了它都不能夠讓自己離開這裡的話,那事情可就令人頭疼了。

好在現實並沒有讓呂烈蛋疼多久。

因為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背後方向,漫山遍野,傳來了奇怪且密集的聲音。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咯咯咯咯咯咯……

就像是一萬隻老鼠在地下打洞一般,又像是在更遠處一千頭髮狂的犀牛經過。

「不!會!吧!」

呂烈想,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背後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他還是回過頭,去最後確認了一眼。

在他視線範圍的可及之處,滿山滿地橫躺在地上的骷髏士兵,一個一個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向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有的缺了一條胳膊的、有的缺了一條腿的、有的甚至沒有上半身,只剩下一條腿的,還有的不知道生前究竟是什麼玩意,死後僅憑一副骨架也有幾十丈高,和它相比,自己最開始幹掉的那位骷髏大哥只能算作是一個弟弟。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有些骷髏人甚至提著大刀向自己跑了過來,它們空洞的眼眶之中燃燒起了藍色的火焰,就像是一群餓狼一般。

「絕望,你特么是在把老子往死里逼!」悲憤至極的呂烈提起了骷髏人手中的那把生鏽巨刃,向著天空憤怒嘶吼道。

……

待到呂烈戰到天明之時,他的手已經抖到都快握不住手中的刀了。腳下倒了一地的骸骨殘墟,都快堆成山了,可想而知那一場大戰是有多麼驚世駭俗。

「九千九百九十五個……」

另一邊的一個骷髏人持著長毛髮了瘋似向他飛撲過來,呂烈極度勉強提起了地上巨刀,一個折身躲過了對方的裂天一擊,反手斬下對方的頭蓋骨,同時嘴上不忘有氣無力報上這麼一句。

與此同時,另一隻較為陰險的骷髏人從骨山的後面摸了上來,想要趁呂烈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和之前那個骷髏人搏鬥之時向他發動偷襲。就算已經疲倦到了極點,但是耳目仍然敏捷的呂烈怎麼會不注意到身後的異動?在斬殺前敵的同時也側身躲過了身後一把落天的巨錘,同時轉身應對後者。

兩者閃電般交手不過十招,就算呂烈的動作相比之一開始已經獃滯了不少,仍然有驚無險斬下了對方的頭顱。

「九千九百九十六個……」

在骷髏頭包裹著頭盔落地的同時他不忘嘴中計數道。

另外兩個身材龐大異常的骷髏人一前一後向他發動了攻擊,又是一番捉迷藏的惡戰,呂烈連番躲避著對方一腳下來就能踩死自己的怪足,終於找到了機會一人一刀砍裂了對方的足裸。漫長的廝殺反而讓呂烈琢磨出了一絲門道,像是這樣生性龐大的骷髏巨人反而最好對付,只要給它們腳上動些手腳,它們的雙足就再也支撐不住自己龐大的身軀,直接像是崩塌的高樓大廈一般倒了。

「九千九百九十七個……」

「九千九百九十八個……」

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骷髏人大如手掌,舉著一塊小石子咆哮著向呂烈沖了過來。呂烈讓它使勁砸了兩下自己的腳,毫無痛感。看著這個小骷髏人仍然不甘心自己的失策,居心險惡地舉起小石子的鋒角,對準了自己的襠下部位。失去了同情心的呂烈一腳踩死了對方。

「一萬……咦?第一萬個骷髏人跑到哪裡去了?」

呂烈用長刀支撐住自己已經搖搖欲墜的身體,站在一地屍骸的平原之上。可是第一萬個骷髏人始終沒有出現,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奇怪,難道這裡總共只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個骷髏?就這麼已經被我殺完了?」

擁有強迫症的呂烈不殺死第一萬個骷髏,感覺渾身上下不舒服。

而且在幹掉這麼多骷髏之後巨大的石佛仍然沒有出現,這說明他的任務還是沒有完成。

「第一萬個骷髏人啊,你究竟在哪裡……」

呂烈在原地等了半天,發現對方似乎沒有主動出現的意思之後,只好提著刀,慢慢走向了骨海的深處,努力搜尋了起來。 君翊表情更加冷漠,「可是據本王所知,南姝寧是因為在此之前見了你一面。」

毒后聽到君翊這樣說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這才逐漸消失,毒后想起來自己當日和南姝寧說的話,這個小丫頭不會是自己親自去取葯了吧,「所以王爺的意思是翊王妃的失蹤,和我有關了?」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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