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路上經常能夠看到一個新人類身邊跟著一個人類,關鍵兩個人還手拉著手的場景。

外面人類和新人類相處的一派和諧,然而清河基地里的氣氛卻不是很好。

這事要從早上說起。

早上的時候,陸靈從床上起來,洗漱好,就往餐廳走。

可是以往這個時候,餐廳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大叔會笑吟吟的等著她。

今天,一切都沒有,廚房空蕩蕩的,大叔不知道去哪了。

然後,戚雲和林子洛下來了,陸靈就發現,陸果和李元也不在,以往他們兩個都是最早下來的。

三個人趕緊去到他們房間,大叔、陸果、李元,三個人齊刷刷的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看上去就好像還在睡覺一樣。

但是三個人叫了他們很久,都沒能叫起來。

他們不是睡著了,而是昏迷了。

這個認知,讓三個人感到害怕,大叔他們是喪屍,本身就和人類有些不同,如果他們有什麼,很有可能查不出來。

他們請了院長來,果然沒有查出來,結果一點問題沒有,三個人都很健康。

無奈之下,林子洛只能取了三人的血,還有其他新人類的血,自己做檢測,企圖找出差別。

。 第2561章

「你嫌棄我的昵稱。」

「沒有,我很喜歡你給我的昵稱,讓我覺得很特別。」

「可你剛才皺眉了。」

「沒有,那是因為心疼寶貝花心思給我取昵稱。」

「你……噗嗤!」

慕安安本來還想矯情的作一作,可宗政御這樣哄著,讓她完全綳不住,直接輕笑了出來。

張開手時,整個人就往宗政御懷裏跌。

輕車熟路的張開雙腿纏上宗政御的腰,下顎靠在他的肩膀上。

「七爺,你怎麼這麼好?」慕安安感慨,「我怎麼作,怎麼鬧,你都哄着我。」

「就這麼一個小寶貝,當然要哄著。」

宗政御說的同時,抱着慕安安往衣帽間那邊走去。

慕安安本來以為宗政御會把她抱到床上,結果並沒有。

「要出去嗎?」慕安安疑惑的問。

宗政御點頭,「想帶你出去走走,過來這麼久了,也沒有帶你出去。」

「可你忙啊。」慕安安說,「我也沒有必要出去,我心情也沒有不好,你不用特意抽時間陪我的。」

慕安安說的同時,掙扎著從宗政御身上下來。

她表情很嚴肅的。

「七爺,我沒有不開心。而且到Z國開始,你已經分出很多時間給我了,我能夠感覺到,我也沒有被冷落或者其他,我能理解你的忙碌,我不想你再因為我擠出時間來陪我,耽誤事。」

「別這麼懂事。」宗政御蹙眉,手撫著慕安安的側面,「我不需要你懂事。」

「我不是懂事。」慕安安搖頭,「我只是心疼我愛的人,也理解我愛的人。」

說着,慕安安睜開雙手投入宗政御的懷抱。

「我只是覺得,當你有事要忙的時候,我也在忙,我們各自有各自的忙碌,你願意為了我擠那麼一點時間出來陪我,我覺得已經夠了,不需要在把我縱的太過分。」

「那不行。」

宗政御將慕安安從懷裏拉出來,颳了下慕安安的鼻子。

「你說什麼都是對的,但這點在我這裏不行,我家寶貝必須寵。」

說完宗政御已經轉身去給慕安安選了一套衣服。

是個小裙子。

慕安安還有些堅持,但七爺已經準備上手親自給慕安安換衣服。

慕安安知道這個人霸道,索性也不跟他僵持了,就乖乖換上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出門。

七爺帶慕安安去的地方,也沒有什麼特別。

只是到附近的公園逛逛,了解下Z國當地的特色以及一些標註性的建築物。

而,兩個人在逛到一半的時候,宗政御接到了療養院那邊的電話。

宗政承允出現突發情況。

兩個人不得不趕的到療養院那邊。

醫生就在門口迎接,一路檢查消毒時,跟宗政御和慕安安說起關於宗政承允這突發的情況。

「這幾日來,五爺的狀態一直很穩,我們在試新的抑製藥,五爺的狀態接收良好,沒有出現任何排斥反應。可就在剛才,出現了大問題!」 那些壯漢訛慣了人,好些人都吃過他們的虧。加上羅曼大方又嘴巧,沒費多大力氣,就說服了幾人去公堂為她哥哥作證。

和郡王和羅庭琛兄妹打頭走着,帶着證人浩浩蕩蕩的朝京兆衙門行去。

這陣仗本不大,可有王爺打頭就不一樣。

他們還沒走到府衙門口,京兆伊就得了信,嚇得帽子都沒扶正就將師爺喊到了跟前:「王爺都親自出面了,京中是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案?」

師爺也一頭懵:「沒聽說啊?」

「你我都警醒著點,案子要判不好,誰都沒好果子吃。」

衙前鼓響,府伊急忙帶着師爺升了堂。他打眼看見王爺隨證人站在公堂外,極力降低着存在感,沒敢過去行禮的同時,也悄悄鬆了口氣。

等見到案卷,問明案情,府伊提着的心就完全落了下去。

普天之下,但凡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陰影,京城也不例外。這等行騙訛人的小案,算不得大事。王爺又不肯明示身份,想來也是覺得這點事不足掛齒。

雖說盤在京城的地頭蛇他不肯去惹,可案子犯在王爺手裏,又被人拎上了公堂,他也只能怪自己手下不長眼不是?

府伊這案子審得相當輕鬆,人證、物證過一遍,各方口供錄下來,都沒給惡棍辯駁的機會,直接就宣了判。

主犯按律鞭笞流放,從犯打了板子扔出去。羅庭琛不僅追回了自己的玉佩和十八子,還額外得了五十兩銀子的賠償。

來作證的百姓與有榮焉,都覺得是自己出了大力,才剷除了為害一方的惡霸。

羅庭琛不貪這點銀子,將五十兩全數給證人分了。算是給他們個激勵,讓他們往後再見不平,也能挺身而出。

從衙門裏出來,和郡王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金桂掂量著主子的意思,開口邀請羅庭琛:「轉眼就到了吃飯的時辰,公子和小姐若是不嫌棄,便同我們爺一起用頓便飯如何?」

羅曼下意識抬眼去看和郡王,見他對着自己笑,她心頭小鹿跳個不停。

素不相識的,羅庭琛卻不願意帶着小妹赴宴,連左翰林都對他畢恭畢敬,肯定是他們開罪不起的人。讓他陪着來衙門就已經很不應該了,怎麼可以再讓他請客吃飯?

更何況,非親非故的,他做什麼要請他們兄妹?

事出異常必有妖,這好看的公子哥,不定在盤算什麼呢!

正要拱手推辭,羅曼一把將哥哥拉到了旁邊,虎了眼睛直言:「我想去。」

「玉壺泉是貴了些,可咱們也不是去不起。你想去,哥哥下次單帶你去。」

「我不,我就想赴那位公子的宴,就想結交他。」

「你知道人家品性,就要結交?」

「他長得好看!」

金桂被自己口水嗆得咳個不停,和郡王閃過金桂的目光,唇角不由自主的翹了翹:這丫頭,還挺有眼光。

羅庭琛被金桂咳得挺尷尬,鼓着眼睛去瞪妹妹,卻被妹妹的可憐相弄得沒脾氣。

「兩位商量好了沒,該出發了。」

羅庭琛要拒絕,羅曼率先從哥哥身後探出頭,端莊的朝和郡王福下一禮:「讓公子破費了,下次我們兄妹做東。」

「叨擾公子了。」羅庭琛不錯規矩的朝和郡王行了禮,這才佯怒的瞪了妹妹一眼,牽着她上了馬車。

和郡王看着,眼底都有了笑意:在外人面前陰狠,他妹妹嗔一句,便柔軟了他渾身的刺。

又掃有眼掀帘子上車的羅曼,眼底的笑意更盛:好久沒見到這麼明媚鮮妍的人了,真有活力。

去玉壺泉是臨時起意,沒來得及包場。所以他們才在門口下了車,就遇到了剛在門口站穩的陳墨和李靖松。

和郡王下意識去看羅曼,論好看,陳墨才是名聲在外。

果然見羅曼在偷偷打量陳墨,和郡王無趣的摸了摸鼻子:以色度人,這丫頭真膚淺!

也就是打量羅曼的功夫,陳墨和李靖松已經走過來見禮。

就這麼着,和郡王的身份暴露了。

他不錯眼的看着羅曼,卻沒從羅曼那裏發現半點破綻。她漆黑的眼睛裏寫滿了驚訝,補行大禮時,滿臉都是撿到寶的得意和歡喜。

這是當真不認識他啊,那初次見面時她看自己的眼神……

對了,她說我長得好看。敢情這丫頭是看到好看的,就忍不住傾心?

又發現羅曼還在看陳墨,和郡王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兀自朝前走去。金桂看着突然氣悶的王爺,滿頭都是霧水。

李靖松玩心大起,扯著李墨跟了上去:第一次見和郡王帶女子吃飯,不摻一腳那多可惜。

那丫頭是小了點,擦不出桃色火花。可能和和郡王同桌,就值得他們多看幾眼。

和郡王掃一眼跟上來的兩人,皺了皺眉眉頭:「你倆沒訂好席面?」

「小廝說沒雅室了。」李靖松嬉皮笑臉:「難得遇到,大家就一同吃吧。王爺要不想請我們,我們請王爺就是。」

和郡王:「……」

陳墨也就罷了,不過是定南候世子。李靖松卻是敦親王長子,和郡王得喊一聲堂兄。堂兄厚著臉皮要蹭飯,他能說什麼?

幾人進了松濤館,和郡王便將菜單子遞給了羅庭琛:「想吃點啥就點,不用和我客氣。」又轉頭問羅曼:「小女子愛的糕點他家不擅長,應了時令的紫藤糕還勉強吃得,給你上一份?」

羅曼『嗯』了一聲,沒敢看王爺神色。

因為她想起了周玫,上一世王爺愛得死去活來的女子。

周玫美得像天上的仙子,聲音如出谷的黃鶯,性情是如水的溫柔,說話行事連着走路都帶着詩情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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