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霄道:「我明白了,你看中的人是蕭輕王。但鎮國神衛一直是歸陛下直接統領,即便蕭輕王能夠痊癒,也只會支持將來的陛下。而不是某一個王子!」

秦月道:「我知道。但若是雲少能徹底醫治好蕭輕王,那他就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到時候只要他微微偏向我,就足以讓我方便許多。其實我和大哥的王位之爭,全完掌握在六人的手中,只要其中有四人肯支持我,就算滿朝文武反對,我也無所畏懼!」

白眸輕輕吟道:「宰相藍弘,這個老狐狸一直隔岸觀火,遲遲不肯站隊。雲少的祖父靖國公大人,原本是站在大王子一側的,但現在生死未卜,李家也前途多變。蕭輕王大統領直接歸屬陛下,不屬於任何勢力。宮廷首席術鍊師張清凡大人則是有意偏向秦陽殿下。而迦藍學院院長鍾離山大人則是傾向於月王子殿下,因為月王子殿下是他親手教出來的學生。最後一位術鍊師公會會長許寒大人則是不參與國事,一心修術煉之道。」

秦月目光閃動道:「我可是全力助雲少奪回李家掌控權,這樣就有李家和老師支持我,再加上蕭輕王的好感,等於有兩個半人了!就算張清凡和藍弘全力支持秦陽,我也勝出半個,如此大事可成!」

李雲霄冷靜說道:「殿下可別忘了還有陛下在,只要陛下還在,就算六人全部支持你也無用。」

秦月目光漸冷,「你的意思是,父王在世,反倒對我不利了?」

李雲霄平靜的說道:「利弊全憑自己使用,做的好就是利,做的不好就是弊。但如果陛下突然駕崩,全天下都知道是秦陽殿下下的毒,那就算六人全部助秦陽,殿下也無可畏懼!」

秦月大喜,急忙起身抓住李雲霄的手,激動道:「雲少若是能助我成事,我不僅保李家千秋平安,而且我登基后第一件事就下令把茹雪妹子許配給你!」

「噗!」

李雲霄一口酒直接噴了秦月滿臉,「咳咳……,操!你想嗆死我啊!」

秦月一愣,兩名侍女也嚇壞了,急忙幫他擦了起來。秦月一把將兩人推開,若有所思道:「明白了,雲少是那種百花叢中過,留香不留人的風韻才子。茹雪妹子雖然漂亮可愛,但嬌貴難養,跟雲少做一段時間露水夫妻也就是了。大家都是男人,我明白的。若我能夠登基,這件事定然替你安排好!」

李雲霄額頭上儘是冷汗,這人為了登基,連自己的妹子也可以隨便送人玩,當真是跟他老爹有的一比了!他急忙道:「此事以後再說,先談正事,先談正事!」

白眸也是盯著秦月,眼中閃過一絲嬌怒之色,顯然兩人關係並不是君臣那般簡單。

突然外面傳來侍衛的大喝之聲,「什麼人?小心有刺客!」

「咻,咻!~」

漫天的箭雨之聲射破長空,紛紛落下,四面八方朝著龍轎射來!外面傳來護衛的慘叫和廝殺之聲,「所有人都集中起來,保護殿下!」

秦月在轎中臉色微變后,依然端坐如常。白眸更是好像沒事發生一般,給兩人斟起酒來。

李雲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輕笑道:「大敵當前,殿下竟然神色不動,果然好氣度。」

秦月也是驚道:「我有白統領保護,自然不怕刺客。但云少卻是孤身一人,也如此恬靜,到真叫本王佩服了。」

李雲霄笑道:「莫非白統領只保護殿下,不保護我?那我可要喊救命了。」

「哈哈」,秦月大笑起來,「雲少放心端坐,這種刺殺本王經歷了沒十次也有九次了。只要有白統領在,除了國王的兩位武王大人,誰能傷的了我?」

李雲霄淡淡說道:「若是如此,自然甚好。但這次,恐怕麻煩了。」

「嗯?」兩人都是一愣,突然白眸瞳孔驟縮,駭然的抬起頭來喝道:「不好,對方來了高手!」

就聽見轎子外接連的慘叫之聲,全是秦月的護衛,似乎瞬間就被人擊殺不少。白眸目光中射出凌冽的殺氣,整個人冷哼一聲,突然化作一陣青煙似的,就這般憑空消失在轎內。

秦月吃驚的看著李雲霄,不明白他為何知道敵人情況。而李雲霄則是雙目微凝,白眸的身法的確有點意思,但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小孩子的玩意罷了。他朝秦月笑道:「對方雖然強橫,但有白統領在,殿下大可放心。」

白眸沒在身邊,秦月似乎有些沉不住氣了,冷聲道:「今晚行刺之人,本王一個也不會放過!」 轎子外傳來了白眸的驚怒之聲,似乎和來人戰成了一團,對對方的勢力震驚不已,「你到底是何人?莫以為我隱藏了武技我就查不出來!敢行刺王子,任你有天大的背景也是死路一條!」

突然白眸焦慮的大喝之聲傳來,「殿下小心!」

一股絕強的威壓從天而落,猶如流星墜落,狠狠得落在龍轎之上。轎身上綻放出一圈圈的光芒,無數道複雜的陣法紋路一一閃現,全是防禦疊加的陣法,外加抵禦反射之能。

「轟!」

秦月所在的龍轎雖然強橫,但依然被那股絕強的力量轟開!轎身徹底粉碎,朝著四方激射而去。那股力量餘威不減,震碎轎身後轟然落下朝著轎中斬去!

「轟!」

只見四道人影朝兩邊從轎中飛了出去,攻擊落空,將原本龍轎所在的地方砸出一個大坑。

在遠處的白眸這才心中一松,急忙一掌將對方逼退,急忙朝著秦月奔去。

她檢查了一下秦月,發現除了胸口一個腳印外,再無傷勢,這才朝著李雲霄怒吼道:「李雲霄,你竟然為了救兩個侍女,將王子殿下一腳踢開!」

李雲霄一手抱著一個美人,遠遠落下后,將兩名完全嚇傻了的侍女放下,這才笑道:「我只有兩隻手,情急之下只能本能的就抱起了美女。秦月殿下不是沒事嘛,沒事就好。」

「你!」白眸氣得七竅生煙,她正待發怒,卻被秦月一把抓住。

秦月苦笑道:「雲少風流倜儻,臨危之時先救美人也是應該的。現在該想想怎麼辦逃跑吧。」

秦月所帶的侍衛竟然全部被殺,其中還不泛武師強者。而對方雖然也死傷不少,但兩名深不可測之人卻是毫髮未傷,冷冷的盯著秦月,一步步走了過來。

白眸雙目中閃過一絲驚怒,喝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故意隱藏身形,用縮骨法將身體變幻,而且武技上專挑靈動輕巧的招式。這樣做雖然不能打敗我,但可以藏住自己行蹤,而且你的任務也僅僅是拖住我便可。」

她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沉聲道:「而最重要的則是計蒙的出手,擊殺王子殿下。我說的對吧,高峰!」

那蒙面男子聽完,一把抓起自己的面罩,扯了下來。一副冰冷的臉孔,雙目中殺氣滔天。他渾身的勁氣瞬間釋放出來,黑色外衣「嘩啦」一下裂成無數布條分散出去。原先矮小銷售的身軀開始膨脹起來,整個人瞬間長高了一尺有餘,體格也變得粗大起來。

另外那人也是直接撕去面罩,冷冷的站在高峰身側。

白眸心中一片冰涼,這兩人一個是四象境的武君存在,另一個也是三才境的大武師,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她怒道:「高峰,你身為鎮國神衛一隊大隊長,竟然投靠大王子。你可想過陛下之怒,蕭統領之怒!」

高峰面無表情,冷聲道:「白統領你不也是嗎?似乎這王子之爭,你參與的更多。」

白眸怒道:「我乃是受命於陛下,保護月王子。而你呢?今日之事陛下可知道?蕭統領可知道?」

「多說無益,既然我出手了,就要一擊必中!今日你們所有人,都難逃一死!」他轉頭對計蒙道:「你去把秦月殿下殺了!還有那李家的小鬼和兩名侍女一起做掉!速戰速決,然後來助我斬殺白眸!」

白眸同他一眼,也是武君高手,他自問實力在白眸之上,但短時間想拿下她也並非易事。

計蒙目光中閃過一絲寒光,領命道:「是!」

他飛身而上,一掌拍向秦月的腦門。秦月雖然也是武士修為,但那裡會是計蒙的對手。白眸大驚,正要迎救,卻感到一股山嶽般的拳芒閃爍而來,直取她的要害!

秦月臉色微變,雖然有一絲驚懼,但卻不慌不忙的從身上取出一桿小旗,將元力灌入其中。

小旗上的藍色光芒大盛,爆發出強烈的氣息。秦月隨手一愣,頓時旌旗招展,臨風而落。一桿半人高的藍色旌旗插在秦月身邊,頓時一道複雜的陣法在秦月腳下浮現出來。

計蒙飛身的臨空一掌,百分之百的大武師之力,轟然襲擊而下。被卻陣法之上的藍光擋住,直接反震回去。

計蒙瞳孔驟縮,巨大的反震之力沿著手臂反噬而上。他大驚的急忙壓制下去,頓時內腑受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整個人在空中連連翻滾后落下,還連退數步才將自己的身形穩住。

遠處的李雲霄目光一亮,愣道:「梵海綉雲旗……」

白眸這才心頭大定,喝道:「高峰,這件戰旗你也應該認得吧?沒有武王之力根本不可能破開,還不快快離去!」

高峰也是臉色大變,沉聲道:「計蒙,先誅殺那李家小鬼和兩名侍女,然後隨我一起斬殺白眸。這梵海綉雲旗乃是當年楊迪為自己心愛女人煉製的,可惜後來沒用上,被國王陛下得到了,想不到竟然也一併給了二王子。此旗非武王之力無法破開,但這件是楊迪最初煉製的殘次品,頂多維持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后再殺秦月!」

白眸一聽大急,想不到高峰竟然也看出了這桿戰旗是殘次品,急忙大喊道:「李雲霄,趕緊逃走去搬救兵!」

計蒙的身影一動,就已經出現在李雲霄身側,一掌朝其拍下,冷笑道:「一個區區武士,想從我手中逃脫?可能嗎?」

隨著計蒙一掌拍下,白眸心中一沉,知道李雲霄也完蛋了,只能靠自己了。她一直分心迎戰,幾次都險象環生,現在不在對他人報以希望,開始全身心的應戰起來,邊打邊退,希望能夠伺機脫身。

但高峰豈不知道她的心思,哪裡會讓她如願,如影隨形的貼著她打。不求有功,但求拖時間,等到計蒙殺了那小子,兩人聯手便可將白眸拿下!

白眸越打越心急,她原本就比高峰要差上一籌,此刻無論施展如何計謀,都被對方如同跗骨之蛆,如何都甩不掉。高峰原本屬於剛猛路線的武者,此刻卻是越打越柔,越打越纏。

突然高峰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之色,正惱怒計蒙為何還未前來幫忙,斜眼一看,頓時獃滯住了。

只見李雲霄如花中蝴蝶,翩然起舞,腳下施展出一套神奇的步法,整個人如夢如幻,任計蒙如何攻擊,都無法沾他衣著半分。計蒙那惱怒的模樣,不斷的發狂攻擊,反倒顯得狼狽不堪。

「計蒙,怎麼回事!還不速速殺了他!」高峰怒吼道:「一名四星武士也解決不掉,你是不是吃屎了!」

計蒙也是惱羞成怒,對方實力不強,但這步法確是聞所未聞,每一步踏出不僅方位極其刁鑽,算無可算,而且似乎隱隱蘊含空間的規則之力,有移形換影,臨空橫渡的感覺。

白眸眼中一亮,大喜道:「李雲霄,不要纏鬥,速速去搬救兵!往蕭統領府上去!」

高峰大驚,急忙怒道:「計蒙,一力降十會,施展大範圍攻擊的武技!任他步伐在妙,只要在你攻擊範圍之內就避無可避!」

計蒙也是打昏了頭,一聽頓時醒悟過來,手中的細長軟劍驟然抖出點點劍芒,化作一道道大大小小的光圈,將李雲霄周身方圓十米之內全部籠罩下來。

任憑李雲霄身法如何玄妙,無不可能瞬間橫渡十數米逃離,劍光閃爍,鋪天蓋地而下。

白眸眼中大急,暗想這下真的完蛋了。

卻突然聽的李雲霄大笑起來,「好一曲桃花劍意,癲狂柳絮隨風去,輕薄桃花逐水流。你的劍意空有桃花之情,卻無流水之意。」

「噗!~」

在場的四人全都氣的吐血起來,眼前就要死在劍下了,居然還有心情調侃!白眸也是氣的腦子暈暈的,暗想活該他死,當真嘴賤的連命也不要了!

計蒙心中一動,好似微微有所感觸,臉上卻依然冷笑道:「吃我一劍,你的小命不就化作流水了么。」

李雲霄輕輕一笑,手中黑妞大劍舉了起來,突然幻化出幾個白色的光圈,大大小小,正正斜斜,閃爍不已,竟然也是開出萬朵桃花,朝著漫天劍影盛開。

「小子,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桃花劍意,能領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

他這一招桃花劍意,頓時萬點桃紅從劍身上無聲分散,茹疾風驟雨,如漫天星辰,如天地間的點點塵埃。

李雲霄劍眉舒展,星目含笑,似乎在這瞬間他已經化作了一樹桃花,沒有人影,只有白衣,只有蕭散漫舞。

計蒙瞬間獃滯了,戰旗內的秦月王子也獃滯住了,就連高峰和白眸也微微停下了手中的交鋒,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雲霄漫天劍花。

「桃花劍意,這才是真正的桃花劍意……」計蒙喃喃自語道,他突然有一種想哭,想跪下的衝動。自己鑽研桃花劍意三十餘年,更是在家中種滿桃花,每日參悟數個時辰。今日一招施展起來,跟對方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這漫天的花影,才是真正的桃花。自己那一劍,根本就是花泥。 「計蒙,你在做什麼,還不快點殺了他!」高峰看著計蒙朦朧的眼神,頓時暗叫不好,大吼道。

李雲霄黑妞重劍平舉,漫天桃花一散而空,他輕笑道:「你歸順於我,我教你真正的桃花劍意。」

「真正的桃花劍意!」計蒙的身子突然有些顫抖起來,他拿著細長軟劍的手也微微有些發抖。剛才那種劍意,那種意境,需要對武道有著何等的感悟,才能施展的出來啊。

計蒙有一種感覺,若是將李雲霄斬殺劍下,也許自己這輩子再也無法看到桃花盛開了。

高峰臉色驟然大變,斷喝道:「計蒙,別忘了你的身份,我們的任務!你是鎮國神衛一隊副統領,服從我的命令!」

秦月突然大聲道:「計蒙,只要你現在倒戈與我,本王現在許諾,今日之事過往不究!等拿下高峰這逆賊,你就是一隊正統領!」

計蒙身子顫動,大顆大顆的冷汗從額頭滲出來,一邊是生死任務,一邊是自己苦苦追尋的武上武道,該如何選擇?

李雲霄微微一動,笑道:「你是鎮國神衛的統領,但你更是一名武者。若是失去了對武道的追求,就算你是大統領,就算你是國王陛下,又有何意義?我生有涯,唯武道永恆!」

我生有涯,唯武道永恆!

計蒙身子一顫,眼中爆射出精芒,沉聲道:「我若放手,你當真傳我桃花劍意?」

李雲霄輕笑道:「桃花劍意雖妙,但武道永無終點,只要你跟著我,定然可以走的更遠。」

計蒙長嘆一聲,手中軟劍收回鞘中,愧疚道:「高統領,對不起了。」

高峰雙目爆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知道再留無意。今日之事原本萬無一失,想不到竟然橫生出如此難以置信的枝節,導致功虧一簣!

他極度不甘的大怒吼叫一聲,猛地雙掌如山,一波波的絕強氣勁將白眸震開。整個人化作大鵬展翅,消失在黑夜之中。

白眸和秦月雖然看到了結果,但也一時間難以接受,竟然真的臨陣策反了計蒙,這也太玄乎了吧……

秦月突然大笑起來,「哈哈,當真天助我也!雲少你可真是我的貴人,有計統領助我,大事可成已!」

計蒙臉色微微一變,冷聲道:「二王子殿下,我要追隨之人是雲少,不是你。」

秦月一愣,隨即尷尬的笑了幾聲,「雲少現在是我的朋友。」

他幾道法訣打出,飛入那藍色陣旗上,頓時一圈圈的光芒流轉起來,腳下的陣法漸漸消失掉。而藍色戰旗也化作一柄小旗飛回他手中。只是色澤變得淡了起來,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心疼之色。

計蒙看著李雲霄道:「我今日投向你,並不是永久做你的隨從。等我習的桃花劍意,便是離開之時。」

李雲霄笑道:「我也希望你學會了桃花劍意就滾蛋,到時候可千萬別哭著喊著要跟在我左右。」

白眸肅然道:「雲少的武技之高,當真難以想象。白眸愧為武君,對武道的領悟卻不及雲少萬一,當真佩服!」她說的的確是真心話,李雲霄那一手漫天桃花的劍意讓她心悅誠服,何況如此劍意竟然是從一個四星武士身上出現的,當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雲霄笑道:「武道永恆,我們都不過是在同一條路里上下求索之人罷了。」

兩人都是沉默了起來,武道飄渺,誰能敢言終極?每個人都是渺小至極。

白眸突然生出了一種錯覺,好像李雲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中都蘊含了某種武道規則,這種武道意境,遠比她理解的要來的深遠,來的深不可測。她立即被自己的感覺嚇了一跳。

秦月說道:「此地不可久留,先到本王府上去吧。」

四人匆匆離開,李雲霄更是將兩名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侍女也一併帶上,讓秦月幾人苦笑不已。在他們眼中,幾名侍女的性命同螻蟻無異,隨時可以丟棄。

進入王府後,自然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就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般,一切正常。昨天廝殺死掉的屍體也不知道被什麼人清理掉了,整個國度沒有絲毫異樣。 冷婚之情惑前夫 只不過卻傳來了一個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消息。

白眸沉聲道:「想不到陛下對李家竟然如此忌憚,寧可得罪蕭輕王,也不肯讓李家重新得勢。」

秦月冷哼道:「竟然拿方真做替屍鬼,把所有責任全部歸到他身上。犧牲一名術鍊師,得罪蕭輕王,也要給李逸脫罪。雖然把李逸的官職爵位全部剝奪了,但讓其繼續代管李家,我看父王真是老糊塗了!」

李雲霄雙目微凝,淡淡笑道:「國王沒有當場斬殺李逸,便是抱著給他開脫的心思。我看這李逸當真不簡單。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去會會他吧。」

「什麼?雲少你要去李家?」秦月驚道:「他現在重掌李家,你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李雲霄笑道:「有計統領在,能傷我的沒有幾人。」

白眸也有些不放心道:「我另外派四名大武師的神衛高手跟著你。」

整個天水國除了有限的幾名武君強者外,就屬大武師強橫了。即便是鎮國身衛,每隊的大武師數量也是極其有限的。白眸一次派出四名,幾乎將三隊的大武師全部派上了。可見她現在對李雲霄的重視程度。

李雲霄帶著五人很快來到李府門前,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守門的侍衛想阻攔,卻哪裡敢?急忙往裡面跑,先行通知去了。

「八五二七,老八,聽說你出獄了,哥特來賀喜。」

李雲霄放聲叫道,整個李府之人聽得一清二楚,紛紛臉色驟變,知道馬上就要出事了。

「李-雲-霄!」一聲暴怒的大吼聲響起,立即整個李府上下紛紛嘈雜起來,很快李逸便帶著一群人將李雲霄幾人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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