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見眾人都緊緊盯著兩人的對決,沒人注意自己,便悄悄走到附近,抓住機會,趁林琛出手的時候,一掌烈火焚原擊出,隔空向程以三的小腹拍去!

程以三此時剛接了林琛一掌,正準備順勢反擊,突然一股無比剛猛的元力向自己小腹襲來,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便像斷線風箏一般朝後飛出,摔倒在地上:「噗」的噴出一口血,全身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圍觀群眾還沒反應過來,一臉茫然:啊?這就死了?林琛就那麼簡簡單單的拍了一掌,這人就掛了?這也太不堪一擊了吧?

而林琛則是一臉凝重,他心裡清楚,兩人實力相當,怎麼可能自己一掌就把對方給拍死了?剛才那一剎那,他分明感受到了曜日炎掌的氣息。是老將軍來了么?不對啊,老將軍現在應該還在早朝啊,難道……是少爺?

林琛轉頭看去,卻看到林羽像沒事兒人一樣,幸災樂禍地拍手喊道:「林琛,幹得漂亮!沒想到你連同階實力的高手都能幹掉,還是秒殺!司徒二你說的太對了,剛到玄階的新手哪能與成名已久的玄階高手相比,簡直是強太多了!」

「你……哼,口舌之快!」司徒笑雨從震驚中回過神,他到底是大家族子弟,心中瞬間就有了主意,冷哼一聲,也學著拍手道:「林琛,幹得漂亮!沒想到你連宮裡的大內侍衛都敢殺!」

眾人一愣,轉頭仔細看去,才發現躺在地上的程以三,腰間確實掛著一塊大內侍衛的腰牌。林琛面如土色,呆立當場。大內侍衛啊!那可是皇帝陛下身邊的侍衛!自己只是林老將軍的親兵,殺大內侍衛那就等同於造反啊!這事兒可大可小,如果皇帝陛下真要怪罪起來,不但自己小命難保,說不定還要連累老將軍一起受罰。

司徒笑雨看著林琛臉上萬花筒一般精彩絕倫的表情,心裡爽的不行,小樣兒,終於栽在我手裡了吧!洋洋得意的開口喊道:「來人啊,有人把大內侍衛殺啦,快抓住他們啊!」 林羽還沒說話,旁邊的驛卒急了:「我跪你娘個腿啊跪!哪來的這不知死活的東西,老子領的可是掉腦袋的差事,沒空在這裡跟你瞎bb!趕緊把門打開!」

驛卒是真急了,自己連續趕了那麼多天的路,活生生跑死了五匹馬,幾天幾宿沒合眼,基本上在馬背上沒下來過。這眼看就要到了,誰知道哪來的這麼一個逗比,把自己給攔在了帝都城門口!

司徒笑雨聽到驛卒罵自己,以為對方在虛張聲勢,笑嘻嘻地說道:「演啊!接著演!告訴你們,今天你們四個如果不跪下給爺爺我磕上三個響頭,就別想我開這道門!」

林羽冷冷的回答道:「喲,司徒老二,你這還沒當上皇帝呢,就想讓人對你三拜九叩啊?你這是不是有點提前啊!」

司徒笑雨最恨林羽一直說他要當皇帝,氣得直吼:「別扯這些沒用的!趕緊下跪!」

「吵死了!什麼人啊?在此大吵大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司徒笑雨正跳腳呢,背後傳來城門官的聲音。

「啟稟長官!這邊有個傢伙落鎖之後還想要進城門,我沒讓他進來,他就去不知道哪兒找了個人,假扮驛卒說有八百里加急戰報,騙我們開門!我沒給開,他們還罵長官您是豬!」司徒笑雨趕緊如此這般地將情況轉述給城門官,其中不忘添油加醋一番。

城門官這睡得正香呢,被人吵醒本就是一肚子火,聞言沖著城門外的驛卒怒斥:「大膽刁民!竟敢假冒驛卒,欺騙本官!還編造加急戰報,你是何居心?」

驛卒此時已經急紅了眼,從懷裡掏摸出一塊金牌,高舉著大喝道:「本人是朝廷欽命,邊防驛站特許送遞戰報驛卒!御賜金牌在此,擋我者死!」

本來自己這身打扮,只要是看到的人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要知道在派送八百里加急戰報的時候,即使衝撞了人都不用負責,平時大家躲避都來不及,沒想到今天還要掏出金牌來驗明正身。

城門官讓邊上的士兵舉高了火把,眯縫著眼看了看,又仔細看了看,冷汗刷的就下來了,一蹦三尺高,大吼道:「開門!快開門!你們這些混賬王八羔子,想害死我啊?」

衛兵匆忙打開門,四人策馬入城。驛卒匆匆離去,林羽三人悠哉悠哉的往裡走,林羽還在悄悄對小桂子說著什麼。

司徒笑雨有點傻眼,這特么誰能想到真的來個送信驛卒啊?他心知自己闖了大禍,正琢磨著怎麼補救,瞥見林羽的馬背上捆著個王八蓋子一樣的東西,眼珠一轉,指著林羽道:「等等!你的馬背上馱著什麼東西,是不是想進城謀害皇帝陛下?」

林羽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馱著你祖宗……」說完便揚長而去。

「你!!」司徒笑雨一口氣沒緩過來,氣血上涌,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在林府門口,三人分道揚鑣,林羽回房休息,林琛去找林老爺子彙報情況,小桂子則領著林羽的任務轉身又溜進了夜市。

「你們聽說了嗎?司徒家的二少爺,前不久私造宅子那個司徒笑雨,現在當上城門官了,可威風了,誰想進城全憑他一句話,否則就在門口呆著吧!」路人甲說道。

「切,這算啥,司徒笑雨身邊跟著的可是大內侍衛,那可是保護皇帝的啊!隨隨便便就拎了一個出來!」路人乙道。

「嗨,你們這都過時了!不算新鮮的了!我這有條最新資訊,我表姑的堂舅的小兒子就是跟司徒笑雨一起守城門樓子的,聽說晚上落鎖的時候,把一個送戰報的驛卒和林家的少爺林羽都給扣下了!為了及時送到戰報,那驛卒不得不給司徒笑雨三拜九叩,才讓放進城裡來!」路人丙將畫面描繪得仿如親見,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不就是見了皇帝陛下的大禮么?那司徒笑雨還真是受得下,看來也真有心要當……」

這次的謠言比上次更邪乎,沒過多久,甚至已經傳出了司徒笑雨是皇帝陛下的私生子這個版本。而身為謠言製造者的小桂子,已經悄悄的回到了府中……

「林將軍,林琛求見。」林琛畢恭畢敬地站在書房門口道。

「是小琛啊!快進來,我剛跟老葛提起你來著。」林老爺子樂呵呵地說道,語氣中卻有一絲不易覺察的憂慮。

林琛踏進老爺子的房門,發現林老爺子眉頭微皺,面前的書桌上擺著一封軍報,不知是不是這封加急戰報讓他感到頭疼。林琛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怎麼了小琛,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林老爺子看見林琛表情猶豫,便開口問道:「是不是小羽又捅什麼簍子了?」

林琛搖了搖頭:「林老將軍,其實是屬下捅了簍子,少爺替我解圍。」

林老爺子一愣:「啥意思?他還替你解圍?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林琛將打死大內侍衛以及林羽使出曜日炎掌等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老爺子。

「哐當!」林老爺子聽見林羽居然能打出曜日炎掌第一式,震驚的直接站了起來,差點掀翻了桌子:「什麼?你是不是弄錯了?小羽那個廢物竟然能使出曜日炎掌?」

「報告將軍,屬下一開始的時候也很吃驚。但我跟在您身邊少說有七八年了,別的屬下不敢肯定,但是您用的曜日炎掌我看過無數遍,這種剛猛霸道的掌法,屬下是肯定不會看錯的。」

「真的?」林天擎也知道林琛不敢騙自己,但是還是又問了一句。

「真的。」林琛點了點頭:「將軍,羽少不是廢物,他要是廢物,那帝都就廢物滿地走了。」

「好!好!好!」林天擎激動萬分,連說三個好,仰天長笑:「老天果然不負我!我林家有后,林家有后了啊!」

老葛在一邊也十分高興,不過又想起眼下的狀況,開口說道:「不過,這打死了個大內侍衛,萬一陛下怪罪下來,恐怕……」 司徒笑雨一點都不為程以三的死感到悲痛,說到底只是個侍衛而已,大不了讓大哥再派一個給自己就是了。

林羽聞言卻是雙眼一瞪:「我草,司徒笑雨你是真牛逼啊!在這兒看個大門,居然還有大內侍衛給你護駕了?那可是皇帝陛下身邊的侍衛,保護皇帝的存在啊!居然就來保護你了? 冷王霸愛,天才小醫妃 你這就當上皇帝了?陛下允許嗎?還是說這侍衛就是陛下派給你的?」

司徒笑雨一愣,急急說道:「你胡說!他是我哥哥派來保護我的,我哥可是侍衛統領,調動一兩個人有什麼問題?」

「哇!可以啊,我還以為只是你小子想當皇帝想瘋了,沒想到你們整個司徒家族都要造反!你哥居然連大內侍衛都派給你打下手了,這是你們整個司徒家都要擁立你當皇帝的節奏啊!你這麼厲害,你家裡人造嗎?皇帝陛下造嗎?」林羽一邊鼓掌,一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我當什麼皇帝!我才不要當皇帝呢!」司徒笑雨氣急敗壞地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哦?你連皇帝的寶座都看不上了啊?你這是要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啊?還是要打遍全宇宙無敵手啊?還是要當星河大帝啊?」林羽故作目瞪口呆狀看著司徒笑雨。

「你!!」司徒笑雨一口氣接不上來,差點沒背過去,只覺自己全身的血都往腦袋裡沖,抖抖索索指著林羽,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傻缺!」林羽朝天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翻身上馬,招呼了傻站在邊上的小桂子和林琛一句,也不理氣得發抖的司徒笑雨,拉起韁繩,便往城門外飛馳而去。

林琛還沒反應過來,杵在那兒發獃,心裡琢磨:這咋回事兒呢?殺了個大內侍衛,怎麼好像什麼事兒都沒有啊?

羽少爺說了幾句話,咋就變成司徒笑雨要謀反了呢?而且看少爺振振有詞的樣子,雖然沒怎麼聽明白,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沒看司徒笑雨都答不上來了么?

小桂子見林琛站著不動,牽著馬來到林琛身旁:「林琛大哥,快上馬吧!不然可追不上少爺了。」

林琛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二人跨上馬背,也同樣無視了站在一邊的司徒笑雨,往林羽的方向追去。

而身後那些百姓,此刻都是一副恍然的表情!

「之前不是說司徒家二少爺在帝都郊外私自圈地,蓋了皇宮要造反嗎?」路人甲撓了撓頭說道。

「沒錯,這轉眼就有大內侍衛護駕了,這真是要當皇帝啊!」路人乙深以為是的點了點頭。

路人丙趕緊搖了搖手道:「這事兒還是不要亂說了,雖然大夏不禁言論,但是萬一司徒笑雨真當了皇帝呢?他會不會殺了我們啊!」

「哎呀,快跑啊,好可怕啊!」路人丁帶頭跑了,司徒笑雨追都追不上。謠言卻在另一個地方再次傳開了……

而之前說話的路人甲,卻是賊賊一笑,轉頭從人群中離開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小桂子發展的手下!

……………………

林羽一馬當先來到了司徒笑雨的宅子,之前金碧輝煌的大院,現在只剩下了一堆廢墟。看來司徒老頭對皇帝的旨意還是很上心的,麻利兒的就把這地方給拆掉了。這樣也好,方便自己行動。

摸著自己胸前的小葯鼎,林羽想起,剛才那個叫小三的侍衛對自己出手之前,胸前的葯鼎曾突然變冰,透過肌膚后讓人頭腦一清,下意識的有了防備。

而林琛替自己擋過之後,葯鼎就恢復了原來的溫度。後來也沒有再變化過,而走到這裡之後,葯鼎又開始慢慢變溫,而且越往西邊走溫度越高。

林羽心中大概有了數:看來,這塊葯鼎平日里有兩種功能,一種是危險預警,就像剛才那侍衛對自己動手之前,葯鼎溫度變低。

而另一種看來就是好事兒了,底下一定是有稀世好寶貝,葯鼎才會有所反應。平日里自己在家拿些什麼金銀珠寶之類的,葯鼎壓根一點變化也沒有。

一邊琢磨著,一邊就信步走到了大宅廢墟西面的一顆大樹下。葯鼎的溫度在此時達到最熱,彷彿有一種期盼與催促的情緒在林羽內心涌動著。

「羽少爺!」小桂子和林琛終於趕到,看見林羽站在樹下,連忙跑了過去。

「這兒破破爛爛的,連個人影都見不到,能有什麼寶貝啊?羽少爺,你不會在誆我們吧?」小桂子四處打量著,懷疑的說。

林琛則是發現這就是前幾天他們來過的司徒笑雨的私宅,難道是那天林羽在宅子里看到什麼好東西了?要是好東西那肯定也已經被拿回去了啊!一念至此,林琛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林羽。

「本少爺說有寶物,那就一定有,放心吧!虧待不了你,就這兒了,挖吧!可勁挖!」林羽給小桂子圈了一塊地方后,看著小桂子開始行動,林琛卻還站在一邊,索性走了過去:「你杵著發什麼愣呢?趕緊幫忙挖去啊!」

林琛此時卻還在想著打死大內侍衛的事情,雖然司徒笑雨被羽少爺誆住了,可自己還是殺了大內侍衛啊!雖然事實上是羽少爺偷偷出手,用曜日炎掌解決了對方……看來回去之後,還是要跟老將軍彙報下,看看怎麼處理比較好。

「別瞎想了,不就打死個大內侍衛么,明天讓小桂子再出去溜達溜達,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往外一說,保證讓司徒家吃不了兜著走。反正小桂子幹這種事情已經很熟練了,手到擒來。」林羽隨口點出林琛的心事,轉向小桂子道:「你說是吧小桂子?」

「哈哈,羽少爺,這種事就交給我吧!司徒家本來就跟咱們家不對付,看司徒笑雨被少爺你玩成這樣,老帶勁了。」小桂子一邊挖一邊回答道:「不過剛才大喇叭就在旁邊,估計消息已經傳開了吧?」 「大喇叭是誰?」林羽一愣。

「是我發展的一個手下,以後專門為羽少發布消息!」小桂子說道。

「哦,新聞播音員啊,不錯。」林羽點了點頭,心道這小桂子還真有兩下子。

林琛摸了摸頭,得,也不必多說了,走過去拿起另一把鏟子就開始往下挖。

在林羽圈的那塊地方,兩人揮汗如雨的一陣狂挖,幾乎挖了有三米深,卻沒發現任何東西。小桂子直了直腰,沖著坑外的林羽喊道:「少爺,沒寶貝啊!」

林羽還沒答話,只聽「鐺」的一聲,林琛一鏟子下去,似乎碰到什麼東西,兩人大喜過望,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東西刨了出來,帶著回到了地面上。

幾人將挖出來的東西清理了一下,赫然發現是只烏龜的屍體。林琛鏟子碰到了烏龜殼,才會發出「鐺」的一聲。

「死掉的王八啊,還以為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呢!」小桂子左看右看,失望地說道。

林琛則是看了看前端已經凹進去的鏟子,又看了看地上的烏龜,沒作聲,看著林羽。

林羽給了小桂子一記爆栗:「什麼死王八,不知道不要亂說!這是玄武神獸,看這殼的堅硬程度,估計能有幾千上萬年的壽命了。這種神獸就算死了,也是渾身寶貝啊!」

拿著烏龜翻來覆去的看,林羽心中樂開了花:葯鼎提示還挺准,想不到這下面埋著的竟然是一隻玄武神獸!

這可是萬年玄武神獸啊!這東西的殼輕如蠶絲,卻堅不可摧,是不可多得的防禦材料。而肉則可以煉製聚靈丸,那可是玄階以下修鍊者夢寐以求的靈丹,不但可以大幅度提升修為,而且毫無毒副作用,決不用擔心會走火入魔。

以前在地球上的時候,這種神獸屍體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就算有出現,也會第一時間被各大修鍊山門搶走。只有在修鍊者的拍賣大會上,才會偶爾流傳出一枚聚靈丹,不但成分比較駁雜,而且往往會拍出天價。

如林羽之流就只能望丹興嘆,縱使知道煉丹之法,也根本沒有這樣的材料來給自己試驗。

看來,等自己等階再稍微高一點,可以結出丹火的時候,就可以著手煉製了。

又美了一會兒,林羽抬頭看看,發現天色已晚,如果遲回家說不定又要被爺爺罵一頓,連忙把玄武神獸捆在馬背上:「走吧,再晚就不好進城了。」

三人快速收拾妥當,催馬往帝都的方向跑去。

司徒笑雨鬱悶了一天,把所有進出城門的人都惡狠狠的盤問了個遍。此時正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三人快馬加鞭向城門飛馳而來,眼珠一轉,大喊道:「時辰到,關城門。」催促著兵丁將城門關結實了,心裡不由一陣快意:林羽小兒,這回你終於有的求我了吧?開城門?我就不讓你進呀就不讓你進!就是他媽不讓你進!你林羽今天要是不跪下來給我磕上三百個響頭,你就等著睡在城外吧!

林羽來到城門口,見城門緊閉,身後的小桂子搶先喊了起來。

「林羽少爺要進城,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開門!」小桂子扯著嗓子喊道。

「哎喲,不好意思啊林羽少爺,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總不能因為你們林家而壞了皇帝陛下定的規矩吧!」司徒笑雨捏著嗓子說道,心裡爽的不行:叫你打死我的侍衛,求我啊?求我我也不讓你進!

林羽聞言,一拉韁繩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林琛和小桂子趕緊跟上,只見林羽默不作聲騎著馬繞著城牆咣咣走了一圈。兩人還以為少爺有什麼計策呢,正在啟動膜拜模式,結果只見林羽摸了摸腦袋,鬱悶著說:「靠!我還以為有別的城門呢!」

身後兩人面面相覷:「呃……」小桂子一臉的莫名:「羽少爺,咱們帝都一直只有一個城門啊。」

林羽一臉不爽,原本琢磨著去找另外的城門,結果走得太急忘了翻翻本尊的記憶,不知道這帝都只有一個門。這什麼破帝都啊,地球上隨便一個國家的首都那至少都是四個門好嗎!

看著遠遠站在城門上虎視眈眈的司徒笑雨,林羽皺著眉頭,還沒想出什麼好辦法,就聽到一陣非常緊密的馬蹄聲。幾人轉頭望去,只見遠處塵土飛揚,一騎黑色駿馬迅速奔近,轉眼已到城下。

馬上一個灰撲撲的身影,穿著驛卒的服裝,也不下馬,抬頭對著城門就吼道:「八百里加急戰報!草原戰事又有新情況!帝國村落再次被掃蕩!我需要馬上將戰報送給林老將軍!爾等速速開門!不得延誤軍情!」

林羽一聽,緊急軍情!還是找爺爺的!這下得開門了吧?趕緊湊了過來。

司徒笑雨眯著眼睛往城牆下看,只看見四個人騎著馬在那轉悠,別的人看不清楚,林羽那廝的身形自己是記得准準的。

這臭小子,自己沒法進來,竟然還找人玩角色扮演啊?

司徒笑雨雙手抱臂,饒有興緻地看著林羽:「喲呵,羽大少,可以啊!跟我玩這把戲?我還就告訴你,別說八百里加急,就是一千六百里加急,老子也不給你開門!你能把我怎麼著?」

司徒笑雨認定這個驛卒是林羽找人來假扮的,站在城門上,滿臉冷笑,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外的四個人,心想:這小子裝的還真像,還真找了個人來,穿著驛卒的服裝,背個文書袋,有模有樣地來傳戰報。

林羽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在城牆上得瑟的司徒笑雨:「司徒笑雨,你真不愧是司徒家老二的二少爺,果然橫看豎看都這麼二!你這皇帝還當上癮了是吧?連加急的戰報都不放進去,莫非就是你勾結草原部落,來個裡應外合,然後讓他們打進來擁護你做皇帝?你這節奏可以啊,我看絕對是要火啊!」

「休想騙我!你說什麼我都不會開門的!」司徒笑雨頓了頓:「除非你跪下來啊!跪下來給我磕個頭,求我放你們進去!興許本少爺心情好就放你進去了。」 林羽還沒說話,旁邊的驛卒急了:「我跪你娘個腿啊跪!哪來的這不知死活的東西,老子領的可是掉腦袋的差事,沒空在這裡跟你瞎bb!趕緊把門打開!」

驛卒是真急了,自己連續趕了那麼多天的路,活生生跑死了五匹馬,幾天幾宿沒合眼,基本上在馬背上沒下來過。這眼看就要到了,誰知道哪來的這麼一個逗比,把自己給攔在了帝都城門口!

司徒笑雨聽到驛卒罵自己,以為對方在虛張聲勢,笑嘻嘻地說道:「演啊!接著演!告訴你們,今天你們四個如果不跪下給爺爺我磕上三個響頭,就別想我開這道門!」

林羽冷冷的回答道:「喲,司徒老二,你這還沒當上皇帝呢,就想讓人對你三拜九叩啊?你這是不是有點提前啊!」

司徒笑雨最恨林羽一直說他要當皇帝,氣得直吼:「別扯這些沒用的!趕緊下跪!」

「吵死了!什麼人啊?在此大吵大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司徒笑雨正跳腳呢,背後傳來城門官的聲音。

「啟稟長官!這邊有個傢伙落鎖之後還想要進城門,我沒讓他進來,他就去不知道哪兒找了個人,假扮驛卒說有八百里加急戰報,騙我們開門!我沒給開,他們還罵長官您是豬!」司徒笑雨趕緊如此這般地將情況轉述給城門官,其中不忘添油加醋一番。

城門官這睡得正香呢,被人吵醒本就是一肚子火,聞言沖著城門外的驛卒怒斥:「大膽刁民!竟敢假冒驛卒,欺騙本官!還編造加急戰報,你是何居心?」

驛卒此時已經急紅了眼,從懷裡掏摸出一塊金牌,高舉著大喝道:「本人是朝廷欽命,邊防驛站特許送遞戰報驛卒!御賜金牌在此,擋我者死!」

本來自己這身打扮,只要是看到的人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要知道在派送八百里加急戰報的時候,即使衝撞了人都不用負責,平時大家躲避都來不及,沒想到今天還要掏出金牌來驗明正身。

城門官讓邊上的士兵舉高了火把,眯縫著眼看了看,又仔細看了看,冷汗刷的就下來了,一蹦三尺高,大吼道:「開門!快開門!你們這些混賬王八羔子,想害死我啊?」

衛兵匆忙打開門,四人策馬入城。驛卒匆匆離去,林羽三人悠哉悠哉的往裡走,林羽還在悄悄對小桂子說著什麼。

司徒笑雨有點傻眼,這特么誰能想到真的來個送信驛卒啊?他心知自己闖了大禍,正琢磨著怎麼補救,瞥見林羽的馬背上捆著個王八蓋子一樣的東西,眼珠一轉,指著林羽道:「等等!你的馬背上馱著什麼東西,是不是想進城謀害皇帝陛下?」

林羽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馱著你祖宗……」說完便揚長而去。

「你!!」司徒笑雨一口氣沒緩過來,氣血上涌,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在林府門口,三人分道揚鑣,林羽回房休息,林琛去找林老爺子彙報情況,小桂子則領著林羽的任務轉身又溜進了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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