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無數本來凝固在秦天身上,詫異的目光,也都緩緩地褪去,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了。

秦天早已習慣,也不多想,繼續修鍊自己的拳法。

蛟龍拳,乃是自己修鍊的第二個,關於拳法的中階功法。

因此,十分認真的他,奮勇揮拳。

這個過程中,他驚奇的發現,這一門,號稱即便是天才也要修鍊至少半個月才能大成的功法,在自己的手中,僅僅施展了幾次,便是踏入到了有成境界。

功法掌握的深淺,一共分為:初入、小成、大成、巔峰、圓滿。

僅僅修鍊了幾遍,就直接跨越初入,踏入到了有成。

這般速度,如若是被別人看到,必將震驚無比。可惜,此刻秦天站在修鍊場的偏僻角落,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

他也沒有因為領悟的程度快,就鬆懈修鍊。反而更加努力,堅韌無比的他,從來都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中斷了自己的努力。

這便是秦天!

一拳一拳的轟擊,那面前的青色木樁人,剛開始還能壓制住秦天。

可是等到秦天的蛟龍拳,從小成蛻變,在一個時辰后,踏入到大成之中。這青色木樁人,終於承受不住,被秦天一拳打在身上,直接往後暴射出去數尺之遠,摔在了地上。

幾乎是與此同時,在修鍊場的另外一邊,卻是傳來了一聲爆響。

緊接著,一尊白色的木樁人,轟然爆碎,碎屑零落一地。

旋即,修鍊場上,無數正在埋頭修鍊的外門弟子,都是抬起頭,驚訝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剛才發出爆響的地方。就連秦天,都是疑惑之中回頭。

只見,一個上身****的銀髮少年,收回了赤紅的拳頭。而他的面前,那本來與他陪練的白色木樁人,赫然爆裂成碎片,散落一地。

「牧翼師兄就是厲害。就連白木樁人,都能夠被他打碎。看來,今年的外門第一,非他莫屬了。」

「蘇牧翼的確是外門頂尖強者之一,不過我聽說,前些天,洛天宇師兄,也已經打碎了白木樁人。」

「哎,真羨慕他們,和我們一樣的年紀,卻已經擁有那麼強悍的實力。他們踏入外門已是必然。只是要看,誰是第一,誰是第二了。哪像我們?這輩子能不能踏入內門,都是問題呢!」

在修鍊場上,無數人羨慕的看著蘇牧翼,議論紛紛的時候。

秦天卻是站在一邊,喃喃自語。

「蘇牧翼、洛天宇。」秦天低語了一聲,這兩個人他都知道。

他們兩個,是玄陽劍宗外門萬千弟子之中,最璀璨的驕陽。

聽說,都已經踏入到了通脈境五重天。

與秦天相比,別看只有二十四道筋脈左右的差距。可是其間所的差距,卻是猶若鴻溝,難以逾越。

蘇牧翼背後有一位長老的師父,洛天宇更厲害,甚至聽說,宗門中一位長老,是他的爺爺。這便是他們之所以如此年輕,卻能夠如此強悍的原因。

秦天相信,如果自己也有他們的背景,絕對不會比他們差。

攥緊拳頭,秦天的眼眸中,迸濺出銳利的戰意。

「打敗他們!」強烈的戰意,在他的心頭被激發出來。於是,他找來第二個木樁人,繼續揮拳,修鍊蛟龍拳。他對於拳法的領悟非常深入,加上自己也十分的努力,因此進步飛快。

傍晚時分,修鍊場。

除了秦天,已經沒有人了。

其實,絕大多數外門弟子,在修鍊場,最多修鍊一二個時辰,就回去睡覺了。

如秦天一般,玩了命的修鍊,一天到晚幾乎不休息的,根本沒有一個人。

也正因如此,在看到秦天一直沒有多大進步的時候,所有人才會那般的嘲諷於他。因為,他這般不合群的表現,無形之中惹了眾怒。

「蛟龍拳,圓滿!」

砰。

一天的苦修,隨著這最後一拳,狠狠地砸在青色木樁上,有了結果。

在一陣強悍的血氣轟擊之下,一聲聲龍吟從秦天體內響徹。接著青色木樁人,頃刻間碎裂。

與此同時,秦天的蛟龍拳,也踏入到了圓滿境界。

「不可思議!」夜幕之下,修鍊場之外,一道倩影,隱隱地浮現而出。她朱唇輕啟,略帶訝然的說道。

修鍊場里,興奮不已的秦天,卻根本沒有察覺,夜幕下已經有人關注他很久了。

。 深夜時分。

秦天盤溪在自己的屋子裡,翻開了讓右眼世界激動的鎮魂妖陣。

「這本書里,到底隱藏了什麼奧秘?為什麼,一直沒有反應的右眼世界,這次竟然這麼激動?」

秦天不解的翻開這隻有一重天的妖陣譜。

「你想成為陣法師嗎?」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右眼之中傳來。刺痛再次來襲,不過,這一次秦天已經有了不少的經驗,也沒有表現的太被動。

「你是誰?現身吧!」

秦天淡定無比的說道。

旋即,一道金光便是從他的右眼之中爆射出來。而後,一道身影,便是懸浮在了秦天的面前。

已經對右眼世界,有一點點了解的秦天,這次倒是沒有多麼驚訝。

這是一位穿著青衫的重瞳男子。不過,看起來似乎很是虛弱。

「吾乃,上一代太古武神:秦烈陽。」

他國字臉龐上,閃過一抹悸動。似乎,這個稱號,代表了一段輝煌的歲月,值得他回味悠長。

「嗯。」

秦天雖然內心之中,多少有點驚訝,不過,還是依然鎮定自若。

「不愧是吾選擇的傳人,心智之深,遠超同齡。你可願意,成為陣法師?」

秦烈陽,俊朗的外表上,滿是笑意。

「陣法師?」

秦天的腦海之中,想到了昔年自己年少領兵,逐鹿天下時,父皇派到自己身邊的一個精通陣法的大師。很多次面對強敵,如若沒有那位陣法大師,或許北燕早已亡國。

強大的陣法師,雖然不能飛天入地,不過,一座陣法移山填海,改變戰局,卻是輕而易舉。

不過,這些年來,他卻再也沒有看到過其他陣法師。

如若不是面前之人對自己說起,或許他早已忘記了陣法師的存在。

「陣法之道,可囚龍屠神,誅仙斬魔。陣法師,雖然不能像丹藥師那樣,救死扶傷,精進修為。但是,卻是可以移山填海,無所不能。你可願意?」

「我能相信你嗎?需要我做什麼嗎?」

秦天卻出奇的冷靜,陡然發問。

「在這個時候,都能保持冷靜。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我幫你,自然是有事讓你幫忙。放心,天下不會有免費的午餐。吾乃太古武神,因一些變故,落魄至此。你現在的修為,幫不了我什麼。等到日後,你能夠成為,這天地之間,最為頂尖的存在,到那時,我自然會將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事情,全部告訴你。」

秦烈陽,微微一笑,便是說道。

「天地之間,最為頂尖?這有著不一般的難度啊?但是,我也需要這種力量復仇。現在,我也只有相信你了。不是嗎?」

秦天微微一笑,便是說道。

「好。你為得到力量復仇,我也為實現我的夙願,需要你的實力,踏入天地之間,巔峰強者。好,那麼從第一步開始,我來教你如何成為一名出色的陣法師。」

秦烈陽,便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玉符,丟在了秦天的面前。

撿起來,秦天將意識灌入其中。而後,便是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出現在了一片灰濛濛的世界之中。

在那灰濛濛的天地之間,有著一望無際,瀰漫著血腥味的山川河流。

山川河流之上,竟然有著無盡的妖獸,鋪天蓋地而來。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緩緩地浮現在他的眼前。

接著,一隻手輕輕地揮動,接著,無數的光芒,投射在空氣之間,轉瞬即逝。而後,那鋪天蓋地的妖獸,便是蜂擁而來。那每一頭妖獸,都有著秦天看不透的修為。

著實令秦天驚慌失措。

不過,旋即,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驚訝連連。

那之前出現的身影,似乎無懼那眼前無盡的妖獸,雙手掐訣,還在不斷的朝著虛空投射寸芒。

說時遲,那時快。

無窮無盡的妖獸,已然來到了他的面前,而他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接著,那排頭的一眾妖獸,還在往前衝鋒的時候。虛空之中,剛才這道身影投射寸芒的地方,陡然之間,有著一道道的血光閃爍而出。與此同時,九頭金色的巨龍,赫然從他的體內,暴射而出。

一同湧入陣中,接著,那無窮無盡的妖獸,似乎被束縛了一般,竟然動也不動。

眼睜睜的看著,那九條巨龍,從天而降,呼嘯而過。

無數的妖獸,瞬間化作了飛灰。

只是眨眼之間,眼前那無窮無盡,已然要遮掩天日的妖獸,便是在這一套陣法之中,全部消散。

在那漫天妖獸消散的同時,秦天右眼一疼,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烏有。

睜開眼,眼前的中年人,含笑看著自己。

「這是我給你的第一次造化。這鎮魂妖陣,是殘缺的沒錯。但是,它殘缺的卻何止是六重天的陣譜。確切的說,這陣法,並不叫鎮魂妖陣。它叫做,九龍吞天陣。」秦烈陽邪魅一笑,便是一手按落,一股磅礴的氣息,瞬間將木屋籠罩。

「我已經做好了一切,在這裡你試驗陣法的時候。外面的人,誰也看不到,察覺不到。接下來,我就來教你,這九龍吞天陣的子陣——鎮魂妖陣的擺法。你可要看好。我只教一遍。如若學不會,那麼便是你與陣法一道無緣。我不會強求。」

說著,秦烈陽便是放慢速度,將擺陣的方法,以及手訣,全部演練了一遍。

秦天的右眼重瞳施展之下,慢慢的領悟,更好的把握其中的奧秘。

一個時辰后。

「也修鍊了這麼久,施展一次,讓我看看。」

秦烈陽微微一笑的說道。

「好的。」

秦天便是雙手掐訣,開始模仿著剛才秦烈陽所施展出來的方法,施展出來。

剛開始,秦烈陽還沒有什麼表情。

等到這一套手訣,到達最後的時候。秦烈陽臉上也是閃過了一抹驚奇。

「雖然有重瞳幫助,但是,能夠在一個時辰內,將這麼繁瑣的手訣,如此熟練的施展出來。的確也是小小的給了我一個驚喜。不錯!看來,吾的確沒有選錯人。」

秦烈陽滿意的點了點頭。

「前輩?」秦天這時才抬起頭,果斷的問道:「不知我這右眼之中的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這重瞳?」

「你的重瞳,這便是我給你的見面禮。重瞳,乃是吾之一族,天賦傳承的所在。你繼承了吾之一族的傳承,不出意外,三萬紀元後,便是下一代太古武神。至於你右眼之中的世界,乃是我帶給你的一次大造化,現在的你,還沒有實力去揭開它的秘密,不用多想。好了,再見。我要去休息了。記得,不要跟任何人說起我。任何人!」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是消失,木屋也隨之恢復如初。

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秦天攥緊拳頭,心裡便是涌動起來,許多年都未曾有過的渴望。

「巔峰強者嗎?我會做到的!」

抬起頭,重瞳顯現而出,這一次的他,再也沒有感覺到一點的痛楚。

……

清晨,木屋。

秦天剛剛結束吐納,便是推開門,打算去修鍊場繼續修行。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卻是攔在了秦天的面前。

吳奎。

「廢物,我們大哥,要你去比武場一趟。去不去,由你。但是,沈天明在我們手上。記住啊?」

吳奎擺了擺手,囂張的轉身就要離去。

誰知,一隻滿是通紅的手掌,卻是驀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前所未有的力量。

砰!

吳奎沒有想到,之前還是取巧戰勝自己的秦天,此刻一隻手卻是將自己直接按在了地上。半跪在地上的膝蓋,差一點將地面都砸出一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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