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恆很是激動的抓住瓷瓶,月碧蓮被人用藥物控制,一直就是他的一個心結,讓他不管面對誰心中總有陰影存在。

葉凡輕咳一聲,此刻他的臉色蒼白到極點,面對月恆熱切的目光鎮定異常的道:「這個自然簡單,【慈母】媚葯屬於母系媚葯,中過這個媚葯的女人胸脯天生就會超乎想象的大,這個敷藥自然是從她們的胸口開始。給城主夫人敷藥之事全都要依靠城主大人了,這個小侄可幫不上忙。」

月恆自然不會推遲,哪怕現在他跟月碧蓮彼此間的關係有些異常,塗抹在胸脯上的事情只有他才能做。至於月碧蓮會反抗,這點月恆到不怎麼擔心,只要能讓她恢復如初粗魯一點不算什麼,時候再讓她出氣就是。

塗藥的事情是在月恆同月碧蓮曾今的住房中,這裡自從月恆被人下【鎖龍】之後,就徹底荒廢下來了,如今算是他們夫妻這麼多年來都一次使用。面對要給自己敷藥的月恆,月碧蓮就彷彿面對即將非禮自己的恐怖色狼一樣,眼中閃爍著仇恨的目光,這一幕只讓他心中絞痛,對月凝仙的仇恨濃烈的可怕。

深吸口氣,月恆最終決定將月碧蓮弄昏過去,面對妻子那仇恨的目光,他心中很不舒服。

葉凡跟葉青同時等候在外,對於藥效如何,他心中其實也沒底,【慈母】是厲害,但如果不配合他本人作為一種特殊藥引,要真正壓制月碧蓮體內的媚葯需要很長的時間。

數個時辰過去了,就在葉凡等得不耐煩之際,月恆終於出來了,他的神情顯得很是振奮,不用說效果應當還過得去。

「怎樣了?」

月恆一臉興奮的道:「賢侄煉製的藥物效果堪稱奇迹,她不再一看到我就將我當成仇人了。」

葉凡看著由衷喜悅的月恆,不由對這個下藥之人感到厭惡起來,用【紅杏】這種惡毒的媚葯對付一對恩愛的夫妻,簡直就是遭天打雷劈。

「藥物要完全見效至少需要三個月,情況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變好,這點是急不來的。」

一旁的葉青很想去看一看藥效,不過他也知道人家的老婆豈有讓他看的道理,葉凡的承諾已經完成,他壓下心中的好奇,很快帶著葉凡離開城主府。 對成為戰王府世子葉凡早有準備,不過對於魔醫這個安排,他始終表示懷疑,到底是不是戰王的兒子他心中要比任何人都明白,根本就鬧不明白魔醫的信心來自哪裡。

葉凡的心是忐忑的,雖然他極力表示出自信來,但心中想要不發虛都難。跟著葉青來到一座幽靜的宅院內,很快葉凡就被告知會有人對他進行必要的測試,顯然戰王對自己兒子還是很慎重的,並不會因為是魔醫推薦,就全盤接受。

葉凡有種被判刑的感覺,他知道冒充戰王之子這可不是小事,幸好沒有什麼可以被連累的,不然誅九族都是可能的。

戰王府對於測試之事非常的重視,負責這個的有專門的人選,葉青完全被排除在外。葉凡剛剛進入這座幽靜的宅院,一名美婦人就領著數名婢女出現。美婦人氣質極為出眾,邁步間那種端莊雍容之態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鳳目瞟來,葉凡如果心理素質差點的話,怕是瞬間就會露出破綻來。

美婦人是一個超級高手,這是葉凡看到她的第一感覺,怕是先前見到的葉青相比都要遠遠不如,她帶給人的那種壓迫感並不僅僅是氣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巨大的實力差距造成的。

葉凡心中雖然忐忑,但他對美婦人檢測血脈的手段很是好奇,她身後幾名姿色出眾美婢各自手捧器物,這些應當就是用作測試之用,至於具體是幹什麼的,就不得而知了。

美婦人看著葉凡道:「第一個要測試的自然就是血脈,這東西叫做血玉獅,使用特殊手法煉製,可以測試出人是否具有戰王一脈血脈。」

一名美婢呈上一直拳頭大小的器物,雖說是血玉獅,但是一點血色都找不到,它完全就是水晶般剔透,美輪美奐之極。

要測試血脈自然需要滴血,美婦人取出一根銀針,直接在葉凡手臂上扎了一下,一顆血珠立時附著其上,隨著這滴血珠低落血玉獅最終叼著的那顆小球,一陣奪目的光華瞬間出現。

光芒很盛,只讓葉凡都不得不閉上眼睛,美婦人看著這奪目的光華在發愣,顯然她對於這種情況的出現也始料未及。

光芒先是從血玉獅嘴中叼著的小球發出,但很快整個血玉獅都在發光,越來越盛,越來越亮,呈現出一股妖異的血色,隱約間美婦人看到無數的血色古字浮現,她的眼中很快露出震驚之色。

「情況如何?」

葉凡很是忐忑,看著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的美婦人彷彿像似在接受審判一般。

美婦人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看向葉凡時眼中明顯透著一股敬意,那是發自內心的,顯然並不僅僅是確認葉凡就是戰王之子那麼簡單。

涼涼幾多愁 「公子的血脈的確屬於戰王一脈,這點是勿容置疑的。」

美婦人說這話時有一種斬釘截鐵的味道,就像似在做最後的裁決。

葉凡總算是鬆了口氣,他不關心美婦人為何要如此肯定,一副誰敢反對就要跟誰急的樣子,只要證明自己不是冒牌貨就成。

「那接下來還要測試什麼?」

葉凡的目光落在其他器物之上,血玉獅的神奇剛剛見識過,其他東西肯定也是很了不得的東西。

美婦人笑道:「接下來要測試的就是體質、真實性別、是否具有傷患隱疾,還請公子隨奴婢入內。」

葉凡點頭,他知道接下來的測試絕對重要,或許關係到他將來在戰王府受重視的程度,畢竟繼承人越出色對於戰王府的好處就越大。

美婦人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一間裝飾奢華的屋子中一張軟榻很是惹眼,它佔據著屋子的正中央。來到屋內,美婦人直接道:「給公子寬衣。」

葉凡呼吸立時一滯,他自然明白何為寬衣,看著兩名美婢上前來,動作異常嫻熟的給他寬衣解帶,脫得一絲不剩。廳中除葉凡外全都是女人,不過讓他鬆口氣的是除美婦人外其餘的美婢都目光落在別處,這是一種尊卑的表現,顯示她們沒有資格窺視他的身體。

葉凡暗自心驚,只從這一點就能看出戰王府絕對等級森嚴,對於僕人婢女一類管得很嚴。當然,其他婢女不敢窺視,並不代表美婦人就不會看,她的目光宛若能夠穿透一切,尤其當她的目光落在葉凡要害上時不斷滿意點頭,似乎對於他的過分天賦異稟很滿意。

葉凡自然知道美婦人絕不是春心蕩漾,喜歡他的天賦異稟,而只是純粹的對即將作為世子的他能夠如此天賦異稟感到由衷滿意。

「還請公子躺在榻上,奴婢要進行下一步的測試了。」

說實話葉凡很緊張,這倒不是對於自己體質表示懷疑,而是讓這麼多漂亮的美女脫光了做檢測壓力很大。

一名美婢取出一顆珠子讓葉凡含住,只聽美婦人解說道:「這顆珠子叫做傳承之珠,屬於戰王一脈獨有,只有具有戰王一脈最純凈血脈的人才能從中獲得無限好處。」

葉凡心中立時就開始犯嘀咕,他清楚自己根本就不具備戰王血脈,以前有魔醫安排或許可以做手腳,但這個傳承之珠絕對不行,這讓他一顆心立時忐忑起來。萬一美婦人問他繼承到了什麼豈不要露相?

就在葉凡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時嘴中的珠子突然開始發熱,霎時間他就感覺一股暖流從珠子中溢出,如同一道道波浪一樣席捲向他的身體每一個角落。

「傳承之珠不但具有傳承之用,還能夠洗滌人的血脈,血脈越是突出者,這個好處自然也就越大。」

葉凡有些發愣,現在傳承之珠的反應來看,他的確具有戰王的血脈,可他見過自己的父母,絕不是什麼戰王。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了?葉凡可不認為這個傳承之珠魔醫能夠做手腳,難道他真的是那個什麼戰王的兒子?

葉凡混亂了,一時間開始懷疑自己的父親到底是不是葉子懷來。

傳承之珠的作用可不會因為葉凡的懷疑而停下來,那一道道洗滌身心的暖流在反覆沖刷著他的體質,試圖將他鍛造成一塊無暇美玉。 所謂傳承其實就是一種血脈傳承,葉凡感到體內的血脈之力在傳承之珠的作用下被引動,這是一種他以前從未接觸過的力量,猛然間一股強橫的力量從血脈中衝出來,灌入到他的脈竅之中。

葉凡修鍊《御天訣》之故,武竅中各有一枚神紋,金燦燦的,如若一枚發光的寶石,它們平常都隱藏在最深處,就算是葉凡本人都很難接觸到。

當血脈被激活的瞬間,兩枚神文蠢蠢欲動了,一**來自血脈的力量激發而出,如同潮水般灌入葉凡的脈竅中,僅僅一瞬間就沖開先天一重武脈,就在向著第二重衝擊之時,兩枚神文從脈竅中衝出來,將磅礴的血脈之力瘋狂吞噬掉。

神文在劇烈的震動,爆發出最為璀璨的金光,這一點根本瞞不住一旁緊密關注一切的美婦人,她的眼中閃爍著奪目光彩,又驚又嘆道:「真是不可思議,僅僅先天境公子竟然就孕育出神文種子,這可只有修為達到神藏境才能夠辦到啊,看來公子獲得了了不得的傳承,絕不是那個傳言中的邪王,說不定是那個傳說中的葯皇。」

美婦人緊密關注著葉凡的變化,她很快黛眉蹙起來,微微嘆道:「公子的血脈的確強橫,可惜有了這兩枚神文的存在之後,對修為的提升將十分有限。不過這不算什麼,雖然看似延緩了修為的提升,但神文絕對會更為穩固,對將來的好處顯然是無法估量的。」

……

明月山莊顯得格外的安靜,原本庄內很多人都撤出去了,雖然同時又有很多人入住,但這些人一直安靜的待在庄內,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說話,一切都靜得可怕,完全營造出一種風雨欲來的可怕氣氛。

「你們兩個為何還沒有離開,我不是說過今後一切以你們的少主為重嗎?」

魔醫從陰影中出來,輪椅上的他還是那副恐怖的樣子,一雙眼睛宛若詭異的綠石,讓人不寒而慄。

秀色咬牙道:「奴婢擔心主人的安危,怎能一走了之,讓主人獨自面對那賤人。」

靳妤亦是鄭重異常道:「那賤人可怕至極,我們想陪在主人身邊,哪怕死,我們也在所不惜。」

魔醫冷哼道:「你們死了,我那弟子該怎麼辦?我的仇該怎麼辦?他還沒有成長起來,我所留下的一切他根本無法掌握,難道你們想讓我這麼多年來的心血付諸一炬?」

「主人!」

兩女一臉的凄然。

魔醫嘆道:「你們就算留下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第九境的武者超乎你的想象,更何況碧姬還不是一般的高手,別說是出雲,就算是整個天元世界能夠勝她的人也屈指可數,這次我也是孤注一擲。」

秀色凝眉道:「主人,不知您為何如此肯定少主能夠通過戰王安排的測試?」

魔醫笑道:「你想不明白?」

秀色點頭道:「奴婢的確想不明白,因為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做手腳,奴婢實在很難相信少主如果不是戰王的骨肉,他如何能夠通過測試?」

魔醫淡然道:「這是你們根本不了解戰王一脈的真實情況,相比整個葉家來說,他們才是最為純粹的御天一族,每一名成員體內的血脈都保留著御天族最為原始的信息。就像我一直要找的【玉龍體】,其實在御天族這種體質被成為【御龍體】,非常特殊跟罕見,是幽影族天生的剋星。」

「幽影族?」

秀色與靳妤相顧愕然。

「媚葯跟媚功全都來自幽影族,他們曾今幾乎統治了整個天玄世界,一切的生靈都在他們的掌控中,人在他們的眼中也就是一些卑微的牲畜,一切都由他們掌控。就連強大的御天族都被媚葯跟媚功嚴重滲透,直到獨具【御龍體】的人出現,這種情況才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相傳上古葯宗的覆滅就是因為【御龍體】。葉遮天的崛起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戰王,因為戰王同樣具有【御龍體】,天生不懼媚葯控制,他的出現才讓葉遮天避免遭受幽影族的控制。」

「戰王也具有【玉龍體】?」

秀色跟靳妤都很是吃驚,不過兩人作為魔醫心腹,知道很多常人不了解的信息,很快就明白其中緣由。

「難怪主人一直想方設法給戰王送女人,原來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讓人懷上戰王的血脈,從而獲得【玉龍體】。」

魔醫微微笑道:「這麼多年來雖然沒有達到目的,但也幸虧有這些舉措,讓我很輕易就能給我那寶貝徒弟安排一個合情合理的身份來。」

秀色皺眉道:「主人啊,就算少主具有【御龍體】,他畢竟不是戰王親子,真的不會有問題?」

魔醫笑道:「你根本不了解御天族的特殊,再加上如今整個天玄世界身具御天族虛脈的男人只有戰王一個,我那寶貝徒弟不是他兒子還能是誰的兒子。」

「難道天玄世界就不會有另外的御天族血脈了?」

靳妤很是不解。

「御天族是一個非常奇特的種族,他們天性中有著一種凝聚力,越是血脈純正者這種凝聚力越強,他能夠將其他族人吸引過來,凝聚在身周。兩個【御龍體】是會有感應的,那是一種源自血脈的認同,以我的觀察,我那寶貝徒弟的【御龍體】遠在戰王之上,他們一旦見面,父子關係絕對牢不可破,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夠否認。從一開始我就不擔心身份的問題,真正讓人擔心的就是如何隱藏他的【御龍體】,讓他真正的成長起來。雖然戰王一定會做出最為妥善的安排,但我還是需要你們幾個留在他身邊,影響他,輔佐他。」

魔醫的語氣透著一股嚴厲跟不容置疑,秀色跟靳妤交換一個眼神,彼此心中的不舍與決然瞭然於胸。

「主人放心,我們四姐妹絕對會輔佐少主成長起來,最終將劍宮連根拔起,讓那個賤人用餘生來懺悔。」

…… 「他的血脈測試情況如何?」

葉青看著從屋中出來的美婦人瞬間上前。

美婦人微微笑道:「公子的血脈不會有任何問題,最為重要的是公子同王爺有同種體質。」

葉青心神一震,吃驚道:「此事當真?」

美婦人肅然道:「我豈會拿這事開玩笑,這個消息最好只限你我知道。」

說到這裡美婦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看著剛剛陪同測試的幾個美婢,目光很冷。

葉青眼皮一跳,他如何聽不出美婦人話中的意思,不由皺眉道:「我們這邊自然沒有什麼問題,可魔醫那邊知道這個消息的人怕是不少吧,難道也要滅口?」

美婦人淡然道:「魔醫肯定知道,他跟王爺可是至交好友,他身邊肯定也有不少人知道,不過他控制人還是很有一套的,應當不會出問題。當然,咱們不能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美女的話給公子做女人,反正公子要成熟需要無數的美女,至於男人弄死就是。」

葉青點頭道:「咱們什麼時候動身?」

美婦人蹙眉道:「【御龍體】實在是太扎眼了,要是讓幽影族的傢伙撞上極有可能露相,這幾天我必須幫助公子隱藏體質,還需要留在霧城。」

葉青皺眉道:「有消息說劍宮碧姬來了,目的就是為了對付魔醫,咱們這點人手似乎不夠啊。」

美婦人肅然道:「戰王府現在正處於風浪尖上,暫不要驚動王爺,我會派人聯繫守御宮,讓她們派人過來,這樣公子的安危就不用擔心了。」

葉青吃驚道:「守御宮的人會出面嗎?當初就算是王爺都無法讓她們出宮相助?」

美婦人笑道:「不要忘了我是來自哪裡,她們一定會出面的。」

……

「師傅怎麼來霧城了?」

秦夕絕對沒有想到,碧姬竟然會如此快就出現在霧城,從這裡可以看出,她自認為瞞住師傅的事情其實一切都在師傅的掌控中。這讓秦夕感到心驚不已,她敢肯定自己身邊絕對有師傅的眼線。

這一發現讓秦夕對碧姬愈發的恭敬,她清楚自己身邊的人都被自己用媚葯掌控,而就算這樣還出現內奸,只能表明師傅用更為可怕的媚葯將這些掌控。秦夕心底直冒寒意,她突然間感覺沒有一點安全感,身邊所有的人其實都是師傅的眼線。

碧姬嘴角微微綻起笑意,淡然道:「為師為何不能來霧城,這裡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

秦夕急忙道:「現在月家的人來到霧城,他們一直想要找劍宮所在,弟子當心這回壞了師傅的大事。」

男神請入甕 碧姬笑道:「本宮就在這裡,倒要看看月家這位新人聖女敢不敢來找麻煩。」

秦夕不屑道:「她也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罷了,豈敢在師傅面前上躥下跳,不過師傅如此高調現身,就不怕魔醫跑了嗎?」

碧姬搖頭道:「如果魔醫要跑,本宮豈攔得住,這次是他引我出來,那他就絕對不會跑。魔醫的事情可以不急於一時,現在很想知道戰王府的人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秦夕蹙眉道:「不是有傳言說戰王跟月家的太上大長老秘密接觸過嘛,也許這就是他們合作的內容也說不一定。」

碧姬沉聲道:「戰王府非同小可,真正算來他們的實力還要在月家之上,如果兩家合作,對於我們劍宮來說絕對非常的不利。這次為師親來,不僅僅要解決魔醫這個麻煩,還要弄清楚月家跟戰王府合作的內容,有機會的話就從中破壞。」

秦夕不解道:「兩家如今都陷入麻煩,彼此合作不讓人覺得意外,不過這種機密事情只有極為少數的人才會知道,我們想要弄明白其中的緣由,除非向這位月家聖女下手。」

碧姬淡然道:「用不著那麼麻煩,派人盯住戰王府的人,將他們在霧城所做事情一一弄明白,我們或許就能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了。」

……

葉凡將嘴中的傳承之珠吐出來,交給一直服侍在旁的美婦人,一番內視,他的臉上很快露出喜色,修為增長很快,一下子達到先天三重,這可是脈竅齊開,哪怕對實力暫時沒有一點增幅作用,他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傳承之處第一次的作用最大,往後就會銳減,公子因為已經孕育出屬於自己的神文,絕大部分的血脈之力都被神文吸收,因而晉陞不大,不然絕對能夠晉陞到先天七重。」

美婦人一臉的讚賞之色。

葉凡一怔,有些吃驚的看向美婦人,他孕育神文可是一個秘密,一般人可看不出來。不過很快他又釋然了,美婦人絕對是神藏境以上的武者,能夠看出神文算不上有什麼神奇。

美婦人微微笑道:「血脈測試完成,公子的身份已經得到確認,現在奴婢要傳公子一套掩藏自己體質跟血脈的功法,將來只有具備同等血脈的人才能窺探到公子的真正血脈跟體質。」

美婦人開始口述功法,葉凡僅僅一遍就完全記住了,非但如此,他還完全讀懂了,體內的《御天訣》隨之運轉,不到一個時辰基本上已經入門了。這一幕只讓美婦人眼睛很亮,她傳授的這篇功法可是非常玄奧的,能夠一遍全記下來不算什麼,可要在一個時辰內入門這天賦就不是一般的出色了。

葉凡運轉玄功,他沒有《御天訣》強橫異常,輕輕鬆鬆就將催動這套玄功,他相信只要等熟練,就能快速修鍊到完成。蕭戰開始根據一旁美婦人的講解,很快就讓自己外放的氣息內斂,他自身自然無法判斷那種對服用媚葯女人的誘惑力有沒有消失,不過從美婦人滿意的笑容中大概也知道效果很不錯。

葉凡很滿意現在的效果,對服用媚葯的女人吸引力太大可是很容易給自己惹麻煩的,像那月碧蓮,又像那月娥,她們都是被這種誘惑力吸引來的,如果能夠自如控制,今後就不用有這種煩惱了。

「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美婦人笑道:「公子的悟性有些出乎奴婢的預料,本來還認為要在霧城停留數天的時間,現在看來兩三天就足夠了。」

葉凡道:「白秀兒跟秀情這段時間有沒有來找過我?」

美婦人眼中綻笑道:「魔醫安排的這兩個貼身侍衛看來很合公子的意了。」

葉凡微微笑道:「作為男人,哪個不喜歡美人。」

美婦人點頭道:「公子體質特殊,今後這女人決不能少,公子對女人有什麼要求沒有,奴婢給公子挑選,絕不會比白秀兒跟秀情差。」

葉凡搖頭道:「這女人還是自己追到手有意思,你用不著給我安排。」

美婦人嘴角綻起一抹淺笑,看著葉凡道:「公子好像對女人很懂似地,奴婢怎麼覺得公子還是一個雛?」

葉凡感覺美婦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胯間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光溜溜的,頓時老臉一紅道:「給我弄衣服來吧,這樣子可不是一個事兒。」

美婦人手一晃,紫光一閃,瞬息間一套衣裳出現在她的手中,微微笑道:「來霧城前奴婢並未帶服侍的人過來,這段時間奴婢會貼身服侍公子,有什麼需要公子儘管開口,奴婢會安排得妥妥噹噹。」

美婦人根本沒有問葉凡需不要她服侍,立時開始忙碌起來,她的動作充滿著動人的韻味,可以用賞心悅目來形容。

葉凡看得有些直眼,美婦人雖然不是秀色那種人間絕色,但絕對是一個大美人,最為勾人的自然要屬她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熟女風情,完全就是陳年佳釀,芬芳誘人到極點。葉凡發現美婦人沒有了初次見面時那種逼人的氣質,此刻的她完全就是熟透的女人,誘惑著你去將她變為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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