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很快送上兩個杯子,沒見過世面的聞大妖精頓時說不出話了。

咋還不按套路出牌呢。

「嘗一口?」

郁時盛將倒好的紅酒遞給聞卿,給她嘗?以前不是都不許的嘛!聞卿抿著唇接過杯子,放在鼻下聞了聞。一股淡淡的紅酒香氣撲鼻而來。

好像還不錯。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喝過沒有?」

對上郁時盛的調笑的眼神,要是聞卿說自己沒喝過豈不是很沒面子。

「當然喝過。」

「紅酒美顏。」

真噠?

還能美顏。

當然她不能表現出太沒看見過世面的樣子。

「我已經長得夠漂亮了,不缺這點喝的補起來。」

郁時盛雙眸緊盯着眼前的人。

看她小嘴喋喋不休的模樣,覺得很有趣。

沒有打擾任由她繼續往下說。

「不過你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嘗一口吧!」酒杯靠近唇邊,輕抿了一口。好像還不錯,又抿了口。最後咕咚咕咚一口一口往下喝。

看她把紅酒當成果汁飲料喝,郁時盛伸手攔了一下。

「紅酒雖好,切勿貪杯。」

聞卿一邊點頭又喝了兩口。

郁時盛拿她沒辦法,抬手摸了摸她柔軟的發。

論家裏養著一個小吃貨妖精是什麼感覺。

想把所有好吃的都雙手奉送到她面前。

讓她吃個夠。

高級餐廳的食物就是精緻+量少,一塊牛排下去,她好像就只嘗了個味道。

「還有嗎?」

。 馮長老面色陰沉地道。

「說的沒錯,我這就發信號給大長老他們。」

紫陽長老從袖袍中取出一枚信號彈,將其點燃后,一枚五顏六色的火芒飛上高空,爆炸開來。

「大長老他們看到信號彈之後,肯定會立即趕過來,其他真傳弟子也應該都能看到,希望事情不要太糟。」馮長老眼中浮現出一抹憂色,現在也不知道弟子們的死傷情況,無論多強的弟子,一旦遇到那青墨,那鐵定是必死無疑。

想當年,若不是楚寧的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

「葉康,你是如何知道那青墨老人脫困的,難道說,你看見過他了?」

馮長老有些疑惑地看著葉康,為何後者會知道這件事情。

「我若是見過青墨老人的話,現在肯定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葉康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話,他身上的黑玉太過神奇,說出來,難保不會招來殺身之禍。

「是一位名叫記平的師兄,他在臨死前告訴我的,是他遭遇了青墨,不過他在告訴我這個消息后,便傷重而死了。」

「原來是這樣。」

馮長老眼中的疑惑之色消散,他並沒有懷疑葉康說的話,旋即臉色也是難看了一分,畢竟記平也是玄陰劍派的真傳弟子,後者死於青墨那魔頭之手,這是個令人沮喪的消息。

很快,便有弟子接二連三地從通天涯嶺中出來。

不少人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緊急召喚了出來,十分茫然。

一道靈巧的倩影從嶺口掠出,卻是段夢玉。

在知道了青墨出現在通天涯谷內之後,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有些后怕,不過就算是出了通天涯,只怕也不一定就安全了。

青墨那魔頭,那可是天極境強者,修為至少在大宗師級別,就算是大長老他們,怕都不是其對手吧。

「大長老他們來了!」

就在這人心惶惶的時候,

突然間,一道驚呼聲響起,只見得不遠處,赫然是大長老蕭千鼎,帶著火狐公子等一干弟子,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我們得立即離開這裡!」

大長老臉色有些難看,他本以為這次避開了魔門的耳目,可以順利地進行試煉,沒想到又出了這樣的岔子,這青墨在通天涯中被困了三十年,怎麼偏偏就在這幾天破封而出了呢?

「大長老,清點了一下人數,少了七名弟子,咱們還要不要出發。」馮長老臉色有些沉重地道。

旁邊的紫陽長老道:「不如再發個信號試試,說不定,他們是沒有看到信號。」

「不行,等不了了,再等,搞不好這裡的人都會被拖累。」馮長老搖了搖頭道。

大長老沉吟了一陣,而後道:「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折中之下,我們再等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后,如果他們還沒有出來,那就證明他們已經遇害了。」

「半個時辰后,立即出發。」

「是。」

馮長老和紫陽長老拱了拱手。

另一側,柳佩雲來到了謝元甲的身邊,她四處打量,都沒有看到藍玉的人影,旋即俏臉一沉,問道:「藍玉呢,難道他被那青墨殺了?不對,如果他被青墨殺了,那你為什麼會沒事?」

「他並非死於青墨之手。」

謝元甲目光瞥向了葉康,「他是被葉康秒殺的。」

「什麼?」

柳佩雲的小嘴張得大大的,「不可能,藍玉的實力我是清楚的,他再不濟,也不可能敗給一個修為比他低了三級的人,等等,你說什麼,秒殺?」

「沒錯,」謝元甲自嘲一笑,「藍玉師兄連葉康一劍都沒擋住,別說他了,如果不是運氣好,現在我也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這小子居然如此變態?」

柳佩雲的美眸中罕見地浮現出一絲忌憚之意,她倒不是忌憚葉康的實力,而是後者的進步速度,這才多久時間,葉康便從一個不入流的小武者到現在這個地步,這種速度,就算是火狐公子公子樂正元也比不上。

面對這樣的葉康,連她都只能想方設法,必須要在葉康的實力超越她之前,除掉對方。

「師姐,機會總會有的,不過你必須親自出手了。」

謝元甲冷冷地道,他們的大師兄素來自傲,他不屑於對比自己差太多的對手出手,所以剩下的能夠有能力解決葉康的,只有柳佩雲了。

「我知道了。」

柳佩雲深深地看了葉康一眼,她實在有些無法相信,前段時間還不在她視線中的葉康,現在已經成長到連她都感覺有些棘手的地步了。

「半個時辰快到了。」

馮長老看了下天色。

「準備離開。」

大長老揮了揮手,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則,連他們的處境都很危險。

就在這時候,通天涯中,突然颳起了一陣劇烈的黑色狂風。

「是黑獄狂風,只有通天涯內才會形成的獨特風暴。」

段夢玉望著那一片黑色風暴,也是俏臉凝重地道。

「那風暴中有人!」

葉康目光彷彿具有穿透力一般,在那黑色風暴中,儼然有著一道黑影,正在踏著那黑色風暴,迅速地向他們靠近過去。

待得那黑影靠近到一定距離后,葉康也是看清楚了對方的面貌,赫然是一名枯瘦老者。

「是青墨!」

葉康看到那一張乾枯的面龐,也是眼瞳陡然一縮。

「陣仗不小啊,玄陰劍派的崽子們,是在迎接老夫的到來嗎?」

青墨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半空。

他的身影,最後落在了一塊巨大的大石之上。

「糟了。」

大長老和馮長老等三人面色一沉,旋即大長老也是偏頭看向了馮長老和紫陽長老,「讓弟子們先撤,我們留下來阻擋一陣子。」

「大長老,讓我二人也留下來吧。」

火狐公子和大師兄龍七望著那尖石上面的青墨,眼中也是迸發出一抹戰意。

那可是三十年前縱橫江湖的傳說武者,即便只是能和對方過個一招半式,那也是莫大的榮幸。

「你們兩個在想什麼?」

大長老蕭千鼎面龐陰沉,「就你們的實力,連他一招都接不住,還想和他過招,真是不要命了。退下!」

「趕快帶著弟子們離開!」

。 6.21

四天後,諾拉德2號,艦上時間0時27分。

艦船在超時空航道中航行時,在行星上長大的人身處其中時多會感到疲憊。自噩夢中驚醒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大概只有像哈納克和約瑟芬那樣神經大條的人才能不受任何影響地酣然入夢。

奧古斯都過去總會把噩夢中那些光怪陸離的景象歸咎於自己過去的那些記憶,但他現在卻知道那是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自離開戴拉里安造船廠以後,你總是在做噩夢。」莎拉·凱瑞甘中尉身着立體貼身的革命軍深灰色軍官制服,腰帶與肩章上的蒙斯克金狼花紋意味着她可以隨意進出諾拉德2號的艦長室而不會招致奧古斯都近衛隊長法拉第下士的怒喝。

這些天裏凱瑞甘有心梳理起自己引人注目的火紅色長發,成為奧古斯都本人的私人護衛以後這名有着可怕靈能力量的前聯邦幽靈特工總是留着幹練爽利的披肩直發或是單馬尾,但今天的她給人的感覺大為不同。

與四個多月前相比,凱瑞甘給人的感覺大為的不同,她火紅的長發一直能夠垂至纖細的腰間。凱瑞甘額側光潔的頭髮從中間分開編織成兩綹麻花辮,從環繞至腦後結成環,有如冕狀的皇冠,長而柔順的頭髮隨着她用棉手巾擦拭奧古斯都臉上的汗水而輕微的顫動着。

在艦長室卧室柔和的淺藍色燈光下,凱瑞甘的火一樣艷麗的長發彷彿籠罩着一層輕紗。

儘管總有人說奧古斯都對一名前聯邦刺客過於信任會招致厄運,但這些風聲在傳入革命軍領袖的耳朵中只是石沉大海。

很快另一種聲音就出現了,奧古斯都·蒙斯克本人非常賞識那名幽靈特工的能力,他用人不疑,立刻就委以重任。無須為領袖的安危而擔憂,因為他從不對豺狼推心置腹。

然而,克哈自治領真理報的隨艦隊記者尤根·肖申克卻認為事實並沒有那麼簡單,他更願意相信我們英明神武的偉大領袖奧古斯都也是有七情六慾的。

在俘獲幽靈特工莎拉·凱瑞甘以後,奧古斯都立刻把保護自己的尤摩楊暗影衛士調到父親安格斯的身邊轉為任命凱瑞甘全天

如果沒人能證實奧古斯都將軍與他年輕美麗的私人護衛從未發生過什麼,那這當然就是真實存在的。

「你知道我夢見了什麼?」奧古斯都坐起身來時還穿着軍裝襯衫,時至今日他依舊保持着在圖拉西斯時作為海軍陸戰隊的睡眠習慣。所有的衣服、槍和子彈都放在伸手就能夠觸碰得到的位置,必要時奧古斯都會和衣而眠,他到現在都是一名能隨時爬起奔跑,拔槍就射的士兵。

然而,也許是剛剛自噩夢中醒來,也許是正對一名靈能者正在窺探自己的思想而心生戒備,奧古斯都緊盯着凱瑞甘的冷灰色雙眼都真像是一隻真真正正的斯蒂爾靈灰狼一樣咄咄逼人。

這並沒有嚇到凱瑞甘,她只是平靜地說:「與三天前一樣,你的夢境中有一個已經變成輻射荒原的巨大星球,我可以確定那就是克哈4。有時候,輻射荒原上什麼都沒有,但有時那裏又會變成一座規模龐大的巨型都市。那裏生活着許許多多的人,但都不是克哈人。」

「噢——」奧古斯都揉揉太陽穴,感到一陣刺痛向著自己襲來:「如果我什麼都不做,那就是克哈4本應該變成的樣子……我只是這麼想的,你知道我總是喜歡把一件事往最壞了想。」

「不,你不是這樣的人。」凱瑞甘只是搖了搖頭,接下來卻什麼都沒說:「你從不把我想像成壞人和殺手。」

「……我該起床了。」奧古斯都不再說什麼,在他披上外套時倒是隨意地提了一句:「我有夢到過你嗎?親愛的。」

奧古斯都從不去想像未來的蟲群女王刀鋒女王的樣子,為的就是避免讓凱瑞甘產生一些無端的猜想。

凱瑞甘是會讀心的,雖然奧古斯都明確禁止其深入探查自己內心深處的世界,但一些忽然冒出的想法還是有可能被其捕捉到的。

從凱瑞甘仍然對奧古斯都的黑歷史一無所知看來,即使是出於對奧古斯都本人的尊敬和信任,她也嚴格地遵照着這麼做了。

「你該問你自己。」凱瑞甘像是受到了驚嚇,歷來非常尊敬奧古斯都的她不由得暫時地忘卻了一名士兵不能對他的長官大喊大叫: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說自己該起床了。」奧古斯都觀察著凱瑞甘的表情,發現她與其是覺得自己被冒犯了還不如這是出自於一名十六歲的花季少女應有的羞惱。

如果是在平時奧古斯都也許還會覺得這蠻可愛的,但他正因克哈、父親和那些仍然在與聯邦軍隊奮戰的戰士而憂心,說的話也大多是出於隨意的無心之舉。

在奧古斯都扣好外套的紐扣時,他還在想着:如果克哈4遲遲沒有按照約定好的周期發送坐標和加密信息,那裏聯邦艦隊想必已經是抵達了克哈星系——那遠比自己預料的要快得多。

那麼,泰倫聯邦就做好自己被炸上天的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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