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刻意了,但這會兒不問,以後再問就更刻意了。

花玉樹垂下頭,不敢讓自己的恨意流露出來。

「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誰害了我哥哥……」

嘴上這麼說,他的心聲卻是截然相反的。

怎麼可能不知道!

害死哥哥的,就是聖后!

哥哥被聖后擄走的時候,和一個朋友在一起。

聖后殺了哥哥的朋友,卻不想哥哥的朋友沒有死透,被他救了。

哥哥的朋友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年後。

他得知哥哥被聖后擄走了,就到南聖帝國打聽哥哥的消息,打聽到的結果是,哥哥已經死了!

他父母早逝,就這麼一個哥哥,居然就這麼被一個變態女人折磨死了!

他因而恨極了聖后,他犧牲自己的身體呆在聖後身邊,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殺死聖后,為哥哥報仇! 夜千羽微妙地感覺到,花玉樹的情緒很糟糕,不好繼續問下去了。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別太難過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回去后,她將小豆芽收進獸寵空間,才敢用治癒術將手臂上的傷口治好。

淺淡的一道痕迹,如果抹上玉肌膏,很快就能消退,但不抹的話,只能慢慢消退。

雲姬已經撂下話,她自然沒塗玉肌膏。

她拿出補充氣血和治療內傷的丹藥吃下,然後開始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UM-Missoula/Missoula College/Jameson Law Library 補充氣血的丹藥並不能治本。

偶爾放點血,有益身體健康,但三天放一碗血,太頻繁了,她的身體會壞掉的。

本來,雲姬沒把她放在心上,她想走不難,但這會兒雲姬發現了她的價值,暗地裡肯定會派人盯著她,她想走就變得困難了。

殤來找她,說不定都會被發現。

她自己受點苦沒事,但絕對不能連累殤。

不能再拖了,必須想辦法儘快幹掉雲姬!

今天她也算是領教過雲姬的實力了,正面和雲姬對上,光是釋放強者威壓,她就不能動了,可以說是毫無勝算。

只能來陰的了,至於怎麼來陰的……

思來想去,她只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下毒!

先用毒藥削弱雲姬的實力,再和雲姬打,說不定就能打得過了!

九重高塔第一層有不少毒術書籍,她因為對毒術不感興趣,沒怎麼翻過。

她進了一趟血玉鐲子,將那些毒術書籍全部拿了出來,一本一本地翻過去。

翻下來的結果是,很多種毒藥,但總覺得不那麼厲害。

從雲姬給殤和童淼淼下的毒,就可以知道,雲姬是一個研究毒藥的高手。

兩種毒藥,在這些毒術書籍上,都沒有記載,也就是說,兩種毒藥,都是雲姬自己研究出來的!

這些毒術書籍上的毒藥,不夠厲害,總覺得雲姬輕易就能化解。

夜千羽很是發愁,雲姬拿她的血去用,十有八九就是為了研究毒藥,要是再讓雲姬研究出什麼厲害的毒藥來,雖然對她無效,但對殤有效啊。

三天很快過去,夜千羽又被叫過去放了一碗血。

回來后,她就覺得有些心慌氣短,手腳還有些發冷,連忙拿出補充氣血的丹藥吃下去。

她更加發愁了,才放了兩次血,就有不良反應了,連著這麼放血,她絕對吃不消。

正發愁,腦海里突然響起白沉的聲音:「九重高塔第四層,說不定能有什麼收穫,你想辦法上去看看。」

夜千羽微微一愣:「練功室起效需要時間,來不及吧?」

第二層是重力室,第三層是虛無室,以此類推,她想當然地以為,第四層也是某種練功室。

「而且,第四層我根本上不去啊……」

九重高塔第四層,修為到達玄尊境界才能上去,她才大玄師境界,怎麼上去?

白沉道:「九重高塔里,除了有練功室,還有可能放置一些寶物或者秘籍。」

夜千羽這才明白白沉的意思,如果第四層不是練功室,而是放置的某種寶物或者秘籍,說不定可以拿來破局。 九重高塔第四層,她自己還上不去,白沉因為被封印,實力被壓制了,也上不去。

殤的修為倒是到達玄尊境界了,但殤不在她身邊,她也不希望殤這麼快就來找她。

想要上去九重高塔第四層,唯一的希望,在於司徒元策!

司徒元策進不去靈月秘境,應該也是玄尊境界!

財閥大人的心尖寵 她已經從靈月秘境出來七八天了,司徒元策都沒來找她,會不會就此不來了?

她焦慮不安地等待,又放了兩回血,司徒元策總算來了。

「顏顏,你好像瘦了?」

夜千羽自己沒感覺,但確實瘦了些,三天放一次血,連著放了四次,又焦慮得很,不瘦才怪了。

顧不上計較他的稱呼,夜千羽開門見山地道:「幫我一個忙。」

司徒元策潛進來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盯梢,他想當然地以為,夜千羽想讓他幫忙解決暗裡那些盯梢。

「你是說暗裡那些盯梢是吧?我去殺了他們?」

夜千羽微微眯眸,果然有人看著她,還不止一個,好在她沒有輕舉妄動。

她搖搖頭,制止司徒元策:「不能驚動那些盯梢。」

好吧,司徒元策問她:「那你讓我幫什麼忙?」

他一臉樂呵,顏顏讓他幫忙,說明不拿他當外人。

夜千羽就說了:「把頭伸過來。」

司徒元策:「……」

顏顏又要打暈他?

不過他還是乖乖把頭伸了過去。

夜千羽將司徒元策打暈后,帶著司徒元策進去血玉鐲子。

司徒元策人高馬大,又很重,光是扶著,在雪原上很難行走。

夜千羽就將幽影玄狼召喚了出來,讓幽影玄狼馱著司徒元策進去九重高塔。

到地方了,她掐了掐司徒元策的人中,將司徒元策弄醒。

司徒元策悠悠轉醒后,有點懵,他怎麼趴在一頭黑狼的背上?還有外面怎麼冰天雪地的?明明剛入秋,離冬天遠著呢。

夜千羽拍拍幽影玄狼的頭:「我的獸寵。」

至於更多的,她沒解釋,沒辦法解釋。

司徒元策從幽影玄狼背上爬起來后,就想出去看看,夜千羽拉住他:「你跟我來。」

沿著樓梯拾級而上,上到第二層,司徒元策想進第二層的房間看看,又被夜千羽拉著上到第三層。

「這是什麼地方?這些房間幹什麼用的?」

夜千羽沒回答他,而是問他:「你是玄尊境界吧?」

司徒元策點頭:「不錯。」

夜千羽沿著樓梯朝上看:「你幫我上去第四層,看看有沒有寶物或者秘籍什麼的。」

司徒元策不解了:「你自己怎麼不上去?」

夜千羽實話實說:「第四層,修為達到玄尊境界才能上去,我還上不去。」

司徒元策有點明白夜千羽的心思了,他挑了挑眉:「若是有什麼寶物秘籍,你不怕我私吞?」

夜千羽確實有點怕:「那你把儲物戒給我保管。」

司徒元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開玩笑而已,他怎麼可能貪顏顏的東西,哪怕是再好的東西,他也不可能貪。

不過顏顏這般真性情,倒是對他的胃口。 他從手指上摘下儲物戒,放在夜千羽的掌心:「要不要我把外衣也脫了?」

夜千羽撇撇唇:「隨你。」

司徒元策扶額,顏顏還真是不跟他客氣。

他脫下外衣,扔給夜千羽:「這下子你該放心了吧?」

夜千羽還是有點不放心,盯著他的脖子看:「你還有沒有別的儲物戒了?」

初戀算個鬼 司徒元策快笑死了。

「顏顏,你真是……」

他將中衣的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什麼也沒有掛的脖子。

夜千羽總算放心了。

「你別怪我麻煩,實在是事關緊要。」

「不怪不怪。」司徒元策非但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反而樂呵得不行,像顏顏這麼有趣的姑娘,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撒旦奪婚:御用俏新娘 「那我上去了。」

司徒元策上去第四層后,和第二層第三層一樣,同樣看到了一排房間,他一間一間地看過去,基本全是空房間,只有其中一間放著一本書。

書的封面是空白的,他隨手一翻,裡面倒是有字,挺漂亮的字,至於內容,他就不看了,省得顏顏多心。

回到第三層,他將那本書扔給夜千羽:「只找到這個。」

夜千羽接住后,立刻翻看了起來。

熟悉的字跡,是帝瀾夜師尊的!

確切一點說,這不是什麼書,而是一本有關毒術的筆記!

她竟然心想事成了!

想來第一層的那些書籍,只是基礎書籍,上面拿到的,才是好的!

她將筆記合上,準備出去了再慢慢翻看。

司徒元策感覺到她的心情:「顏顏很高興?」

夜千羽嗯了聲,將他的外衣和儲物戒還給他。

司徒元策將儲物戒套回手指上,一邊套外衣,一邊說道:「顏顏準備怎麼報答我?」

夜千羽心情好,就說了:「只要不過分,隨你提條件。」

司徒元策看著她眉目舒展的樣子,心裡只覺得無比可惜。

若非顏顏已經有了夫君,他一定要讓顏顏以身相許。

「對了,我可能碰到你夫君了。」

夜千羽很是訝異,還有……

「什麼叫可能?」

司徒元策撇撇唇:「那天我想借你的房間睡一覺來著,結果闖進來一個戴半截銀面具的,看到我就想打我,還好我跑得快。」

夜千羽恍然大悟,怪不得殤來找她的時候不高興了,原來是遇到司徒元策了。

她只覺得心中暖暖的,看到司徒元策在她的房間里,都沒懷疑司徒元策和她有什麼,殤真的很信任她了。

因為第四層基本全是空房間,司徒元策就對第二層第三層的那些房間失去了興趣。

回到第一層,司徒元策要去外面看看。

卻再度被夜千羽拉住:「我要打暈你了。」

司徒元策雖然很好奇,但不想讓夜千羽難做,主動把頭伸過去:「來吧。」

夜千羽打暈他后,將他帶出血玉鐲子,又將他弄醒。

這麼做,其實挺多餘的,突然出現在陌生的地方,又突然回到房間里,司徒元策又不是個傻的,應該能猜測到她可能擁有某種空間寶物或者某種傳送寶物。 司徒元策悠悠轉醒,用力揉著發酸的後頸。

他這後頸,真的是被顏顏敲過許多手刀了。

「顏顏,你會不會做菜?」

夜千羽點頭:「會。」

「那這樣吧,以後等你有空了,做頓大餐給我,就當做今天的報答了。」

夜千羽挑眉:「你這條件提得不虧。」

司徒元策倒是意外:「顏顏做菜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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