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眾文武大臣紛紛開口道,楚天站在一旁沉默不言,他也是等待著清康平的回答,畢竟國家並不是他的,楚天並沒有權利來決定這個國家的興衰。

面對著眾百官的話語,清康平勃然大怒。

「死守國運又能如何,你們看看如今的這種場面,兵臨城下我完全看不出我出雲國的未來,如若國不復國,那空守這國運又有何用。」清康平怒叱一聲道。

聽到了清康平的話,百官都是說不出話來,如今這種情況下,確實已經沒有什麼多餘的選擇了。

「楚天,我以天子的身份命令你,剷除叛亂之徒,不計任何代價。」清康平手舉玉璽開口道。

百官心中一驚,但是他們也是能夠從清康平的話語中聽出後者的決心,楚天的目光深深的看了清康平一眼,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1253章、卡住了他的喉嚨!

白鶴飛舞,遮擋了傅風雪的視線。

而且,這些紙鶴身上帶著一種無色無味的迷藥,在它們揮動翅膀的時候,那些迷藥便隨著空氣被人悄無聲息的吸入。

傅風雪不知道這種迷藥的藥效是怎麼樣的,但是,他只能屏住呼吸避免中招。

更讓人吐血的是,紙鶴抖動翅膀的時候,還有如鳥糞一樣的粒狀物體彈射出來。即便它不能傷人,也足夠的讓人噁心。

不得不說,這些紙鶴給傅風雪造成了一些干擾。

但是,這並不是他放棄殺人的理由。

他閉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長劍為刀,大力向前面的鬼影砍了過去。

很明顯,他根本就不把左邊攻來的伯爵和右邊襲來的金童放在眼裡。

嚓嚓嚓嚓—–

劍刃斬裂空氣,也斬斷了膽敢擋在前面的紙鶴。

他以一往無前的決絕姿勢殺向鬼影,不斬敵首誓不還。

殺氣。霸氣。狠氣。

三氣合一。

即便是鬼影這種殺人如草的傢伙看到了攻過來的傅風雪,也有種心驚膽寒小腿戰戰的感覺。

「這位大叔—–我們沒什麼生死大仇吧?」

不得不說,鬼影也是一代梟雄。

如果不是託庇到皇帝名下為奴的話,他也能夠建立一番讓同行矚目的功績。當然,在他成為皇帝戰將之前也是赫赫有名的影子殺手。

生死關頭,他的潛力全部爆開。

他沒有後退。後退是死路一條。

他前進。

直挺挺的,以他所能發揮出來的極限速度沖向了傅風雪。

不得不說,這一招堪稱絕妙。

因為,在傅風雪前撲,鬼影前沖的情況下,他們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不,應該說是成了負距離。

因為鬼影衝到了傅風雪的身後。他從傅風雪高高躍起的跨間鑽了過來。

雖然這一招很屈辱,可是,卻保住了他的性命。

當然,這麼說言之過早。

如果說這樣就能避開傅風雪凌厲一斬的話,那就太小覷傅風雪了。

他一點兒也不意外鬼影的選擇,如果他沒有做出這樣的選擇,反而選擇驕傲的死去——好吧,我尊重這樣的英雄,我喜歡這樣的對手。

按道理講,鬼影到了他的身後,他應該放棄這次攻擊或者說及時轉身回救才對。因為處於他身後位置的鬼影隨時都能夠給他帶來致命的傷害。

可是,如果講道理的話,他就不是傅風雪了。

他的身體在空中借力,長劍一百八十度的回璇轉身。

嚓——

利刃入肉,鬼影的後背再次中了一劍。

他的前半身鑽過去了,後背還在傅風雪的攻擊範圍之內。

劍尖透背而去,從前胸出現。

傅風雪只需要再用力一攪,就能夠把鬼影的內臟給攪的粉碎。

可惜,他已經沒有了時間。

伯爵一拳轟向他的腦袋,金童戴著手套的拳頭轟向他的胸口。如果他不做出應對的話,就要被他們所傷。

他脫手棄劍,左右手握拳同時轟去。

哐—–

伯爵的拳頭髮出咔啪咔啪的響聲,身體向後倒飛而去。金童就比較凄慘一些,他沒有『爆骨』的防護能力,即便戴著手套,可他的骨頭還是像他折斷—–不,粉碎了一般。痛得他幾乎沒辦法呼吸。

咔嚓咔嚓——

金童飛的又快又高,落在一塊大樹上。沒辦法攀附住樹榦,身體重重地向下墜落,連續壓折了好多青葉嫩枝。

在和傅風雪對拳的那一瞬間,伯爵的爆骨已經發揮到極致。所以,傅風雪那無堅不摧的鐵拳對他的傷害性較小一些。

即便這樣,在那股磅礴大力狂涌襲來的時候,他還是察覺到了和這個東方人的差距。

他的身體連連後退,直到撞在一棵大樹上才艱難的停了下來。

剛才對轟的右手微微的抖動,就像是患了麻痹症似的。

「東方戰神。」他看著傅風雪,叫出他的名字。

他才從戴譜那兒看到了他的資料,沒想到這麼快就和他對戰起來。

紫羅蘭夫人一再要求去拜見皇帝,要求皇帝親自出手,當時他還有點兒不以為然。

現在才知道,他確實值得皇帝出手。

就在剛才,他和金童、魔術師三人圍攻,還被他捅了鬼影一劍。要是讓他一一擊敗的話,自己這些人哪裡還有活路?

他們這些戰將和他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即便這種想法讓人很難以接受,可伯爵卻不得不這麼想。

這樣一來,他心中就有了撤退的念頭。

既然非敵,那就不能讓自己的同伴全都死在這裡。

他吹出口哨,這是他們彼此之間的聯繫方式。

在傅風雪一劍刺穿鬼影的身體,一拳轟飛伯爵和金童之後,魔術師就成了攻擊傅風雪的主力軍。

他身上穿著的那件燕尾服就像是個百寶箱似的,能夠不斷的從中摸索出東西出來。

他那戴著白手套的手用力的一搓,一條紅綢便出現在兩手之間。

他提著紅綢的一端用力一抖,那條紅綢就變成了紅棍。

他手持長棍朝著傅風雪撲過去,一棍砸向他的腦袋。

傅風雪伸手一探,紅棍便到了他的手裡。

魔術師用力拉扯,紅棍動也不動。

他往紅棍上吹了一口氣,那紅綢變成的紅棍便燃燒起來。

火勢兇猛,轉眼間便從他手握的這頭燒到了傅風雪所握的那頭。

傅風雪這才鬆手,那紅棍變軟化成了綢帶燃燒著掉落在地上。

「僅此而已?」傅風雪看著魔術師問道。

這個傢伙的招式都不是很危險,可是卻給他帶來了非常大的困擾。因此,他心生戰意。

他希望他表現的更強一些,這樣殺死他的時候也就更加的爽快一些。

魔術師沒有回答,不知道是不想回答還是根本就聽不懂傅風雪的話。

把頭頂的禮帽摘下來,伸手往裡面一掏,一團煙霧繚繞開來,很快的就把傅風雪包圍其中。

緊接著,他又伸手往帽子里一套,一塊絲帕出現在手上。

然後,他雙手各提著方帕的一角用力的揮舞。

那絲帕竟然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很快的就撲天蓋地的都是,把傅風雪給牢牢地罩在裡面。

沒有了對手的耶穌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剛才就是這東西把他們給罩起來了。難怪他們的眼前一片黑暗,什麼東西都看不見了。

「撤退。」伯爵大聲吼道。

他的骨頭再次發出咔啪咔啪的響聲,然後掀開黑布的一角就沖了進去。

於此同時,金童也從另外一邊鑽進了黑布裡面。

顯然,他們要在這黑布裡面把傅風雪給拖住,好給其它的同伴逃命的機會。

「殺。」伯爵此時真是殺紅了眼—-假如他有眼睛的話。他的表情猙獰,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暴戾之氣。

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永遠的躺下來,但是,做為這些人的首領,他沒有自己逃回去的理由。

一個人抱了必死之心,那麼他所能呈現出來的戰鬥力和毀滅力就格外的驚人。

在這塊黑布里,所有人都是瞎子。所以,同樣是瞎子的伯爵就覺得自己佔了大便宜。

他的身體全面啟動,以自己的身體為武器,狠狠地朝著傅風雪撞了過去。

金童不肯也不能讓伯爵一人冒險,即便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東方人的對手,可是,他也得不要命的衝上來——如果伯爵死了,他更沒有逃脫的可能了。

一左一右,兩個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同時攻向了傅風雪。

傅風雪不閃,也不避。

安靜的等待著。仿若等待收割生命的死神。

伯爵衝來了,他的身體近在咫尺,他那空洞的眼睛讓人噁心。金童也衝到了,他爆發的吼叫,他身上帶著的香水味道—-

嘎!

伯爵衝刺的動作停止,身體從動態變成了靜止。

傅風雪伸出一隻手,那隻手掐住了伯爵的喉嚨。 第1254章、更加恐怖的一幕!

有人說美國的月亮比華夏國的圓,秦洛仰著四十五度的脖子瞅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它有什麼特別之處。

不過,他們所住的小鎮地廣人稀,一幢幢別墅相隔頗遠,又沒有高樓遮擋,在此賞月看起來確實要清晰明了許多。

或許,這是人處空曠之地的閑適心情所帶來的美妙感覺吧。在華夏,特別是在燕京,確實嘈雜擁擠了些。

林浣溪穿著睡袍從沐浴間里走出來,從背後抱著他的腰背,說道:「有心事?」

「沒事。」秦洛笑著說道。

「是不是擔心治療瑪瑞太太的事情?」林浣溪問道。「真的無葯可醫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接受記者的採訪。」

「也不能說是無葯可醫。」秦洛認真的解釋著說道。「不過確實非常困難。因為它不僅僅是腦溢血,而且它的年紀也大了——蒼老也是一種病。一種無藥可救的病。我說的無葯可醫不是說沒辦法治好她的腦溢血,我是擔心在治療的過程中會引起其它的併發症或者誘發症—–它太老了。身體機能也非常非常的差。她能不能扛下來,這才是我最擔心的問題。」

林浣溪想要說些什麼,終究變得沉默。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那麼快就答應下來?」秦洛笑著問道。

「是的。」林浣溪很是欣喜秦洛的這種『了解』。「你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一般不會輕易涉險。更不會讓中醫輕易涉險。」

「不。」秦洛搖頭。「其實我骨子裡喜歡冒險。也一直在冒險。只不過表現出來的樣子比較謹慎保守一些—–學中醫的人那麼多,不僅僅是我一個人想要拯救中醫。就算是在自己老婆面前自我吹噓一下吧。為什麼別人做不到的事情,我能做到?為什麼別人不能帶動中醫的發展,我可以?不是我比他們的醫術強—–難道王師父、顧師父、卓師父還有這次跟著我們來的陳師父—–他們的醫術就差嗎?」

「他們的醫術不差。他們研究中醫一輩子,除了不會太乙神針,湯藥和診斷方面比我還要強上一些。他們的治療經驗更不是我能夠相提並論的—–可是,為什麼他們沒有攪動起這潭死水?因為他們太保守了。他們太循規蹈矩了。他們也太怕冒險了—–重診需要用重葯。中醫想要快速發展,想要重拾民眾對它的信任,想要搶佔市場,想要走出國門走向世界—-一步步的走是不行的。必須要跑起來才行。或許會錯過一些東西,但是,至少可以讓它跟上,讓它不會落後西醫太多。最後遙不可及。」

「這一次,也仍然是次冒險。」秦洛轉過身抱著林浣溪香噴噴的身體,笑著說道:「我們的冒險。」

林浣溪想說『我很幸運參與其中』,她還想說『我很幸福能夠陪在你身邊』——

可是,她最終只是用鼻音輕輕的『嗯』了一聲。

秦洛扯了條幹毛巾輕輕的幫林浣溪擦拭濕淋淋的頭髮,說道:「你先睡覺。我出去看看他們。」

「嗯。」林浣溪又應了一聲。冰山美女融化后變得如此乖順,讓秦洛心裡很有成就感。

秦洛下樓來到客廳,看到大頭和離還窩在沙發的角落裡。

沒有燈光,也沒有聲音,兩人各佔據一個沙發,就像是兩座凝固了的石雕。

秦洛也選了張沙發坐下,問道:「怎麼不休息?」

「睡不著。」大頭悶聲說道。

「你不也沒睡?」離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她這幾天看到秦洛就生氣。上次陪他來美國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情緒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又沒來大姨媽——-難道是更年期到了?」離這樣想道。

「哈哈,我也睡不著。」秦洛笑著說道。「既然大家都睡不著,我煮點兒茶,咱們喝茶聊天。」

兩人沉默。這就是認同。

秦洛燒水煮茶,清洗杯子,忙碌起來后,心境就平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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